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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的极乐死神序 极乐死神的初次觉醒,第2小节

小说:叛逆的极乐死神 2026-01-24 16:15 5hhhhh 7530 ℃

指腹上的老茧狠狠地刮过那块最娇嫩的软肉,那力度不仅仅是触碰,简直是把那块肉当成面团一样用力捏了一把。

“唔……”阿芙洛咬着勺子,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哎哟!不好意思啊!”士官夸张地叫了一声,手掌却并没有完全收回,而是依然搭在她的大腿上,甚至还用小拇指极其猥琐地勾了一下她大腿根部的皮肤,

“这桌子太挤了,没撞疼你吧?哎,怎么这么软啊?这触感……啧啧啧,我才不信这是兵器,肯定是上面那群老东西养的肉便器。”

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伸过来,趁着经过的瞬间,极快地在阿芙洛挺翘的臀部狠狠捏了一把。

“手感真他妈绝了!”那士兵怪叫一声。

阿芙洛的身体随着力道晃了一下,甚至连勺子里的果冻都抖了抖。

她停下动作,转过头,那双空洞的蓝眼睛看着那个士兵。

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是单纯地在进行目标判定。

[威胁等级:极低。忽略。]

她转回头,继续吃果冻。

这种近乎木偶般的反应,反而激起了这群人更恶劣的破坏欲。

“喂,真的没反应啊?是个傻子吧?”

“咻——!

粗糙的大手猛地在那挺翘的臀肉上抓了一把。那手掌布满老茧,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力度,饱满的臀肉瞬间被捏得变形,甚至发出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阿芙洛的身体只是微微前倾了一下,那是物理受力后的自然反应。她的咀嚼动作甚至没有停顿,仿佛刚才被侵犯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一块没有知觉的木头。

另一个士兵怪叫一声,直接从侧面伸手,一把抓住了她左侧那沉甸甸的乳房。五指用力收拢,将那团柔软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甚至隔着背心掐住了那颗凸起的乳头。

那不是拍打,而是一次蓄谋已久的抓揉。

五个手指像钳子一样陷进了她丰满的臀肉里,甚至能感觉到指尖抠进了布料缝隙的那种下流触感。

“绝了!真他妈绝了!”那士兵眼睛都直了,压低声音兴奋道,“这要是坐上来……要命啊。”

从头到尾,阿芙洛除了身体本能的颤抖,脸上依然没有一丝表情。她只是默默地收回被捏红的大腿,像是没有痛觉一样,继续把剩下的半勺果冻塞进嘴里。

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她握着勺子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

“没反应?嘿,这也太好欺负了吧。”

士官见状,那只原本只是在大腿上揩油的手开始变本加厉,顺着大腿根部,竟然真的想要往那更私密、只隔着一层布料的腿心探去……

“都很闲是吗?五公里负重没跑够?”

高大军官的声音冷漠。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那几个还在占便宜的士兵。那几个士兵触电般缩回手,脸上的淫笑瞬间变成了惊恐,端起餐盘低着头狼狈逃窜,连句辩解都不敢有。高大军官冷哼一声,看向依旧面无表情的阿芙洛,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示意周围看热闹的人散开,让这片角落重新恢复了秩序。

阿芙洛的宿舍并不算真正的“宿舍”,更像是一个存放精密仪器的储藏间。

狭窄的空间里只有一张金属单人床,窗户被焊上了铁栅栏。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床单上,几根正在闪烁着微光的数据线连接着她的脊椎接口——那是正在进行的夜间系统自检与能量循环。

由于白天在食堂的那场“小插曲”,她的压力传感器数据有些异常,导致今晚的休眠并不安稳。

滋……滋滋……

脑海深处,原本已被“格式化”的扇区传来了不稳定的噪音。

梦境开始不受控制地渗透进来。

不是那种连贯的画面,而是破碎的、带着血腥味和铁锈味的闪回。

(手术灯惨白得刺眼。)

(“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是什么X-69……”)

(冰冷的探针刺入下体。异样的快感。)

(“乖孩子,张开嘴。吞下去。对,那是给你的奖励。”)

(那张脸……穿着黑色军装,戴着手套,那个时候还很年轻的脸……)

“唔……!”

