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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奶畜失格(八),第2小节

小说: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 2026-01-31 15:13 5hhhhh 2470 ℃

“哼呃…哦不…” 林欲柔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仅在她失神的脸上一闪而过。

一股冲天的尿意瞬间被拽了出来,“滋!”憋不住,根本憋不住,理智仅在一瞬间就被冲溃、蒸发,清亮的尿柱从两股之间迸射出来,林欲柔索性将所剩无几的矜持彻底抛掷脑后,双腿如张弓般大方地敞开,脚撑着床板用力一蹬,让骚屄直直地朝着天上打尿挺。

“呃嗯…呃哦哦!”那一发尿柱好似冲天的箭矢一般,狠狠地径直射在了对面的墙上,一口气激喷了十来秒才逐渐疲软下来,那只朝天大开的骚屄,肆意地喷洒着尿水,剩下的尿雨淅淅沥沥地从红肿松弛的尿道中抛射而出,洒在空中形成一道难得的靓丽风景线。廖凯看着仰头翻白眼的林欲柔,在她清秀的脸庞上,只见那只微微张开的红唇还在喘息间颤抖。那一刻,她是幸福的,自从插上了这根尿塞,她还从未如此舒畅地排尿过,实在憋不住了,也只敢在角落里忍痛将尿塞略微扯出来一点,释放一些憋屈的尿意,哪能像现在这般畅快啊。

廖凯拽着姑娘被香汗打湿的头发,将骚臭的尿塞棍子凑到她鼻下,“闻闻这味!可把咱骚妹妹憋坏了吧?”

林欲柔浑身瘫软没有任何抵抗,膀胱内最后一丝存货也化作了涓涓细流,一点点地滴到了床单上,她喃喃低语道,“嗯…呃啊~好久没有这样了…好…好舒服…”

廖凯擦拭她被尿水打湿的地方,瞅着她颤抖的花瓣肉淫笑道,“怎么样?尿够了没有?”

“呃…”林欲柔沉醉在排空尿意的满足感中,回应他的只有失神的呻吟和娇喘。廖凯不悦地掰开她的尿口,“既然尿够了,那就重新堵上吧!”他将那根细长的尿塞摇晃着再次塞入其中。

“咿!”粗暴的插入让林欲柔绷直了双腿,她的尿道在不停抽搐排斥着,但显然比第一次时顺畅太多了,从她小肚子里传来了一阵咕叽声,一听便知是尿塞头再度卡进了膀胱里。

在确认尿塞已经插紧了之后,廖凯便松了手,转而拿起那最后一只小铁夹,“骚妹妹,还没有结束哦,得把这个夹到你的花蒂上!”

腹中酸胀的感觉徐徐归来,林欲柔颓然地呆望着天花板,仿佛刚才纵情排尿的场景如同一场久违的春梦。

“哒!哒!”廖凯按压着手中的铁夹试图提醒她,又揉捏着她的阴蒂头,林欲柔没什么反应,她的阴蒂被铁刺环紧锢着,脆弱的阴蒂头长期暴露在外,早已不再如曾经那般娇柔敏感了,见她不为所动,廖凯便随手往她红润肿胀的阴蒂上夹去。

“呜!”尖嘴夹稳稳地咬死在了她脆弱的蒂肉上,少女的玉体在呜鸣声中震颤数下,便很快归于平静。

“起来!”廖凯拽紧手中的钢索,林欲柔的三颗敏感豆立马朝外凸起,“快走!难道还要哥哥我抱你吗?”她骚疼得不行,只能如一只提线木偶般机械地从床上起身,跟着他踉跄地出门而去。

(33)

