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天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照进来时，银棘已经醒了。

她没有像前两天那样继续躺着，而是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房间角落打开自己的行李袋。从里面取出那套黑色亮面皮革胸衣、皮质前裙片、黑色渔网吊带袜，还有那双十五厘米的匕首跟高跟鞋。

亚德里安在她起身时就醒了，但没有动，只是半睁着眼睛看她。

银棘背对着他，一件件穿上装备。先穿上那双渔网吊带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蕾丝边在皮肤上压出浅浅的凹陷。然后是皮质前裙片，那片仅能遮羞的皮革扣在腰间。接着是黑色亮面皮革胸衣，皮带扣、金属环、搭扣——扣上，拉紧，直到胸衣完全贴合身体曲线。

最后她穿上高跟鞋。十五厘米的鞋跟让她的身高超过了一米八，整个人显得挺拔而危险。她站在镜子前，把银白色的短发理顺，然后从胸衣侧袋里取出那对银质乳环，熟练地穿过乳头戴好。

做完这些，她转过身，看见亚德里安正看着她。

“早上好。”她说，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是穿上制服后自动调整的语气。

“早上好。”亚德里安坐起身，“怎么又穿回去了？”

“今天是契约最后一天。”银棘走到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皮质裙片的边缘，“按规矩，我应该保持剑士的仪态。而且……我想试试装备齐全的情况下，天堂之爱的效果。”

她说着，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根银白色带金色纹路的假阳具。经过一夜，表面的附魔回路依然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现在要测试？”亚德里安问。

“嗯。”银棘点头，“你帮我看看数据。”

她躺到床上，分开腿。皮质前裙片因为这个动作向两侧滑开，露出下面完全赤裸的阴部。黑色渔网袜的裆部是开档设计，粉色的阴唇和微微张开的阴道口一览无余。

亚德里安拿起天堂之爱，在尖端涂上润滑剂。冰凉的触感让银棘的小腹肌肉收缩了一下，但很快放松。

插入的过程很顺畅。全部进入后，末端的调节旋钮贴着她的阴唇，在黑色皮革和渔网袜的衬托下，银白色的金属显得格外醒目。

“现在旋转到第三档。”亚德里安说。

银棘伸手摸到旋钮，轻轻转动。转到第三档时，她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平稳而深长。

“感觉到了。”她说，“神圣能量……很温和，像温水包裹着盆腔。后穴那边的压迫感……减轻了很多。”

“能感觉到战利品能量的具体位置吗？”

“能。”银棘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下方，大约膀胱和子宫之间的位置，“主要集中在这里。以前像有个硬块在撑开，现在……软化了，被压回去了。”

亚德里安记下她的描述。他又让她测试了几种强度，记录下不同档位下她的身体反应和能量波动。整个过程银棘都很配合，像一台精密仪器在汇报运行数据。

测试结束后，银棘坐起身，天堂之爱还留在体内。她没有立刻取出来，而是就那样穿着全套装备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街道。

“舒服多了。”她低声说，“走路的时候，不会再因为每走一步就感觉盆腔被压迫。站着的时候，腰也能挺直了。”

她转过身，背对窗户。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身体轮廓边缘镀上一层金边。黑色亮面皮革胸衣反射着微光，渔网袜的镂空花纹在她大腿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谢谢你。”她说，语气很认真，“这件东西……对我很有用。”

“应该的。”亚德里安也起身穿衣服，“契约的一部分。”

银棘看着他，浅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她走回床边，在亚德里安穿好裤子时，忽然开口：

“你到底是什么人？”

亚德里安抬起头。

“我查过。”银棘继续说，声音平静但带着探究，“能制作这种级别附魔圣物的人，整个银港城不超过五个。三个在修道院的研究所，一个是矮人大师，还有一个是前圆桌剑士，退休后开了家工坊。但你哪个都不是。”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亚德里安的眼睛：“你住在贵族区的旅店，对修女会的内部体系很了解，懂锻造，懂附魔，懂治疗，还知道很多剑士修炼的细节。你不是普通的客人。”

亚德里安系好皮带，走到桌边倒了杯水。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喝了一口，然后才转过身。

“你觉得我是什么人？”他反问。

银棘抿了抿嘴唇。她走到亚德里安面前，高跟鞋让她几乎能与他平视。

“我猜过几种可能。”她说，“也许是某个大家族的秘密顾问，也许是教廷派来的监察官，也许是……修女会高层的人。”

“你觉得哪个最可能？”

“最后一个。”银棘说得很直接，“你对剑士的状况太了解了，不是旁观者能有的了解。你知道能量失衡的症状，知道战利品植入的细节，知道神圣对冲的原理。这些知识，只有内部核心人员才会掌握。”

