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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牛董事长的秘密企划,第7小节

小说: 2026-01-24 16:18 5hhhhh 5260 ℃

  陈月此时身上那几处刚穿好的金属环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她整个人悬空,不得不本能地抓住大川的手臂来维持平衡,这让她原本就丰满的肉体显得更加沉甸甸的,像一团熟透的软肉堆积在大川怀里。

  听到大川的话,她迷离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期待,颤声问道:“诶?那……那您想怎么拍摄?”

  大川冷笑一声,腾出一只手,狠狠地在那两团随着重力下垂的肥美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啪!”

  臀浪翻滚,白腻的肉波在那一巴掌下剧烈颤动,久久不能平息。

  “只要把身为董事长的这幅母畜的痴态录下来不就可以了吗?”大川的手指粗鲁地掰开她的阴唇,露出了那个正流淌着爱液、挂着阴环的骚穴,“看看现在这一身肥肉,这副天生就是为了给人操的飞机杯一样的样子……让我来给想要丧失人权的陈董事长,最后一击吧!”

  话音刚落,大川猛地挺腰。

  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早已蓄势待发,精准地抵住了那泥泞不堪的湿滑穴口。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也没有丝毫怜惜的试探,他凭借着蛮力与体液的润滑,狠狠地向上一顶!

  “噗嗤——!”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致的肉壁,长驱直入,瞬间将那条狭窄的甬道填得满满当当。

  “啊啊啊啊——!!!”

  陈月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这一声惨叫比刚才穿刺时还要凄厉,因为这一次,那粗暴的插入直接牵扯到了刚刚穿好的阴环。

  那枚阴环被粗大的肉棒无情地挤压、摩擦,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穿刺孔周围娇嫩的皮肉,带来钻心的剧痛。但与此同时,肉棒那滚烫的温度和粗糙的青筋又狠狠地剐蹭着阴道内壁的敏感点,那种被填满、被撑裂的充实感瞬间席卷全身。

  痛楚与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的融合。

  “噗嗤——噗嗤——”

  随着大川狂暴的抽插动作,陈月也大口气喘了起来。

  “叫啊!大声叫出来!让镜头好好记录下你这副贱样!”大川一边怒吼,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耸动腰身。

  他保持着把尿的姿势,每一次上顶都用尽全力,将陈月整个人顶得向上抛起,然后再重重落下,让肉棒插得更深、更狠。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花心深处,仿佛要将她的子宫口都撞开。

  “唔……哈啊……好痛……好痛啊主人……呜呜呜……那里有环……要坏了……逼要坏了……”陈月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身体在剧痛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剧烈痉挛。

  但她的双手却本能地盘上了大川的脖颈,死死地勾住他,仿佛在乞求更多的侵犯。她的骚穴紧紧吸附着那根在体内肆虐的肉棒,内壁疯狂地蠕动收缩,贪婪地吞噬着这根带给她无尽痛苦与欢愉的刑具。

  大川看着怀里的女人,她那对引以为傲的豪乳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乳环上的金光乱颤。

  “现在知道痛了?刚才不是还求着我穿吗?你这个变态!”大川咬牙切齿地骂道,心中的施虐欲被彻底点燃,“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董事长的威严?你就是个只会挨操的肉便器!是个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母狗!”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响彻整个空间。

  “是……我是变态……我是母狗……啊啊啊……好深……顶到了……阴环……阴环在磨……哈啊……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陈月彻底放弃了理智,她那张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嘴,此刻只能吐出最下流、最淫荡的呻吟。她痴迷地看着前方镜头中反射出的自己——那个被男人悬空抱着,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疯狂奸淫的女人。

  那对新穿的乳环在摇晃中不断拉扯着乳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但这痛感却像催化剂一样,让她体内的淫火烧得更旺。

  大川感到她的阴道内壁越来越热,那股吸力简直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他低头看着那两片被撑得几乎透明的阴唇,那枚金色的阴环已经被肉棒带出的白沫糊满,随着抽插在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被带出来,都会发出的“噗嗤噗嗤”的声音,仿佛在为这场暴行欢呼。

  “既然你是董事长,平时肯定没少训斥下属吧?现在呢?现在是谁在被训斥?是谁在被当成畜生一样使用?”

  大川说着,突然松开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陈月的脖子,逼迫她抬起头看着镜头。

  “看着镜头!告诉所有人,你是什么!”

