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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指挥官的NTRS港区!来自其他世界的精灵少女,也逃不过指挥官的XP……【纪念约战碧蓝联动第二弹】,第1小节

小说:碧蓝航线——指挥官的NTRS港区! 2026-02-10 10:10 5hhhhh 7580 ℃

离开指挥官的办公室后,琴里站在自己房间的全身镜前,满脸不悦。

她先把那件纯白衬衫一件一件扣好纽扣,从最下面开始,一颗一颗往上,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一点点发抖。衬衫是男款的,肩膀略宽,下摆长到大腿中段,遮住了红色比基尼的下半部分,只露出两条被白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的小腿。袜口勒进大腿软肉里,留下一圈浅浅的凹痕。

她低头扯了扯比基尼的下装边缘——那块布料实在太窄,细绳直接陷进臀缝里,后侧几乎只剩一条细线,前侧勉强包住阴阜,却把两片阴唇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她用指腹轻轻往里按了按,想让布料稍微遮多一点,结果反而让已经有些湿润的软肉被挤得更明显,内侧立刻传来一阵温热的滑腻感。

“啧……这根本不是给人穿的……”

她咬着珍宝珠糖棍,声音含混,脸颊烫得厉害。

接着,她伸手去调整上半身的比基尼。红色布料只包住乳晕那一小圈,边缘被胸部挤得向内卷,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乳沟深得几乎能夹住一根手指。她用两手托住自己的胸,往中间用力挤了挤,试图让它看起来没那么暴露,结果两颗乳头反而因为挤压而更加挺立,硬硬地顶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

她松开手,胸部微微颤动着,琴里转过身,背对镜子,踮起脚尖扭头去看后背。细绳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蝴蝶结下方是光洁的后腰,几乎全露的臀肉被细绳勒得微微鼓起,中间那条红色细线深深陷进臀缝。

她伸手往后摸,指尖顺着细绳滑下去,直到碰到菊穴才猛地缩回手,耳根红得发紫。

“混蛋指挥官……就这么想看我丢人吗……”

她又转回来,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白色衬衫半透,隐约能看见红色比基尼的轮廓;过膝白袜把腿显得更细更长;双马尾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散乱,几缕发丝贴在因为出汗而微微发红的脸颊上;嘴里还咬着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珍宝珠棍,糖衣几乎化完了,只剩光秃秃的棒子。

她忽然伸手,一把扯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又立刻后悔地扣回去,然后又解开一颗,如此反复三次,最后索性把衬衫下摆在腰侧打了个结,让腰线完全暴露出来。

“烦死了……”

她低骂一句,把珍宝珠棍从嘴里拿出来,随手扔进床头垃圾桶,抓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下午两点半。

少女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前最后照了一次镜子,推门走了出去。

……

五河琴里推开宿舍楼的大门,火红色的双马尾在身后随着步伐甩动,她赤着脚踩在宿舍楼外廊的石板地面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一直窜到小腿,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脚趾。白色过膝袜的袜底已经被走廊的灰尘沾得有些脏,袜口勒出的红痕在阳光下格外明显。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这身打扮——纯白衬衫下摆在腰侧打了个结,红色比基尼上装被胸部撑得紧绷绷的,两颗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一样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呼吸一颤一颤;下装细得可怜的布料早已被淫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阴唇上……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反而让细绳更深地陷进臀缝,菊穴附近被勒得发胀发痒。

“真是……烦死了……”

她小声嘀咕,右手拽着衬衫下摆往下拉,可布料根本拉不长。

港区通往海滩的这条路是专供舰娘休闲用的步道,两旁种着人工移植的低矮热带灌木,风一吹就沙沙作响。路边偶尔有几辆运输电动车开过,车上的后勤人员看到她这身打扮都下意识放慢速度,目光在她裸露的大腿、腰侧和若隐若现的乳沟上扫来扫去。

