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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赛博犯罪都市,被迫开启美奴后宫第五十一章 好姐姐黑化了,第2小节

小说:被迫开启美奴后宫重生赛博犯罪都市 2026-01-24 16:16 5hhhhh 9780 ℃

但这对于已经彻底上头的陆清雪来说,还远远不够。

“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你们的那些‘大胆念头’去哪了?”

陆清雪手中的润滑油瓶子被挤得变形,大量的透明液体倾倒在她掌心。她并没有急着涂抹,而是先用沾满油脂的双手,粗暴地覆盖上了乔薇那被黑色漆皮内衣勒得变形的胸部。

“唔!!”

乔薇的身体猛地一颤。体内的异物正在疯狂震动,早已让她的感官处于过载的边缘,此刻陆清雪那冰凉且油腻的手掌带来的触碰,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手感……确实不错。”

陆清雪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她用力揉捏着手中的软肉,甚至恶劣地用指甲去刮擦那两点隔着漆皮凸起的樱桃。

“平时林夜就是这么玩你们的吗?嗯?是不是很爽?”

“呜呜呜……呜呜……(不要……好痛……)”

乔薇拼命地摇头,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手腕已经被绳索勒出了红痕。她想要躲避这种羞耻的玩弄,但腰间被固定的震动棒却像是一根钉子,把她死死钉在了名为“快感与痛苦”的十字架上。

陆清雪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她的手顺着乔薇的小腹滑下,直接探入了那两条紧绷的大腿之间,在那被震动棒撑开的入口周围肆意按压。

“看看这水流的……都把床单弄湿了。这就是你所谓的‘不要’?”

陆清雪冷笑着,手指沾着乔薇流出的爱液,涂抹在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处理完乔薇,她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已经缩成一团、快要崩溃的白零。

“零零,你平时不是最喜欢研究数据吗?”

陆清雪一把抓住白零的脚踝,将她再次拖了回来。白零现在的状态已经非常糟糕了,那个高频跳蛋夹在她的阴蒂上,配合着体内的震动假阳具,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持续的、无法缓解的痉挛状态。

“我现在给你加点‘变量’,看看你的身体能有什么反应。”

陆清雪将手中剩余的润滑油全部倒在了白零的身上——从脖颈,到胸口,再到小腹。然后,她那双虽然修长有力、此刻却化身为恶魔之爪的手,开始在白零那敏感无比的身体上游走。

她掐住白零的腰肢,手指用力扣进肉里;她拍打着白零的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甚至恶作剧般地拨弄着那个夹在私处的跳蛋控制器,忽快忽慢地调节着频率。

“唔呃!唔——!!”

白零发出了一声声破碎的悲鸣。

太过了……真的太过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体里塞进了一个搅拌机,而外面还有一双手在不断地煽风点火。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是一片黑暗,只有身体上的痛觉和那种被强制激发的快感在交替轰炸。

“求求你……姐姐……杀了我吧……”

白零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着。她感觉自己的肚子涨得难受,膀胱因为持续的高压刺激而酸胀不已,那种想要排泄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但理智和羞耻心让她死死地夹紧了双腿。

然而,陆清雪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妹妹的临界点。

或者说,她察觉到了,但并未在意。

“怎么?还在忍?”

陆清雪看着白零那绷得笔直的脚背和颤抖的大腿,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看来你们给自己设计的‘安全词’不管用啊。既然这样,那就让姐姐帮帮你,让你彻底‘释放’出来。”

说着,陆清雪伸出手,竟然直接按在了白零那微微鼓胀的小腹上。

“不……不要……”

白零的瞳孔(虽然被遮住)猛地放大。

“给我出来!”

