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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魔剑士第17章 特殊的仪式

小说:对魔剑士 2026-01-24 16:19 5hhhhh 8800 ℃

大厅里的寂静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细微的声响从各个角落蔓延开来。先是酒杯被重新端起的叮当声,接着是压抑的咳嗽,然后是逐渐恢复的、刻意压低音量的交谈。但所有人的眼睛,依然黏在幽影身上——黏在她深紫色礼服包裹的曲线,黏在她胸前交错闪烁的银链,黏在她高开叉裙摆下完全裸露的右腿,还有那些从镂空处露出的、嵌在体内的十字架末端。

塞西莉亚站在亚德里安身侧,脸上保持着完美的社交微笑,嘴唇几乎不动地低语:

“看到那个穿深蓝色天鹅绒外套、手里拿着金杯的男人了吗?银港城商会的副会长。他看幽影的眼神,像在估价一件刚出土的古代圣物。”她顿了顿,“还有他旁边那位穿墨绿长裙的夫人——城北最大的丝绸商遗孀。她在看幽影大腿内侧的穿刺钉,我猜她在数有几枚。”

亚德里安的目光扫过大厅。塞西莉亚说得没错。震撼过后,那些目光里的成分开始分化:好奇、审视、估价、贪婪,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幽影挽着他的手臂,站得很直,呼吸平稳,仿佛那些视线只是掠过她皮肤的风。

音乐重新响起,是一支舒缓的宫廷舞曲。侍者端着酒水穿行在宾客间,但没人真正去碰那些点心。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主桌附近这一小片区域。

“按照银港城的惯例,”塞西莉亚的声音更低了,只有亚德里安能听见,“晚宴的第一轮敬酒,会由地位最高的几位宾客开始。而今晚的‘敬酒’,有点特别。”

她向旁边使了个眼色。一位穿着深红色礼袍、头发花白的老者从人群中走出,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烈酒。他走到亚德里安面前三步远的位置停下,微微躬身。

“尊贵的客人,”老者的声音洪亮,带着久居上位的从容,“欢迎来到银港城。我是罗德里克·冯·海森,本地商会的荣誉会长。谨以此酒,敬您——以及您今晚绝伦的‘展示’。”

他把“展示”这个词咬得很重,眼睛却看向幽影,从她银白色的链条看到她腿间的镂空。

亚德里安端起侍者适时递上的酒杯。但他没有立刻回礼,而是侧过头,看向幽影。

“幽影。”他的声音不高,但足够让周围几个人听见,“这位先生敬酒。按照这里的规矩,如果我回礼,他可以取下你身上的一件首饰,作为参加后续派对的凭证。你愿意吗?”

这句话说出来,周围几个竖起耳朵的宾客明显愣了一下。询问?居然询问?在他们的认知里,展示女伴就是物品,物品不需要被询问意愿。

幽影转过脸,深灰色的眼睛看向亚德里安。她的表情很平静,但亚德里安注意到她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那是吞咽口水的动作。

“我愿意。”她说,声音清晰,没有颤抖。

罗德里克老者的眼睛亮了一下。他举起酒杯:“那么,我干了,您随意。”

他仰头将烈酒一饮而尽。亚德里安也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

礼成。

罗德里克放下酒杯,向前走了两步,来到幽影面前。他的身高只到幽影的肩膀,但气势很足。他上下打量着她,像在挑选货架上最精美的那件瓷器。

“舌头上的钉子。”老者最终说,手指指向幽影的嘴唇,“我想取下那枚舌钉。”

幽影张开嘴,伸出舌头。那枚纯银的舌钉在灯光下闪着光,钉面雕刻的微型十字架清晰可见。因为刚穿刺不久,舌头还有些红肿。

罗德里克从怀里掏出一方真丝手帕,裹住手指,然后小心地伸进幽影嘴里。他的动作很慢,指尖碰触到她的舌尖时,。老者捏住舌钉的小球,轻轻旋转,拧开,然后将钉身从舌肉中缓缓抽出。

