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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戒治癒師》第九話:【強制榨精/藥物控制/女攻男受】赫悠的敗北與赫家的暴怒,第1小节

小说:《懲戒治癒師》 2026-02-10 10:12 5hhhhh 2870 ℃

暴雨如注,像是要把整個台北盆地都淹沒一般,瘋狂地傾瀉在後山密林中。

天空中沒有月亮,只有偶爾劃破天際的慘白閃電,將這片荒煙蔓草的樹林照得如同鬼域。

赫悠獨自行走在滿是泥濘的山徑上。

每一步落下,軍靴都會深深陷進爛泥裡,拔出來時發出令人牙酸的「咕滋」聲。冰冷的雨水順著他的髮梢流進領口。

但他感覺不到冷。

相反地,他的體內彷彿有一團火在燃燒。那是腎上腺素消退後的肌肉痠痛,也是心中那股對於江語萱安危的焦慮之火。

「呼...呼...」

赫悠停下腳步,扶著一棵大樹喘息。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在發抖。

這不是恐懼,而是極限透支的證明。

兩小時前,他在「聖所」茶館單槍匹馬幹翻了十幾個受過專業訓練的保鑣,還用「赫家手法」精準地拆掉了趙明哲的骨頭。那場戰鬥雖然看似輕鬆寫意,實際上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

尤其是為了幫曉雲修復撕裂的傷口,他幾乎耗盡了體內儲存的「熱能」。

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台油箱見底、引擎過熱的跑車,全靠著意志力在硬撐。

「該死...這種時候要是能睡一覺就好了...」

赫悠自嘲地苦笑了一聲,從口袋裡摸出一罐被壓扁的濃縮咖啡,仰頭一口灌下。

苦澀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稍微提振了一點精神。

他伸手摸了摸背後那個沉重的黑色長匣子──【無常】。

這是赫家的傳家寶,也是他現在唯一的依靠。

「再撐一下...把那個笨蛋女人救出來,我們就回家。」

赫悠重新站直身體,眼神中的疲憊被一抹銳利的藍光取代。

前方,樹林的盡頭,出現了一個被藤蔓和雜草層層覆蓋的巨大黑洞。

那是一個半埋在地下的水泥建築,入口處是一扇早已鏽蝕斑駁的重型鐵門。門上依稀可見二戰時期留下的編號噴漆,以及...幾個嶄新的、散發著詭異氣息的紫色塗鴉。

那是「聖潔學會」的標記。

這裡就是白芷的老巢──舊防空洞遺址。

赫悠走到鐵門前。

空氣中,除了雨水的土腥味,還隱約飄散著一股令人不安的香氣。

是薰衣草。

那種濃郁到有些發臭的甜膩香味,從鐵門的縫隙中滲透出來,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在向入侵者招手。

「白芷...」

赫悠咬緊牙關,唸著這個名字。

他沒有選擇尋找機關或解鎖。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最快的方式就是最暴力的。

「給我...滾出來!!」

赫悠深吸一口氣,將殘存的力量凝聚在右腿。

轟隆!

一記足以踢斷電線桿的重踢,狠狠踹在了鏽蝕的鐵門軸承上。

伴隨著金屬扭曲的悲鳴聲,那扇沈重的大門轟然倒塌,激起了一地的灰塵與水花。

然而,門後的景象,卻讓赫悠那原本已經蓄勢待發的殺氣,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裡。

沒有預想中的黑衣保鑣。

沒有荷槍實彈的守衛。

甚至沒有任何機關陷阱的觸發聲。

在防空洞那深邃、陰暗,僅靠著壁燈發出微弱紫光的長長隧道裡,站滿了人。

或者說,站滿了「幽靈」。

那是數十名穿著純白色棉質長袍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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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看起來都只有十六七歲,有的赫悠甚至在學校走廊上見過。她們赤著腳,踩在冰冷潮濕的水泥地上,長髮披散,像是一群迷途的羔羊。

