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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锁玉阙大结局,第2小节

小说:流云锁玉阙流云锁玉阙 2026-02-05 15:35 5hhhhh 1520 ℃

“不…不是…啊…默儿…求你…”韩青霜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语无伦次,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她想要否认,但身体那诚实的、汹涌的反应却出卖了她。被束缚带来的无助感,放大了每一丝触碰的刺激,让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快地攀上了欲望的巅峰!当萧默的指尖恶意地按压住那肿胀的花珠,快速揉搓时——

“啊啊啊——!!!”韩青霜发出一声高亢到变形的尖叫!身体在束缚中剧烈地弹动、痉挛!蜜穴剧烈收缩,喷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中,韩青霜眼神涣散,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萧默解开了她手腕和脚踝的束缚,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细细吻去她的泪水。

“看,青霜,”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满足和得意,“你很喜欢…对不对?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韩青霜将脸深深埋在他怀里,羞耻得无地自容。她无法否认。那种被束缚、被掌控、被肆意玩弄带来的、混合着巨大羞耻和灭顶快感的极致体验,如同最烈的毒药,让她在恐惧中…尝到了无与伦比的甘美。她骗自己,这只是因为萧默,因为爱他,才愿意纵容他这些“胡闹”的把戏。她一遍遍在心里默念:是默儿喜欢…我只是…为了让他开心…

然而,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便再也无法关闭。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

萧默的“小游戏”逐渐升级。布条换成了更柔韧的、浸染了催情香料的皮绳。束缚的方式也变得更加繁复和羞耻——有时是“后高手缚”,将她双臂反剪捆在背后,突出胸前的饱满;有时是“驷马倒攒蹄”,将她折叠起来,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有时甚至只捆住她的双手,让她只能用嘴去“服侍”…

每一次,韩青霜都半推半就,嘴上说着“胡闹”、“不成体统”,身体却在被束缚的瞬间就开始微微颤抖、湿润。每一次,在萧默的唇舌、手指或身体的侵犯下,她都会比上一次更快地崩溃、尖叫、高潮。每一次高潮过后,那巨大的羞耻感和随之而来的、被填满的满足感,都让她在萧默的怀中沉溺得更深。

她开始主动配合。当萧默拿出皮绳时,她会微微侧过身,方便他捆绑;当被摆出羞耻的姿势时,她会无意识地挺起胸膛或撅起臀部;甚至在情动之时,她会用被捆住的手腕,轻轻摩擦萧默的身体,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沉溺在这种扭曲的快乐中,无法自拔。每一次被束缚,每一次被侵犯,每一次在羞耻中达到高潮,都让她感觉自己与萧默的联系更加紧密,那种被完全占有、完全掌控的感觉,填补了她内心深处的巨大空洞。她告诉自己:这都是因为爱默儿…只要他喜欢…我怎样都可以…

冰洞内,火塘依旧。但空气中弥漫的,除了松脂的清香,更多了情欲的甜腻和皮绳摩擦的细微声响。昔日的“寒梅剑”韩青霜,在爱欲与缚欲的深渊中,一步步沉沦,心甘情愿地戴上了萧默为她编织的、名为“爱”的枷锁。而这场雪谷深处的禁忌之恋,在捆绑与调教的催化下,正向着更加幽深、更加炽热的深渊滑去。

## 第十六章:霜殒静思,爱锁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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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北雪谷,永恒的寂静被呼啸的罡风撕扯。简陋的冰洞内,火塘噼啪,映照着两具忘情纠缠的躯体。

韩青霜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龟甲缚”姿态捆绑着。柔韧的白色丝绳深深陷入她饱满的乳肉,在乳晕周围勒出菱形的绳结,将双峰托得更加高耸挺翘。绳索绕过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在背后收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双腿被并拢,从大腿根部到脚踝,以“菱绳”的方式紧密捆扎,如同穿上了一层情欲的白色丝袜。她的口中塞着一团柔软的素白丝帕,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鼻翼因情动而微微翕张,清冷的脸上布满情欲的红潮,那双寒星般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迷离地望着在她身上征伐的男人——她的默儿。

萧默的动作狂野而充满占有欲,每一次深入都引来韩青霜被堵住的、破碎的呜咽和身体剧烈的痉挛。他痴迷地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亲手束缚、彻底掌控的冰雪胴体,看着她因自己而绽放的妖娆风情,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和一种近乎病态的归属感。她是他的,完完全全,从身体到灵魂,都只属于这雪谷,属于他萧默一人。

“霜儿…我的霜儿…”萧默喘息着,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带着事后的温柔,却依旧牢牢掌控着她的身体,“喜欢吗?被默儿这样绑着…操弄?”

