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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命終結站跨年夜特輯,第4小节

小说:絕命終結站 2026-02-02 12:37 5hhhhh 4900 ℃

至此,儀式完成。

地獄的盛宴,迎來了它第一位自願加入的、活著的賓客。

當“玩具”這個名字,伴隨著她那順從的回應,在冰冷的空氣中塵埃落定時,一場專屬於你們的、更加瘋狂的、慶祝新生成員誕生的派對,正式拉開了帷幕。

遠處的警笛聲和混亂的呼喊,都變成了這場派對最為應景的背景音樂。

少女們發出一陣壓抑的興奮的歡呼。她們圍繞著這位新加入的還跪伏在地上的“玩具”眼中閃爍著好奇、玩味與一絲……前輩對後輩的病態的“關愛”。

亞紀第一個走上前,她將那根剛剛被OL含過的、又從屍體裡拔出來的跳蛋,在自己的衣服上隨意地擦了擦,然後,蹲在了“玩具”的面前,臉上帶著惡作劇般的笑容。

「歡迎你‘玩具’醬。」亞紀用一種甜得發膩的聲音說道「作為歡迎儀式讓我來幫你檢查一下新衣服合不合身吧。」

說著,她完全不顧“玩具”那驚恐的、想要閃躲的眼神,伸出手,直接探入了那件緊身瑜伽服的上衣下擺,在那因為緊張和羞恥而變得僵硬的、豐滿的乳房上,用力地抓了一把。

「嗯嗯手感真不錯呢。」亞紀發出由衷的讚嘆然後,她的手指在那顆早已被你玩弄得紅腫不堪的乳頭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呀!」

“玩具”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身體猛地一顫。

「嘻嘻看來很敏感呢。」亞紀笑得更開心了她轉頭對其他少女說「你們要不要也來試試?」

美咲和由紀立刻興奮地圍了上來。美咲對另一側的乳房伸出了魔爪,而由紀,則對“玩具”那被緊身瑜伽褲包裹得異常圓潤、緊翹的臀部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像之前玩弄屍體一樣,伸出手,在那富有彈性的臀肉上,用力地拍了一下。

“啪!”

一聲清脆的、響亮的聲音。

“玩具”的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臉頰漲得通紅,眼中噙滿了屈辱的淚水。被這群比自己年輕許多的、看起來天真無邪的少女,像對待一件物品一樣肆意地揉捏、拍打,這種羞恥感,甚至比之前被你一個人玩弄時,還要強烈數倍。

但她記住了你的話,記住了自己的選擇。

她咬緊嘴唇,死死地忍住喉嚨裡的哭聲,任由這幾雙屬於“前輩”的、冰冷的小手,在自己身體的各個敏感部位肆意地侵犯、探索。

只有那個沉默的少女,沒有加入這場對新人的“歡迎儀式”。她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之前那件從豪乳女屍身上扒下來的、被強酸腐蝕得破破爛爛的文胸。

她走到“玩具”的面前,蹲下身。

然後,她將那件充滿了異味和不潔痕跡的、破爛的文胸,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輕輕地、如同戴上項圈一般,套在了“玩具”的脖子上。

這個動作,充滿了象徵意義。

它像是在宣告,“玩具”從此以後,就和那些被她們玩弄的屍體一樣,只是一件可以被隨意穿戴、隨意擺弄的“物品”。

看到這一幕,你看著這幅由一個被少女們圍繞著肆意玩弄的、脖子上套著破爛文胸的成熟女性,與周圍那些被肢解的、被褻瀆的艷屍所共同構成的、充滿了墮落與荒誕美感的畫面,臉上露出了極度愉悅的表情。

你緩步走到她們中間。

少女們看到你的到來,立刻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紛紛後退,恭敬地為你讓開了位置,像是在等待著主人對這場表演的最終點評。

你走到依舊跪趴在地上的“玩具”面前,蹲下身,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因為屈辱和快感而微微顫抖的、光滑的後背。

然後,你的手緩緩地、順著她脊椎的曲線,一路向下滑去。

最終,你的手掌,停留在了她那被濕漉漉的瑜伽褲緊緊包裹的、渾圓飽滿的臀部之上。隔著那層薄薄的、還帶著屍體餘溫的布料,你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臀肉的溫熱與顫抖。

