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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喂,俺的小祖宗!》,第1小节

小说: 2026-02-02 12:38 5hhhhh 3470 ℃

日头偏西,橘红色的余晖懒洋洋地泼洒下来,把农村院子里的黄土晒得暖烘烘的。王大妈刚伺候完她那几亩地回来,她一进院,就将肩上的锄头往墙根一靠,发出“哐当”一声脆响,随后才直起腰,双手握拳,捶了捶发酸的后肩。

王大妈的身材高大,比村里一般的汉子还要高出小半头。年轻时便是村里拔尖的壮实姑娘,挑水担柴、插秧种地样样不输人。如今虽上了岁数,但身段也没走样,还比年轻时更丰腴了些。她的胸脯饱满,把洗得发白的衬衫撑得鼓鼓囊囊,衣料松松地挂在肩头,露出线条结实的锁骨。手臂的肌肤还覆着一层薄汗,泛着健康的麦色光泽。脖颈侧的汗珠顺着锁骨滑下来,没入衬衫的褶皱里。粗壮的腰肢结实有力,一举一动间,透着一股劳动妇女独有的爽朗风韵。

她踩着一双磨边的塑料人字拖,踢踏踢踏走到院角的水龙头下,粗粝的手指拧开阀门,哗啦啦的水流立刻奔涌而出,先是冲过她沾着泥星的小腿肚,又顺着脚踝冲进宽松的拖鞋里。那双干了一天农活的大脚,被水流一激,泛红发热的脚掌顿时舒展开来,粗壮脚趾带着几分惬意地蜷了蜷。水流在她宽大的脚背上弹落,一颗接一颗溅在干燥的土地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湿斑,但很快又被傍晚的暖阳烘得半干。

脚冲过凉,她舒坦地叹了口气,拖着湿漉漉的拖鞋走到院中槐树下的竹椅旁。一屁股坐下,竹条都被压得咯吱响了一声,那肥硕的臀部将竹椅填得满满当当,连椅边的空隙都没剩几分。王大妈凭着常年干活练出的腿劲儿,脚尖一勾,那双湿哒哒的人字拖就被她随意一脚踢到树下。随后满足地长吁一口气,仰躺在竹椅上,将两只解放了的大肉脚直接抬起来,厚实的脚后跟往小圆桌上一搭,竟压得桌面轻轻晃了晃。

夕阳正缓缓沉向远处的稻田,金红的余晖漫过院子的矮墙,柔柔地覆在她翘起的双脚上。这双40码的农妇大脚,宽厚结实得不像话,健硕的足弓绷出流畅的弧度,每一寸肌肉都透着韧劲。因为刚冲过水,脚上的皮肤显得比平时润泽些,那层厚厚的韧肉也被泡得微微发白。十根脚趾粗壮齐整,一节节都鼓着肉,饱满的趾腹像颗颗鼓胀熟透的莲子,透着健康的粉晕。脚掌被饱满的肉垫撑得圆润,透着一股常年踩田埂磨出来的敦实劲儿。脚底粗糙的肉纹被水汽蒸得莹润发亮,在夕阳下清晰可见。宽大的脚背鼓着厚厚的肉,绷起来时能看到底下浅浅的筋络。脚踝算不上纤细,一节硬实的胫骨外还覆着一层扎实的筋肉。

晚风裹挟着愧树的清香掠过,王大妈脚上那股淡淡的泥土味渐渐随风飘散。她眯着眼,感受着傍晚微风吹过大脚的凉爽,惬意地张了张脚趾头,肉鼓鼓的趾肚互相蹭了蹭,脚后跟也在桌面上碾了碾,那股厚实的力道竟让小圆桌又晃了晃。那舒展的趾缝里还挂着的些许未干的水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随后沿着脚底滚落,在桌面留下几摊的湿痕。这么一双属于农村大妈的脚,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晾在晚风里,成了这小院里最灼眼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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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王大妈眯着眼,几乎要打个盹的时候,旁边的大愧树后面猛地窜出一个小影子!

