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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戒治癒師》第九話:【強制榨精/藥物控制/女攻男受】赫悠的敗北與赫家的暴怒,第3小节

小说:《懲戒治癒師》 2026-02-10 10:12 5hhhhh 2590 ℃

「別怕,赫悠同學。」

白芷的聲音溫柔得令人作嘔,她的瞳孔擴散,臉頰潮紅,顯然也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

破壞美好的事物,對她來說是比性高潮更強烈的刺激。

「切斷這裡,你以後就哪裡也去不了了。你那雙擅長逃跑的腿,將會變成軟趴趴的裝飾品。

你只能乖乖待在老師身邊,做一隻只會搖尾巴求歡的小狗。你的肌肉會萎縮,你的驕傲會粉碎...那該多美啊。」

赫悠被粗大的鐵鍊鎖死在刑架上,嘴裡滿是咬舌後湧出的血腥味,鐵鏽般的味道刺激著他的味蕾,讓他勉強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

他的身體狀況糟透了。

後庭裡那根粗大的生薑,在藥效的催化下,不斷釋放著灼熱的痛感,刺激著前列腺;而那種名為「狂暴催情劑」的毒藥,則讓他的神經系統處於崩潰邊緣。

他的身體不受自主控制地抽搐著,下體那根被強制勃起的肉棒依然挺立著,在那裡跳動、流淚,像是一種對他意志力的無聲嘲諷。

但他沒有求饒。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白芷,那雙充血的眼睛裡,燃燒著與身體淫靡反應截然不同的、如同萬年冰川般的恨意。

如果眼神能殺人,白芷此刻已經被千刀萬剮。

對面的江語萱已經哭不出聲音了。她整個人處於精神崩潰的邊緣。

「永別了,你作為『正常人』的人生。」

白芷微笑著,舉起了手術刀,對準了赫悠的腳踝肌腱。

地下祭壇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時間在這裡變得黏稠而緩慢。

那股混雜著精液的腥羶、生薑被體溫逼出的辛辣味,以及受虐者絕望的汗水氣息,濃重得讓人窒息。

白芷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刀尖在搖曳的燭光下閃爍著令人心寒的寒芒。

她的手很穩,那是外科醫生的手,也是劊子手的手。

就在刀鋒即將刺破皮膚、切斷赫悠未來的千鈞一髮之際──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彷彿隕石撞擊地球,毫無徵兆地在地下空間炸開。

整個地下防空洞都劇烈地震動起來,天花板上的灰塵簌簌落下,無數面鑲嵌在牆上的鏡子在恐怖的震波中發出哀鳴,隨即「啪啦」一聲,同時炸裂成千萬片碎片,如雨點般落下。

「什...地震?!」

白芷手一抖,手術刀劃破了赫悠的表皮,劃出一道血痕,但萬幸沒有切斷肌腱。

她驚恐地轉過頭,看向入口的方向。

那裡,原本是一扇厚達十公分、內部填充了鉛板與鋼筋,號稱能防禦生化攻擊與小型爆破的重型氣密防爆門。

但現在,那扇門不見了。

或者更準確地說,它「飛」進來了。

伴隨著金屬扭曲的刺耳悲鳴聲,整扇數噸重的鉛門連同門框周圍的水泥牆體,像是被某種不可抗拒的怪力硬生生轟飛,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在祭壇中央。

「噗滋!」

兩名原本守在門口、手持電擊棒試圖阻擋入侵者的邪教徒信徒(那是白芷花重金聘請的壯漢保鑣),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直接被那扇飛進來的鉛門像拍蒼蠅一樣拍在了牆上,瞬間變成了兩灘模糊的肉泥,鮮血呈放射狀噴濺在牆壁上。

煙塵瀰漫。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地下室,紅色的緊急迴旋燈瘋狂閃爍,將這裡映照得如同末日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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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滾滾的煙塵與破碎的鏡片中,三個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逆著光,他們的影子被拉得極長,宛如來自地獄的審判者。