银钉离体的瞬间,鲜血从针孔渗出来,在幽影粉色的舌面上染开一点殷红。她闭着嘴,将血咽了下去。

罗德里克把取下的舌钉放在手帕上,仔细包好,塞回怀里。他朝幽影点了点头,又朝亚德里安欠了欠身,转身走回人群。

第一个示范完成。

大厅里的气氛明显热了起来。窃窃私语声变大,更多的目光在幽影身上游走,像在盘算接下来要取走哪一件“首饰”。

第二个上前的是个中年女人,穿着墨绿色的华丽长裙,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正是塞西莉亚刚才提到的那位丝绸商遗孀。她端着一杯香槟,向亚德里安敬酒。

亚德里安再次看向幽影。

“这位夫人敬酒。”他说。

“我愿意。”幽影的回答依然干脆。

女人喝下香槟,走到幽影面前。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绕着她走了一圈,从各个角度观察她身上的链条和穿刺。

“右侧乳房,最下面的那枚乳环。”女人最终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克制的好奇,“连着链条的那枚。”

幽影没有动。女人自己伸出手,手指冰凉,直接碰触到幽影裸露的右乳。她的指尖找到那枚乳环——那是垂直排列的三枚乳环中最下方的一枚,银质的环身连接着向下延伸的细链,一直连到阴唇环。

女人的指甲修剪得很精致。她捏住乳环的卡扣,轻轻一按,环身打开。她将乳环从幽影的乳头上取下来,连带扯动了连接的链条,让幽影整个右胸的链网都晃动了一下。乳头脱离束缚的瞬间,明显肿胀了一些,乳尖挺立,颜色深红。

女人把取下的乳环握在手心,感受着金属上残留的体温。她朝幽影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女性之间才懂的、微妙的共谋感,然后转身离开。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敬酒的人排起了松散的队伍。每个人都端着酒,向亚德里安致意。亚德里安每次都会先看幽影,而幽影每次都说“我愿意”。

取下的“首饰”五花八门:

一个胖商人取走了左侧阴唇的一枚环。他要求幽影分开腿,然后自己蹲下身,凑得很近才找到那枚小小的银环。取下时,他的呼吸喷在幽影裸露的阴部,能看见粉色的阴唇因为近距离的注视而微微收缩。

一位年轻贵族取走了大腿内侧的一枚穿刺钉。那枚钉位于大腿根部,非常靠近腹股沟。年轻贵族的手指在寻找时,不可避免地刮擦到幽影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幽影的腿肌绷紧了一瞬,但很快放松。

一位穿着法师袍的老者取走了一截链条——连接肚脐钉和左侧乳环的那一段。他直接用一把小银剪剪断了链子,把那段还带着体温的银链绕在手腕上。

每取下一件东西,幽影身上的“完整感”就减少一分。胸前的链网开始出现缺口,右侧乳房的三枚乳环只剩最上面两枚,左侧还剩一枚。大腿内侧的两排穿刺钉少了三枚,像牙齿缺了口的梳子。阴唇的四枚环只剩两枚,左右各一。

她的身体因此变得更加“易读”。链条断裂的地方,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乳头因为失去乳环的束缚而完全挺立,在深紫色礼服的衬托下格外显眼。大腿内侧穿刺钉留下的针孔渗出细小的血珠,沿着皮肤缓缓滑落。

但幽影依然站着,背挺直,头微扬。她的呼吸比刚开始时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让裸露的乳房晃动得更明显。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光。但她没有躲闪,没有退缩,甚至当某个宾客的手指过于靠近她阴蒂时,她也只是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亚德里安一直在观察她。他能看到她小腹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能听到她吞咽口水的声音比之前频繁,能感觉到她挽着他手臂的手指,在无人注意时轻微地蜷缩又松开。

但她每次都同意。

轮到第六个敬酒者时,气氛已经变得近乎狂热。这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礼服,眼睛细长,看人时总眯着。他喝下酒后,没有立刻说要取什么,而是绕着幽影又走了一圈。