“哇!”小孙子铁蛋像个小土匪,哈哈大笑着扑过来,两只小手目标明确,又快又准,一把就死死抓住了奶奶那只摊在桌上,毫无防备的脚上!

王大妈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感觉那十根小小的、却异常有力的手指头,已经像铁钩子一样抠进了她脚底板上的韧肉里,疯狂地挠抓起来!

“嗷——!!!”

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猛地从王大妈喉咙里炸出来,她整个人像被点了炮仗一样从竹椅上弹起,又因为体重而重重跌坐回去,浑身的肉都跟着剧烈颤抖!

“哈哈哈哈哈谁?哎呦喂!哎呦喂!哈哈哈哈!撒手!撒手!嗷哈哈哈哈哈——!”她不受控制地爆发出巨大的笑声,那摆在桌上,厚实微糙的脚底板,此刻却成了小孙子铁蛋眼里最有趣的“玩具”。

“嘿嘿,奶奶,脚脚大,好抓!”铁蛋开心地咧着嘴,小手像个小铁钳,死活不松开。

“嗷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王大妈浑身一哆嗦,大脚丫子猛地绷紧,十根粗壮的脚趾头像受惊的胖蚕宝宝,唰地一下全蜷缩了起来,“好乖孙,快撒手!嗷哈哈哈哈哈——!”

铁蛋一看奶奶反应这么大,更来劲了,小手指头专往那脚心窝里抠挖。“奶奶怕痒痒,好玩!”

“嗷——哈哈哈哈哈!!!俺的小祖宗!饶了奶奶吧!”王大妈笑得浑身肉颤。她想把脚抽回来,可又怕使劲伤了孩子,只得一边求饶一边扭动脚腕,“停!停手!俺那脚掌子肉又肥又紧,禁不起你这么又掐又抠!哎呦……酸痒酸痒的……哈哈哈哈哈……这脚底板……它不听使唤了啊……哈哈哈哈哈……”

那双大肉脚在小孙子的“魔爪”下无处可逃,一会被痒地紧绷着,足弓弯成一座桥,粗粗的肉褶都挤在了一起;一会又被痒得猛地张开,五根脚趾头岔得老远,像是要逃离痒痒的攻击。

“哎哟喂……铁蛋……好孙子……好宝贝……咱去玩玩具好不好?哎呦!”王大妈上气不接下气地讨饶,“奶奶给你拿!拿小汽车!”

“不嘛!就挠脚脚!”铁蛋玩得正嗨,根本不为所动,甚至还低下头,对着那滚烫的脚心吹了口气,“呼——!”

“嗷——!!!”王大妈像被电了一下,腰肢一拧,差点从躺椅上翻下来,“哈哈哈哈哈!要了老命了,你这跟谁学的坏招啊!嗷哈哈哈哈哈!吹到肉里去了……哎哟喂……”

王大妈被这从未体验过的搔痒弄得笑没了力气,彻底瘫躺椅子上,只剩下脚丫子还在铁蛋的手里顽强地表达着“抗议”,又蜷又张。

正当两人闹得不可开交时,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铁蛋!你又折腾奶奶!”

只见一个苗条的女人提着个布袋子从大院门口走了进来,原来是儿媳妇小芬回来了。只见她今天穿了件淡蓝色的衬衫,下身是条黑色的直筒裤,布料勾勒出她苗条却不失柔润的腰身和臀线。一条乌黑油亮的麻花辫垂在胸前,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一张瓜子脸白皙干净,鼻梁秀挺,唇色是自然的嫣红,最出彩的是那双眼睛,沉静又明亮,透着几分读书人才有的文气。

铁蛋一听妈妈的声音,立马松了手,笑嘻嘻地藏到奶奶身后。

王大妈这才长出一口气,绷紧的脚底板慢慢舒展开。她抹着笑出来的眼泪花,喘着粗气对儿媳说:“哎呦……没事……没事……让这小宝贝挠挠好,通通气血,舒坦……就是笑得俺……差点背过气去……”