林欲柔被领进了一扇门,里面昏暗,其实就是间狭小的房间,上头只开了一盏存在感稀薄的吊灯,隐约的灯光下,能发现其中一整面墙都是由镜子打造的,空间在观感下就显得诡秘了些,刑房的中间是一根粗壮的木柱,木壁上沾染着斑驳的血渍,直顶入天花板。林欲柔早就见惯了这里的刑具刑架,料想无非是将自己绑在上面拷打,自然是不怕的,只是那柱下摆放的一物让她不免有些好奇,那是一只雕刻精美的中式高脚凳,深棕的色调下泛着古朴的朱红,俨然出自某位大户人家,它被麻绳捆住凳腿,突兀地固定在那里,像是被临时搬来拴在木柱下的。

“喏,高脚雅座,专门给骚妹妹挑的,快坐上去吧。”廖凯牵起手中的钢索,把她引到凳子旁,林欲柔近看才发现,那凳子高得齐于她腰间,凳面的中间有一个被人挖出的梨形镂空,倒像一张马桶。林欲柔明白,这种设计是为了在她坐上去后方便用刑的,她颇感羞耻,于是便借口说到。

“好哥哥,这凳子太高了,欲柔…上不去…”

廖凯一听便知,林欲柔哪是这种弱女子,她这是故意在拖时间呢,也索性借坡下驴,“那好啊,哥哥我啊…抱你上去!”

廖凯牵着钢索的手猛然发力,“呃啊!”咬着林欲柔敏感三点的尖嘴夹子被应声扯掉,趁她痛苦淫啼之际,廖凯托起她的雪臀高高抬起,“啊…”林欲柔一下子凌空,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送到了高凳上,两条精致的大长腿晃荡在半空中,刚想乱蹬,就被廖凯擒住往两边岔开,捆在两条凳腿上,双手也是同样的套法反捆在柱子后面。

林欲柔侧过脑袋,确认了双手双脚被牢牢捆住,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后,不得不佩服廖凯的捆技,这么短的时间竟将她拘束得这么彻底。

“呜…捆得可真紧啊。”

“呵!那是当然,一会儿你可是要剧烈挣扎的,哪能敢不紧啊!”

此时此刻,她正对着面前如幕布般的镜子,注视着这般的自己,一对桃乳大开,毫无保护与遮拦,这个角度自然是他们刻意安排的。廖凯爱不释手,轻柔地抚着她软润的乳肉,似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林欲柔被摸的胸脯酥痒难忍,刚刚被铁夹粗暴对待过的乳头自顾自地挺立了起来,她知道这群人最喜欢让受刑者看着自己被刑虐的姿态,之前强迫她看着自己屄洞喷淫的样子,还萦绕在脑海里,看来这次是打算对她的乳房用刑了。然而林欲柔看上去却毫不惊怕,反倒是顶起了自己傲人的胸脯,故作坚强道。

“哼!这次又打算用啥?用电吗?还是用针?”

当说起用针的时候,奶皮上泛起的轻微颤抖却出卖了她,连乳头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廖凯忍不住笑,拍了拍她沉甸甸的肥奶。

“自己说出来都怕!那还急什么急?慢工才能出细活嘛,也是好久没尝妹妹的花苞了,先试试手感如何!”

随即,廖凯便将他手指伸到舌边随口一润,滑向姑娘雪白的臀肉,潜入下去,从凳面底部的洞口伸入,熟练地撩拨开她薄薄的阴唇。

“呼…”林欲柔嘴唇微绽,哼出一声浅浅的呻吟,她感到被一根粗糙而灵巧的异物入体了,即使不去低头,镜中的画面也告诉了她一切,她只能闭上双眼,尽力地麻痹自己,去想象这并不是敌人的手指,而是一根供她消遣的小棍。

那 “小棍”在她洞中灵巧地摇摆着,逐渐拨出一阵水声,却迟迟不肯往上处探往深处入,久而久之,惹得她愁苦不止,“嗯…”林欲柔在轻哼中摇荡着下身,嘴唇也魅惑般地抿着,欲求不满。

“啧!”明显能感觉到手指正被那火热的屄洞温柔地吮咬着,廖凯不免啧声,暗自称奇,再看她骚态尽显,哪里还像一副受刑的身姿。

“本来是想邀你来看一出好戏的,你怎么自己先抢戏表演上了!来人,把灯打开!”

