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的火光在塞西莉亚赤裸的背上跳动，那些旧伤疤在光影里像一道道沉默的沟壑。她站着，腿还有些软，深紫色的礼服堆在脚边，像一团凋谢的花。

亚德里安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他没有抱她，没有说安慰的话。他的手直接握住她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塞西莉亚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反抗。

“转过去。”亚德里安说，声音很平静。

塞西莉亚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他。她的后背完全裸露，脊柱的线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腰窝因为姿势而微微凹陷。臀部挺翘，臀缝在火光下投出细长的阴影。左腿那一片再生后的苍白皮肤，在蜜色的身体上像一块不完整的拼图。

亚德里安的手从她肩膀滑到腰，然后往下，按住她的臀部。他的阴茎还硬着，顶端沾着之前从她体内带出的润滑液，在火光下湿漉漉地反光。

他往前顶了顶，龟头抵在她臀缝间，寻找入口。塞西莉亚的肛门紧闭着，但阴道口因为刚才的插入而微微张开，还能摸到湿滑。

“自己分开腿。”亚德里安说。

塞西莉亚照做了。她的腿分开到与肩同宽，膝盖微微弯曲。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更明显，粉色的阴唇因为姿势而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湿润的黏膜。

亚德里安没有用润滑。他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往前一送。

进入得很顺畅。塞西莉亚的阴道还保持着之前的湿润和松弛，内壁紧紧裹上来，但不再有抵抗。全部进去时，他的耻骨撞上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肉响。

塞西莉亚闷哼了一声，手撑在面前的墙壁上。墙壁是石砌的，很凉，掌心贴上去时激得她肩膀一缩。

亚德里安开始动。

不是温柔的抽插，是用力、深长的顶撞。每一下都进到底，龟头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顶得她小腹发酸。臀部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很快变得密集，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塞西莉亚的呼吸乱起来。她的头低着，金色的发髻彻底散了，长发垂下来遮住脸。汗水从她背上流下，滑过脊柱，流进臀缝，和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液体混在一起。

“你的体系，”亚德里安在又一次深深顶入时开口，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像钉子，“真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塞西莉亚的身体绷紧了。阴道内壁猛然收缩，紧紧箍住他的阴茎。

“是……是我……”她喘着气说，声音被撞击打断，“是我设计的……租用项目……展示……都是……”

亚德里安没有停。他抓住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肌肉里，那里有旧伤留下的粗糙疤痕。他用力把她往后拉，同时自己往前顶，让阴茎进得更深。

“所有细节？”他问，腰动的速度加快，“契约条款，定价标准，展示规则，派对流程——每一个环节，都是你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凭空想出来的？”

塞西莉亚的腿开始发抖。快感从交合处蔓延开来，小腹发热，子宫深处有东西在聚集。她讨厌这种感觉——身体在背叛，在享受，而她的脑子还在想那个该死的问题。

“大部分……是……”她咬着牙说，“但……参考了……其他地方的……做法……”

“什么地方？”亚德里安的手从她腰上移到乳房，抓住一边，手指捏住乳晕上的一枚银环，用力拉扯。

“啊！”塞西莉亚叫出声，腰向前弓，乳房被拉扯得变形，乳头在环的束缚下胀痛又刺激，“就是……别的城邦……也有……类似的……交易……”

“什么样的交易？”亚德里安没有松手，继续拉扯乳环，同时腰部的撞击一次比一次重，“妓院？奴隶市场？还是贵族圈里的秘密俱乐部？”

塞西莉亚的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大量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她的意识在快感和问题之间撕裂。

“都有……一点……”她喘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我……我看过……调查报告……银港城以前……就有地下……性交易……我把它……规范化……”

亚德里安松开了乳环，手滑到她小腹，按住那片平坦的、微微起伏的肌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脉搏都通过紧致的阴道壁传过来。

“那你第一次做，”他说，手指在她肚脐的金色环上画圈，“第一次提供性服务，是自己想去的，还是有人引导你？”

塞西莉亚的身体僵了一瞬。

就是这瞬间的僵硬，让亚德里安知道，他问到了地方。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腰猛力向前顶，阴茎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刮过阴道内壁那个敏感的点。塞西莉亚的腿一软，膝盖撞在墙壁上，喉咙里挤出一声拉长的、颤抖的呻吟。

“回答。”亚德里安说，动作不停，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

“我……我需要钱……”塞西莉亚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快感太强，还是别的原因，“当时……刚成为精英剑士……左腿的再生……需要持续用药……很贵……功勋点不够……”

“所以你去接客。”亚德里安的手移到她大腿内侧，指尖划过那排穿刺钉，从大腿根一直划到膝盖上方，“第一个客人是谁？”

塞西莉亚的呼吸卡在喉咙里。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阴道收缩得厉害，像要把他吸进去。

亚德里安没有催。他保持着一个稳定的、深长的节奏，阴茎在她湿热的身体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壁炉的火光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放大，扭曲。

“……一个商人。”塞西莉亚最终说，声音很轻，几乎被肉体碰撞声盖过，“做……做香料生意的……付了……五十金币……包我三天……”

“只是商人？”亚德里安问，腰突然加快，变成快速而短促的顶撞，龟头反复摩擦她阴道口最敏感的区域。

“啊！啊！”塞西莉亚被这突然的变化刺激得尖叫，手在墙上乱抓，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是……就是商人……他……他教了我……一些……技巧……”

