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见到白若溪，是在大学动漫社举办的春季漫展上。 五月的阳光透过礼堂的彩窗洒下来，将拥挤的人群染成五彩斑斓的色块。我——大三计算机系的犬牙，正百无聊赖地穿梭在各种coser之间，漫不经心地拍着照片。作为单身二十一年的直男，我对这种活动本不该有兴趣，要不是室友水玉君硬拉着我来，我现在应该在宿舍打着游戏。 "喂，犬牙！看那边！"他突然用力拽我袖子，差点把我手机撞掉。 我不耐烦地转头，视线穿过晃动的人头，然后在那一刻完全凝固了。 舞台左侧的休息区，一个cos成初音未来的女孩正低头整理裙摆。蓝绿色的双马尾在脑后轻盈晃动，雪白的大腿从短裙下延伸出来，在舞台灯的照射下几乎透明。她抬起头的一瞬间，我的心跳漏了半拍——那双眼睛大而明亮，眼角微微下垂，带着种无辜又诱惑的弧度。 "卧槽，这妹子质量太高了吧？"水玉君吹了声口哨，"等等，我记得动漫社没这号人物啊..." 女孩似乎察觉到我们的目光，转过脸来，冲我们这边微微一笑。我的脸瞬间发烫，赶紧低下头假装查看手机，却听见水玉君在旁边贱兮兮地说："哟，我们犬哥脸红了？" "滚蛋。"我踹了他一脚，却忍不住又瞥向那个方向。 她正弯腰拾起掉落的发饰，那个动作让裙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若隐若现的蓝色安全裤。我的喉咙突然发干，连忙灌了口手中的可乐，结果呛得直咳嗽。 "怂货。"舍友拍着我的背，"喜欢就去要联系方式啊。" 我摇摇头。作为一个从未谈过恋爱的死宅，我连和陌生女生说话的勇气都没有，更别提这么漂亮的了。之后的两个小时，我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逐着她的身影，看着她和其他coser互动，看着她被摄影师围着拍照，看着她偶尔撩起长发时露出的白皙后颈... 漫展结束时，她已经不见了踪影。水玉君说要去追另外一个coser，早溜得没影。我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满脑子还是那双蓝绿色马尾在阳光下晃动的样子。 "下次如果能再见到..."我摸着发烫的脸想。 三天后，我在食堂二楼再次遇见了她。 那天我因为实验课拖延，中午一点多才去吃饭。食堂已经没什么人了，我端着餐盘随便找了个座位，正低头扒饭时，一阵淡淡的茉莉香气飘过来。 "同学，能借一下饭卡吗？我忘带了..." 我抬起头，嘴里还塞着半口米饭，差点噎住——站在我面前的正是漫展上那个初音coser！近距离看，她的五官更加精致，皮肤白得几乎透明，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嘴唇微微嘟起，露出苦恼的表情。 "可、可以！"我慌忙咽下食物，手忙脚乱地掏卡，差点打翻汤碗。 她噗嗤一声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别急，慢慢来。" 我用饭卡帮她刷了一份套餐，她坚持要加我微信转账给我。当她纤细的手指在手机上点击时，我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 "我叫白若溪，音乐系大二。"她将手机屏幕转向我，上面是她的微信二维码，"谢谢你啦，犬牙同学。" 我惊讶她竟然记得我的名字，后来才意识到是我饭卡上的照片和姓名暴露了信息。扫码加好友时，我的手在微微发抖——这么漂亮的女生，居然主动加我微信？ "你是上次漫展cos初音的那位吧？"我鼓起勇气问道。 白若溪眼睛一亮："你居然记得我？"她托着腮，歪头看我，"我还以为直男对cosplay都没什么兴趣呢。" 我被她直白的"直男"评价弄得有些尴尬，支支吾吾道："呃...其实我..." "逗你的啦。"她笑着用吸管戳了戳我的手臂，"周末有空吗？我想谢谢你今天的帮忙，请你看电影怎么样？" 我的大脑瞬间当机。这是什么展开？美女主动约会？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有空！当然有空！"我点头如捣蒜，生怕她反悔。 分别时，白若溪回头冲我眨眨眼："周六下午两点，校门口见哦~"她走路时裙摆轻轻摆动，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我呆立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她发来的消息：「忘了问，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 接下来的三天，我的手机几乎没离开过手心。我们聊电影、聊音乐、聊各自的专业。白若溪喜欢古典乐，却也会追新番；她说话时总是带着俏皮的语气词，发消息却习惯用规整的标点符号；她似乎对计算机一窍不通，却对我的专业表现出异常的兴趣... 周六很快到来。我从早上就开始坐立不安，换了四套衣服，喷了室友的古龙水，甚至还偷偷用了妹妹留在我这的发胶。 白若溪比约定时间早到了五分钟。她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白色的小外套，头发扎成高马尾，比漫展时看起来更加清爽自然。看到我的瞬间，她眼睛亮了起来，小跑几步过来："等很久了吗？" "没、没有，我也刚到。"我强装镇定，却闻到她身上飘来的淡淡香水味，比食堂时更加浓郁，让人头晕目眩。 我们先去了商业街。白若溪似乎对什么都感兴趣，拉着我逛了一家又一家店铺。在饰品店，她试戴各种发卡，每次换新的都转向我："好看吗？"在电玩城，她玩太鼓达人输给我后气鼓鼓的样子可爱得要命；在奶茶店，她坚持要和我喝同一杯，说这样比较"环保"... 午餐在一家日料店解决。白若溪吃东西的样子很优雅，小口小口地咬寿司，不时用纸巾轻擦嘴角。我注意到她手腕很细，手指修长， "你经常cosplay吗？"