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建武篇,第5小节

小说:【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 2026-01-26 23:38 5hhhhh 9000 ℃

她脱掉睡衣,打开淋浴。水温调到偏热,但不是烫。先让水流冲过全身,然后重点清洗胸部。

手掌抹上肥皂,开始打圈揉搓。从锁骨下方开始,向下,覆盖整个乳房。重点清洗乳头和乳晕——用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用指甲刮擦乳孔。这个动作会带来刺痛,但也有微妙的快感。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重了。

然后是另一种清洗:她拿出一个乳房吸杯——不是情趣用品店里那种,而是哺乳期妇女用的吸乳器,她在网上匿名购买的。将吸杯罩在乳房上,打开开关。负压产生,乳头被吸入狭窄的管道,乳晕被拉扯变形。吸力调到中档,持续五分钟。

这个过程很痛,但痛感中有一种奇异的释放感。仿佛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从乳房深处被吸出来。

第三步:阴道和肛门。

这是最复杂的部分。建武准备了专门的工具:医用级灌洗器、内窥镜、扩张器。

她先进行阴道灌洗。蹲下,将灌洗器的细管插入阴道,挤压球囊。温热的生理盐水注入体内,撑开内壁。她感觉腹部胀满,像被什么东西填塞。保持三十秒,然后排出。液体流出来,清澈透明——当然清澈,她昨晚没有性行为。

但她用内窥镜检查了。那是一个带摄像头和LED灯的小型设备,可以插入体内观察。她跪坐在浴室防滑垫上,分开双腿,将内窥镜缓缓推入阴道。

手机屏幕上显示出粉红色的内壁褶皱,湿润,健康,没有任何异常。但她盯着那些褶皱,总觉得应该看到白色的残留物,看到精液干涸的痕迹,看到被过度使用的伤痕。

没有。什么都没有。

然后轮到肛门。同样的程序:灌洗,内窥镜检查。肛门的褶皱更密集,更深。她将内窥镜推进更深,直到结肠口。屏幕上显示着暗红色的肠壁,规律地蠕动。

干净。太干净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她的身体是干净的,但她的感知不是。那种被污染的感觉深入骨髓,不是清洗能解决的。

但清洗过程本身产生了新的问题。

当她用内窥镜观察自己体内时,那种异物插入的感觉——尽管是她自己操作的——触发了身体的记忆反应。阴道开始分泌润滑液,肛门括约肌放松,乳头挺立。

理性在尖叫:不对!这是在清洗!是在净化!不是性刺激!

但身体不听。身体只认物理刺激,不认意图。

建武咬住嘴唇,继续操作。内窥镜在阴道里轻轻转动,摄像头摩擦着敏感点。她的呼吸乱了,腿开始发抖。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向阴蒂。

不。不行。

她强迫自己停下来,拔出内窥镜。但欲望已经点燃,像野火一样蔓延。

这就是她现在的困境:每一次清洗,都是一次撩拨。每一次净化,都是一次堕落。她的理性和身体完全乖离,仿佛两个陌生人共用一具躯壳。

白天的工作是另一回事。

建武现在是后勤部宿舍管理组的副组长。这个晋升来得顺理成章——她勤奋,细致,几乎不出错。陈主任在宣布任命时说:“建武同志这一年多来的表现有目共睹,她提出的宿舍管理优化方案实施效果显著,舰娘们的满意度提升了十五个百分点。”

掌声中,建武站起来鞠躬。她穿着合身的制服,头发一丝不苟,笑容得体。没人知道她今天凌晨三点还在浴室里用内窥镜检查自己的肠道。

工作越来越得心应手。她熟悉每一栋宿舍楼的结构,每一个舰娘的作息,每一种物资的调度流程。她甚至开始自学管理学和心理学,在月度报告里引用专业术语。指挥官有次路过后勤部,特意停下来和她交谈了五分钟,询问她对港区后勤系统改进的建议。

“很有见地。”指挥官离开时说,“继续保持。”

林晓薇羡慕地说:“建武,指挥官都记住你了!说不定下次就能调去指挥部了!”