她说着,悄悄把那双被“蹂躏”得发红的大肉脚塞回了地上的拖鞋里,脸上却还挂着止不住的笑纹。

夜深了,村里的狗都不叫了。王大妈被一泡尿憋醒,起身穿上自己的塑料拖鞋,吱呀一声推开房门。

院子里月光白惨惨的,照得她那双白天被孙子“折磨”过的大肉脚愈发显得臃肿。她眯着眼,迷迷糊糊往茅房蹭,路过儿子儿媳那屋的窗户时,却猛地刹住了脚。

屋里头,竟传来窸窸窣窣的笑闹声,压得低低的,像怕人听见。

“哎呀……嘻嘻嘻……铁蛋……别……哈哈哈……痒死妈了……”是儿媳妇小芬的声音,带着颤,裹着笑,是王大妈白天刚尝过的滋味。

王大妈鬼使神差地蹲下身,把自己壮硕的身子藏在窗台的阴影里,支棱起耳朵。

“嘿嘿嘿,妈妈的脚脚嫩,不像奶奶的脚,胖!”铁蛋那小崽子得意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嘻嘻嘻……还敢嫌弃奶奶……嗯……哈哈哈……轻点挠……”小芬笑得喘不上气,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脚心……脚心不行……”

王大妈想象着里头的光景——儿媳妇那双白净秀气的小脚,定然在铁蛋手里又扭又躲,十个嫩豆芽似的脚趾头怕是蜷得紧紧的。

“妈妈躲被子里!抓不到!”铁蛋嚷嚷着。

一阵布料摩擦的悉索声后,小芬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求饶里带着宠溺:“嘻嘻嘻嘻……好了好了……妈认输了……呀!你……你怎么舔上了?脏……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舔脚心……嘻嘻嘻嘻……痒痒肉长心里去了……”

“哎呀……宝贝……宝贝听话,别舔妈妈的脚底板的边……那里皮薄,像嫩豆腐……哎哈哈哈哈……痒呀……”

王大妈蹲在墙根下,只觉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涌猛地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白天那被孙子挠得又痒又麻、欲罢不能的感觉,像潮水一样轰地回来了。

她拖鞋里那双宽厚粗糙的大肉脚,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起来。粗糙的脚底板蹭着拖鞋的硬塑料底,发出沙沙的轻响。可这隔靴搔痒的摩擦,非但没止住那股凭空生出的痒意,反而像点了一把火,烧得她脚心发空,浑身不自在。

她忽然想起白天,铁蛋那小手指头抠进她脚心最深的那道褶子里时,那钻心的痒劲儿。

“嘻嘻嘻……痒痒……咯咯咯……”

屋子里,儿媳妇压抑的娇笑声和孙子得逞的坏笑还断断续续传出来。

王大妈咽了口唾沫,月光照着她年迈却不失风韵的脸。她抬起一只脚,手伸进拖鞋里,在自己厚实的脚掌上狠狠挠了两把。指甲划过粗糙的皮肤,只有一点钝钝的痛,丝毫解不了那从心里头透出来的痒。

她心里头空空落落:【若是铁蛋的小手……再挠挠俺的……舔一舔……不知是啥滋味……】

屋子里,儿媳妇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娇笑声和孙子得逞的欢笑声还在断断续续传出来,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她的耳膜,也搔刮着她年迈的心。

她顿时臊得脸皮发烫,猛地站起身,趿拉着拖鞋,几乎是小跑着冲向了茅房,可脚上那沙沙的摩擦声,却追着她自己,响了一路,连同屋里那暧昧的痒笑,一起钻进了心里。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王大妈就搬着那张竹椅,正正地放在了院子当间。

她慢吞吞地坐下,先是左右瞅了瞅,儿子儿媳那屋门还关得严实。紧接着心一横,身子往后一靠,两条腿一交叉,学着昨天的模样,将那双只大肉脚,直接撂在了面前的小桌上。两只大脚,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摊开在清晨还有点温柔的阳光里。厚实的脚底板上,那常年干活磨出的老茧像地图上的丘陵,沟壑纵横。里面藏着的微微汗气,被阳光一蒸,散发出一种独属于农妇的气味。

她不安分地扭了扭右边那只脚的硕大脚趾,【这小崽子,往日里窜得比耗子还快,今儿个咋还不出窝?】她眼巴巴地瞅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直嘀咕,【奶奶的脚丫子都给你预备好了,咋还不来?】

吱呀一声,门开了。

王大妈心里猛地一紧,期待得脚趾头都下意识抠紧了。可出来的不是那个小祖宗,是儿媳妇小芬。

小芬扎着一条麻花辫,一出门就瞧见了婆婆这豪放的架势,尤其是桌上那两只显眼无比的大脚。她愣了一下:“妈,您……您这是干嘛呢?”