韩青霜无法回答,只能透过湿润的眼睫,用那混合着巨大羞耻、沉沦快感和无尽爱意的眼神望着他。她早已沉溺在这种扭曲的快乐中,每一次被束缚,每一次被侵犯带来的灭顶快感,都让她感觉自己与萧默的联系更加紧密,如同藤蔓缠绕着唯一的支柱。她骗自己,这都是因为爱默儿,只要他喜欢,她怎样都可以承受。

就在萧默即将带着韩青霜攀上又一次情欲巅峰的瞬间——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伴随着地动山摇般的震动,猛然从冰洞入口处传来!封堵洞口的厚重冰雪和岩石,竟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硬生生轰开!刺骨的寒风裹挟着漫天雪沫,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狂涌而入!

火光剧烈摇曳,几近熄灭。萧默猛地将韩青霜护在身下,惊怒交加地望向洞口烟尘弥漫的破口!

烟尘雪沫中,三道高挑曼妙的身影,如同从地狱归来的复仇女神,逆着刺眼的风雪天光,一步步踏入这方曾只属于两人的禁忌天地!

为首一人,身着素雅月白宫装,身姿丰腴婀娜,容颜端庄温婉,正是“飞鸿剑”林雪鸿!只是此刻,她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眸,却燃烧着熊熊怒火和刻骨的担忧,死死锁定在萧默身上!

她身侧,一袭冷艳如血的石榴红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柳眉斜飞入鬓,凤眸含煞,红唇紧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杀意,正是“赤练仙子”柳红袖!

最后一人,则让萧默瞳孔骤然收缩!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玄色劲装,身段成熟妖娆,饱满的胸脯将衣料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却纤细如柳,臀线浑圆挺翘。她的脸上带着一张遮住上半张脸的银色面具,只露出丰润诱人的红唇和线条优美的下颌。但那双透过面具望过来的、如同燃烧着幽蓝火焰的眸子,以及那熟悉到骨子里的、混合着狂喜、怨怼、刻骨思念和滔天欲火的复杂眼神,瞬间让萧默的心脏如同被重锤击中!

白秋岚!他的白姨!

“默儿——!”林雪鸿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失而复得的狂喜,第一个冲了过来,完全无视了被萧默护在身下、被捆绑得羞耻不堪的韩青霜,张开双臂就要拥抱萧默。

“滚开!”萧默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猛兽,猛地将林雪鸿推开,眼神冰冷而陌生,充满了警惕和敌意!他将韩青霜更紧地护在身后,迅速扯过一旁的裘袍盖住她被捆绑的身体,对着闯入的三人厉声喝道:“你们是谁?!为何擅闯此地?!”

空气瞬间凝固。

林雪鸿被推得一个踉跄,难以置信地看着萧默眼中那全然陌生的冰冷,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默儿…你…你不认得我了?我是雪鸿啊!你的义母雪鸿啊!”

柳红袖一步上前扶住林雪鸿,凤眸如刀般刮过萧默,又落在他身后被裘袍包裹、只露出一双惊惶水眸的韩青霜身上,声音冷得掉渣:“好个萧默!流云剑派上下为你急疯了,掘地三尺找你几个月!你倒好,躲在这冰天雪地里,跟个野女人玩起了捆绑调教的把戏!玩得连自己是谁,连我们是谁都忘了?!”