陆清雪低喝一声,手掌猛地用力下压。

这一瞬间,仿佛是压垮大坝的最后一次洪峰。

“唔——————!!!!!”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被各种堵嘴道具堵住的高亢尖叫,白零的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状,浑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限。

紧接着。

“滋——哗啦啦——”

一股滚烫的淡黄色液体,伴随着失控的爱液,在剧烈的痉挛中,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那是彻底的崩溃。

那是生理与心理防线的双重决堤。

液体瞬间浸透了白零下身的丝袜,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深色的床单上晕染开一大片刺目的水渍。与此同时,那种被强制推上巅峰的、带着痛楚的绝顶高潮也随之而来,让白零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疯狂抽搐,翻着白眼(如果能看到的话),口水混着泪水疯狂溢出,又一次浸湿了套在头上的内裤和丝袜。

“呃……哈……呃……”

白零的身体在排泄和高潮的双重冲击下,彻底失去了控制,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在污浊的液体中抽动着。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哪怕是作为始作俑者的陆清雪,也愣住了。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陆清雪的手还停留在白零的小腹上,掌心甚至还能感受到那种液体喷涌而出时的温热与震动。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带着体温的骚味和麝香味,冲进了她的鼻腔。

“这……”

陆清雪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

她看到了白零那因为极度痛苦和羞耻而变成了粉红色的皮肤。

她看到了那被尿液和爱液浸透的、变得更加透明的丝袜。

她看到了那个被套着头、堵着嘴、甚至还在无意识抽搐的妹妹,此刻正像是一块被玩烂了的破布,毫无尊严地瘫在她的排泄物里。

那根震动棒依然在白零的体内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每一次震动,都会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

啪嗒。

一滴冷汗从陆清雪的额角滑落。

原本充斥在大脑中的怒火、暴虐、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在这一瞬间,就像是被这一股滚烫的液体给当头浇灭了。

理智,随着那股令人窒息的沉默,如潮水般回归。

我在干什么?

陆清雪僵硬地抬起手,看着自己这双曾经用来拿枪、用来保护市民、用来守护妹妹的手。

这双手上,现在沾满了润滑油,还有……妹妹失禁的液体。

“天哪……”

陆清雪猛地后退了一步,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在干什么啊?!

这可是白零啊!是那个总是喜欢赖床、喜欢吃炸鸡、会在她难过时笨拙地安慰她的白零啊!

是那个才二十三岁、被她视若珍宝、发誓要用生命去保护的妹妹啊!

她……她居然把她折磨到了失禁?!折磨到了这种甚至可以说是“毁灭人格”的地步?!

“不……不对……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教训她们一下……”

陆清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颤抖着,语无伦次地呢喃着。

她看向另一边的乔薇。乔薇虽然没有失禁,但也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只有身体还在随着震动棒机械地抽搐,显然也已经到了极限。

这不是“教育”。

这是虐待。是赤裸裸的、毫无底线的虐待。

她一直以为自己在惩罚她们的堕落,在纠正她们的错误。

可实际上呢?现在的她,手里拿着刑具,脸上挂着狰狞的笑,把两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妹妹逼到了绝境……

这和那个她最痛恨的、曾经绑架了她们的林夜有什么区别?

不,甚至比林夜还要恶劣!

林夜虽然霸道,但他至少会在她们哭泣求饶时停下来,会顾及她们的身体承受能力。可她呢?她是她们的亲姐姐,是她们最信任的队长,却对她们下了这样的死手!

“呕……”

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感涌上心头,让陆清雪感到一阵反胃。

她慌乱地扑到床边,手忙脚乱地想要关掉那些还在嗡嗡作响的恶魔机器。

“停下!快停下!”