王大妈老脸一热,像是被逮住做坏事的小孩,慌忙想把脚缩回来,但又觉得那样太刻意,只好硬撑着,干咳两声:“咳咳……没,没啥……俺就晒会太阳,顺带……让脚底板也晒晒,今天太阳大,杀杀菌……”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心虚,哪有人晒太阳把脚翘桌上晒的?

小芬眼神里掠过一丝疑惑,但也没多说,只是点点头:“哦,那您晒着,我今天先去镇里买点东西。”

看着儿媳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王大妈才松了口气,紧接着又是一阵更大的失落和焦躁。她重新把脚丫子往桌面上摊了摊,恨不得再往那门口凑近几分。

阳光晒得脚底板暖烘烘的,那股子莫名的痒意,好像也随着温度蒸腾出来,从脚心钻到心里。

“来啊,来看看奶奶的大脚底板啊……”她几乎是在心里哀嚎了,脚趾头难耐地蜷起又张开,粗糙的足肉相互摩擦着。

可院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声响都没有。

日头慢慢爬高,温度上来了,暖烘烘地烤着她粗糙的脚底,等着、盼着,那扇门始终没有动静。王大妈眼皮子越来越沉,昨晚没睡好的困劲儿泛上来,她靠着竹椅背,脑袋一点一点,竟在温暖的阳光和空虚的痒意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那双期待了许久的大肉脚,终于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地摊在桌上,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红。

王大妈的鼾声在竹椅里一起一伏。梦里,她不再是农村民妇,而是江湖上人人敬仰的大脚女侠!一双肉脚练就无敌神功,跺一脚地动山摇,踢一脚扫平山寨,专惩恶霸,劫富济贫!

可好景不长,那夜月黑风高,她遭了暗算!一不留神吸入了一股异香,再醒来,已是镣铐加身,被牢牢捆在阴湿的地牢石床上。一个蒙面黑衣人阴恻恻地站在她脚边,手里捏着一根长长的干草。

“大脚女侠是吧!说!《炼体宝典》藏哪儿了!”黑衣人嗓音沙哑。

“呸!俺不知道啥宝典!”大脚女侠梗着脖子,心里却有点发虚——那宝贝就埋在她家大愧树底下,用油布包着呢。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黑衣人冷笑,那根长草慢悠悠地伸向她无法动弹的大肉脚,“听闻女侠一双铁脚横行天下,不知怕不怕痒?”

草尖轻轻落下,像最轻的羽毛,恰恰搔在她脚心最深最嫩的那道肉褶子上。

“唔……”女侠浑身一激灵,脚趾头猛地死死抠住!可不能笑!堂堂大侠,岂能怕痒?

黑衣人手腕灵活一转,草尖开始在那肥厚的脚底板上来回刷动,速度不快,却精准地覆盖了每一寸痒痒肉。

“嘿……唔唔唔……嘻……嘻嘻嘻……嗯……哈……哈哈哈……嗷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阵搔痒直冲脑海,女侠再也憋不住,破功大笑起来,“哎呦妈呀!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杀千刀的……挠你奶奶……哈哈哈哈哈哈……作甚!”

“说不说!”黑衣人加重了力道。

“哈哈哈哈哈……不说不说!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俺也不说!”女侠笑得身子乱扭,镣铐哗啦啦响,巨大的脚底板在纤细的长草折磨下徒劳地躲闪,脚心嫩肉一抽一抽,“哎呦!哈哈哈哈……这破草……咋这么痒……哈哈哈哈哈哈……钻心钻肺地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黑衣人见她嘴硬,竟又从身后摸出另一根长草!