阿芙洛猛地从床上弹起,胸口剧烈起伏,冷汗顺着她银色的发丝滴落在赤裸的大腿上。

头好痛。

那种像是有人拿着生锈的勺子在大脑皮层里搅动的剧痛让她忍不住抱住了脑袋。幽蓝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剧烈收缩,一行行红色的错误代码在视野中疯狂刷屏。

[系统警告:记忆扇区不稳定。]

[建议:立即连接主机进行深度清理。]

“不……不要……”

她喘息着,下意识地拒绝了那个指令。那种对于“被清理”的本能恐惧让她浑身发抖。她拔掉了身上的数据线,胡乱地套上那件单薄的白色拘束服,没有穿鞋,赤着双足,踉踉跄跄地推开了宿舍的门。

外面的空气寒冷刺骨,带着一股硝烟和泥土的味道,但这反而让阿芙洛那发热的大脑稍微冷却了一些。

“我的状态…不对…”

她不知不觉走到了操场边缘的铁丝网后。此时已经是深夜21:30,但对于号称“地狱边境”的帝国军队来说,夜训才刚刚开始。

“杀!杀!杀!”

远处,士兵们嘶吼着在泥地里进行着格斗训练。拳拳到肉的闷响、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阿芙洛抓着铁丝网,死死盯着那些画面。今晚,那每一声惨叫,都像是重锤一样敲在她心口那道已经出现裂痕的防火墙上。

“哟,这不是我们的美人吗?”

一个油腻、带着浓烈酒气的声音突然从侧后方的阴影里传来。

阿芙洛受惊般地转身,只见三个黑影堵住了她回宿舍的路。

为首的正是那个负责后勤的胖少尉皮格。他满脸横肉在探照灯的余光下泛着油光,手里拎着半瓶劣质白兰地,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盯着阿芙洛那双赤裸在寒风中的玉足。

“皮格少尉……”阿芙洛下意识地往后退,背部撞上了冰冷的铁丝网。

皮格心情很差。

十分钟前,他刚因为物资报表出错被一位上级骂得狗血淋头,满肚子的邪火无处发泄。没想到刚走到这没人管的死角,就撞见了这只平日里只属于巴克的“金丝雀”。

“阿芙洛小姐……”

皮格咧开嘴,看着少女那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赤裸玉足,心里那股郁闷瞬间转化成了某种扭曲的兴奋。

“这么晚了,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来?”皮格嘿嘿一笑,“怎么?是白天在食堂还没摸够?现在想到男人堆里?”

他回头对身后的两个已在食堂见过的兵痞使了个眼色,三人呈包围状将阿芙洛堵在了墙角的阴影里。

又是来骚扰我的吗?

“警告。根据《帝国机体维护法》……”

“去你妈的维护法!”

皮格猛地把酒瓶摔碎,借着酒劲朝着阿芙洛逼迫过来。

阿芙洛被逼到了墙角,身后是冰冷粗糙的砖墙,甚至能感觉到墙缝里渗出的湿气浸透了单薄的衣服。

这种状况,如果是任何一个普通女性,大概早就尖叫、求饶,或者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了。

但阿芙洛没有。

她赤着双足,踩在泥泞雪水里,脚趾因为寒冷而微微蜷缩。银色的长发在风中有些凌乱地扑打在脸颊上。

她就那样站着。

背脊挺得笔直,直得有些僵硬。双手自然下垂,贴在身体两侧,指尖轻轻触碰着大腿外侧的布料——那是标准的“待机姿态”。

[视觉传感器扫描:皮格少尉及两名从属。]

[威胁判定:中等。]

[反击预案:……系统驳回。错误代码 403:禁止攻击友军单位。]

脑海深处传来的红色警报像是在尖叫,不过……但那镌刻在逻辑最底层的、名为“绝对服从”的枷锁,却像水泥一样浇筑了她的四肢。

“阿芙洛小姐……”

皮格那双满是血丝的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他一步步逼近,那是猎食者看着无法反抗的猎物时的眼神,“怎么不说话?平时不是挺能言善辩的吗?”

阿芙洛微微抬起头。

那双幽蓝色的眸子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映照出皮格狰狞扭曲的脸,却没有任何波澜。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身为“人”的情绪。

就像是一台摄像机在客观地记录画面。

“皮格少尉。”

她开口了,声音平稳、清晰,没有任何颤音,仿佛现在并不是在被一群流氓围堵,而是在进行日常的汇报:

“当前时间22:15。我的机体需要返回整备室进行例行冷却。您的行为违反了《军营内部管理条例》第12条:非任务期间由于私欲阻拦帝国财产。请您立刻让开。”

皮格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种被轻视的恼怒。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他猛地凑近,那张满是油光的脸几乎要贴上阿芙洛的鼻尖,“你以为这里是哪儿?你以为现在还有人管那些破条例?”