琴里当然狠狠瞪了回去,那些人立刻慌忙扭头加速离开,可她也明白,他们肯定已经在心里把她现在的模样记下来了,晚上说不定就会在内部聊天群里传开。

她越想越烦躁,脚步却没停。脑海里又浮现上个月在港区西侧废弃仓库区看到的那一幕——

那时她本来是去检查一处疑似塞壬信号干扰源,结果半路听到奇怪的声音。她藏在生锈的集装箱后面,探头一看,就看见时崎狂三被五六个港区后勤男员工围在中间。狂三当时穿的还是她最常穿的那套哥特裙装,黑红相间的裙摆被撩到腰上,黑色过膝袜被扯到膝盖以下,内裤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异色瞳半眯着,嘴角挂着既疯狂又享受的笑容。

一个满脸横肉的维修工正抓着狂三的腰,从身后侵犯着她的蜜穴,狂三被她操得不断颤动着,胸前被黑色蕾丝胸衣勉强包住的酥胸也随着操干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乳头早就从蕾丝边缘滑了出来;而另一个员工跪在她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狂三的腮帮子被顶得鼓起,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嘴角淌下透明的涎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哈啊……再用力一点嘛……各位先生这么没精神,怎么满足得了我呢?”

狂三吐出肉棒,舔了舔嘴角,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刻意的挑衅。

话音刚落,身后那个男人立刻加快速度,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狂三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臀肉被撞出一圈圈红印,阴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外翻,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已经滑到脚踝的黑色袜子都浸湿了一片。

旁边几个等待的男人一边撸动自己的肉棒一边粗重的喘息着。其中一个忍不住了,抓住狂三的一只脚,把她的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直接把肉棒插进她已经被操得红肿的菊穴。狂三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异色瞳瞬间放大,瞳孔里倒映着天花板上的破洞。

“啊哈……后面也……一起……好棒……”

她喘着气,舌头伸出来,嘴角的涎水拉成细丝。

琴里当时躲在集装箱后面,手指死死掐进掌心。她本该立刻离开,可双腿却像被钉住一样动不了。她看着狂三被轮番插入、被精液灌满、被按在地上换着姿势操弄,看着狂三一次次高潮到失神,嘴角却始终挂着满足的笑,看着那些男人射完后在她身上、脸上、头发上留下白浊,看着狂三用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一点点抹回小穴里,再用舌头舔干净手指……

那场轮奸持续了整整两个多小时。狂三最后被操到连站都站不稳,双腿大张坐在地上,阴唇外翻得厉害,里面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白浊,脸上、胸口、腹部全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斑。

她却还在笑,笑着对那些已经累瘫的男人说。

“下次……记得叫更多人来哦……我还没玩够呢……”

琴里那天悄悄退走了,整整三天没和任何人说话。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狂三那张高潮时扭曲又满足的脸。她恨自己为什么会看得那么清楚,恨自己为什么会在回房间后把手伸进内裤里,模仿着狂三被前后夹击的姿势,用手指狠狠抠弄自己的小穴,直到高潮到腿软。

从那以后,她开始有意无意地留意狂三。

她发现那个女人几乎每周都有两三次类似的“活动”,对象从后勤员工到访客技师,甚至偶尔还有其他舰娘加入。她每次都笑得像个疯子,事后却又恢复成那副优雅又危险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都能那么开心……我为什么不行……”

琴里咬着下唇,火红的双马尾被海风吹得乱舞。

她已经走到海滩入口。细白的沙子在阳光下反着光,海浪一下下拍打着岸边,发出规律的哗哗声。远处有几个舰娘在玩沙滩排球,笑声传得很远;再远一点是临时搭建的遮阳棚,几个后勤人员正在烧烤,油烟混着海风的咸味飘过来。

她赤足踩在滚烫的沙子上,深吸一口气,湿透的比基尼下装紧贴着蜜穴,阴唇的形状被勾勒得一清二楚。因想象和回忆而分泌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白色过膝袜一点点吸收,袜口附近出现了一小片深色水渍。

