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对同一个目标用这么久的毒，居然忘了抗药性这回事！不……等等，看这情形，好像还有余地，既然这条龙在这儿，那是不是说明……

“所以你就……中途出来了？”

他声音绷得发紧。

“不愧是我们敬爱的戊辰大人，脑子转得真快——”小黏笑得玩味又恶劣，身上的黑灰色黏液不知何时已悄然漫上藤蔓表面，裹住那些扭动的茎须，反过来驾驭着它们，为胯间那骇人的巨物添上更多湿滑而有力的撩拨。

动作做完，他喉间才溢出一声满意的轻喘。

“安心~”

像是为了安抚他这位“戊辰大人”，胶龙头部的黏液忽得泛起一阵细微涟漪，半边的黑灰色迅速褪去，露出包裹其中的那颗天蓝色小脑袋——那张脸蛋稚气未退，和戊辰记忆中一模一样，此刻正闭着眼，陷入深沉的睡眠。

冰魂的神情前所未有的放松，没有被榨取时那种本能的、令他心碎的挣扎，只是安稳地睡着，像在做一场甜美的梦。

戊辰的视线凝固在那片小小蓝色上，可还没等他多看几眼，那蓝白色的龙吻微微张开了些——或者说，是被另外半边黏液带动着张开。黑灰的黏液重新蔓延而上，温柔而彻底地覆盖了那片绒毛，于是“冰魂”的眼睛再度睁开，嘴角弯起熟悉的弧度，依然是那抹带着坏心眼的笑。

“嗯~我觉得这样被发现，太没意思了。“小黏的声音又一次黏糊糊地响起，”所以在他彻底醒来之前……我就出来啦，接管一下这‘工作’，顺便嘛，让他再好好睡个回笼觉。”

戊辰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爪缓缓在身侧握紧。

他盯着小黏，盯着那张和冰魂如此相似、却又透着截然不同气质的脸，脑子里飞速转着各种可能——威胁？谈判？还是干脆强行制服……

但小黏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那只胶龙故意动了动腰身，让那根被胶质藤蔓缠绕服侍的凶器进得更深，眼睛却微微眯了起来，亮橙的眸子里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现在情况很有趣——戊辰，”小黏故意般拖长了调子，声音里裹着一层明晃晃的调弄意味，“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担心……他突然醒过来？”

戊辰没吭声，只是蹙起眉头，沉默地看着他。

小黏嘴角那抹坏笑愈发明显，他知道自己说中了，黏糊糊的尾巴尖抬起来，拍了拍身下层叠的、突兀的藤蔓凸起。“你看，我现在挺舒服的。”

他声音压低，在黏腻的声线中有意掺进一丝蛊惑，“但还不够。而且……万一我这时候放松了，他醒了，你说他会不会记得现在的事——唔...”

没等戊辰开始思考，他便看见胶龙身下那团藤蔓骤然绞紧！

那些动作如此熟悉，藤蔓缠绕的速度猛然加快，几乎将那根夸张雄物的外形都清晰地勾勒了出来，随后凸起一下下剧烈搏动，最终鼓胀，甚至有几滴荧蓝色、半透明的黏稠液体，从藤蔓层叠的缝隙中被狠狠挤了出来——可还未坠落，就被早已守在一旁的藤蔓尖端灵巧地接住、卷走，一滴也没浪费。

这只胶龙就这样，在他眼前，毫不掩饰甚至堪称张扬地，完成了一次高潮。

小黏轻轻喘着气，歪了歪头，看着龙吻微张，喉咙明显发干的戊辰，荧蓝色的长舌慢悠悠地舔了舔自己的吻，仿佛刚才那番激烈动静不过是日常。

然后，他不紧不慢地，继续补完了被打断的话：

“...所以呀，我们做个交易吧？”

他从藤蔓中抬起一只黏糊糊的爪，朝戊辰勾了勾爪指。

“光靠这些藤蔓，不够痛快，你过来，以后的‘冰魂工作日’，用你自己……服侍我一次。我就帮你把他哄得死死的，让他每周‘工作’那天都安安稳稳睡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发现。”

