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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仆是邪神间章·其一 女仆的观察日记

小说:我的女仆是邪神 2026-01-24 16:15 5hhhhh 3800 ℃

圣历1327年,霜月第一周,第四日午后

圣王国首都·格兰蒂尔

午后两点的阳光斜穿过格兰蒂尔东市集的帆布顶棚,在石板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阿芙洛黛琳站在鱼贩的摊位前,左手拎着藤编的菜篮,右手食指轻轻点着下巴,碧绿的眼睛专注地打量着木板上排列的银色鲑鱼。她的银白麻花辫垂在肩侧,朴素的黑色女仆裙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看起来和任何一个为雇主采购食材的侍女没什么不同。

“这条,请帮我包起来。”她指向中间那条最肥美的,声音清脆温顺。

鱼贩——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麻利地用草绳捆好鱼,递给她时多看了她两眼。不是因为她出众的容貌(她已经把五官调整到了“清秀但不起眼”的程度),而是因为她身上的气息。

“小姐是……精灵?”鱼贩试探着问。

阿芙洛黛琳接过鱼,在篮子里放好,抬起头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半精灵,先生。我的母亲来自月影氏族。”

这是她三天前从圣堂图书馆某本贵族谱系书上背下来的说辞。月影氏族——一个在黑暗潮汐中近乎灭绝的精灵支系,残留的族人散落各地,无从查证。完美的背景板。

“难怪。”鱼贩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怜悯,“那场灾难啊……愿女神庇佑逝者。”

“愿女神庇佑。”阿芙洛黛琳在胸前画了个圣徽,动作标准得如同在教会学校训练了十年。

她付了钱——几枚印着国王侧脸像的铜币——转身汇入市集的人流。

这是她“诞生”以来的第十七次独自外出。十七次采购,十七次观察,十七次将碎片拼凑成对这个陌生时代的认知。

阿芙洛黛琳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摩挲着剩下的硬币。铜币、银币、金币——三进制,刻着现任国王阿尔方斯六世的头像,背面是圣徽与年份。很基础的贵金属货币制度,但有趣的是……

她在香料摊前停下,假装挑选肉桂。

“战争税又涨了。”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妇人,正对旁边的布商抱怨,“一磅胡椒的税抵得上我三天的利润。”

“北境要塞在扩建嘛。”布商耸肩,“听说永冻山脉那边的魔物又不老实了。”

战争税。北境要塞。魔物活动增加。

阿芙洛黛琳记住了这些词。她付钱买下一小包肉桂,转身时目光扫过市集尽头——那里立着一块公告板,贴着几张羊皮纸告示。最显眼的一张盖着王室纹章,[[rb:标题是 > 关于北境防卫特别税的征收细则]]。

这个王国在备战。或者说,在准备应对某种即将到来的威胁。但市集上的民众谈论此事时,语气里没有恐慌,只有麻木的抱怨。仿佛“魔物威胁”就像季节更替一样,是生活中理所当然的一部分。

虚假的和平感。阿芙洛黛琳在心里标注。

离开市集,她走上中央大道——一条宽阔的石板路,直通王宫与大圣堂。大道两侧是商铺、酒馆、公会办事处,建筑逐渐从市集的简陋木棚变为石砌的楼房。

行人开始分化。

左侧人行道上,衣衫褴褛的劳工推着板车,主妇挎着菜篮,孩童在街边泥水里嬉戏。右侧——靠近建筑的一侧——则是衣着体面的商人、佩戴徽章的冒险者、穿着修士袍的神职人员。他们自然地分流,几乎没有人会“误入”对方的区域。

阶级的隐形边界。

阿芙洛黛琳提着菜篮,自然地走向右侧。她的女仆装虽然朴素,但干净整洁,裙摆没有补丁,鞋子是完好的皮靴——这让她有资格走在“体面人”的这一侧。

两个圣骑士与她擦肩而过。银甲在阳光下耀眼,披风上绣着天平与剑的审判庭徽记。行人纷纷让路,低下头,眼神里混杂着敬畏与……恐惧。

阿芙洛黛琳也低下头,但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更多细节:圣骑士甲的磨损程度(新近保养过,但肘部有细微的刮痕,说明近期有实战)、步伐的节奏(警惕但不过度紧张,说明王都治安尚可)、腰间除了佩剑还挂着某种小型圣器(约手掌大小,刻着探测符文)。

她在心里修正了对“教会武力”的评估。纪律严明,装备精良,且在民众中建立了足够的权威(或威慑)。这解释了为什么埃芙妮丝如此恐惧暴露——在这个体系下,“魔物”不是可以谈判的对象,是必须净化的异物。

