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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菲菲的日常,第4小节

小说: 2026-01-29 20:53 5hhhhh 1280 ℃

“妈,你下面怎么又变紧了?”他插进来时皱眉,“我都有点进不去了。”

“马库斯给的新药,”我说,手摸着他后背,“喜欢吗?”

“喜欢,”他动起来,“紧点好,操着带劲。”

但他不知道,这药有副作用——会让阴道异常敏感。以前要操十几分钟才能高潮,现在随便插几下我就泄了,水喷得到处都是。而且高潮后阴道会剧烈收缩,夹得他射得很快。

“妈,你下面会吸人,”有一次他射完后说,“像有张小嘴,吸着我鸡巴不放。”

我笑了。那是药的作用,阴道肌肉能自主收缩,像活的一样。马库斯说这叫“名器”,是专门调教出来的,能带给男人极致的快感。

代价是,我每天都需要大量精液“滋养”。马库斯的解释是,这种改造后的阴道新陈代谢极快,需要精液中的蛋白质和激素维持弹性。所以我现在不仅要喝精液,还要每天被内射至少三次,不然下面会干涩发痒,严重了甚至会痉挛疼痛。

儿子成了我的主要供给者。他每天早中晚各操我一次,射在里面。不够的时候,我就去马库斯那儿,或者找其他客户。有个老客户是大学体育老师,精液量特别大,一次能射半杯,我经常去找他“补充营养”。

内衣也换了。马库斯给我定做了几套特殊的内裤——裆部是加厚的吸水棉,但中间开了个洞,洞口缝了一圈软硅胶,像个奶嘴。他说这叫“集精裤”,穿上后,只要我坐下或蹲下,阴道里的精液就会慢慢流出来,被吸水棉吸收,存在裤裆里。一天下来,内裤能存几十毫升,晚上脱下来,沉甸甸的,能挤出小半杯。

儿子第一次看见我穿这种内裤时,愣了。“妈,你这内裤……怎么鼓鼓的?”

我脱下来,当着他的面,把吸水棉里的精液挤到杯子里。乳白色的,混着我的淫水,粘稠得像酸奶。

“今天的‘营养液’,”我说,仰头喝了一口。

他眼神暗了暗,然后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插进来。“那我再多给你点。”

(三十六)

鞋子里的精液成了我最离不开的东西。马库斯说,脚底穴位多,精液通过皮肤吸收,效果更好。所以他要求我每天穿的高跟鞋里,必须保持有精液浸泡。

我买了十几双同款黑色浅口高跟鞋,轮流穿。每双鞋子里都垫了特制的硅胶鞋垫,上面有凹槽,可以倒精液进去。每天早上,我从冰箱里拿出存好的精液瓶,倒进鞋垫凹槽,大概十毫升,刚好够覆盖脚底。然后穿上丝袜,把脚塞进鞋子里。

黏腻,温热,滑溜溜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在脚底流动,挤压,被丝袜吸收。到公司时,丝袜脚已经完全湿透,精液渗进皮肤,脚底滑得站不稳。

中午去卫生间,我会脱下鞋子,把脚抬起来,舔掉脚底残留的精液。咸腥味,混着丝袜的纤维味,还有我脚汗的味道。很奇怪,但我上瘾了,但我并有以此就去舔什么人的脚。

(三十七)

浴室的水汽还没完全散去,我对着镜子擦掉嘴角残留的白沫。昨晚儿子射在我嘴里后,我故意没漱口就睡了,早晨起来舌头舔过牙齿,还能尝到那股淡淡的咸腥味。马库斯上个月给的药效还在,每天早晨我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感受下面那股空虚的渴望——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非得用什么东西填满不可。

我拉开浴室抽屉,拿出那个黑色丝绒小盒子。里面躺着马库斯上周送来的“日常佩戴品”:一枚银色的舌钉,底座带磁吸功能;一对乳夹,夹齿内嵌着微型震动马达;还有一个小巧的肛塞,末端连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透明导管。导管另一端,连着一个拇指大小的储液囊,可以贴在皮肤上。

“舌钉戴一天,能增强唾液分泌,让你更容易咽下精液。”马库斯当时是这么说的,“乳夹会定时震动,提醒你该补充‘营养’了。肛塞里的导管会持续滴入润滑液——混了点特殊药剂,能让你后面更敏感,更容易高潮。”