她往前走了几步,沙子陷进脚趾缝里,温热又细腻。

海风从背后吹来,直接钻进臀缝,细绳被吹得微微颤动,刺激得她菊穴一缩。她伸手按住臀部,想挡住风,却反而让手指碰到自己湿透的阴唇,指腹一滑,沾满了黏液。

琴里僵在原地,火红的双马尾垂在胸前,遮住她烧得通红的脸。

她眯起眼睛扫视整片沙滩——家庭带着小孩堆沙堡的、情侣互相涂防晒霜的、几个上了年纪的维修工光着膀子躺在遮阳伞下打盹的,还有零星几个单独行动的在海边慢跑。她皱了皱眉,那些大叔模样的根本不在考虑范围内,身上那股机油混着汗臭的味道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视线移到不远处临时搭建的沙滩排球场,三名年轻男子正在场上挥汗如雨地打着球,其中一方明显缺人,球一落地就朝她这边看过来。

其中最高的那一个停下动作,用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朝她挥了挥手,声音带着明显的铁血式口音却说得很流利的通用语。

“嘿,小姐,要不要来凑一局?我们正好缺一个!”

琴里咬了咬下唇,目光在那三个人身上来回打量。

领头喊话的人身高接近一米九,浅金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肩膀宽阔,胸肌和腹肌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穿着一条深蓝色的速干沙滩短裤,裤腿边缘卷起,露出结实的大腿。他叫埃米尔·冯·克莱斯特,港区新调来的防空火控技术支援组成员,二十六岁,来自北铁血地区。

站在他左侧的是个略矮一些但更结实的家伙,深棕色卷发乱糟糟的,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左臂上有一道从肩膀延伸到肘部的旧疤——卢卡斯·施密特,二十四岁,后勤舰载机维护组的机械师,力气极大,性格外向,港区内部出了名的“话痨炮友”。

右侧那个最安静的,黑色直发,戴着一副细框运动太阳镜,身材匀称偏瘦,正在弯腰捡球。他叫弗里德里希,二十五岁,情报分析组的成员,头脑极好,话极少,但在床上据说异常持久且技术细腻,是港区少数几个让贝尔法斯特主动“续约”过第二次的人。

三人此时都停下动作,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琴里身上,从她被风吹得贴身的白色衬衫,到腰侧打结露出的比基尼细绳,再到湿透后几乎透明的红色下装和被浸湿一大片的白色过膝袜。

琴里感觉脸更烫了,但还是往前走了几步,赤足踩进温热的沙子里,沙粒从脚趾缝往上钻。

“行吧,就陪你们玩一局。”

她故意把声音压得冷冷的,双手抱胸,却反而把胸前的乳沟挤得更深,乳头凸点在薄薄的布料上清晰可见。

“不过别指望我手下留情。”

“那最好不过了!来,我们是蓝队,你跟我们一组。”

埃米尔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白牙。

他把排球抛给她,琴里抬手稳稳接住,球面沾着沙子和汗水,有些滑腻。她把球转了两圈,指尖感受着粗糙的纹路,然后随手把手机扔到旁边一把空着的躺椅上。

“哇哦,这身打扮来打排球……胆子真大啊。”

“少废话,发球。”

琴里狠狠瞪了他一眼,弗里德里希已经走到发球位置,单手托球,微微屈膝,太阳镜后的视线在她湿透的下装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才把球高高抛起。

砰——

球划出一道弧线,直奔对面场地。

琴里立刻往前冲,双腿迈开,白色过膝袜被沙子蹭得更脏,袜口处的淫水渍在奔跑中被甩出细小的水珠。她跳起接球时,衬衫下摆被掀起,露出整个红色比基尼下装,细绳深深勒进阴唇两侧,两片软肉被挤得微微外翻,淫水在空中拉出一道短暂的银丝,又被海风吹散。

她用小臂把球稳稳垫起,双马尾在空中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埃米尔立刻冲上前跃起扣杀,落地时震得沙子飞溅,回头朝琴里竖了个大拇指。

“漂亮!”

琴里哼了一声,装作不在意,可胸口剧烈起伏,乳头在比基尼布料上来回摩擦。小穴深处的空虚感随着跳跃而加剧,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色袜子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下一球,对面发球失误,直接出界。

卢卡斯跑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掌大而滚烫,几乎贴着她裸露的肩头。

“妹子,你这反应速度可以啊,平时没少练吧?”