「看來你已經準備好了。」你用一種如同在陳述事實的平靜的語氣說道。

然後,你轉過頭,對著身後那群滿臉期待的少女們,下達了一個讓“玩具”靈魂都為之凍結的、更加瘋狂的指令。

「把她們的腿抬起來。」

你指的是地上那幾具冰冷的、殘缺的艷屍。

隨著你那冰冷而又充滿了無上權威的指令下達,少女們的眼中瞬間迸發出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狂熱與興奮的光芒。她們完全理解了你接下來想要做什麼,那種即將參與一場前所未有的、將活人與死人徹底融合的終極盛宴的期待感,讓她們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亞紀和沉默的少女,立刻行動起來。她們走向那具穿著銀色亮片連衣裙的、被玩弄到噴水的辣妹屍體。雖然屍體已經被擺成了跪趴的姿勢,但她們還是合力將那具屍體的下半身抬得更高,讓那因為死亡和玩弄而顯得有些鬆弛的穴口,以及那被暴力扯斷丁字褲後留下的紅痕,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空氣中。

另一邊,美咲和由紀則走向了那具穿著黑色晚禮服的高雅女屍。她們費力地將那具屍體翻過身,讓她仰面躺在地上。然後,兩人一人一邊,抓住了屍體那雙還穿著絲襪的、冰冷僵硬的長腿,用力地向兩邊掰開,將其固定在一個最大的、M字開腿的羞恥姿勢。屍體破損的晚禮服裙襬滑落,露出了裡面黑色的、同樣因為死前的掙扎而有些移位的蕾絲內褲,以及那若隱若現的、神秘的幽谷。

做完這一切後,四位少女退到一旁,像最忠實的信徒,等待著主祭開始他那神聖而又褻瀆的儀式。

整個平臺之上,形成了一幅極其詭異而又充滿了某種對稱美感的畫面。

在平臺的中央,是跪趴在地上的、活生生的、被命名為“玩具”的OL。她赤裸著上身,脖子上套著破爛的文胸,下身穿著從屍體上扒下來的、濕漉漉的瑜伽褲,渾身因為即將到來的、未知的命運而劇烈地顫抖著。

而在她的周圍,是兩具以同樣充滿了屈辱和挑逗意味的姿勢,被擺放好的、冰冷的、年輕的女性屍體。

一個活物,兩個死物。

一個溫熱,兩個冰冷。

一個在恐懼中顫抖,兩個在死寂中敞開。

她們共同構成了一個由你主宰的、以慾望和死亡為主題的、活人與死人交織的獻祭陣法。

“玩具”當然也看到了這一切。她看著那兩具被擺成極盡羞辱姿態的屍體,再聯想到你剛剛那句“把她們的腿抬起來”的指令,一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足以將她靈魂都撕裂的恐懼,如同最寒冷的冰海,瞬間將她淹沒。

她終於明白你想要做什麼了。

那不是單純的玩弄,也不是單純的羞辱。

那是一種將她與這些冰冷的屍體,以最為直接、最為原始、最為徹底的方式,聯繫在一起的、終極的褻瀆。

「不不要求求你主人不要」

她終於崩潰了。那根一直以來靠著求生本能和對死亡的恐懼而強行繃緊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地、不可逆轉地斷裂了。她發出野獸般的、充滿了絕望的哀嚎,像一條蟲子一樣,在地上瘋狂地扭動著,試圖爬離這個即將成為她永恆噩夢的祭壇。

但你沒有給她任何逃跑的機會。

你只是伸出一隻腳,輕輕地、卻又如同山嶽般沉重地踩在了她那不斷扭動的、豐腴的後背上,將她死死地、動彈不得地固定在了原地。

「你忘記了你的選擇嗎,‘玩具’?」

你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的威嚴。

「一個好的玩具,是不會反抗主人的。」

這句話,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瞬間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氣。

是啊她已經做出了選擇。她已經是“玩具”了。玩具是沒有資格反抗的。

她停止了掙扎,絕望地、認命地重新趴回了地面,身體如同被抽走了骨頭般癱軟下來。只有那不受控制的、劇烈的顫抖,以及那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壓抑不住的、嗚咽般的抽泣聲,證明著她還活著。

你看著她這副徹底放棄抵抗的、如同待宰羔羊般的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你緩緩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你沒有立刻進入她。

你走到那具跪趴著的辣妹屍體旁,握住自己那早已因為眼前這場盛宴而變得堅硬無比的慾望,對準了那具屍體冰冷的、濕滑的、還殘留著跳蛋餘溫的穴口,毫不猶豫地、一下就齊根沒入了進去!