她顿了顿，又说：“但我查过圆桌剑士的名单，十二个人里没有你。精英剑士的名册我也看过，也没有。所以……你到底是谁？”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窗外的街道上传来马车经过的声音，还有早起商贩的叫卖声。

亚德里安放下水杯，看着银棘。她站在晨光里，穿着全套战斗装备，眼神清澈而坚定，等待一个答案。

“我是亚德里安。”他说。

银棘皱起眉：“这我知道。全名呢？”

“亚德里安·冯·海因里希。”亚德里安说，“白浊修女会的创始者，净化所的首席治疗师。”

这句话说出来后，银棘的表情凝固了。

她睁大眼睛，嘴唇微张，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但无法理解。她盯着亚德里安的脸，从上到下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又看了一遍。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干，“你说什么？”

“我是修女会的创始者。”亚德里安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那个设计恶魔血肉移植手术、开发性锚疗法、建立整个体系的人。”

银棘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踩出一个浅浅的凹痕。她的手无意识地握紧，指甲陷进掌心。

“不可能。”她说，但声音里没有多少底气，“创始者……应该在白塔总部，不会来银港城，更不会……接租用委托。”

“我来视察东部战区的情况。”亚德里安说，“想看看塞西莉亚把这里经营得怎么样。接你的委托，是因为你的需求很特别，而且我正好能做。”

银棘又退了一步，背抵在墙上。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装备——精英剑士的标准制服，象征着她在修女会体系中的位置。而现在，这个体系的建立者就站在她面前，穿着普通的便装，刚和她度过两个亲密的夜晚。

“我……”她抬起头，眼神复杂，“我这两天……那些表现……在你眼里是不是很可笑？”

“为什么可笑？”

“因为……”银棘咬住下嘴唇，“我在你面前，像个小学生一样学习怎么感受性爱，怎么接吻，怎么……享受。而你……你知道一切，你设计了一切。我就像个实验品，在你面前展示自己的笨拙。”

亚德里安走到她面前。银棘想后退，但背后是墙。她只能站着，看着他靠近。

“你不是实验品。”亚德里安说，“你是个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问题，自己的挣扎，自己的选择。我接你的委托，是因为你需要帮助。我教你感受，是因为你值得体验那些东西。这和我的身份无关。”

银棘看着他，浅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动。她的手在身侧微微颤抖。

“可是……”她声音很低，“你是创始者。我是精英剑士。这不对等。”

“契约是对等的。”亚德里安说，“你提供三天使用权，我制作你需要的圣物。我们完成了交易。至于契约之外的部分——早餐，逛街，接吻，做爱——那是两个成年人之间的选择，和身份无关。”

他说得很平静，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银棘听着，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仍然靠墙站着，但身体不再那么紧绷。

“你真的这么想？”她问。

“真的。”亚德里安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银棘，你记住——在这个房间里，在契约的三天里，我是亚德里安，你是银棘。其他身份都不重要。”

银棘闭上眼睛。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当她再睁开眼睛时，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那……”她开口，声音恢复了些许平稳，“契约还剩最后一天。你……还想继续像前两天那样吗？”

“你想吗？”

银棘想了想，点头：“想。但……我想换个地方。”

“哪里？”

“河边。”她说，“昨天我们只走到那里。今天……我想在那里做完。”

亚德里安静静看了她几秒，然后点头：“好。”

两人简单洗漱后出门。银棘依然穿着全套精英剑士装备，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晨光中的银港城比昨天更加宁静，街道上行人不多，空气清新。

他们沿着昨天的路线走向银水河。经过商业区时，几家早点铺刚开门，蒸笼里冒出白色的热气。银棘在一家铺子前停下来，买了两个肉包，递给亚德里安一个。

“没吃早餐。”她说，咬了一口自己的包子。

亚德里安接过，和她边走边吃。肉包很烫，馅料足，肉汁浸透了面皮。银棘吃得很快，几口就吃完一个，又从袋子里拿出第二个。

“你吃相一直这样？”亚德里安问。

“训练养成的习惯。”银棘说，嘴里还嚼着食物，“吃饭要快，不然可能下一秒就有任务。慢了就饿肚子。”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常，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亚德里安想起她在烤鱼店吃饭的样子——专注，快速，但很享受。这两种状态在她身上并不矛盾。

走到河边时，太阳已经升得更高了。河面上波光粼粼，柳树枝条垂在水面上，随着微风轻轻摆动。这个时间河边几乎没人，只有远处有个老人在钓鱼。

银棘带着亚德里安走到一段相对隐蔽的河岸。这里有几块大石头，石头后面有片小小的草地，被柳树遮挡着，从主路上不太看得见。

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亚德里安。

“这里。”她说，“昨天我们接吻的地方再往上游走一点。我小时候来过，石头后面有块平地，很隐蔽。”

