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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魔剑士第十一章 曾经的明星

小说:对魔剑士 2026-01-24 16:19 5hhhhh 5630 ℃

走出烤鱼店时已是下午一点多,阳光斜斜地照在码头区的石板路上,空气里混杂着海腥味和烤鱼的余香。银棘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出清脆的声响,银白色短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北区矮人铁匠铺在旧城区,要走二十分钟。”她头也不回地说,“路上会经过宗教服务所的侧门,那边平时有很多剑士在等客人。”

“你去过?”亚德里安问。

“接委托的时候会去确认环境。”银棘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服务所有专用房间,隔音好,也安全。比在客人家里强。”

两人沿着码头区的主干道向北走,穿过一片仓库区后,街道逐渐变得繁华。这里靠近银港城的商业中心,两侧店铺林立,挂着各种招牌——成衣店、香水铺、武器行,还有几家招牌暧昧的“休闲会所”。

拐过一个街角,一栋三层石砌建筑出现在眼前。建筑正面挂着“圣血修道院附属服务所”的铜牌,侧门开在一条相对安静的小巷里。此刻侧门外站着四五位女性,都穿着对魔剑士的制服,只是暴露程度各不相同。

一个见习剑士靠在墙边,黑色棉质束腰短裙的领口被她自己拉得很低,露出大半乳房。她手里夹着一根细烟,慢慢抽着,眼睛扫视着巷口经过的行人。看见亚德里安和银棘时,她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个职业化的微笑。

“新客人?”她朝银棘扬了扬下巴,“你带的?”

“路过。”银棘简短地说,脚步没停。

“啧,还以为有生意呢。”见习剑士耸耸肩,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又拉了拉领口,让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头是淡粉色,在下午的凉风里微微发硬。

再往前走几步,一位正式剑士正跪在巷子深处。她面前站着一个穿着丝绸长袍的胖男人,男人撩开袍子下摆,粗大的阴茎已经勃起,龟头抵在剑士的嘴唇上。剑士闭着眼睛,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顺从地张开嘴含住龟头,开始缓慢地吞吐。

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

银棘目不斜视地走过,亚德里安跟在她身后。他能听见那个胖男人满足的喘息,还有剑士喉咙里发出的、被刻意压抑的呜咽。

“都是这样等客人的?”亚德里安问。

“看等级和需求。”银棘说,“见习和正式的多半在街上拉客,精英级一般有固定客人或者通过委托。圆桌级……她们不需要接客,除非自己想。”

“你想过成为圆桌级吗?”

银棘沉默了几秒。

“想。”她说,“但不是为了不接客。是为了力量。”

走出小巷,主干道重新出现在眼前。这里人流量更大,偶尔能看到剑士挽着客人的手臂走进街边的旅馆,或者坐在露天咖啡座陪客人喝茶。她们的表情大多平静,有的甚至带着微笑,仿佛这只是一份普通的工作。

确实是一份工作。亚德里安想。在东部战区这套体系里,性服务已经彻底职业化、规范化了。剑士们用身体换取资源,客人用金币购买享受,各取所需。效率很高,也很……冰冷。

北区矮人铁匠铺坐落在旧城区边缘,是一座低矮的石头房子,烟囱里冒着黑烟,叮叮当当的打铁声老远就能听见。

推开门,热浪扑面而来。屋子里摆满了各种金属材料和半成品武器,一个矮壮的光头矮人正在火炉前抡锤子,每一下都砸出四溅的火星。

“老巴克。”银棘喊道。

矮人抬起头,眯起眼睛看了看,脸上露出笑容:“哟,小白毛!好久不见啊!”

“来买圣钢。”银棘走到柜台前,“高纯度,至少九成以上。”

“又要做你那堆圣物?”老巴克放下锤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次那批乳钉的材料费你还没结清呢。”

“这次现结。”银棘从胸衣内侧抽出一个皮质钱袋,倒在柜台上。十几枚金币滚了出来,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巴克眼睛一亮,数了数金币:“二十枚?大手笔啊。要多少?”

“五公斤。”银棘说,“分成三块,两块两公斤的,一块一公斤的。都要锻打成板状,厚度不超过一厘米。”

“行。”老巴克收起金币,转身从后面的架子上搬出三块银白色的金属锭,“现成的精炼圣钢,纯度九成三。要现在锻打?”

“嗯。”银棘看向亚德里安,“你看这个纯度够吗?”