但她們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驚訝,甚至沒有焦距。

瞳孔擴散,眼神空洞如死灰,臉上掛著一種整齊劃一的、詭異至極的幸福微笑。

那是被徹底洗腦、靈魂被抽乾後才會有的表情。

在她們纖細的手中,握著的不是槍械,而是各種隨手可得的「凶器」。

美工刀、剪刀、圓規、削尖的鉛筆...甚至還有人手裡拿著實驗室的玻璃碎片。

這些平日裡用來學習的文具,此刻在她們手中,變成了要命的武器。

「這算什麼...人肉盾牌嗎?」

赫悠握著黑匣子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想過無數種白芷會佈下的陷阱,唯獨沒想到這一種。

對於赫家的人來說,最大的禁忌就是「對無辜者施暴」。

懲戒師的鞭子,只抽有罪之人。

而眼前這些少女,她們是受害者,是被白芷那個瘋女人玩壞的可憐蟲。

「哎呀,真是粗魯的客人呢。」

廣播系統突然啟動。

白芷那溫柔、優雅,卻帶著濃濃戲謔的聲音,通過老舊的喇叭,在空曠的隧道中迴盪,形成了無數重疊的回音。

「赫悠同學,你不覺得敲門的聲音太大了嗎?會嚇壞我的孩子們的。」

「少廢話!」赫悠對著監視器的方向怒吼,「有種就自己出來!躲在學生後面算什麼老師?!」

「呵呵呵...老師這是在給你上一課啊。」

白芷的笑聲在隧道裡忽遠忽近,彷彿無處不在。

「這一課的主題叫──『犧牲』。」

「攔住他,孩子們。」

白芷的語氣突然一變,變得神聖而莊嚴,就像是在佈道的神父。

「那個男人,他是惡魔。他是來破壞我們聖潔樂園、要把妳們拖回那個充滿痛苦的現實世界的壞人。」

「為了守護老師,為了守護我們的家...」

「殺了他。」

這三個字,就像是一道解開枷鎖的魔咒。

原本靜止不動的少女們,突然發出了尖銳的嘶吼。

「殺...殺了他...」

「保護老師...保護聖潔...」

她們像喪屍一樣,瘋狂地向赫悠湧了過來。

沒有戰術,沒有章法,只有不顧一切的衝鋒。

「嘖,麻煩死了。」

赫悠眼神一凜,單手解開背後的黑匣子。

咔嚓。

通體漆黑的【無常】滑入掌心。

面對如潮水般湧來的少女,赫悠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既然妳們想玩,那就陪妳們玩玩。」

赫悠手中的長尺並未出鞘,僅僅是用尺身作為鈍器。

咻——

他手中的長尺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

並不是為了擊打,而是為了「引導」。

面對衝在最前面、手持美工刀刺過來的女生,赫悠手腕輕輕一抖,長尺精準地點在她手腕的上。

「卸力。」

女生手腕一麻,美工刀落地。赫悠順勢抓住她的肩膀,借力打力,將她輕輕推向旁邊衝過來的另一個女生,兩人撞在一起,同時失去了平衡。

緊接著,赫悠的身影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啪、啪、啪。

每一尺落下,都精準地擊中少女們頸側的迷走神經或手臂的麻筋。

沒有流血,沒有骨折。

那些原本瘋狂的少女們,就像是被切斷了電源的玩偶,一個接一個軟軟地倒了下去,陷入了短暫的昏迷。

這就是赫悠的實力。

即使在體力透支的情況下,對付這些只會胡亂揮舞武器的普通人,依然是降維打擊。

然而,隨著倒下的人越來越多,赫悠發現了不對勁。

「數量...太多了。」

倒下了一批,後面還有更多湧上來。而且,那些原本被擊倒的女生,竟然在短短幾秒後又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眼神比剛才更加狂熱。