她的手因为颤抖而有些不听使唤,按了好几次才终于找到了那个该死的开关。

“嗡——”

声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个女孩微弱而痛苦的喘息声。

“零零……小薇……”

陆清雪颤抖着手,想要去解开她们身上的绳索,想要去拿掉她们嘴里的口球。可是当她的手触碰到白零那滚烫且还在微微痉挛的皮肤时,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她不敢。

她突然不敢面对那张面具下的脸。

如果摘下面具,看到的是一双充满了恐惧、绝望、甚至是恨意的眼睛……她该怎么办?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

陆清雪跪在床边,看着这两个被她亲手摧残的小可怜,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巨大的悔恨和恐慌,在这一刻彻底吞噬了这个曾经无比坚强的女人。她以为自己在拯救她们,却没想到,最后把她们推向深渊的,正是她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们的姐姐。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在西翼的主卧室内凝固了。

那股令人窒息的、混合着体液腥甜与润滑油腻味的空气,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她呆呆地看着白零和乔薇那像是一个坏掉的布娃娃般仍在无意识抽搐的身体,看着那一滩在深色床单上迅速晕染开来的、刺目而羞耻的水渍。

那不仅仅是体液。

那是尊严破碎的声音。

“嗡……嗡……”

虽然已经关掉了开关,但刚才全功率运转的假阳具和跳蛋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惯性,在两个女孩的体内随着她们肌肉的痉挛而发出微弱的震颤声。

白零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口水和泪水早已将那个套在头上的内裤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脸上。她发出一种类似于濒死小兽般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那是身体在极度过载后的生理性反应。而一旁的乔薇虽然没有失禁,但整个人已经呈现出一种半昏迷的虚脱状态,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动,显然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

陆清雪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后悔吗? 当然后悔。

心疼吗? 心疼得快要死掉了。

看着这两个平时连手指破个皮都要跟自己撒娇半天的妹妹,此刻却被自己亲手折磨成这副惨状,陆清雪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好几个耳光。

她到底在干什么?她不是要保护她们吗?为什么最后把她们推向深渊、践踏她们尊严的人,却是她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们的姐姐?!

那一瞬间,想要冲过去解开绳索、抱住她们痛哭道歉的冲动,几乎冲垮了她的理智。

但是——

就在陆清雪的膝盖微微弯曲,准备跪下去的那一刻,她那身为队长的、长年累月形成的钢铁意志,硬生生地拽住了她。

不能跪。

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心软。

陆清雪咬破了舌尖,利用那股钻心的疼痛让自己那即将崩溃的情绪强行冷却下来。

现在的局面已经无法挽回了。如果她现在扑过去道歉,如果她现在表现出慌乱和愧疚……那么刚才所有的惩罚都会变得毫无意义。这两个丫头只会觉得姐姐还是那个心软的姐姐,她们会以为这只是一次失控的意外,甚至……她们可能会因为看到了姐姐的软弱,而变本加厉地去实施那个“把姐姐也拉下水”的计划。

为了彻底断绝她们的念头, 为了让这堂血淋淋的“课”能真正起到威慑作用,她必须把这个“恶人”演到底。哪怕心里已经在滴血,哪怕灵魂已经在尖叫,她的脸上,也必须维持着那副冷酷无情的“典狱长”面具。

“呼……”

陆清雪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那涌上来的酸涩,让自己的眼神重新变得坚硬如铁。

她站直了身体,没有去解开绳索,而是先弯腰,动作看似粗暴实则小心翼翼地将那些还埋在她们体内的“凶器”拔了出来。

“噗……”

“啵……”

随着两声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响,异物离体。白零和乔薇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长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彻底瘫软在床上。

“这就受不了了?”

陆清雪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依然是那么冷漠,那么高高在上,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怜悯。

“你们在设计那些剧本的时候,不是觉得很有趣吗?不是觉得只要加上‘强制’两个字就很刺激吗?”

她随手将那沾满了液体的刑具扔回箱子里,发出“啪嗒”一声脆响,吓得床上的两人又是一抖。

“现在知道了?这种感觉,好受吗?”