走在左邊的,是一個身材魁梧如熊的男人。

他穿著一件原本應該是白色的襯衫,此刻卻已經被噴濺狀的鮮血染成了斑駁的紅色。袖子隨意地捲到手肘,露出那比普通人大腿還粗、青筋盤虯的小臂肌肉。

他手裡沒有拿槍,也沒有拿刀。

他拖著一根足有手腕粗、長達兩米的螺紋鋼筋。那鋼筋的末端還帶著水泥塊,顯然是剛剛從建築結構裡硬生生扯出來的「臨時武器」。

鋼筋在水泥地上拖行,發出令人牙酸的火花與摩擦聲。

那是赫悠的父親,赫建國。

此刻的他,臉上沒有了平日那種傻爸爸的笑容。

他那副斯文的金邊眼鏡上沾著一滴血珠,鏡片後的眼神,比深海還要冰冷,比岩漿還要暴虐。那是一種壓抑到極點的憤怒,隨時準備將眼前的一切撕成碎片。

走在右邊的,是一個穿著深灰色褲裝、短髮俐落的女子。

她一手插在西裝褲的口袋裡,另一手持著一把裝了消音器的大口徑戰術手槍。

她看著眼前這一幕,眉頭緊鎖,嘴裡還在嚼著口香糖,一臉「加班費要算十倍不然我就殺了局長」的厭世表情。

但她手中的槍口卻穩如磐石,隨時鎖定著每一個可能移動的目標。

法務部專員,陳筱彤。

而走在中間的...

那是真正的恐懼。

那是一個穿著剪裁合宜、極致修身的黑色西裝的美豔婦人。

今晚的她,選擇了更便於行動、也更具壓迫感的全黑西裝。

黑色的西裝外套勾勒出她完美的腰身,下身是及膝的黑色西裝裙,包裹著修長雙腿的是透著神秘感的黑色絲襪。

腳下踩著一雙十公分的紅底高跟鞋,在滿是碎石的地面上發出清脆而穩定的「喀、喀」聲,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臟上。

她戴著一副黑色的皮手套,臉上架著一副墨鏡,遮住了眼神,卻遮不住那股君臨天下的氣場。

那是赫悠的母親,赫家的真正掌權者,蘇美玲。

「...哎呀。」

蘇美玲停下腳步,環視了一圈這個充滿了破碎鏡子、刑具、以及淫靡氣息的地下室。

她伸出戴著皮手套的手,優雅地摘下了墨鏡,隨手掛在胸前的口袋上。

露出了那雙與赫悠一模一樣,卻更加深邃、更加冷酷,彷彿能洞穿靈魂的眼睛。

她的視線掃過被吊著、滿身傷痕、眼神空洞的江語萱,最後定格在了被綁在刑架上、赤身裸體、下體還插著生薑、滿身是血與精液的兒子身上。

那一瞬間。

地下室的氣溫,彷彿瞬間降到了絕對零度。

連空氣中的灰塵都似乎因為恐懼而停止了飄動。

(插曲:兩個小時前的風暴)

時間倒回兩個小時前。赫家大宅。

赫建國正穿著圍裙在廚房燉湯,蘇美玲則在客廳敷著面膜看電視。

電話響起。是陳筱彤打給赫建國的私人號碼。

「喂?赫叔叔嗎?我是筱彤。」陳筱彤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背景音是呼嘯的風聲和警笛聲。

「喔,筱彤啊。怎麼了?是要來家裡吃飯嗎?叔叔今天燉了...」

「赫叔叔,聽我說。你兒子赫悠,現在正背著那把『無常』,準備單槍匹馬去挑了一個邪教據點。」

赫建國手裡的湯勺停住了。「妳說什麼?」

「他要去救他的小女朋友,那個叫江語萱的風紀委員長。地點在青和高中後山防空洞。對方是有武裝的邪教組織,領頭的是個心理變態,專門玩洗腦和藥物控制。」

「赫悠一個人去的。我覺得...他回不來的機率很高。」

「啪嚓。」

赫建國手裡的湯勺被硬生生捏斷了。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膽寒的肅殺之氣。他緩緩轉過頭,看向客廳裡的妻子。

「老婆。」

蘇美玲雖然沒聽到電話內容,但她感受到了丈夫身上那股驟變的氣場。她撕下面膜,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出什麼事了?」

「兒子出事了。有人動他。」赫建國的聲音低沉得像野獸的低吼,「還有,筱彤說對面是個玩心理變態的女人。」

「哦?」

蘇美玲站起身,優雅地伸了個懶腰,但眼底卻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玩心理變態?在赫家面前?」

她走向更衣室,聲音平靜卻透著殺意。

「老公,別穿圍裙了。去地下室,把那套『工作服』拿出來。」

「還有...把車庫裡那輛改裝過的悍馬開出來。」

「今晚,我們去教教那些人,什麼叫真正的『懲戒』。」

這就是為什麼,赫家父母能如此及時、且全副武裝地趕到的原因。

這對傳說中的懲戒師夫婦,為了兒子,出山了。

(時間回到現在。地下祭壇。)

白芷握著手術刀的手開始劇烈顫抖。

身為人類的本能正在瘋狂尖叫──逃!快逃!眼前這個穿西裝的女人,不是人類!她是披著人皮的怪物!

「誰...你們是誰?!」白芷強作鎮定,尖叫道,「這裡是私人領地!你們這是私闖...」

「閉嘴,雜碎。」

赫建國低吼一聲,手中的鋼筋猛地砸在地上。

轟!