「痛覺遮蔽...加上興奮劑?」

赫悠眉頭緊鎖。白芷不僅給她們洗腦,還給她們注射了某種能讓身體透支極限的藥物。

如果繼續這樣耗下去,不是他累死,就是這些女生會因為心臟衰竭而死。

「真是感人啊。」

廣播裡,白芷的聲音充滿了嘲諷與愉悅。

「寧願自己消耗體力,也不願意傷害這些『廢物』嗎?」

「赫悠同學,你的溫柔...真的是一把自殺的利刃呢。」

隨著白芷的話音落下。

隧道兩側的通風口突然打開。

嗤────

一股濃鬱的、帶著甜膩花香的淡紫色煙霧,伴隨著高壓氣流噴湧而出。

那是「聖女之吻」的氣體版──高濃度的神經麻痺毒氣,混合了強效致幻劑。

「糟了...」

赫悠臉色大變。

他立刻屏住呼吸,試圖從口袋裡掏出防毒面具。

但就在這時,那些少女們像是得到了某種指令,突然全部丟掉了手中的武器。

她們不再攻擊,而是張開雙臂,像是一堵堵人肉牆壁,死死地抱住了赫悠。

抱住他的腰、抱住他的腿、甚至有人跳起來抱住他的脖子。

「放手...咳咳!」

赫悠下意識地想要震開她們,但他猶豫了。

如果他在這種被緊抱的狀態下發動內勁(怪力),這些脆弱的少女可能會內臟破裂而死。

就是這一瞬間的猶豫,讓他錯失了戴上防毒面具的機會。

那股甜膩的氣體瞬間鑽入肺部。

世界開始旋轉。

原本昏暗的隧道,在赫悠眼中變成了扭曲的光怪陸離的色塊。

四肢百骸傳來一種無法抗拒的酸軟感,手中的【無常】變得重若千鈞。

「這毒...」

赫悠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被迅速抽離。

他想要咬舌頭保持清醒,但下顎已經麻木得不聽使喚。

掛在他身上的少女們紛紛鬆手,因為她們也吸入了毒氣,一個個像斷線的木偶般倒在地上昏睡過去。

隧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赫悠一個人,還在努力地想要站直身體。

他的膝蓋在顫抖,視線已經模糊成了一片黑暗。

「語...萱...」

他喃喃唸著那個名字,試圖向前邁出一步。

但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

咚。

赫悠的膝蓋重重磕在滿是泥水的地上。

他單手拄著【無常】,想要以此支撐身體,但手指已經失去了知覺。

噹啷。

這把伴隨他征戰一晚、令無數人渣聞風喪膽的黑色長尺,終於脫手而出,掉落在骯髒的泥水中。

赫悠向前倒去。

臉頰貼在冰冷潮濕的水泥地上,意識墜入了無盡的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

一陣清脆的、富有節奏的高跟鞋聲,打破了死寂。

隧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赫悠一個人,還在努力地想要站直身體。

他的膝蓋在顫抖,視線已經模糊成了一片黑暗。

但他沒有倒下。

他用【無常】死死撐住地面,那雙已經快要失去焦距的眼睛,依然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白...芷...」

他咬破了舌尖,利用劇痛強迫自己保持最後一絲清醒。

喀、喀、喀。

高跟鞋聲響起。白芷出現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搖搖欲墜的赫悠,眼中滿是勝利的快意。

「還能站著?真是怪物的體質。」

白芷微笑著走近,伸出手想要觸摸赫悠的臉。

「不過,也就到此為止...」

看著這個曾經在諮商室裡把她按在身下、讓她失控高潮的男人,此刻卻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她腳邊。

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與扭曲的愛意,填滿了白芷的胸腔。

「明明只要乖乖聽話就好了...為什麼非要反抗呢?」

「不過沒關係。」

「壞掉的玩具,修一修就好了。」

就在白芷的手指即將觸碰到赫悠的瞬間。

原本看似已經失去意識的赫悠,猛地抬起了頭。

那雙死魚眼中,爆發出了駭人的精光。

「抓到...妳了...」

赫悠的右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鬆開了尺柄,閃電般扣住了白芷的手腕。

「什麼?!」

白芷臉色大變,她沒想到中了這麼高濃度的神經毒氣,這個男人竟然還能動!

