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一点十七分，秒针的每一次跳动都在惊蛰的耳中放大成轰鸣。博士的指尖正沿着她睡衣袖口的边缘游走，微凉的触感与被窝里的暖湿水汽形成奇妙的温差。

"会疼吗？"惊蛰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高了些。博士停下解她腰间系带的手，发现她无意识攥紧了鹅绒枕的两角——就像那天在雷雨交加的战场上拽住他披风的样子。

他的回答是一个落在眼皮上的吻，睫毛扫过唇瓣的痒意让两人同时轻颤。"我会很慢。"博士的犬齿擦过她耳廓，呼吸带着薄荷糖的清爽，"数到七就停下，嗯？"

惊蛰点头时，睡裙的肩带恰好滑到手肘，露出珍珠般泛着莹润光泽的肩头。博士的拇指摩挲过那里微突的锁骨，像在检验某种珍贵样本的质地。当他俯身含住右侧蓓蕾时，惊蛰的腰肢猛地弹起，又被他的手掌稳稳压回床垫。

"三..."博士忽然报数，温热的唇瓣顺着肋骨间隙下移，"...你屏住呼吸了。"惊蛰这才发现肺叶灼烧般地疼，氧气重新涌入时喉管微微发紧。他的舌尖在肚脐周围打转，医用指套包装被撕开的声响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等一下..."惊蛰的小腿肌肉突然绷直，脚背弓出优美弧线。博士抬头看见她眼底浮起的水光，额发湿漉漉贴在涨红的脸颊上。他动作一顿，沾着润滑剂的指尖停在距离花园入口半厘米处："反悔了？"

惊蛰摇头，却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博士了然地轻哼，转而咬住她泛红的耳垂："那自己来。"他牵引着她的手腕向下，让她亲手感受自己怎样为他汨汨渗出蜜露。湿润的触感让她触电般想缩手，却被他紧扣住五指完成整个涂抹动作。

当时钟走到一点二十六分，博士终于抵上那片从未有人造访的秘境。惊蛰的身体比想象中更柔软，温热的内里像雨季的沼泽般吸附着他的前端。他停在最初的阻碍处，汗水顺着鼻梁滴在她锁骨窝里："数数。"

"一..."惊蛰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哭腔，脚趾缠紧了床单。

"二..."博士的指节掐进她腰窝，两人交叠处的褶皱被撑平。

"三..."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分不清是谁的体液。

"四..."他终于突破最后的防线，惊蛰的指甲在他后背留下流星般的红痕。

床头的助眠香薰不知何时翻倒，薰衣草精油在实木柜面漫开深紫的湖泊。博士用舌尖卷走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咸涩的味道让他想起乌萨斯边境的海。完全埋入时的饱胀感让惊蛰大口喘息，博士却在她适应性的收缩中痛苦地蹙眉——太紧了，紧得像要挤化他的理智。

"...动一动。"惊蛰突然开口，声若蚊呐。这声邀请让博士眼底最后的克制分崩离析，他扣住她的胯骨开始小幅度抽送，每次退出都带出黏腻水声。第五次顶入时他故意擦过某点，惊蛰的惊叫被他以唇封缄，化作喉间甜美的震颤。

当惊蛰学会跟随他的节奏摆腰时，博士奖励性地含住她胸前挺立的樱桃。窗外开始下雨，雨滴敲打玻璃的频率逐渐与他们交合的动作同步。一点四十八分，博士忽然将惊蛰的一条腿架上肩头，这个角度让每一次贯穿都直抵花心最娇嫩的内壁。

"博士...博士..."惊蛰无意识地重复这个称谓，像溺水者抓着浮木。他最喜欢此刻的她，冷静自持的修道仙子化成一滩春水，只有被他填满时才能勉强维持人形。

雨势渐猛时博士突然抽出，在惊蛰茫然的注视中将她翻转。跪趴的姿势让她脊椎末端的凹陷完全暴露，像雪地里突然出现的温泉眼。重新进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这个体位能进得更深，深到惊蛰的小腹都鼓起微妙的弧度。

