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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同人】残灯曳影映长宵第四话:牡丹劫焰,戏语束心穹炉照胆,第1小节

小说:【崩铁同人】残灯曳影映长宵 2026-01-26 23:39 5hhhhh 2620 ℃

丹鼎司的药香馥郁得恰到好处,像是将千百种草木的精魂温柔地调和在一处,对于医士们来说这再熟悉不过,是新任司鼎灵砂的手笔。晨光透过雕花木窗斜斜地洒入问诊厢房,在青石板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灵砂司鼎素手轻扬,一缕浅紫色的熏烟自她指间的玉炉中袅袅升起,盘旋着,最终缓缓没入病榻上那狐人少女的鼻息。

藿藿静静地躺着。

她双目轻阖,长睫在苍白的面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若不是那对狐耳仍时不时无意识地轻颤一下,简直要让人疑心她早已了无生气。她身上盖着素色的薄被,被面下隐约可见绷带的轮廓——那并不是皮肉伤,而是灵砂以特制的药布缠绕,浸以液态的安神精油,用以稳固她那受创的神魂。

最令人不安的,是她肩后那惯常摇曳的青焰尾巴,此刻竟黯淡得近乎透明,只余一缕微光若隐若现,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暂时不会醒。”灵砂收回手,指尖在玉炉边缘轻轻一点,炉内熏烟便止了。她转过身,看向厢房内或坐或立的几人,琥珀色的眸子里沉淀着医者特有的冷静,却也难掩一丝忧色,“神魂受震,心窍有损。岁阳「噤影」虽然已被收容,但它临去前贪婪吞食藿藿的恐惧,几乎抽干了藿藿的部分神念。所幸……”她目光落向床头那个敞开的瓷瓶,“她及时服下了椒丘先生所赠的这‘醒神散’,护住了灵台最后一点清明。否则,此刻便不是沉睡,而是魂魄离散之危了。”

桂乃芬倚在窗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脸上没了笑意,只余一片空茫的苍白。素裳坐在床尾的圆凳上,背挺得笔直——她背上的伤已好了大半,但此刻那种僵直,与其说是伤势未愈,不如说是某种无处宣泄的愧疚将她钉在了那里。

“都怪我。”桂乃芬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她没看任何人,只盯着自己绞得发白的指尖,“是我……是我撺掇着藿藿去实施那个危险的诱饵计划,也是我亲手……亲手把她绑成那种样子,还把她丢在流云渡吹冷风。我真是个混蛋……”

素裳猛地抬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是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她想起昨夜在集装箱角落,藿藿被绳索勒得微微发抖、却仍强撑着说“我可以”的模样。那时她觉得藿藿勇敢,甚至有一丝钦佩。如今再看床上这人毫无生气的脸,那点钦佩全化作了扎在心口的针。

“若论责任,我也逃不脱。”素裳哑声道,“我非但没劝阻,还跟着小桂子一起,把藿藿架着,让她自愿去实施那个计划……我,我也对不起藿藿……”

“姐姐们现在说这些,已于事无补。”清冷的少年音自门边传来。

彦卿抱臂而立。他身侧站着昨日流云渡现身的那位赤足少女。她今日换了身便于行动的白绿短打,只是神情不似昨夜那般跳脱,多了几分沉静。二人显然是刚向景元将军汇报完毕,便径直来了丹鼎司。

“昨夜情形,我同云璃已在呈给将军的报告中详述。”彦卿的目光扫过床榻上的藿藿,眉头微蹙,“「残灯三患」之邪力,已远超先前十王司的评估。它们虽本体能量微弱,但侵染宿主、制造混乱的手段极为刁钻,使照月觚的收容之效大打折扣。”

那赤足少女点头,接话道:“如果不是你们的景元将军早有预料,让彦卿早早给我发了短信,让我自流云渡陪爷爷下星槎时顺路看看,昨夜后果不堪设想。”她顿了顿,看向桂乃芬、素裳二人,语气并无责备,只是陈述事实,“你们设伏了整整两个时辰,岁阳却并未因为诱饵而至。它们在流云渡现身甚至实属偶然。这计划本身就已经已落了下乘。”

这话说得直白,桂乃芬脸色又白了几分。她何尝不知?当她在集装箱顶冻得瑟瑟发抖、看着下方藿藿孤零零蜷缩的身影时,那份不安就已如藤蔓般滋长。只是那时箭在弦上,谁也不愿承认罢了。