亚德里安跟着她绕过石头。后面确实有片草地，不大，但足够两个人躺下。草地上还带着晨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银棘走到草地中央，转身。晨光从柳树枝叶的缝隙间照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黑色皮革胸衣在光线下泛着哑光，渔网袜的镂空花纹在她大腿皮肤上形成细密的网状阴影。

她看着亚德里安，然后开始解胸衣的皮带。

动作很慢，但很稳。皮带扣，金属环，搭扣——一个个解开。黑色亮面皮革胸衣被脱下，挂在旁边石头的凸起上。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顶端的银环在晨光下闪着冷光。

然后她解开皮质前裙片的搭扣。那片皮革滑落在地，露出整个下体。黑色渔网袜还穿着，开档的设计让她的阴部完全裸露。粉色的阴唇因为晨间的凉意微微收缩，阴蒂藏在包皮下面，只露出一个小点。

最后她弯下腰，解开高跟鞋的搭扣。十五厘米的鞋跟脱离脚掌时，她的身高陡然矮了一截。她把鞋整齐地放在一边，赤脚踩在草地上。草叶上的露水沾湿了她的脚底，凉意让她脚趾蜷缩了一下。

做完这些，她站直身体，看着亚德里安。

“我准备好了。”她说。

亚德里安脱掉自己的衣服，也放在石头上。清晨的河边有些凉，风吹过时皮肤会起鸡皮疙瘩。但他看见银棘的身体在晨光下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只有半步距离。

银棘伸出手，放在他胸口。掌心贴上去时，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她的手指顺着胸肌的轮廓向下滑动，划过腹部，来到腰带位置。

她解开他的皮带，拉链，内裤。阴茎弹出来时已经半勃起，在晨间的凉空气中微微晃动。

银棘握住它。她的手掌有些凉，但很快被体温焐热。她上下撸动了几下，感受着它在手中逐渐变硬变热。

“我想在这里做。”她说，抬头看亚德里安，“草地上，露天，可能会被人看见。”

“你不怕？”

“怕。”银棘诚实地说，“但我想试试。我想在……不是房间的地方，和你做。想感受风吹在皮肤上的感觉，想听见河水的声音，想看见天空。”

她说这些时，手还在轻轻撸动他的阴茎。动作很慢，像是在探索，又像是在拖延时间。

亚德里安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皮革束腰留下的红痕还没完全消退。他低头吻她，嘴唇碰触时，能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

吻从嘴唇移到脖子，再到锁骨。亚德里安含住她的一侧乳头，用舌头拨弄那枚银环。金属的凉意和舌头的温热形成反差，银棘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抓紧他的肩膀。

“啊……”她发出短促的呻吟，“那里……很敏感……”

亚德里安继续吮吸，另一只手握住她另一侧乳房，用手指揉捏乳肉，拨弄乳头。银棘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泛出淡淡的粉色。她的腿微微分开，膝盖有些软。

“躺下吧。”亚德里安在她耳边说。

银棘点头。她慢慢跪坐在草地上，然后向后躺倒。草叶扎在背上的感觉让她抖了一下，但很快适应了。她张开腿，手放在身体两侧，掌心贴着草地。

亚德里安跪在她两腿之间。从这个角度，能清楚看见她阴部的每一个细节——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黏膜；阴蒂已经肿胀起来，从包皮下面探出一个小头；阴道口因为兴奋而微微翕动，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他俯下身，先用手指拨开阴唇，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阴蒂。

“嗯！”银棘的身体猛然弓起，手抓紧了地上的草叶，“别……别直接舔……太刺激了……”

亚德里安放轻动作，改为用舌尖轻轻画圈。一圈，两圈，三圈……银棘的呼吸越来越乱，腿开始不自觉地抖动。她的阴道分泌出更多润滑液，透明的爱液从洞口渗出来，沾湿了周围的皮肤。

“啊……啊……”她发出断续的呻吟，声音不大，但很真实，“舌头……好热……里面……好痒……”

亚德里安继续舔舐，同时用手指探进她的阴道。一根手指进去时，里面又热又紧，内壁肌肉立刻收缩，紧紧包裹住手指。他缓缓抽动，能感觉到里面的褶皱和凹陷。

“再加……一根……”银棘喘着气说，“两根……一起……”

亚德里安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撑开阴道，里面的空间变得更大。他弯曲手指，寻找那个敏感点。找到时，银棘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拉长的“啊——”。

“是那里……”她喘得厉害，“就是……那里……再按一下……”

亚德里安持续按压那个点。每按一次，银棘的腰就向上挺一次，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大量涌出。她的脸完全红了，从脸颊红到脖子，胸口也泛出粉色。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像……像昨天那样……要高潮了……”

亚德里安没有停。他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用舌头继续刺激阴蒂。双重刺激下，银棘的身体绷得像张弓。她的手死死抓住草叶，指甲陷进泥土里。脖子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种介于哭泣和呻吟之间的声音。