“怎么样？很划算吧？对你、对小镇、对我们……都好。”

说完，房间只剩藤蔓不知疲倦的一阵阵黏腻蠕动，和小黏喉间压抑不住的、带着水音的淫乱喘息。

戊辰站在原地，像是被钉住了。目光落在小黏身上——那只胶龙正惬意地深陷在藤蔓与自身黏液的包裹里，脸上挂着一种混合了稚气与赤裸欲望的邪笑。

那是冰魂，却又不是冰魂。

戊辰闭了闭眼。

镇长的职责，对冰魂深埋心底的愧疚，还有眼前这胶龙恶劣又直白的要挟……无数念头一时间在戊辰脑中翻滚冲撞，小黏也不催促，只是用那双和冰魂相似却截然不同的眼睛，饶有兴致地、一寸寸打量着他。

戊辰忽然明白了心底那股盘踞不去，始终无法消解的空落落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他一直没有付出真正的代价。

过去的没有，现在的……也还没有。

再睁开眼时，他眼底那些翻腾的挣扎、犹豫一点点沉了下去，只是抬爪，伸向自己身上那件宽大镇长服唯一的纽扣，轻轻一解。

“好。”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唯一的衣物滑落在地，摊在爪边，露出底下龙人的身躯。流畅的身体线条覆着细密的深黑绒毛，腹部则是照顾的一尘不染的、洁白的软毛，与他体表的深黑、与对面胶龙那深暗的腹部形成醒目的对比。

他微微侧过脸，避开小黏灼热的视线，向前靠近那片如今被藤蔓与莹蓝微光充斥的“核心”，耳根不受控制地泛红。

“呵呵……”小黏愉悦地轻笑出声，胶爪拍了拍那些仍缠绕在他腰际的藤蔓，藤蔓竟像听懂了般，温顺地松开、退下，将一直被它们殷勤包裹着的部位彻底暴露在戊辰眼前。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但当那根大家伙完全映入眼帘时，戊辰还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喉咙发紧，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那确实是基于冰魂模样的龙茎，却比原型还要夸张骇龙，形似马根、泛着荧蓝与暗紫渐变的柱身粗壮得惊龙，通体泛出一种光滑的胶质光泽，饱满的顶端膨大如盛放的花苞，铃口处还残留着些许方才高潮留下的、荧蓝色的半透明前液，三对张扬的花冠更是随着主龙细微的脉动而微微摇曳。

小黏只是随意地蹲坐着，然而那根巨物仅仅是挺立在胶龙的胯间，便散发出一股难以忽视的的存在感。

“吓到了~？”小黏的声音总是裹着一层黏稠的笑意，他上前，伸爪，不由分说地一把握住戊辰的腕部，强硬地将戊辰的手爪按在了那骇龙的炽热之上——触感滚烫，表面覆盖的黏液异常滑腻，惊龙的弹性和热度在次次搏动间透过肉垫直抵戊辰的神经。

“不是早就……对我做过更过分的事了吗？”小黏将脑袋凑得更近，语气揶揄地低语，“现在只是看见‘小冰魂’的龙茎，就受不了了？戊辰大人……你的爪在抖呢。”

戊辰试图抽回爪子，却被对方更用力地按住，甚至故意带着他的爪，在那滚烫的柱身上缓慢摩挲。

胶龙的呼吸又沉又重，灼热的鼻息一阵阵扑打在他身上，那根巨物上每一道脉络的凸起、每一次不规律的搏动，此刻都随着胶龙毫不掩饰的兴奋而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他被迫细细感受着，羞耻感瞬间烧透了脸颊。

小黏似乎格外享受“戊辰大人”此刻的表情。他并不客气，另一只爪子抚上戊辰的腰侧，将对方搂得更贴近自己，爪尖若有若无地刮蹭着对方敏感的腿根，缓慢而刻意地、在那片洁白的绒毛间撩拨着戊辰紧绷的神经。