没有人回答。

此时的白零和乔薇,早已没有了任何思考的能力。她们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身体上残留的痛楚和那种被彻底玩坏后的空虚感。在她们那已经被摧毁的认知里,现在的清雪姐,就是掌握她们生杀大权的主宰,是比魔鬼还要可怕的存在。她们甚至不敢发出声音,生怕惹怒了姐姐,再招来更可怕的惩罚。

看着她们那副瑟瑟发抖、完全臣服的模样,陆清雪的心里没有丝毫的快感,只有无尽的悲凉。

“看来,这次的教训足够深刻了。”

陆清雪转过身,并没有亲自动手去清理那一床的狼藉——她怕自己一旦触碰到她们的身体,就会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走到墙边的控制面板前,按下了呼叫铃。

“滋——”

几秒钟后,房间角落里的暗门无声滑开,两台圆滚滚的家政服务机器人滑了进来。

“清理模式。”陆清雪背对着床铺,冷冷地下达了指令,“给她们清洗身体,换上干净的床单......动作快点。”

“滴——指令确认。”

机器人们立刻忙碌起来。它们伸出温热的机械臂(经过叶冰升级改造,带有医疗护理功能),并没有解开两人身上的绳索(因为陆清雪没下令),而是直接剪断了那些污秽的丝袜和内衣,然后用温水和清洁泡沫,细致地清理着两个女孩身上的每一寸污渍。

“呜呜……”

当温热的水流冲刷过那红肿不堪的私密处时,白零疼得缩了缩身子,发出微弱的悲鸣。

陆清雪背对着她们,双手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她听着身后的水声,听着妹妹们的呜咽声,每一秒钟对她来说都是凌迟般的煎熬。

快点…… 快点结束吧…… 我快要装不下去了……

大概二十分钟后。

原本一片狼藉的床铺焕然一新。换上了洁白床单的大床上,白零和乔薇已经被清理干净并换上了新的内衣和丝袜。虽然她们身上那些青紫的淤痕依然触目惊心,虽然她们依然被蒙着眼、堵着嘴、反绑着双手,双腿也被捆着,但至少,她们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了污秽与绝望的气息。

陆清雪终于转过身来。

她看着这两个已经被折腾得只剩半条命、此刻正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妹妹,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次,只是个开始。”

她硬起心肠,抛下了最后的“判决书”:

“接下来的几天,你们就在这个房间里好好反省。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解开绳子,也不许把嘴里的东西拿出来。”

“好好想想,你们到底是想当只会摇尾乞怜的女奴,还是想当一个有尊严的人。如果让我发现你们还有那种想要‘堕落’或者‘算计’的心思……”

陆清雪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个黑色的手提箱:

“那个箱子里的东西,我随时可以再拿出来。听懂了吗?”

“唔!唔唔!!呜呜呜!”(听懂了!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床上的两小只在缓过来后拼命点头,动作整齐划一,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恐惧。

“很好。”

陆清雪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效果很满意。

“那就……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话,她再也不敢多停留一秒。她怕再多看一眼,自己那摇摇欲坠的伪装就会彻底崩塌。

她猛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冲出卧房。在关上卧室的大门后,陆清雪又径直走向套房的门口。每一步都踩得很重,仿佛是在发泄,又仿佛是在逃离。

“砰!”

那扇隔音效果极好的厚重房门,被重重地关上。

随着“咔嚓”一声落锁的轻响,那个充满了罪恶、惩罚与哀嚎的世界,终于被彻底隔绝在了门后。

走廊里,静得可怕。

只有头顶那冷白色的灯光,无情地照在陆清雪的身上。

刚才在房间里那个不可一世、冷酷残忍的“典狱长”,在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

“呕——”

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恶心感,瞬间从胃部翻涌而上。

陆清雪猛地捂住嘴,踉跄着冲向走廊对面的墙壁。她的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面上,身体顺着墙壁无力地滑落。

“咳咳……呕……”

她跪在地上,对着空无一物的地毯干呕着。胃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可她却觉得恶心,恶心到了极点。

她看着自己的那双手。

那双手还在剧烈地颤抖着,掌心通红,那是刚才挥舞教鞭和用力按压时留下的痕迹。

在她的幻觉里,这双手上仿佛沾满了黏腻的脏东西——那是妹妹们的眼泪,是她们失禁的液体,更是她自己那破碎了一地的良知。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陆清雪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喉咙里发出压抑而破碎的嘶吼。

“我怎么能……怎么能对她们做这种事……”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白零和乔薇那绝望又不受控制的抽搐,还有她们那一声声求饶的悲鸣。

那些画面像是一把把尖刀,疯狂地捅进她的心脏。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正义的。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为了保护她们,为了不让她们沦为林夜的玩物。

可是结果呢?