廖凯用另一只手打出一声响指,只见那面幽暗的镜子缓缓变亮了,不,与其说是“变亮”,倒不如说这面镜子原本就是块单向透视的玻璃,当对面的房间里的灯一排排打开的时候,煞白的灯光透过玻璃打在林欲柔白皙的玉体上,顿时就将这间暗室照得透亮,那边的声音也通过两侧的音响传了进来。

“天哪…”

当她眯着的眼睛缓缓睁开时,只见那边是一排嵌在墙上只露上身的女人,她们的双手被捆绑着吊在高处,眼睛被黑布蒙上,全都袒胸露乳,乳房被皮带紧捆着突垂,如熟透了的果实般在空中摇荡,形如拔罐的榨奶器紧紧地吸附在她们的乳晕上,不停地嗡嗡震响,柔白色的乳汁间歇性地从那一只只金属的榨奶泵里射出,如涓涓细流,通过长长的透明软管,汇聚到中央的储奶罐里。

廖凯解释道,“看到了吧,这儿就是我们的榨乳室,这群奶畜的上半身就用来在这里榨乳,至于她们的后面是啥嘛,我想你前不久也见过了。”

她们塞着口球的嘴里吐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沉甸甸的乳房时不时剧烈地晃荡着,甚至牵起长管甩飞到空中,显然在墙的另一端,是狱卒们快活的行淫室,正有人享用着她们的下体。

“这六只奶畜啊,都是咱们前不久集中收捕来的,要是骚妹妹哪天能出奶了,也能进里面体验一番哦!”

廖凯说罢,只觉得含着他手指的屄洞突然紧了一下,他侧目望向林欲柔的脸,此情此景,想看看她作何反应。

“畜生…”颤抖的声音脱口而出。

林欲柔正直愣愣地看向那排女人中格外显眼的一位白发少女,倒也不全因她的发色惹人注目,而是一个更为可怕的事实,如今她的胸前只剩下了一只乳房!

“畜生啊!”林欲柔咒骂道,厚厚的纱布缠绕着白发少女的右胸,鲜血在上面渗出了一团殷红,她仅剩的左乳仍在机器的催促下奋力地分泌着奶水,淡然的脸上看不出忧伤,也没有丝毫因药物作用而被催发出的骚态,她不晃也不嚷,安静得就如同一只冰砌的美人,甚至连刑官都没打算给她戴上口球。

“哦…你说的是那个婊子啊,”廖凯巡视了一圈才注意到是她,“她叫…皎月,别看她好像无欲无求的样子,操她的时候屄扭起来可骚了,咱好几个弟兄都喜欢她,也是早早地就把她操得脱宫了,可惜啊,她嘴太硬,光熬刑啥也不说,老周一怒之下直接把她的一只奶子按到烧红的铁板上…就成这样了呗。”

皎月?按名字来看她也是因弦月计划被捕的,全都在这儿蒙着眼睛榨奶,怪不得黛月说没见到过她们,想到这里林欲柔已不忍再看了,她的眼神从六人中一扫而过,很快便滞留在自己面前的这只巨乳奶畜上。

“黛月姐姐…”

林欲柔惊叹的声音止于舌唇之间,眼前是她绝不想接受的现实,虽然这个女人,整个脑袋都被乌黑的皮质头套覆盖得严严实实的,但从那对夸张的肥奶还是能辨认出来,她的确就是黛月,在这里没有女人的奶子能比她的更为丰满、更为肥硕,如同两只熟透了的大瓜挂在胸前,刑官刻意将她拴在众女中间,用两块最粗最沉的榨奶泵,套上十字形的皮带紧紧地勒在她的乳峰上,机器一刻不停地伺候着她的奶子,发出低吼的嗡鸣,震动的频率在乳房上呈现出肉眼可见的波涛,身体却没有像其她女孩那样在抽插中晃动,被割走了生殖器的她让身后的男人们对此兴趣全无。

廖凯手指头的屄肉颤颤的,像在无声地哭泣,哪怕林欲柔在极力地遮掩着自己的情绪,但那敏感的阴道肉还是出卖了她自己的主人,廖凯得意地说道,“没错,这就是你的黛月姐姐,瞧瞧她那喷奶的骚样!桶里一大半都是她的呢!”