  陈月被迫仰起头,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但下体的快感却因此更加强烈。她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对着那冰冷的镜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

  “我……我是主人的母畜……我是……我是贱货……我是肉便器……求求大家……看着我……看着母畜被主人操……啊啊啊啊!!”

  听到这句话,大川再也控制不住。他低吼一声,双臂猛然收紧,将陈月死死禁锢在怀里,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大川的大腿流得满地都是。

  “那就彻底堕落吧!带着你的那些狗屁尊严,一起去死吧!”

  大川狠狠地将肉棒一插到底,死死顶住那颤抖的宫口,龟头在那最深处的嫩肉上疯狂研磨。

  “啊啊啊啊啊啊——————!!!!”

  陈月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啸,身体猛地绷直,在10cm黑色红底高跟鞋内的脚趾死死扣紧。强烈的性高潮如同海啸般袭来,她的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疯狂地挤压着大川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喷泉般狂喷而出,浇灌在大川的龟头上。

  紧接着,大川也感到腰际一阵酥麻,他在陈月那紧致湿热的深处爆发了。

  “呃啊!!”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一股接一股地射入陈月的子宫深处,将那个刚刚遭受了极致蹂躏的子宫填满、烫平。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在剧烈的喘息中僵持了许久。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液体滴落的声音。

  陈月瘫软在地毯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胸前的乳环和下体的阴环还在微微颤动,那是她彻底沦为母畜的勋章,也是她告别过去、拥抱深渊的证明。

  地下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喘息。

  大川站在那张狼藉不堪的地毯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边的女人。陈月——这位在商界呼风唤雨、以冰山美人著称的28岁年轻女董事长,此刻正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她浑身赤裸,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掌痕和鞭打的淤青,那是今日激烈性爱留下的“战损”。

  视线聚焦在她那最具冲击力的部位:那一对硕大如瓜的豪乳无力地摊向两侧,两枚崭新的金色乳环深深嵌在红肿的乳头肉里,在冷光灯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视线再下移,那泥泞不堪的腿心之间,金色的阴环挂在被操得外翻的阴蒂上,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周围全是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的混合物,正缓缓流向地毯深处。

  看着这一幕,大川心中升起一股奇异而复杂的快感。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发泄,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极致征服。

  “这下,算是完成了陈总的所有企划吗?”大川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眼神晦暗不明。

  这确实是一场远超预期的丰富体验。从最初的试探,到步步紧逼的调教,再到刚才那场近乎残暴的肉体摧残,每一个环节都刺激得让人头皮发麻。但他看着昏迷中依然眉头微蹙、似乎在回味痛楚的陈月,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恍惚。

  “陈总,真的,属于我了吗?”

  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灵魂,真的被这具肉体的堕落所囚禁了吗?还是说,这一切——包括她的眼泪、她的惨叫、她那看似彻底崩溃的求饶——都只不过是她为了逃避现实压力而精心编排的一场宏大的角色扮演?在这个虚拟世界里,她赋予了他伤害她的权力,赋予了他凌驾于她之上的地位,但当游戏结束,她是否又会穿上那身昂贵的职业套装,变回那个冷若冰霜的女董事长?

  这种不确定性反而像助燃剂一样,让大川心中的支配欲燃烧得更加旺盛。如果这只是一场戏,那他就要把这场戏演到底。

  大川转身走到摄像机前,检查了一下录制状态。红色的指示灯依然在闪烁,忠实地记录着这里发生的一切。他看了一眼时间,决定给她十分钟的喘息——不是为了怜悯,而是为了最后的高潮做准备。

  十分钟后。

  他调整了摄像机的角度,对准了地毯中央。

  大川拿着那两张早已打印好的A4纸,跨步上前,直接骑在了陈月的身上。

  “唔……”

  感受到身上突然压下来的重量,陈月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大川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整个人压了下去,胸膛死死抵住她那对饱满的巨乳。

  那两枚刚刚穿好的乳环,此刻成了最残酷的刑具。在大川体重的压迫下,金属环被狠狠地挤压进娇嫩的乳肉里,甚至硌到了肋骨。

  “痛……”陈月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意识在剧痛的刺激下迅速回笼。

  大川一只手拿着那两张纸,另一只手如铁钳般狠狠捏住隔着头套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面对镜头。