冰冷的、卻又因為死後肌肉鬆弛而顯得異常緊緻的、奇異的包裹感,從你的下身傳來。你扶著那具屍體冰冷的腰肢,開始了快速的、機械的、不帶任何情感的抽插。

每一次的進出,都帶出大量的、屬於屍體的、冰冷的體液,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的水聲。

而這一切都被近在咫尺的被你踩在腳下的“玩具”看得一清二楚。

她看著你,看著她的新主人,是如何在她的面前,瘋狂地姦淫著一具冰冷的屍體。那種視覺衝擊,那種自己即將面臨同樣命運的、具象化的恐懼,讓她的精神世界,在徹底的崩潰之後,走向了完全的、不可逆的瘋狂。

你沒有在那具屍體上花費太多時間。

在抽插了幾十下,將那具屍體的甬道攪得一片泥濘,也讓自己的慾望被那冰冷的緊緻刺激得更加昂揚之後,你猛地抽身而出!

然後,你邁過那具屍體,走到了另一具被擺成M字開腿的、高雅女屍的面前。你撕開她那黑色的蕾絲內褲,對準那片同樣冰冷、卻因為還未被開發而顯得更加乾澀緊緻的秘境,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貫穿了進去!

「噗!」

一聲更加沉悶的、如同利刃刺入腐肉的聲音。

你開始了第二輪的、對死亡的征服。

你就像一個巡視自己領地的帝王,用自己最為原始的武器,在這些早已失去了靈魂的美麗軀殼上,一一烙下屬於你的、不可磨滅的印記。

而“玩具”,就那樣被你踩在腳下,被迫地、完整地、一秒不漏地欣賞著這場由你親自上演的、瘋狂的輪姦屍體的表演。

她的哭聲,漸漸地停了。

她的顫抖,也漸漸地停了。

她的眼中那最後一絲屬於“人”的情感——恐懼與絕望也徹底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比死亡還要空洞、比瘋狂還要寂靜的、絕對的虛無。

在你將那兩具冰冷的屍體都一一姦淫過後,你從那具被擺成M字開腿的高雅女屍身上緩緩抽離。你那沾滿了兩具屍體冰冷體液的慾望,在寒冷的空氣中蒸騰著白色的熱氣,彷彿一柄剛剛飲飽了死亡之血的魔劍。

你沒有再去理會身下那兩具已經被你徹底“征服”的、狼藉不堪的屍塊,也沒有再去看那個被你踩在腳下、精神已經徹底化為一片虛無的“玩具”。

一種熟悉的、在極致的宣洩之後的空虛感,伴隨著對重複事物的厭倦,悄然湧上心頭。

屍體是冰冷的不會反抗,不會尖叫,不會流淚,不會在你身下因為恐懼和快感而劇烈地顫抖。她們是完美的藝術品,卻也是最無趣的玩物。

而“玩具”,雖然還活著,但她那根名為“反抗”的弦,已經被你徹底繃斷了。接下來對她的任何調教,都只會得到順從,雖然這同樣悅耳,卻也缺少了那份將獵物逼入絕境的、最為迷人的掙扎。

你需要新的刺激。

你需要……一場真正的“狩獵”。

你的目光,如同鷹隼一般,掃過腳下這片由屍山血海構成的、廣闊的“獵場”。在廣告牌墜落的核心區域,生命早已絕跡。但在那片巨大的、如同黑色墓碑般的廣告牌的邊緣和底下,或許……還殘存著一些有趣的、尚未完全死透的、正在痛苦中緩慢掙扎的“獵物”。

「去找。」

你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冰冷的語氣,對著身旁的四位少女下達了新的指令。

「去找那些還在喘氣的。」

「是!主人!」

少女們如同接到了出獵信號的獵犬,眼中再次閃爍起嗜血的、興奮的光芒。她們立刻分散開來,化作四道黑色的影子,靈巧地躍下平臺,衝入了那片黑暗而又血腥的廢墟之中,開始了她們的搜索。

你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站在平臺上,像一位巡視自己領地的君王,俯瞰著這一切。被你踩在腳下的“玩具”,也如同沒有生命的裝飾品,一動不動。

