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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会说谎的冈格尼尔】(5),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0 10:12 5hhhhh 9630 ℃

  他低头,看见自己裤裆那里还隐约有点湿痕。

  「操……」他小声骂了自己一句,转身往家或者说那个睡觉的地方走去。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风里好像还带着她身上的茉莉味。

  与此同时,小区里洛基靠着树干,点燃了一支烟。火星在黑暗里一明一灭。他看着路明非踉踉跄跄走远的背影,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有趣的小东西。」他低声自语,吐出一口烟,「昂热让我盯着你,可我没那么多闲工夫。」

  他抬手,在空气里轻轻一划,像撕开一道无形的帷幕。下一秒,他出现在陈雯雯的面前。洛基的声音响起:

  「从今晚开始,你监视住他。有什么异常告诉我。」

  陈雯雯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眼睛亮了亮。

  她抬手,轻轻抚过自己的唇,声音像梦呓,却带着顺从:

  「好的。我会让他……再也离不开我的。」

  每周六下午两点是文学社的周末活动,路明非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她小区门口。他站在路灯杆旁边,手插在衣服口袋里。风有点凉,他低头看了眼手表——1 :28. 陈雯雯在qq上说让她下来一起走,他不敢迟到,也不敢早太多,怕显得太急。

  等了五分钟,他看见陈雯雯从单元门走出来。她穿了件米色毛衣,下面是浅灰色百褶裙。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脸侧。她看见他,冲他笑了笑,声音软软的:「等很久了?」

  「没有,就几分钟。」路明非赶紧摇头,心跳有点快。

  两人并肩往外走,刚出没几步,路明非忽然觉得肚子一阵绞痛。

  他脸色一变,捂着肚子小声说:「雯雯……我、我肚子疼得厉害,能不能……借你家卫生间用一下?」

  陈雯雯脚步一顿,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嗯,我爸妈今天都不在家,走吧。」

  她转身带路,回了居民楼。楼道里很安静,路明非低着头,脸烧得慌,总觉得这事有点尴尬。陈雯雯却像没事人一样,走在他前面上楼,裙摆偶尔蹭到他身上。

  进门后,她指了指走廊尽头:「卫生间在那儿,你去吧。我在客厅等你。」

  路明非几乎是逃进卫生间的。关上门,长舒一口气。解决完后,他洗了手,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头发,深呼吸几次才敢出去。

  客厅里没人。

  「雯雯?你在哪?我解决了,我们走吧」

  声音从卧室传来,「明明,你等我一下。我再换件衣服。」

  他松了口气,往门口走,经过鞋柜时,脚步忽然停住。

  鞋柜门半开着,最下面一层放着陈雯雯平时穿的那双室内拖鞋,旁边塞着一双卷成团的白色棉袜。袜子边缘有点发灰,看得出是刚换下来的,还带着体温。袜口处隐约能看见一点淡淡的脚印痕迹。

  路明非脑子嗡的一声。鬼使神差地,他弯下腰,伸手把那双袜子拿起来。棉质软软的,还温热。他把袜子凑到鼻尖,轻轻吸了一口气。

  淡淡的汗味混着一点洗衣液的清香,还有她皮肤独有的、干净的少女体味。有点酸,是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亲密气味,像直接钻进了他脑子里。

  他心跳得像擂鼓,手指发抖,却舍不得放开。

  就在这时,他没注意到,陈雯雯已经从卧室出来。透过沙发对面的落地镜把鞋柜那边的景象映得清清楚楚。她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他,看着他低头闻自己袜子的样子。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睛眯起。像是有了什么坏心思。

  明明?我好了!」

  陈雯雯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清脆又自然,像是刚收拾完自己,语气里还带着点笑意。

  路明非浑身一颤,手一抖,那团温热的袜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袜子塞回鞋柜最底层,动作快得像在销毁罪证。

