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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戒治癒師》第八話:【鏡像羞恥/強迫觀看/精神崩壞】地下祭壇的鏡之刑 下集,第2小节

小说:《懲戒治癒師》 2026-02-10 10:10 5hhhhh 1710 ℃

「很好,現在我們開始真正的教育。」白芷揮動手中的細藤條,那東西如蛇般靈活,表面光滑卻隱藏著無數細小的倒刺,能在抽打時撕扯皮膚而不造成永久傷害——至少在外表上。

她走近江語萱,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火焰。

「記住,江委員長,這不是懲罰,這是救贖。就像我母親教導我的那樣。」

江語萱的意志力如鋼鐵般堅韌,她強迫自己回想過去的訓練:實習生時期,那無數個夜晚在地獄般的刑室中,赤裸著身體接受考核。

她曾經為了掌握精準的懲戒技巧,主動要求教官在自己身上實驗。

那些鞭痕、燙痕,都是她一步步爬上來的證明。但現在,藥效讓一切不同。

她的皮膚敏感得像新生兒,每一絲空氣流動都如刀割,私處的濕潤更讓她羞恥萬分。

「妳…休想…讓我屈服…」她喘息著說道,聲音中夾雜著顫抖。

白芷沒有回應,只是舉起藤條,空氣被撕裂的聲音響起。

啪!

第一鞭落在大腿內側,那塊最嫩的皮膚瞬間紅腫起來,像被火燙過般隆起一道鮮紅的痕跡。

江語萱的身體猛地一顫,痛楚如電流般竄遍全身,在藥效的放大下,這一鞭感覺像是被千針刺入。

她咬緊牙關,沒有發出聲音,但鏡子中反射出的自己,臉龐扭曲,額頭滲出冷汗。

「是因為妳的羞恥心不夠。」白芷模仿著母親當年的語調,溫柔卻殘忍,像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媽媽要幫妳找回羞恥心。張開腿,讓我看清楚妳的廢物樣子。」

她又揮出一鞭,這次直接抽向私處的外唇。

啪!

藤條精準地咬在腫脹的陰唇上,皮膚立刻紅腫,細小的倒刺刮過,帶來撕裂般的痛覺。

江語萱的雙腿本能地想夾緊,但吊起的姿勢讓她無從反抗。她感覺下體如火燒,尿道口因為過度刺激而微微抽搐,甚至滲出了幾滴不受控制的液體——是尿液還是分泌物,她已分不清。