我问道。 "偶尔啦。"她搅动着味增汤，"第一次cos初音，没想到就被你看到了。"她突然压低声音，"其实那天我是偷偷溜进去的，不是动漫社成员。" 我忍不住笑了："所以你是个违规分子？" "嘘——"她竖起手指抵在唇边，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这是我们的秘密。" 下午的电影是部爱情片，情节老套但画面唯美。黑暗中，我能闻到身旁传来的香气，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当男主角牵起女主角的手时，我突然涌起一股勇气，试探性地碰了碰白若溪放在扶手上的手指。 她没有躲开。 我的心脏狂跳不止，慢慢将整个手掌覆上去。她的手比我的小很多，柔软冰凉。就这样，我们牵着手看完了整场电影，谁都没有说话。 电影结束时天已经黑了。白若溪提议去吃火锅，我自然没有异议。吃饭时我们的手在桌下时不时相触，每次都会引来她轻轻的笑声。 "我去下洗手间。"吃到一半时，我因为尿意起身离席。 我在厕所整理思绪，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好运。正当我沉浸在遐想中时，邻桌几个看起来像是社会人士的男子突然凑到了白若溪的身旁。 "美女，一个人啊？"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家伙拿起白若溪喝过的饮料杯，猥琐地闻了闻。 我刚好出来就看到这一幕，拳头不自觉紧握起来。白若溪看到那几个男人后明显皱了下眉，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不好意思，这是我朋友的位置。"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朋友？男朋友吗？"黄毛不依不饶，甚至伸手要搭白若溪的肩膀。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拍开那只咸猪手："干什么呢？"我挡在白若溪前面，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凶一点——虽然我身高只有175，体重不到60公斤，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哟，小白脸出来英雄救美了？"黄毛上下打量我，嗤笑道。 "他是我男朋友。"白若溪突然挽住我的手臂，"请你们离开。" 那几个混混又说了些难听的话，但在服务员过来调解后还是不情不愿地走了。我和白若溪也没了吃饭的兴致，匆匆结账离开。 "谢谢你。"走在街上，白若溪依旧挽着我的手，头靠在我肩膀上，"刚才好可怕..." 我闻着她头发上的香气，感受她身体的温度，突然有种保护欲油然而生："以后晚上出门我陪你。" 白若溪停下脚步，仰头看着我。路灯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星。就在我以为她要吻我的时候，她突然说： "犬牙，我们去酒店吧。" 我的大脑再次当机。 "我、我们才第一次约会..."我结结巴巴地说。 白若溪咬了下嘴唇，露出羞涩但又大胆的表情："你不想要我吗？" 想要。当然想要。我做了二十一年处男，做梦都想要。但这也太快了吧？ "我...我没带..." "我带了。"她打断我，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什么都带了。" 最后一丝理智被这句话击碎。半小时后，我站在学校附近一家情侣酒店的房间里，尴尬得不知该看哪里。 "我先去洗澡。"白若溪放下包，从里面取出洗漱用品和...一管看起来像是润滑剂的东西。我的脸烫得要冒烟，只能假装研究墙上的装饰画。 浴室的水声响起来，我坐在床沿，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我就要告别处男之身了？和这么漂亮的女生？这一切也太不真实了... 水声停了。我紧张地盯着浴室门，想象着她裹着浴巾出来的样子。门开了，雾气弥漫中，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然后我的世界观崩塌了。 站在那里的确实是白若溪，蓝绿色的假发已经取下，露出一头清爽的短发。她的脸依然精致，妆容依然完美，但...浴巾下的身体分明有着男性的轮廓。更让我崩溃的是，浴巾没遮住的地方，一根小巧粉嫩的阴茎安静地垂在那里，没有任何毛发，看起来像个小孩子的器官。 "对不起，骗了你。"白若溪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但还是女声的语调，"我是男生。" 我的大脑完全停止了运转。男生？那个让我一见钟情的"女孩"，那个和我牵手约会的"女孩"，居然是...男的？ "本来想早点告诉你的..."白若溪向前走了一步，我下意识后退，"但在食堂遇到你时，你看向我的眼神...我不想失去那种感觉。" 我的视线无法控制地往下移。那根小小的、无害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粉红色。最让我震惊的是，我居然...硬了。看着这样一个有着女性面孔、女性声音、却带着男性器官的生物，我的下体背叛了理智，可耻地勃起了。 白若溪注意到了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看来犬牙同学比想象中开放呢~" "等等...这不对..."我语无伦次，却无法移开视线，"我是直男...我从来没..." "但你硬了。"白若溪跪在床上，向我爬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现在必须用"他"了——靠近时，那股茉莉香气更加浓郁了。他的皮肤光滑得不像男生，锁骨凹陷处形成诱人的阴影。