  他迅速站直身子,背对着卧室方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可心口还在狂跳,耳根发红。

  「来了来了!」他故作镇定地应了一声,声音却有点发虚。

  陈雯雯已经走到客厅,换了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领口微敞,袖口随意卷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她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颈边,整个人清爽又利落,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她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略显僵硬的背影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翘了下,但什么也没说。

  「走吧,再晚该迟到了。」她语气平常,转身就往门口走。

  「哦、好!」路明非赶紧跟上,脚步有点慌乱,脑子里却翻江倒海:她有没有看到?应该没有……我动作很快……但万一她早就在那儿了?天啊我真是个变态……

  他偷偷瞄了眼她的侧脸——平静、自然,甚至哼起了小调。

  他稍稍松了口气,可羞耻感却像藤蔓一样缠上来,越收越紧。

  两人并肩走出楼道,向学校走去。

  一下午的文学探讨过去,路明非昏昏欲睡,他其实对这些不感兴趣。加入文学社也只是因为她邀请他,他也希望能和她靠的更近。

  文学社活动室里,夕阳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把地板染红。空气里有旧书和粉笔灰的味道。

  最后一个社员也走了,门「咔哒」一声锁上。

  路明非还坐在角落的课桌后,手心出汗,眼睛不敢乱看,却总忍不住瞄向陈雯雯。

  她站在黑板前,蓝衬衫袖口扣得整整齐齐,背影干净得像平时。昨天电影院的事像一场梦,现在看她这样子,又觉得那一切根本没发生过。

  陈雯雯转过身,走到路明非面前。低头看他。

  「明明。」她声音很软。

  路明非心跳加速,点点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她忽然靠近,一把抱住他。胸口贴上来,隔着衬衫传来温热的软。熟悉的香味钻进鼻子里,让他腿发软。

  「雯雯……在这里,不太好吧?」路明非声音小得像蚊子,「万一有人回来……」

  陈雯雯身子一僵,然后慢慢松开,退后半步。夕阳在她脸上投下一道阴影,眼睛暗下去。

  「你觉得麻烦了?」她声音很轻,「是不是觉得我脏了?」

  路明非慌了:「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怕被看见……」

  陈雯雯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忽然笑了笑,那笑有点冷。

  「躺下。」她说。

  路明非愣住。她又重复一遍:「躺下,明明。」

  他脑子一片空白,但是还是顺着她的眼神,慢慢坐到地上,然后躺平。木地板有点凉,不过还好没有灰尘。

  陈雯雯蹲下来,长发垂在他脸上。她伸手解开他校服的领带,动作慢而稳。

  「这是惩罚。」她低声说。

  领带蒙上他的眼睛。丝绸凉滑,世界一下子黑了。路明非呼吸急促,听见她又抽出一条布料,把他双手拉到头顶,反剪住,手腕被缠得死紧。

  「雯雯……真的会有人进来的……」他声音抖。

  她没理他。下一秒,他听见金属摩擦的声音,双手被拉向后方,系在课桌铁腿上。勒得手腕发疼,却动不了。

  黑暗里,他只能听见她的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重。陈雯雯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反抗的甜。

  「明明不乖哦。」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笑意,「要把你的嘴也堵上。」

  路明非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摇头,想说不要,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他感觉到一团软软的、温热的布料凑近脸。带着一点潮湿,还有淡淡的酸味,像出汗后没来得及洗的棉质。她毫不犹豫地把那团东西强硬的塞进他嘴里,舌头被压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呼吸声。

  陈雯雯俯下身,长发扫过他的脸颊。

  她声音贴着耳朵,低低地、像在分享一个秘密:「你知道是什么吗,明明?是人家的袜子哦。」

  路明非脑子轰的一声炸开。那味道瞬间充斥整个口腔——淡淡的汗酸味混着少女皮肤独有的清甜,还有一点洗衣液残留的柔顺剂香。就是刚才在鞋柜里,他鬼使神差闻过的那双。这就是现世报吗?来得也太快,太脏,太真实了吧,他全身发抖,喉咙里挤出含糊的求饶:「呜……呜呜……不要……」