我把舌钉按在舌面中央,磁吸底座紧紧贴合舌肉,轻微的刺痛后,感觉舌头变重了。乳夹夹上乳头时,我咬住嘴唇才没叫出来——金属齿咬合得太紧,乳环被挤压,疼得我眼泪打转。肛塞塞进去倒是容易,早就被操松了,硅胶材质滑进去,导管贴着尾椎骨,储液囊贴在腰窝处。

都戴好后,我穿上那套定制的“集精裤”——裆部加厚吸水棉,中间开洞,软硅胶圈卡在阴唇外缘。再套上黑色铅笔裙,白色衬衫,最后是那双灌了精液的高跟鞋。

走到玄关时,儿子正坐在餐桌旁吃早餐。他抬头看我,目光扫过我脚上的鞋,喉结滚动了一下。

“妈,”他放下筷子,“你今天……好像更湿了。”

我低头看,裙子下摆确实湿了一小块。刚才穿鞋时太兴奋,下面又涌出一股水,把内裤裆部的吸水棉浸透了。

“天气热,”我搪塞过去,弯腰换鞋时故意把脚抬得很高,让他看见丝袜脚底那一层半干涸的精液——混着昨天的汗水和马库斯射进去的东西,在黑色丝袜上结成薄薄的白色盐霜。

儿子站起来,走到我身后,手直接从裙子下摆伸进去,摸到内裤裆部。“都湿透了,”他声音发哑,“你出门前,要不要我帮你‘清理’一下?”

我扭开身子,“要迟到了。晚上再说。”

(三十八)

儿子的手指从我裙摆下抽出来时,指尖沾了湿漉漉的黏液。他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舔掉。我看着他喉结滚动咽下去,转身推门出去,高跟鞋踩在楼道里发出黏腻的啪嗒声——鞋垫里的精液还没完全干透。

地铁上人挤人,我抓着扶手,感觉肛塞里的润滑液正以每分钟一滴的速度渗进肠道。那种温热的、油质的触感缓慢向下蔓延,肠壁自动收缩着吮吸。舌钉让唾液分泌增多,我不得不频繁吞咽,喉间总有股甜腥味。乳夹每隔十五分钟震动一次,低频率的嗡嗡声震得我乳头硬得发疼,衬衫前襟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到公司时,内裤裆部的吸水棉已经沉甸甸的。我进卫生间锁上门,脱掉内裤,对着马桶用力挤压。乳白色的混浊液体淅淅沥沥滴进水里,量比昨天多——儿子昨晚射了三次,马库斯前天射的量还没排干净。我把吸水棉拧干,重新穿回身上,湿冷的布料贴着阴部,刺激得我又流出一股水。

中午马库斯发来消息:“来车库。带新玩具给你。”

我下楼,他的黑色SUV停在老位置。拉开后车门进去,他正把一个银色手提箱放在膝盖上。箱子打开,里面是几件闪着金属冷光的东西。

“舌钉升级版,”他拿起一个比我现在戴的大一圈的银色圆环,“内置微型摄像头,可以拍摄你吞咽精液的第一视角。乳夹换成电击款,遥控范围扩大到五百米。”他拿起一对嵌着蓝色指示灯的小夹子,“肛塞导管升级成双向的——既能注入,也能抽出。这个,”他拿起一个看起来像鼻环的东西,“鼻腔植入式过滤器。戴上后,你的嗅觉会被改造,只能识别精液的气味,其他味道都会过滤掉。配套的还有一个鼻用吸入器,可以把精液雾化后直接吸进鼻腔,通过粘膜吸收。”

我接过那枚鼻环。银色,很细,环身刻着马库斯名字的缩写。环两端各有一个微型磁吸扣,可以夹在鼻孔内侧。

“现在戴上,”他说。

我捏住鼻环,小心翼翼塞进右鼻孔。磁吸扣自动吸附在鼻中隔两侧,轻微的刺痛后,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腥膻味——来自马库斯裤裆处,他今天没穿内裤,那根半软的东西从拉链缝里露出来一截,龟头上还沾着干涸的前列腺液。除了这股味道,其他气味——车里的皮革味、他身上的古龙水、甚至我自己的香水——全都消失了。

“闻到了吗?”他问。

我点头,喉咙发干。

“舔干净。”