回憶如潮水般湧來。

江語萱的腦海中閃過國一實習的場景:那是一個陰冷的訓練室,她赤裸跪地,教官手持類似的藤條,冷漠地宣佈:「今天考核私處耐痛度。五百下,不准動。」

第一鞭落下時,她還能忍住,但到五百下時,皮膚已經紅腫破皮,血絲滲出。她哭了,失禁了,但擦乾眼淚後繼續。

那是她轉變的開始,讓她從內向的小女生變成傷痕累累的處刑人。

現在,這一鞭讓她感覺回到了那時,但藥效讓痛楚放大百倍。

她試圖用過去的經驗對抗:深呼吸,分散注意力,告訴自己「這只是暫時的,痛楚會過去」

「我…習慣了…」她低語道,聲音斷斷續續。

白芷的眼睛眯起,她看著江語萱那忍耐的模樣,心中的嫉妒如毒蛇般竄起。

這女人,為什麼能這麼堅強?為什麼不崩潰?這讓她想起15歲的自己:跪在客廳的落地鏡前,母親的藤條一次次抽打私處,那鹽水浸泡的痛楚讓她感覺靈魂被撕碎。

她當時也試圖忍耐,但到第三天就崩潰了,大聲複誦「我是廢物」,心裡的那個小白芷永遠死去了。

現在,看著江語萱,她彷彿看到了鏡子裡那個不該存在的「堅強版本」。

不,她不能允許這存在!這會證明她當年的崩潰是軟弱,是錯誤的。

「忍住,不准哭!」白芷歇斯底里地喊道,聲音中夾雜著母親的影子。

她加重力道,藤條化作殘影,瘋狂抽向大腿內側。

啪!啪!啪!連續三鞭落在同一塊皮膚上,第一鞭讓皮膚紅腫,第二鞭撕開表皮,細小的血珠滲出,第三鞭讓血絲匯聚成一道鮮紅的溪流,順著大腿滑落。

江語萱的雙腿顫抖,痛楚如浪潮般襲來,她感覺神經末梢在尖叫,下體的濕潤混雜著血跡,讓她羞恥到極點。

「啊…!」她終於發出悶哼,但還是咬牙忍住。

回憶重疊:實習時,五百下抽打中,她曾崩潰過一次,尿液噴灑在地上,教官冷笑:「再來。」

她站起來了,那讓她更強。

現在,她試圖複製那種意志,但藥效讓慾望摻雜進來——痛楚竟帶來一絲扭曲的快感,讓她渴望更多。

「妳是廢物!」白芷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她的手臂因為用力而顫抖。

藤條轉向私處,這次瞄準內側的黏膜。

啪!

一鞭下去,陰唇腫脹得更厲害,表皮破開,血珠混雜著分泌物流下。

白芷的呼吸急促,她彷彿不是在打江語萱,而是在打那個鏡子前的自己。

「為什麼不求饒?為什麼還敢用這種眼神看我?!」

她加重力道,鞭子落在肛門周圍,那塊敏感的皮膚瞬間紅腫,細刺刮過,帶來灼燒般的痛覺。

江語萱的身體痙攣,她感覺肛門收縮,痛楚直達脊髓。

江語萱的視線模糊,鏡子中無數個自己都在流血、顫抖。

她回想起實習的細節:教官曾用類似藤條抽打她的肛門,作為「全面耐痛訓練」。

那時她哭喊過,但學會了轉化痛楚為力量。「這…算什麼…我經歷過…更糟的…」

她喘息著反擊,嘴唇被咬破,鮮血流下。但藥效讓她逐漸崩潰——每一次抽打,不僅是痛,還有慾望的拉扯,讓她下體不由自主地收縮,渴望被填滿或被毀滅。

江語萱透過鏡子,看著白芷那張扭曲的臉。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聖女,現在看起來就像個發瘋的潑婦。

可憐...

江語萱在心裡想著。

妳打得越狠,越證明妳害怕。妳害怕承認...那個軟弱的自己。

「妳...永遠...贏不了我...」

江語萱喘息著,嘴角勾起一抹染血的笑。

「因為...我不怕痛...但我怕...變成像妳這樣的...怪物。」

白芷的瘋狂達到頂點。她看著江語萱的堅強,內心的裂痕擴大。

那個15歲的自己,本該像江語萱一樣堅持,但她沒能。她恨那個軟弱的自己,更恨眼前這個「鏡像」。

「忍住!不准哭!」她重複母親的話,藤條如雨點般落下。大腿內側已經一片狼藉,皮膚從紅腫到破皮,血跡斑斑;私處的陰唇腫得像熟透的果實,每一鞭都讓血珠飛濺;肛門周圍的皮膚撕裂,痛楚讓江語萱感覺腸道都在抽搐。

「哭出來!承認妳是廢物!」白芷喊道,手中的藤條沾滿血跡,她的手臂酸痛,但停不下來。

這是她的救贖——打碎江語萱,就能證明自己的崩潰是必然的,是「正確的」。

江語萱的意志出現裂痕。

回憶與現實交織:實習時的五百下,讓她私處腫脹到無法行走,她曾失禁、崩潰,但站起後變得更強。

現在,這藤條讓她感覺回到了那時,但藥效放大一切,讓痛楚混雜慾望。

她感覺下體火熱,血跡與濕潤交融,每一鞭都讓她接近邊緣。

「我…不會…哭…」她低吼,但聲音已帶哭腔。鏡子中,她看到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鞭痕疊加舊疤,像一幅血色的畫卷。

白芷喘息著繼續,鞭子轉向肛門正中。

啪!