  “你这头母畜,别睡了!”大川的声音冰冷而充满威严,像是唤醒牲口的鞭子。

  陈月浑身一颤,黑暗中,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头套带来的窒息感、胸前乳环被碾压的剧痛、下体阴环的异物感,以及压在身上那个男人滚烫的体温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告诉了她现在的处境。

  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一丝起床气。作为一名合格的“母畜”,她的第一反应是恐惧和愧疚。

  “对……对不起……主人……”陈月的声音因为头套的挤压而显得有些沉闷,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和虚弱,“母畜……母畜不该睡着……请主人责罚……”

  “责罚?那是肯定的。”大川冷笑一声,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身,让胯下半硬的肉棒顶撞在她柔软的臀肉上,“不过在那之前,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环节?”

  他将手中的A4纸拍打在她的脸颊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忘了读宣言的环节了吗?”

  这一刻,陈月那混沌的大脑终于清醒过来。她想起来了,这是她在进入游戏前,亲手撰写、反复修改,甚至在无数个深夜里对着镜子幻想过无数次的——这一生中最羞耻、最堕落的时刻。

  那是她彻底埋葬“陈月”这个人类身份的葬礼。

  “没……没忘……”陈月急切地回答,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虽然隔着黑色的皮革头套,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大川能清晰地看到,她脖颈处、锁骨上,甚至连大腿内侧的皮肤,都开始泛起一层激动的潮红。

  那是羞耻到了极点,也兴奋到了极点的生理反应。

  大川满意地哼了一声,稍微直起身子,减轻了一点压迫,但依然骑在她的腰上,保持着绝对的压制姿态。他将那两张纸举到她眼前——虽然她看不见,但他知道她背得下来,或者说,这些内容早已刻在她的骨子里。

  “念。”大川命令道,“对着镜头,大声念出来。让所有人都听听,高贵的陈董事长,是如何自愿沦为一头低贱的母畜的。”

  陈月努力调整着呼吸,双手拿起大川递给她的《完全放弃人权请愿书》,胸部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动乳环摩擦,带来钻心的痛与爽。

  她微微张开那张在头套开口处露出的红唇,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角,声音颤抖却异常清晰地响彻在死寂的地下室里。

  “本人……陈月……”

  刚开口,她的声音就带上了一丝哭腔,那是兴奋过度的颤栗。

  “现任……XX公司董事长……在此,在主人的见证下,在镜头的记录下……郑重宣读这份《完全放弃人权请愿书》……”

  大川看着她。头套遮住了她的视线,让她看起来像个盲目的祭品。她看不见镜头,却能感受到那冰冷的机械正死死盯着她,仿佛要把她公之于众。

  “我……陈月……自愿放弃作为人类的一切权利……”她继续念着,声音越来越高亢,仿佛在进行祷告,“放弃人格尊严……放弃身体自主权……放弃羞耻心……放弃社会地位……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一个人……我只是一头……一头属于主人的……私有家畜……”

  随着她的朗读,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那对被挤压变形的巨乳在地毯上蹭来蹭去,乳环被拉扯得几乎要裂开,但她似乎毫无所觉,完全沉浸在自我毁灭的快感中。

  “我承认……我的身体天生淫荡下贱……我的乳房是为了被玩弄而长大的……我的子宫是为了被精液灌满而存在的……我不需要衣服……不需要名字……只需要项圈和烙印……”

  说到这里,大川伸手狠狠抓了一把她的乳房,手指勾住那枚金色的乳环,用力一拉。

  “啊啊!!”陈月尖叫一声,但这疼痛反而让她的语速更快了。

  “接下来……是《终身肉便器奴隶契约》……”她喘息着,仿佛迫不及待地要给自己套上枷锁。

  “我承诺……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主人需要……我的身体就是主人的泄欲工具……是主人的飞机杯……是主人的厕所……”

  这些词汇,如果在平时,哪怕只是听到都会让她皱眉。但现在,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却像是有魔力一般,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碎她心中那道名为“自尊”的高墙。

  “我可以被展示……被使用……被各种道具玩弄……如果我不听话……主人可以随意惩罚我……打我……甚至杀了我……我都绝无怨言……”

  大川看着身下这个女人。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他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那是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她的皮肤红得像要滴血,汗水顺着黑色的头套边缘流下来,划过她修长的脖颈,汇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

