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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实——赠与陪伴了我二十年妹妹的生贺

小说: 2026-01-29 21:07 5hhhhh 9940 ℃

  人在什么时候才是最遗憾的?

  就我个人而言,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情有三条,一是认为母鸡卡前几集离奇剧情都是诡叙,二是相信FGO年末总结官方能给我整个大的,三是未能除黄皓、制伯约、受国土。

  “别玩你那傻逼三国杀了,听脚步来人了!”

  啧,小嘴巴不是特别干净。

  【滔天之势】

  【烛照万物】

  伴随着毒潭中卷起的海浪与飞舞的金乌,被洋流束缚住的众人可以双手离开键盘了,因为胜利的法则已于此刻奠定。

  事实也是如此,就像你在刀锋寨起冲锋枪能爽飞起来一样,险境起两把仙雷的二哥更是能带给你无限的惊喜和欢愉。

  “欸!你就说我卷的怎么样,三个全卷起来了!”

  虽然女孩儿在外人面前总是给人以安静清冷的印象,但实际上她更喜欢与自己亲近的人热闹一些,比如与家人好友在一起吵吵闹闹,比如和...自己亲爱的哥哥一起说说笑笑。

  “别逗你哥笑了,我说白了你要是蹲草玩二哥还玩不明白,那就是纯纯寡妇死儿子没指望了。”

  我将耳机摘下来,看着收益结算,听着妹妹小姐在耳机中破口大骂,心中的郁闷气息一扫而空。

  顺手拿起缸中的水喝了一口,抿了抿嘴却有总觉得缺些什么,可能是由于大脑受夜晚激素的影响,我盯着游戏中的仓库却总觉着一阵空虚,妹妹的骂声渐渐模糊成背景音,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这是为什么呢?

  我靠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好像是陷入了某种贤者模式,盯着电脑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虚无,就在我思考人类未来该何去何从时,砸门声传了过来了,吓得我差点学习到汤姆老师的跳跃模式。

  “开门!”

  手机亮了起来,想必是妹妹小姐对我的话语颇有微词,我叹了口气,起身将她迎进卧室。

  没有丝毫意外,迎面而来的是她的小腿,直奔我的下三路攻去。

  如果她这一脚踢瓷实,那想必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经受不起这样的摧残,但正如某位死神说过,王和坐骑的区别就是本能。理所当然的,我凭借本能躲过了这一击。

  见一击未中,她稍稍瞪了我一眼,趿拉着拖鞋径直走到我电脑前,一屁股坐进还留有余温的椅子。屏幕光映着她耳后碎发,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房间突然安静得能听见主机风扇的嗡鸣。

  “.....你什么时候能把这娃娃扔远点,你自己不觉得诡异吗?”

  沉默良久,她指着我桌上的娃娃率先发问。

  “为什么要扔,你不觉得很可爱吗?”

  很显然,妹妹小姐并不认同我的审美,对此我自然是有些悲伤。

  虽然不是双胞胎,但好歹也是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手足挚爱,按理来说不应该如同钟子期高山流水遇知音吗?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盯着桌上那个被控诉为【诡异】的娃娃,心中不免为她叫屈。

  那是一个在某粉红色视频软件中特别常见的粉色奶龙玩偶,她坐在我的电脑屏幕后,脸上咧着经典的唐笑...当然,如果只是这样看的话,其实还有些可爱,但坏就坏在她面前还坐这一个小些娃娃。

  那是个颇为可爱的狸子娃娃,毛茸茸的尾巴自裙下探出,让人忍不住想上手摸一把,她正背对着粉色奶龙,看上去是不想去看她一样,而身后那张咧开的大嘴,此刻竟然有些像要诱拐女孩儿的怪叔叔。

[uploadedimage:23290975](真的诡异吗)

  妹妹小姐没有接我的话茬,显然是不想跟我在这个话题上过多争论。

  我倒是也无所谓,眼见自己的椅子被霸占,便朝着床的位置就躺了下去,刷起了手机。

  【剥蒜的情谊98.0】

  【我觉得山东省的省图像上吊的董卓】

  【一次性看完2025年美国有多抽象】

  看着屏幕上播放的长达四个小时的时政视频,一股困意瞬间席卷全身。

  “我要睡觉了,你等会帮我关个灯,就这样,晚安玛卡巴卡。”

  见妹妹小姐始终没有离开的意思,我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拉起一旁的被褥,盖在身上。

  东北的冬天很冷,但再恐怖的冬将军也会屈服在人类的奇思妙想下。

  你说暖气这小玩意是谁发明的呢?