亚德里安拿起一块钢锭掂了掂,又凑近看了看表面的纹路。圣钢在光线照射下泛着淡淡的乳白色光泽,这是高纯度的标志。

“可以。”他说,“九成三足够了。附魔时会再提纯一次。”

老巴克好奇地打量亚德里安:“这位是?”

“客人。”银棘还是那个简短的回答。

“客人懂圣钢锻造?”老巴克来了兴趣,“很少见啊。人类里懂这个的,要么是法师,要么是……”

“医生。”亚德里安接过话,“我需要制作一些医疗器具。”

“医疗器具用圣钢?”老巴克挠挠光头,“圣钢是用来对付恶魔的,治不了人的病啊。”

“特殊的病。”亚德里安没有多解释。

老巴克也没再问,把钢锭放进火炉重新加热。银棘站在一旁看着,偶尔指出温度不够或火候过了。她对锻造流程很熟悉,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趁老巴克锻打的功夫,亚德里安低声问银棘:“你经常来这儿?”

“嗯。”银棘盯着火炉里烧红的钢锭,“成为剑士之前我在这里当过学徒。老巴克教了我很多。”

“为什么离开?”

银棘沉默了一会儿。

“矮人的锻造技术很强,但他们不理解恶魔能量。”她说,“他们做出的圣物纯粹是为了‘神圣’而神圣,不考虑使用者的身体适配性。我需要的是能平衡体内能量的工具,不是装饰品。”

“所以你开始自己研究。”

“对。”银棘转过头看他,“我知道我的身体数据,知道战利品的能量波动周期,知道什么时候需要增强压制,什么时候可以放松。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我自己。”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但亚德里安听出了固执,甚至可以说是骄傲。她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一件需要精密调试的仪器,而她是唯一的工程师。

两小时后,三块锻打好的圣钢板放在柜台上。银棘仔细检查了厚度和平整度,确认无误后,老巴克用厚油纸包好,绑上麻绳。

“下次什么时候来?”老巴克问。

“看情况。”银棘提起包裹,重量让她手臂的肌肉微微绷紧,“可能下周,可能更久。”

“行,记得结清上次的尾款啊。”

“知道。”

走出铁匠铺,下午的阳光已经偏西。银棘提着沉重的包裹,步伐依然稳,但呼吸明显加重了。圣钢板很重,五公斤对于普通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一个后穴里植入着高能量战利品、盆腔持续受压迫的剑士来说,是不小的负担。

“给我吧。”亚德里安伸手。

“契约期间我是侍从。”银棘没有松手,“提东西是分内事。”

“侍从也要合理分配体力。”亚德里安拿过包裹,“你晚上还有别的安排?”

银棘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契约签订时说过,三天使用权期间她需要配合身体数据测量和符纹植入,但其他时间可以自由活动——只要不离太远,且每晚回到指定住处。

“按规矩,”她说,“契约生效后,我应该尽快开始提供服务。今天是第一天,至少需要两小时。”

她说这话时语气依然平淡,就像在说“应该去吃饭了”一样自然。

“现在?”亚德里安问。

“如果你方便的话。”银棘看向他,“旅店房间,或者服务所的专用房间,都可以。我建议旅店,更私密,测量身体数据也方便。”

亚德里安想了想:“回旅店吧。”

两人提着材料返回贵族区的旅店。路上又经过那条小巷,下午的客人更多了。那个见习剑士已经不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正式剑士,她正背靠着墙,裙子撩到腰际,一个男人站在她两腿之间用力抽插。剑士的双手抓着男人的肩膀,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银棘看了一眼,脚步没停。

“你第一次提供服务是什么时候?”亚德里安问。

“成为正式剑士后三个月。”银棘说,“需要钱买一套定制护甲。当时接了一个贵族的三天契约,换了一百枚金币。”

“感觉怎么样?”

“很累。”银棘实话实说,“但比在战场上被恶魔侵犯好。至少能拿到钱,而且客人不会真的弄伤我。”

回到旅店房间时,已是下午四点多。阳光透过窗户斜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银棘关上门,把装着圣钢板的包裹放在墙角,然后转过身,开始解自己胸衣的皮带。她的动作很熟练,皮带扣、金属环、连接前裙片的搭扣一一解开。黑色亮面皮革胸衣被脱下,挂在椅背上,露出下面那件极度透明的超短白色薄纱内衬。

内衬确实形同虚设,薄纱下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挺翘,乳头顶端戴着银质乳环,在光线照射下泛着冷光。小腹平坦,肌肉线条清晰,能看见呼吸时腹部的轻微起伏。