“别!别!好汉饶命呐!哈哈哈哈……一根就够受的了!两根俺可就……”女侠吓得大叫求饶,可那两根罪恶的长草已经一左一右,同时袭向她两只极其怕痒的大脚底板。

“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地牢里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两根长草仿佛是世间最厉害的刑具,一根在她左脚心快速划着圈,痒得她脚弓绷得像拉满的弓,另一根则在宽大的右脚趾缝里钻进钻出,撩拨着那道最敏感的缝隙。

“嗷!!!俺的亲娘诶!嗷哈哈哈哈哈哈……左边好痒啊!俺的脚心最怕搔啦!嗷哈哈哈哈……痒死俺啦!”她语无伦次地狂笑着,“右边!右边更痒!嗷哈哈哈哈……那草尖……直往俺脚趾头缝里钻啊!嗷哈哈哈哈!钻透了!钻到心头里了!哈哈哈哈哈……痒死啦……俺要笑断气了啊!”

她笑得眼泪磅礴,全靠那点仅存的意志撑着:“不说!俺……嗷哈哈哈哈哈……俺绝对不说……俺哈哈哈哈哈……要痒死俺啦……嗷哈哈哈哈哈……”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笑晕过去的时候,她猛地一抽,从竹椅上惊醒过来!眼前哪有啥地牢黑衣人,只有她家那小祖宗趴在桌子上,手里攥着两根长草,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挠弄她晒得暖烘烘的大肉脚底板呢!

“哎哟喂!好你个臭小子!”她顿时明白过来,是又气又喜,哎呦一声,胳膊一揽,就把那软乎乎、笑嘻嘻的小身子骨结结实实搂进了怀里,顺势抽走了那两根罪魁祸首的长草。

“闹了半天是你在作妖!”她拿粗糙的手指头不轻不重地点了点孙子的脑门儿,顺势把那双大脚丫子缩回来,盘腿坐在了椅子上,肥厚的脚掌互相蹭了蹭,那痒劲儿还没完全散干净,“咋?专跟奶奶这老脚丫子过不去?给你奶奶挠得哟……三魂七魄都快笑出窍了!”

王大妈捏着那根细韧的长草,学着孙子的样,在自己宽厚的脚底板上轻轻刮了刮。草尖划过粗糙的皮肤,只有一点硬硬的触感,跟挠块老树皮没两样,半点痒意都没被勾出来。

“咦?奇了怪了,”她拧着眉头,把自己的大脚丫子抬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瞅,“这破草儿到俺手里咋就不好使了?咋自个儿挠着,一点不觉着痒呢?邪门了!”

小孙子铁蛋在她怀里扭动着,咧着嘴,露出两颗小米牙,笑得咯咯响,看奶奶这笨拙的样子觉得好玩极了。他伸出小手,灵活地从奶奶手里又把那根草抢了回来,小胸脯一挺,得意洋洋道:“奶奶笨,让我挠才会痒!”

说着,他捏着长草的尾端,将那细细的草尖头,轻轻地抵进了奶奶脚底板正中央那道最深最软的褶皱里。那深处的皮肉格外绵软,被草尖一顶,微微陷下去一个小窝。

“哎哟!”草尖刚埋进去,还没动,王大妈就敏感地浑身一抽,脚趾头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像是预感到了大事不妙。

铁蛋手腕轻轻一抖,那草尖就在那柔软的肉褶子里,不轻不重地一搔!

“嗷——哈哈哈哈哈!哎哟喂!哎哟喂!”王大妈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期待已久的痒意袭来,让她爆发出又痒又爽的大笑,那只被袭击的脚条件反射地想躲,却被怀里的小孙子压着,半推半就地留在原地。