“哦不…”林欲柔痛苦地扭头瞥向一边,她虽然也想象过,但当这一幕真正出现在眼前时她依然不忍直视。

“给我看着!”廖凯突然将探入阴道的中指往上猛戳。

“呃呀!”笔直向上的坚硬指甲率先戳到了林欲柔娇嫩的宫口,钻心的刺痛感激得她几乎在高脚凳上原地弹跳了一下。

“老子好心带你来看,可不许瞥过去哦!”

林欲柔只得照做,“我…我看着就是了…”她缓慢地将那悲痛的目光挪回黛月的方向,此时此刻,榨乳室那一端的门突然打开了,两名身穿白大褂的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带头的那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定眼一看,正是王弘川。

“王医生?他怎么会在这里?”林欲柔又低头瞥了一眼廖凯,他正一脸的坏笑,仿佛在等待着一场好戏似的,姑娘心中顿时升腾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王弘川身后的助手左右踱步,头也不抬地查看并记录着各个仪器上面的数值,而他本人却径直走到储奶罐前停了下来。

“今天怎么才这么点!”他用指节轻轻地叩击了一下透明的罐体,半满的罐子里回荡着“铛铛”的响声。

“这么…点?”这个平淡的字眼让林欲柔难以置信,她看着那桶几乎接近一台浴缸大小的储奶罐,半满的奶水,早就超出了六个成年女性该有的产奶范畴。

“先生,”助理翻查着手中的记录解释道,“这批奶畜超负荷榨奶,产奶量已经连续下跌多日了,皎月只剩了一只奶,黛月的话就更不必说,今天这个产量按统计推论来讲也算是正常…”

王弘川无奈地摆了摆手,转头走到黛月身前,托起她垂晃的奶子,奶肉在他手上绵软地摊着,一根根青色的静脉匀铺在上面,乳腺火热的触感透过乳皮慢慢传到他手中,她已经拼尽全力地在泌奶了,却仍被抽成一只空空如也的奶袋,榨奶泵贪婪地汲取着她的奶水,机械的震动与负压,让每一滴刚刚分泌的乳汁都从扩开的乳孔里被逼射出来。

“唉,可惜了,在没被老周剦掉卵巢之前,就属她的奶产得最盛。”

“要不…再打几罐催乳剂试试?”助手试探着问道,反正他们这几天一直都在做同样的事情。

“不用了,没这个必要,再打下去,也只会让她猛长那些肥而无用的乳腺罢了!其余的奶畜这两天也一并去掉,换一批新的上来。”他随手一抛,让黛月长甩甩的奶袋子摇曳在半空中,“呼…”本就不堪重负的肥奶被这样对待,口球里传来女人沉痛的喘息声。

“肥成这样的奶子还产什么奶?拿来熬油倒还不错…” 这句王弘川只是随口一说,却引得他不禁思索了片刻,“唉?”他似乎觉得可行。

“去把那个油锅端过来。”

助手心领神会地出门去了。王弘川变了一种眼神,他对这双肥奶满意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为她解下了紧扣着奶肉的皮带,泄掉了榨奶泵里的负压,薄薄的乳皮上赫然出现了两道被皮带勒出的十字形红痕,没了束缚的奶子似乎又勃然变大了几分。

下一步便是取泵了,榨奶泵虽已泄压,却依旧不舍地挂在黛月的梢头,王弘川只得紧握住她的乳峰,轻轻地摇晃着泵体往外抽取着,她通红的乳头这才一点点地暴露到空气中,露出在负压下被拉肿拉长的样子,像两根软乎乎的小指。