堅硬的水泥地面瞬間龜裂,碎石飛濺,彷彿地震再現。

「妳手裡的那把刀,剛剛是想切斷我兒子的腳嗎?」赫建國的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雷鳴,震得白芷耳膜生痛,

「很好。看來我也該考慮一下,要把妳身上的哪塊骨頭先磨成粉。」

「老公。」

蘇美玲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卻帶著一種讓人靈魂凍結的寒意。

「在。」那個在外面被稱為「暴力鎮壓者」的赫建國,此刻卻立刻低頭,恭敬得像個僕人。

蘇美玲慢條斯理地將墨鏡收進西裝口袋,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條潔白的手帕,輕輕擦了擦嘴角(雖然那裡並沒有灰塵)。

她嫌惡地看著周圍。

「這裡的空氣太髒了。到處都是...令人作嘔的蟲子味。」

她抬起手,那隻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優雅地指向了周圍那些拿著武器、試圖圍上來的被洗腦信徒和殘存的男性保鑣。

最後,她的手指指向了白芷。

「除了那個穿白衣服的女人,留一口氣給小悠出氣。」

蘇美玲比了一個簡單、優雅,卻殘忍至極的手勢──手指在脖子上輕輕一劃。

「其他的...全部物理超渡。」

「收到。」

赫建國獰笑一聲,全身的骨骼發出爆豆般的脆響。他就像是一頭被釋放的猛獸,渾身散發著紅色的殺氣。

「陳專員,掩護射擊就拜託了。這些雜魚,我來清掃。」

「嘖,真麻煩。這種加班真的很傷皮膚。」

陳筱彤吐掉了口香糖,舉起手槍,眼神瞬間變得專注而冷酷。

「砰!砰!砰!」

槍聲響起的瞬間,地下室所有的照明燈具被精準打爆。

整個空間瞬間陷入了黑暗與混亂,只有緊急照明燈發出的微弱紅光,將這裡映照得如同血池地獄。

「動手!」

赫建國動了。

他那龐大的身軀竟然爆發出了違背物理常識的速度。

他就像是一輛失控的重型坦克,直接衝進了那群試圖反抗的保鑣群中。

「啊啊啊啊!」

「我的手!」

慘叫聲此起彼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聲音。

赫建國手中的鋼筋根本不需要什麼精妙的招式,僅僅是簡單的橫掃、下劈。

每一擊,都伴隨著絕對的力量。

一個拿著電擊棒衝上來的壯漢,直接被赫建國一鋼筋抽在腰上,整個人像個破布娃娃一樣飛了出去,嵌進了牆壁的鏡子裡,再也沒能爬起來。

「誰准你們碰他!」

赫建國咆哮著,單手抓住一個人的腦袋,將其狠狠摜在地上,地面都被砸出了一個坑。

這不是戰鬥,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赫家之所以被稱為「懲戒世家」,不僅是因為他們懂懲戒技術,更因為他們擁有絕對的暴力來支撐他們的「規矩」。

而在另一邊,陳筱彤則展現出了法務部菁英的冷酷。

她在黑暗中穿梭,利用槍口的火光照明。

她沒有殺人(畢竟她是公務員),但她的每一槍都精準地打在那些被洗腦信徒的手腕、膝蓋或者肩膀上。

橡膠彈(為了對付學生換的)和實彈(對付保鑣用的)交替使用,切換自如。

「現在是下班時間。」

陳筱彤一腳踹開一個試圖偷襲的瘋女人,反手一槍打斷了遠處一個想要拉警報器的手。

「你們這群浪費納稅人錢的垃圾,能不能躺下得快一點?」

至於白芷。

她在燈光熄滅的那一刻就意識到了──大勢已去。

這不是她能抗衡的力量。

那個穿西裝的女人...蘇美玲...給她的恐懼感甚至超過了她童年面對母親時的陰影。那是一種來自上位者的絕對碾壓。

「怪物...一家子都是怪物...」

白芷咬著牙,趁著赫建國在「清掃垃圾」的空檔,轉身衝向了祭壇後方的一面鏡子。

那裡是她預留的密道。

「赫悠...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按下機關,鏡子翻轉。

在蘇美玲那雙冰冷的眼睛捕捉到她之前,白芷狼狽地滾進了密道,並按下了毀滅按鈕。

轟隆!