我跪在车后座地毯上,俯身含住那根东西。舌钉的摄像头开始工作,我感觉到它在轻微震动,记录着我喉咙吞咽的每个动作。马库斯按着我的头抽插了十分钟,射在我嘴里。精液量很大,我努力咽,但还是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胸口的衬衫上。

“吸入器给你,”他递给我一个小巧的银色管子,“把精液收集进去,按下按钮就会雾化。每天至少吸三次,每次五毫升。”

我把管子凑到嘴边,把嘴里残留的精液吐进去。按下按钮,管口喷出一股白色雾气,我凑近深吸,雾气钻进鼻腔,腥咸味直冲大脑,但很快转化成一种诡异的甜香。我头晕目眩,腿一软瘫在后座上。

马库斯笑了,“效果不错。现在,试试电击乳夹。”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个APP。下一秒,乳夹传来强烈的电流,我尖叫着弓起腰,乳头又疼又麻,下面喷出一股水,把裙子彻底浸湿。

电击持续了三十秒。结束后我浑身发抖,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马库斯把我拉起来,手指探进我裙子,抠出内裤裆部吸水棉里积存的液体,抹在我脸上。

“今晚有个派对,”他说,“需要你当‘自助餐台’。把这些穿上。”

他从手提箱底层拿出几件衣服——一套肉色的连体紧身衣,但材质很特殊,薄得像第二层皮肤,关键部位开了洞;一双过膝长靴,靴筒内侧缝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口袋;还有一条皮质项圈,项圈上挂着十几个用过的避孕套,每个套子里都装着半凝固的精液,用细绳扎紧口。

“紧身衣是透气的,但会把你身体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靴子里的口袋装避孕套,走路时会摩擦你的腿。项圈上的套子是‘零食’,饿了就咬破一个吃。”他顿了顿,“派对持续八小时,期间你不能穿内衣,不能坐下,必须一直站着让客人使用。客人可以射在你身上任何地方,也可以直接射进你嘴里——记得用吸入器收集起来,派对结束后我要检查。”

我点头,接过衣服。马库斯开车送我回公司地下车库,我在车里换上那套紧身衣。料子紧贴皮肤,乳房和臀部的形状完全暴露,阴部和肛门处的开口刚好露出乳环和肛塞导管。靴子很重,里面的避孕套随着我的动作摩擦大腿内侧。项圈戴上后,那些精液套子垂在锁骨位置,腥味扑鼻——但现在我的鼻子只能闻到这股味道,反而觉得香。

下午的会议我全程站着。紧身衣在西装套裙下看不出来,但靴子里的避孕套不断摩擦,乳夹偶尔的电击,还有肛塞导管持续滴入的润滑液,让我几次差点叫出声。老板问我为什么一直站着,我说腰椎不舒服。他信了,还让我早点下班休息。

我没休息。下班后直接去了派对地点——郊区一栋别墅的地下室。里面已经聚集了二十多个人,大部分是黑人,也有几个白人男性。他们看见我,吹口哨起哄。

马库斯把我带到地下室中央一个特制的展台前。展台是个圆形的旋转平台,高一米二,正好到我腰际。平台边缘有一圈扶手,平台中央竖着一根钢管。

“上去,扶着钢管站好,”马库斯说,“派对开始后,平台会缓慢旋转。客人可以从任意角度使用你。规则很简单:不能说‘不’,不能躲,不能吐出来。每服务完一个客人,你可以从项圈上取一个避孕套当奖励。”

我爬上平台,手扶钢管站稳。靴子里的避孕套挤压着大腿,紧身衣的开口处凉飕飕的。马库斯按下开关,平台开始缓慢转动。第一个客人走过来,是个高大的黑人,他直接拉开拉链,把那根东西塞进我嘴里。

我含住,吞吐。舌钉摄像头忠实记录着一切。他射得很快,精液灌满我口腔,我咽下去一半,剩下的用吸入器收集。他满意地拍拍我的脸,走开了。

第二个客人从后面来,直接插进我肛门。肛塞被顶出来,掉在平台上。他操得很粗暴,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我腿软得站不住,全靠扶着钢管才没倒下。他射在我肠子里,拔出来时带出大量精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往下流。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客人络绎不绝。我被操得意识模糊,只知道张嘴、抬臀、夹紧。精液射在我脸上、胸上、背上、腿上。有些客人让我跪着舔干净他们鞋上的精液,有些让我用乳房夹住他们的东西摩擦。项圈上的避孕套一个个减少,我饿得发慌时就会咬破一个,把里面半凝固的精液吸进嘴里,腥咸粘稠,但我咽得很香。