铁蛋找到了这神奇的开关,玩得更起劲了。他捏着草,让草尖就那么一直埋在那道酸痒的肉缝里,不再出来。他只是手腕微微用力,向左轻轻一拨拉。

草尖搔刮着肉褶左侧娇嫩的痒痒肉。

“嗷?啊哈哈哈哈——!”王大妈的头立刻不受控制地偏向左边,笑得肩膀都耸了起来,眼角的皱纹堆成了菊花。

铁蛋手腕又一转,向右稍稍一撇。

草尖开始撩拨着右侧敏感的肉褶。

“哎呦娘诶!嗷哈哈哈哈——!”奶奶的头又猛地甩向右边,身子也跟着扭动,竹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那根小小的长草,就像一根牵线木偶的提线,深深埋在她脚心最怕痒的软肉里。左搔搔,她的头和笑声就歪向左边;右搔搔,她又歪回右边。一来一去,她完全被孙子手里那根草控制了,笑得前仰后合,眼泪直流,嘴里哎哟哎哟地求饶,可那只大肉脚却诚实得很,非但不躲,反而微微弓起,将那道藏满了痒痒肉的褶皱更深地送到草尖前去。

阳光底下,就只见一个农村大妈被怀里的小孙子挠得笑疯了,一老一少的笑声混在一起,飘满了整个农家小院。

王大妈笑得浑身肉颤,竹椅吱嘎作响,她一边哎呦一边用浓重的乡音嚷嚷,唾沫星子都快笑出来了:“哎呦俺的亲娘嘞!这哪是挠痒痒呦……这分明是挠俺的心窝子嘞!”

下一秒,铁蛋的草尖又往左一撇,她脑袋猛地一歪:“嗷哈哈哈哈哈!左边!左边像是有个肉虫子钻进去喽!酸唧唧麻溜溜的……”

长草倏地又滑到右边,她头又甩回来:“嗷哈哈哈哈哈!右边!搔到俺痒痒肉儿最嫩那块嘞!嗷哈哈哈哈哈!”

孙子手里的草不停,她就停不下嚷嚷:“嗷哈哈哈哈哈……这破草根子成精了,比那毛驴尾巴还撩人!哎呦……轻点轻点……哎哈哈哈哈……太轻了!重点!嗷哈哈哈哈哈!”

王大妈感觉着那长草不断在自己最深的肉褶里捣怪:“嗷哈哈哈哈!痒死俺啦……哎哟……这酸痒劲儿……从脚底板儿窜到天灵盖儿……嗷哈哈哈哈哈!”她下意识扭动着身子,把脚送得更前:“俺这老脚丫子算是废喽……哈哈哈哈哈……让你这小祖宗拿捏得死死的!哎呦呦……别光搔那一道沟儿,边上!边上那块肉也痒痒!嗷哈哈哈哈!对喽对喽……就是那儿……嗷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直流,上气不接下气:“不行了不行了……再搔……再搔奶奶就笑散架喽……快饶了奶奶吧……哎呦!咋还搔更快劲嘞?嗷哈哈哈哈哈——!”

她喘着粗气,笑得浑身没了骨头,像一滩软泥似的瘫在竹椅里,可怀里的小坏蛋还不知死活地搔弄着。

“哈哈哈哈哈……你个小坏蛋……俺这脚底板儿又不是地,你咋还犁上没完哩?哎哟……”王大妈笑骂着,声音还带着颤儿。她忽然一咬牙,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搂着孙子的胳膊一紧,另一只手却往下探,抓住了自己那只饱受“酷刑”的右脚。

她嘿哟一声,借着腰腹的劲道抬起粗壮的大腿,将那只肉乎乎的大脚径直抵往怀里铁蛋趴伏的小脸蛋上。温热粗糙的脚底肉垫带着沉甸甸的弧度压过来,一瞬间贴上铁蛋嫩滑的面颊,几乎将他的小脸整个盖了个严实。

“唔?”铁蛋的小鼻子被奶奶的脚心肉压着,发出闷哼,眼睛却好奇地眨巴着。温热的气息喷在奶奶脚心上,带来一丝微痒。

“哼哼~”王大妈喘着气,用脚底感受着孙子嫩滑小脸的温热,如此放肆的姿势让她老脸发红,却带着一种报复般的快意,“让你闻闻奶奶这老咸菜的汗脚味儿!看你还挠不挠!”

她本以为孙子会嫌脏躲开,可没想到铁蛋想起昨天夜里舔妈妈脚丫的游戏。所以他非但没躲,反而古灵精怪地伸出小舌头,对准她脚底板正中央最肥厚、褶皱最深的那块肉,“吧唧”就舔了一口!