他伸出那只肥腻的大手,带着某种试探性的暴虐,一把抓住了阿芙洛的一缕银发,用力在手指上绕了一圈,狠狠向后一扯。

“唔……”

头皮传来的剧痛让阿芙洛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但也就仅此而已。

她没有去推开那只手,也没有因为疼痛而顺势前倾。她的身体甚至没有任何自我保护性的回缩动作,就这样硬生生地承受着那股拉扯力,哪怕脖颈被扯出一个让人心惊的弧度。

因为没有指令允许她反抗。

[疼痛等级:轻微。]

[指令状态:等待中。]

“请放手。”

她依旧看着皮格,眼神空洞得可怕,“这种行为可能会损坏发丝纤维,增加整备难度。请……放手。”

刺啦——

他粗暴地撕扯着阿芙洛的领口,军服崩开,露出大片雪肤。

“放开……指令锁死……不可攻击友军……”阿芙洛的逻辑核心疯狂报警,但身体却无法动弹,只能无力地挣扎。

“按住她!”皮格吼道。

“平时装得跟个圣女一样,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啊?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了?”

肥腻的大手一把薅住了阿芙洛银色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着她领口的扣子。

“放开我——”

阿芙洛愣愣地盯着他,叫喊出声,这是她第一次试图违抗机体的本能去反抗。她拼命地扭动身体,纤细的手指在皮格的手臂上抓出了血痕。

“我不……我不想做这种事…”

“妈的,还敢抓老子?!”

皮格感到手臂刺痛,顿时恼羞成怒。此刻的反抗更是让他觉得威严扫地。

皮格猛地甩手,将阿芙洛的头重重地撞向身后的墙壁。

咚。

“给老子按住她!!”他冲身后的两个跟班吼道,“今天老子非要把这婊子的假正经给撕烂不可!”

两个士兵一拥而上,像钳子一样死死扣住了阿芙洛的双手。

“叫谁也没用!”

一声闷响。

阿芙洛的额角瞬间红了一块。但她依然没有反击,甚至连手都没有抬起来去护住头部。她只是晃了晃,重新站稳,继续用那双死鱼眼看着他,嘴唇微动,似乎又要念出那该死的《条例》。

“妈的……给我扒了她!我看她是不是全身都是这种铁皮做的!”

皮格被她嘴里喊出的名字激得更加暴怒。他一把夺过旁边士兵手里的步枪,倒转枪托,看着那个正在剧烈扭动、还在试图护住私处的小腹。

“给老子——安静点!!”

砰——!!

一声极其沉闷、厚重的撞击声。

那是坚硬的物体狠狠轰入柔软肉体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闷响。

那一瞬间,世界好像静音了。

皮格大口喘着粗气,心里闪过一丝快意

哼,这下总该老实了吧?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预想中的惨叫和求饶并没有出现。

被两个士兵架着的阿芙洛,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掉了脊梁骨,猛地瘫软下去。

“齁……哦…………♡?!”

一声极度怪异的、像是被人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甜腻颤音的呻吟。

皮格的眼睛瞪大了。

他看见,阿芙洛原本还在挣扎的双腿,此刻正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她那双死死护着肚子的手松开了,改为紧紧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指节发白。

那张原本满是惊恐和泪水的小脸,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涨红。

“哈啊……好……好重……♡”

嗡—

阿芙洛感觉整个世界像是突然被按下了一个巨大的静音键。

风声消失了。皮格那狰狞的吼叫声消失了。甚至连那个一直都在她脑海里机械重复着“警告、警告”的系统提示音,也被粗暴地掐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耳鸣的高频尖啸,在这个死寂的世界里疯狂回荡。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她低下头,死鱼眼中倒映出的画面似乎变成了慢动作:那是深陷在她小腹中的枪托,以及周围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产生波纹般褶皱的白色布料。

痛吗?

并没有。

咚。

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不是那种恐惧的收缩,而是一种像是要把胸腔都炸开的、充满了期待的狂跳。

那个被枪托狠狠抵住的位置——那个平日里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隐秘后门,在遭受这足以让普通人内脏破裂的暴力重击后,并没有传来破碎的信号。

相反。

咚、咚、咚。

那个点,就像是一个被强行打开的泄洪闸。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不,那是几千万伏的高压电流,从那个受击点瞬间炸开!