赫悠的手指如同鐵鉗般收緊,幾乎要捏碎白芷的手骨。

他猛地一拉,將白芷拉向自己,左手握拳,準備給這個女人最後一擊。

只要這一拳打中,白芷就算不死也會重傷。

然而。

就在拳頭揮出的瞬間。

白芷沒有躲,也沒有尖叫。

她只是湊到赫悠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話:

「對了,你的小女朋友已經知道了喔。」

「她知道...你在諮商室裡,是怎麼抱著老師射出來的。」

「而且...她哭著說,你讓她感到噁心。」

這句話,比任何毒藥都要致命。

赫悠的動作僵住了。

那一拳,停在了白芷鼻尖前一公分的地方。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爆。

語萱...知道了?

她看到了?

她覺得我...噁心?

在那一瞬間,赫悠心中那股支撐著他不倒下的意志力,那是為了救江語萱而存在的信念,出現了致命的裂痕。

毒氣趁虛而入,徹底摧毀了他的神經防線。

「呃...」

赫悠發出了一聲絕望的低吟。

那隻扣住白芷的手無力地鬆開。

揮出的拳頭垂落。

咚。

赫悠整個人向前倒去,重重地摔在了泥水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白芷驚魂未定地後退了兩步,看著倒在地上的赫悠,她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冷汗。

剛才那一瞬間...她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這個男人...太危險了。

但也正因為如此,才更有征服的價值。

「真是...嚇壞老師了呢。」

白芷深吸了一口氣,恢復了那副優雅的姿態。

她看著昏迷的赫悠,露出了一個病態而甜美的笑容。

「心靈的防線一旦崩潰,身體也就垮了呢。」

「看來,比起毒氣,『愧疚感』才是對付你最好的武器。」

她拍了拍手。

黑暗中走出了幾個戴著防毒面具的壯漢(這是她的親信)。

「把他帶下去。洗乾淨。」

「送到鏡之間去。記得...要綁得漂亮一點。」

「今晚的『聖餐』,會很豐盛。」

……

「嘩啦!」

一桶冰水潑在臉上。

赫悠猛地驚醒,大口喘著氣。

映入眼簾的,是無數面鏡子。

牆壁、天花板、地板...到處都是鏡子。無數個倒影交織在一起,讓人頭暈目眩。

赫悠想要動,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他被扒光了所有的衣服,赤裸裸地被綁在一個十字刑架上。手腕和腳踝被粗大的鐵鍊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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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對面不到兩公尺的地方,是同樣赤裸、同樣被吊著的江語萱。

「赫...悠...?」

江語萱虛弱地抬起頭。她的身上布滿了新的鞭痕,眼神渙散,顯然已經被折磨了很久。

看到赫悠也被抓住了,江語萱眼裡的最後一絲光芒熄滅了。

「對不起...我沒能...保護你...」她哭著低下頭。

「感人的重逢。」

白芷穿著那件聖潔的白裙,手裡拿著一支裝滿粉紅色液體的注射器,優雅地走了過來。

她先走到赫悠面前,手指輕佻地劃過赫悠緊繃的腹肌,最後停在他那還處於疲軟狀態的下體上。

「赫悠同學,你的身體真的很棒。上次老師還沒玩夠呢。」

白芷舔了舔嘴唇,眼神狂熱。

「現在,讓我們來玩一個更有趣的遊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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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針頭刺入了赫悠的頸動脈。

「這是特製的『狂暴催情劑』。它會讓你的理智燃燒殆盡,只剩下最原始的獸慾。」

隨著藥液注入,赫悠感覺一股岩漿般的熱流瞬間沖垮了他的大腦。

血管暴起,心跳如雷。

他的下體在藥物的作用下,痛苦且迅速地勃起,硬得像要爆炸一樣。

赫悠的腦海中一片混沌。那股熱流從頸動脈竄遍全身,像無數隻螞蟻在皮膚下爬行,又像烈火在骨髓裡焚燒。

他咬緊牙關,試圖壓抑那股從未體驗過的狂暴慾望,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下體的腫脹感讓他喘不過氣,每一次心跳都像錘擊般加劇那份痛苦與快感交織的折磨。他瞪著白芷,那雙原本溫潤的眼睛如今充滿血絲,充滿恨意。