一鞭下去,皮膚破開,血珠滲出,痛楚如電擊般讓江語萱弓起身體。

「妳的堅強是假的!就像我一樣!」白芷內心獨白,她彷彿看到鏡子前的自己被母親抽打,私處血肉模糊。

她加重力道,想要看到江語萱崩潰的那一刻——那會讓她安心,讓她的過去有意義。

江語萱的崩潰漸近。她回想實習的最後一鞭:教官說「妳合格了」,她哭了,但那是勝利的淚。

現在,藥效讓她無法區分痛與快,每一鞭都讓慾望高漲,下體不受控制地痙攣。

「停…停下…」她終於低語,但不是求饒,而是試圖集中意志。

但白芷聽到這,眼睛亮起。「是的,求饒吧!承認妳需要痛楚!」她瘋狂抽打,大腿內側的皮膚已經滲血成片,私處腫脹到無法合攏,肛門周圍的破皮讓血跡順著腿流下。

兩個女人的靈魂在痛楚中碰撞。

江語萱試圖維持尊嚴,用過去的忍耐對抗,但藥效讓她逐漸滑向深淵;白芷則在摧毀對方中尋找救贖,想要證明堅強只是幻覺。

藤條的聲音在祭壇中迴盪,像一曲扭曲的交響樂。江語萱的皮膚滾燙,血跡斑斑,她感覺自己快要碎裂,但內心深處,那個從實習中重生的火焰,還在微弱燃燒。

「妳…永遠…不懂…」她喘息道,激怒白芷更多。

白芷的動作越來越快,鞭子落在私處的黏膜上,撕裂的痛楚讓江語萱尖叫出聲。

「啊——!」這一聲,讓白芷停頓片刻,她看著江語萱的淚水滑落,內心湧起複雜的情感。

但很快,瘋狂回歸。「還不夠!妳必須徹底崩潰!」

她繼續抽打,肛門的皮膚破開更多,血珠匯聚,痛楚讓江語萱感覺全身都在燃燒。

刑罰持續了似乎永無止境的時間。江語萱的回憶與現實完全重疊:她彷彿同時在實習室和祭壇中,承受雙重的痛楚。但她的意志,讓她沒有完全崩潰。

「我…是…江語萱…」她喃喃道。白芷則在這過程中,看到自己的影子碎裂。她恨江語萱,因為這個女人證明了另一種可能——帶著傷痕站起來。

白芷的喘息在地下祭壇中迴盪,像是一頭野獸在舔舐傷口。她扔下沾滿血跡的藤條,藤條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濕潤聲響。

那東西已經變得黏膩,混合著江語萱的血珠和分泌物。

江語萱吊在刑架上,全身顫抖,下體一片狼藉:大腿內側的皮膚從紅腫到破皮,血跡乾涸成暗紅色的斑塊,像一幅抽象的血畫。

私處腫脹得不成樣子,陰唇滲出細小的血絲,隱隱作痛;肛門周圍的皮膚撕裂開來,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那裡的傷口,讓痛楚如潮水般湧來。