当他伸手触碰我的胸口时，我的呼吸几乎停滞。 "知道吗，"白若溪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我第一次在动漫社招新看到你时就想这么做了。" 我浑身僵硬，任由他解开我的衬衫纽扣。理智在尖叫着让我逃跑，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动弹不得。当他的手指滑到我裤链上时，我终于找回了声音： "等等...我们不应该..." 白若溪停下动作，歪头看我："你不喜欢我？" 这正是问题所在。我应该是厌恶的，恶心的，至少是抗拒的。但看着那张化了妆后比大多数女生还漂亮的脸，那具纤细柔软的身体，还有那根...小巧可爱的阴茎，我居然该死的兴奋。 "我...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声音嘶哑。 白若溪笑了，那笑容纯真又邪恶："那就让你的身体来决定。"他一把拉下我的裤子，释放出我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 "好大..."他惊叹道，小手握住我的阴茎，"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坏。当他俯身用嘴含住我时，所有抗拒的念头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他的嘴唇柔软温热，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顶端，时不时抬眼偷看我反应的样子简直...太色情了。 "等等..."我粗喘着推开他，"这不公平..." 白若溪不解地眨眨眼，然后恍然大悟："哦~犬牙同学想玩后面？"他转身从包里拿出那管润滑剂，"我早就准备好了..." 看着他背对我跪下，翘起臀部的样子，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那确实是个男性的臀部，但浑圆挺翘得像女生一样，中间的后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白若溪回头看我，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温柔一点哦？" 我挤了一大坨润滑剂在手上，试探性地触碰那个从未被探索过的部位。白若溪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身体轻轻发颤。当我慢慢插入一根手指时，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放松..."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明明我才是该被安抚的那个，"深呼吸..." 渐渐地，他的身体接纳了我的手指，然后是两根、三根...当我确定准备充分后，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抵上了那个紧致的入口。 "我要进去了..."我警告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白若溪点点头，抓紧了床单。我慢慢推进，被那难以置信的紧致和热度震惊了。他发出痛苦的啜泣，但我已经无法停下。当我完全没入时，我们俩都长出了一口气。 "好满..."白若溪颤抖着说，"感觉...好奇怪..." 我开始缓慢抽动，每一下都让他发出细小的呻吟。渐渐地，那些声音从痛苦变成了愉悦。当我无意间擦过某一点时，他突然尖叫起来： "那里！就是那里！" 接下来的事情仿佛梦境。我抓着他的胯部猛烈撞击，他前面的小阴茎也硬了起来，随着我的动作晃动着。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在他的背上形成一道水痕。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他甜腻的喘息和我沉重的呼吸。 "犬牙...犬牙..."他一遍遍呼唤我的名字，声音支离破碎，"我要...我要射了..." 就在那一刻，他的后穴剧烈收缩起来，前面那根小巧的阴茎也喷出稀薄的精液，溅在酒店的白床单上。这种刺激让我再也无法忍耐，狠狠地顶到最深处射了出来。 我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但休息不到十分钟，白若溪又爬到我身上，用他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小阴茎摩擦我的腹部。 "再来一次嘛~"他撒娇道，声音恢复了女生的甜腻，"犬牙的...好大...好舒服..." 就这样，我们折腾到凌晨三点才沉沉睡去。半梦半醒间，我感觉白若溪像抱玩偶一样抱着我，脸埋在我颈窝处，呼吸平稳而温暖。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阳光晒醒的。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单上只留下一滩干涸的痕迹和一张纸条： 「谢谢你没有拒绝真实的我。下次漫展见。——小溪」 我盯着那张纸条发了很久的呆。我的第一次性经验，居然是和一个小男娘？更可怕的是，我居然在回味那种感觉...甚至期待"下一次"？ 手机震动起来，是水玉君的消息：「昨晚去哪了？该不会被那个初音妹子拿下了吧？」 我苦笑着回复：「说来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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