“呜…”那是黛月第一次发出的呜鸣,像是一种习以为常的悲叹,林欲柔看得揪心,眼瞧着榨奶泵就要从黛月的乳头上给拔下来了,却见泵头一道银光乍现,原来为了能从奶畜的乳腺里直接榨乳,泵头的尖端还设计有一根细长的针,从一开始就破开黛月的乳孔,径直接插进了乳腺里。

长长的银针被摇晃着抽出,她的乳沟里已满是汗珠,王弘川一遍遍地抚摸着她软趴趴的奶子,失去了金属支撑的乳肉像两只软绵绵的水球。

“可惜啊,暴殄天物!要不是老周擅作主张,像你这样的大奶婊子,我肯定得把你留住,让你长长久久地泌奶,做一辈子的奶畜,真可惜了…”

“王医生这在说什么呢?该不会是要…”林欲柔猛地摇了摇头,她多么希望这只是自己可怕的设想。

很快,一口漆黑的铁锅便被助手端进了房门,放到炉火上烧热,又不知从哪儿舀来一大坨乳黄色的油脂,倒进锅里熬化成油。

“嗷…不…”林欲柔看着油锅里逐渐腾起的热气,回想起了前不久戴月被煎烤子宫的场景,这次竟能如此相似,可用刑的人却成了自己最信任的王医生,她脑子里泛起一阵晕眩。

廖凯则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呵!这大奶婊完蛋了!”

全包裹式的头套遮蔽了视听,黛月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只觉得那双被榨干的乳房终于得以释放了,她如释重负地喘着粗气,似乎还庆幸于今天的榨乳能这么早早地结束。王弘川戴上了医用手套,拿出两袋大号的采血袋子,给软管的另一头装上了长长的针管。

“这是要干嘛呀!王弘川…你…你快住手呀!”长针摇晃在空中,那几乎是能穿透女人乳房的长度,林欲柔焦急地嚷着,王弘川什么都没听见,镜子的那边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第一步,先给这奶子放血。”

王弘川自言自语,尖利的针头已经抵在了下乳的皱襞附近,他和助手合力一推,两枚长针便先后从她左右奶的乳肋交界处斜扎了进去,扎进了乳内动脉里,乳血几乎同时迸出,很快便成将挂在旁边的血袋染成了存粹的鲜红色。

林欲柔忐忑不安地看着,却见黛月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或许是她早已习惯了乳内被注射药剂的感觉,这两针下去似乎和往常也没什么不同,只是她原本红润的乳头逐渐失去了血色,深褐色的乳晕在一点点地泛青。

“你来挑逗她这儿,”王弘川握住她的乳峰,凸挤出乳头对助手道,“可别让她的乳头这么快就软了。”

那助手便两手接过她豪迈的肥乳,夸张的乳晕足以使他单手握持,他四指蜷握乳峰,空出拇指对着黛月长长的乳头不停地摩擦挑拨,快出了残影。王弘川操弄着术前的准备,奶子里的动脉血很快就将血袋涨满,又从其他的部位重新注入回体内,她的乳房没了生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如同目睹了一朵盛花急速衰败的过程,只有黛月对此一无所知。

“呜呜…”她含混不清地呻吟着,还能体会到乳头上传来的感觉,像是在被人爱抚,饱经蹂躏的她尽力喷出了几滴最后的残乳,按理来说这种程度的乳头拨弄,对于黛月这种上过榨奶泵的奶畜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可她仍如怨如慕地哼吟着,像要对那个并不存在的爱人倾诉这些日子被榨乳的痛苦,林欲柔几乎要从她颤动的口球中,将那些毫无意义的音节依稀听出字来。

“呜呜…欲…柔…”

仿佛也只有林欲柔听清了,她淡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道泪光,颤抖的声音中挤出一丝温柔。