但她的眼神,依然倔強,像一柄不彎的劍,刺向白芷的內心。這讓白芷的瘋狂更深層地爆發。

「看來…需要更刺激的。」她低語道,聲音中夾雜著顫抖的興奮,轉向下一步。

白芷拍了拍手,那聲音在鏡子迷宮中迴盪,像召喚惡靈的咒語。

從祭壇周圍的陰影中,緩緩走出幾個身影。她們穿著純白的長袍,眼神空洞如死魚,動作機械而順從。

這些女生曾經是學校裡的受害者——被白芷的「聖潔學會」徹底洗腦,現在已經淪為忠實的傀儡。

她們的臉龐蒼白,嘴唇微微顫抖,但眼中沒有任何情感,只有盲目的服從。

江語萱認出其中一個是之前在學校見過的學妹,但現在,她已經變成一具行屍走肉。

「把她按住。」白芷的命令簡短而冷酷,像母親在責罰不聽話的孩子。

那些女生一擁而上,她們的手冰冷而有力,將江語萱死死按在刑架上。

江語萱的雙手本就吊起,現在連雙腿也被強行分開,按壓在刑架的支架上。

她試圖掙扎,但藥效讓她的身體軟弱無力,神經增敏劑放大每一絲觸碰,讓那些女孩的手掌像灼熱的鐵塊般壓在她的皮膚上。

「妳要幹什麼…?」江語萱的聲音中終於帶上一絲恐慌,那不是對痛楚的恐懼,而是對即將到來的羞辱的預感。

她的理智在慾望和痛覺中拉扯,意志力如鋼絲般緊繃,但鏡子中無數個赤裸的自己,都在嘲笑她的無助。

白芷從刑具架上拿起一把閃亮的剃刀,刀刃在燭光下反射出寒光。

她還抓起一瓶潤滑液和一系列冰冷的金屬擴張器,那些東西看起來像醫用器械,但更像是地獄的玩具。

「既然妳覺得這些傷痕是勳章…那我就讓妳變得更『乾淨』一點。」白芷的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眼中閃爍著嫉妒的火焰。

她嫉妒江語萱的傷痕,因為那些是真實的證明,而她自己的完美是人造的,抹去了所有過去。

「赫悠同學應該還沒看過妳裡面是什麼樣子吧?今天,我就把妳裡裡外外都打開,拍下來發給他看。」

江語萱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白芷在說什麼——那個溫柔並願意擁抱她這樣一個身上充滿傷痕的人,赫悠,她的搭檔。想到他看到這些,她的自尊心如玻璃般碎裂。「不…妳這個變態…」她低吼道,但聲音已被喘息淹沒。

白芷無視她的反抗,走向江語萱的分開的雙腿。

那些傀儡女生死死按住她的肢體,一個女孩甚至跪下,用膝蓋壓住江語萱的大腿內側,那壓力讓舊傷隱隱作痛。

白芷先是倒了一些潤滑液在剃刀上,然後蹲下身,刀片冰冷地貼上江語萱的陰部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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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觸感如冰針刺入,在神經增敏劑的作用下,放大成極致的寒意,讓江語萱的全身雞皮疙瘩起立。

「先從這裡開始吧。讓妳變得光溜溜的,像個新生兒。」白芷的語調溫柔得像在哄嬰兒,但動作粗暴。她抓住江語萱的陰毛,一把一把地剃去。

刀片刮過皮膚的聲音細微而刺耳,每一次刮動都帶來冰冷的摩擦,混合著潤滑液的滑膩,讓江語萱感覺自己的私處被無情地暴露。

羞恥如火燒般蔓延。江語萱從未如此赤裸過——不僅是身體,更是靈魂。

鏡子中反射出的無數個自己,都在目睹這一幕:陰毛被剃光後,那塊皮膚變得光滑而敏感,舊傷疤周圍的細小痕跡更明顯。她試圖夾緊雙腿,但傀儡們的手如鐵鉗。

「停下…求妳…」她低語道,但這不是真正的求饒,而是藥效讓她的慾望在羞恥中翻騰。

白芷繼續,刀片移向肛門周圍。她強行讓一個女孩撐開江語萱的臀瓣,露出那隱秘的部位。

冰冷的刀片刮過肛毛,每一次觸碰都讓江語萱感覺肛門收縮,痛楚和羞恥交織成一股熱流,直衝腦海。

「真髒啊,這些毛髮。剃掉後,妳會更乾淨。」白芷嘲笑道,手指偶爾觸碰皮膚,讓江語萱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剃完下體,白芷還不滿足。她命令傀儡們抬起江語萱的胳膊,露出腋下。

刀片再次刮過,那裡的皮膚更薄,更敏感。冰冷的觸感如電流般竄過,江語萱的腋毛被剃光後,皮膚泛紅,感覺像被剝去一層保護。

「現在,妳是完美的了。沒有毛髮,沒有隱藏。」白芷退後一步,欣賞自己的傑作。

江語萱的全身光滑如玉,但這不是美麗,而是極致的羞辱。她感覺自己像一具玩偶,被任意擺弄。

鏡子中,無數個光裸的私處反射回來,讓她無法逃避視線。「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她的聲音破碎,自尊心開始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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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只是開始。白芷拿起冰冷的金屬鴨嘴鉗,那東西是醫用規格,但更大,更冷。