建武只是微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

表面上看,她在港区的事业稳步上升。暗地里,她的隐秘世界也在同步扩张。

加密相册现在已经按照日期、场景、玩具类型分类。建武建立了一个复杂的索引系统:

日期:2025/03/15

场景:办公室档案室

玩具:肛塞(大号)、跳蛋、乳夹

姿势:跪姿,背对镜子

备注:尝试长时间肛塞留置(4小时),括约肌适应性提高,但走动时有明显异物感。拍摄角度可调整,下次尝试低机位。

她不只是拍摄,还点评。就像电影导演审看样片,像运动员分析比赛录像。她会暂停在某一帧,放大,观察自己身体的状态:阴唇的张开程度,肛门的扩张幅度,乳头的硬度,表情的细微变化。

“这个角度光线太暗,看不出液体的反光。”

“腿部肌肉不够紧绷,美感不足。”

“高潮时的面部表情控制得不好,太扭曲了。”

“下次尝试用荧光润滑液,在黑暗环境中拍摄。”

她购买的专业设备越来越多:环形补光灯,手机三脚架,无线快门遥控器,甚至考虑买一台二手单反。情趣玩具也升级了——硅胶材质换成高级医用硅胶,形状更仿真,功能更多样。她还买了各种尺寸的扩张器,用于“训练”阴道和肛门的容纳能力。

但玩具和设备还不够。建武开始收集自己的身体分泌物。

起初是无意的。一次自慰后,她看到床单上有一小片爱液的痕迹,在台灯光下闪着微光。鬼使神差地,她没有立刻清洗,而是用手指蘸了一点,放在舌尖。

味道微咸,带点腥,但不太难接受。

从那以后,她开始有意识地收集:爱液、唾液、尿液。她买了小型的玻璃瓶,贴上标签,存放在那个带锁的行李箱里。最多的是爱液——每次自慰达到高潮时,她会用一个小碟子接住。积少成多,现在已经有了小半瓶。

然后她开始尝试“作品”。

第一个作品是混合润滑液。基础是市售的水性润滑液,但她加入了其他成分:自己的爱液、稀释后的尿液、唾液。比例经过反复调整:70%基础润滑液,20%爱液,5%尿液,5%唾液。混合后摇晃均匀,静置沉淀。

她用这种自制润滑液进行下一次拍摄。效果意外地好——更黏稠,拉丝更长,在镜头下反光更明显。最重要的是,这是“她的”液体,完全属于她,完全由她控制。

拍摄时,她把混合润滑液倒满全身,像淋浴一样。液体顺着乳沟流下,在大腿间积聚,从肛门裂缝渗入。她趴在铺了塑料布的地上,用假阳具插入肛门,让润滑液随着抽插被挤出来,乳白色,像精液。

镜头记录下这一切。她看着屏幕里的自己,全身沾满自制的“精液”,被玩具侵犯,脸上是迷离而痛苦的表情。

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涌上来:这是我的。我的身体,我的液体,我的快感,我的堕落。没有人能夺走,没有人能污染,因为污染源就是我自己。

从那以后,自制润滑液成了标配。她还开发了其他“作品”:将爱液和蜂蜜混合,涂在乳头上然后舔掉;将尿液和茶水混合,作为灌洗液;甚至尝试过收集肠液——用灌肠器注入生理盐水,然后排出,收集排出的液体。但那个味道太重,她放弃了。

最极端的尝试是服用。

一次高潮后,她接了小半碟爱液。看着那微浊的液体,她突然想:如果这是男人的精液,我会吞吗?

答案是会的。她吞过很多次。

那么自己的呢?

