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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诗的色色成长生活半日约会

小说:诗诗的色色成长生活 2026-02-02 12:37 5hhhhh 8020 ℃

十月一日,国庆节。

诗诗醒来后简单吃了点东西,又坐回床上。中途想给霖叔打电话问问什么时候来,又觉得催促不太好,于是只呆呆盯着QQ群——她给霖叔设置了特殊关注,想看看他在聊什么,有没有提到自己。

时不时拿起手机打开QQ看一眼,发现几分钟都没人说话,便又把手机放回床头。坐起来抱着膝盖发会儿呆,望望窗外。脚上溃烂处传来的痛痒感让心情也跟着糟糕起来,想起在市一中的种种,心头泛起苦涩而揪心的滋味。父母都出去办转学手续了,家里只剩她一人。给脚上完药后躺下,辗转反侧。暖气片里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楼道里的上楼声,都让她莫名紧张、焦躁不安。没过一会儿,手又伸向手机,重复一遍之前的流程。十一这天,霖叔几乎没上线说话。诗诗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一天。

十月二日,起床后,又是和昨天一样的行动:上厕所、吃饭、上药,然后坐回床上看着手机。好像也出了几次门,但具体做了什么,已经记不清了。

忽然,霖叔私聊了她,说晚上出发去北京,三号需要休息一下、办点事,四号就能来坡市见面。

诗诗一下子有了盼头。也算是给这几天沉沦的自己一个契机,让自己动起来。她伸了个懒腰,走到厕所,对着镜子洗了把脸,简单打理了一下自己。拿上手机钥匙出门闲逛,一边逛一边和霖叔聊天。霖叔大概很忙,诗诗敲许多字,他只回一两句,但字里行间仍充满关心,还问坡市有什么好玩的。他说自己待的时间不长,当天上午到,晚上就要回北京,让诗诗计划一下行程。

诗诗很快就开始琢磨两人见面的安排。心里早已把这次面基当成约会,心情也轻快起来。只是仔细想想,坡市这种小地方也没什么可逛的,无非是博物馆、雁翎公园之类。况且自己脚上有伤,走路也不方便。上网搜了搜本地景点,也没什么收获。坡市博物馆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索性不再多想——她其实更想要的,是和霖叔好好聊聊天,面对面地。至于去哪儿,就顺其自然吧。

就这样,二号过去了。晚上心情好转些,父母见状也稍稍安心,虽然彼此依旧没什么交流。

三号,心情平复下来,随之而来的却是麻木与虚无。为了对抗这种感觉,她打了一整天网游,找到之前下载过的《Mabinogi》,更新完客户端开了个新号,从早玩到晚。三号也就这样过去了。

四号,一大早就醒了,天还蒙蒙亮。刷牙漱口后,又强迫自己睡了个回笼觉,确保状态好些。

随后精心打扮,简单化了妆,挑选衣服,连内衣也选了成套的,还特意问霖叔喜欢什么样的打扮。

霖叔却说没必要,随意就好。

将近中午时,两人终于在约定地点见面。因为火车站门口揽活的黑车司机太多,他们约在广场一盏大路灯下碰头。

这是两人第一次线下见面。霖叔的长相,第一眼让诗诗稍微有一丝失望——在她期待中,霖叔该是个超级大帅哥才对。但现实并非如此:戴眼镜,长相普通,在北方成年男性中个子偏矮,身材看得出锻炼的痕迹,但并不明显。距离她理想的完美形象,确实有些差距。

寒暄几句后,诗诗便明白了,霖叔的内里还是那个博识而温柔的人。外在的那点遗憾,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两人交换了真名,不过双方还是更习惯用网名称呼对方。霖叔这次空着手来,没带任何行李——毕竟是当天来回,主要目的就是见见诗诗,给她做些心理疏导。快中午了,他们找了家火烧店简单吃点东西,说是要尝尝当地特色,就没选肯德基那种地方。

那时,地域美食的全国化风潮尚未兴起,许多食物对霖叔而言仍是初次品尝。他惊讶于菜量的实在,喜欢现烤火烧外壳的麦香,但觉得焖子和烩菜偏咸,驴肉和羊杂汤的油腥味也有些重,不太习惯。