"...看得见吗？"博士喘息着摸上她平坦的下腹，"我在这里。"惊蛰羞愤地去挡他的手，却被后方突然加重的顶弄撞得手掌一滑，反而让那处更为明显地凸起。博士低笑着扣住她的五指按在那道弧度上："我们在接吻。"

惊蛰的耳尖红得滴血，偏偏此时博士俯身舔她脊椎的凹陷，舌尖一路滑到尾椎。两点零七分，第一波高潮来临时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像幼兽般发出闷闷的呜咽。博士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借着内壁绞紧的力道更深地楔入——

床头的玻璃杯突然被撞翻，水渍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圆。这个意外让博士终于释放出今晚第一声低哑的喘息，他拔出来时带出的液体打湿了惊蛰颤抖的大腿根。两人疲惫地跌进凌乱的床褥，惊蛰的脚踝还勾着他的小腿肚，像藤蔓缠绕着乔木。

秒针指向两点十五分，博士清理时发现床单上绽开一朵小小的红梅。惊蛰昏昏欲睡地任他擦拭腿间狼藉，却在博士想离开时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冷。"

于是最后的防线也坍塌。博士将她湿漉漉的后背贴在自己同样汗湿的胸膛上，惊蛰的发丝黏在他下颌，闻起来像暴风雨后的柑橘园。

凌晨两点三十五分，窗外的雨声已变成绵密的沙沙响。床头的小夜灯被汗湿的掌心蹭得微微摇晃，在天花板上投出水波般的纹路。

惊蛰发现自己正被抱坐在博士腿上——这个姿势让他们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却又奇妙地减轻了最初的刺痛感。她能感觉到他重新苏醒的欲望正抵在她腿根处，烫得像块烧红的烙铁。

"还是...很胀。"惊蛰小声道，嗓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博士的回应是沿着她脊椎突出的骨节一路吻上去，最后停在第七颈椎的凹陷处轻轻吮吸。这个动作让惊蛰不受控地后仰，后脑勺抵在他肩膀上，颈线绷出脆弱又优美的弧度。

"换个方式。"博士突然抬起她的双膝分开在自己腰侧，这个姿势让交合处产生微妙的角度变化。惊蛰惊呼一声抓住他的小臂，指甲在他麦色的皮肤上留下半月形的白痕。博士故意只进入半截，磨人的来回抽送让铃口不断刮蹭内壁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博士...哈...别..."惊蛰的抗议被自己突然拔高的声调逼退。她现在整个人都湿透了，汗水和体液让两人相贴的皮肤发出黏腻的水声。当她下意识收紧内壁，博士闷哼着猛然向上顶胯，完整没入的充实感让两人同时屏住呼吸。

三点零九分，博士开始尝试新的频率——三浅一深，像是某种危险的摩尔斯电码。惊蛰很快发现每次连续的轻碾后，那记重刺总会精准命中身体最深处那个点。她的指尖慌乱地抠抓着床头的软垫，人造皮革表面留下数道泛白的划痕。

"叫出来。"博士舔去她耳后的汗珠，喉结在她余光中滚动，"我喜欢听。"像是在回应这个要求，惊蛰的下一次呜咽突然变调——博士的一根手指不知何时按上了他们交合处的上方，指尖沾着她的蜜液在那里打着圈按压。

双重快感让惊蛰的视野短暂地发白，她痉挛着后仰的模样像是被拉满的弓。博士趁机加深了这个顶入，耻骨相撞的闷响和雨滴拍窗的节奏诡异地同步。当她恍惚听见什么碎裂的声音时，才发现是自己发间的簪子不知何时滑落，在地板上摔成了两截。

"弄坏了..."惊蛰迷迷糊糊地说，目光追随着那道在地板上折射的珠光。博士却含住她的耳垂低笑："明天送你更好的。"他突然抬高她的臀部再重重落下，这个动作顿时让她忘了所有关于发簪的思考。