她端起碟子,凑到嘴边。气味很淡,微腥。她闭上眼睛,一口喝下。

味道比想象中好——毕竟是自己的身体产生的。吞咽时喉咙的收缩感,让她想起吞精时的感觉。但这次没有男人,只有她自己。她污染自己,也净化自己。她既是施予者,也是承受者。

从那以后,每次拍摄结束,她都会喝下收集的爱液。有时是直接喝,有时是混合在其他饮料里。这成了仪式的一部分:拍摄,高潮,收集,服用。一个完整的闭环。

办公区的死角探险也在继续,而且愈发大胆。

建武现在有一张港区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记号标注了各个“安全点”:

绿色:低风险,偶尔有人经过,适合快速自慰

黄色:中等风险,特定时间段无人,适合较长时间活动

红色:高风险,但极刺激,只适合极度谨慎时尝试

她已经探索了十七个点,包括六个绿色点,八个黄色点,三个红色点。

最新的红色点是港区图书馆的地下文献库。

那里收藏着最古老的航海日志和军事档案,平时很少有人进入。建武以“整理后勤档案参考文献”为由申请了进入许可。许可是一次性的,只有两小时。

她做好了充分准备:穿了一套特殊的内衣——乳胶材质,完全贴身,可以快速穿脱。包里装着最小型的玩具:一个小跳蛋,一个迷你肛塞,一瓶自制润滑液。还有消毒湿巾和塑料袋。

文献库在地下二层,需要经过两道门禁。里面很冷,恒温恒湿系统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书架高耸至天花板,需要用梯子才能取到上层的资料。空气中是旧纸张、防虫剂和尘土的味道。

建武先真的查了一会儿资料——她需要有一个合理的借口,万一被人发现。然后她走到最里面的角落,那里有一个废弃的卡片目录柜,巨大的木制家具,现在已经被电子系统取代。

柜子后面有一小块空地,被阴影完全覆盖。从入口处绝对看不到这里。

她放下包,快速脱掉制服裤子和内裤,但留着上衣——万一有人进来,她可以快速拉上裤子。然后她靠墙坐下,双腿张开。

跳蛋打开,最低档。放在阴蒂上。迷你肛塞涂上润滑液,缓缓插入肛门。很小,几乎感觉不到,但异物的存在感很清晰。

她闭上眼睛。文献库的寂静被放大,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跳蛋的微弱震动声。寒冷让皮肤起鸡皮疙瘩,但下体是热的,越来越热。

快感累积得很慢,但很持久。在这种禁地,在这种充满历史知识的地方,做这种事,有种亵渎神圣的快感。她想象那些古老的航海家,那些严肃的军官,如果知道他们的文献库被这样使用,会是什么表情。

高潮来临时,她咬住自己的手腕,防止发出声音。身体剧烈颤抖,肛塞被括约肌挤压,几乎要滑出来。

结束后,她迅速清理现场:用消毒湿巾擦拭玩具和自己,装进塑料袋,穿上裤子。心跳如鼓,但表情平静。

走出文献库时,管理员抬头看了她一眼:“资料找到了吗?”

“找到了,很有帮助。”建武微笑,“谢谢。”

“不客气。这里很少有人来,你算是稀客了。”

建武点点头,离开。走廊里,她的脚步稳而轻,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但身体还记得:肛塞还在里面,小小的,但存在感鲜明。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在体内的轻微移动。一种隐秘的、持续的刺激,伴随她走回后勤部大楼。

然而,最困扰建武的不是这些实际的性行为,而是那些无法控制的记忆闪回和梦境。

它们现在更加频繁,更加具体。不再只是模糊的场景,而是精确到细节:温度,气味,触感,声音。

比如现在,她正在办公室整理月度报表,手指敲击键盘。突然,记忆袭来:

那是在直播时,一个粉丝给她刷了十个“火箭”,要求视频裸聊。她在公寓里,穿着情趣内衣,对着摄像头自慰。粉丝在另一边打字:“用嘴,我想看你的嘴。”她就把假阳具放进嘴里,深喉,直到干呕。粉丝又打字:“吐出来,让我看。”她就真的吐了,唾液和胃液滴在键盘上。粉丝满意了,又刷了五个“火箭”。

这个记忆只持续了三秒,但足够让她手指僵在键盘上,胃部一阵抽搐。她深呼吸,继续打字。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

或者,在食堂吃饭时,她舀起一勺汤。突然想起陈老板那次射在她嘴里,她吞下去后,陈老板又吻她,把残留在她嘴里的精液舔走。汤的味道突然变得腥咸,她差点吐出来。

还有更糟的集体记忆闪回:

有时,她会在同一时间想起多个男人,多个场景,多张嘴,多个孔穴。就像大脑里同时播放几十个色情片片段,每个片段都是她主演。

张经理在酒店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入她,精液射在背上,顺着脊柱流下。

刘主任在服装厂仓库里压着她,汗味和布料纤维的味道混合。

赵监理在她父亲的床上,紧张而笨拙,射得很快。

直播时的各种粉丝,各种要求,各种支付方式。

甚至工地上的那些男人,那些洗头妹,那些民工老婆。

所有这些记忆碎片同时涌现,在她的意识里碰撞、融合、爆炸。她感到窒息,仿佛被无数身体压住,被无数精液淹没。

而最可怕的是,在这些闪回中,她的身体会有反应。阴道会湿润,乳头会硬,呼吸会变重。就像在梦里一样,身体背叛了她,对那些创伤记忆产生了性反应。

建武研究过这种现象。她偷偷查阅心理学资料,知道这可能是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一种表现,或者某种形式的性瘾。但她不敢去咨询港区的心理医生——那太危险了。秘密可能会暴露。

所以她只能自己处理,用自己的一套方法:更频繁的自慰,更极端的玩具,更细致的拍摄,更复杂的仪式。

仿佛只有通过重复那些创伤场景——但是由她自己控制——她才能夺回某种权力。仿佛在说:看,我可以自己对自己做这些事,我不需要你们,我不怕你们。

但真的不怕吗?

深夜,当她看着加密相册里自己越来越极端的样子,她会感到恐惧。那个全身涂满自制润滑液的女人是谁?那个用内窥镜拍自己肠道的女人是谁?那个在文献库角落里自慰的女人是谁?

是她,但也不是她。是一个分裂出来的、专门负责处理欲望和创伤的“她”。白天那个勤奋、得体、专业的建武,是另一个“她”。

两个她在同一具身体里共存,互相知晓,但互不干涉。就像港区的白天和黑夜,泾渭分明,但共享同一片天空。

三月底,港区开始准备春季演习。后勤部的工作量剧增,建武连续加班一周,每天工作十四小时以上。高强度的工作暂时压制了欲望——太累了,累到没有力气自慰,累到倒头就睡,连梦都很少做。

她以为这是个转机。也许忙碌可以治愈她,也许工作可以填补那些空虚。

但演习结束后的第一个休息日,欲望报复性地反弹。

那天是周日,港区很安静。建武睡到上午十点才醒,阳光已经洒满房间。她躺在床上,感觉身体像被唤醒的火山,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她抵抗了两个小时。看书,整理房间,洗衣服。但没用。欲望像潮水,一波比一波高。

中午,她放弃了。

但今天她不想用玩具,不想拍摄,不想那些复杂的仪式。她想要更直接的、更原始的。

她想起了港区最偏远的一个地方:旧灯塔。

那是一座十九世纪建造的石砌灯塔,已经废弃多年,但作为历史建筑保留着。位置在港区最东端的岬角上,需要走过一条长满杂草的小路才能到达。平时几乎没人去。

建武穿上便装,背上一个小包——里面只有一瓶水和一包纸巾。没有玩具,没有相机,什么都没有。她想尝试完全靠自己的身体和想象。

通往灯塔的小路确实荒芜。两旁是半人高的野草,偶尔有海鸟惊起。海风很大,吹得头发乱飞。走了二十分钟,灯塔出现在眼前:灰色的石砌塔身,顶端是生锈的铁质灯室,窗户都破了。

灯塔的门锁着,但一扇窗户的玻璃碎了。建武从窗户爬进去。里面很暗,有浓重的灰尘和霉味。螺旋楼梯向上延伸,木制阶梯已经腐朽,踩上去嘎吱作响。

她爬到塔顶的灯室。这里视野开阔,360度都是海。破碎的玻璃窗框出海天的画幅,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

建武靠墙坐下,面对大海。没有脱衣服,只是把手伸进裤子。

闭上眼睛,让海风拍打在脸上。手指在阴蒂上画圈,缓慢而坚定。

她开始想象。但不是想象具体的男人或场景,而是想象感觉:被填满的感觉,被占有的感觉,被使用的感觉。想象无数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无数张嘴在她皮肤上吮吸,无数性器在她体内进出。