派对进行到第四个小时,我下面已经麻木了。阴道和肛门都被操得松垮垮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不断往外流,把平台弄湿一片。乳夹的电击频率越来越高,每次电击我都会高潮,喷出来的水溅在客人裤腿上。

马库斯一直在旁边录像。偶尔他会走过来,检查我吸入器里的收集量,不够就让我张开嘴,他亲自射进去补充。

第六个小时,我开始出现幻觉。鼻子只能闻到精液味,大脑被那股腥咸占据,看东西都带着一层淡黄色的光晕。客人的脸模糊不清,只有他们胯下那根东西是清晰的。我主动张嘴去含,主动撅起屁股迎合,主动舔掉他们皮肤上每一滴残留。

第七个小时,我瘫在平台上,连扶钢管的力气都没了。一个客人把我抱起来,让我骑在他身上,他站着操我。我腿环着他的腰,头靠在他肩上,像一摊烂泥。他射在我子宫深处,精液烫得我小腹抽搐。

第八个小时结束时,平台停下。我跪在满是精液和汗水的台面上,浑身湿透,头发粘在脸上,眼睛肿得睁不开。项圈上的避孕套只剩两个,靴子里的套子摩擦得大腿内侧红肿破皮。紧身衣被撕破了好几处,露出下面被掐得青紫的皮肤。

马库斯走过来,用湿毛巾粗鲁地擦我的脸。“收集量达标了。现在去洗澡,然后回家。明天照常上班。”

我爬下平台,腿软得走不动,他半拖半拽把我弄进浴室。热水冲下来时,我低头看见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牙印、吻痕、掐痕。阴唇肿得像两个小馒头,肛门完全合不拢,还在往外流白色的液体。

洗了很久,身上那股腥味还是洗不掉。我穿上马库斯准备的备用衣服——普通的衬衫和长裤,但里面什么都没穿。坐车回家时,我靠着车窗,手指无意识地在腿间摩擦。下面又湿了,渴望着被填满。

(三十九)

到家已经凌晨三点。儿子房间门缝里透出光,他还没睡。我推开他房门,他正坐在床上看书,看见我进来,眼睛亮了。

“妈,”他放下书,“你又去……工作了?”

我点头,走到床边,直接脱下裤子。腿间一片狼藉,阴唇外翻,精液残渣和淫水混在一起,把大腿根弄得黏糊糊的。儿子喉咙动了动,伸手把我拉到床上。

“今天怎么这么惨?”他手指探进我小穴,搅了搅,带出更多的液体。

“派对,”我哑着嗓子说,“被二十多个人轮着操。”

他呼吸变重了,脱下裤子,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我臀缝里。“我也要操。”

我翻身趴着,屁股撅起来。他插进来,不算太费力——毕竟刚被那么粗的东西操过。但他动得很猛,每下都顶到子宫口,我疼得抓床单,但快感更强烈。

“那些黑人……操得你爽吗?”他边操边问,手抓住我头发往后拉。

“爽……”我哭着说,“他们好大……每次都顶到最里面……”

“比我还大?”

“大……比你大得多……”

他加快速度,射在我里面。精液滚烫,灌满子宫。拔出来时,混合着之前客人留下的精液,一股股往外流。

他没停,很快又硬了,从后面继续操。这次他把我按在床头,让我跪着,脸贴着墙。墙壁冰冷,我呼出的气在墙面上凝成白雾。他操了十几分钟,又射了一次。

结束后,我瘫在床上,腿大张着,精液从两个洞里往外淌。儿子躺在我身边,手指玩着我乳环。

“妈,你鼻子上的环……是新玩具?”

“嗯,”我说,“戴了就只能闻到精液味。”

他凑过来,鼻子贴着我颈窝嗅了嗅。“那你现在闻到我是什么味道?”

