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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态第三章

小说:非常态 2026-01-24 16:18 5hhhhh 4530 ℃

狗笼窄小,底部是冰冷的金属横杆,单磊跪在笼子里,断断续续射了三次,性欲却仍然居高不下,到后面,连续不断的高潮刺激已不再是享受,反倒成了一种折磨。

“唔唔……”

乳胶头套紧紧裹住他的头颅,鼻中隔挂着一把粗大的金属锁,喉咙被一根深喉口塞堵住,重重束缚下,单磊每次呼吸都要大费周折,拼尽全力也得不到一次畅快,无休止的呼吸控制快将他折磨疯了。

单磊不住粗喘,高大壮硕的身躯频频颤抖,阴茎被乳胶压得抬不起头,斜着挤在乳胶和大腿之间,同时肛塞持续在后穴震动,产生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一分钟仿佛有一整天那么长。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终于响起姜禹的声音。

“两个小时已经到了,要出来吗,还是想多待一会。”

单磊当即发出急切的呜咽,用力点头又摇头,项圈的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不想出来啊,好吧,那我走了。”

“呜呜——”

单磊猛烈挣扎,狗笼被撞得哐哐响,姜禹吓了一跳,“行了行了,逗你玩的,别瞎撞了!你头不痛啊,一天到晚真是使不完的牛劲。”

他连忙解下狗笼的锁,打开笼门,引导单磊爬出来。

“算你小子走运,要不是你明天有训练,你就等着在里面待一晚上吧。”

姜禹隔着乳胶头套抚摸他的脑袋,心想下次还是把这家伙捆得更紧点才行,不然指不定撞出什么问题来。

单磊咳了几下,跪在姜禹脚边,姜禹用钥匙解开他的项圈,摘下乳胶头套,历经一个小时的折磨。

单磊终于重见天日,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甩了甩昏沉的脑袋。

“别甩,全是你甩出的汗。”

姜禹用干毛巾替他擦汗湿的头发,单磊垂着脑袋粗喘,像条剧烈运动后的大型犬,他指指嘴里的口塞,意思是把口塞也解开。

“暂时不行,继续戴着。”姜禹拒绝了他,单磊顿时难以置信。

“瞪我也没用,你要是老实听话我会罚你?”姜禹拍拍他的脑袋,“站起来。”

单磊用力喘了口气,缓缓起身,高大魁梧的身躯在姜禹面前站直,一下子比姜禹高出了一个头。

姜禹解开他的手铐,帮他脱下胶衣,没了乳胶的遮挡,单磊赤裸的身体一览无余,一身肌肉像涂了橄榄油,小腹和大腿处还有大片精液和尿液。

“不是说不喜欢吗,怎么射这么多。”

单磊撇撇嘴,不想承认,姜禹伸出手,握住单磊勃起的性器,隔着手套摩挲根部,轻轻一捏,单磊又流出一股淫水。

“骚货,碰一下就要射,有那么爽?”姜禹笑着说。

单磊身体紧绷,只觉下面涨得厉害,身体情不自禁地前倾,靠在姜禹肩上,粗声粗气地呜咽。

“关一小时笼子射这么多,我看你天生就是给人当狗的命。”姜禹摩搓手里的龟头,在单磊即将要高潮前松开,单磊红了眼,健壮的胸肌高高隆起,鸡巴不住颤抖,上面满是突起的青筋。

“你太沉了,别靠着我。”姜禹将他推开,让他站好,转身去找要用的道具,单磊赤条条站着,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淫液顺着他的马眼滴下,连成了一道长长的银丝。

“就这个吧,自己弄软戴上。”姜禹丢给他一副贞操锁。

单磊接到手上,脸色很不好看,这个锁他戴过不止一次,算是老朋友了,他一点也不想用这玩意把自己的鸡巴锁起来。

这副锁是全封闭设计,不锈钢材质很沉,底部附有防逃脱的PA堵,因为尿口排泄孔与底部的PA堵相连,所以形成了无法逃脱的特殊倒钩,此外排泄孔还配套有一根导尿管,单磊最反感的就是导尿管。

单磊不想戴,被姜禹扇了一耳光,恶狠狠地瞪着姜禹。

单磊长得高大,凶神恶煞的样子很有压迫感,姜禹完全不怵,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单磊有些怂了,但还是一脸不服输的表情。

姜禹警告他:“我吹哨了。”

单磊迅速站好,后背打得笔直,姜禹拍拍他的脸:“老实点行不,十二点过了,抓紧弄完去睡觉。”

姜禹再次握住单磊粗大的阴茎,平放在手掌上,取下冠沟状的钢环,放一边清洗消毒,随后拆出CB配套的金属环,套到单磊根部,卡在最里面的位置。

“你自己来还是让我帮你?”