「看來藥效上來了呢。」白芷輕笑一聲,聲音如絲綢般滑順,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她收起注射器,優雅地轉身走向房間中央的一張古董椅。那椅子是純白色的,雕刻著聖潔的圖騰,放在這個鏡子地獄的中心,彷彿一尊王座。

她緩緩坐下,翹起二郎腿,白色長裙微微上滑,露出光滑如玉的小腿。她的眼神掃過赫悠,然後落在了江語萱身上。

江語萱吊在十字刑架上,全身赤裸,身上那些舊傷疤在鏡子的無限反射中變得格外刺眼。

新添的鞭痕交錯其間,鮮紅的血絲滲出,混合著白芷用道具塗抹的假精液,讓她看起來像個被玷汙的犧牲品。

她的呼吸微弱,頭髮凌亂地披散,眼睛半睜半閉,充滿絕望。「赫悠……你怎麼……」她喃喃道,聲音沙啞得像風中殘燭。

白芷拍了拍手,一道隱藏的機關啟動。赫悠身上的鐵鍊自動鬆開,他從十字刑架上滑落,跪倒在地。

但他並沒有自由——脖子上不知何時已被套上一個金屬項圈,項圈連著一條細鏈,末端握在白芷手中。

她輕輕一扯,赫悠便不由自主地向前爬行,每一步都讓下體的腫脹感更劇烈,像是被無形的火焰焚燒。

「來吧,赫悠同學。過來老師這裡。」白芷的聲音柔和得像母親在哄孩子,但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興奮。

她拉動項圈,強迫赫悠爬到她面前。鏡子房間裡,無數個赫悠的倒影重疊,他看到自己赤裸的身體,勃起的陰莖在藥效下微微顫動,頂端已經滲出晶瑩的前液。

羞恥如潮水般湧來,但他無法反抗——藥物讓他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摩擦空氣都像電擊般刺激神經。