  “我是贱货……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求主人……求主人收下这条贱命……求主人尽情使用这具肮脏的肉体吧!!”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的。

  吼完之后,陈月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大川身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透过头套的嘴部开口,大川看到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即使看不见表情,大川也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那一定是翻着白眼、满脸潮红、嘴角挂着痴呆笑容的绝顶升天之相。

  这种彻底的自我物化,这种将自己的一切——肉体、灵魂、尊严——全部双手奉上,只为换取被奴役资格的行为,让大川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将那两张纸扔到一边。

  “很好,陈月。”大川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契约成立。从现在起,你就是一头家畜了。彻底的,完完全全的。”

  他俯下身,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尝到了她口水的味道,咸涩而淫靡。

  “作为证明,”大川的手顺着她汗湿的身体滑向那泥泞的腿间,握住了那枚还在颤抖的阴环,“让我们来盖个章吧。”

  陈月的身体猛地一颤,虽然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听到主人的命令,她的双腿还是本能地再次张开,露出了那处已经红肿不堪、却依然渴望着填满的幽深洞穴,等待着主人最后的“签字画押”。

  空气中那股原本就浓郁的情欲味道,此刻因为那张平铺在地毯上的A4纸,又增添了一抹荒诞而诡异的墨香。

  陈月依旧戴着那个全包式的黑色皮革头套,视觉的剥夺让她对其他感官的依赖达到了顶峰。她听从大川的指令,像一条嗅觉灵敏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循着纸张的位置爬了过去。

  “既然是契约,签字画押是法律效力的基础,对吧,陈董事长?”大川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盒鲜红的印泥,语气中带着戏谑,“不过,作为一头母畜,你的名字已经不重要了。用你身上最有价值的三个部位来代替签名吧。”

  陈月浑身一颤,随即发出一声兴奋的呜咽。她当然明白主人的意思。

  首先是嘴唇。她摸索着抓起那盒印泥,手指颤抖地沾取着那猩红的膏体,然后胡乱地涂抹在自己被口水浸湿的嘴唇上。

  她低下头,撅起嘴,在那张写满奴役条款的纸张末尾,重重地印了下去。

  “唔……”

  嘴唇压在纸面上,她甚至在那一刻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纸张粗糙的纤维,仿佛在品尝契约的味道。一个鲜红、带着唾液光泽的唇印,赫然出现在“签字人”一栏。

  “很好。下一个,用你那专门用来挨操的小穴。”大川的命令紧随其后。

  陈月没有任何犹豫。她转过身,背对着纸张,双手撑地,慢慢地将那两瓣肥硕雪白的臀肉向两侧掰开。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让她的私处泥泞不堪,外翻的阴唇红肿充血,阴道口那枚银色的阴环上还挂着大川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

  沾了印泥,她小心翼翼地撅起屁股,腰肢下塌,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调整着角度,然后慢慢坐了下去。

  “滋……”

  湿热的肉穴与冰冷的纸张接触,发出了一声细微的粘连声。陈月咬紧牙关,腰部发力,用力将自己那红肿的阴户压向地面,甚至故意收缩阴道肌肉,让那枚阴环狠狠地硌在纸上。她前后研磨着,确保每一寸褶皱、每一滴精液都能清晰地留在契约上。

  当她抬起屁股时,纸上留下了一滩混合着白浊、透明液体和淡淡血丝的淫靡印记,形状像是一朵盛开的烂花,中间隐约可见阴环压出的圆形轮廓。

  “最后,屁眼。”

  听到这个词,陈月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地毯。那是她身上最肮脏、却也最隐秘的部位。但她不敢违抗,反而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感到子宫一阵痉挛。

  她再次调整姿势,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身体折叠成一个M字,最大限度地暴露出那个粉嫩的菊蕾。她伸出沾满印泥的手指,在那紧闭的括约肌周围涂抹了一圈,然后深吸一口气,再次坐了下去。

  这一次,她用力收缩着肛门,仿佛要将那张纸吸进去一样。

  “哈啊……哈啊……”