三点四十六分，博士突然抱她站到穿衣镜前。惊蛰羞赧地想逃开，却被背后的男人扣住手腕按在镜面上。冰凉的水银玻璃贴着她发烫的胸口，形成了鲜明到近乎残忍的对比。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看见——

看见自己被顶得发红的腿根，看见博士青筋暴起的小臂如何环住她的腰肢，看见两人交合处不断带出的晶亮液体怎样顺着大腿淌下。最要命的是博士竟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她怎样在他每一次挺进时露出迷醉的表情，看她嫣红的唇瓣怎样随着呼吸频率无助地开合。

"...不要看..."惊蛰试图闭眼，却被博士咬住后颈的软肉威胁："看着我爱你。"这句话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在镜中看见自己突然绷直的脚背和失控颤抖的腰肢，意识到又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突然而猛烈。

这次博士没有停下，反而借着内壁绞紧的力道加快冲刺。惊蛰浑身发抖地靠在他怀里，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只有身后男人坚硬的身躯是唯一锚点。当她恍惚听见床头数字钟报时的电子音时，才意识到已经凌晨四点十七分——他们足足做了近三个小时。

"最后一次。"博士突然将她翻转压在床上，这个突如其来的体位变化让惊蛰发出小猫似的惊叫。他单手就将她的双腕扣在头顶，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凶狠地进入。没有了镜子的阻隔，惊蛰终于可以放纵自己扭动迎合，两人的汗水在被单上浸出纠缠的人形水渍。

四点二十九分，惊蛰感觉到体内的硬物开始不规则地跳动。博士突然俯身咬住她的肩膀，像是在压抑什么野兽般的冲动。随着几声压抑的低吼，温暖的热流在她最深处炸开，烫得她脚趾蜷缩，指甲在床单上抓出凌乱的褶皱。

当博士终于松开钳制的手时，惊蛰浑身发软地瘫在床上，像是被海浪抛上岸的鲛人。她迷迷糊糊感觉到博士在给她擦拭身体，温热的毛巾滑过敏感部位时还引起了几声无意识的轻哼。隐约中似乎有羽毛般的轻吻落在眼角，伴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睡吧。"

窗外，第一缕晨光已经刺破了乌萨斯漫长的夜雨。

破晓缠绵

晨光透过半合的窗帘缝隙斜切进来，在凌乱的床单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分界线。惊蛰是被大腿内侧的细碎轻吻唤醒的——博士的发梢还带着夜雨的潮湿，正顺着她腿根的曲线一路吻到脚踝。

"...几点了？"惊蛰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抬手时才发现手臂酸软得抬不过肩膀。博士的唇在她脚踝骨上流连，回答时的吐息惹得她脚趾蜷缩："六点半...还可以再来一次。"

这个清晨的开端温和得多。博士躺平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阳光洒在她赤裸的背脊上，像是镀了层蜂蜜。惊蛰的长发垂下来，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若隐若现的帘幕。当他引导她慢慢沉下腰时，这次没有撕裂般的疼痛，只有饱胀的满足感如温水般漫过全身。

"自己动。"博士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掌心却热得发烫，稳稳托着她的臀瓣。惊蛰试着小幅度摆动腰肢，立刻引发两人同时的轻喘。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能清晰感受到体内每一寸的形状变化。

随着动作渐入佳境，惊蛰无意识撩开了碍事的长发。这个动作让博士的目光骤然变深——阳光穿透她的发丝，在她胸口投下颤动的光斑。他突然挺腰往上顶，力道大得让她猝不及防地前倾，双手急忙撑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太...太快了..."惊蛰的抗议很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博士掐着她的腰开始有节奏地自下而上撞击，每一下都精准碾过那个让眼前发白的点。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摇晃，在晨光中漾出晶莹的汗珠。