  我闭上眼睛,任由整个人被温暖的被窝包裹起来。

  身上一重。

  不是棉被的柔软,是带着夜露寒气的、实实在在的重量。她不知何时离开了椅子,像只认准了栖木的鸟,不由分说坠在我身上。洗发水的清冽香气混着她本身淡淡的暖意,瞬间冲散了被窝里酝酿好的、独处的睡意。

  “你干嘛?”我闷声问,没睁眼。

  “不干嘛。”

  她声音贴着我的脖颈传来,有点模糊,还有点难得的安静。

  “我有点冷,让我也进去一下。”

  “不要,你太沉了。”

  “汝母——”

  眼见妹妹小姐开启日月同寿,我连忙将被子拽开一角,任由女孩儿笨拙的撞进我怀里。

  就像是海超人和大洋游侠终于合为一体,她像是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巢穴,整个人蜷缩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都说女孩儿是用水做的,贾宝玉先生诚不欺我,而众所周知,水如果在合适的温度,就会变成冰。

  那双小脚像是刚被采冰人捞上来的冰块一样,毫无预兆的贴上了我的脚踝,原本已经微微合拢的眼皮瞬间跳起。

  我下意识想把腿缩进被窝深处,却被她像树懒一样缠的更紧。

  “别动……”

  明明刚刚还傲气的不行,可此时的她却像一只不断哈气却不咬人的小奶猫,发出相当杂鱼的声音。

  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吸温热,与身上冰冷的触感形成鲜明对比:“就一会儿,等我暖和了就松开。”

  笨蛋妹妹

  我低头轻轻咬了咬她的脸蛋,被她有些嫌弃的轻轻推开。

  “要来吗?”

  不顾妹妹的不满,我轻轻撑起身子。事已至此,我已经被笨蛋妹妹弄的毫无困意了。

  “不要……还没关灯……”

  “那琳琳刚才我什么不关灯啊?”

  我伸出一只手替她抵住了大半光线,随即俯下身去在其耳边轻语:“琳琳,琳琳,小坏蛋,告诉哥哥,上次怎么答应哥哥的?”

  “唔……”

  看着妹妹瑟缩的模样,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揉了揉她的脑袋,下床将灯光关闭。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窗外的光线,我摸着黑,凭借着脑中的记忆重新爬回床铺,随即轻轻拉开了床边的小夜灯,露出妹妹那张因羞耻而变得娇憨的脸。

  自家妹妹是个美人。

  虽然有时两人总爱互相讽刺对方的容貌,但我不得不承认,笨蛋妹妹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她有着一头如瀑般披散下来的黑色长发,带着天生的自来卷。左眼处的头发帘稍长,却并不碍眼,弯月般的黛眉,小巧精致的琼鼻,如樱花般秀丽的嘴唇,还有那如高傲的天鹅般,修长而光洁的脖颈。

  我轻轻咬了上去。

  “今天,琳琳想怎么玩?”

  妹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温热的鼻息轻轻喷吐在脸上,似乎是听我突然叫她的小名,身子不易察觉的抖了抖。

  “……我…我今天骂你了…”

  “嗯哼?所以呢?”

  我装作不解风情的模样惹得你发出一阵嗔怪的声音,可当我用鼻音哼了一声疑问后,又变成了糯糯的恳求。

  “哥哥……”

  “嗯哼?”

  “不要…直接来嘛……”

  “什么意思?听不懂。”

  “……”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我就是不想去理解,直到最后逼得你用出哀求的语气恳求我。

  “……哥哥…用手打我屁股……”

  你的脸蛋被灯光照映的格外红。

  “然后呢?”

  我故意使坏问道。

  “……帮我出来……”

  “帮谁出来?琳琳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哦?”