沒過多久,在廣告牌巨大殘骸的另一端,傳來了由紀興奮的呼喊聲:

「主人!這裡!這裡有一個!」

你緩步走了過去,少女們也紛紛聞聲聚集。

在廣告牌一塊扭曲的、翹起的巨大鋼板底下,你們發現了新的“獵物”。

那是一個看起來非常年輕的女孩,大概是個大學生。她身上穿著一件時髦的米白色牛角扣大衣,下身是一條蘇格蘭風格的格子短裙,腳上則是一雙純白色的、及膝的長筒皮靴。她顯然沒有被完全壓在底下,而是被掉落下來的鋼板,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死死地壓住了她的雙腿膝蓋以下的部分。

她還活著。

你們發現她時,她正用那雙早已被磨破了皮的、血肉模糊的手,徒勞地、一遍又一遍地推著那塊對她來說重如山嶽的鋼板,口中發出微弱的、如同幼貓般的、不成調的呻吟。她的臉上滿是灰塵和血汙,但依然能看出那精緻的、充滿了青春氣息的輪廓。

當她看到你們一群人靠近時,她那雙因為痛苦和絕望而變得灰暗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了一絲求生的、璀璨的光芒。

「救救我求求你們救救我」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向你們發出微弱的、沙啞的求救。

少女們的臉上,露出瞭如同貓捉老鼠般的、殘忍而又玩味的笑容。

在你的示意下,亞紀和沉默的少女走上前去,兩人合力,抓住了那塊鋼板的邊緣。

「嘿咻!」

伴隨著一聲用力的呼喊,那塊沉重的鋼板,被她們硬生生地抬起了一絲縫隙。

「啊!」

女孩發出一聲痛苦的呻G,趁著這個機會,拼盡全力將自己那雙被壓得血肉模糊的腿,從底下抽了出來。

當她的雙腿完全脫離束縛的那一刻,她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般的、狂喜的表情。她甚至顧不上去看自己那雙已經變了形的、慘不忍睹的腿,只是掙扎著,想要爬離這片地獄。

但她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你們沒有一個人離開。你們只是靜靜地圍成一圈,像是在欣賞著什麼有趣的表演,用一種充滿了憐憫和譏諷的眼神,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而那份從腿部傳來的、短暫的麻木感,也迅速被一陣如同要將她撕裂般的、更加劇烈的劇痛所取代。

更為致命的是,之前被鋼板死死壓住的血管,在壓力驟然消失之後,如同開閘的洪水,開始向外瘋狂地噴湧著鮮血。溫熱的、暗紅色的血液,瞬間便將她那雙純白色的長靴,染成了觸目驚心的血紅色。

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嘴唇開始發紫,呼吸也變得急促而微弱。失血帶來的寒意,如同無數根冰冷的針,刺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終於意識到了。

眼前這群人,根本不是來救她的。

他們只是為了更方便地欣賞她的死亡。

那雙剛剛還燃燒著求生希望的眼睛,瞬間被一種更加深邃的、名為“終極絕望”的死灰色所取代。

她不掙紮了,也不再求救了。她只是仰面躺在那片冰冷的、混雜了血液與塵土的地面上,靜靜地看著那片被煙火映得忽明忽暗的夜空,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就在她的意識即將徹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刻,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她再也無法控制的暖流,從她的下半身,頹然地、洶湧地湧出。

金黃色的、帶著少女獨有氣味的液體,迅速浸濕了她那條昂貴的格子短裙,與那不斷湧出的、暗紅色的血液,混合在了一起,在她的身下,洇開了一大片由金與紅交織而成的、充滿了死亡與羞恥意味的、詭異的圖案。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她不僅流乾了血液,也流盡了尊嚴。

幾秒鐘後,她的身體,在經歷了最後一次劇烈的、全身性的痙攣之後,那雙被鮮血和尿液浸透的長腿無力地踢蹬了幾下,便徹底地、永遠地失去了所有生氣。

一場完美的、從希望到絕望的、緩慢的狩獵,落下了帷幕。

你走到那具還溫熱的、嶄新的屍體旁,蹲下身,欣賞了一下這件完美的、因為失血和失禁而顯得格外淒美的“藝術品”。

你看著眼前這具因為希望的破滅而在極致的絕望中死去的嶄新屍體,心中感到一種狩獵成功的、無與倫比的滿足感。那張年輕而美麗的臉龐上凝固的、從希望到絕望的表情轉換,那雙被鮮血和尿液共同浸染的純白長靴,那在生命最後一刻無力而羞恥的失禁……這一切的元素組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比之前任何一具屍體都更加富有故事性、更加觸動你內心深處那根名為“殘酷美學”的琴絃的完美畫卷。