白秋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面具下的目光如同实质,死死钉在萧默脸上。那目光里有痛,有怨,有滔天的思念,更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在燃烧。她缓缓抬手,摘下了脸上的银色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成熟美艳到令人窒息的脸庞。眉如远山,眼若秋水,琼鼻樱唇,每一处线条都透着熟透的风情。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鼻翼上那枚闪烁着幽冷光泽的——鼻钩!那屈辱的银钩,将她原本美艳的面容扭曲成一种淫靡而诡异的“母猪脸”!她看着萧默,红唇勾起一个妖媚到极致、却又带着无尽凄楚的弧度,声音因鼻钩的拉扯而带着奇异的鼻音,充满了刻骨的诱惑和怨毒:“默儿…我的好默儿…你看看白姨…看看白姨为了找你…变成了什么样子?你…当真不认得你的母猪白姨了么?”

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如同惊雷般在狭小的冰洞内炸开!

韩青霜被裘袍包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透过缝隙,看着那三个突然闯入、美艳绝伦却气势汹汹的女人,听着她们口中那些“义母”、“白姨”、“默儿”的亲昵称呼,看着那个戴着鼻钩、自称“母猪”的妖艳女人…巨大的震惊、荒谬感和一种被欺骗、被侵犯的愤怒瞬间席卷了她!她猛地挣扎起来,被堵住的口中发出“呜呜”的悲鸣,眼神充满了惊惶、羞耻和质问,死死盯着萧默!

萧默也被白秋岚那副“母猪脸”和话语中蕴含的强烈情感冲击得心神剧震!一股莫名的、源自身体本能的熟悉感和悸动汹涌而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海深处疯狂冲撞,想要破土而出!头痛欲裂!他捂着头,眼神混乱而痛苦,对着三女嘶吼道:“我不认识你们!滚!都给我滚出去!她是我的霜儿!这里是我的地方!滚——!”

“你的霜儿?”柳红袖怒极反笑,指着被捆绑的韩青霜,“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女人?也配独占默儿?萧默!你看看清楚!看看我们是谁!看看为了找你,我们付出了什么!” 她猛地扯开自己石榴红长裙的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狰狞的、尚未完全愈合的刀疤,“看到没有?为了闯过北地十三盗余孽的埋伏,老娘差点把命丢在雪狼口里!就为了找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林雪鸿也泣不成声,撩起月白宫装的衣袖,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冻疮和伤痕:“默儿…你看看…你看看雪鸿为了找你…吃了多少苦…我们…我们才是你的家人啊!”

白秋岚则一步步走近,顶着那屈辱的“母猪脸”,眼神却痴迷而疯狂地锁着萧默:“默儿…跟白姨回家…白姨想你…想得心都碎了…你看看白姨…白姨是你的母猪…永远都是…只要你回去…白姨什么都愿意做…” 她的话语充满了露骨的暗示和扭曲的爱意。

眼前的一幕幕,如同最混乱的噩梦。韩青霜看着这三个女人对萧默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那匪夷所思的“母猪”姿态,听着她们口中那些关于“家”、“付出”、“独占”的话语,再感受着自己此刻被捆绑、被暴露在陌生人目光下的巨大羞耻…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她所认知的、与萧默在这雪谷中建立的、纯粹(尽管扭曲)的二人世界,被彻底击得粉碎!巨大的背叛感和荒谬感让她眼前发黑,被堵住的口中发出绝望的呜咽,泪水汹涌而出。

萧默头痛欲裂,身体本能的熟悉感与眼前陌生的冲击、韩青霜绝望的眼神交织在一起,让他陷入巨大的混乱和痛苦。他抱着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不…我不信…你们是骗子!滚!都滚!”

“看来…光说是没用了。”柳红袖眼神一厉,与林雪鸿、白秋岚交换了一个决绝的眼神。“既然他忘了,那就用他‘熟悉’的方式…帮他好好‘回忆回忆’!”

话音未落,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同时动了!

林雪鸿素手轻扬,数道肉眼难辨的银丝激射而出,瞬间缠绕住萧默的手腕脚踝!那银丝看似纤细,却坚韧无比,蕴含着精纯的内力,萧默重伤初愈,内力远未恢复,竟一时无法挣脱!