饭后两人聊了聊日常爱好,接着,霖叔话锋一转,切入更沉重的话题——学校的事。并提议找个安静些的地方。诗诗点了点头。

于是霖叔打车来到平原酒店,那是坡市最好的四家酒店之一。不知有否是霖叔刻意挑选,平原酒店正好位于市一中老校区的旁边。

霖叔开了间临时休息的行政房,带诗诗进去。这对诗诗来说有些突然,但也是她心底隐约期待的。只是来得太快,让她来不及反应,一路上只是“哦”、“嗯”地应着,跟进了房间。

霖叔将矿泉水倒进烧水壶,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他大概经常出入这类高档酒店吧。

“喝点什么?有红茶、绿茶、咖啡。”

“呃,都行……”诗诗第一次来这么高档的地方,有些拘谨,生怕多花钱让霖叔破费。

“那就也给你冲杯咖啡吧,这是砂糖。”

冲好咖啡,两人一边喝,一边聊起诗诗的经历。尤其是高三暑假后的那段至暗时光。说着说着,诗诗触及不好的回忆,情绪骤然失控,掉下眼泪。霖叔握住诗诗的手,两人坐到床边,听她倾诉。诗诗趴在霖叔怀里哭,从放声到啜泣,渐渐变成缓而深的呼吸。一股好闻的成年男性的气息包裹着她,让她无比放松。

霖叔顺势搂住诗诗,轻轻抚摸她的后脑。诗诗感到一种全然的安全感,就像最脆弱无助的小猫找到了遮风的纸箱,只渴望被紧紧抱住。过了一会儿,或许霖叔也有些累了,松开手,拿纸巾替诗诗擦眼泪。诗诗却抓住他的左手,搂进自己怀里。

随后两人渐渐离开伤心的话题,聊起了别的。他们半靠在大枕头上,轻声交谈。

诗诗先提起自己读过的自然哲学书,聊到《自私的基因》里的内容。霖叔恰好也读过,并且提出了许多独特的见解。

诗诗问,为什么哺乳动物放弃了孤雌生殖。书中关于两性战争的部分只解释了性别比例为何接近,却未解答这个问题。

霖叔则从博弈论的新角度作了解释:从进化策略上看,雌性倾向于平均分配胚胎能量,而雄性则希望被他受精的雌性能尽量保留胚胎。于是雄性的精子进化出促进胚胎发育的能力,雌性的卵子则进化出抑制胚胎发育的机制。像哺乳动物这样复杂的生命体,胚胎发育需求极为精细,已经到了缺少精子促进便无法成功发育的程度。

“所以,哺乳动物里,雌性的繁殖必须要‘受精’才能进行哦”,说着,霖叔的手指,从诗诗胸口下滑到小腹上,并轻轻戳了一下。

诗诗听到这里感觉气氛有点微妙,本来就闻着霖叔的气息已经头昏昏的,被这么一戳,小腹里有一股暖流涌了上来。连忙试图换个话题。

“原、原来是这样……霖叔你是学生物的吗?怎么懂得这么多呀?”

“不是啦,我们这行要接触各种各样的人,多少都得懂一点。让客户觉得你专业,生意才好做嘛。”

“这样啊……那聊聊你的高中生活吧。最近我看了些哲学书,你们高中有哲学课吗?听说法国高考要考哲学,上海那么国际化,有没有类似的课?”