她用的手段,比林夜还要残忍! 她带来的伤害,比林夜还要深刻!

她口口声声说林夜是个变态绑架犯,是个摧毁人性的恶魔。可就在刚才,在这个只有她和妹妹们的房间里,那个真正化身为恶魔、拿着刑具施暴、把人逼到失禁崩溃的人……

是谁?

是她自己。

是那个一直以此为耻的陆清雪!

“呵呵……哈哈哈……”

陆清雪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干涩而绝望,眼泪顺着眼角疯狂地流淌下来。

“陆清雪……你真恶心。”

“你比那个男人……还要变态一万倍。”

她蜷缩在走廊冰冷的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将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像个犯下了滔天大罪的罪人一样,在无人知晓的阴影中,痛哭失声。

而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内。

依然被绑着、堵着嘴的乔薇和白零,正依偎在一起,瑟瑟发抖。她们并不知道门外姐姐的崩溃与忏悔。

在她们那已经被彻底击碎并重塑的世界观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清雪姐……才是这个家园里,绝对不能招惹的、最恐怖的“主人”......

那厚重的房门在“砰”的一声巨响后彻底合拢,仿佛一道断头台的闸刀,将房间内的世界与外界生生切断。随着电子锁落下的轻微机械声,房间里再次陷入了那种令人绝望的死寂。

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微弱气流声,还在不知疲倦地吹拂着。

宽大的双人床上,两具被洁白的被褥包裹着的、如同蚕茧般的娇躯,正紧紧地蜷缩在一起。虽然服务机器人已经清理掉了那些令人羞耻的狼藉,换上了干爽的床单,甚至贴心地调整了室温,但这丝毫无法驱散笼罩在乔薇和白零心头那层厚重如铅的阴霾。

恐惧。

纯粹的、深入骨髓的、如同被天敌扼住咽喉般的恐惧,此刻彻底压倒了一切。

在今天之前,陆清雪在她们心中是那个虽然严厉但却无比可靠的队长,是那个会在危险时刻挡在她们身前的姐姐。哪怕她们想要“算计”她,那也是建立在信任和亲昵基础上的恶作剧。

可是现在,那个形象崩塌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手里挥舞着教鞭、眼神冷酷如冰、手段残忍到令人发指的“女魔头”。

刚才那如暴风骤雨般的鞭挞,那两根嗡嗡作响、差点把她们灵魂震碎的震动棒,还有那种被逼迫到失禁、尊严扫地的绝望感……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了深深烙印在她们神经里的噩梦。

“呜呜……嗯呜呜......”(好可怕……清雪姐好可怕……)

白零蜷缩在床角,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即使那令她崩溃的机器已经被拔出,但那种异物入侵的酸胀感和被电流贯穿般的幻痛依然残留在体内。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此刻这种被彻底剥夺感官的无助。

眼前是一片漆黑,厚实的眼罩和丝袜头套将所有的光线阻隔在外。嘴里塞满了那团因为吸满唾液而膨胀到极致的丝袜团,外面被口球撑开,再被胶带封死,导致她的下巴酸痛僵硬,连吞咽口水都变得异常艰难。鼻端萦绕着的是那层作为面具的内裤和丝袜的织物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提醒她现在的处境有多么卑微下贱。

这就是背叛的下场吗?

这就是想要把姐姐拉下水的代价吗?

“呜呜……呜呜呜呜......(我想回家……我想找主人……)”

在这种极度的恐惧与无助中,白零的心理防线彻底决堤了。

她不想再待在这个房间里了!一秒钟也不想!这里有魔鬼!那个曾经最亲爱的姐姐,现在随时可能再推门进来,拿着那个可怕的箱子,把剩下的刑具都在她们身上试一遍!