“云璃姑娘所言,正是十王司现今最忧虑之事。” 寒鸦的声音幽幽响起。“也是我最忧虑之事,流云渡的集装箱被损坏的事地衡司居然要叫十王司也呈上一份报告……连续书写公文六个时辰我真的快不行了……”

她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厢房角落的阴影里,依旧是那副苍白倦怠、嘴里却依旧喋喋不休的模样,眼下的青黑比往日更重几分,手中却已捧起了一卷新写的卷宗。“……哦,说到这件事,姐姐连同我在仔细查验收容的「噤影」后,倒是已有新的发现了。”

她缓步走到光亮处,将卷宗在桌案上摊开。上面并非文字,而是以朱砂与靛青描绘的复杂纹路,中间封印着一团极其微弱的、不断试图扭曲挣扎的玄黑光晕——正是岁阳“噤影”的本体。与寻常岁阳那青绿或赤红的火焰不同,这团黑焰边缘流淌着一种近乎“空洞”的色泽,仿佛连光线都被它吸了进去。

“请看。”寒鸦的指尖轻点卷宗某处,“寻常岁阳,无论强弱,核心都是‘情绪’与‘记忆’的聚合物,本质趋同。但这「噤影」……它的内核深处,缠绕着一丝极淡、却极为顽固的外物。此物倒并非岁阳天生所有,更像是后来浸染、附着其上的。”

灵砂司鼎走近细观,眸光微凝:“此物气息……飘渺寂灭,如万物归墟前最后一缕叹息。妾身便猜是「虚无」。”

“司鼎慧眼。”寒鸦颔首,“正是「虚无」命途的力量。虽只一丝,却已深深嵌入「噤影」的本源,改变了它的部分性质。这也解释了,为何照月觚——这本是针对纯粹岁阳魂魄的法宝——对它的束缚力大减。命途之力,已非单纯岁阳的概念所能涵盖。”

厢房内一时寂静。

彦卿沉声道:“昨夜我与「眩惑」、「炙突」交手时,亦有所感。「炙突」的蛮力灼热爆烈,乃至对现实都能产生影响;「眩惑」的幻术华丽诡谲,操纵人心,其变化亦是相当难以捉摸。只是当时战况紧急,未及深究。”

“沾染特定命途力量的岁阳……”云璃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难怪它们虽弱,却难缠得紧。照这么一说,要收容余下的两患,单靠罗浮十王司现有的手段,恐怕不够吧。”

“正是如此。”寒鸦收起卷宗,那团黑焰随之隐没,“工造司已在加紧研制能同时克制岁阳与特定命途之力的新法器,但恐怕并非一日之功。在此之前……”她目光扫过众人,“必须借助同源或相克之力,强行压制、收容。昨夜云璃姑娘应该是以「巡猎」之力钳制「噤影」,方才使其免于逃窜。”

她顿了顿,看向桂乃芬与素裳:“鉴于此次事件的严重性,及「残灯三患」显现出的异常威胁,十王司已正式呈报神策府。啊……当然,也是我一点点手写的文书……景元将军裁定:后续追捕事宜,仍由‘捉鬼小队’主导,但十王司与云骑军需提供全力支援。具体而言……”

寒鸦的目光转向彦卿与云璃:“彦卿骁卫,云璃姑娘,你们二位既已参与此事,又兼具武力与应对命途之力的经验,将军希望二位能暂充‘捉鬼小队’之外援,协同行动,直至「残灯三患」全部落网。”

云璃眼睛一亮,拍了拍身后背着的大剑:“好说!反正我本就是来找彦卿小弟切磋的,边捉岁阳边比剑,正好!”

彦卿无可奈何地扶起额角,胸口的长命锁都晃出声来:“云璃姑娘……哎……我真是……”

安排既定,寒鸦又嘱咐了灵砂十几句关于藿藿后续疗养之事,这才拖着那仿佛永远也写不完的文书卷宗,飘也似的离开了厢房,大概是又赶着去处理那堆积如山的案牍了。

桂乃芬和素裳走到床边,最后看了一眼沉睡的藿藿。藿藿的眉头微蹙,似乎在梦中仍不安稳。素裳伸出手,想替她掖掖被角,手伸到一半却又停住,最终只是轻轻碰了碰那冰凉的手指。

“藿藿……”素裳低声道,“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们。”

桂乃芬没说话,只是深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当她再抬起头时,眼中那层灰蒙蒙的颓丧褪去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决意。

“走吧。”她对素裳说,“去十王司。藿藿平日里做的那些文书、对接的活儿,咱们得先接下来。”

不能让她醒来后,面对的还是乱糟糟的摊子。更不能让她白白受了这场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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