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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师父为了闻我鞋袜而成为我的奴隶第一章 深夜授课

小说:仙子师父为了闻我鞋袜而成为我的奴隶 2026-01-26 23:40 5hhhhh 1360 ℃

夜已深,白马观隐于群山之中,如一头沉睡的白兽。观内烛火渐熄,唯有后山独院一间房内,还亮着一豆灯火。

油灯昏黄,在墙上投下两个重叠的影子。

叶玲侧坐在一个奇特的“座椅”上,光着的双脚在空中轻轻摇晃。她低头翻看着手中剑谱,黑色马尾从肩头滑落,随着她翻书的动作微微摆动。

“师父,气沉丹田是什么意思?”

声音清脆,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身下的“座椅”动了动,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气沉丹田,便是将体内流转之气导引归元,聚于脐下三寸之处。此为运功之本,发力之基。”

原来叶玲坐的根本不是什么椅子,而是她的师父——白马观观主白鸢。

白鸢此时四肢着地,跪趴于书桌前。她身穿一袭素白睡袍,银白长发如瀑般垂落在地,发梢几乎触到面前那双摆放整齐的鞋袜。她的腰身深深下弯,臀部微微翘起,形成一个适合坐卧的弧度,正稳稳托着背上的叶玲。

白鸢身材高挑,叶玲坐在她腰上,双脚根本碰不到地面,只能在空中前后轻荡。那双赤裸的脚丫白皙精致,脚趾圆润,在油灯光晕中泛着淡淡的粉。

白鸢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汗水顺着她白皙的颈项滑落,划过锁骨,最终滴在青石地板上,积出一小片深色水渍。但她呼吸平稳,语气如常,仿佛正进行着最寻常的师徒问答。

叶玲得到解答,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研读剑谱。房间里只剩下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

白鸢微微低头,目光落在眼前那双鞋袜上。那是叶玲脱下的布鞋和白色罗袜,整齐地摆放在她面前不足一尺处。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从中散发出的淡淡气息——不是臭味,而是一种混合了皂角清香与年轻女子特有体味的复杂气息。

这气味将她带回三个月前的那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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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月光清冷如水。

白鸢如常在观内巡视。作为只收女弟子的白马观观主,她需确保每一位弟子安然入睡。巡视至弟子房舍区时,她不经意瞥见叶玲房门外摆放的鞋袜。

那一刻,深埋心底的某种东西被唤醒了。

白鸢停下脚步,银白长发在夜风中轻拂。她闭了闭眼,试图压下那不合时宜的冲动。身为江湖人称“白马仙人”的武林高手,怎能对弟子的鞋袜产生这种念头?

她摇头,转身欲走。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白鸢的脚步停住了。她回头望向那双鞋袜,月光下它们安静地躺在门边,仿佛在等待什么。

四下无人,万籁俱寂。

“只一下。”她低声自语,“闻一下就好,不会有人知道。”

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白鸢悄无声息地走到叶玲门前。她俯下身,双膝跪地,将脸凑近那双鞋袜。先是轻轻嗅了嗅,随后深深吸气,让那股独特的气息充满鼻腔。

没有臭味,反而有一丝清新的皂角香,混合着年轻女子特有的、微甜的体味。白鸢闭上眼,沉浸在这私密的愉悦中,完全没注意到面前的房门正被轻轻拉开。

“哈啊——”

叶玲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睡眼走出房门。她迷迷糊糊地伸脚找鞋,却踩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不是鞋,是人的头。

“啊!”

叶玲惊叫后退,睡意全消。借着月光,她看清了地上的人——银白长发,素白睡袍,那张平日里清冷高贵的脸,此刻正贴在她的鞋子上,嘴角甚至有一丝可疑的湿润。

“师...师父?”

白鸢僵住了。她缓缓跪坐起来,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尴尬与慌乱:“玲儿,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叶玲看看师父,又看看地上的鞋,鞋面上确实有一点水渍。她眨了眨眼,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测浮上心头:“师父该不会是在...”

“请不要说出去!”白鸢突然俯首叩地,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师父只是一时...一时迷了心窍。”

那一刻,叶玲心中那个冰清玉洁、不染尘埃的师父形象,如琉璃般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跪在地上、低声下气恳求的白发女子。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鄙夷,惊讶,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叶玲蹲下身,与白鸢平视。月光下,她看到师父的脸微微泛红,眼神躲闪,全然没有了平日的威严。这个发现让叶玲心中那个“鬼点子”更加清晰。

“师父放心,”叶玲的声音出奇温柔,“我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

白鸢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感激:“谢谢玲儿,师父以后绝不会再...”

“师父喜欢我鞋袜的味道吗?”叶玲打断她,直白地问道。

白鸢的脸更红了,她视线飘向一旁,良久,才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叶玲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有些莫测:“若是师父喜欢,身为弟子,也该满足师父的兴致才是。不过...”她顿了顿,“师父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

“什么代价?”白鸢急切地问。

“代价嘛...”叶玲站起身,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师父,“今后在外人面前,我还敬您为师父,听从您的教导。但若只有你我二人...”