  可那声音闷在袜子里,只剩鼻音,像小动物在呜咽。

  陈雯雯没理他。她跪坐在他身边,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他校服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从上到下。风钻进衣服,他胸口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衬衫敞开,露出瘦削却结实的胸膛。

  然后,赤裸的脚丫踩上他的胸口。

  脚掌温热,脚心微微出汗,带着一点潮湿的黏腻。脚趾纤细,脚背弧度漂亮得像瓷器,脚底贴着他皮肤,先是轻轻按压,然后慢慢摩挲,从锁骨滑到胸口,再往上,停在他喉结那里。

  路明非呼吸乱了。袜子的味道还在嘴里翻滚,胸口被她的脚掌碾过。他想躲,却动不了,只能感觉到那只脚一点点往上移,最后停在他脸前。脚趾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

  「喜欢吗?」她声音软得发腻,「在家里的时候,不是还偷偷闻吗?」

  路明非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像火一样烧上来,果然最害怕的事发生了啊!

  被她看到了!

  他挣扎,想对陈雯雯说「请听我狡辩」但是无奈,嘴被堵得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呜声。

  尽管他现在拼命想逃离这种状态,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下身那根东西早就硬起,裤子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陈雯雯注意到了。她低低地笑了一声,脚掌从他脸上移开,然后往下,赤裸的脚丫隔着裤子,轻轻踩上那根硬挺的地方。隔着布料慢慢碾压。脚趾灵活地蜷了蜷,像在逗弄,又像在丈量。

  「明明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我的脚呢。」

  她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脚掌加重了点力道,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踩着。路明非呜咽得更厉害,身体在束缚里绷紧。

  很快,陈雯雯跨坐在路明非大腿上。她的体重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压得他喘不过气。百褶裙掀起,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腿,膝盖抵在他腰侧,脚丫踩在地面,脚趾微微蜷曲,像在忍耐什么。

  她低头看他,睫毛垂着,眼睛里水光晃晃,盛满了爱意。

  手指勾住他裤腰,慢慢往下扒。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活动室里格外清晰。内裤被带下去一点,阴茎露出来,硬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空气里颤颤巍巍。

  路明非摇头,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呜呜声。袜子塞得太满,舌头被压住,只能从鼻腔发出急促的鼻音。他想说停下,想说这里是学校,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那根东西在她注视下跳了跳,更硬了。

  陈雯雯伸出右手,轻轻握住根部,慢慢往上撸。动作不急,拇指在冠状沟那里打圈,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带起细碎的刺痛和酥麻。

  「明明……」她低声呢喃,俯下身,嘴唇凑近那根东西,轻轻吹了一口气。热气喷在顶端,路明非腰腹猛地一紧,呜呜声更大了。她又抬手,啪地轻拍了一下,声音脆响,阴茎晃了晃,顶端渗出更多液体。

  她眼睛亮了亮,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它变得好兴奋啊。」声音里带着喜悦,「明明,你看,它在为我跳呢。」

  路明非脑子乱成一团。羞耻、恐惧、快感搅在一起,像火在烧。

  他闭眼,可领带蒙着,闭不闭也无所谓;想求饶,可嘴里塞着她的袜子。那味道还在口腔里翻滚,每一次呼吸都提醒他自己在做什么。可偏偏,那股味道让他更硬,更想让她继续。

  陈雯雯忽然往前挪了挪。裙子完全掀到腰上,浅粉色的棉质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小块。她把腿分开,少女的阴唇隔着薄薄的布料,贴上他的突出的膝盖,慢慢前后摩擦。

  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声因。她呼吸乱了,胸口起伏,乳尖在衬衫下顶出两个小尖。脸颊泛红,黑发黏在颈侧,几缕发丝被汗打湿,贴着锁骨。我好想要你……」她声音哑了,带着一点颤抖,「明明……你感觉到了吗?我……已经湿透了。」