她先是用潤滑液塗抹江語萱的陰道口,然後無情地插入。

江語萱感覺那金屬如冰棍般刺入,藥效放大觸感,讓她感覺內壁被凍結。

「放鬆點,委員長。否則會更痛。」白芷冷笑,緩緩撐開鉗子。陰道被撐開,一寸寸暴露內裡。

痛楚如撕裂般襲來,江語萱的內壁敏感得像觸電,每一次撐大都讓她尖叫。「啊——!停…停下!」

但白芷繼續,撐到極限,甚至能看到子宮頸以及處女膜在鏡子中反射出的粉紅色。那暴露讓江語萱感覺靈魂被剝光,羞恥如海嘯般淹沒她。

接著是擴肛器。白芷命令一個女孩撐開江語萱的臀部,金屬器具冰冷地插入肛門。

「這是為了讓妳裡面也乾淨。」她低語,緩緩旋轉撐開。肛門被撐大,痛楚直達腸道,江語萱感覺內臟都在顫抖。藥效讓每一個神經末梢尖叫,慾望混雜痛覺,讓她下體不由自主地收縮,但器具無情地撐住。

「看啊,妳的裡面多粉嫩。」白芷嘲笑,鏡子中反射出內部的細節,讓江語萱崩潰。她感覺自己不再是人,而是一件物品,被公開展示。

白芷還不滿足。她命令那些傀儡女生:「像狗一樣,舔乾淨她。」女孩們順從地跪下,第一個女孩伸出舌頭,舔向被撐開的私處。

那濕滑、黏膩的觸感如電擊般襲來,舌頭滑過腫脹的陰唇,舔舐血跡和分泌物。

江語萱的身體痙攣,藥效讓這觸碰放大成快感,但羞恥讓她想死。「不…不要…」

她哭喊,但第二個女孩接上,舌頭探入被撐開的陰道,濕熱的感覺讓她感覺自尊崩塌。

輪流舔舐私處後,她們轉向肛門。

舌頭舔過撕裂的皮膚,黏膩的唾液混合痛楚,讓江語萱感覺腸道在抽搐。

「停…我求妳…」她的聲音已帶哭腔,自尊心如沙堡般崩塌。

就在江語萱崩潰邊緣,白芷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如毒蛇。「赫悠的味道很棒喔…可惜妳沒嘗過。」

她開始描述第五話諮商室的場景:她以諮商為名,騙赫悠進來,故意摔倒走光,露出完美無瑕的臀部。

然後,她半威脅地讓赫悠坐在她的大腿上,她沒穿內褲,大腿光滑而誘人。

她扮演媽媽,打壞孩子赫悠的屁股,輕拍他的臀部,而赫悠的大腿跨座在她的大腿上,不停摩擦她的陰毛、私處,直到射精。

白芷的手還引導他進行乳交,她的胸部包裹他的性器,直到他噴灑。「我早就盯上他了。他是我的獵物。」白芷的聲音充滿佔有慾。

「赫悠的味道很棒喔.他在我懷裡發抖的樣子,比妳想像中還要可愛。」

白芷的聲音如毒蛇般鑽進江語萱的耳朵,每一個字都像是鋒利的刀片,割在江語萱的心上。

江語萱的瞳孔猛地收縮。

在這無盡的羞辱與痛楚中,她一直咬牙堅持著。

她的腦海裡不斷回放著那個雨夜,赫悠親吻她身上的陳舊傷口,還有他那雙溫暖的手掌覆蓋在她背上的觸感。

『堅持住,江語萱。赫悠還在等妳。他是妳的光,妳不能在這裡熄滅。』

那份回憶是她最後的堡壘,是她在這地獄中保持理智的唯一錨點。

但是現在,白芷正在用最骯髒的語言,污染她心中最聖潔的回憶。

「妳說...什麼...?」

江語萱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一種被背叛的恐懼和極致的噁心。

「哎呀,不信嗎?」白芷加重了擴張器的力道,同時笑著說,「他的嘴唇很軟,他的精液很燙...他也是個男人啊,語萱。面對完美的我,他怎麼可能拒絕呢?或許,他也很享受被我調教呢。」