柳红袖则如一道红色闪电,直扑被捆绑的韩青霜!她一把扯开盖在韩青霜身上的裘袍,露出她被龟甲缚捆绑的、布满情欲痕迹的赤裸胴体!韩青霜羞愤欲绝,拼命挣扎,却被柳红袖轻易制住穴道,动弹不得。

“放开她!”萧默目眦欲裂,疯狂挣扎,却被林雪鸿的银丝牢牢束缚。

白秋岚则走到萧默面前,顶着那淫靡的“母猪脸”,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萧默因愤怒而扭曲的脸颊,声音带着蛊惑的鼻音:“默儿…别急…很快…你就会想起来了…白姨会让你…一点一点…全都想起来…”

“带走!”柳红袖冷喝一声,一掌劈在韩青霜颈后,将她击昏。白秋岚则迅速给挣扎的萧默口中塞入一颗散发着奇异甜香的药丸。药丸入口即化,萧默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风雪依旧呼啸,冰洞内只余下一片狼藉和破碎的寂静。三道身影,带着昏迷的萧默和韩青霜,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消失在茫茫雪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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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思居,地下深处。

猩红的天鹅绒依旧铺陈,夜明珠蒙着红色的薄纱,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混合着催情异香和淡淡体液腥甜的气息。然而此刻,殿内的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萧默被以一种象征性的、并不严密的“后高手缚”姿态,束缚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椅上。绳索只是松松地绕过他的手腕,系在椅背上,与其说是禁锢,不如说是一种宣告。他的眼神依旧混乱,带着愤怒和茫然,死死盯着大殿中央。

韩青霜则被剥去了所有衣物,赤身裸体地站在大殿中央。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一根红色的丝绳捆住手腕。没有更复杂的束缚,但这种赤裸的、被强制展示的姿态,对她而言已是最大的羞辱。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因寒冷和巨大的羞耻感而微微颤抖,那双曾经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充满了屈辱、愤怒和一种被彻底摧毁的绝望。她紧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尊严,不让泪水落下。

林雪鸿、柳红袖、白秋岚三人,则环绕在韩青霜周围。她们已换下了沾染风尘的外袍,穿着各自在静思居内最常穿的、尽显成熟风韵却绝不暴露的华美常服。林雪鸿是一身淡雅的藕荷色宫装长裙,柳红袖是剪裁利落的绛紫色劲装,白秋岚则是一袭勾勒曲线的墨绿色锦袍。她们妆容精致,气质或温婉、或冷艳、或妖娆,与此刻被赤裸捆绑、如同待宰羔羊般的韩青霜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

“默儿,看好了。”柳红袖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如同毒蛇吐信。她走到韩青霜面前,伸出戴着同色系手套的手指,带着侮辱性的力道,捏住了韩青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苍白的脸,面向萧默。“看看这个…你口中的‘霜儿’…现在像什么?像不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等着下锅的母鸡?”

“你…无耻!”韩青霜屈辱地挣扎,却被柳红袖轻易按住。

“无耻?”白秋岚顶着那醒目的鼻钩“母猪脸”,扭动着腰肢走到韩青霜身侧,声音带着奇异的鼻音和刻骨的媚意,“比起默儿对我们做的…这算什么无耻?”她忽然伸出手,隔着墨绿锦袍,狠狠抓捏在自己饱满高耸的胸脯上,发出放荡的呻吟:“呃啊…默儿…你看…白姨的奶子…想你想得都胀痛了…你以前…最喜欢这样揉捏白姨的骚奶子了…对不对?”她一边揉捏着自己,一边用挑衅而淫靡的目光看着韩青霜惨白的脸。

林雪鸿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为了唤醒萧默,她也豁出去了。她走到韩青霜身后,藕荷色的宫装长袖轻拂,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指令:“韩姑娘,跪下。像我们…伺候默儿时那样跪下。”

“休想!”韩青霜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脊背挺得笔直。

“由不得你!”柳红袖冷哼一声,闪电般出手,点在韩青霜膝弯穴道上!

“啊!”韩青霜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赤裸的膝盖撞击石板的疼痛,远不及心中屈辱的万分之一!她被迫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跪在萧默面前。

“很好。”白秋岚妖媚一笑,拿起一个玉势,走到韩青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缓缓抬起一只脚,穿着精致绣鞋的玉足,轻轻踩在了韩青霜赤裸的肩头!把玉势往韩青霜嘴里塞!“来,学学…怎么当一只合格的母猪…第一步,就是学会…用你的嘴…伺候主人的肉棒…”

“不——!”韩青霜发出凄厉的尖叫,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摆脱那只踩在肩头的脚!巨大的屈辱感让她几乎崩溃!