你俯下身,伸出手,輕輕拂去她臉上的灰塵與血汙,露出那張蒼白卻依舊精緻的面容。然後,在所有少女的注視下,你低下頭,在那片冰冷的、已經沒有任何血色的嘴唇上,印下了一個如同獎賞般的、輕柔的吻。

這個吻,不帶情慾,更像是一位藝術家在對自己最滿意的作品,進行最後的、充滿了儀式感的落款。

而這一切,都被那個被你踩在腳下、精神早已淪為一片虛無的“玩具”,看得一清二楚。

當她看到你親吻那具嶄新屍體的嘴唇時,她那雙空洞的、如同死魚般的眼睛裡,突然閃過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卻又無比清晰的波瀾。

那是一種……嫉妒。

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源自於雌性生物最深處的、對主人寵愛的、病態的獨佔欲。

為什麼……要親吻她?

為什麼……要獎賞一具冰冷的、毫無反應的死物?

我還活著。

我還能呼吸。

我還能感覺到快感。

我……比她更有價值。

這些破碎的、混亂的、瘋狂的念頭,如同野草般,在她那片早已化為焦土的精神廢墟中,瘋狂地滋生出來。

她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為了重新奪回你的“關注”,她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感到驚訝的、完全自主的行動。

她不再理會你那隻還踩在她背上的腳,而是奮力地、掙扎著向前爬了幾步。她爬到了那具還在因為死後肌肉鬆弛而緩慢滲出尿液和血液的、格子裙少女屍體的腿邊。

然後,她伸出了那隻顫抖的、戴著屍體破爛文胸的、被你烙下無數印記的手,輕輕地、帶著一絲試探和模仿的意味,掀開了那具屍體那條被尿液和血液浸透的、濕漉漉的格子短裙。

她將自己的手,覆蓋在了那片還溫熱的、一片泥濘的、屬於另一位女性的、剛剛才停止了生命的神秘花園之上。

當她的掌心,接觸到那片混雜了血液黏膩與尿液濕滑的、冰冷中又帶著一絲餘溫的肌膚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奇異的、混雜了噁心、恐懼、褻瀆、以及……一絲扭曲興奮的強烈電流,瞬間從她的指尖,貫穿了她的全身!

「啊嗯」

一聲壓抑不住的、充滿了鼻音的嬌媚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洩漏了出來。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而她自己的下半身,那條從屍體上扒下來的、濕漉漉的瑜伽褲的褲襠處,也瞬間感受到了一股洶湧的、無法抑制的熱流。

她竟然僅僅是因為撫摸一具正在失禁的、同性的屍體,就興奮地、可悲地、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大量的愛液!

她那早已被你徹底玩壞的身體,已經將“死亡”、“褻瀆”和“快感”這三個詞,緊緊地、永久地劃上了等號。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的其他四位少女都看呆了。她們看著這位“新人”,這位剛剛還在崩潰哭嚎的“玩具”,此刻卻主動地、興奮地褻瀆著一具新的屍體,臉上都露出了極度玩味和讚許的表情。

她們終於……徹底地接納了這位新的“同伴”。

亞紀和美咲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了“前輩指導後輩”般的、充滿了惡意的笑容。她們輕手輕腳地走到還趴在地上,專心致志地撫摸著屍體下體的“玩具”身後。

然後,她們一左一右地從背後緊緊地、溫熱地抱住了“玩具”那具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赤裸著上半身的嬌軀。

她們的胸部,緊緊地貼著“玩具”冰冷的後背。她們的雙手,則如同兩對靈活的毒蛇,準確地、毫不猶豫地抓住了“玩具”那對因為興奮而再次挺立起來的、飽滿的乳房,開始了充滿了“關愛”的、溫柔而又用力的揉捏。

「嗚嗯啊」

同時被身下的屍體和身上的同伴夾擊,“玩具”發出了更加甜膩、更加淫蕩的呻吟。她徹底放棄了抵抗,將自己的臉頰,深深地埋入了那具屍體冰冷的大腿根部,在那片混雜了血液與尿液的、濃鬱的氣息中,大口地喘息著,身體隨著亞紀和美咲雙手的動作,有節奏地、迎合地扭動起來。