“法国我不清楚,但我们也没有哲学课。而且我学的是理科。非要说的话,外教课上的老师倒聊过一些哲学话题。”

“外交课?高中生还学外交吗?”诗诗有些诧异。

“不是外交,是外教——就是外国老师来教英语。”

“哦,原来是这样……”

“嗯,不过也只有高一有。当时老师是个波兰老先生,他总让我们‘多思考一层原因’——不只是思考现象为什么存在,还要思考为什么环境和形势允许它存在。我理解他想表达的可能是‘存在即合理’吧,当然这个翻译不准确,或许‘存在即有因’更贴切些。虽然没什么实际指导意义,但作为一种理解现象的方法论,倒是挺有意思的。”

两人的话题随机跳跃着,又从哲学聊到情感话题。

霖叔平铺直叙地讲起了自己的情感经历。诗诗虽然早有预料——霖叔这样的男生,自然不会只对自己一个人温柔,何况自己也没资格要求他专一——但听着他叙述和其他女生的故事时,心里仍泛起苦涩与嫉妒,甚至夹杂着一丝兴奋、挑战欲和跃跃欲试的虐恋感。难道这就是小说里写的“雌竞本能”吗?先是苏明,后是霖叔,或许自己天生就无可救药地容易被渣男吸引吧。

“霖叔……”

“怎么了?”

“那个,我想做你的炮友,可以吗?”

“可以啊,你这么可爱的女孩,我很乐意哦。现在就想做?还是……?”

“啊,那个……现在,不行……”

“是现在气氛不对吗?抱歉,我以为你刚才那样问,就是现在想要……”

“是、哦,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我没有不想和霖叔那个的意思。霖叔愿意要我,我已经很知足了。只是……我的脚还有伤,我怕你看了觉得可怕,怕影响你的心情,让你讨厌我。所以……”

“原来是这样。你说得对,这种事确实要等双方状态都好的时候才合适。那我们聊点别的?”

于是两人又聊起其他话题。从感情经历开始,霖叔渐渐向诗诗传递“开放式关系”的理念。在他的灌输下,诗诗也觉得拥有多个恋人似乎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

接着霖叔聊到了学习。诗诗起初不愿提这个,但在他的开导下,也逐渐明白转学后终究也要面对高考——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

“那不妨定个小目标,就以考去上海的学校为方向,怎么样?这样算是为自己努力,会有动力些吧?”

“嗯,我尽力。”

“你说园区一中的多元化招生是特色,那你自己有什么规划吗?”

“没有……其实我对园区一中的了解,都只是为了离开市一中,具体怎么准备还没想过。”

“了解过自主招生吗?”

“自主招生?听说过,但那都是特别好的学校才有的吧?”

“也不全是。有些自主招生是可以自己申请的。你成绩下滑前能上一本线,有些学校允许自主报名,参加联考或学校的初试复试,通过了之后,报考时能有加分,或者过线直接录取。你可以研究一下,到了新学校问问负责升学的老师。多一个机会总是好的。”

“这样啊……那我到时候去了解一下。”

“嗯,多了解一点,选择就多一点。考得好些,未来的路也更宽些。”

聊了一会儿学习,时间已过午后一点。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加上到了午睡时间,诗诗有些困了。

“中午了,你要先回家一趟吗?还是?”

“我想在这休息一下可以吗,我还没睡过这么高级的酒店呢,想感受一下”

“行吧,不过你要不要和家里人说一下?”

“好”,诗诗给父母发了个短信,说中午在外面吃,下午继续玩。之后,就去拉上窗帘,解开bra,钻进了霖叔的被窝,两人膝盖夹着膝盖。诗诗心想,“如果霖叔先想要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嘛”,内心期待霖叔先对自己出手。然而霖叔却没有任何反应,像柳下惠一样,连搂着的时候都刻意避开敏感点,只是轻抚着头。

就这样互相抱着,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醒来时感觉自己都睡到流口水了,衣衫不整。霖叔则在玩弄诗诗的头发。诗诗洗了个脸回来后又钻进被窝,两人就都躺着,各自拿手机玩着。诗诗时不时看看霖叔,拉一下自己的衣服,让胸部和凸点更加明显,把身体靠上去,用鼻尖蹭蹭霖叔的胸口,再拉一拉霖叔的衣角。但霖叔也只是看着诗诗微笑,不为所动,最终诗诗也没把“想要”说出口。这次“博弈”还是诗诗先“退让”了。诗诗去卫生间整理好衣服,两人商讨下午的行程。