  对不起,我可爱的妹妹小姐,你知道吗?你在灯光下哀求的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可爱到我忍不住多欺负一会你。

  “……帮琳琳出来?”

  “谁帮琳琳出来?怎么出来?一次性说全。”

  我亲了亲你的脸蛋,这回你没有再推开我,相反抬起头撅起嘴,试图和我来一场都属于男女间的战斗。

  “……”

  我轻轻用手抚摸着你的身体,你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犹豫,可欲望的洪水终究冲垮了名为理智的大堤。

  “请哥哥用手打我屁股,然后再用指奸帮琳琳高潮吧!!!”

  那一刻,妹妹小姐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矜持,将自己完全交给了我。

  “好孩子!”

  我没有在过多都弄,只是用手撑起身子,随即将你抱了起来。

  你的身体很轻,这归咎于你总是自我内耗于好女不过百的规则,明明是一米七五的高挑个头,体重却只有九十六斤。

  不过,这也使得我制服你相当的容易。

  床上的姿势并不好找,我也不愿意再将腿搭下冰冷的床垫,所幸我便直接坐起身子靠在床头柜上,两条大腿伸直,形成一个天然的刑架。

  “琳琳,过来。”

  她听了我的话,低着头,像一只温顺的小羊羔,轻轻趴到了我的大腿上。

  由于是冬天的缘故,她没有再穿夏季那件白色的睡裙,反而是一套加绒的史迪仔睡袍。

  不过显然,科技改造的四手霸王并没有阻挡我的能力。

  我轻轻拍了拍她那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而拱起的腰肢,掌心传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随即温柔的将睡袍朝上撩去,露出一截雪白的腰线和那被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蜜桃。

  “琳琳,你知道大象的习惯吗?”

  我揉了揉她紧绷的臀瓣,示意她放松不要乱动,随即向她解释道:“据说在大象还是小象的时候,象妈妈会牵着它的鼻子找到一颗小树,让他不要随意乱走动,久而久之,哪怕小象长成大象,只要牵牵鼻子,找到小树,大象都会乖乖听话。”

  “就像琳琳,小时候会被我打屁股,长大后就算再跳脱,只要被我牵到腿上,都会真正回归妹妹的身份。”

  我看着那被颗被白色内裤包裹的蜜桃笑了笑,用手轻轻戳了戳那富有弹性的臀肉。

  “……唔”

  眼见内裤底部逐渐开始有水渍蔓延,可以看的出,你已经快要忍耐到极限了。

  “那么就按以前的规矩来好了,二百下掌掴,然后是十下嘴巴,然后是一百下发刷和二十下藤条,没问题吧?”

  我笑着摸了摸那已经发育成大姑娘的屁股,随时准备落手 。

  “那个,哥哥,今天能不能重一点。”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听起来有点诡异的兴奋。

  “重一点?”

  “爸爸妈妈今天不在,就……我叫的话……”

  看着妹妹难以启齿的模样,我手指轻轻落在了她的腰窝上,哪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唔…”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仿佛要将自己的羞耻心彻底掩埋。

  布料摩擦的声音细微地响起,我能感觉到她正无意识地扭动着腰,如果再不快点的话……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像一道惊雷,也像点燃引信的火苗。

  并不是一开始就是雷霆万钧,而是一记试探性的、带着警告意味的轻拍。掌心与富有弹性的臀肉接触的瞬间,一股熟悉的震颤顺着我的手臂传遍全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棉质内裤下紧实的肌肉瞬间绷紧,随即又在我掌下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她娇嫩的肌肤在我的掌下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与原本的雪白形成鲜明对比。

  “呃!”

  突然袭击搞得她短促地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弹起,却被我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了腰肢。

  “别动,想加罚了是不是?”

  我的手掌在那片温热的领域上缓缓摩挲,感受着掌下肌肤迅速升高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

  刚才那一掌,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粉红色的掌印,像一幅艺术品上最初的点睛之笔。

  “准备好了吗,琳琳?”

  我没有给她回答的时间,第二下、第三下紧接着落下。

  “啪!啪!”