路过中央广场时,她停下了脚步。

广场中央立着一尊巨大的女神像——艾露恩,圣光与生命之女神。大理石雕琢的面容温柔悲悯,双手张开,做出赐福的姿态。雕像基座前堆满了鲜花、蜡烛、还有小块的木牌,上面刻着祈愿的文字。

十几个信徒正跪在雕像前祈祷。有老有少,穿着各异,但脸上都带着相似的虔诚。

阿芙洛黛琳站在人群边缘,安静地观察。

她不是在看雕像,而是在看那些信徒。看他们颤抖的嘴唇如何念诵祷文,看他们紧握的双手指节如何发白,看眼泪如何顺着皱纹纵横的脸颊滑落。

“求您……让我的儿子从前线平安归来……”一个老妇人啜泣着。

“女神啊,请治愈我妻子的病……”中年男人将一枚银币投进奉献箱。

“愿圣光净化世间一切污秽……”年轻的修士闭目吟唱。

乞求。交易。盲从。

阿芙洛黛琳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无人能察觉的弧度。多么熟悉的模式——脆弱的存在向更强大的存在祈求庇护,用信仰换取安全感,用奉献购买恩典。一万年前如此,一万年后依然如此。

他们的本质,似乎并没有进化多少。

她转身离开广场,菜篮在手中轻轻摇晃。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石板地上拖出一道深色的痕迹。影子微微蠕动了一下,仿佛有生命般舔舐过地面那些祈祷者投下的阴影。

饥渴。但还不是时候。

回程的路上,她“偶然”经过了冒险者公会的大门。

那是一栋三层石楼,门口挂着一块画着剑与盾的木质招牌。里面传出嘈杂的人声、酒杯碰撞声、还有粗犷的笑骂。公告板上贴满了委托单——从“清理地精巢穴”到“搜集稀有药草”,报酬从铜币到金币不等。

阿芙洛黛琳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停留了片刻。

她的耳朵——经过微调,比普通精灵更敏锐——捕捉到了碎片般的对话:

“……哀歌森林最近不太平,已经有三个商队失踪了……”

“教会派了净化小队?什么时候?”

“下周三,据说是圣女亲自带队……哈,那位大美人终于要出门了?”

“小声点!你想被审判庭请去喝茶吗?”

“怕什么,我就说说……不过说真的,她那样子最近是不是有点……太媚了?”

“你也注意到了?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

对话在这里中断,大概是说话者意识到了隔墙有耳。

阿芙洛黛琳垂下眼帘,继续往前走。

哀歌森林。净化小队。圣女带队。民众的观察力比她预期的敏锐——埃芙妮丝的魅魔化体征,连市井之人都开始察觉了。这很危险。

但她同时捕捉到了另一个信息:那些人提到“圣女亲自带队”时,语气里没有担忧,反而有种……期待?仿佛那不是去执行危险任务,而是某种表演或巡游。

圣女的形象已经被偶像化了。民众不关心她能否真正解决问题,只关心“圣女出现了”这个事实本身。

脆弱的崇拜。一旦偶像出现裂痕,反噬会无比剧烈。

穿过最后一条小巷,圣女寝宫的后门出现在眼前。

这是一道不起眼的橡木门,嵌在高大的石墙里,平时供仆役和送货人员出入。阿芙洛黛琳从裙袋里掏出黄铜钥匙,插入锁孔。

转动,推门,踏入庭院。

与外界的喧嚣截然不同,寝宫的庭院寂静得近乎死寂。修剪整齐的草坪,精心栽培的玫瑰丛,白石铺成的小径——一切完美得像一幅画,也假得像一幅画。

她沿着小径走向侧楼,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大脑正在整理今日的收获:

1. 王国处于虚假和平期:表面稳定,实则内外压力积累。北境有实际威胁,民众对“魔物”的常态化麻木令人玩味。

2. 教会掌控力极强:从税收到治安到信仰,影响力渗透每个层面。审判庭是实质的恐怖统治工具。

3. 社会分层固化:阶级边界清晰,流动性低。这有利于控制,也埋藏着不满的种子。

4. 圣女形象的双刃剑:民众的崇拜既是保护伞,也是炸药桶。任何“不圣洁”的迹象都可能引发连锁崩塌。

5. 信息环境:公开信息被严格管控,但底层仍有口耳相传的渠道。冒险者公会是非官方信息枢纽。

以及最重要的——埃芙妮丝的时间不多了。

魅魔化的体征正在加速显现。发尾的紫色,日渐丰腴的曲线,偶尔流露的媚态……这些破绽会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直到某个临界点,整个脆弱的伪装彻底崩溃。