白芷微微分開雙腿,長裙下擺掀起一角,露出大腿內側的白皙肌膚。

她用力一拉,將赫悠拉起身,強迫他跨坐在她的腿上,正面對著她。

這姿勢重現了第五話在諮商室的遭遇,那時她以治療為名誘惑他觸碰她的身體,如今卻是徹頭徹尾的強迫。

赫悠的膝蓋跪在椅子兩側,他的胸膛貼近白芷的豐滿乳房,勃起的陰莖直直頂在她的小腹上,隔著薄薄的長裙布料,感受到她體溫的誘惑。

「啊……老師……不要……」赫悠低吼道,聲音中夾雜著痛苦和憤怒。他想掙扎,但項圈一緊,藥效讓他的肢體軟弱無力。

腦中閃過殺意——他想像自己掐住白芷的脖子,看她美麗的臉龐扭曲——但身體卻背叛了他。

下體的熱流讓他不由自主地微微前頂,陰莖在白芷的長裙上摩擦,發出輕微的窸窣聲。

白芷輕笑,伸手握住赫悠的腰肢,將他拉得更近。「乖孩子,別亂動。老師要給你上課了。」

她轉頭看向江語萱,嘴角揚起嘲諷的弧度。「委員長,看好了。這就是你的搭檔,在老師懷裡多聽話啊?」

江語萱的眼睛瞪大,淚水瞬間湧出。「赫悠……不……這不是真的……」她搖頭,聲音顫抖。

鏡子中,她看到無數個赫悠跨坐在白芷腿上,那勃起的陰莖在長裙上磨蹭,讓她心如刀割。

那些舊傷疤在鏡中反射,提醒她自己的「不完美」,而赫悠——她的依靠,她的搭檔——如今卻在敵人懷中,似乎在享受那份屈辱。

白芷開始動作。她微微擺動腰肢,讓長裙下的陰部隔著布料摩擦赫悠的陰莖。

藥效讓赫悠的前液源源不絕地分泌,很快濕潤了布料,發出黏膩的水聲——滋滋、咕啾,像肉體交合的預兆。

赫悠的呼吸變得急促,他咬牙切齒:「你這個瘋子……我會殺了你……」

但身體卻本能地回應,腰部微微前頂,陰莖在白芷的大腿內側滑動,龜頭頂端碰觸到她隱秘的溝壑,隔著薄布感受到那份濕熱。

「噓……別說氣話。」白芷低語,聲音中帶著喘息。她伸手撫摸赫悠的背脊,指尖劃過他精壯的肌肉,然後向下,握住他的臀部,用力捏了一把。

「你的身體可誠實多了。看,它在老師這裡跳得多歡啊。」

摩擦加劇。赫悠的陰莖在白芷的長裙上來回滑動,每一次頂撞都讓前液塗抹得更廣,布料變得半透明,隱約露出白芷的陰毛輪廓。

那黏膩的聲音迴盪在鏡子房中,無限放大——滋滋、啪啪,像鞭子抽打水面。

赫悠的內心在咆哮:停下來!這不是我!但藥物讓他的神經放大百倍,每一次摩擦都像電流竄過脊椎,讓他腰肢不由自主地擺動,迎合那份背叛的快感。

「赫悠……為什麼……你不要碰她!」她哭喊道,聲音撕裂。

她想起自己身上的傷疤,那些她引以為傲的勳章,如今卻成了自卑的來源。

白芷的動作更放肆。她掀起長裙下擺,讓赫悠的陰莖直接碰觸到她的大腿內側。

那肌膚光滑溫熱,陰毛輕輕刮過龜頭,帶來刺癢的刺激。摩擦聲變得更直接——咕啾、啪滋,前液混合著白芷的體液,讓接觸面滑溜溜的。

赫悠的喘息加重,他試圖轉頭不看江語萱,但鏡子無處不在,每個角度都反射著他的屈辱。

「老師……求你停下……」赫悠喃喃道,但聲音中夾雜著不由自主的呻吟。

藥效讓疼痛轉化為快感,他的陰莖在白芷的摩擦下腫脹到極限,青筋暴起,像一根火熱的鐵棒。

白芷眼中閃過興奮。她從椅子旁拿起一根精緻的藤條——那是她最愛的刑具,表面光滑,彈性十足。

「乖孩子,現在是懲罰時間。」她低語,然後揚起藤條,朝赫悠的赤裸臀部狠狠抽下。

啪!一聲脆響,藤條切開空氣,落在肉上發出清脆的爆裂聲。赫悠的身體一震,臀部瞬間浮起一道紅腫的鞭痕。

疼痛如火燒,但他卻感覺下體更硬了——藥物讓痛覺轉化為慾望的燃料。

「啊!」赫悠低吼,腰肢本能地前頂,陰莖在白芷大腿上滑動得更猛。

白芷輕輕呻吟:「嗯……好乖。痛嗎?痛就對了。」

她再次揚起藤條,啪啪啪!連續三下,抽在同一位置,讓紅腫迅速加深。

江語萱的哭聲更大:「不要打他!白芷,你這個變態!」但她的聲音無力,白芷只是笑:「委員長,看啊。他在痛中還這麼硬。難道他喜歡老師的懲罰?」

抽打繼續。白芷的節奏有如音樂——先輕後重,先抽左臀再抽右臀,偶爾瞄準肛門周圍,讓赫悠的括約肌收縮。

啪!啪!啪!聲音迴盪,混合著赫悠的喘息和摩擦的黏膩水聲。

赫悠的臀部很快紅腫起來,皮膚表面浮起細小的血珠,但藥效讓他感覺不到純粹的痛,而是痛中夾雜的快感波浪,一波波衝擊大腦。

「停……停下……」赫悠乞求,但身體卻在抽打下更用力磨蹭。

每次藤條落下,他的腰肢都會前頂,陰莖在白芷的陰部摩擦,龜頭頂端碰觸到她的陰蒂,引發她低低的呻吟。

「嗯……赫悠同學,你真棒。老師好舒服。」

抽打次數累積。白芷像個瘋狂的指揮家,藤條揮舞不休——一百下、二百下、三百下……赫悠的臀部已經皮開肉綻,血絲混著汗水流下,但藥物讓他無法暈厥,反而讓慾望堆積到極點。