  节奏由慢至快,力度由轻至重。起初是零星的、试探的雨点,渐渐演变成密集的、无法躲避的暴雨。我的手掌有节奏地起落,每一次都带着决断和力量,拍打在她挺翘的臀部。粉红色的掌印迅速连成一片,像盛开的桃花,蔓延在那片雪原之上。

  “唔……啊……”

  她起初还能压抑着声音,只是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鸣。但随着我手掌的不断落下,那声音逐渐变了调,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手指死死地攥着身下的床单,身体在我腿上扭动挣扎,却始终无法逃脱我铁钳般的手臂。

  说起来,你曾和我比过手,你的手修长而紧致,与你相比,我的手指短粗,被你嘲笑为小短手。

  可说起来有些讽刺,现在这小短手就这样紧紧抓着你的手掌,而另一只被你传销的手则无情的扇打在你的屁股上……直至痛哭流涕亦不罢休。

  大约到了一百下左右,她的挣扎已经变得微弱,整个人像一滩泥一样软在我腿上,只有肩膀还在因无法抑制的抽泣而耸动。那原本雪白的臀部,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诱人的绯红,高高肿起,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我停了下来,手掌因为连续的击打而微微发麻,我俯下身,用鼻尖蹭了蹭她汗湿的后颈,倒也没有嫌弃那里满是咸涩的味道。

  “该脱内裤了宝宝。”

  “唔……”

  在女孩微弱的抵抗中,那最后一道防线终于还是崩溃了,我稍微往后仰了仰,便能看到那满是泥泞的隐秘花园,我弹起一根手指,轻轻在附近刮了刮,温热的液体便顺流而下,濡湿了我的手指。

  “要继续喽!”

  我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挥了挥已经有些麻木的手掌笑道。

  “……哥哥……”

  她终于忍不住了,带着浓重的哭腔开口:“……不行了……真的……”

  “不行了?”

  我轻笑一声,手指却加重了力道,捏得她浑身一颤:“刚才不是还说要重一点吗?琳琳,你现在这样子,是在求饶吗?”

  “而且咱家琳琳以前不是说自己的屁股最抗揍了吗?怎么现在光是隔着内裤打都哭出来了啊?”

  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破风声,毫不留情地再次落下。

  “啪!”

  这一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声音显得更加清脆、更加响亮,也更加充满肉感。我的掌心结结实实地拍打在那片已经红肿滚烫的裸肉上,震得我手臂一麻,同时也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啊!”

  妹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惊叫,身体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虾米一样猛地弓了起来。

  她想逃,想躲,但我的另一只手早就死死扣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我大腿构成的刑架上。

  “别……别这样……哥哥……”

  她开始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终于噙不住了,配上那副美丽的面孔,可以算的上是我见犹怜。

  但我没有停手。

  “一百零一。”

  我面无表情地报着数,手掌却像是着了魔一样,一下又一下地落下。清脆的击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她断断续续的哭喊和求饶。许是想将这些天的账全部要回来。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说脏话了!”

  “哥哥!我下次不敢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吃饭!”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呜呜呜,哥哥,哥哥……”

  “一百一十……一百二十……”

  随着数字的增加,她的哭喊声越来越微弱,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变成了无力的呜咽,身体也从紧绷变得软塌,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我的腿上,只剩下偶尔因为剧痛而产生的本能颤抖。

  她的臀部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原本雪白细腻的肌肤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深红,甚至带着些许紫意。高高肿起的肉丘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掌印,有些地方甚至因为过度的摩擦而泛起了淡淡的血丝。

  为觉得我打的并不重,可事实是当我打到一百八十后,我的手掌并不比她的屁股轻松多少,那种感觉就像是冬天提着重物,不带手套在外冻了几天的感觉。

  “最后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掌高高扬起。

  “二百。”

  我松开手,任由那股力量宣泄而出。

  “啪!”

  “啊……”

  看着她几乎是扑似的闯入我的怀里,我笑着捏了捏她那因哭泣与疼痛夹杂着羞耻而涨红的脸蛋。

  “接下来,是脸蛋喽?”