而那个审判官,赫尔曼·冯·格雷,已经在注意了。

阿芙洛黛琳推开厨房的门,将菜篮放在大理石台面上。窗外,夕阳开始西沉,将天空染成淡紫与橙红交织的颜色。

她走到水槽边,拧开铜制水龙头,开始清洗鲑鱼。冰凉的水流过手指,胶质的核心在拟态的皮肤下微微蠕动,感受着温度、压力、流动的质感。

一万年了。

世界变了,又似乎没变。人类建起了更高的城墙,创造了更复杂的制度,讲述了更精巧的谎言——但底层的逻辑依旧相同:恐惧催生信仰,信仰催生权力,权力催生压迫,压迫催生反抗,反抗催生新的恐惧。

循环。无尽的循环。

而她,一个本应在漫长封印中湮灭的残魂,如今被束缚在这具脆弱的拟态躯体里,侍奉着一个正在堕落的圣女,对抗着一个虚伪的女神,游走在一个即将再次沸腾的世界边缘。

多么……有趣。

阿芙洛黛琳拿起厨刀,刀锋在暮色中反射出冷光。她熟练地剖开鱼腹,取出内脏,将鱼肉切成整齐的段。动作精准,每一刀的深度、角度、力度都完美一致,仿佛不是在做菜,而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阿芙?”

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

埃芙妮丝站在那里,已经换下了白天的圣女礼服,穿着一件简单的丝质睡袍。月光银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的淡紫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青金色的瞳孔深处藏着疲惫与……某种阿芙洛黛琳很熟悉的焦渴。

“主人。”阿芙洛黛琳转过身,脸上瞬间绽放出甜美温顺的笑容,“我正在准备晚餐。今天市集有新鲜的鲑鱼,我买了些,配上柠檬和香草烤制,您应该会喜欢。”

“辛苦了。”埃芙妮丝走进厨房,目光扫过台面上处理好的食材,“外面……有什么消息吗?”

她在试探。阿芙洛黛琳听出来了。这位圣女大人虽然表面上对她充满戒心,但潜意识里已经开始依赖她带来的“外界信息”——因为被软禁在寝宫里的埃芙妮丝,已经成了信息孤岛。

“一切如常,主人。”阿芙洛黛琳擦干手,语气轻快,“民众都在期盼您的巡礼,市集上很多人谈论呢。说银月圣女要亲自北上,一定是女神重要的旨意。”

半真半假的谎言。民众确实在谈论,但谈论的内容远比这复杂。

埃芙妮丝似乎松了口气,但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睡袍的衣襟。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阿芙洛黛琳的眼睛——她在紧张,在焦虑,在恐惧即将到来的旅途,恐惧与审判官漫长的同行,恐惧自己身体里那个正在苏醒的东西。

“对了。”阿芙洛黛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裙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我在草药摊看到这个,就买了一些。”

她打开纸包,里面是几根晒干的、深紫色的草茎。

“月眠草。”她解释道,“有安神助眠的效果。您最近睡得不太好吧?今晚我给您泡一杯花草茶。”

埃芙妮丝盯着那些草茎,眼神复杂。她当然知道月眠草——在北境荒野很常见,确实有镇定作用。但她也知道,这种草如果与某些特定的体液混合,会产生轻微的致幻和催情效果。

她在怀疑。怀疑这是否又是一个陷阱。

阿芙洛黛琳保持着无辜的表情,心里却在微笑。是的,这是测试。她在测试埃芙妮丝的警惕性,测试她对“善意”的接受程度,测试那道道德防线还能承受多少次温柔的侵蚀。

“谢谢你,阿芙。”最终,埃芙妮丝轻声说,接过了纸包。

她接受了。哪怕带着怀疑,哪怕知道可能有风险,她还是接受了。因为她需要睡眠,需要缓解焦虑,需要哪怕片刻的安宁——而这些,只有眼前这个“女仆”能提供。

依赖的种子,已经生根。

“那我继续准备晚餐了,主人。”阿芙洛黛琳转过身,重新拿起厨刀,“请您稍等,三十分钟就好。”

埃芙妮丝点了点头,离开了厨房。

脚步声渐远。

阿芙洛黛琳站在暮色渐浓的厨房里,手中的厨刀轻轻落下,精准地切下一片柠檬。汁液溅出,空气中弥漫开清新的酸香。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入地平线,黑夜正式降临。

她抬起眼,看向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银发碧眼的精灵少女,温顺恭谨的女仆,完美的伪装。

倒影深处,某种非人的东西一闪而过。

“晚餐时间到了,主人。”

她轻声说,声音在空荡的厨房里回响,仿佛在对自己,又仿佛在对某个更遥远的存在宣告。

观察结束。

生存继续。

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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