“黛月姐姐…咕…别怕,我在这儿…”安慰的话语如鲠在喉,距离咫尺的两人却无法相见。

王弘川将一道“门”字形的处刑台推到了黛月胸前,让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穿过“门框”,瘫放在下方的木架上,那木架对称分为两块板子,每一块都刚好有可供双乳盛放的半圆形凹槽,槽壁上浸染了成年累月的,怎么洗也洗不掉的血渍,她白皙的奶子就这样被放了上去,当上下两块木板合拢的那一刻,便将她从根部紧紧地夹住了。被遮蔽视觉的黛月这才顿感不妙,她摇晃起身体,呜呜地叫嚷着,可她的双乳却纹丝不动,木板已被王弘川用螺栓拧紧,死死地咬住了她的乳根,挤压着她的乳肉,两只豪乳鼓胀着朝外挤了出来,傲立在处刑台上。

“先生,现在可以开始斩乳了吗?”

仿佛从此刻起,那东西已不是她的奶子,而是两个随时可以被割下来的肥硕果实。

“不急,这么大的肥奶,切下来容易,可熬油得熬到什么时候哇!只能先从里面入手,把她的油水给逼出来!”

热腾腾的油锅被端到了黛月胸前,王弘川换了双厚实的手套,用耐高温的不锈钢针筒,小心翼翼地吸着锅里的沸油。

刺鼻的油烟飘进了姑娘的鼻腔,乳下传来火热的感觉,“呜!呜!”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面对着什么,只有本能在将她的恐惧无限放大。

“黛月啊,可怨不得我哦,谁叫你不恪守妇道,非得给这群反贼卖命呢?从剦掉卵巢的那一刻起,你已不是女人了,现在连奶畜也做不成咯!”

他依旧自顾自地说着黛月不可能听见的话语,将沸油吸了满满一罐。

“混蛋!快住手呀!”林欲柔焦急地骂道,眼睁睁看着王弘川将注射器对准了黛月依然翘立的乳头,缓缓刺入。

“滋!”滚烫的针尖与乳头接触的瞬间便发出了尖锐的爆鸣,残留的乳滴化作了奶香味的青烟,黛月好似愣了神,“呜!”片刻后才歇斯底里地颤抖起来,这本是她习以为常的注射方式,今天却如此的痛苦,嘴里的口球被咬得咯吱作响,纵使这处刑台再怎么稳当也难免晃动,她摇荡的乳房已经影响到了针管的推入。

“用钳子,夹住她的奶头,别让她乱晃了!”王弘川冷静地指挥着,助手拿起尖嘴钳,夹住了她刚被烫出水泡的乳头,注射器长驱直入,刺进她肥嫩的乳腺里。

看着黛月不断痉挛的惨状,林欲柔涕泪纵横,她知道接下来就要用那最残忍的一招了,女人的乳腺将被彻底捣毁,她泣不成声地央求道,“不…求求你了王弘川,不要…不要注射到里面去…廖凯哥哥,你去向王医生求情好不好!求您了…”

话音未落,只见王弘川顶住尾部的活塞奋力一推,将滚烫的沸油注射了进去,黛月的乳房瞬间肿胀起来,像一个正在充气的皮球。

“不!不要呀!!——呜!”林欲柔惨烈地呐喊着,叫至一半便戛然而止。

廖凯转到她的身后,一把捂住她的嘴,“喊什么喊?烦死了!这玻璃隔音的,你就算喊破了天,他也听不见!”又搂住她桃型的奶子,温柔地抚摸着,“你就放宽心,慢慢看着吧,想想那滋味哟!”

“呜!!!”黛月奋力挣扎的样子如同一场狂舞,痛苦到了极点,热油从内部油炸着她的乳肉,她本就硕大的乳房更是夸张地隆起,从最薄弱的乳晕处向前激凸,形似一只肉葫芦,眼看着就要爆炸了!林欲柔泪如雨下,她哪能想象到那种感觉,只有不争气的乳头在廖凯的抚慰下挺立了起来。

乳皮胀成了一张吹弹可破的薄膜,里面的乳腺被尽数摧毁,在油炸中发出沉闷的咕噜声,满管的沸油全部送入后,滚烫的针管便快速拔了出来,顺道将她的输乳管也一并烫熟,一缕高温的烟柱在退针的时候从乳头喷出,助手一刻也不敢放松,手里的钳子死死地夹住乳头,将她对准下方的油锅。

只待王弘川一声令下,“放!”钳嘴一松。

“嗷呜呜!!!”