“我要这个。”他最终停在幽影背后,手指指向她礼服背后腰际的位置——那里是肛门十字架道具末端露出的地方。

那颗暗红色的宝石在镂空处幽幽发光,十字架的基部圆环贴着幽影的臀缝。

“肛门里的十字架。”男人说得很直接,“我要把它抽出来。”

这句话让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吸气声。取出体内插入的道具,和取下体表的饰品,是不同级别的“取下”。这意味更直接的侵入,更彻底的暴露。

亚德里安看向幽影。她的脸比刚才白了一些,但表情依然平静。

“你确定?”亚德里安问,声音很轻。

幽影点点头:“我愿意。”

男人笑了。他走到幽影侧面,对她说:“转过去,弯腰,手撑在桌上。”

幽影照做。她转过身,背对大厅,双手撑在铺着白色桌布的长桌上。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翘起,后背完全裸露,深紫色的礼服因为这个动作而在臀缝处绷紧,肛门的镂空被拉扯得更大,能看见里面银白色十字架的一小截纵轴。

男人从侍者那里要来一副干净的丝绒手套戴上。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用手掌整个覆盖住幽影的臀部,感受着肌肉的紧实和温度。然后他找到肛门处那个小小的、含着十字架末端的洞口。

他的手指抵住十字架的基部圆环,开始缓缓向外拉。

很慢。非常慢。他能感觉到幽影直肠内壁的抵抗。

十字架一寸一寸地从她体内滑出。先是末端的圆环,然后是镶嵌红宝石的交叉点,最后是长长的纵轴。当最后一段金属完全脱离肛门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男人举起了那根还带着体温和润滑液光泽的十字架道具。银白色的表面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纵轴上沾着透明的黏液,那颗暗红色的宝石湿漉漉的。

幽影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没有立刻起身。她的肛门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黏膜,还有少量润滑液正慢慢渗出。臀缝完全暴露,没有任何遮挡。

男人把十字架道具在手中转了一圈,像欣赏一件战利品,然后把它插进自己礼服的内袋。他拍了拍幽影的臀部——很轻,但充满占有意味——然后走回人群。

幽影慢慢直起身。她的腿有点软,必须扶着桌子才能站稳。额头的汗更多了,几缕深棕色的发丝粘在脸颊上。她深呼吸几次,然后转过身,重新挽住亚德里安的手臂。

她的手很凉。

敬酒还在继续。

第七个宾客取走了另一截重要的链条——连接阴道十字架道具和乳环的那一段。剪断时,阴道内的十字架因为失去部分牵引而微微下沉,幽影闷哼了一声,小腹肌肉收紧。

第八个宾客取走了肚脐钉。那枚黑曜石被生生从肚脐里扯出来时,幽影的身体剧烈抖了一下,嘴唇被咬出了血印。

第九个,第十个……

当第十五位敬酒者——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妇人——取走幽影左耳上那枚她甚至没注意自己戴着的珍珠耳钉时,幽影身上的“装备”已经所剩无几。

胸前的链网支离破碎,只剩下几段孤零零的银链垂在皮肤上。双乳的六枚乳环只剩一枚还挂在左侧乳头上,摇摇欲坠。阴唇的四枚环全被取走,阴唇因为反复的触碰和拉扯而微微红肿,阴蒂从包皮下完全暴露出来,深红色的小肉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大腿内侧的穿刺钉只剩两枚,孤零零地钉在膝盖上方。

阴道里的十字架道具还在,但连接它的链条全被剪断了,它就这样孤零零地插在她体内,只有末端的圆环卡在阴道口,防止它完全滑进去。礼服上的镂空因为少了链条的装饰而显得更加赤裸,像两个刻在她身上的、空洞的十字形伤口。

幽影的呼吸已经明显不稳。她靠在亚德里安身上,借着他的支撑才能站稳。浑身是汗,深紫色的礼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让身体的每一个曲线、每一处肌肉的颤抖都无所遁形。她的脸很红,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但眼神依然清醒,甚至可以说……专注。