单磊面露犹豫,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大腿,姜禹感觉不太够,索性用拇指按住单磊的龟头,慢慢往下压,效果立竿见影,不出一会,单磊的鸡巴就软了下去。

姜禹抓住男人好不容易软下去的性器,塞进金属笼具里,自带的PA堵代替了之前的龟头环,穿过PA孔堵在尿孔里。

单磊扭头不去看,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出来,啪的一下滴在姜禹手背上,姜禹将手往单磊腹肌上蹭了蹭,然后继续给单磊戴锁。

他专注地对准笼子尾部和锁孔衔接处,用工具拧紧螺丝,插入锁销,咔哒一声拧好上锁。

单磊呼吸粗重,不自觉又硬了,这次鸡巴却无法勃起,粗大的阴茎被冰冷的金属贞操笼牢牢禁锢起来。

“现在给你插导尿管,不要乱动。”姜禹收好钥匙,将一根带有塞子的透明软管消毒,涂上润滑,对准单磊的马眼插进去,慢慢往里送,导尿管尾部很长,足够插到膀胱深处。

单磊拧着眉,脸和身体都紧绷着,强忍尿道传来的不适。

不断往里推进的导尿管就像一个不速之客,强行挤入敏感的尿道,从尿口一点点钻到鸡巴底部,有种异样的快感,单磊汗毛直竖,滚烫的鸡巴被贞操笼锁住,让他有种难以纾解的涨痛。

等到导尿管全部插进去,姜禹旋转塞子,让其完全没入尿道,堵住马眼。单磊顿时难受地晃了晃脑袋,刚锁上几分钟,他已经感受到强烈的不自在,导尿管把尿道堵得严严实实,鸡巴在金属贞操笼里越来越涨。

姜禹抬起那枚金属笼具,检查了一下,“怎么样,卡蛋吗?”

单磊暗骂都锁死了还装模作样问什么问,正要发作,谁知姜禹自顾自说:“肯定没事,要卡蛋你早叫唤了。”

单磊:“……”

“我刚怎么说的来着,你天生就适合当狗,像这样被锁起来才完美。”姜禹握住贞操锁,单磊深吸口气,大屌已经堵满了笼子,全封闭的不锈钢闪着金属光泽,被姜禹握在手里越发的滚烫。

单磊头扭到一边,鸡巴兴奋地流出淫水。

“这时候闹什么别捏,明明很享受。”姜禹笑了笑,松开阴茎笼,将项圈重新给单磊戴上。

这次没有加牵引的链子,锁好项圈,他拍了拍单磊的脸,又去摸鼻中隔的挂锁,稍微用力,单磊便露出吃痛又不敢反抗的表情。

“唔……”

姜禹带着赞赏的目光欣赏这个赤身裸体的男人。

单磊魁梧的身躯满是汗水,由于嘴里堵着深喉口塞,无法吞咽的唾液溢出了嘴角,从下巴经过他粗壮的脖颈,一副不锈钢项圈锁在那里,约有两指宽,往下是男人宽厚的肩膀和饱满的胸肌,以及穿了环的乳头,此时情绪亢奋,乳头完全挺立着,再往下则是健硕的腰身,原本尺寸可观的性器被金属贞操笼锁住,沉甸甸垂在胯下。

越看越喜欢,姜禹起了色心,勾住单磊左边乳环轻轻一拽,单磊吃痛,发出一声恼怒的呜咽。

“真帅,等你打完比赛,我也要好好玩你一次。”姜禹走到单磊身后,解开口塞革带的锁,单磊立马吐出嘴里的硕大异物。

假阳具在喉咙里塞了两个小时,上面布满粘腻的口水,拉着长丝,看上去既恶心又淫色。

终于摆脱口塞的折磨,单磊咳了几下,按着膝盖大口大口喘气,姜禹把口塞擦干净,从冰柜拿了瓶能量饮料递给他,单磊拧开瓶盖,一口气全灌了下去。

“也?”单磊说。

“什么?”姜禹反应过来,“噢,我还要玩秦大哥,你要争宠?”

单磊嗤了一声。

姜禹笑笑,说:“我记得休赛期还有一个多月吧,怎么突然要打比赛,谁点你了吗?”

“老子又不是鸭子,点个屁。”单磊没喝够,去拿了灌冰镇啤酒,“篮协搞的慈善表演,不仅要打比赛,还得捐钱,你和秦应武也可以来捐个几十万解闷。”

他咕咚咕咚喝下啤酒,后穴肛塞还在,鸡巴也还硬着,被贞操笼锢得严实,身体说不出的燥热,冰镇啤酒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些许热意。

“在哪?”

“广州,天河体育馆。”

“广州?”姜禹倒是认真想了想,“太远了,不是我不捐那几十万,主要是不想坐飞机。”

“转我卡上,我帮你捐了。”单磊很快就喝光了啤酒,把啤酒罐捏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仗着身高优势,抬起姜禹下巴,接了个颇为粗暴的吻。

姜禹扯了一下单磊乳环,单磊恼怒地瞪他,“别乱碰!”