  她加重力道,私密处隔着内裤在他膝盖上磨蹭,顶进那道湿热的缝隙。她低低喘息,眼睛半眯,像在享受,又像在被折磨。

  路明非感觉到她忽然站起身。黑暗里传来细碎的衣物摩擦声——裙子布料滑落腰间,然后是内裤被褪下。衣物落地,软软地堆在地板上。

  她重新跨坐上来,双腿分开跪在他两侧。手掌温热地握住他的阴茎,指尖带着一点颤抖,却稳稳地往下引。顶端先是碰到一片湿软的褶皱,热得烫人,滑腻得像融化的蜜。

  路明非脑子瞬间清醒,呜呜地摇头,声音从塞满的袜子里挤出来,含糊又急促。他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身体被绑得死死的,只能无助地扭动。

  陈雯雯没给他机会。她深吸一口气,腰往下沉。猛地一坐。

  撕裂般的痛楚从她身体深处炸开。路明非感觉到有一层薄薄的阻隔被顶破,紧致的内壁瞬间包裹住他,热得惊人,却带着剧烈的收缩,像无数小手在死死攥紧。有液体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温热的、黏稠的,滴在他小腹上,一点一点扩散。

  陈雯雯身子一颤,低低地吸气,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像压抑的呜咽。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黑发散乱地贴着汗湿的皮肤,睫毛沾了点泪,鼻尖红红的。胸口起伏剧烈,乳尖蹭着他敞开的衬衫,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腿绷得笔直,脚丫蹬在地板上,脚趾蜷紧又松开,脚背弧度拉得极美,脚心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

  路明非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种被紧紧包裹的、要命的快感。可他知道她应该在痛,知道这是她的第一次。他想停,想推开她,可双手被绑,嘴里塞着她的袜子,只能发出更急的呜呜声。

  她喘息着,慢慢抬起手,扯开蒙在他眼上的领带。

  光线一下子涌进来。路明非眨了眨眼,第一眼就看见她低头看着结合处。那里一片狼藉,鲜血混着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淌,染红了她的腿根,也染红了他的小腹。鲜红刺眼,像一朵突然绽开的花。

  他吓得浑身一僵。那根东西瞬间软了下去,从她身体里滑出一截,带着血丝。

  陈雯雯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点痛楚,又带着一点满意的笑。她的脸颊潮红,黑发黏在额角,唇瓣被咬得发白。赤裸的身体在夕阳余晖里泛着柔光,腿根的血迹让她看起来既脆弱,又诡异地诱人。

  她低声说:「明明……有些疼呢。」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又像在控诉。陈雯雯看见他眼睛里的惊慌和那根东西突然软下去的模样,胸口一紧。她慢慢俯下身,整个人贴上来,赤裸的胸脯压在他胸口,温热的皮肤相贴,像要把他整个人裹住。

  她伸手,轻轻把塞在他嘴里的那团湿袜子抽出来。袜子被口水浸得更软,扯出来时带出一丝细细的银线。

  吻得不急,却很深。唇瓣贴上来,先是轻轻含住他的下唇,然后舌尖探进去,卷住他的舌。路明非脑子还乱着,可那吻像火苗,重新点燃了他身体。

  她吻够了,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黑发垂下来,把他们俩的脸都遮住一半。她声音很轻,像在怕惊醒什么:

  「明明……我把全部的自己都交给你了。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了。」

  她眼眶有点红,睫毛颤颤的,唇角却弯着,像在笑,又像在哭。胸口起伏时乳尖轻轻蹭着他皮肤。她的腿还跨在他身上,腿根的血迹干了些,颜色暗红,像一朵残败的花。

  路明非喉咙发干。刚才的恐惧还在,可她这句话像锤子,一下一下砸在他心上。他忽然明白,这不是游戏,不是考验,是她真的把自己塞给他。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还是说了出来:

  「雯雯……我、我会爱你一辈子。真的,一辈子。……我发誓。」

  话音刚落,陈雯雯眼睛亮了亮。她低低地嗯了一声,腰往下沉了沉。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慢慢胀大,又硬了,硬得发疼。内壁还带着刚才撕裂的余热,紧紧裹着他,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吮吸。

  她开始动。慢而深的研磨。腰肢扭动,像水蛇,臀部一下一下往下坐,又抬起来,再坐下去。每次坐下,顶端都撞到最深处,她低低地喘,声音细碎,像猫叫。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指尖掐进他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明明……感觉到了吗?我……好热,好快乐……都是为你留的。」

  路明非咬紧牙关,腰腹绷得发疼。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可他死死忍着,不想这么快结束。他看着她,看着她骑在他身上,黑发乱了,脸红得像熟透的桃,胸口起伏,乳尖晃荡,像两颗粉嫩的樱桃。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她,一辈子。陈雯雯感觉到路明非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那种强忍着极致快感的虚脱。她低头看他,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泪痕,唇瓣被咬得有些肿。

  「明非……我累了?」她手指轻轻抚过额角的汗。

  路明非喉咙发紧,点点头。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刚才的一切太快。

  他怕自己配不上她,怕这一切是梦,怕醒来她又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文艺社长。

  陈雯雯没再说话。她先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后伸手去解绑在课桌腿上的领带。丝绸滑开,手腕上留下一圈红痕,她低头轻轻吹了口气,像在哄小孩。

  「起来。」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命令,又带着一点撒娇。

  路明非手腕一松,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却还是听话地撑起身子。她顺势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赤裸的身体完全贴上来。胸脯软软地压在他胸口,乳尖蹭过他的皮肤,带起细碎的电流。

  「抱我……去桌上。」她贴在他耳边,气息热热的,带着一点鼻音。

  路明非心跳又乱了。他双手托住她臀部——那里的肉软得惊人,手指陷进去一点,像握着一团温热的云。她腿缠得更紧,脚丫从他腰后滑下来,脚趾轻轻蹭过他的后腰,脚心温热,还带着刚才用力留下的潮意。

  他抱着她站起来,腿有点软,却死死抱紧。几步走到活动室的旧课桌前,把她轻轻放上去。桌面凉,她身子一颤,却立刻拉着他压下来。

  陈雯雯仰躺在桌上,黑发散开,像一幅泼墨。夕阳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身上,把锁骨、乳沟、腰窝都镀上一层金。她腿分开,膝盖弯曲,脚丫悬在桌边,脚趾蜷了蜷,像在邀请。

  路明非俯身进去。她里面还热,还湿,还带着刚才破处的血丝。他慢慢推进,感觉到那层紧致的内壁又一次包裹住他,像无数小嘴在吮吸。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甜得发腻,手指插进他短发里。

  「明非……动吧。」她喘着气,眼里水光晃晃,「我想感觉你……全部的你。」

  他开始动。先是慢的,深而缓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她腰弓起来,脚丫无意识地蹭他的小腿,脚心贴着他的皮肤,温热又滑腻。渐渐地,他加快了节奏。撞击声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回荡,混着她细碎的喘息。

  陈雯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唇贴在他耳边,声音断断续续:「明明……你真棒!」

  路明非脑子嗡的一声。快感堆到顶点,他想忍,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腰腹一紧,整个人绷直,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喷涌而出,全部灌进她身体深处。

  他吓得浑身一抖,猛地想退出来:「雯雯!对不起!我……我没忍住……」

  陈雯雯却抱得更紧,不让他动。她腿缠住他的腰,脚跟抵在他臀后,把他死死按住。里面还一抽一抽地收缩,像在榨取最后一点。

  「没事。」她笑着说,「我吃药就行……明非,别怕。」

  路明非脑子空白。射完后的虚脱和巨大的愧疚一起涌上来,他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我、我太没用了……」