然后她解开皮质前裙片的搭扣,让那片仅能遮羞的皮革滑落在地。黑色渔网吊带袜还穿着,袜口勒在大腿中段,蕾丝边在皮肤上压出浅浅的凹陷。袜裆部位是开档设计,露出整个阴部。

她的阴唇颜色很淡,是健康的粉红色,紧紧闭合着。阴蒂很小,藏在包皮下面,看不见具体形状。因为长期植入圣物和战利品,阴道口周围有一圈很淡的、类似摩擦产生的色素沉淀。

“需要我做什么?”银棘问,声音依然平静。

“先测量基础数据。”亚德里安从行李里取出卷尺和一些简易的测量工具,“躺床上吧,放松。”

银棘走到床边,平躺下来。她的姿势很标准,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眼睛看着天花板。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展开,也能让亚德里安清楚地看到她小腹和盆腔区域的状况。

亚德里安先测量了她的身高、肩宽、骨盆宽度等基础数据,记录在一张羊皮纸上。然后他开始检查她后腰和臀部的状况。

暗红色的纹路比昨天看起来更明显了一些,尤其是在尾椎骨末端和臀缝上方。亚德里安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些区域,能感觉到皮下的组织有轻微的肿胀和发热。

“疼吗?”他问。

“胀。”银棘说,“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撑开。”

“能量外渗导致的组织压迫。”亚德里安记下症状,“你平时怎么缓解?除了少坐。”

“有时候会自己扩张肛门。”银棘说得很直接,“用手指或者细一点的假阳具,把直肠撑开一点,让压迫感分散。但不能用太粗的,会刺激战利品能量暴动。”

“试过灌肠吗?用圣水。”

“试过。有用,但效果只持续几个小时,而且圣水很贵。”

亚德里安点点头,继续检查。他让她翻身趴着,检查后穴的状况。银棘的肛门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括约肌看起来很紧,但周围有一圈很淡的、类似长期扩张留下的痕迹。

“战利品直径多少?”亚德里安问。

“根部四厘米,尖端三厘米,长度二十二厘米。”银棘回答得很快,“植入深度十八厘米,顶端离直肠拐弯处还有四厘米空间。”

“所以你感觉到的压迫主要在前段?”

“对,膀胱和子宫后面那一块。”

亚德里安记下数据,然后让她翻回来。接下来需要测量阴道的数据,为天堂之爱的制作做准备。

“需要扩张器吗?”银棘问,“我阴道比较紧,直接测量可能不准。”

“你有带?”

“随身带着。”银棘从脱下的胸衣侧袋里取出一个小皮包,里面装着几件小巧的金属器具——不同直径的扩张器、测量尺、还有一根细长的探针。

她挑了一个中等尺寸的扩张器,握在手里,然后分开双腿。这个动作让她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黏膜。

“我自己来?”她问。

“嗯。”

银棘把扩张器尖端抵在阴道口,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推进去。她的动作很稳,手腕几乎没有颤抖,但亚德里安看见她小腹的肌肉绷紧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扩张器进入得很顺畅,直到根部完全没入。银棘保持这个姿势几秒,然后缓缓抽出,换了一个更粗的。如此重复三次,每次直径增加半厘米。

“可以了。”她说,声音有点喘,“现在阴道放松了,你测吧。”

亚德里安用测量尺探进去,先测深度——十七厘米,和她说的一致。然后测宫颈到阴道口的距离,十五厘米。阴道壁的弹性和厚度,括约肌的紧致度,一系列数据被仔细记录。

整个过程银棘都很配合,除了测量到某些敏感点时她会不自觉地绷紧肌肉,其他时候她都保持着一种近乎专业的平静。她确实很了解自己的身体。亚德里安想。每一个数据,每一个反应,她都能准确描述。

测量结束后,银棘坐起身,扩张器还插在阴道里。她看着亚德里安整理记录,忽然开口:“现在需要我提供服务吗?”

亚德里安抬起头。

“契约规定每天至少两小时。”银棘说,“今天还没开始。如果你没有特别要求,我就按标准流程来。”

“你之前的标准流程是什么?”

“看客人需求。”银棘说,“有的喜欢口交,有的喜欢正常体位,有的喜欢玩些花样。我一般会先问清楚,然后按客人要求做。”

“你不主动?”

“主动?”银棘歪了歪头,“你指的是什么?”