“别碰我,专心打球。”

琴里甩开他的手,可她自己也没法否认,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

海滩上的阳光越来越烈,汗水混着淫水从她身上往下淌,沙子粘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双马尾贴在后颈和胸前。三名年轻铁血水兵的目光越来越肆无忌惮,却又克制着,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用眼神在她身上反复舔舐。

琴里咬紧牙关,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

沙滩排球场上的沙子被踩得坑坑洼洼,每一次起跳落地都扬起细小的沙尘,混着海风里的盐味和三人身上浓重的汗臭——最初几局还算正常,球来球往,琴里的双马尾随着每一次垫球、扣杀甩出弧线;埃米尔扣球时手臂肌肉绷紧,卢卡斯每次救球都夸张地扑倒在沙里,弗里德里希则始终沉默,只在关键时刻精准地把球挑到她最舒服接的位置。

比分咬得很紧,8:7,9:8,10:9……琴里每追一分,胸口就更闷热一分。

小腹深处的空虚像火在烧,细绳比基尼早已完全失效,湿透的布料被阴唇的形状撑开。

她咬着牙告诉自己:就打完这一局就走。

可求胜欲像被点燃的引线,越烧越旺。

对方连得三分,她气得低骂一声,猛地跳起扣杀,落地时膝盖几乎撞到沙面,胸前的两团乳肉剧烈晃动,红色比基尼上装的细带被拉得险些断开,乳晕边缘完全暴露在外,深红色的乳头因为持续摩擦已经肿成樱桃大小。

“可恶……再来!”

她喘着粗气,而埃米尔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同时勾起。

下一球,卢卡斯故意把球往高处挑,琴里后退两步跃起接杀。

就在她身体悬空、双腿分开的一瞬间,埃米尔也同时起跳,假装去拦网,宽阔的胸膛却直接撞上她的后背——她“啊”地短促叫了一声,声音被风吹散。

落地时,埃米尔的手“无意”地扶住她的腰,指腹顺势往下滑,掌心整个贴上她不算丰满却紧实挺翘的臀肉。大拇指正好卡在细绳陷入臀缝的位置,轻轻往里一按。

琴里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缩,淫水瞬间涌出一大股,顺着大腿根淌到沙子上。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转身瞪过去。

“你干什么?!”

“抱歉抱歉,惯性,刹不住车。”

埃米尔举起双手,一脸无辜。

“小妹妹,你这反应也太可爱了吧,刚才那声‘啊’我都听硬了。”

卢卡斯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弗里德里希只是推了推太阳镜,什么也没说。

琴里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立刻走人。她咬着下唇,狠狠瞪了他们一眼,继续站回位置。

比分来到12:11,对方领先。

球又一次高高飞起,这次是弗里德里希发球,弧线刁钻,直奔琴里后场。

她后退、起跳、挥臂——就在她身体完全展开的瞬间,卢卡斯也冲了过来,假装救球,整个人侧身撞上她的侧腰。巨大的惯性让两人同时摔倒在沙里,卢卡斯的手臂“恰好”环住她的腰,右手五指张开,直接扣住她左边半个臀瓣,用力一捏。

琴里摔在沙子上,火红双马尾散开铺在沙面,胸部被压得变形,乳头狠狠碾进沙粒里,带来一阵刺痛混着快感的刺激。她想推开,却发现卢卡斯整个人半压在她身上,大腿卡在她两腿之间,膝盖正好顶住她湿透的蜜穴。

“喂……放开……”

她实在忍不住娇喘一声,颤抖着让他让开。

“不好意思,球没接住,摔得有点重。”

卢卡斯低头虚情假意的道歉,手掌却没松开,反而五指收紧,在她臀肉上慢慢揉捏,指腹顺着细绳往里滑,碰到她菊穴附近时故意用指节轻轻刮了一下。

琴里腰一弓,小穴猛地痉挛,她猛地推开他,爬起来时膝盖都在抖,白色过膝袜已经被沙子和淫水弄得脏兮兮的。

“你们……故意的吧……”