  她轻轻抚他的背,手指顺着脊椎往下,一下一下,像在安抚。另一只手捧起他的脸,吻了吻他的眉心。

  「傻瓜。」她低声说,「我喜欢你射里面……感觉你真的把我填满了。明非,你是我的了,对不对?」

  路明非喉结滚了滚,眼眶又热了。他用力点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嗯……我是你的。一辈子都是。」

  陈雯雯笑了。笑得像个小女孩。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腿还缠着他,脚丫轻轻蹭他的小腿肚,像猫在撒娇。

  没人注意到,活动室的讲台上,多了一道小小的身影。

  路鸣泽撑着一把黑伞,伞尖在昏暗的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光。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伞柄抵着下巴,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里面那对纠缠在一起的少年少女。

  他没出声,只是看着。

  眼神带着明显的狐疑——眉毛微微挑起,像在说「这剧本不对呀」。

  陈雯雯本该是那个遥不可及的、温柔却疏离的文艺女孩;路明非本该是那个永远在身后跟着、永远不敢靠近的废柴。

  他们之间该是漫长的单相思、然后是永远错过的擦肩。可现在呢?这么快就滚到了一起,还滚得这么彻底,血都流了,誓都发了。

  路鸣泽低低地「啧」了一声,伞尖在地面轻轻点了点。

  不过很快,那点狐疑就散了。他耸了耸肩,嘴角慢慢弯成一个熟悉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笑。

  「算了。」他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过程什么样都无所谓。结局嘛……总会像设计的那样走下去的。」

  他抬头,又看了一眼活动室里那对相拥的身影。路明非正笨拙地抚着陈雯雯的背,手掌一下一下,像在哄小孩;陈雯雯把脸埋在他颈窝,嘴角弯着浅浅的弧度,像终于找到归宿的小猫。

  路鸣泽金色的瞳孔在伞影下微微发亮。

  「哥哥啊……」他轻声呢喃,语气里带着一点怜悯,又带着一点残忍的温柔,「你现在这么开心,以后……可别哭得太难看哦。」

  然后,他转身,身影渐渐融进角落的阴影里。

  活动室里,路明非忽然觉得后背一凉,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盯了一眼。他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女孩,低声问:「雯雯……你冷不冷?」

  陈雯雯摇摇头,声音软软地从他颈窝里传出来:「不冷。有你呢。」

  她不知道,刚才那一瞬,有双金色的眼睛,把他们俩都看了个遍。

  而那双眼睛的主人,已经撑着伞,走远了。

  从文学社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谁都没说话。陈雯雯走在前面,衬衫袖口还沾着一点粉笔灰;路明非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心跳早已平复,可耳根还是烫的。

  在校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他。

  「今天的事……是我主动的」她顿了顿,眼神里没有责备,也没有羞怯,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柔软,「别想太多。」

  路明非张了张嘴,想道歉,想解释,最后却只挤出一句:「……对不起。」

  她轻轻踢了他小腿一下:「笨死了。」

  然后挥挥手,转身走进暮色里,背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那一晚他失眠了。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她眯起的眼睛、鞋柜旁温热的棉袜、还有文学社活动室里那扇半开的窗——风掀起窗帘,她双腿分开,坐在桌上,呼吸急促,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

  他骂自己混蛋,又忍不住回味。

  周日两人没联系。QQ对话框停在「到家了」,再没往下翻。他几次想发消息,又删掉。她也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空间没更新,头像灰着。

  直到周一早上,他站在教室门口,看见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头整理笔记。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侧脸上,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只淡淡点了点头——像对待任何一个普通同学。