  当她终于完成这三个“签名”时,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软在地上。

  大川弯腰捡起那张A4纸,看着上面那三个触目惊心、散发着腥甜气息的印记——红色的唇印、湿漉漉的穴印、以及那个圆形的肛门印。

  “很棒的签名。”大川弹了弹纸张,发出清脆的声响,“毕竟,嘴巴用来含鸡巴,骚穴用来挨操,屁眼用来泄欲。这三个洞,就是你这头家畜身上唯一有用的地方了。至于你的脑子、你的学历、你的董事长身份……在这些印记面前,一文不值。”

  这番话像鞭子一样抽打在陈月的心上,却又像蜜糖一样让她甘之如饴。

  “非常感谢……主人大人的赞赏……”陈月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毯,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母畜……母畜感到无上的光荣……”

  大川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事后的慵懒。他将契约书随手放在桌上,站直了身体,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肩膀。

  “那,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大川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结束的意味。对他来说,这场调教已经足够完美。穿环、羞辱、性爱、契约,每一个环节都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然而,听到这句话的陈月,身体却猛地僵硬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度的恐慌。就像是一个瘾君子在即将达到最高潮时突然被拔掉了针头。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结束”意味着她要从这天堂般的地狱回到那个冰冷的现实,意味着她要重新穿上衣服,变回那个道貌岸然的陈董事长。

  不……不够……还不够……

  那股深深的不安全感瞬间吞噬了她。她猛地抬起头,虽然头套遮住了脸,但大川能感觉到她那急切的目光。

  “主人!等……等等!”

  陈月顾不上身体的酸痛,手脚并用地爬向大川,一把抱住了他的小腿。她那对硕大的乳房挤压在大川的裤脚上,乳环冰冷地硌着他的皮肤。

  “怎么?没挨够操?”大川低头看着脚下的女人,挑了挑眉。

  “不……不是……”陈月急促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主人,最后,还有一件事……求求您……还有最后一步……”

  “最后一步?”大川有些疑惑。

  陈月松开手,跪坐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指向房间角落的一个置物台。那里放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罐,罐口正冒着丝丝缕缕的白色寒气。那是大川以为陈月为了增加氛围而准备的道具,原本没打算真的使用。

  “请您……劳烦您用这个……在我身上打上标记吧。”陈月的声音坚定而狂热。

  大川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那是液氮罐,旁边放着几把特制的金属烙铁。

  “液氮烙印?”大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确定?那玩意儿虽然不会像火烧一样疼,但……一旦烙印,就是一辈子的事。”

  “我知道……我都知道……”陈月拼命点头,“只有标记……只有无法磨灭的标记,才是被您彻底驯服的证明。”

  “咦?不是穿环了吗?”大川指了指她胸前和下体的金环,“这些难道不够证明你是家畜吗?”

  陈月摇了摇头,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异常冷静。

  “穿环……只是一种隐喻。”她缓缓说道,仿佛在进行一场关于奴隶制的学术汇报,“乳环也好,阴环也好,只要我想,随时可以摘下来。伤口会愈合,痕迹会消失。就像我脱下董事长的西装换上情趣内衣一样,那只是暂时的扮演。”

  她停顿了一下,伸出手,隔着头套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仿佛在触摸那个虚假的自我。

  “但是……作为奴隶家畜的隐喻……是不够的。我要的不是扮演,是成为。”

  陈月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到置物台前。她双手捧起那个沉重的液氮罐,又拿起一把末端刻着“畜”字样的金属烙铁。白色的雾气瞬间包裹了她的双手,那刺骨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哆嗦,但她眼中的狂热却愈发炽烈。

  她捧着这些刑具,重新回到大川面前。

  这一次,她没有跪坐,而是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土下座”姿势。

  她双膝跪地,双腿大大地分开,臀部压在脚后跟上,上半身完全匍匐在地。额头死死地抵着冰冷的地毯,双手掌心向上,高高举起那把冒着寒气的烙铁,像是向神明献上祭品的信徒。

  这个姿势,将她那宽大的骨盆、丰满的臀部以及那纤细的腰肢线条完美地勾勒出来。那一身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布满了红痕和体液,像是一幅被蹂躏过的名画。

  “主人……”陈月的声音从地毯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种决绝的献祭感,“穿环是首饰,烙印才是归属。牛羊身上的烙印,是为了告诉所有人它们的主人是谁。我也一样……我想做一头……永远无法否认自己身份的母畜。”

  她抬起头,虽然看不见眼睛,但大川能感受到那股视线正死死盯着自己手中的权力。

  “全身上下……哪里都可以……”