快感来得很快,很纯粹。没有玩具的辅助,没有镜头的注视,只有她自己和她的想象。高潮来临时,她仰起头,让声音融入海风和浪声中。

结束后,她躺在地上,喘着气。阳光透过破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很平静。难得的平静。

她坐起来,看向窗外。大海是深蓝色的,延伸到天际。远处有货轮驶过,像玩具一样小。

如果跳下去呢?从这个高度跳进海里,会怎样?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没有停留。她不会跳的。她还有太多事要做,太多地方要去,太多东西要证明。

她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整理好衣服。离开灯塔时,她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灯室里空荡荡的,只有阳光和灰尘。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的身体记得。那种在海风中的高潮,那种纯粹的快感,那种短暂的平静。

也许,这就是出路?不是更复杂的玩具,不是更极端的拍摄,不是更精细的仪式。而是简单的,直接的,与自然融合的?

建武不知道。她只知道,今天下午,她是平静的。

回宿舍的路上,她遇到了企业号。企业正在码头边检查舰装,看到她,点了点头。

“下午好。”企业说。她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下午好,企业小姐。”建武回应。

“天气很好。”

“是的。”

“适合训练。”

“也适合散步。”

简单的对话,然后各自离开。企业继续她的舰装检查,建武继续走回宿舍。

但这段对话让建武感到一种奇异的连接。企业是港区最强的舰娘之一,经历过无数战斗,背负着沉重的历史和责任。但她看起来那么平静,那么坚定。

也许有一天,建武也能那样?不是表面的平静,而是内心的坚定?

回到宿舍,她打开日记本。已经很久没写日记了,最近都是用加密相册和视频记录。但今天,她想写点文字。

她写道:

“3月28日。去了旧灯塔。没有玩具,没有拍摄,只是用手。在高潮的那一刻,我看着大海,感觉自己是自由的。也许自由不在于摆脱过去,而在于接受它,但不被它定义。我做过那些事,我被那些事伤害过,我也从那些事中获得了快感。这都是我。白天工作的我,夜晚自慰的我,都是我。分裂很痛苦,但也许分裂也是一种保护?让一部分的我保持干净,让另一部分的我处理肮脏?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今天我看着大海高潮时,没有羞耻,没有恐惧,只有快感和平静。哪怕只有几分钟,也是真的。”

写完,她合上日记本。窗外的天色渐暗,港区的灯光陆续亮起。

春天还在继续。樱花开始盛开,训练场外围一片浅粉。建武的第三个港区之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她不知道前面是什么。更多的分裂?还是可能的整合?更多的堕落?还是可能的救赎?

她只知道,她要继续走下去。在碧蓝航线的港区,在这片看似干净的海边。

带着她的记忆,她的欲望,她的创伤,她的秘密。

走下去。

————港区的夏天来得突然。仿佛一夜之间,训练场边的樱花彻底谢了,被厚实的绿叶取代。海风依然带着咸味,但失去了春天的凉意,变成温热的、黏稠的抚摸。

建武的第四个港区之年,在蝉鸣中拉开了序幕。

六月,港区接到通知:南部战区将派工作组前来视察后勤保障工作。通知很正式,红头文件,盖着印章。但港区内流传着更具体的版本:这次视察由刘卫国带队——女指挥官徐薇的丈夫,南部战区司令的侄子。

“听说刘主任很严格,”后勤部的小会议室里,陈主任推了推眼镜,“他分管过好几个基地的后勤改革,成绩斐然。”

林晓薇压低声音:“还听说……他和指挥官的关系,没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你没发现吗?指挥官是从三年前调来的,正好是刘主任开始在南部战区崭露头角的时候。”林晓薇眨眨眼,“有人说,是指挥官嫁对了人。”

建武低头整理手中的材料,假装没听见。但她记住了这个名字:刘卫国。

准备工作持续了两周。后勤部全体动员,检查每一间仓库,核对每一份账目,更新每一份流程手册。建武负责的宿舍管理区域是重点——毕竟舰娘们的生活状况直接反映后勤保障水平。