一股湿漉漉软乎乎又带着点刺挠的触感猛地袭来,王大妈浑身像过电般猛地一僵,随即那股钻心蚀骨的痒意直冲天灵盖,让她爆发出比刚才被长草搔弄时更狂野奔放的笑声:“嗷哈哈哈哈——!!!哎呦俺的活祖宗诶!你咋还上嘴啊?嗷哈哈哈哈——!!!埋汰!埋汰死啦!俺这可是实打实的汗脚!脏得很!快别舔了!嗷哈哈哈哈——!!!骨头都让你舔酥了!哎呦喂要了老命了!”

她笑得浑身乱颤,眼泪狂飙。虽然嘴上说着埋汰,但内心的酥麻让她下意识地将脚底板往孙子嘴边又凑近了几分,脚趾头舒畅地张开着,粗糙的脚肉在孙子稚嫩的舔舐下止不住地颤抖、收缩。

“哎呦喂……别舔那沟沟!那褶子里都是汗……咸齁齁的……舔了肚疼!嗷哈哈哈哈……”她感觉那小舌头钻进了脚心最敏感的那道肉缝,痒得她猛地一抽,竹椅吱呀作响。

铁蛋却像是尝到了什么珍馐美味,或者说迷上了这种奇特的口感,小舌头舔得更来劲了。他两只小手抱住奶奶的脚腕,不让她逃。然后专门盯着那堆汗气最重、褶皱最深的脚肉里钻,发出啧啧水声。

“嗷哈哈哈哈哈!轻点嘬……哎呦俺那脚心肉不是奶糖……嘬不出甜水儿……嗷哈哈哈哈哈!那全是汗碱味儿!你这傻孩子……舔一口得喝三瓢水……嗷哈哈哈哈哈!咋舔那边去了……嗷哈哈哈哈哈!小祖宗你属小狗的吗?你那小舌头怎么带了钩子啊?专往俺痒痒肉上勾!嗷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嗷哈哈哈哈哈——!”

小孙子舔够了那肥厚的脚心肉,小脑袋一歪,又瞄准了奶奶粗大脚趾之间那深不见底的缝隙。他的小舌头像条滑溜的小泥鳅,好奇地钻进了那分叉最大的趾缝里。

可他不知道,王大妈这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因常年夹着那塑料人字拖,早已练就了一副“铁钳”功夫。所以舌头刚钻进去,王大妈就感觉趾缝里一痒,几乎是本能反应,那两根粗壮的脚趾猛地一合,精准有力地夹住了那条滑腻的小舌头!

“唔?”铁蛋的小舌头被结结实实夹住,发出一声闷哼,眨巴着眼睛有点懵。

“哈哈!”王大妈顿时得意地喘了口大气,刚才被舔得溃不成军的狼狈一扫而空,她甚至坏心眼地用脚趾稍稍用力,夹了夹那柔软的舌尖肉,“小样儿!还敢往奶奶这铁钳缝里钻?舔脚心就算了,还想舔俺的趾缝?这下动不了了吧?哈哈哈!俺这夹拖鞋柱子的地方,可是能夹断嫩黄瓜的!还治不了你这小舌头?”

可她万万没想到,铁蛋非但没被吓住,那被夹住的小舌尖反而极其灵活地在她趾缝深处猛地一勾一挑——正正勾中了那常年被塑料柱子遮挡,从未受过摩擦的一条极其娇嫩柔软的肉带上!

“嗷?嗷哈哈哈哈——!!!!”

完全出乎意料的搔痒像电流般猛地从趾缝深处窜出,瞬间击穿了王大妈的防御!她浑身猛地一抽,脚趾条件反射般骤然松开!

铁蛋的小舌头一获自由,立刻报复性地对准那条刚刚被发现的“新大陆”,用那灵活无比的舌尖尖,专门对着那条娇嫩欲滴的肉带,快速地一上一下勾舔起来!