“精液味,”我老实说,“很浓。”

他笑了,又硬了,再次插进来。这次他射在我脸上,精液糊了我一脸,有些流进鼻孔。我深吸一口气,腥咸味直冲大脑,下面又涌出一股水。

“喜欢吗?”他问。

“喜欢……”我舔掉嘴边的精液,“宝宝的……最香。”

(四十)

第二天上班,我在西装外套下面穿了马库斯新给的“日常套装”——一套肉色的硅胶衬垫,紧贴皮肤,关键部位嵌着微型震动棒。衬垫通过蓝牙连接手机APP,马库斯可以随时远程控制震动的频率和强度。鼻环我戴着,嗅觉完全被改造,办公室里同事身上的香水味、咖啡味、甚至是午餐的饭菜味,我一概闻不到。空气里只有若有若无的腥气——来自我内裤裆部吸水棉里积存的昨夜的精液,和我靴子里那些避孕套摩擦散发出的味道。

上午十点,马库斯远程开启了震动。低频,持续,震得我腿发软。我不得不扶着桌子站起来,假装去倒水。茶水间里没人,我靠在墙上,手伸进裙子,隔着硅胶衬垫按在阴蒂上。震动加强,我很快高潮了,水喷出来,浸湿了衬垫内层的吸水层。

手机震了,马库斯发来消息:“高潮了?去卫生间,把衬垫里的水挤出来喝掉。”

我进卫生间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脱下衬垫,裆部的吸水层已经湿透,我用力拧,乳白色的液体滴进洗手池。我俯身,舌头舔过池壁,把那些混着淫水和精液残留的液体卷进嘴里。咸腥,但带着股诡异的甜味。

吞下去后,下面又涌出一股水。我索性跪在马桶边,手指插进小穴,自慰了五分钟,又高潮一次。这次喷出来的水更多,我把脸凑过去,让水喷在脸上,然后舔掉。

出来时,同事在洗手台洗手,看了我一眼。“柳经理,你脸色好红。”

“有点发烧,”我说,声音发哑。

中午我去地下车库见马库斯。他今天开了辆新车,后座更宽敞。我一上车他就让我脱衣服,检查我身上的痕迹。

“昨晚被操得挺狠,”他手指按在我大腿内侧的红肿处,“这里破皮了。给你涂点药。”

他从储物箱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透明药膏,抹在我破皮的地方。药膏凉凉的,很快渗进皮肤,刺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轻微的麻痒。

“新药,”他说,“促进伤口愈合,还能增强皮肤敏感度。每天涂两次。”

我点头。他让我趴在后座上,从后面插进来。车里空调开得很冷,但我浑身冒汗。他操了半小时,射在我肠子里。拔出来时,他让我转身,张嘴接住他滴下来的精液。

“吸入器,”他说。

我拿出吸入器,对准他龟头,收集了大概三毫升。按下雾化按钮,深吸一口,白色的雾气钻进鼻腔,大脑一阵眩晕,快感从脊椎窜上来。

“下午开会时吸,”他命令,“每次有人发言,你就吸一口。我要看你全程发情的样子。”

(四十一)

时间像滴进吸入器里的精液,一滴,一滴,黏稠地滑过去。转眼儿子高三了,家长会通知发到我手机上的时候,我刚从马库斯的车上下来。腿还软着,下面湿透的内裤紧贴着阴部,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在吸水棉里晃荡。手机屏幕亮着:“周五下午三点,高三(二)班家长会,请家长准时参加。”

我靠在车门上喘气。马库斯摇下车窗,扔给我一个小瓶子。“家长会前半小时吃一粒,能让你保持清醒——但也会让你更敏感。别在教室里高潮。”

我接过瓶子,塞进口袋。他开车走了,我慢慢走回公司。电梯里镜子映出我的脸:口红晕开了,眼角还有没擦干净的白浊,鼻子上的银环在灯光下反光。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补了点粉,但颈侧的吻痕遮不住,索性把衬衫扣子再解开一颗,让那些紫红色的印记露出来——反正同事们都习惯了。

儿子现在比我高一个头了。晚上回家,我给他看家长会通知,他坐在沙发上,手伸进我睡裙里摸。“妈,你去的时候穿正经点。”

“怎么算正经?”我跨坐到他腿上,睡裙下摆撩起来,里面什么都没穿。他手指直接插进我小穴,搅了搅,带出昨晚他和马库斯混合的精液。

“别穿丝袜,”他声音发哑,“别化妆,别喷香水。就穿最普通的T恤牛仔裤,像其他同学的妈妈那样。”

我笑了。像其他同学的妈妈?她们可不会在儿子家长会前还被黑人在车里操到喷水,不会鼻子上戴着只能闻到精液味的环,不会内裤里塞着吸满了精液的吸水棉。

但我点头。“好,听你的。”

他把我压倒在沙发上,睡裙推到胸口,乳房弹出来,乳环晃动着。他低头含住乳头,舌头拨弄银环,我腰一软,下面又湿了。

“妈,”他边舔边说,“家长会那天……我想在学校操你。”

我身体一僵。“在学校?”