对付戊辰大人这样的龙——前戏可是很重要的。

他并不急于直奔主题，而是用龙吻、舌尖、还有那些无处不在的黏液触须，嬉戏般摩挲在戊辰的胸前、尾根……小黏的引导耐心又狡猾，聊着天，说着不着边际的调戏话语，爪指轻柔按压，划过体表，探索戊辰每一处青涩的反应，感受着怀中身体从最初的僵硬到开始微微战栗的整个过程。

龙人咬着牙，一直不肯泄出太多声音，只有尾巴难以控制地下下拍打地板——直到几股黑灰色的黏稠液体从小黏的爪尖渗出，顺着戊辰洁白的小腹绒毛缓缓滑下。它们精准地寻到那处隐秘的、属于雄性龙族的入口，随后，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侵入属于戊辰的“生殖腔”。

那些黏液就像小黏意识的延伸，如同无数灵巧的爪指在湿热紧窄的腔壁间游走，它们有生命般刮蹭、试探，不急不缓地开拓每一寸皱褶，耐心地寻找着能让戊辰战栗的核心。

“唔……”戊辰几乎是瞬间绷紧了全身，绒毛微微炸起，试图维持那层摇摇欲坠的镇定。

可是没有用。那些黏液仅仅只是经过，一阵阵陌生的、被强行催发出来的快感，就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从被侵犯的深处满溢出来，再顺着脊椎一路散向全身。他想要拒绝，可身体开始诚实地背叛他的意志——颤抖从腿根蔓延开来，小腿发软得几乎站立不住，爪指不受控制地蜷曲。而罪魁祸首却仍在深处肆意游走，像在探索专属于它的领地……直到某一缕格外狡猾的黏液，在某个柔软褶皱的最深处，轻轻顶开了一处几乎从未被触及过的、过分敏感的窄缝。

“啊……！”

戊辰猛地弓起了背，腿根发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其中的甜腻与颤抖他自己都不曾听过。

“哦呀……”小黏那双橙黄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流转起发现稀世珍宝般的兴奋光芒。

他感觉得很清晰，就在那缕黏液钻入窄缝的瞬间，戊辰身体发生了某种变化......那根原本被他刺激到略有膨胀的龙茎迅速变得柔软、缩小，温顺地退缩回腔内深处，乖巧得如同从未苏醒过。同时，整个生殖腔的内部结构也开始微妙的重塑，内壁变得愈发柔软、丰润，一阵阵收缩着，自发吮吸入侵的黏液，甚至从深处渗出了缕缕温热的透明汁液，殷勤地做起了润滑。

“不愧是我的戊辰大人......连身体都这么会给龙惊喜~”

小黏抽回了大部分黏液，唯独留下那一缕仍停留在窄缝深处保持刺激，胶质的爪掌转而按上戊辰此刻彻底柔软下来的小腹，爪心清晰感受着下方的阵阵战栗，顺势搂紧那截腰肢，向后仰躺下去，带动着戊辰整只龙人跨坐到自己的龙躯之上。

他们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荧蓝狰狞的龙茎就贴在戊辰洁白的腹毛上兴奋的跃动，而戊辰那已然雌性化、泛着水光的生殖腔入口，毫无遮蔽地贴着小黏光滑的下腹，随着呼吸轻轻磨蹭，带起一阵黏腻细小的水声。

“来，”发现了如此妙处的小黏，再也不能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探索，他向后舒展身体，纯龙形态的流畅躯干完全打开，将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粗硕龙茎完全展露在戊辰面前，饱满顶端的花冠微微颤动，泛起幽光，摇曳着发出无声的邀请。

他抬爪，不轻不重拍了拍戊辰的臀侧，带着诱哄的意味，“自己坐上来。让我看看……戊辰大人怎么服侍他的‘助理’。”

戊辰羞得几乎想把自己蜷成一团——这是他藏在最深处的秘密。他的身体构造特殊，平日以雄龙形态示众，可生殖腔深处却藏着一道隐秘的雌性通道，一旦被触碰或进入，全身便会不受控制地展现出雌性特征。此刻，那从未有龙触及，甚至他自己都没看过几次的形态正暴露在对方灼热的视线下，私处的空虚与渴望一阵阵涌上来，湿润的软肉自发地微微开合，难耐地盼望着被填满。

他咬着牙，龙尾无措地蜷在身侧，身体软得使不上力，却不得不听从身下这只胶龙的摆布。

龙人的身形比起纯龙确实微小许多，但如果是幼龙体格的小黏......