“比如挑逗,调情,前戏。”

银棘沉默了一下。

“那些……不太擅长。”她说得很坦诚,“我比较直接。客人要插入,我就躺下分开腿。客人要口交,我就跪下来张嘴。客人要玩道具,我就配合。但让我主动去撩拨客人,说些淫荡的话……我做不来。”

“所以你之前的好评,不是因为技巧好?”

“技巧是另一回事。”银棘说,“我知道怎么收缩阴道让客人更爽,知道怎么深喉让客人射得快,知道什么角度和节奏能延长高潮时间。但这些是技术,不是……情感。”

她顿了顿,补充道:“有个客人说过,我像个人偶。很漂亮,很听话,技术也很好,但没有温度。他说这话时有点遗憾,但还是给了我好评,因为那三天他射了十几次,每次都很快。”

亚德里安看着她。银棘坐在床边,扩张器还插在阴道里,银白色短发有些凌乱,浅灰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她说这些话时没有任何自嘲或悲伤,只是在陈述事实。

“那你现在,”亚德里安说,“需要做什么?”

“按契约,我属于你三天。”银棘说,“你可以命令我做任何事,只要不危及生命或造成永久伤残。所以不是‘我需要做什么’,而是‘你想要什么’。”

亚德里安想了想。

“躺下吧。”他说,“就像你平时为客人做的那样。”

银棘点点头,重新平躺下来。她把扩张器从阴道里抽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分开双腿,双手放在身体两侧。这是一个完全开放的姿势,没有任何防备或掩饰。

亚德里安脱掉外套,解开裤子。他的阴茎已经半勃起,这在测量她身体时就已经发生了。银棘看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

“需要我帮你口交吗?”她问。

“先不用。”

亚德里安跪到床上,跪在她两腿之间。银棘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红色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扩张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黏膜。阴蒂很小,藏在包皮下面,几乎看不见。

他伸手碰了碰阴唇,银棘的身体抖了一下。

“疼?”他问。

“不,只是……有点敏感。”银棘说,“我平时不怎么自慰,除非是为了缓解堕落值。”

亚德里安用手指撑开阴唇,露出里面的阴道口。那个小孔看起来很紧,周围黏膜是健康的粉红色。他蘸了一点她自己的分泌物,涂在洞口,然后慢慢把一根手指探进去。

很紧。即使刚刚扩张过,里面依然紧致得惊人。阴道壁柔软而温暖,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他往里推进,能感觉到内壁肌肉有规律的收缩——不是主动的,更像是本能反应。

推到大约十厘米深时,银棘的呼吸急促起来。

“怎么了?”亚德里安问。

“碰到……子宫颈了。”她说,声音有点颤,“我宫颈比较敏感,碰多了会疼。”

亚德里安退出来一点,换了个角度。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撑开阴道,仔细感受里面的结构和弹性。银棘的阴道确实很适合插入,紧致但有弹性,深处还有明显的褶皱,能提供额外的摩擦感。

“你为客人服务时,”亚德里安一边检查一边问,“会假装高潮吗?”

“不会。”银棘说得很干脆,“高潮会影响肌肉控制,降低服务效率。我一般会集中精力控制收缩节奏,让客人尽快射精。客人射完,服务就结束了。”

“你不享受?”

银棘沉默了几秒。

“刚开始的时候,会有点感觉。”她说,“毕竟身体有反应是正常的。但后来……就麻木了。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只是必须完成的任务。”

她说这话时,亚德里安的手指正在她阴道里轻轻抽动。能感觉到内壁越来越湿润,这是生理反应,但银棘的表情依然平静,眼睛看着天花板,呼吸虽然急促但很规律。

身心分离。亚德里安想。她的身体在正常反应,但她的意识完全抽离了。

他抽出手指,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他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顶在银棘的阴道口。

“要进来吗?”银棘问。

“嗯。”

银棘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放松了盆腔肌肉。这是一个很专业的准备动作,为了减少插入时的阻力。

亚德里安往前顶入。

很紧,非常紧。即使有分泌液润滑,进入的过程依然有些困难。银棘的阴道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箍着他的阴茎,每一厘米的推进都能感觉到内壁肌肉的抵抗和接纳。

全部进入时,他的阴茎根部抵住了她的阴唇,龟头深深埋进阴道深处。银棘的呼吸变得很重,小腹微微起伏,额头上渗出更多汗珠。

“疼吗?”亚德里安问。

“有点……胀。”银棘说,“你尺寸比平均值大一点,我需要适应一下。”

她说完,开始有意识地收缩阴道。不是剧烈的夹紧,而是一波波有节奏的挤压,从阴道口开始,像波浪一样向深处传递。这种收缩很巧妙,既不会让客人觉得太紧而疼痛,又能持续提供强烈的摩擦感。

亚德里安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银棘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乳房在薄纱下轻轻颤动,乳环反射着窗外的阳光。

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亚德里安注意到她放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她在忍耐,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她在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

“可以叫出来。”亚德里安说。

“不用。”银棘的声音有点喘,“叫床会影响呼吸节奏,降低耐力。我一般全程保持沉默,除非客人特别要求。”

“你之前的客人没有要求过?”