  我的声音很温柔,像是哄孩子一样……不,不如说就是在哄孩子。

  我的手掌覆上她滚烫的脸颊,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唇。

  “琳琳,张嘴。”

  她顺从地张开了嘴,舌尖因为恐惧和期待而微微颤抖。

  “啪!啪!啪!……”

  这一次,是手掌与脸蛋的接触。力度被我控制在刚好能带来痛感,又不会伤到她的程度。每一次拍打,她的头都会不受控制地侧仰,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我的手背上,温热而黏腻。

  这是我们两人结合耳光开发出的新玩法,我们管他叫吃糖。

  十下很快结束。除了脸有些红以外并无大碍,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

  “那么,接下来是……”

  “不要……哥哥……求你了……”

  就在我打算下床去取发刷时,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别打了……帮我……帮我出来……”

  看着妹妹这副模样,我心中的那点不悦才稍稍平息。

  但我并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将沾满了她湿润液体的手指移到了她的唇边,轻轻按了按她红肿的脸蛋。

  她没有说话,只是哀求的看着我,随即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我的指尖。

  那时你以为自己成功了,却不知道这即将迎来的是地狱。

  “好啊。”

  我笑着应了一声,手掌离开了那片红肿的领域,转而轻轻扶住她的腰侧。

  “琳琳起来。”

  她像是得到了特赦令,双膝跪床,颤抖着直起身子来,因为动作太大,差点从一屁股坐下去,我伸手托住了她的胯骨,感受着掌下那惊人的滑腻。

  接着灯光,我能清晰的看到原本健康的臀部整个肿了起来,像是一颗熟的过头的桃子。

  我轻轻用手指刮了刮,没有再犹豫,我俯下身,用嘴唇代替了手掌,轻轻印在那片红肿的肌肤上。

  “嘶……”

  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而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我的吻从她尾椎骨处开始,一路向下,当我的手指终于真正触碰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时,她像是终于绷断了最后一根弦,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琳琳,我可爱的妹妹,你似乎忘记了你的哥哥很守信用,所以当你沉浸在欲望中时,全然没有感觉到危机的到来。

  “……哥哥……哥哥,快点,进去啊!!!……啊,啊,快进去,求求你,好不好,进去~”

  在确认手指甲安全后,我便竖起食指,不停的在那含羞的花苞处打转。

  那湿润的花径早已因为之前的折磨而彻底苏醒,花瓣肿胀地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但我没有进去。

  我只是用指尖最敏感的指腹,在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极轻、极慢地打着圈。

  “嗯……!”

  她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哥哥……?”

  她发出一声困惑而焦躁的呜咽,试图用腰肢去迎合我的手指,想要更多的刺激,想要更深的填满。

  但我却像逗弄一只发情的猫一样,她进,我退;她停,我却又轻轻一勾,让她浑身发软。

  “琳琳,别急。”

  “刚才不是求我让你出来吗?”

  我的手指依旧在那敏感的花园轻轻摩挲,力道轻得像是羽毛拂过,却足以让她浑身战栗。

  “我……我……”

  她语无伦次,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哥哥……求你……别 寸止 了……进去……进去好不好……”

  妹妹小姐有些崩溃了,带着浓重的哭腔哀求着,身体因为极致的渴望而绷紧到了极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哥哥,求你,我等会帮你撸好不好,快进来啊……”

  “可是,琳琳,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玩的。”

  我加重了指尖的力道,飞快地揉搓了一下那颗肿胀的小豆芽,随即又在她即将爆发的瞬间松开,只留下若有若无的触碰。

  “琳琳前几天说什么来着,废物哥哥总起飞失败?嗯哼?”

  “那是那个小姑娘天天咋自己哥哥房门啊?嗯?”

  “呜呜呜……是琳琳的错,哥哥,求你……啊——”

  “不—行—”

  指尖在那早已充血肿胀的花蒂上又是轻轻一刮,她整个人就像是触电般猛地一颤,原本软绵绵趴在床边的上半身瞬间挺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又破碎的惊呼。

  “啊……!”

  “着什么急?”

  我低笑着,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大腿,指腹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感觉到那酥麻的痒意,却又无法得到实质性的满足。

  “刚才不是还求着哥哥重一点吗?”

  “我……我错了……哥哥……”

  她急促地喘息着,嘴中不断道歉,身体本能地想要扭动,想要去追逐那折磨人的指尖,却又被我牢牢控制住,动弹不得。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我看着她因为欲望而变得迷离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恶作剧般的快感。

  “既然琳琳这么想要,那哥哥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我并没有如她所愿地将手指探入那湿热的深处,而是突然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在那颗敏感的豆芽上用力一掐。

  “寸止!”