摩擦加劇,咕啾聲不絕於耳,他的陰莖在白芷的大腿和陰毛間滑動,塗滿了黏液。

江語萱的心理防線崩潰。她看著赫悠在抽打下「享受」般聳動,淚水模糊視線。

白芷抓住機會:「看吧,委員長。他根本不需要妳這種滿身醜陋傷疤的女人。他更喜歡媽媽的懷抱。」

江語萱的淚水模糊了視線。她腦海中閃過(第六話)那個夜晚,赫悠溫柔地擁抱她的傷痕,說那是「最美的背影」。

那個瞬間曾是她的救贖。但現在,看著赫悠在白芷懷裡勃起、射精,那個救贖變成了最大的諷刺。

「原來...男人都一樣嗎?只要是完美的身體、沒有傷痕的肌膚,就能讓他這麼興奮...」

這種「自我厭惡」比單純的吃醋更傷人。她開始懷疑赫悠當時的溫柔是不是也是假的,這種信任的崩塌是致命的。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她只是死死盯著赫悠那張因高潮而扭曲的臉,眼裡的震驚逐漸轉為一種死寂的空洞。

抽打到五百下時,赫悠第一次到達邊緣。他的呼吸如野獸般粗重,下體腫脹到極限。

「不……不要……」他喃喃,但白芷用力夾緊大腿,擠壓他的陰莖根部。啪!又一記重抽,讓他崩潰。

射精來臨。赫悠的身體一僵,白濁的精液噴灑而出,射在白芷的長裙上、她的小腹上,甚至濺到她的臉頰。

強烈的抽搐讓他腰肢顫抖,精液一波波湧出,黏膩的熱液順著白芷的大腿流下。

「啊……好多呢。」白芷舔了舔唇上的精液,眼神狂熱。

「赫悠同學,你真有天賦。」

赫悠的身體像是一具燃燒的空殼。他想閉上眼,但眼皮被藥物刺激得無法合攏。。

每一滴精液的射出,都帶走了他的一部份靈魂。他感覺自己正在被這具背叛意志的肉體,一點點地拖入地獄。

「殺了我...誰來殺了我...不要讓語萱看到這個樣子的我...」

但這只是開始。白芷沒有停下。她擦拭精液,繼續抽打。「來,第二輪。」啪!藤條再次落下。

赫悠的陰莖在射精後短暫疲軟,但藥效很快讓它重新勃起,摩擦繼續。

抽打到一千下時,赫悠第二次射精。這次更激烈,精液噴得更高,濺滿白芷的胸口。

她呻吟著:「嗯……媽媽好愛你。」

江語萱的哭喊變得更歇斯底里:「停下!求你停下!」

白芷的台詞如刀:「委員長,你看他射得多用力。他在老師這裡才這麼興奮。妳的傷疤,只會讓他厭惡。」

抽打持續到一千兩百下。赫悠的臀部已經血肉模糊,每一擊都帶來撕裂的痛,但痛覺轉化為快感,讓他第三次、第四次射精。

精液混合血水流下,黏膩的氣味瀰漫房間。赫悠的內心在絕望中沉淪:為什麼身體不聽話?為什麼我無法停下?