  他松了口气,又莫名失落。

  然后,就到了下午第一节体育课。

  九月的秋老虎。操场上热得像蒸笼,橡胶跑道被太阳晒得发烫,空气里全是汗味。老师吹哨让大家慢跑五圈,路明非咬牙跟着队伍,汗从额头往下淌,刘海黏成一绺一绺。他跑得并不快,却总忍不住往队伍前面看——陈雯雯就在那里,白色的运动短袖被汗浸透,贴在背上,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她的马尾随着步伐晃动,脖颈后细小的汗珠顺着脊椎往下滚,像一串断了线的珍珠。

  五圈结束,哨声一响,解散自由活动。同学们三三两两散开,有的去喝水,有的找阴凉地躺着。路明非刚弯腰喘气,手腕忽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抓住。

  陈雯雯拉着他,声音压得极低:「跟我来。」

  她没等他回答,拉着他快步绕过器材室,钻进教学楼侧面的小道,直奔文学社活动室。路明非脑子还晕乎乎的,腿软得像踩棉花,只知道跟着她走,心跳比刚才跑步时还快。

  门一关,她反手拧上锁。咔哒一声,像把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活动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窗帘半拉着,午后的光从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身上。她转过身,背靠门板,胸口起伏得厉害。汗湿的短袖紧贴皮肤,勾勒出胸部的形状,乳尖在布料下微微凸起。脸颊潮红,额角几缕碎发黏着汗,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像刚哭过。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野性的笑。

  「明非……」她声音哑哑的,带着跑步后的喘,「你有没有想我」

  路明非喉结滚了滚,腿发软。他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只剩干巴巴的「嗯」。她已经走近了,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他。唇瓣热得烫人,带着汗的咸味和少女独有的甜。她吻得急切,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卷住他的舌,像要吞掉他全部。

  吻到一半,她忽然退开一点,眼睛半眯:「你身上好烫……全是汗。」

  她手指顺着他校服领口滑下去,解开第一颗扣子,然后第二颗。汗湿的胸膛露出来,她低头,舌尖从他锁骨舔到胸口,尝到咸咸的汗味。路明非浑身一颤,脑子里嗡嗡的——她怎么这么大胆?这里是学校啊!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下身早就硬起。

  陈雯雯蹲下来,膝盖跪在地板上。抬头看他时,眼睛水汪汪的,像只小兽。她手指勾住他的运动裤腰,慢慢往下拉。内裤被带下去,阴茎弹出来,硬挺得青筋毕露,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没犹豫,低头含住。唇瓣包裹住顶端,舌尖在冠状沟打圈,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把他整个吞进去。

  路明非脑子里的理智终于回笼了一瞬。

  「雯雯……别、别这样……」他声音发抖,伸手想推开她,却又不敢用力,「那里脏……我刚跑完步,全是汗……你别……」

  话没说完,陈雯雯已经抬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还挂着汗珠,像刚哭过的小鹿。她没生气,反而弯起唇角,笑得温柔又危险。

  「脏?」她声音软软的,像在哄小孩,「明明不也喜欢我脏的时候吗?闻袜子的时候,不是闻得可起劲了?」

  路明非脸瞬间烧红,想反驳,却被她下一个动作堵住了嘴。

  她右手往前一探,直接握住他的囊袋。带着温热,五指轻轻收拢,把那两颗软肉包裹在掌心。不是用力捏,只是虚虚地攥着,像握着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随时能捏碎的玩具。

  「嘘。」她把食指竖在唇边,冲他眨了眨眼,「不许动哦。」

  路明非整个人僵住。蛋蛋被她握在手里,那种温热、柔软又带着威胁的触感顺着脊椎一路窜到脑门。他下意识想夹紧腿,却被她另一只手按住大腿内侧,动弹不得。

  「乖乖的。」陈雯雯声音低低的,像耳语,又像最温柔的命令,「要是敢乱动,我就……用力捏一下,好不好?」

  她说着,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不是真疼,只是那种轻微的压迫感,足够让他瞬间清醒,又足够让他腿软。囊袋里的东西在她掌心轻轻跳了跳,像是被她掌控的全部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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