「閉嘴!!!」

江語萱突然發狂般地掙扎起來。

鐐銬被扯得嘩嘩作響,手腕被磨得血肉模糊,但她毫不在乎。

「他不一樣!他和妳這種變態不一樣!」

她嘶吼著,眼淚奪眶而出。那是混雜著憤怒、嫉妒和心碎的淚水。

她不相信赫悠會背叛她,但一想到赫悠可能真的被這個女人碰過、被這個女人弄髒過...她的心就像是被絞肉機絞碎了一樣痛。

「不准妳...用那張髒嘴提他的名字!殺了妳...我要殺了妳!!」

她瘋狂地踢蹬著雙腿,甚至不顧下體撕裂般的劇痛,只想掙脫束縛去撕爛白芷那張得意的嘴臉。

這種劇烈的反應,正是白芷想要的。

「哈哈哈哈!對!就是這種表情!」白芷興奮地大笑,眼神狂熱。

「嫉妒嗎?心碎嗎?那就對了...因為接下來,我會讓妳變得比我更髒,髒到連赫悠都不敢認妳!」

白芷的笑聲在地下祭壇中迴盪,像是一道扭曲的回音,充滿了病態的滿足。

她扔下手中的刑具,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火焰。

那幾個傀儡女生退到一旁,像影子般靜默,留給白芷足夠的空間來「親自」完成她的儀式。

江語萱吊在刑架上,全身顫抖,下體還在之前的羞辱中隱隱作痛,皮膚光滑得像新生兒,卻布滿了新舊交織的傷痕。

她的呼吸急促,藥效讓她的神經如火線般灼熱,每一次心跳都放大成雷鳴。

但她的眼神,深處還藏著一絲不屈,那讓白芷的嫉妒如毒藥般蔓延。

白芷的笑聲在地下祭壇中迴盪,像是一道扭曲的回音,充滿了病態的滿足。

她扔下手中的刑具,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火焰。那幾個傀儡女生退到一旁,像影子般靜默,留給白芷足夠的空間來「親自」完成她的儀式。

江語萱吊在刑架上,全身顫抖,下體還在之前的羞辱中隱隱作痛,皮膚光滑得像新生兒,卻布滿了新舊交織的傷痕。

她的黑長直髮凌亂披散,額頭上滲著冷汗。

身上布滿了新舊傷痕:舊的白色疤痕如蜘蛛網般交織在臀部、大腿內側、胸部下緣和私密處周圍,那是實習生時期留下的勳章,整齊而淡白,像警惕的刻印;新的紅色鞭痕則如鮮血的河流,縱橫交錯在皮膚上,腫脹破皮的地方還滲著血珠,混合著體液順著大腿滑落。

她的呼吸急促,藥效讓她的神經如火線般灼熱,每一次心跳都放大成雷鳴。但她的眼神,深處還藏著一絲不屈,那讓白芷的嫉妒如毒藥般蔓延。

「那我就看看,當妳變成一個只會求歡的廢物時,他還會不會要把妳當搭檔!」

白芷不再讓手下動手。她親自跨上了刑架,壓在了江語萱身上。

那聖潔的白色長裙撩起,露出她那經過無數手術打造的完美身軀——光滑、無疤、誘人卻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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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旁邊的托盤裡,拿出了一支裝滿紅色液體的注射器。那是「痛覺增倍劑」,也是「人格摧毀劑」,一種她親自調製的毒藥,能將感官推向極限,讓快感與痛楚徹底融合。

