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着说，眼泪夺眶而出。

　　这次的眼泪是真实的——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终于看到了希望。

　　（终于……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地狱了……）

　　（等出去了……我要好好洗个澡……换上正常的衣服……然后……）

　　（然后把这些人渣全部抓起来……）

　　她在心里发誓。

　　林婉儿走过来，脱下自己的警服外套，披在苏凝霜身上。

　　"走吧，我们回去。"

　　她的声音温柔、体贴，就像一个真正关心朋友的好闺蜜。

　　但当她转身的瞬间——

　　嘴角的笑容变得更深了。

　　（回去？呵……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警车行驶在回城的路上。

　　苏凝霜坐在后座，身上披着林婉儿的警服外套。

　　但外套很短，只能勉强遮住胸部，下面的超短皮裙和油亮黑丝依旧完全暴露在外。她坐着的时候，裙子自动上卷，露出了大半个被黑丝包裹的大腿。

　　她下意识地翘起了二郎腿。

　　（不……不对……我不应该这样坐……）

　　她想要把腿放下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一个月的训练已经让这个姿势成为她的默认坐姿。

　　前排开车的警员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苏凝霜注意到了那个眼神，脸更红了。

　　（他们……他们在看我……他们一定觉得我很奇怪……）

　　（但我控制不了……身体已经……）

　　她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着警服外套的下摆，试图遮住更多的皮肤。

　　"凝霜，"林婉儿从副驾驶座转过头，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吗？要不要喝点水？"

　　"我……我没事……"

　　苏凝霜下意识地用那种娇软的语调回答,然后立刻意识到不对，赶紧补充道："谢谢你……婉儿……"

　　这次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依旧带着明显的嗲味。

　　"你先休息一下，"林婉儿温柔地说，"等回到局里,我会亲自帮你做笔录。你受了这么大的苦……我们一定会把那些人渣绳之以法的。"

　　听到这话，苏凝霜的眼眶又红了。

　　（婉儿……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

　　她看向窗外，看着逐渐远去的废弃工厂。

　　（终于……终于结束了……）

　　（噩梦结束了……）

　　她这样想着。

　　完全没有注意到——

　　林婉儿转回头时，嘴角那一抹冰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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