“默儿!你看啊!”柳红袖对着萧默厉声道,“看看我们是怎么‘伺候’你的!看看你以前…有多喜欢这样‘玩’我们!” 她猛地扯开自己绛紫色劲装的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然后拿起旁边一根顶端镶嵌着细小震动玉珠的玉势,当着萧默的面,带着一种自虐般的快感,狠狠塞入了自己口中!强烈的震动让她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呜咽,口水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流淌!

“还有我!默儿!”林雪鸿也仿佛豁出去了,她撩起藕荷色的宫装裙摆,露出穿着素白绸裤的修长双腿,然后拿起一根蘸满了“颤声蜜露”的鬃毛刷,带着哭腔,却无比用力地刷过自己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呃啊…默儿…你看…雪鸿好痒…好难受…就像你以前…用刷子惩罚不听话的雪鸿时一样…啊啊…好爽!” 强烈的刺激让她身体剧烈颤抖,发出羞耻而高亢的呻吟。

白秋岚则更加狂野!她一边用脚踩着韩青霜的肩头,一边扯开墨绿锦袍的腰带,露出里面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和那枚幽蓝的乳环!她拿起一个带着细小倒刺的乳夹,眼神狂热而痛苦,狠狠夹在了自己那被乳环禁锢的、肿胀的乳晕之上!

“呃啊啊啊——!!!”尖锐的痛楚混合着灭顶的酥麻让白秋岚发出了凄厉的哭嚎!身体疯狂扭动!泪水混合着唾液从被鼻钩扭曲的口中肆意流淌!“默儿!痛!好痛!好爽!你的母猪白姨…好想你!想你的大鸡巴!想你的鞭子!想你把白姨操成烂肉!啊啊啊…快想起来啊默儿——!!!”

眼前这淫靡、疯狂、自虐般的景象,如同最猛烈的风暴,狠狠冲击着萧默的神经!白秋岚那戴着鼻钩的“母猪脸”和凄厉的哭嚎,柳红袖口中震动的玉势和放荡的呻吟,林雪鸿用鬃毛刷自虐的颤抖和尖叫…还有…还有跪在地上、被白秋岚踩着肩头、赤裸着身体、眼神绝望屈辱的韩青霜…无数破碎的画面、声音、触感、气味…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他混乱的脑海!

流云剑派…北地十三盗…雪谷坠崖…白姨温暖的怀抱…义母温柔的喂药…柳姨冷艳下的关切…静思居地下的红鸾帐…猩红的天鹅绒…紧缚的绳索…痛苦的哭嚎…扭曲的快感…极致的占有…还有…那句刻在灵魂深处的誓言:“你们都是我的!永远都是!”

“呃啊啊啊——!!!”萧默猛地抱住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束缚手腕的丝绳被他暴涨的内力瞬间崩断!他双目赤红,如同受伤的野兽,眼神中的茫然和混乱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痛苦、暴戾和…一种失而复得的、扭曲的狂喜!

“白姨!义母!柳姨!”他嘶吼着,声音沙哑破碎,却充满了刻骨的熟悉感!

记忆,如同破碎的镜子,在这一刻轰然重聚!

“默儿!!”三女同时停下动作,惊喜万分地看向萧默!白秋岚更是踉跄着扑了过来,紧紧抱住萧默的腰,放声大哭:“你终于…终于想起白姨了!我的好默儿!”

然而,萧默的目光,却越过了扑在怀中的白秋岚,死死地、痛苦地、充满了复杂情绪地,钉在了大殿中央——那个依旧跪在地上、赤裸着身体、脸色惨白如鬼、眼神空洞绝望的韩青霜身上。

韩青霜也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恢复了神采、却充满了她完全无法理解的痛苦、暴戾和占有欲的眼睛。看着那三个瞬间从“疯子”变成他口中亲昵呼唤的“白姨”、“义母”、“柳姨”的女人,如同归巢的乳燕般扑向他…

她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冻结了血液,冻结了心跳,冻结了灵魂。刚才所目睹的一切,那些淫靡的、疯狂的、颠覆她所有认知的景象,那些女人口中关于萧默的“喜好”和“过往”…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将她心中那个在雪谷中对她温柔(尽管扭曲)呵护、让她甘愿沉沦的“默儿”,彻底撕碎、践踏成了齑粉!