“什么技巧？”亚德里安的手指找到她阴蒂，那个深红色的小肉粒已经完全暴露，肿胀发硬。他用拇指按住，开始快速揉搓。

双重刺激下，塞西莉亚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她的阴道痉挛般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打湿了两人的腿。

“怎么……怎么让客人……快点射……”她喘得说不出完整句子，“怎么……控制呼吸……怎么……假装高潮……”

“他教得很详细？”亚德里安的拇指继续揉搓阴蒂，力道加重。

“很……详细……”塞西莉亚的腰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动作，臀部向后顶，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他说……我条件好……只要……学会这些……能赚更多……”

亚德里安停下了揉搓阴蒂的手，重新抓住她的腰。他的动作慢下来，变成缓慢而深入的贯穿，每一次都进到最底，停顿几秒，再慢慢抽出。

这种节奏更折磨人。塞西莉亚的身体悬在高潮边缘，却始终够不到。她难受地扭动，喉咙里发出像哭泣一样的呜咽。

“东部战区，”亚德里安在她耳边说，呼吸喷在她汗湿的脖子上，“真的需要剑士出卖身体，才能拿到物资吗？”

这个问题比前两个更直接，更残酷。

塞西莉亚的身体再次僵住。但这次，僵硬的不仅是身体，还有她眼睛里的光。她看着面前的石墙，墙上自己晃动的影子，还有从她下巴滴下去的汗水。

“需要。”她最终说，声音很干，“当时……需要。药品，圣水，武器，护甲……什么都缺。功勋点兑换系统……效率太低。我们等不起。”

“所以你就开了这个头。”亚德里安的手移到她背上，摸到左肩胛骨上那道爪印，“你让剑士们知道，她们的身体可以换东西。你让客人们知道，他们可以用金币买到剑士的时间。你建立了一整套规则，把这件事变得……合法，合理，甚至光荣。”

“我救了她们！”塞西莉亚猛地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睛里涌出泪水，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快感，还是别的什么，“没有我的体系，她们会死！会堕落！会像垃圾一样被扔掉！我给了她们活路！”

“活路？”亚德里安的腰突然用力，阴茎狠狠撞进去，顶得塞西莉亚向前一冲，额头撞在墙上，“你确定是活路，不是另一条死路？当她们习惯了用阴道换圣水，用肛门换武器，用展示换金币——她们还记不记得自己是战士？当她们面对恶魔时，是举起剑，还是张开腿？”

塞西莉亚张着嘴，眼泪混着汗水流下来。她的身体在亚德里安的撞击下剧烈晃动，乳房前后甩动，乳环在空中划出混乱的弧线。阴道里又湿又热，快感像潮水一样一阵阵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但她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剑士们在服务所门口等客人的样子，幽影在晚宴上被取走一件件首饰的样子，琉璃在展示台上浑身插满道具的样子。还有更早的，她自己第一次接过那五十枚金币时，手心冰凉的触感。

“我不知道……”她哭着说，声音破碎，“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想让她们活下来……我错了吗？我错了吗？！”

亚德里安没有回答。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阴茎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带出大量润滑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溅在两人腿上、地上。臀部拍打臀肉的声音密集得像鼓点。

塞西莉亚被这狂暴的节奏推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冲向高潮。她的腿抖得厉害，膝盖几乎支撑不住。阴道收缩得像是要绞断他的阴茎，子宫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聚，越来越满，越来越烫。

“那个商人，”亚德里安在她濒临崩溃时，最后一次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刀，“真的只是商人？”

塞西莉亚的眼睛睁大。

记忆像被撞开的闸门，汹涌而出。

不是香料商人。

是那个年轻人，穿着丝绸衬衣，手指修长干净，身上有昂贵的香水味。他坐在旅馆房间的扶手椅里，看着她脱衣服，眼神平静，甚至有点……怜悯。

“你不需要这样，”他说，“我可以直接给你钱。”

但她坚持要交易。她需要那笔钱，也需要……证明自己可以承受。证明自己即使出卖身体，也能保持清醒，也能计算得失，也能活下去。

他教她的不只是技巧。还有怎么定价，怎么筛选客人，怎么拟定契约，怎么建立信誉。他说，如果你一定要做，就做得专业，做得安全，做得……有尊严。

三天后，他给了她五十金币，还有一张名片。

“如果你以后想扩大规模，”他说，“可以找我。我父亲在财政部门，可以帮你……打通一些关系。”

她当时没接那张名片。她觉得恶心，觉得被施舍，觉得自己的挣扎在他眼里只是一场可以投资的生意。

但她记住了他的名字。

也记住了他父亲的头衔——

帝国财政大臣。

高潮在这时狠狠撞了上来。

塞西莉亚的身体向后弓起，脖子绷出青筋，喉咙里挤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阴道剧烈痉挛，像有无穷的吸力紧紧箍住亚德里安的阴茎，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她的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全身的肌肉都在失控地颤抖。

亚德里安也在同一时间射精。精液一股股灌进她身体深处，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在一起。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

结束后，塞西莉亚瘫倒在亚德里安怀里。他抱着她，两人一起滑坐到地毯上。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两人都在剧烈喘息，汗水把皮肤粘在一起。

壁炉里的木柴又发出一声爆响。

塞西莉亚看着火光，眼泪还在流，但眼神空了。

“……不是商人。”她喃喃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是财政大臣的……儿子。”

她说完，闭上眼睛，再也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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