密道入口發生了小規模的爆炸,碎石封死了追擊的路線。

「嘖,跑得真快。」

赫建國一鋼筋砸在封死的牆壁上,憤怒地罵了一句。

轟隆!密道崩塌。

赫建國憤怒地舉起鋼筋想砸牆。

「不用追了,老公。」

蘇美玲冷冷地開口,眼神裡沒有一絲焦急,只有絕對的自信。

「老鼠鑽進了洞裡,才有狩獵的樂趣。」

「讓她在恐懼中多活幾天吧。等我們治好了小悠,再親自去把她的窩給端了。」

蘇美玲沒有去管逃跑的白芷,也沒有去管滿地的哀嚎。

她踩著高跟鞋,徑直走向了刑架。

那裡,她的寶貝兒子正處於崩潰的邊緣。

「小悠...」

蘇美玲走近赫悠,看著他那副悽慘的模樣。

嘴角是咬舌後的鮮血,身上是鞭痕和精液,肛門還插著那根該死的生薑,因為藥效和異物刺激,他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神已經有些渙散。

蘇美玲的心臟猛地抽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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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脫下了身上的黑色西裝外套。

那件帶著她體溫和淡淡香水味的外套,溫柔地蓋在了赫悠赤裸的身上,遮住了他所有的狼狽與羞恥。

「媽...」

赫悠艱難地睜開眼,視線模糊。

「對不起...我...輸了...」

「傻孩子。」

蘇美玲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赫悠汗濕的頭髮,就像小時候他被打屁股後安慰他一樣,眼神裡充滿了無盡的疼惜。

「你沒有輸。你為了保護想保護的人,戰鬥到了最後一刻。你是媽媽的驕傲。」

她蹲下身,手掌隔著外套,按在了赫悠的小腹上。

「現在,放鬆。」

蘇美玲發動了她的「療癒之手」。

那是一種比赫悠更加成熟、更加深厚的力量。

溫暖的熱流如同春風化雨,湧入赫悠的體內,安撫著他那因為藥物而狂暴的神經,平復著他躁動的氣血。

接著,蘇美玲的手伸進了外套下面。

她沒有絲毫的避諱,直接握住了那根插在赫悠後庭的生薑。

「忍一下,會有點痛。」

「唔...!」

隨著赫悠的一聲悶哼,蘇美玲動作俐落而溫柔地將那根折磨人的異物拔了出來。

隨著生薑離體,那種火燒般的異樣感終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虛的釋放。

蘇美玲將那根沾著血絲的生薑扔在地上,一腳踩爛。

「睡吧,兒子。」

蘇美玲將赫悠抱在懷裡,讓他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媽媽來了。沒人能再傷害你了。」

在母親熟悉的氣息中,赫悠那根緊繃的神經終於斷裂,徹底昏死了過去。

另一邊,赫建國已經用蠻力扯斷了鎖著江語萱的鐵鍊。

他脫下那件染血的白襯衫,蓋在了江語萱身上。

「還能動嗎?」赫建國粗聲粗氣地問道,但動作卻意外地小心,生怕弄疼了這個滿身傷痕的女孩。

江語萱眼神空洞,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

當赫建國那雙大寬厚的手觸碰到江語萱時,她猛地瑟縮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像是受驚小獸般的嗚咽。

那是身體本能的恐懼——對所有異性觸碰的排斥。

赫建國愣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痛惜。他放輕了動作,盡量不讓自己的肌肉太過僵硬。

「沒事了,孩子。叔叔不會傷害妳。」

他笨拙地安慰著,用那件染血的襯衫將她裹得更緊。

「對不起...叔叔...我...」

江語萱的意識開始模糊,但在昏迷前,她還是抓住了赫建國的衣領,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問道:

「曉...曉雲...她...怎麼樣了...?」

赫建國愣了一下,隨即柔聲說道:「放心吧,那孩子很安全。我兒子把她救出來了。」

聽到這句話,江語萱那緊繃的身體才終於徹底放鬆下來,眼淚再次滑落,隨即昏了過去。

赫建國單手將她抱了起來,就像抱一個布娃娃。

「這不是妳的錯。妳做得很好。剩下的,交給我們大人。」

「陳專員。」

蘇美玲抱著昏迷的赫悠站起身,轉頭看向正在給總部打電話的陳筱彤。

「這裡的善後,麻煩妳了。」

「知道啦,夫人。」陳筱彤掛斷電話,揮了揮手裡的槍,一臉無奈,「我會把這裡偽造成黑幫火拚的現場。至於那些受傷的學生...我會安排最好的醫療團隊,並簽署保密協議。」

「很好。」

蘇美玲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另外,幫我查清楚白芷的所有底細。不管是她背後的金主,還是她那個所謂的『聖潔學會』的所有據點。」

「赫家,正式對她宣戰。」

雨夜中,赫建國和蘇美玲抱著兩個傷痕累累的孩子,走出了這個地獄般的祭壇。

而這場關於懲戒與救贖的戰爭,才剛剛進入真正的白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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