“嗯。厕所,或者没人的空教室。”他抬起头,眼睛里有种我熟悉的光——那种混合着欲望和征服欲的光,“让妈妈在我的学校里,被她的儿子操。想想就刺激。”

我心脏狂跳。不是害怕,是兴奋。在学校,在儿子读书的地方,在他每天走过的走廊里,在他上课的教室隔壁……被自己的儿子操。

“好,”我听见自己说,“但得小心,不能被人看见。”

他笑了,腰一沉插进来。“当然。我可不舍得让别的男人看见妈妈发骚的样子。”

(四十二)

家长会那天,我按儿子的要求,穿了最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没化妆,只涂了点润唇膏,头发扎成马尾。鼻环摘了——马库斯不太高兴,但我说家长会得见老师,戴鼻环不合适。

下午两点半,我到了学校。走廊里挤满了家长,大部分是妈妈,穿着朴素的连衣裙或衬衫长裤,三三两两地交谈。我站在角落里,手指无意识地在腿间摩擦——牛仔裤裆部缝了一块特殊的吸水垫,是马库斯特意定做的,表面看起来和普通布料一样,但内层是吸水棉,中间开了个小洞,刚好对准阴部。出门前我往里面倒了十毫升精液——来自昨晚马库斯和儿子的混合,温热的,现在已经开始变凉,黏糊糊地贴着阴唇。

两点五十,我走进高三(二)班教室。儿子的座位在第四排靠窗,我坐下,木板椅子很硬,牛仔裤里的精液垫被压扁,液体从洞口渗出一点,浸湿了内裤。我夹紧腿,手指在桌下悄悄伸进裤腰,摸到那片湿漉漉的布料。

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姓陈,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严厉。她开始讲话,介绍班级情况,分析一模考试成绩。我听着,但注意力全在下面——精液垫越来越湿,渗出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被牛仔裤吸收,在裆部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坐立不安。舌钉在轻微震动,提醒我录音正在继续。我不得不频繁吞咽口水,但唾液里混着精液的味道——早晨出门前我含了马库斯十分钟,吞了他射的量,那股腥咸味一直留在喉咙里。

陈老师讲到重点大学录取率时,我下面突然涌出一股水。高潮来得毫无预兆,我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腿猛地夹紧,膝盖撞到桌子。周围的家长看了我一眼,我赶紧低头假装记笔记。

但高潮还没结束。小穴剧烈收缩,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把精液垫彻底浸透,多余的液体从牛仔裤缝里渗出来,在灰色的椅子上留下一个小水洼。我脸发烫,手在桌子下悄悄摸到裆部,湿透了,热乎乎的。

陈老师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异常,目光扫过来。我赶紧坐直,假装认真听讲。但她还是走了过来,停在我座位旁边。

“这位家长,身体不舒服吗?”

我抬头,挤出一个笑。“有点……有点热。”

她看了眼我通红的脸,又看了眼我紧紧并拢的腿。“要不要去医务室休息一下?”

“不用不用,”我摆手,“马上结束了。”

她点点头,走回讲台。我松了口气,手指在桌子下偷偷伸进裤腰,摸到那片湿淋淋的精液垫。液体还在往外渗,我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沾满了乳白色的黏液,混着我的淫水,在桌下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光。

我犹豫了一秒,然后把手指送到嘴边,舔干净。咸腥味在口腔里散开,舌钉震动了一下,记录下吞咽的声音。

(四十三)

家长会结束后,家长们陆续离开。我故意磨蹭到最后,等教室里只剩下我和陈老师。她正在整理讲台上的资料,抬头看我。

“还有事吗?”