他撑着发软的前爪，试图跨坐上去。那荧蓝色的巨物顶端只是抵着入口，就已经将那里撑得满满当当，传来隐约的饱胀感。

戊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终于缓缓沉下腰。

粗硕的雄物碾开湿软穴口，蛮横地挤进紧致的穴道。戊辰不由自主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被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撑满、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迫舒展，紧紧裹住那粗壮的柱身。

太粗了……即便体内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进入的过程依然缓慢而难耐，胶质的柱身上带着微妙的凸起与沟回，饱满的花冠挑弄般地抚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龙战栗的酥麻。

一点，再一点，直到球结以上彻底没入身体，戊辰才解脱似的仰起头，大口喘息。龙人的身躯像是被固定在了那根巨物之上，双腿发软，再也动弹不得。小腹明显隆起一道圆润的弧度，隐约能看见其中粗长形状的轮廓，透出些许荧蓝的光。

“哈...看...多漂亮……”小黏满足地叹息一声，龙尾愉快地扫动地面，下身早已经迫不及待。

他轻轻动了动腰，那深埋体内的凶器便碾过最敏感的一点。

“呜——！”戊辰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又酥软，慌忙将双爪撑在小黏胶质的胸膛上，爪尖陷入那弹滑的材质中。

戊辰本想维持一点主动，此刻却被撞得七零八落，而小黏只是刚开始配合，由下向上地浅浅顶弄，快感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鲜少使用的雌性身体敏感得甚至超乎他自己的想象。胶质的巨物在紧致温热的穴道内研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剧烈的、直冲脑髓的酥麻，每一寸退出和进入都牵扯出黏腻的交融声，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无法控制，腰肢也开始不自觉地随着对方的节奏微微摆动。

快感沿着脊椎缠绕而上，与理智的羞耻感疯狂交织。小黏此时却像是故意般，渐渐带上技巧——胶爪扶着他发软的身体上下运动，时而两浅一深，时而重重碾弄，攻势逐渐加快加重，三对花冠与肉刺有意识地次次刮过最敏感的软肉，荧蓝的丝缕黏液从交合处不断被带出，顺着戊辰的大腿流下，房间一下便充斥起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粗重的喘息和再也抑制不住的呻吟。

他究竟...从哪学来的这些......！？

戊辰咬着牙，龙涎在一次次呻吟中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溢出，他想扭过头，看看身下这只“幼龙”究竟怎么回事，可又一次突如其来的、使坏般的深顶，瞬间令他头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呜嗯——！！！”

甜腻的呻吟这次未经任何思考便满溢而出，龙人的躯体不由自主地试图抬起臀，又重重坐下，小腹被顶弄出的起伏更加明显，身体开始笨拙地、主动地吞吃那根可怕的巨物。

“对……就是这样，”小黏紧扣着戊辰的腰胯，粗壮的龙茎次次深深埋入，每一下都让龙人的身躯狂欢般颤抖，几乎要顶到最深处的脆弱花心，“戊辰大人…很乖嘛……”

戊辰只感觉这场激烈的交配持续了很久——他的意识在情欲的浪潮中浮浮沉沉，看见小黏亮橙的眸子里映着自己迷乱失神的脸，看见自己小腹上那不断变化形状的鼓包，感觉那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点燃一簇又一簇灼热的欲火，某一瞬间，他甚至恍惚觉得，身下就是冰魂，那个他理应保护、照顾的小家伙。