白芷終於暫停抽打。她將藤條丟開,抓住赫悠的頭髮,強迫他低頭深吻。

她的舌頭入侵他的口腔,攪動、吮吸,悶住他的抗議。同時,她用手握住他的陰莖,快速套弄,大腿夾緊根部。

赫悠在吻中掙扎,但快感如潮水湧來。第五次射精爆發——這是最強烈的一次,精液如泉湧,噴灑在白芷全身。她吞下他的呻吟,吻得更深。

射精後,赫悠癱軟在她懷中,喘息不止。鏡子中,無數個他躺在精液和血水中,羞恥無限放大。

白芷舔舔嘴唇,笑得滿足。「遊戲才剛開始。」

她從長裙的隱秘口袋中取出另一支注射器,針管內的液體呈現妖異的粉紅色,微微發光,像融化的蠟燭般黏稠。

赫悠癱軟在她懷中,喘息未定,臀部血肉模糊的痛覺還在餘波中顫抖,但他的眼神仍舊充滿恨意。

那雙溫潤的眼睛如今像野獸般赤紅,盯著白芷的動作,試圖掙扎起身。「你……還想幹什麼……」他的聲音沙啞,夾雜著屈辱的顫音。

白芷輕笑,俯身湊近他的臉龐,薰衣草的香氣撲面而來,掩蓋了房間內瀰漫的血腥與精液味。

「赫悠同學,你剛才表現得很好,但老師覺得你還不夠投入。你的眼睛裡還有殺意,還有理智。這可不行啊。老師要讓你徹底變成一隻聽話的野獸。」

她用手指輕撫他的頸動脈,那裡還殘留著第一針的紅腫。赫悠想後退,但項圈一緊,他只能無力地仰頭,暴露喉結。

針頭刺入皮膚的瞬間,赫悠感覺像被一把滾燙的鐵鉗夾住。藥液注入時,不是簡單的刺痛,而是如岩漿般從血管竄入全身的灼燒。

熱流沿著靜脈蔓延,先是頸部,然後沖向胸腔、心臟、大腦。每一寸血管都像在沸騰,皮膚表面浮起細密的紅絲,汗水瞬間爆發而出。

他的視野開始扭曲,原本陰暗的鏡子房間變成血紅色的漩渦,無數倒影像鬼影般晃動。

「啊……啊啊啊!」赫悠低吼,牙關咬得咯咯作響,試圖用赫家的精神訓練抵抗——那是從小被灌輸的意志力鍛鍊,教他如何在疼痛中保持清醒。

但這次不同,這是化學的暴力,絕對的生理侵蝕。他的大腦像被火焚燒,理智如薄冰般碎裂。

藥效迅速上湧。赫悠的身體每寸皮膚都變得異常敏感,空氣的流動都像無數隻手指在撫摸,帶來刺癢的慾望。

他的陰莖,本該在多次射精後疲軟,如今卻因藥物而充血腫脹,青筋暴起,像一根被火烤的鐵棒,硬得疼痛欲裂。

頂端的前液源源不絕地溢出,滴落在白芷的長裙上。

赫悠的呼吸變得粗重,他試圖集中精神,想起江語萱的臉龐,想起她那一晚溫柔的觸碰,但腦中只剩原始的衝動:觸碰、摩擦、釋放。

「不……這不是我……」他喃喃,淚水混著汗水滑落,但身體卻本能地弓起,陰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渴望任何接觸。

白芷看在眼裡,眼中閃過狂喜。

「看吧,這就是老師的發情藥劑。它會讓你忘記一切,只剩下獸慾。你的療癒之手現在只能用來取悅老師了。」

她轉頭看向江語萱,那女人吊在刑架上,淚痕斑斑,眼神充滿絕望。「委員長,妳的男人現在是我的玩具了。看他多饑渴啊。」

白芷不再浪費時間。她用力一推,將赫悠按倒在刑架上——那是原本綁江語萱的十字架旁邊的一個低矮平台,鐵鍊自動鎖住他的手腕和腳踝,讓他呈大字型躺平。

白芷緩緩撩起聖潔的白裙,下擺向上捲起,露出她完美無瑕的雙腿和大腿內側。

她的私處赤裸,經過醫美的肌膚光滑如玉,陰唇微微腫脹,已因先前的刺激而濕潤。薰衣草的香氣更濃,混合著她的體液味,讓空氣變得黏膩。

她跨坐在赫悠的腰上,膝蓋跪在平台兩側,俯視著他。「來吧,赫悠同學。讓老師來吞掉你。」

白芷伸手握住赫悠的陰莖,那滾燙的肉棒在她掌心跳動,像活物般顫抖。

她對準自己的入口,沒有任何前戲,直接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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