“哎呦娘诶!嗷哈哈哈哈哈——!停!停!那儿不行!嗷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嗷哈哈哈哈痒哇!”王大妈瞬间笑瘫,整个人在竹椅上扭曲成了麻花,“奶奶错啦!奶奶错啦!小祖宗饶命!嗷哈哈哈哈哈——!那里肉嫩!经不起你这么勾啊!嗷哈哈哈哈哈——!哎呦喂……痒得魂儿都飞了,那儿……那儿真舔不得啊!嗷哈哈哈哈哈——!哎呦喂!别舔了!受不了了!真受不了了!嗷哈哈哈哈——!”

她那双号称能夹断黄瓜的脚趾,此刻在那舌尖的精确攻击下,彻底溃不成军,只能徒劳地张开着,剧烈颤抖,将最脆弱柔软的部位暴露无遗,任由小孙子那报复性的舌头,在那片肉带上为非作歹,掀起一阵又一阵让她魂飞魄散的痒浪。

铁蛋尝到了甜头,那灵活的小舌头立刻从“立了大功”的大脚趾缝里撤出来,像条不知疲倦的小泥鳅,又精准地钻进了旁边二脚趾和三脚趾之间的缝隙里!

“哎呦!又换地儿了!嗷哈哈哈哈——!”王大妈浑身一激灵,脚趾下意识地想夹紧,可又怕夹坏孙子娇脆的舌头,只好张开着,任由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在趾缝间肆虐。

那地方不比大脚趾缝常年磨砺,皮肉更显娇嫩些,被孙子温热的口水一浸,又被那小舌头来回刷动,痒得王大妈脚背都绷直了,脚趾头神经质地乱颤。

“嗷哈哈哈哈——!别……别钻了……哎呦喂……”她笑得有气无力,身子在竹椅里扭成一股麻花,“那缝儿里……哈哈哈……都是奶奶干活出的汗……埋汰……快出来……哈哈哈哈哈……”

可铁蛋完全不听,舔得啧啧有声,仿佛那点咸汗是什么美味佳肴。小舌头又滑向更细的三趾和四趾之间的缝隙。

“嗷哈哈哈哈——!这缝磨得少……更怕痒!哈哈哈哈哈!”王大妈感觉那细窄的趾缝被强行撑开,每一丝褶皱都被湿滑的舌尖扫过,痒得她猛地又一挺腰,竹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哎呦……小祖宗……你这是给奶奶洗脚呢还是腌脚呢?哈哈哈哈哈……咸津津的汗味儿你真不嫌?”

最后,那小舌头甚至顽皮地扫过小脚趾外侧那几乎没什么缝隙的、紧实的皮肉。

“哎呦……那儿没沟……你舔个啥劲儿……哎哟……痒不进去……哎哟……磨死个人……”她喘着粗气,这双大肉脚因为持续的笑闹和舔舐,已经冒出了一层新的咸汗,在阳光下泛着水光,所有的趾缝都变得湿漉漉、滑腻腻,更方便了那小舌头的作怪。

铁蛋玩得兴起,再次用舌尖去挑回那道大脚趾缝中的嫩肉带。

“哎呦娘诶!挑不得!挑不得那!嗷哈哈哈哈哈——!”王大妈笑得摇头晃脑,“俺那肉芯儿比豆腐还嫩!一碰就痒得魂飞魄散!嗷哈哈哈哈——!脚趾头缝儿里的陈年老汗都让你搅和出来了!嗷哈哈哈哈哈——!这比挠还痒人嘞!”

她笑得快背过气去,只能瘫在椅子上,任由着孙子那小舌头在她各个汗涔涔的脚趾缝里兴风作浪,带来一阵又一阵潮湿而剧烈的痒意,脚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了,成了一道任由孙子品尝的、会出汗的咸味点心。“哈哈哈哈哈……酸溜溜……痒嗖嗖的……哈哈哈哈哈……你这小祖宗……到底从哪儿学的啊……哈哈哈哈哈……”

铁蛋彻底玩疯了,舔够了趾缝,竟又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奶奶那根最粗壮、趾甲圆厚的大脚拇指,像吮吸棒棒糖一样,啧啧有声地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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