她喘着气,羞愤欲死,却还是没走。

埃米尔走过来,弯腰把她拉起,手臂“顺势”从她腋下穿过,指尖擦过她肿胀的乳侧,又往下滑,在她后腰停留了两秒,才松开。

“继续吧,最后一分。”

他的话中带着笑意,但任谁都知道那未曾说出口的暗示。

琴里咬紧牙关,额前的头发被汗水全部打湿,她索性解开所有扣子,没再穿回衬衫,赤裸的上身只剩红色比基尼上装,细带滑到肩膀下面,左边酥胸几乎整个暴露出来。

下一球,对方扣杀,琴里冲上前救球。

埃米尔再次“配合”上前,两人身体在空中有一次狠狠撞在一起。

他的胸膛压上她的胸,乳头被挤得变形,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可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却从背后绕过来,五指整个抓住她右边臀肉,用力往外掰开,拇指直接按住细绳陷入的臀缝,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往下滑,直到指腹碰到她湿透的菊穴。

琴里在空中短促地“呜”了一声,双腿发软,落地时差点跪下。

她踉跄着站稳,转身时眼角已经泛红,而卢卡斯又一次“失误”扑过来,这次整个人从正面抱住她,双手直接扣住她两边臀瓣,像揉面团一样来回搓捏,指尖时不时往臀缝里探,碰到湿滑的细绳就故意往里推,让细绳更深地勒进阴唇和菊穴。

“你们……”

琴里声音发抖,火红双马尾乱糟糟地垂在胸前,遮住一半烧红的脸。

“再、再乱摸……我就不玩了!”

她红着脸,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和羞愤,胸口剧烈起伏,肿胀的乳头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沙子里,在脚边形成一小滩湿痕。

三人同时停下动作,却都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琴里红着脸,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模样——比基尼下装那条可怜的细绳早已完全陷入肉缝,两片阴唇被勒得肿胀外翻,颜色变得深红发亮,中间的布料被淫水浸得彻底透明,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阴蒂和穴口,大腿内侧全是蜿蜒的水痕,从大腿根一直流到膝盖上方,沙粒粘在上面,像撒了一层粗糙的糖霜。

她早就发现了,那三个铁血水兵的目光从来没离开过她身体的关键部位。

埃米尔每次“无意”碰撞后都会用眼神在她乳头上停留两秒,卢卡斯揉捏她臀部时手指会故意往细绳里抠,弗里德里希虽然话最少,可他的眼神自始至终都对准她湿透的秘密花园,像在无声地确认她已经湿成什么样。

琴里心里很清楚,他们不是瞎子,更不是蠢货。

她自己也不是。

他们心里肯定已经计划好了所有事——怎么把她带到没人的地方,怎么把她按在沙滩上,怎么把她两条腿掰开,怎么轮流插进她已经完全准备好的小穴里,怎么把精液灌满她,直到她连站都站不起来……如此清晰的认知让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羞耻、愤怒和无法抑制的兴奋。

比分已经到18:16,对方领先。

又一轮激烈的追分。

琴里跳起扣杀,落地时膝盖发软,差点跪下去。埃米尔趁机上前扶她,手掌直接贴上她裸露的左乳,五指收拢,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那颗肿胀的乳头,轻轻往外一扯。

“啊——♥!”

琴里短促地叫出声,双腿猛地一夹,小穴深处又涌出一大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沙子上。

“你……再乱来我真走了!”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两步,火红的双马尾甩出一串汗珠,声音发抖却强装凶狠。

“好啦好啦,最后一球打完我们就休息。”

埃米尔举起双手,嘴角带着笑。

“下水泡一泡怎么样?这么热,身上全是沙子,下去冲冲舒服多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平静的海面,海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离排球场只有三十多米,浅水区几乎没人,只有两三个小孩在很远的地方玩水。

“对啊,你现在这样子,肯定难受死了。下水洗洗,凉快凉快。”

卢卡斯立刻附和,弗里德里希没说话,只是默默走到场边拿起两瓶矿泉水,递给琴里一瓶,又把另一瓶直接往自己头上浇,冰凉的水顺着他的胸肌腹肌往下流。

琴里喘着粗气,接过矿泉水却没喝,只是拿在手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身体,乳头还在因为刚才被扯而隐隐作痛,小穴深处空虚得发痒,菊穴也因为被风一吹就收缩个不停。