骗子!恶魔!魔鬼!她所有的爱恋,所有的沉沦,所有的付出…原来只是一个失忆恶魔在无聊雪谷中,随手抓取的、一场可笑的消遣!而她,竟然像个傻子一样,献上了自己的一切,甚至…爱上了那种被捆绑、被掌控的屈辱快感!

巨大的恶心感和自我厌恶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猛地挣脱开柳红袖的压制(柳红袖因萧默恢复记忆而放松了警惕),踉跄着站起来,不顾赤裸的身体,抓起地上散落的一件不知是谁的外袍,胡乱裹在身上,眼神空洞而冰冷地扫过萧默和那三个女人,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好…好得很…萧默…萧大侠…萧…主人?”她嘴角勾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讥讽和绝望的弧度,“这场戏…真是精彩…多谢…让我看清…自己有多愚蠢,多…下贱!”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一眼,裹紧那件单薄的外袍,踉跄着、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姿态,朝着秘殿的出口跌跌撞撞地冲去!她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地狱!离开这个魔鬼!永远!

“霜儿!”萧默的心如同被狠狠剜了一刀!他猛地推开怀中的白秋岚,身影如电,瞬间挡在了韩青霜面前!他看着她惨白的脸,空洞绝望的眼神,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剧痛!他不能让她走!绝不能!

“让开!”韩青霜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雪谷最凛冽的寒风。

“不!”萧默的眼神瞬间变得暴戾而偏执,属于“静安居主人”的掌控欲和扭曲的占有欲彻底爆发!他一把抓住韩青霜裹着外袍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声音如同受伤野兽的低吼,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疯狂:“我不准你走!你是我的!韩青霜!你听清楚了!你是我的霜儿!永远都是!就算你恨我!就算我把你锁起来!用最粗的铁链!用最紧的绳子!把你调教成只会张开腿挨操的性爱母猪!我也绝不会放你离开!你休想——!!!”

这充满暴戾和占有欲的宣言,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韩青霜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坚持。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眼神疯狂的男人,哪里还有半分雪谷中那个带着阳光笑容、会笨拙地给她暖脚、会在她噩梦时默默守护的“默儿”的影子?巨大的恐惧和彻底的绝望让她浑身冰冷,连挣扎的力气都失去了。她只是用那双空洞的、死寂的眼睛,看着萧默,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怪物。

萧默吼完,看着韩青霜眼中那彻底熄灭的光芒和死灰般的绝望,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暴戾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慌和…深入骨髓的悔恨!他刚才说了什么?他怎么能…怎么能对他的霜儿说出那样的话?

“不…霜儿…不是的…”萧默的声音瞬间变得沙哑而卑微,充满了巨大的痛苦和哀求。他猛地松开钳制她的手,仿佛那是什么滚烫的烙铁。他踉跄着后退一步,看着韩青霜手臂上被他捏出的青紫指痕,心如刀绞。他“噗通”一声,竟直挺挺地跪在了韩青霜面前!

这个在静思居地下如同帝王般掌控一切、让三位绝色美妇甘为“母猪”的男人,此刻却卑微地跪在一个被他伤害至深的女人脚下。

“霜儿…对不起…对不起…”萧默的声音带着哽咽,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韩青霜冰冷的手,却又不敢,只能悬在半空,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刚才…疯了…我说的都是混账话…你别走…求求你…别走…” 他仰起头,赤红的眼中充满了卑微的乞求和刻骨的痛苦,“打我…骂我…杀了我都行…就是别离开我…霜儿…没有你…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韩青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卑微哀求、痛苦得仿佛要碎掉的男人。这张脸,依旧是那张让她在雪谷中怦然心动、甘愿沉沦的脸。那眼神中的痛苦和卑微,是如此真实,如此…熟悉。雪谷中那个笨拙地讨好她、会因为她一个眼神而雀跃、会因为她一点回应而狂喜的“默儿”的影子,似乎又重叠了上来。

心,不可抑制地软了。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唾弃的疼惜,悄然滋生。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如同被堵住。

然而,目光扫过旁边那三个神色复杂、静静看着这一切的女人——林雪鸿眼中的心疼与无奈,柳红袖的冷眼旁观,白秋岚那依旧戴着鼻钩的“母猪脸”上毫不掩饰的嫉妒和占有欲…刚刚软化的心,瞬间又被巨大的不甘和屈辱填满!