“几十万才能点你?真敢开价,几十万能操你屁眼了。”

“你操得少了?把老子玩得跟条狗一样,你该感谢老子不揍你。”单磊龇牙咧嘴,食指猛戳姜禹胸口,一脸戾气地威胁,“闪开,老子要洗澡。”

姜禹:“肛塞洗干净再放回去,别随便找个地扔着。”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单磊不耐烦地摆手,关上了厕所的门。

热水从头顶流下,单磊洗了一把脸,手伸到后面抓住肛塞的头部,慢慢往外拔。肛塞插得极深。

他的身体已经习惯这根粗大的东西,突然往外拔,后穴下意识夹得更紧,他忍不住呻吟一声,拧紧了眉头,贞操笼里的鸡巴硬得隐隐作痛。

尝试好几次,终于把肛塞拔了出来,拔出后穴的瞬间,单磊浑身颤抖,屁眼不停张合,鸡巴猛地颤了一下,短暂的愉悦过后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

姜禹在沙发上玩手机,单磊带着一身水汽出来,把肛塞丢到茶几上。

“过来,主人给你吹头发。”姜禹举起吹风机,吹风机发出嗡嗡的声音。

单磊面无表情,过去跪在沙发前面,背对姜禹。

“我刚刷到你小弟了,最近留了个络腮胡,超级man。”姜禹一边给他吹头发,一边翻出浏览记录给他看。

单磊只瞥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一般,小屁孩有什么好看的。”

“他就比你小四岁,那你是什么,大叔吗?”

“大学生不是小屁孩是什么。”单磊嗤之以鼻,“四年够上完整个大学了,他才多少岁,留什么胡子。”

“我觉得挺适合他的,本来他就长得老成。”

姜禹点开评论区,全都在发春喊老公主人爸爸,单磊受不了,一把抢过手机扔到沙发上,“少看些乱七八糟的,吹头发!”

“又吃什么飞醋,”姜禹笑着说,“你比他帅,发张自拍有更多人叫你爸爸。”

单磊这才被顺毛。

姜禹突发奇想,摸着他的下巴,“你也挺适合留胡子的,还有魏锋,一直没见你们留过,运动员规定不能留胡子吗?”

“没有,但就跟没说不能穿环一样。”单磊淡淡道。

“哦,不成文规定,那庞戎怎么能留?好了,吹干了。”姜禹收起吹风机,揉了揉单磊的头发,单磊头型很好,用不着怎么打理就很帅。

“庞戎又不是运动员,明年才青训,还不一定能被选上,规矩管不到他身上。”

单磊起身,又去冰箱拿了罐啤酒,姜禹说:“还喝,你水牛啊?”

单磊没理他,一口气喝了,漏出嘴角的啤酒汇成一条直线,从他的下巴往下淌,姜禹呵呵笑,“你就喝吧,有你难受的时候。”

“不喝更难受,遥控器呢,给我。”

单磊把啤酒放到茶几上,岔开腿,大马金刀地坐下,胯间那枚金属贞操笼沉甸甸的,垂在他的胯间。

“不在我这里。”

“你屁股后面,我都看见了,快点。”单磊催促。

“别熬太晚,明天你还要去训练,还有你最好少喝点水。”姜禹丢给他遥控器,单磊一脸不耐烦,姜禹便不再管他,回了自己房间。

很快姜禹的话开始应验。

摄入太多水分,夜里时不时就有尿意,单磊心烦意乱,插着导尿管的鸡巴硬得厉害,每次排尿都很漫长,不停去拨弄金属贞操锁,凌晨三点才睡着。

第二天清晨,秦应武把单磊叫醒,单磊困得要死,一看手表才六点半,倒头就要继续睡。

“你今天有训练,别睡过头。”秦应武叮嘱他。

“知道了知道了!”

单磊用毯子蒙住头,很快又睡着了,再醒来时只觉光线刺眼,翻个身继续睡。

过了一会,他猛地睁眼,一看时间,已经是上午10点20分。

12个未接电话。

单磊一下子弹了起来,从阳台随便拽了件衣服往身上套,套到一半发现项圈和脚镣没摘,立刻冲进姜禹卧室,跑得太急差点被脚镣绊倒。

“钥匙在哪!”单磊提起还在做梦的姜禹,几乎是吼出来的。

姜禹吓得魂飞魄散,被单磊拎着,脑子一片空白。

“钥匙!”单磊屈起手臂,用力拽脖子的项圈,“老子迟到了!钥匙在哪,赶紧把这玩意解开!”

“听见没有?”

“姜禹!”

连续几道怒吼,姜禹终于神识归位,一秒一步,歪歪扭扭地去找钥匙,接着啪叽一下倒在地上,不动了。

单磊:“……”

“主人,告诉我钥匙放哪了,我自己去找。”单磊深吸口气,把姜禹从地上抱起来,姜禹困得睁不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电脑桌抽屉,左边。”

单磊马上去翻抽屉,找到钥匙,解开项圈和脚镣。

单磊指着鼻子:“还有这个!”

姜禹揉了揉太阳穴,让单磊弯腰,用指纹打开他的鼻锁,没好气道:“行了,赶紧滚。”

单磊亲了他一下,套上衣服,随便找了双鞋,提起包风风火火跑了。

姜禹连打五个哈欠,没睡够精神萎靡,瘫在床上发呆,没多久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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