她知道下水意味着什么。

一旦进了海水,那点可怜的布料就更遮不住什么了。海浪一冲,细绳会彻底失效,阴唇会完全暴露在水里,被咸湿的海水反复冲刷,敏感得一碰就颤。更别提三个男人会怎么“帮忙”她洗掉身上的沙子,怎么用手在她身上游走,怎么把她围在浅水区……

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双马尾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声音明明细若蚊蝇,却还是点了头。

“……好吧。”

她点了头。

琴里跟着三人走向浅水区,海浪一下下拍打在她小腿上,先是小腿,然后逐渐没过膝盖、没过大腿根,白色过膝袜一浸到水里就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小腿。

水深已经到她胸口下方,几乎齐肩,波浪轻轻托着她的身体,双脚偶尔离地,火红的双马尾漂在水面上,像两束燃烧的火焰被海水浇熄又不肯熄灭。比基尼上装的细带彻底滑落,左乳完全裸露在水里,右乳也只剩一条细绳挂在乳沟中央,肿胀的乳头被海水反复冲刷,变得更硬更敏感,每一次浪头拍过来都像有人用冰凉的舌尖舔过。

周围几乎没人注意这边,远处沙滩上的嬉闹声被海浪声盖住,水面反射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把一切动作都藏在粼粼波光之下。

琴里脚下一滑——沙底被海浪冲出一个浅坑,她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后仰去。

埃米尔几乎是立刻伸手,一只大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却毫不掩饰地滑进水下,粗糙的掌心整个盖住她左边的酥胸,五指收紧,狠狠捏了一把。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他食指和中指夹住,琴里“嘶”地吸了口气,腰猛地弓起,小穴深处瞬间又涌出一股热流,直接混进周围的海水里。

她想骂人,可声音被海浪声吞没,只剩急促的喘息。

埃米尔的手没离开,反而更放肆,指腹绕着乳晕打圈,然后用拇指肚狠狠碾压那颗已经肿成深红色的乳头,碾得它在水下左右摇晃,像在故意把她最后的矜持碾碎。

卢卡斯和弗里德里希一左一右围过来,把她围在三人中间,水面以下的动作完全被遮蔽。

“放松点,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矜持。”

埃米尔低头贴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他右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指尖拨开早已失效的细绳,直接按上她肿胀外翻的阴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毫不犹豫地插进已经完全湿滑的蜜穴里。

琴里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夹紧,却反而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指节刮过内壁褶皱,她咬紧下唇,压抑的呜咽几声,海水灌进嘴里又被她吐出来。

埃米尔抽插了两下,确认她的蜜穴早已做好准备你,又湿得能直接滑进去第三根,才满意地抽出手指。他抓住琴里的右手,强行拉到自己水下的胯部。

隔着速干沙滩短裤,她清晰地摸到他硬得发烫的肉棒。尺寸惊人,青筋虬结,龟头部分把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她指尖刚碰到,就感觉到它在掌心跳动,像活物一样。

琴里脑子一片空白,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卢卡斯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猛地低头吻下来。

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直接顶进她口腔深处,卷住她小小的舌头用力吮吸。琴里呜呜地挣扎了两下,却被弗里德里希从侧面抱住腰,整个人被固定在原地,只能被迫承受。

与此同时,埃米尔已经来到她身后。

他单手抓住她细绳比基尼的下装,往右边一拨,露出完全湿透、肿胀外翻的阴唇和微微张合的穴口,一只手扶住肉棒,对准已经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蜜穴,腰往前一挺。

海水在琴里耳边哗哗作响,每一次浪头拍过来,都把她身体往上托起又往下压,埃米尔插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水流节奏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埃米尔双手扣住她的腰,从后面紧紧贴着她后背,胸肌挤压着她裸露的肩胛骨。