七点十三分，楼下传来干员们晨练的脚步声。近在咫尺的人声让惊蛰紧张地内缩，博士闷哼着按住她乱动的大腿："放松...他们听不见..."但随即就发现自己犯了个错误——紧致的内壁绞得他差点当场交代。

床头的通讯器突然响起阿米娅的晨间汇报，两人同时僵住。博士喘着粗气按下静音键，却在惊蛰松了口气的瞬间猛然加速。她被撞得直接趴在他身上，咬住他肩膀才咽下一声惊叫。通讯器上闪烁的红点仿佛在嘲笑他们荒唐的处境，但此刻谁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坏人..."惊蛰红着眼眶控诉，却在博士故意放慢速度时不受控地扭腰迎合。这个口是心非的反应让博士低笑出声，他突然抱着她翻身，两人位置瞬间颠倒。悬空感让惊蛰本能地搂紧他的脖颈，双腿缠上他的腰身。

新一轮的冲击来得又急又猛，床架撞击墙壁的节奏越来越快。惊蛰的头皮一阵阵发麻，耳边是自己越来越失控的喘息声。在被送上顶峰的瞬间，她恍惚看见阳光在博士汗湿的睫毛上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当博士最终咬着她的锁骨释放时，整个房间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声。窗外的乌萨斯梧桐树上，早起的鸟儿正发出清脆的啼鸣。

淋浴间的水汽在玻璃上蒙了一层白雾，惊蛰的背脊贴着冰凉的瓷砖，身前却是博士滚烫的胸膛。水流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曲线蜿蜒而下，在脚边汇成泛着泡沫的漩涡。

"抬腿。"博士的声音混着水声显得格外低沉。惊蛰刚把脚踩在他坚实的腹肌上，就被突然闯入的指节惊得差点滑倒——幸好他立即用手臂揽住了她的后腰。"放松。"他含住她耳垂诱哄，指尖在热水中缓缓开拓，指腹的茧蹭过某处时引发她脚趾蜷缩的敏感反应。

浴室的回音放大了每一声喘息，惊蛰的指尖在瓷砖上无助地抓挠，留下一道道水痕。当博士终于架起她一条腿开始缓慢进入时，滚烫与湿滑的触感让两人同时颤抖。水珠挂在她的睫毛上，随着撞击的节奏一颗颗坠落。

"看这里。"博士突然握住她的手按在两人交合处的小腹，透过薄薄的皮肤能感受到惊人的形状变化。惊蛰羞耻得想逃，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墙上更深地撞入。水流冲走了所有多余的液体，却冲不走肌肤相亲时黏腻的触感和越发粗重的呼吸声。

八点零七分，惊蛰的指尖在博士后背留下几道明显的红痕，像是什么猛兽的爪印。当她突然浑身绷紧咬住他肩膀时，博士立即察觉这是高潮的前兆。他单手握住她大腿内侧继续抽送，舌尖卷走她唇角渗出的唾液："再忍三下..."

计数变成残忍的折磨。第三下深顶来得又重又狠，惊蛰的呜咽被水流声完全吞噬。而博士也在她痉挛的内壁绞紧中到达极限，滚烫的热流和浴室的温水混在一起，在瓷砖地上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漩涡。

关掉花洒时，惊蛰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稳。博士用浴巾包裹住她发颤的身躯，擦拭发梢的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某种易碎品。镜子上的雾气渐渐散去，映出两人布满红痕的身影——这具被欲望重塑的身体已经与昨夜截然不同。

当博士将昏昏欲睡的惊蛰抱回床上时，阳光已经铺满了整张床单。她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发丝间还萦绕着浴室的茉莉香波气息。博士轻轻吻了吻她微微红肿的唇，手指滑过她腰间新添的淤青——这是他们的第一夜，也是无数次亲密关系的开始。

窗外，罗德岛的日常已经开始运转。但此刻，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平静的心跳声。在乌萨斯罕见的晴朗晨光里，这场蚀骨的柔情终于找到了归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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