似乎察觉到他思绪的飘移，黏的动作一下变得更为狂野，那些模糊糊糊的、带着笑意的低语，混合着下身凶猛激烈的侵犯，持续不断地灌进他的耳朵。他只感觉自己像在融化，从内到外都在被小黏的气息占有、填满，甚至在某一次被顶到最深时，他脑中闪过一个荒唐而模糊的念头：下周……下次……该用什么姿势……才能让他的“小冰魂”更满意……

最终，在一阵凶狠到仿佛要将他捅穿的深顶中，他身体剧颤，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喘叫，雌性的腔道剧烈痉挛，死死绞住那根作恶的源头，眼前炸开一片空白，彻底瘫软在小黏身上。

小黏只是紧随其后，胶质的巨物在他彻底无力反抗的深处猛烈搏动，一下下泵入大股大股滚烫的、浓稠的龙族精华，大量的液体被紧紧交合的私处死死锁在深处，将那本就鼓起的小腹撑得更加饱胀。

他被小黏搂着，小黏有一下没一下地抚顺着他的背毛，满足地咂咂嘴，一些活跃的黏液不知从胶龙的哪部分溢出，温柔地包裹上来，为他清理身体。

“做得不错，戊辰大人~”

小黏像只饱食后的黑猫，慵懒、惬意，又总有些调皮。

“以后每周，我都期待你的‘服务’哦……花样可以多些，我不介意。”他意有所指地挺了挺腰，那毫无疲态的巨物在戊辰体内蹭了蹭，又引来龙人一阵细微的抽搐。

戊辰没有回答，只是将发烫的脸埋进那胶质的、微凉的胸脯。羞耻、极致的疲惫，掺杂着些许放松，甚至……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愉悦，全都混在了一起。

他闭着眼，脑中却像平常一样开始盘算起未来的事。

......

戊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晨曦的光线透过木窗，为他晒上一个浅浅的日光浴。

他一只爪子撑在桌沿，另一只则无意识地抚摸着蜷在他爪边的阿瓦梨——那是只黑红条纹的小家伙，此刻正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凉凉的小身体抱着他的爪微微起伏。提案通过后，他自己也养了一只，原本只是出于责任，如今却觉得这小小的宠物确实挺可爱。

镇子比先前还要安稳，街道上龙来龙往的喧嚣一天比一天传得远，只是酒馆那位红龙老板还是会时不时失踪几天，留下一馆子熟客对着忙碌的酒保们咂嘴。大家早已习惯，只当他又是去哪儿搜罗稀罕的藏酒，或是寻个清静地方打盹去了——虽然戊辰自然是知道他去了哪里。

想到酒馆，小冰魂最近总是神气地说他去酒馆兼职送菜了。

那孩子如今已是年轻龙里颇有名气的镇长助理了。平日里兢兢业业，帮他处理堆积如山的公文，安排各种琐碎事务，条理清晰得让戊辰都暗自赞叹。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里，盛满了认真与对他的依赖，只是偶尔也会带上满满的睡意，对着他迷迷糊糊地嘟囔一句：“戊辰大人...我最近好像……睡得特别沉呢……”。

冰魂总只当是被大树抹去了记忆，可实际上每逢那个固定的“工作日”，作为核心的小冰魂，会在小黏的“许诺”下睡得格外深沉安稳。

小黏...小黏啊......说是冰魂睡得安稳，但其实更多时候，是小黏缠着他，一做便是一整天。那些藤蔓刚开始似乎也是没想到，缩在一旁不敢索要“食物”，但如今却早已悄然布满了房间的角落，沉默而饥渴地等待着，等待吸收那些在他们激烈交合中无意带出来的、最终结束后满溢而出的，一股又一股的龙族精华。