  陈月挺直了上半身,展开双臂,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这具丰腴、淫荡的肉体。

  “请您……一定要在我的身上打上您的标记。把‘陈月’这个名字烧掉,把‘董事长’这个身份冻死……只留下属于您的……私有财产的印记。”

  大川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那对豪乳因为重力而垂坠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的小腹平坦而柔软,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性爱时留下的精斑。她的双腿之间,那枚阴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像是在嘲笑世俗的一切道德。

  液氮烙铁在大川手中发出轻微的滋滋声,白色的雾气缭绕下落,触碰到地毯立刻消散。

  大川被她的理论说服了,或者说,被她这种极致的自我毁灭欲所打动。在这个所有人都被性压抑迫害的世界里,她不想要再遵守任何规则,她唯一的愿望,就是成为一件所有物。

  “既然你有这样的觉悟……”大川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温柔。

  他将烙铁伸进液氮罐中。

  “咕嘟咕嘟……”

  液体剧烈沸腾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几秒钟后,大川抽出烙铁。那金属末端已经因为极度的低温而结了一层白霜,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气。

  “那就如你所愿。”

  大川拿着烙铁,缓缓走向陈月。

  陈月感受到了那股逼近的寒意,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那是生物对伤害的恐惧,但她的身体却纹丝不动,甚至主动挺起了胸膛,迎接着即将到来的酷刑。

  “在哪里好呢?”大川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

  是在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上?还是在平坦的小腹上?亦或是那最为羞耻的大腿内侧?

  最终,大川的目光落在了她左侧的乳肉上。那里肉质丰厚,洁白如雪,是盖章的最佳位置。

  “把奶子捧起来。”大川命令道。

  陈月立刻照做。她高高捧起自己那肥美的巨乳,像是一只等待交配的母兽,也像是一块等待检疫合格章的猪肉。

  “这是你自找的,母畜。”

  大川不再犹豫,手中的烙铁穿过白色的雾气,对着那片雪白的肌肤,狠狠地按了下去。

  “滋——————!!!”

  极低温的金属接触到温暖皮肤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类似烤肉般的声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月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这种冷冻烙印带来的痛楚与火烧完全不同,它没有那一瞬间的麻木,而是像无数根冰针同时刺入骨髓,那种深入灵魂的冻痛让她整个人瞬间绷紧,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痉挛。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甲几乎要断裂。口水混合着眼泪狂涌而出,打湿了黑色的头套。

  但她没有躲闪。哪怕痛得浑身抽搐,她依然死死地维持着这个的姿势,任由那寒冷的刑具在她的皮肉上刻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大川用力按压着烙铁,感受着手下肉体的颤抖,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暴虐快感。

  几秒钟后,大川抬起烙铁。

  在那片原本洁白无瑕的臀肉上,出现了一个深红色的、凹陷的“畜”字样。周围的皮肤因为低温而泛白,中间则是鲜血淋漓的红肉。

  “哈……哈……哈……”

  陈月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痛楚依然在持续,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神经。但当她意识到自己身上出现了那个永远无法磨灭的烙印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感瞬间填满了她的内心。

  她笑了。在那令人窒息的剧痛中,露出了一个幸福到扭曲的笑容。

  “谢……谢谢主人……”她虚弱地呢喃着,像是在梦呓,“终于……终于……”

  周五下午四点,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在会议室里,却无法驱散这里弥漫的低气压。中央空调维持着恒定的24度,冷风嗖嗖地吹着,让人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大川坐在长桌的末席,百无聊赖地转动着手中的签字笔。他的目光看似盯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实则早已聚焦在长桌尽头那个被众人簇拥的身影上。

  “关于下个季度的市场拓展计划,我认为我们需要重新评估风险……”

  清冷、理性、不容置疑的女声在会议室里回荡。陈月站在投影幕布前,手里拿着激光笔,红点在复杂的图表上跳跃。她今天穿着一套剪裁考究的白色丝绸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甚至连最上面的一颗扣子都没有解开,透着一股禁欲的气息。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阔腿西装裤,将她修长的双腿完全遮盖,只露出一双尖头高跟鞋的鞋尖。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遮住了那双平日里可能流露出情绪的眼睛,只剩下镜片后犀利而冷静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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