「我要親手…把妳染上我的顏色。」白芷的聲音低沉而充滿佔有慾,她俯下身,嘴唇貼近江語萱的耳畔。

江語萱試圖轉頭避開,但吊起的姿勢讓她無處可逃。

白芷的手指輕柔卻殘忍地滑過江語萱的頸部,那觸碰在神經增敏劑的作用下,如電擊般讓江語萱的全身痙攣。

「這是最後一劑了,語萱。」白芷吻上了江語萱的嘴唇,將針頭刺入了她的靜脈。

紅色液體注入,江語萱感覺一股灼熱的火焰從血管中爆發,瞬間蔓延全身。

她的瞳孔猛縮,藥效發作得極快,讓原本的敏感放大成地獄般的折磨。「歡迎來到…真正的地獄。」白芷低語道,拔出針頭,扔到一旁。

藥效如潮水般襲來。江語萱感覺自己的神經系統過載,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

原本的快感——那些被藥物強行喚起的慾望——全部轉化為劇痛,或者說,痛覺中混雜著極致的快感,讓她分不清哪是天堂哪是地獄。

她的皮膚滾燙,每一絲空氣流動都如刀割;乳頭硬挺得發痛,像被無形的針刺穿;下體的腫脹變成火燒般的灼熱,內裡的黏膜敏感到極致,哪怕是呼吸的震動都帶來電擊般的混亂。

理智在慾望和痛楚中拉扯,她的意志力極強,從實習生時期鍛鍊出的耐痛能力讓她死死咬住牙關,但這劑「痛覺增倍劑」是白芷的王牌,讓一切都變得不同。

白芷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她親自下場,對江語萱進行帶有強烈侵略性的百合行為——這不是愛,而是支配與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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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通過肉體的征服,讓江語萱變成另一個「自己」,證明只有無痛的完美才是救贖。

白芷的嘴唇再次壓上江語萱的嘴,這次是深吻,舌頭如蛇信般鑽入她的喉嚨,粗暴地探索。

江語萱感覺那濕滑的入侵如火舌舔舐,藥效讓這觸碰放大成痛快的混亂——痛得想哭,卻又帶來一絲扭曲的興奮。

她試圖咬住白芷的舌頭,但力氣已被藥物抽走,只能發出悶哼。

「嗯…不…」她的聲音破碎,從喉嚨深處擠出。

白芷的手滑向江語萱的胸部,指尖輕柔地撫摸那些舊傷疤周圍的皮膚。

那觸碰本該溫柔,但藥效讓它變成刮骨般的劇痛。白芷捏住江語萱的乳頭,輕輕扭轉,江語萱的身體猛地弓起,痛楚如電流竄遍全身。

「痛嗎?爽嗎?」白芷大笑著,聲音中夾雜著瘋狂。

「這就是活著的感覺啊!」她俯下身,嘴唇移向江語萱的頸部,輕咬一口,那牙齒的壓力讓江語萱感覺皮膚被撕裂,血珠滲出,但同時,下體的熱流不由自主地湧出。

白芷的手繼續向下,滑過腹部,來到那光滑無毛的私處。她的手指粗暴地插入腫脹的陰道,攪動內裡的黏膜。

江語萱感覺那入侵如灼熱的鐵棒,每一次摩擦都帶來痛快的爆炸——痛得想死,卻又讓她身體痙攣,接近高潮的邊緣。

江語萱的心中閃過一絲絕望。她是處女,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入侵。

實習生時期的嚴酷訓練雖然讓她經歷過無數痛楚,但從未觸及這最私密的領域。

她一直將第一次視為神聖、純潔,只為了那個值得的人——或許是赫悠,那個溫柔少年。

但現在,白芷的手指無情地刺入,撕裂了那層薄膜。鮮血混雜著分泌物流出,痛楚如火燒般放大百倍,讓她感覺下體被撕裂成兩半。

「啊——!」她尖叫出聲,淚水滑落,處女的純潔在這一刻被白芷奪走。

那不是溫柔的初次,而是暴力的支配,讓她的自尊心如玻璃般碎裂。

「妳的處女…現在是我的了。」白芷低語道,感覺到那層阻礙的破裂,她的眼神更狂熱。

她加重手指的動作,讓血跡塗抹在內壁上,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更劇烈的痛。

「這麼純潔的身體,卻要被我染髒。赫悠知道嗎?他永遠得不到妳的第一次了。」

白芷的語調充滿嘲諷,她的手指在江語萱的陰道內彎曲,觸碰敏感的G點,讓痛快的波浪一波波襲來。

江語萱的身體背叛了她,處女的初次痛楚混雜藥效,讓她感覺內裡在燃燒,卻又不由自主地收縮。

「不…停下…這是…我的…」她喘息道,但聲音已帶哭腔。

「我也曾像妳一樣忍耐,但最後我發現,只有變成怪物才能活下去。」白芷在江語萱耳邊不斷洗腦,聲音如魔咒般低沉。

她一邊說,一邊加重手指的動作,讓江語萱的內壁被撐開,痛覺增倍劑讓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尖叫。