一定要逃!

一定要离开这个地狱!

可是……去哪里呢?

在这个封闭的地下家园里,在这个被陆清雪“统治”的西翼,她们还能逃到哪里去?

一个高大、英俊、总是带着几分坏笑却给人无限安全感的身影,几乎是同时在两个丫头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主人!林夜!

是的!只有主人!

那个虽然是绑架犯,虽然霸道,虽然也会把她们绑起来玩弄,但绝不会像这样毫无底线地折磨她们的男人!

主人虽然坏,但他会给她们吃好吃的,会在她们哭的时候停下来哄她们,会给她们买漂亮的衣服和玩具……和现在这个冷血残暴的陆清雪比起来,那个所谓的“大魔王”简直就是温柔的天使!

“唔!!唔唔唔!!

(我要找主人!我要去告状!清雪姐疯了!她是个变态!

白零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她想要向那个男人求救,想要扑进那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大哭一场,告诉他姐姐有多可怕,告诉他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

但是……

现实的残酷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的冲动。

她动不了。

双手被死死反绑在身后,双腿被拘束带固定,整个人像个粽子一样。别说跑去找主人了,她现在连从床上坐起来都做不到。而且嘴巴被封得严严实实,除了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微弱的呜咽,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呜呜呜呜……”

白零终于绷不住了。

眼泪再一次汹涌而出,瞬间浸透了那个覆盖在她脸上的丝袜头套和内裤面具。咸涩的泪水混合着鼻涕,黏糊糊地糊在脸上,堵住了鼻孔,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

她害怕,她委屈,她难受。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被遗弃在垃圾堆里的破布娃娃,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而就在白零哭得浑身抽搐、几乎要背过气去的时候。

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从身旁传来。

那是丝绸内衣摩擦床单的声音,也是皮肉在挣扎中发出的动静。

乔薇动了。

虽然她也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虽然她的身体还因为刚才的剧烈震动而酸软无力,虽然她的手脚也被捆得结结实实……但作为比白零年长几岁的“姐姐”,作为这次计划的合谋者,她在听到白零那令人心碎的哭声时,还是强行压下了内心的恐惧与虚弱。

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能就在这里等死。

既然清雪姐已经不认我们这群妹妹了,既然她能对我们下这种死手……那我们也没必要再顾念什么姐妹情分了!

我们现在是主人的私有财产!是主人的女奴!

哪怕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主人的床上,而不是被这个疯女人折磨死在这个阴暗的房间里!

乔薇咬紧牙关,忍受着全身肌肉的酸痛。她像一条顽强的毛毛虫,利用腰部和肩膀的力量,一点一点、艰难无比地向着白零的方向挪动。

一下,两下。

每一次挪动,被漆皮内衣包裹的皮肤都会在床单上摩擦出一阵火辣辣的痛,反绑的手腕更是被勒得生疼。

但她没有停。

终于,在经过了一番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挣扎后,她的肩膀触碰到了那个正在剧烈颤抖的小身躯。

“唔……嗯呜......”(零零……别怕……)

乔薇费力地调整着姿势,用自己那被束缚的身体,轻轻地贴上了白零的后背。她无法伸出手去拥抱,只能用这种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传递着自己的体温和存在感。

感受到身后的温暖,白零的哭声稍微顿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缩,寻找着依靠。

乔薇顺势挪动了一下脑袋。

那是怎样一副怪诞而凄美的画面啊。

两个头上套着内裤和丝袜、完全看不清面容的“无面人偶”,在这幽暗的房间里,像两只受伤的小兽一样互相依偎。

乔薇用自己那同样被层层织物包裹的脑袋,轻轻地蹭着白零被织物包裹的脸颊。那种丝袜摩擦丝袜的沙沙触感,虽然诡异,但在这一刻,却是白零感受到的唯一的慰藉。

“唔……嗯……呜呜……”(乖……不哭……姐姐在这里……)

乔薇的喉咙里发出温柔而低沉的哼鸣声。她一边蹭着白零,一边用肩膀轻轻撞击着她,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虽然嘴被堵住了,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多年的默契让她们在这一刻实现了灵魂上的沟通。

乔薇在告诉白零:别放弃。我们还有希望。

“唔!嗯唔!唔唔唔!”(乔薇姐!我怕!我想找主人!)