“噗嗤!”热油飞溅,一块半油脂化了的乳腺竟直接喷出,射进了锅里!

俩人第一时间就躲得远远的,看着黛月爆出了一声绵长的雌嚎后,偏了一下脑袋,也不知她是否昏了过去。白皙的腺肉泛着焦黄,“滋滋”作响着在锅里打转,失去了一块乳腺的右乳明显地软耷了下来,乳孔碳化了,变成了黑色,被烫熟、被夹扁的乳头像根长长的肉条,低垂着朝下,正向锅里滴泻着“奶油”。

再看她未受刑的左乳,则与之对比鲜明,她仍然丰满仍然挺拔着,不过也难逃此劫,当她也被王弘川如法炮制的时候,她的主人已经没有太大的反应了,汗水已布满全身,偶尔才来一次呻吟。刺入、注沸油、焖炸乳腺,一道道工序下来,也就只有在乳腺最终喷出来的时候,黛月才将自己疲软的脑袋无力地摇向了另一边。

王弘川满意地摘下了手套,看着她胸前那两坨滴油的,下垂的,已经不能被称之为奶子的肉块,平静地说道。

“切掉吧,把刀升起来。”

这句话让林欲柔的心沉入了谷底,尤其是当那把梯形的斩乳斜刀在处刑台上缓缓升起的时候,她更是两眼一翻,几近晕厥,她也多么希望自己真能晕过去。

“喂!别走神了,把这场戏看完!”廖凯拍了拍她的脸蛋,揉捏着她软乎乎的乳肉,“往好处想想,这一刀下去,你那黛月姐姐不也正好解脱了吗?!”

难以言表的悲伤压抑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雪白的乳肉在男人手里变换着形状,如此惹人怜爱的她又会迎来什么样的结局呢?

麻绳捆住了女人的脖子,将她拴在墙上,身体反弓着向后仰去,“呜…”黛月被他们强勒着往前挺胸,那声音似乎只是她哽咽的呼吸声在气管里打转,两坨无用的肥肉仍挂在她的胸膛,但其实也和被切去无异了。

“斩!”

“噌!”刀刃划破了空气,斩断了她曾经身为女人时最引以为傲的东西,那个惹得无数男人垂涎,带给自己幸福的东西,没了。

“噗叽!”奶子掉进了锅里,“滋滋滋滋!!!”成了两坨正在炼化的脂肪。

“哦…”黛月单纯就哦了一声,没有惨叫,没有痛哭,就像是一句简短的确认,很快便淹没在了滋啦作响的油炸声中。偌大的两个血窟窿,伤可见骨,助手连忙把她从墙上卸了下来,用纱布层层地包裹。

王弘川的注意力全在油锅里,他用剪刀剖开那炸得焦黄的乳皮,将里面的乳腺一根根地剥离,挑出来单独炼化。

这些已经和黛月无关了,她终于从处刑台上解脱了下来,这才看到了她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下身,穿着亮黑色的红底高跟,黑丝长腿上搭着条超短的百褶裙,这样即使没了性器也不妨碍墙那边的男人欣赏这只美妙的翘臀,助手将这些身外物悉数脱掉,露出光秃秃的阴部,和那缠满绷带的胸脯一样扎眼,她的女性特征被抹除得一干二净,就连这双黑色的高跟鞋也被没收在了这里,她光着脚,软绵绵地踏在了地上,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感让她的浑身抽搐了一下,失去乳房的感觉第一次直观地传递了全身,她被赤条条地押送着离开了这里,今后,恐怕也只有那只丰满翘立的肥臀,能够暗示她曾是个大奶女人的故事。

她会想些什么呢?

黑色的头套遮蔽了一切,没人知道,更没人在乎。

目睹了这一切的林欲柔,早就不知从什么时候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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