由紀和沉默的少女也沒有閒著。她們看著這幅由一個活人與一個死人、三個女人共同構成的、淫靡而又和諧的畫面,也加入了這場狂歡。由紀跑到了格子裙少女屍體的頭部,像之前一樣,俯下身,開始吸吮那具屍體另一側還完好的乳房。而沉默的少女,則對那雙被鮮血和尿液浸透的、純白色的長靴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蹲下身,伸出舌頭,開始仔細地舔舐著靴子上的血跡和尿漬。

整個廢墟的一角,變成了一個專屬於你們的、以褻瀆和同性之愛為主題的、瘋狂而又溫馨的“女兒國”。

就在這場以“玩具”為中心,以屍體為道具的淫靡派對進行得如火如荼之時,你那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目光,捕捉到了廢墟深處,另一絲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生命跡象。

在幾塊坍塌的水泥板和扭曲的鋼筋構成的狹小縫隙中,你看到了一抹不同尋常的、屬於衣物的亮色。那似乎是一件黃色的、帶著蕾絲花邊的連衣裙。

你的嘴角勾起一抹發現新獵物的、冰冷的弧度。你沒有打擾正在興頭上的少女們,而是獨自一人,緩步向那片更加黑暗、也更加危險的廢墟深處走去。

你輕而易舉地搬開了幾塊擋路的水泥碎塊,終於看清了那個被困在縫隙中的“獵物”的全貌。

那是一個比之前所有獵物都要年輕的女孩,看起來最多隻有十四五歲,還帶著一絲未脫的稚氣。她身上穿著一件鵝黃色的、充滿了少女氣息的洛麗塔風格連衣裙,蓬鬆的裙襬上點綴著精緻的蕾絲和蝴蝶結。她的頭上,還戴著一個配套的、歪向一邊的髮飾。

她是被一根從上方掉落的、粗大的鋼筋,直接貫穿了右側的胸腔,然後將她死死地釘在了一塊水泥板上的。鋼筋從她的右胸下方穿入,從後背的肩胛骨處穿出,巧妙地避開了心臟和主動脈,卻又造成了嚴重的氣胸和持續的內出血。

這是一種極其殘酷的、緩慢的死亡方式。

當你靠近時,她也發現了你。她那張因為劇痛和失血而變得慘白如紙的小臉上,沒有求救,也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與她年齡極不相稱的、看透了一切的、死寂般的平靜。

她似乎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也知道向你求救是徒勞的。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你,那雙清澈的、如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裡,倒映出你冰冷的身影。

你饒有興致地蹲下身,與她平視。你欣賞著她那張因為痛苦而微微蹙起的眉頭,欣賞著她那因為呼吸困難而一起一伏的、嬌小的胸膛,欣賞著那根冰冷的、粗大的鋼筋與她那溫熱的、柔軟的身體所構成的、充滿了殘酷美感的畫面。

你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柔順的、淺棕色的長髮。

你的動作很輕柔,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她沒有躲閃,只是任由你的手在她的頭上撫摸。過了一會兒,她似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緩緩地、艱難地抬起了自己那隻沒有受傷的、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左手,輕輕地抓住了你的衣角。

然後,她張開了那雙早已乾裂的、蒼白的嘴唇,用一種比蚊蚋還要微弱的、氣若遊絲的聲音,對你說出了她生命中最後的一句話:

「哥哥……疼。」

這聲突如其來的、充滿了依賴與脆弱的“哥哥”,讓你那顆早已冰封如鐵的心,產生了一絲極其罕見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微瀾。

你不是她的哥哥。

但在此刻,在這個只有你們兩人的、被死亡所籠罩的狹小空間裡,她將你當成了她生命中最後的、唯一的依靠。

你看著她那雙因為劇痛和生命的快速流逝而開始渙散的眼睛,看著她那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如同透明的、精緻的小臉。

你突然覺得讓這樣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就這樣在痛苦中緩慢地凋零,實在是一種浪費。

你應該……給予她最後的“仁慈”。

你臉上露出了一抹難得的、可以被稱之為“溫柔”的笑容。你俯下身,在她的耳邊,用一種如同情人呢喃般的、輕柔的聲音,對她說道:

「別怕,很快……就不疼了。」

說著,你的雙手緩緩地移動到了那根貫穿了她身體的、冰冷的鋼筋之上。

她似乎明白了你想要做什麼,眼中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流露出了一絲解脫般的、感激的神色。

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像一個即將在親人懷中安然睡去的孩子。

而你,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你的雙臂猛然發力!