白零把被丝袜和内裤裹着的头埋在乔薇的颈窝里,发出了带着哭腔的闷哼。

“唔……嗯!恩唔!”(我知道!我也想!一定要找主人!)

乔薇用力地点了点头,虽然这个动作扯动了她酸痛的脖颈,但她的态度异常坚决。

她把头凑到白零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懂的频率和声调,发出了一连串急促而坚定的呜呜声:

“唔……呜呜……嗯……唔唔!”(听着,零零。我们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清雪姐虽然走了,但她随时可能回来。我们要想办法……想办法弄出点动静,或者……或者想办法挪到门口去!)

“唔?唔……咕唔……嗯嗯唔……(可是……门锁了……我们也出不去啊……)”

“唔唔……呜呜呜……嗯额唔……呜呜呜呜……嗯哼……哼唔……嗯呜呜……(不用出去!只要我们能弄出足够大的动静,或者……或者等到送饭的机器人进来……我们就有机会!只要能传个信给主人,或者是叶冰姐……只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现在的惨状……主人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乔薇的眼中燃烧着求生的火焰。

那是对陆清雪的恐惧转化而来的动力,更是对林夜那种“虽然坏但是有底线”的信任。

在这一刻,在陆清雪那残酷的“教育”下,这两个原本还对姐姐抱有一丝幻想的小丫头,倒戈了。

她们的心,彻底属于了那个曾经被她们视为“大魔王”的男人。

甚至可以说,陆清雪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亲手斩断了她们对过去的留恋,将她们彻底推向了“林夜的专属美奴”的深渊。

“唔……唔嗯!呜呜呜!”(好!我相信你!乔薇姐!)

白零止住了哭泣,虽然身体还在抽噎,但她努力地往乔薇怀里拱了拱,汲取着力量。

只要能见到主人……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是一辈子当女奴……也比在这里被清雪姐打死强……

两个被剥夺了尊严、被玩弄得体无完肤的女孩,就这样在这张充满了屈辱回忆的大床上,紧紧地抱团取暖。她们那两颗被丝袜和内裤包裹的脑袋抵在一起,像是在进行着某种无声的誓言。

而在门外,那个正沉浸在自我厌恶中、以为自己只是稍微“过火”了一点的陆清雪,根本不知道——

她以为的“反省”,并没有让妹妹们变回那个听话的乖孩子。

相反,她亲手制造了两个对她充满了恐惧与逃离欲、只想投入男人怀抱寻求庇护的——真正的、身心彻底沦陷的“叛徒”......

西翼走廊的空气冷硬如铁,头顶的灯光惨白得有些刺眼。

陆清雪像是一只受伤的孤狼,蜷缩在离房门不远的墙角。她还在干呕,胃部的痉挛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抽搐,但比身体更痛苦的是精神上的自我折磨。那双曾经稳如磐石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扣住自己的手臂,指甲几乎嵌入肉里,试图用这种疼痛来压制内心翻江倒海的罪恶感。

“咔哒。”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另一扇门——属于雷婷和陆清雪共用的那间大套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虽然房间的隔音效果堪称顶级,而且雷婷还特意把电视声音调到了震耳欲聋的程度,但这一天下来,那种身为多年特警所特有的、对危险和异常气息的敏锐直觉(或者说是某种不祥的预感),还是穿透了那层层噪音,刺痛了雷婷的神经。

“啧……怎么心里毛毛的……”

雷婷穿着那身宽松的运动背心和短裤,趿拉着拖鞋走了出来。她原本只是想出来透口气,或者去看看隔壁到底结束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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