卢卡斯还在吻她,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像要把她最后一丝呼吸都抢走。她的唾液混着他的,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进海水里。弗里德里希的手从侧面伸过来,一只手托住她右边的酥胸,五指慢慢收紧,指腹碾着那颗同样肿胀到极点的乳头,另一只手往下探,食指和中指并拢,贴着埃米尔肉棒进出的缝隙,轻轻按压她外翻的阴唇,把两片软肉往两边掰得更开。

“唔唔……唔嗯……♥”

琴里呜呜地喘息,声音全被卢卡斯的吻堵在喉咙里。

她双腿发软,脚尖勉强踮着沙底,却根本借不上力,只能随着三人的动作在水里晃动。

“这边人太多了,换个地方。”

忽然,埃米尔停下了动作,低声在她耳边说。

他抽出肉棒时带出一大股热流,琴里小穴瞬间空虚到发抖,内壁痉挛着往外收缩,像在挽留那根刚刚离开的粗物。

她刚想喘口气,弗里德里希已经从侧面抱紧她的腰,卢卡斯则托住她腋下,三人一起把她往礁石方向带。水越来越浅,从齐肩变成胸口,再到腰部。海浪拍打在礁石上,溅起白色泡沫,把远处沙滩上的嬉闹声隔得更远。

这里是天然形成的岩石群,几块一人高的黑色礁石错落排列,中间形成一个半封闭的小水潭,水深刚好到琴里大腿根,浪头打进来时会把水面掀起半米高,又迅速退回去。

三人把她推进水潭中央。

埃米尔重新从后面抱住她,这次直接把她两条腿抬起来,让她双膝弯曲,整个人呈半坐姿势坐在他小腹上。肉棒再次对准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的蜜穴,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哈……啊……!”

琴里终于能发出声音,却立刻被海浪声盖住。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乳头在空气中颤颤巍巍,被海风一吹就硬得发疼。

卢卡斯站在她正面,双手捧住她的脸再次吻了下去;弗里德里希则蹲在侧面,一只手抓住她左腿膝弯,把她腿掰得更开,另一只手伸到下方,拇指按住她的阴蒂来回碾压。

埃米尔开始猛烈抽插,每次撞击都让琴里的身体往前一晃,酥胸剧烈抖动,水花四溅,肉棒整根拔出再狠狠顶进,龟头精准撞上宫口——她的小穴已经被撑到极限,阴唇外翻,像两片熟透的花瓣紧紧裹着棒身,被带进带出时翻卷得更严重。淫水混着海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嗯……嗯哈……♥太、太深了……♥”

琴里声音断断续续,埃米尔低笑一声,加快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撞击她臀肉,啪啪声在礁石间回荡,被海浪声勉强掩盖。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右边的酥胸;弗里德里希也俯身张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

琴里腰猛地一弓,小穴瞬间剧烈收缩,把埃米尔的肉棒绞得更紧。

“要……要去了……!”

她尖叫着,浪叫着,眼角泛起泪花。

“一起。”

埃米尔喘着粗气,猛的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口,腰部狠狠一挺,整根肉棒在蜜穴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最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琴里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小腹一阵阵抽搐,宫口被烫得痉挛,淫水混合着精液从蜜穴中喷涌而出,顺着埃米尔的大腿往下淌,又被海浪冲散。她高潮得双腿发直,脚趾蜷缩,白色过膝袜被精液和淫水彻底弄脏,袜筒上全是乳白色的黏液。

埃米尔射完后没立刻拔出,而是抱着她慢慢转动身体,让肉棒在她体内搅动,把精液全部灌进最深处。琴里喘得几乎要断气,过了好一会儿,埃米尔才慢慢抽出,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海水里化开一团团乳白色的痕迹。

琴里浑身发软,靠在埃米尔怀里,胸口剧烈起伏,乳头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一颤一颤。

“还没完呢,小可爱。”

卢卡斯松开她的唇,舔了舔嘴角,低声说。

“等会儿跟我们回宿舍,里面有床,有空调,还有……更多人想认识你。”

弗里德里希用手指抹了抹她穴口流出的精液,再把沾满白浊的手指送到她嘴边。

琴里眼神涣散,下意识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头卷着舔干净上面的腥味。

她声音很轻,很虚弱,很惹人怜爱。

“……好……等会儿……跟你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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