她在数。亚德里安能看出来。她在数还有多少宾客没敬酒,数自己身上还剩多少东西可以被取走。这是一种专业表演者的本能:掌控进程,哪怕过程本身是失控的。

终于,最后一个敬酒者上前。

是个很年轻的男人,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五岁,穿着昂贵的白色礼服,金发蓝眼,容貌英俊。他端着酒杯的手有点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我……我敬您。”年轻人说,声音不太稳。他喝下酒,然后看向幽影,眼睛在她身上扫过,最后停在她阴道处那个孤零零的十字架末端。

“我要……”他吞了口口水,“我要那个。阴道里的十字架。”

周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最后的、最深的插入物将被取出。幽影的身体将完全“清空”,只剩下赤裸的、布满痕迹的肉体。

亚德里安看向幽影。她已经不需要他再问“你愿意吗”了。她直接点了点头,动作很轻,但很坚决。

年轻人走到幽影面前。他的脸红了,手抖得更厉害。他伸出手,手指碰到十字架末端的圆环时,幽影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

“慢慢来。”亚德里安忽然说,声音平静,“别弄伤她。”

年轻人愣了一下,然后点头。他握住圆环,开始向外拉。

这一次,幽影的反应比之前取出肛门道具时更强烈。阴道内壁紧紧箍着十字架的纵轴,每一毫米的退出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她的腿开始发抖,膝盖发软,全靠亚德里安搂着她的腰才没瘫下去。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是表演,是纯粹生理性的反应。

十字架被完全抽出来时,带出大量透明的润滑液,还有一些混合着不知名分泌物的黏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年轻人举着那根湿漉漉的、长达十五厘米的银白色十字架,手足无措。十字架上沾满了幽影体内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纵横交叉处的红宝石滴着水珠。

幽影彻底瘫软在亚德里安怀里。她的阴道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湿润的黏膜,还有少量的液体正慢慢往外流。她浑身都在颤抖,汗水浸透了礼服和头发,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长跑。

敬酒环节结束了。

塞西莉亚走到大厅中央,拍了拍手。

“诸位,”她的声音清晰而愉悦,“感谢亚德里安大人慷慨的展示,以及幽影小姐完美的配合。所有取得‘凭证’的宾客,请随侍者前往二楼的‘欢愉厅’。派对将在十分钟后开始。”

她顿了顿,补充道:“至于展示女伴本人——按照规矩,她将全程参与派对,直到所有宾客尽兴。”

宾客们发出兴奋的低语,开始随着侍者的指引移动。许多人走过时,还会最后看一眼靠在亚德里安怀里的幽影——她现在几乎全裸,礼服形同虚设,身上布满取走首饰留下的痕迹和红印,阴道和肛门都微微张开,滴着液体。

像一件被拆开包装、完全展露内容的礼物。

人群逐渐散去,大厅里只剩下亚德里安、幽影和塞西莉亚,以及远处收拾桌子的侍者。

幽影还在发抖。亚德里安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还有皮肤上滚烫的温度。

“还能走吗?”他低声问。

幽影点点头,试图站直,但腿一软,又倒回他怀里。

塞西莉亚走过来,递给幽影一杯水。幽影接过来,小口喝着,手抖得厉害,水洒出来一些。

“你做得很好。”塞西莉亚说,语气里带着真实的赞赏,“十五件‘首饰’,十五次同意,没有一次犹豫。今晚之后,你在银港城资深会员圈子里的名声会达到顶峰。下次接委托,报酬可以开价更高。”

幽影喝光水,把杯子还给塞西莉亚。她的呼吸平稳了一些,但身体依然虚弱。

“谢谢院长。”她的声音沙哑。

“二楼的派对,”塞西莉亚看向亚德里安,“您要参加吗?按照规矩,您作为女伴的拥有者,有优先权,也有……监督权。”

亚德里安看着怀里几乎虚脱的幽影。她的深灰色眼睛看向他,眼神里有疲惫,有完成任务的放松,还有很淡的、等待下一个指令的专注。

“幽影,”他说,“你想去吗?”

幽影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点点头,声音很轻,但清晰:

“我想去。这是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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