  “呀啊——!”

  这一下刺激来得太过突然,太过猛烈。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极致的快感在抵达顶峰的瞬间被硬生生截断,那种空虚和失落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大脑。她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悬在了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只剩下无尽的渴望和煎熬。

  “坏蛋……哥哥是坏蛋……”

  她无力地瘫软下来,眼泪再次夺眶而出,顺着红扑扑的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

  她一边哭着,一边用脚后跟蹭着我的小腿,希望我能发发善心。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看着她这副可怜的模样,我终于收起了那点恶劣的心思。

  我俯下身,用唇舌代替了手指,轻轻含住了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小豆芽,温柔地吮吸起来。

  “嗯……!”

  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戏弄,只有纯粹的、极致的快感。她浑身一震,随即发出一阵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我的手指终于顺着那条泥泞的小溪滑下,缓缓探入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啊……哥哥……”

  她满足地叹息着,身体在我身下舒展开来,像一只慵懒的猫咪。

  但我并没有就此停歇。

  在用舌尖和手指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的同时,我的另一只手悄悄摸到了床边,那里,还放着一个如同渔具的包裹。

  熟悉工具收纳袋的大家都知道这是什么。

  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就彻底一点吧。

  我用膝盖轻轻顶开了她试图并拢的大腿,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琳琳,放松……哥哥要进来了。”

  话音未落,我手中的藤条已经带着破风声,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臀瓣上。

  “啪!”

  “啊!……唔!”

  她想要叫,却被我捂住了嘴。

  藤条是我非常喜欢的武器,因为它能让不听话的琳琳小姐心平气和的和我谈话。

  她浑身颤抖着。我扔开手中的藤条,看着她那原本雪白如玉的臀瓣此刻已是红紫一片,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微微肿起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

  我俯下身,用唇舌温柔地舔舐着她汗湿的后颈,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我的手指再次探入那片泥泞的丛林,此时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指缝流淌,濡湿了床单。

  “琳琳,放松……”

  我轻声诱哄着,就像是小时候第一次骗她玩打屁股游戏一样,两根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没入那紧致的甬道,指关节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剧烈的痉挛。

  “啊!……进去了……进去了!……”

  她像是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颤,随即整个人软了下来,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我没有急着抽动,而是让手指深深埋在那滚烫的深处,感受着她体内因为极度敏感而产生的阵阵吸啜。随即,我找到了那个藏在深处的、小小的凸起。

  “那么,结束了。”

  我用指腹在那颗已经肿胀得厉害的豆芽上重重一按。淫靡的水渍响起。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尖叫几乎要刺破耳膜。庆幸父母没有在家,我们也没有邻居。

  她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般猛地向后反折,头颅后仰,差点砸到我的鼻子,脖颈间青筋暴起,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趾都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在一起。

  极致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每一个细胞。她的瞳孔瞬间放大,视线失去了焦距,眼前只剩下炸开的白光。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却又仿佛全部消失,只剩下下身那一点被手指贯穿、被指腹揉搓的、无法言喻的极致刺激。

  “出来了……哥哥……我要……出来了…你.....我.啊啊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肉里。

  我没有再给她任何言语回应,只是加大了手指搅动的力度,指腹在那敏感的凸起上疯狂地打转、按压,同时指尖在湿润的甬道内勾了勾,精准地摩擦着另一处敏感点。

  双重刺激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蓄已久的所有洪流。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致,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手掌,甚至溅落在身下的床垫上。

  高潮的浪潮一波接接着一波,将她彻底淹没。她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浑身瘫软得像是一滩烂泥,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我轻轻抽回了手,任由她像一只被抽去骨头的猫咪,软软地瘫倒在我的臂弯里。

  房间里只剩下她急促而微弱的喘息声,以及那股浓烈的情欲气息。

  过了许久,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我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怀里的女孩儿却突然动了动,把脸埋得更深,用一种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笨蛋哥哥。”

  我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庆贺我的蠢妹妹又涨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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