讨论过后,由于诗诗脚上的伤,两人干脆放弃了出门,改为一起玩游戏。

霖叔拿出PSP,两人玩起了《初音未来:歌姬计划》。第一首歌就是《罗密欧与灰姑娘》。

> 私の恋を悲劇のジュリエットにしないで ここから連れ出して…

> 不要让我的爱情变成悲剧的朱丽叶 带我离开这里…

> そんな気分よ

> 就是这样的感觉呢

> パパとママにおやすみなさい せいぜい いい夢をみなさい 大人はもう寝る時間よ

> 爸爸妈妈晚安吧 尽量做个好梦吧 大人们该睡觉了哦

> 咽返る魅惑のキャラメル 恥じらいの素足をからめる 今夜はどこまでいけるの?

> 魅惑的焦糖甜得窒息 羞涩的赤足相互纠缠 今天晚上能抵达何方?

> 噛みつかないで 優しくして 苦いものはまだ嫌いなの ママの作るお菓子ばかり食べたせいね

> 不要紧咬 温柔一点 苦的东西还吃不惯 都怪总吃妈妈做的点心

> 知らないことがあるのならば 知りたいと思う普通でしょ? 全部見せてよ あなたにならば見せてあげる私の…

> 有不知道的事情 想知道是很正常的吧? 都给我看看吧 因为是你才给你看我的…

> ずっと恋しくてシンデレラ 制服だけで駆けていくわ 魔法よ時間を止めてよ 悪い人に 邪魔されちゃうわ

> 一直渴望着的灰姑娘 只穿着制服就飞奔而去 魔法啊把时间停止吧 因为会有坏人 前来妨碍的

> 逃げ出したいのジュリエット でもその名前で呼ばないで そうよね 結ばれなくちゃね そうじゃないと楽しくないわ

> 想逃离的朱丽叶 但不要用那个名字称呼我 是呢 一定要紧紧结合呢 否则就不快乐了啊

> ねぇ私と生きてくれる?

> 喂 要和我一起生存吗?

诗诗早就听过这首歌,但这次认真看歌词时,才猛然觉得:“哇,这说的不就是我吗?简直每句都能对上自己的心情。”

事后回想,也许就像《三体》里大史对着核弹女孩随口编一句“你妈妈找到了”,就能骗到她。有原生家庭问题的孩子,心理创伤无非那么几类。更何况霖叔本就对诗诗了解很深——诗诗几乎什么事都对他说,找一首能打动她的歌,并不算难。

诗诗又一次,被霖叔精心准备的歌曲俘获了。

之后两人轮流玩PSP上的音游,还看了些霖叔珍藏的V家MV。《Last One的嚎哭》、《Leia》等黑暗风格的曲调和歌词,都让诗诗难忘。他们在床上一直玩到下午。

快到火车发车时间了,霖叔没什么行李,很快便收拾妥当。两人走下酒店,手牵着手,慢慢往火车站方向走去。

雁翎公园的树叶已开始泛黄,染上秋意。远处不时传来火车汽笛声,也在反复提醒:这场让诗诗沉醉的约会即将结束。她有种不得不从梦中醒来、迷茫面对现实的感觉。

诗诗不停诉说着不安:如果园区一中也不像想象中那样怎么办?一个多月没认真学习,跟不上怎么办?考不到上海怎么办?霖叔转过身,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岔开了话题。

“北方的十月还挺冷的,记得多穿点。你免疫系统还没恢复,要注意保暖。”霖叔用手拍拍诗诗的肩膀,又轻轻摸了摸她的脸,“车到山前必有路,实在不行再给我打电话。那么难的日子都过去了,在谷底时,往哪走都是向上。”

“你脚上有伤,走回去会难受吧。我送你回去。”快到火车站时,霖叔又叫了辆车,把诗诗送到了家。

回到家里,诗诗仍意犹未尽,躺在床上回味着霖叔身体的触感和气息,甚至感到一种高潮后的安宁与满足。面对那样成熟崇高的“男神”,自己只剩崇拜与敬仰,连欲望的念头都淡了。她在床上打滚犯花痴,嘿嘿傻乐,直到妈妈回来,才从这种状态里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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