然后高潮来临。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手指。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亚德里安手上。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腿在空中蹬了几下，脚趾紧紧蜷缩。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结束后，她瘫软在草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看着天空。

亚德里安抽出手指，上面沾满她透明的爱液。他俯身吻她，嘴唇碰触时，银棘回应得很虚弱，但很温柔。

吻结束后，她看着亚德里安，浅灰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

“这次……”她喘着气说，“比在床上……更强烈。能听见河水声，能感觉到风……能看见云在动……”

她伸出手，抚摸亚德里安的脸颊。

“我想让你进来。”她说，“现在，就在这里。”

亚德里安调整姿势，跪在她两腿之间。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那里湿滑无比，爱液还在不断渗出。

他慢慢推进。

进入的过程很顺畅。银棘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阴道湿润而温暖，内壁紧紧包裹着他。全部进入时，他的阴茎根部抵住她的阴唇，龟头深深埋进她身体最深处。

“啊……”银棘发出满足的叹息，“好满……全都进来了……”

亚德里安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草地上响起肉体碰撞的轻微声响，混合着银棘越来越明显的呻吟声。

她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乳房在晨光中上下颤动，乳环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线。她的腿缠上亚德里安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臀肌上。

“快一点……”她喘着气说，“用力……顶到底……”

亚德里安加快速度。阴茎在她湿热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银棘的呻吟变得连续而高亢，不再是压抑的气音，而是放开声音的呼喊。

“啊！啊！就是那里……顶到了……最深的地方……”她的手在草地上乱抓，草叶被她连根拔起，“好舒服……里面……被填满了……”

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不是技术性的控制，而是本能的高潮前兆。内壁的褶皱紧紧摩擦着亚德里安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我要……又要去了……”银棘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你一起……我们一起……”

亚德里安也接近极限。他用力顶了几次，阴茎在她体内剧烈摩擦。银棘的身体猛然僵住，眼睛睁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两人同时到达高潮。

银棘的阴道剧烈痉挛，像有无穷的吸力紧紧箍住他的阴茎。热流从她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她的身体向后弓起，脖子绷出优美的线条，喉咙里挤出一声拉长的、颤抖的尖叫。

亚德里安也在同一时间射精。精液灌进她身体深处，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结束后，银棘瘫软在草地上，浑身是汗，胸口剧烈起伏。精液混着爱液从她阴道口慢慢流出，滴在草叶上。

亚德里安退出来，躺到她身边。两人并肩看着天空，呼吸渐渐平稳。

过了好一会儿，银棘才慢慢转过头。

“我好像……”她开口，声音沙哑，“喜欢上这个了。”

“什么？”

“和你做爱。”她说得很直接，“不只是因为舒服，而是……整个过程。接吻，抚摸，进去，高潮，还有高潮后的这种感觉——躺在这里，看着天空，什么都不想。”

她停顿了一下，又说：“我以前从来不会在性交后‘躺一会儿’。客人射完，我就起来清理，然后准备下一次或者结束服务。但现在……我想就这样躺着。”

亚德里安伸手搂住她的肩。银棘顺势靠过来，把头枕在他手臂上。

“契约今天结束。”她说，“晚上我就要回修道院报到了。”

“嗯。”

“长期雇佣的事……”银棘抬起头看他，“还算数吗？”

“算数。”

银棘笑了。那是一个很淡但很真实的笑容，嘴角弯起，眼睛微微眯起。

“那就好。”她说，又把头靠回去，“等我交接完这个季度的任务，就去找你。可能需要一两周。”

“不急。”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阳光越来越暖，风吹过时带着河水的湿气。远处传来钓鱼老人收杆的声音，还有隐约的鸟鸣。

银棘忽然坐起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的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把草地都打湿了一小片。

“得清理一下。”她说，“这样回去会被看出来。”

她走到河边，蹲下身，用手舀起河水冲洗下体。冰凉的水让她抖了一下，但她还是仔细地冲洗干净。然后她走回来，开始穿衣服。

先穿上皮质前裙片，然后是胸衣。皮带扣，金属环，搭扣——一个个扣好。接着是高跟鞋，十五厘米的鞋跟重新让她显得挺拔。最后她理了理头发，把银白色的短发理顺。

穿戴整齐后，她转身看向亚德里安。

“我该回去了。”她说，“契约到今晚午夜结束。在这之前，我还能来找你吗？”

“可以。”

银棘点头。她走到亚德里安面前，踮起脚吻了吻他的嘴唇。只是一个很短的触碰，她就退开了。

“晚上见。”她说。

然后她转身，沿着河岸向下游走去。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银白色短发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亚德里安看着她走远，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他穿好衣服，也离开了河边。草地上那片湿润的痕迹在阳光下慢慢蒸发，很快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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