戊辰用身体换来了小镇的安稳，他告诉自己，这是补偿，是自己对冰魂做了这种事情所要付出的对等代价，如此才能让自己心里那份愧疚能稍稍平息。

可每周固定到来的那个“工作日”，依旧是他心底最难以启齿、又不舍割离的循环。他依然会感到羞耻，会在踏进那间被小黏特意布置过的房间前挣扎犹豫。但每次，当暗门在身后合拢，面对小黏那混合着年轻稚气与狡黠的坏笑，以及那具他熟悉每一寸轮廓、此刻却散发着截然不同强势气息的身体时，他筑起的心防总会开始崩塌。

黏腻的触须会缠绕上来，比起强迫更像是一种不容拒绝的邀请。灼热的亲吻落在他吻侧的柔软脸颊上，他总是能在甜腻中闻到一丝冰魂的清爽气息，于是挣扎慢慢融化在对方步步紧逼却又异常熟络的侵略中，他甚至开始可耻地发现，自己会在那近乎掠夺的占有里沉溺，身体违背意志地打开、迎合，从深处溢出狂欢般的欢愉，仿佛……仿佛也在隐秘地享受这种被强烈需要、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尤其是当小黏用冰魂的嗓音，却带着截然不同的情趣声调，在他耳边低低呼唤“戊辰大人”的时候......

他也曾试图探求过小黏的底细。在那些激烈间隙，或是事后短暂的休整中，戊辰问过他从何而来，问过他为何懂得那么多……令龙面红耳赤的技巧。大多数问题，小黏都会用一个俏皮的幼龙鬼脸，或是用一个更深更缠龙的吻堵了回来。“不要深究嘛，戊辰大人~知道太多，不是好事哦。”

唯独有一次，他问出了盘旋心底最久的疑惑：是不是他对冰魂做了什么，才让那孩子在“工作日”能持续不断地……高潮，输出那么多精华。

那次，小黏没有回避，他的胶爪支起上半身，爪指还流连在戊辰毛绒的胸腹上，眼神耐龙寻味，回答得清晰无比：“这可是他自己本身就可以做到的事哦~我只是……帮他把门打开，把水闸拧到最大而已。他的身体，他的潜力，远比你以为的，也比他自己以为的，要……有趣得多呢。”

那句话让戊辰愣了很久，心底漫上一股说不清的释然意味。

“咔哒。”

屋内唯一的钟表发出轻微的声响，拉回了他的思绪。

戊辰看了看时间，盘算着差不多了，便端起爪边那杯从世界树酒馆带回来的特调，“丛林鸟”，琥珀色的液体上挂着些简单的水果，他抿了一口，甘甜过渡到橘酸，最终苦涩的草本气息顺着喉咙滑下，稍稍平复了心头又开始翻涌的躁动。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吱呀”一声推开。一颗天蓝色、毛发柔软的小脑袋探了进来，冰魂顶着一个文件夹，眨巴着湛蓝的眼眸望向他：“戊辰大人，今天的代办事务我整理好……”

话没说完，戊辰已经放下酒杯，起身快步过去，伸爪将幼年模样的龙助理整个抱起拥入怀中。冰魂小小地“唔”了一声，似乎有些惊讶，但立刻温顺地靠在他胸前，头顶的文件夹啪嗒掉在地上。戊辰用力揉了揉冰魂小小的脑袋，下巴轻轻靠着他冰凉的龙角，嗅到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霜雪气息的清爽味道。

怀里的身体因信任而无比放松，但戊辰却能感觉到，冰魂的呼吸正在逐渐变得绵长，眼神也开始一点点涣散，染上浓浓的睡意。

因为今天是“工作日”。

他早就感觉到了，自冰魂进门前开始，自己下身那处隐秘缝隙就不断传来一阵阵细微，却无法忽视的酥麻刺激......

那是小黏在提醒，也是他的“穴道”在提前准备。

冰魂在他怀里，含糊地又嘟囔了一句什么，软糯的声音越来越小，脑袋彻底耷拉在他胸前，陷入了香甜的沉眠。

戊辰抱紧了怀中轻盈的身体，深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随后转身，走向二层内侧那扇从不对外人展露的密室门。

他知道，怀中黏糊的“他”已经在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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