「放棄吧,變壞很舒服的。像我一樣,抹去所有傷痕,變成完美的聖女。」白芷的另一隻手移向江語萱的肛門,指尖塗抹潤滑液後,無情地插入。

那雙重入侵讓江語萱感覺身體被撕裂,腸道和陰道的痛楚交織成網,讓她無法呼吸。

「妳看,妳的身體在回應我。它渴望被毀滅。」白芷的語調充滿支配慾,她的手指在兩處同時抽插,節奏越來越快。

江語萱的理智在邊緣掙扎。她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撕裂——痛覺增倍劑讓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刮骨,卻又又混雜著極致的快感,讓她分不清是折磨還是解脫。

她的意志力極強,回想起實習時的地獄訓練:那些無數次的崩潰後站起,讓她懂得痛楚是力量。但現在,這藥效讓一切扭曲。

她試圖抵抗:「妳…是怪物…我不會…變成妳…」但聲音已帶哭腔,下體的濕潤混雜血跡,讓她羞恥到極點。

處女的喪失如一記重錘,讓她的內心裂開一道縫,但她強迫自己想著赫悠,那雙溫暖的手,以及那在她傷疤上的那一吻。「不…我還…有他…」

白芷的瘋狂達到頂點。她從托盤裡拿出一個雙頭龍——那是一根粗大的假陽具,兩端彎曲,表面布滿凸起,專為雙人使用。

她塗抹潤滑液後,先插入自己的身體,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來吧,讓我們連接起來。」她壓上江語萱的身體,將另一端插入江語萱的陰道。

那入侵如火柱般灼熱,江語萱感覺內壁被撐開到極限,痛楚如萬針刺入。

處女的初次已被手指奪走,但這粗大的道具更深入,讓她感覺子宮被撞擊,血跡順著雙頭龍滑落。

「啊——!」她尖叫出聲,身體痙攣。

白芷開始抽動,雙頭龍在兩人的體內進出,連接著施虐者與受虐者的肉體。

每一次推入,都讓江語萱感覺內臟移位,痛快的混亂讓她翻白眼。

「痛嗎?爽嗎?」白芷大笑著,汗水順著她的完美身軀滑落。

「這就是活著的感覺啊!放棄吧,變壞很舒服的。」她加重抽插的力道,雙頭龍的凸起刮過內壁,讓江語萱感覺神經被撕扯。

「妳的處女血…真美啊。赫悠永遠不知道,他錯過了什麼。」白芷的動作越來越粗暴,雙頭龍深入到極限,讓江語萱感覺全身都在燃燒。

痛覺增倍劑讓每一次摩擦都如刮骨,她感覺靈魂被撕裂,理智在深淵中掙扎。

(完了...全完了。我髒了。那個總是幫我按摩、說我的傷疤很美的赫悠...我再也沒有資格站在他身邊了。這個念頭比撕裂般的痛楚更讓江語萱想死。)

但在意識即將斷線的最後一刻,江語萱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客廳的夜晚,那個抱著她的少年。

赫悠的溫暖手掌,撫平她的舊痛;他的眼神,心疼卻堅定。「赫悠…快來…把這個瘋女人…打飛…」她低語道,聲音微弱如風中燭火。

百合的侵蝕持續了似乎永無止境的時間。白芷的深吻讓江語萱的嘴唇腫脹,舌頭交纏如戰鬥;她的愛撫遍及全身,從胸部到大腿內側,每一處舊傷疤都被觸碰,讓痛楚如火海般蔓延。

雙頭龍的進出讓兩人的身體緊密連接,白芷的呻吟混雜江語萱的哭喊,祭壇的鏡子反射出無數個扭曲的畫面——兩個女人糾纏在一起,一個支配,一個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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