我走过去,手撑在讲台边缘。“老师,我想问问……我儿子最近在学校的表现。”

她推了推眼镜。“李阳同学成绩一直很稳定,年级前五十。就是最近……好像精神不太好,上课有时候打瞌睡。”

我心里一紧。儿子晚上操我操到凌晨,白天当然没精神。

“我会提醒他注意休息,”我说。

陈老师点点头,目光落在我脖子上。那里有个新鲜的吻痕,紫红色,在白色T恤领口边缘若隐若现。她眼神闪了闪,没说什么。

“另外,”她压低声音,“有同学反映,李阳经常在课间看手机,看的内容……不太健康。我找他谈过,他说是在看学习资料,但我不太信。您是单亲妈妈,平时工作忙,可能顾不上这些。但高三了,还是得多关注孩子的心理健康。”

我点头,手指在讲台下悄悄解开牛仔裤扣子。精液垫太湿了,勒得我难受。扣子解开后,裤腰松了点,我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小腹往下流。

“我会注意的,”我说,“谢谢老师。”

转身离开时,我故意走得很慢,让牛仔裤裆部那片深色水渍完全暴露在她视线里。走到门口时回头,看见她正盯着我的背影,眼神复杂。

一出门,儿子就等在走廊拐角。他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看见我,眼睛亮了。

“妈,”他拉着我往楼梯间走,“陈老师说什么了?”

“说你上课打瞌睡,看黄色内容,”我被他拽着走,牛仔裤扣子还没系,裤腰松垮垮的,精液垫随着步伐晃动。

楼梯间里没人。他把我推到墙上,手直接伸进我裤子,摸到湿透的精液垫。

“这么湿,”他笑,“家长会的时候高潮了?”

我点头,脸贴着他校服领口,“陈老师看见了……我脖子上的痕迹,还有裤子上的水渍。”

他呼吸变重了,解开自己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顶在我小腹上。“那让她看看,她学生的妈妈是怎么发骚的。”

他把我转过去,脸贴着冰冷的瓷砖墙,牛仔裤褪到膝盖。精液垫被扯出来扔在地上,乳白色的液体滴了一地。他插进来,没润滑,干涩的摩擦疼得我吸气,但很快湿了。

楼梯间有回声,他每撞一下,肉体撞击声就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我咬着校服袖子才没叫出声,手撑在墙上,指尖抠进瓷砖缝。

“妈,”他边操边喘,“你说,要是陈老师现在下楼,看见她班上第一名的学生正在操他妈,会怎么想?”

我摇头,眼泪掉下来。“别说了……”

“她会不会报警?”他加快速度,“会不会叫你家长来?哦对了,你就是家长。那她会不会拍下来,发到家长群里,让所有同学的爸爸妈妈都看看,李阳的妈妈是个什么样的贱货?”

我被他说得又高潮了,水喷出来,溅在他校服裤腿上。他射在里面,精液灌满子宫,拔出来时带出一股混合液体。

我瘫在地上,腿合不拢,牛仔裤堆在脚踝。楼梯间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的腥味。儿子拉起裤子,帮我擦腿。

“晚上马库斯约了你吧?”他问。

“嗯,八点。”

“那现在回家,”他扶我站起来,“我给你清理干净,晚上才能继续被操。”

(四十四)

时间像被精液浸透的丝袜,黏腻地包裹着每一个日子。转眼儿子高考结束,录取通知书寄到家的那天,马库斯送了我一份“贺礼”——一套全新的“感官增强系统”。

黑色丝绒盒子里铺着红色内衬,上面躺着三样东西:一对耳钉,一枚锁骨钉,还有一个……阴蒂钉。

“耳钉内置骨传导扬声器,我会远程播放命令或色情音频,”马库斯解释时,我正在他办公室的地毯上给他口交,“锁骨钉是温度感应器,会随着你的兴奋程度变热或变冷,最高五十度,最低零度。阴蒂钉……”他按住我的头,深深插进喉咙,射完后才继续说,“带微型摄像头和电击功能。戴上后,你每一次高潮的画面,我都能实时看到。”

我咽下精液,喉咙火辣辣地疼。他把我拉起来,手指捏着我下巴。“现在戴上。”

耳钉很容易,针尖刺穿耳垂时只有轻微的刺痛。锁骨钉麻烦些,位置在锁骨中央的凹陷处,马库斯亲自操作,消毒、穿刺、拧上底座。疼,疼得我眼泪直流,但当他按下测试按钮,钉子开始发热,烫得皮肤发红时,那股灼热的刺痛却让我下面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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