“有。”银棘说,“但我做不到。让我假装呻吟可以,但那种……发自高潮的叫喊,我做不出来。因为没有高潮。”

亚德里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银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出汗,皮肤泛出淡淡的粉色。这些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但她依然保持着那种抽离的平静。

她的阴道收缩越来越有力,技巧性地按摩着亚德里安的阴茎。能感觉到她在寻找最敏感的点,调整角度和节奏,试图让他尽快达到高潮。

她确实很专业。亚德里安想。这种完全技术导向的性交,高效,实用,但缺少了最重要的东西——人与人之间的连接。

他继续抽插了十几分钟,银棘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阴道分泌了大量润滑液,内壁的收缩几乎变成了一种本能反应。但她依然沉默,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

最后亚德里安射精时,精液全部灌进了她阴道深处。银棘在他射精的瞬间猛然绷紧了身体,阴道剧烈收缩了几下,然后又缓缓放松。

结束后,亚德里安退出来,精液混着润滑液从她阴道口慢慢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银棘依然躺着,双腿分开,小腹微微起伏。她喘了几口气,然后坐起身,伸手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开始清理自己腿间的狼藉。她的动作很熟练,也很漠然,就像在擦拭一件工具。

“需要我帮你清理吗?”她问亚德里安。

“不用。”亚德里安已经穿好了裤子。

银棘点点头,继续清理。她把阴道里的精液也抠出来一些,用纸巾包好扔进垃圾桶。然后她下床,走到房间角落的洗手台前,用清水冲洗了下体。

水流声中,她背对着亚德里安说:“今天的两小时服务,还有一小时四十分钟。你要继续,还是留着明天?”

亚德里安看着她赤裸的背影。水珠从她大腿上滑落,流过小腿,滴在地板上。她腰臀的线条很美,紧实有力,但后腰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明天吧。”他说。

“好。”银棘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身体,然后走回来开始穿衣服。

她先穿上那件透明的薄纱内衬,然后是皮质前裙片,最后是黑色亮面皮革胸衣。每一个步骤都井井有条,就像在穿戴一套战斗装备。

穿戴整齐后,她看向亚德里安:“接下来做什么?继续购买材料,还是开始制作?”

亚德里安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夕阳已经开始染红云层。

“明天再继续。”他说,“今天你先休息。晚上记得回这里。”

银棘点点头,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时,她停顿了一下,回过头。

“对了,”她说,“刚才的服务……如果有哪里不满意,你可以提。我会调整。”

“没有不满意。”亚德里安说。

“那就好。”银棘打开门,“我晚上九点前回来。”

门关上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街市声,还有床单上那摊精液留下的淡淡腥味。

亚德里安走到窗边,看着银棘走出旅店,银白色短发在夕阳下泛着暖光。她沿着街道向北走去,步伐稳,背挺直,就像一个刚结束一天工作的普通职业女性。

工具化。他再次想到这个词。

当性爱彻底工具化,当身体彻底工具化,当一切都变成可以交换的资源,人会变成什么样子?

银棘是活生生的例子。她专业,高效,冷静,能在性交中完美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能为客人提供最优质的服务。但她同时也抽离,麻木,把性爱视为纯粹的技术活。

这比彻底堕落更让亚德里安感到不安。

因为堕落至少还意味着“有感觉”,哪怕是扭曲的感觉。而银棘这种状态,是“没有感觉”。她把欲望、快感、亲密,所有这些人类最原始的情感,都从性行为中剥离了,只剩下纯粹的功能性。

这真的是修女会想要的结果吗?

亚德里安转身走回桌边,打开那卷圣钢锻造图纸。灯光下,银棘画的设计图精细而专业,每一个标注都透露出她对自身状况的深刻理解。

她需要一件能拯救她的圣物。

但亚德里安开始怀疑,她需要的也许不只是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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