凭什么?凭什么她要和这些女人分享一个男人?一个如此…不堪的男人?一个有着那样扭曲过往和癖好的男人?她韩青霜,曾经的“寒梅剑”,孤高清冷半生,难道最终要沦落到和一群自甘为“母猪”的女人,共侍一夫?甚至…也要变成她们那样?

“不…”韩青霜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萧默伸出的手,裹紧了身上的外袍,声音嘶哑而决绝,“萧默…我们…结束了。在雪谷的一切…就当是一场梦。一场…噩梦。放我走。” 说完,她再次转身,决绝地冲向出口!

“霜儿——!”萧默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跪在原地,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踉跄的背影消失在秘殿幽暗的甬道入口。巨大的痛苦和无力感瞬间将他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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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静思居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中。

韩青霜被“安置”在静思居最深处一间雅致却冰冷的厢房里。她没有再试图逃跑,她一个内力被封(柳红袖趁她昏迷时下的禁制)的弱女子,根本不可能离开。她只是沉默。如同回到了雪谷初遇时的状态,甚至更加冰冷。她拒绝见任何人,尤其是萧默。送来的饭菜,常常原封不动地端走。她终日坐在窗前,望着庭院里萧瑟的冬景,眼神空洞,仿佛一尊失去了灵魂的冰雪雕像。本就清瘦的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宽大的衣裙穿在身上,空荡荡的,更添几分凄楚。

萧默的日子同样煎熬。记忆的恢复,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和更深的迷茫。他记得自己对林雪鸿、柳红袖、白秋岚那扭曲而深刻的爱与占有,记得那些疯狂的调教和极致的欢愉。但同时,雪谷中与韩青霜那纯粹(对他而言)的、不掺杂过往阴影的爱恋,如同最纯净的水晶,深深烙印在他心底。韩青霜是他唯一主动追求、以平等恋人身份相处、甚至愿意放下所有掌控欲去卑微乞求的女人!这份感情,对他而言,是独一无二的!

他无数次来到韩青霜的房门外,低声下气地哀求、道歉、解释。隔着门板,他能听到里面压抑的、细微的啜泣声,那声音如同刀子般凌迟着他的心。他送进去最精致的点心,最温暖的裘袍,甚至…他亲手雕刻的、像雪谷冰洞里那样的梅花木雕。但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沉默,或是冰冷的一句:“拿走。”

他日渐憔悴,眼窝深陷,胡茬凌乱,曾经意气风发的流云剑派少主,此刻如同被抽走了脊梁。他不再去红鸾秘殿,对林雪鸿三人的温柔抚慰和刻意的“取悦”也视若无睹。他的全部心神,都系在了那扇紧闭的房门后,那个日渐消瘦的冰雪身影上。

林雪鸿、柳红袖、白秋岚三人,看着这对在痛苦中互相折磨、日渐消瘦的男女,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她们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光靠萧默卑微的乞求,无法融化韩青霜心中那座由屈辱、不甘和认知崩塌筑成的冰山。

“必须让她知道…默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知道默儿对我们…并非只是…欲望。”林雪鸿看着又一次被原封不动端出来的饭菜,忧心忡忡地对柳红袖和白秋岚说道。

于是,一场无声的“讲述”,在韩青霜紧闭的房门外,悄然开始。

林雪鸿会坐在门外,一边做着女红,一边如同自言自语般,轻声讲述着萧默的童年。讲他如何失去父母,如何在流云剑派孤独长大,如何将对他关怀备至的她视为唯一的温暖和依靠,那份依赖如何渐渐变成了扭曲的占有。讲他第一次颤抖着给她戴上脚镣时,眼中那混合着恐惧、兴奋和巨大不安的复杂眼神。“他…他只是太害怕失去了…。”林雪鸿的声音带着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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