你沒有將鋼筋拔出來——那隻會讓她因為大出血而更加痛苦。

你選擇了另一種更快捷、也更具“美感”的方式。

你用一種無可匹敵的、絕對的力量,將那根粗大的鋼筋,連同被它釘住的、女孩那嬌小的身體,猛地、一下就從那塊堅硬的水泥板上,硬生生地、連根拔起!

“撕拉——!!!”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血肉與骨骼被從水泥中強行剝離的恐怖聲響!

女孩的身體,在你這股巨大的、無法抗拒的力量下,被狠狠地向上拉扯。她的脊椎,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喀啦”一聲脆響,應聲而斷!

頸椎的斷裂,瞬間切斷了她大腦與身體之間所有的神經聯繫。

她甚至來不及發出任何痛苦的聲音,那雙剛剛閉上的眼睛,在劇烈的震動中猛地睜開,瞳孔在瞬間放大到了極限,然後,永遠地、徹底地失去了所有神采。

一股溫熱的、不受控制的暖流,從她那條華麗的洛麗塔裙子底下,緩緩地、無聲地滲出,在她身下的瓦礫上,留下了一小灘淡黃色的、羞恥的印記。

她死了。

死在了你“溫柔”的、仁慈的、一擊斃命的懷抱裡。

你靜靜地舉著這具被一根粗大鋼筋貫穿著的、如同被獻祭的蝴蝶標本般的、嶄新的艷屍,欣賞著她那張因為瞬間的死亡而凝固住了最後一絲解脫表情的、美麗的小臉。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她沒有痛苦。

這就是你作為“哥哥”給予她的最後的溫柔。

就在你欣賞著手中這件新鮮出爐的、被鋼筋貫穿的洛麗塔少女標本時,一聲極其微弱的、充滿了悲痛與絕望的嗚咽,從旁邊的另一堆瓦礫下傳來。

你循聲望去,發現了另一位倖存者。

那是個年齡稍長一些的女性,大概二十歲出頭,容貌與你手中這具屍體有七八分的相似,顯然是她的姐姐。她有著一頭同樣的淺棕色長髮,但身材卻與妹妹的嬌小纖細截然不同,發育得異常豐滿、火爆,尤其是那對被一件緊身的、淡紫色針織衫包裹的胸部,其規模之宏偉,幾乎要將那薄薄的布料撐裂,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驚心動魄的溝壑。

她的處境比妹妹更加糟糕。她被一塊巨大的、呈“L”形的水泥板,從腰部以下,完全壓在了底下,只露出了上半身。水泥板的邊緣,死死地卡住了她的盆骨,巨大的壓力讓她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臉色呈現出一種缺氧的、不祥的青紫色。

她顯然目睹了你剛剛“溫柔”地殺死她妹妹的全過程。

她看著你,看著你手中那具被鋼筋貫穿的、她最疼愛的妹妹的屍體。她的眼中,沒有仇恨,也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更加深沉的、如同黑洞般的、徹底的哀慟與絕望。

她知道自己也活不成了。她唯一的、也是最後的願望,或許只是……能和妹妹死在一起。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因為缺氧而開始充血的、美麗的眼睛,哀求地、無聲地看著你。那眼神,像是在懇求你,給予她和她妹妹一樣的、迅速的“解脫”。

你讀懂了她的眼神。

你臉上再次露出了那種冰冷的、玩味的笑容。你將手中那具還串在鋼筋上的洛麗塔屍體,隨意地、像插一把旗幟一樣,插在了旁邊的瓦礫堆中,讓她以一個站立的、詭異的姿勢,“觀看”著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然後,你緩步走到了那位被壓住的、瀕死的巨乳姐姐面前。

你沒有立刻給予她想要的“解脫”。

你蹲下身,伸出手,開始了你那充滿了儀式感的、死亡前的最後撫慰。

你的手,輕輕地落在了她那柔順的、散亂的長髮上,感受著那如同絲綢般的觸感。然後,你的手緩緩下滑,撫過她那因為痛苦和呼吸困難而佈滿了細密汗珠的、光潔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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