她带着组员们逐栋楼检查:床铺是否整齐,公共区域是否干净,设施是否完好。她甚至还准备了一份《舰娘生活满意度调查报告》,附上数据分析图表。

“建武,你这报告做得太专业了。”陈主任翻看着,赞许地点头,“刘主任肯定满意。”

建武微笑:“应该的。”

但她的内心没有表面那么平静。每次听到“刘主任”三个字,她都会莫名地心悸。不是因为紧张,而是一种模糊的熟悉感,像记忆中某个被遗忘的角落突然被风吹开。

她仔细回忆,确认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也许是听多了传言产生的错觉,她想。

视察前一天,指挥部召开了动员会。指挥官徐薇亲自出席——这是很少见的。她四十岁左右,保养得很好,短发干练,军装笔挺,胸前挂着一排勋章。

“同志们,”徐薇的声音清晰而有力,“明天的视察关系到港区未来三年的资源配置。刘主任虽然是我丈夫,但公是公,私是私。他向来以严格著称,我希望大家拿出最好的状态。”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在建武身上停留了一瞬。很短,但建武感觉到了。

散会后,林晓薇拉着建武:“你有没有觉得,指挥官今天多看了你几眼?”

“有吗?”

“有!肯定是因为你那份报告太出色了。”林晓薇羡慕地说,“说不定视察结束后,你就能升组长了。”

建武笑了笑,没说话。她抬头看向讲台,徐薇正在和副官说话,侧脸线条分明,表情专注而严肃。

这样一个女人,会因为婚姻而获得权力吗?建武不确定。但在这个世界里,什么都可能发生。

视察当天,港区像被上了发条。

早晨七点,所有人员就位。八点,车队驶入港区。刘卫国从第三辆车上下来。

建武站在欢迎队伍的中后排,只能看到他的轮廓:中等身高,偏瘦,穿着军装,戴着眼镜。看起来不像传言中那么威严,反而有点书卷气。

视察程序按计划进行:听取汇报,参观设施,现场检查。刘卫国话不多,但问题很尖锐。他问仓库的物资周转率,问食堂的伙食成本,问宿舍的维护周期。陪同的陈主任额头冒汗,回答问题时常有卡壳。

轮到宿舍区域时,建武被叫到前面。

“刘主任,这是宿舍管理组的副组长建武同志。”陈主任介绍,“近期宿舍管理的改进工作主要由她负责。”

刘卫国看向建武。他的眼镜片在阳光下反光,看不清眼神。

“建武同志,”他的声音平稳,没有口音,“我看了你的报告。关于满意度提升15%的数据,是如何统计的?”

建武深吸一口气,开始回答。她详细说明了调查方法、样本选择、数据分析过程。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

刘卫国听着,偶尔点头。等建武说完,他问:“如果预算削减20%,你会优先保障哪些项目?”

这是一个陷阱题。建武思考了三秒:“我会优先保障基本生活设施——水电、热水、床铺。然后是与训练直接相关的——比如宵夜供应、洗衣服务。最后才是改善性项目,比如娱乐设施更新。”

“理由?”

“舰娘是港区的核心战斗力。保障她们的基本生活和训练需求,就是保障战斗力。在这个前提下,改善性项目可以暂缓。”

刘卫国沉默了五秒。这五秒钟,建武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然后刘卫国转向徐薇:“你们后勤部有人才。”

徐薇微笑:“刘主任过奖了。”

视察继续。中午在食堂用餐,刘卫国和徐薇坐在主桌,建武被安排在邻桌——这是一个信号。她能感觉到周围同事投来的目光,有羡慕,有嫉妒,有好奇。

用餐时,刘卫国和徐薇的互动很自然。他会给她夹菜,她会提醒他少喝点汤。看起来像一对普通夫妻,只是两人都穿着军装。

有那么一瞬间,建武产生了错觉:也许传言是假的?也许徐薇真的是凭能力上位的?也许这个港区,真的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干净、公平?