她弯腰,凑近白鸢耳边,轻声说:“师父就要称呼我为主人,处处听从于我。只要师父乖乖听话,我就可以让师父闻我的鞋袜。”

白鸢愣住了。她看着叶玲,这个平日里活泼开朗、有些小调皮的三弟子,此刻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光芒让她想起捕猎时的猫。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远处传来夜枭的叫声。

最终,白鸢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蚋:“...好。”

叶玲满意地笑了:“本来是要去茅房的,这一下都被师父耽误了。”她歪着头想了想,“不如让我骑一骑你这匹白马,驮我去吧。”

白鸢身体一僵,但还是顺从地趴回地上。她红着脸,低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请...请主人上马。”

叶玲扶着白鸢的后背,抬腿一跨,骑到了她的腰上。白鸢的腰肢比看上去更柔软,坐上去竟十分舒适。叶玲抓起师父银白的长发,当作马缰向后轻轻一拉。

“抬头。”

白鸢顺从地抬起头。

由于身高差距,叶玲骑在白鸢背上,双脚悬空,完全碰不到地面。这感觉新奇又刺激,她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不愧是白马仙人,果然是匹好马!”

她用脚跟轻轻一磕白鸢的臀部:“驾!”

白鸢身体微颤,但还是开始向前爬行。月光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骑在另一个背上,缓缓向茅房移动。

那夜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

“白马,已经很晚了,送我回房吧。”

叶玲的声音将白鸢从回忆中拉回。她从侧坐改为跨骑,双手拉起白鸢的长发,动作娴熟自然。

白鸢轻声应答:“好,这就送主人回房。”

她俯下身,小心地叼起叶玲的鞋袜,用牙齿轻轻咬住,确保不会弄脏。这个动作她已经做过许多次,从最初的羞耻难当,到如今近乎本能。

“驾。”

随着叶玲一声轻喝,白鸢开始向弟子房舍区爬去。她的动作平稳流畅,即使口中衔着鞋袜,即使背上驮着人,爬行时也几乎不发出声音。这是顶尖轻功的体现,只是用在了意想不到的地方。

月光透过走廊的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白鸢爬过这些光影,银发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背上的叶玲悠闲地晃着腿,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偶尔有守夜弟子经过远处,白鸢便会立刻停下,屏息凝神,直到对方走远。这种时候,叶玲会伏低身子,贴在师父耳边轻声说:“小心些,别让人看见白马仙人这副模样。”

语气中的戏谑让白鸢耳根发烫,但她只能点点头,继续爬行。

终于到了叶玲房前。白鸢小心地放下口中的鞋袜,在门前摆放整齐。然后她驮着叶玲进入房间,爬至床前。

叶玲轻盈地跳下“马背”,坐到床边,伸了个懒腰:“好了,你回去吧。”

“是,主人。”白鸢低声应道,却仍跪在原地。

叶玲挑眉:“还有事?”

白鸢犹豫片刻,声音更低了:“主人...明日可否...”

“鞋袜?”叶玲了然一笑,“看师父表现。若早课上我那一式‘白虹贯日’练得好,或许可以。”

“谢主人。”白鸢这才起身,揉了揉跪得发麻的膝盖,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房间内,叶玲吹熄蜡烛,躺到床上。黑暗中,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而房门外,白鸢站在月光下,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能施展精妙剑法、击退武林高手的手,刚才却如牲畜般爬行于地。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股独特的气息。

---

次日清晨,晨钟敲响,白马观的一天开始了。

演武场上,数十名白衣女弟子整齐列队,动作划一地练习剑法。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剑光如雪,衣袂飘飘,宛如仙境。

白鸢立于高台之上,一袭白衣,银发如瀑。她神色清冷,目光如电,全然不见了昨夜的模样。偶尔有弟子动作不标准,她便会屈指一弹,一道无形气劲精准地修正对方的姿势。

“手腕再低三分。”

“步法乱了,重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弟子耳中。众人无不凛然,练得更加认真。

内门弟子站在队列最前。大弟子沈玉一袭黑衣,长发束起,面容冷峻,剑法稳健凌厉,每一式都精准如尺量。二弟子苏言短发利落,眉目温柔,剑法中多了一分柔和,却暗藏韧劲。

而三弟子叶玲...

“叶玲!”白鸢突然开口,“你的‘白虹贯日’,气未沉,力未聚,形似而神非。”

叶玲吐了吐舌头,重新摆开架势。这一次,她深吸一口气,按照剑谱所示,将气息下沉,力贯剑尖。

一剑刺出,竟有破空之声。

白鸢微微点头:“尚可。”

早课结束,弟子们散去用餐。叶玲故意落在最后,经过白鸢身边时,轻声说:“师父,我那一式如何?”

白鸢目不斜视,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很好。”

“那...”叶玲坏笑着。

白鸢抿了抿唇:“...今晚,老时间。”

叶玲笑了笑,缓步离开。

白鸢望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

高台上,白鸢独立良久,直到所有弟子都散去。她抬起手,看着阳光透过指缝。

这双手,曾经只握剑。

如今,却学会了更多。

她放下手,转身离去,白衣在晨风中飘扬,依旧那般出尘绝世。

无人知晓,这位被尊为“白马仙人”的观主,心中正想着今夜该以何种姿势,充当某人的座椅。

更无人知晓,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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