下午的视察结束后,指挥部设宴款待。建武原本不在名单上,但临开席前,徐薇的副官特意来找她:“建武同志,指挥官请你也参加。”

宴会设在港区接待中心的小宴会厅。桌数不多,都是港区中层以上干部和几位舰娘代表。建武被安排在靠门的位置,不算显眼,但毕竟进来了。

刘卫国致辞简短,然后开始敬酒。他敬了指挥官,敬了几位高级舰娘,敬了各部门负责人。轮到后勤部时,他特意走到建武面前。

“建武同志,”他举杯,“今天你的表现很出色。港区需要你这样既懂业务又懂管理的年轻干部。”

“谢谢刘主任。”建武起身,酒杯低碰。

刘卫国喝了一口,看着她的眼睛:“继续努力。”

“我会的。”

那一刻,建武真的以为自己被看见了,被重视了。那种感觉如此真实,让她几乎忘记了过去的那些交易,那些不堪,那些分裂。仿佛她真的可以通过努力工作,在这个干净的、光明的世界里获得一席之地。

宴会进行到一半,徐薇离席接电话。刘卫国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海景。建武正好也去洗手间,路过时,刘卫国叫住了她。

“建武同志。”

“刘主任。”

“不用这么正式,私下里叫我刘哥就行。”刘卫国笑了笑,眼镜后的眼睛弯起来,“我听徐薇说,你老家是南方的?”

“是的,刘……刘哥。”

“南方出人才啊。”他递给她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以后工作上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找我。”

名片很简洁,只有名字和一串号码,没有头衔。建武接过来,指尖触碰到纸张的温度。

“谢谢刘哥。”

“对了,”刘卫国像是突然想起,“下周末徐薇生日,我们打算在家里办个小聚会。你也来吧,多认识些朋友。”

建武愣了一下。这种私人邀请,超出了她的预期。

“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刘卫国笑,“今天和你聊了之后,觉得你是个有想法的人。多认识些人,对你发展有好处。”

“那……谢谢刘哥。”

“地址我稍后发你。穿便装就行,不用太正式。”

刘卫国说完,拍了拍她的肩,走开了。建武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名片,掌心微微出汗。

是机会吗?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必须去。

一周后的周六傍晚,建武按照收到的地址,来到市区的一片老别墅区。

这里不像她想象中那么奢华。房子都是几十年前的老建筑,外墙有些斑驳,院子里种着普通的树木。街道很安静,偶尔有老人遛狗经过。

刘卫国的家在巷子最深处。从外面看很普通:两层小楼,灰色砖墙,黑色铁门。建武按了门铃,很快有人开门。

不是刘卫国,也不是徐薇,而是一个穿便装的年轻男人,看起来像警卫员。

“建武小姐?”他问。

“是的。”

“请进。刘主任在等您。”

建武走进院子,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院子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假山,鱼池,青石板路。主楼的门是厚重的实木,推开后,是宽敞的玄关。

然后她看到了内部。

挑高六米的大厅,全屋铺设深色实木地板。一面墙是整排的书架,放满了精装书和艺术品。另一面墙是落地窗,外面是精心打理的后花园。家具看起来简单,但建武认得出材质——红木,紫檀,黄花梨。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她不懂艺术,但能看出不是印刷品。

低调的奢华。不张扬,但每一个细节都在宣告主人的财富和地位。

大厅里已经有几个人了。建武认出其中两位是视察时见过的军官,还有几位她不认识。男人们都穿着便装,但坐姿和气质暴露了身份。

“建武来了。”刘卫国从楼梯上走下来。他今天没戴眼镜,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卡其裤,看起来比视察时年轻。

“刘哥。”建武尽量让声音自然。

“随便坐,别拘束。”刘卫国指了指沙发,“徐薇在楼上换衣服,马上下来。想喝点什么?”

“水就好。”

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佣端来水杯。建武接过,在沙发角落坐下。她能感觉到那些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评估,然后移开。

她今天穿得很小心:一条米色的连衣裙,长度到膝盖,领口只露出锁骨,袖子是七分袖。化了淡妆,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得体,保守,符合“勤奋老实的年轻干部”形象。

小说相关章节:【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