[系统警告:触觉传感器数据溢出!]

[逻辑核心错误:判定为……∞(无限)级快感!]

那股电流根本不讲道理,它无视了神经系统的所有阻碍,沿着脊椎骨疯狂向上攀爬,瞬间烧毁了沿途所有的理智防线。

“……呃?”

阿芙洛那张直到刚才还维持着死寂般平静的脸,瞬间凝固了。

紧接着,五官像是融化的蜡像一样,在那股灭顶的冲击下彻底失控。

她的瞳孔在那一秒内经历了数次剧烈的收缩与放大,最后完全失去了焦距,像是濒死的鱼一样猛地上翻。

原本紧闭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甚至能看到粉嫩的小舌在毫无意识地颤抖。一缕晶莹的唾液,因为下颌骨的完全松弛,顺着嘴角缓缓淌下。

双腿……那双刚才还像打桩一样钉在地上的双腿,瞬间化作了一滩烂泥。

啪嗒。

她整个人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跪了下去。膝盖重重砸在泥水里,发出的声音却被另一道声音完全盖过了:

“齁……哦……♡?!”

哗啦——

皮格感觉到了什么。

他低下头,惊讶地发现,随着阿芙洛这一跪,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液体,仿佛决堤的洪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狂暴地喷涌而出,直接溅了他一裤腿。

那是身体在瞬间达到绝顶高潮后的失禁性喷射。

“哈啊……好……好重……那个地方……太深了……唔……不行了……♡”

阿芙洛双手不再是自然下垂,而是死死地、痉挛般地捂住那个被重击的肚子,十根手指甚至深深陷进了肉里,像是在试图把那股快感按回去,又像是在渴望更多。

她的身体在地上剧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的水声。

防线,彻底崩塌。

而在那片被快感冲刷成白茫茫一片的大脑深处,那个属于“人类阿芙洛”的记忆盒子,也被这股暴力强行撬开了。

随着这声破碎的低语,一股带着浓烈甜香的透明液体,毫无征兆地从她裙摆下喷溅而出,直接打湿了皮格的军靴。

“这……这是什么鬼?”

皮格愣住了。这种反应完全超出了他对“痛觉”的认知。

打一顿……打出高潮了?

“嘿……嘿嘿……”皮格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看着地上那一滩液体和阿芙洛那副发情的模样,下半身本能地硬了,“果然是个贱货,被打反而更爽是吧?”

他淫笑着伸手去抓阿芙洛的头发:“那老子就成全你……”

但也正是在这毁灭性的快感冲击下,那道名为“洗脑”的防火墙,碎了。

无数记忆碎片像玻璃渣一样倒灌进脑海。

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因为他看见,阿芙洛抬起了头。

那双原本幽蓝色的眸子,此刻已经变成了诡异的深紫色。瞳孔深处,一枚破碎的粉色爱心正在疯狂旋转,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芒。

“呐……你想用我是吗?”

少女的声音彻底变化了。

那是一种带着极其扭曲的笑意、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在低语:

“那就……负起责任来……把我填满吧……废物。”

嗡——!

粉红色的毒雾瞬间炸开。

皮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阿芙洛那双原本纤细白皙的手掌,突然像花瓣一样裂开了。

掌心深处,是无数蠕动的肉芽和一张深不见底的、布满粘液的口器。

“什……这是什……”

皮格眼中的淫欲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惊恐。他想跑,但双腿已经在毒雾的作用下软得像面条。

“不……不要过来!这是什么鬼东西!”

惊恐地向后挪动着屁股,他引以为傲的军衔和平日里的威风,在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紫红色蒸汽、双手化作恐怖肉器的怪物面前,烟消云散。

阿芙洛站在他面前。

她想起来了。

是那些人……是他们毁了我。

“刚才……不是说我很贱吗?”

她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崩坏的笑容,眼泪却还在顺着脸颊往下流,

“不想用用看吗?这副……可以把人吃到连骨头都不剩的身体?”

她猛地伸出手。

那只已经完全异化的右手,掌心那张布满倒刺与吸盘的肉质口器完全张开,发出粘稠的 咕啾 声,就像是一只饥饿的深海软体动物。

“去死!去死啊!”

皮格绝望地想要拔枪,但阿芙洛的速度快得像一道红色的闪电。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丝毫润滑。

阿芙洛的右手以一种近乎暴力的姿态,狠狠地、硬生生地“吞”掉了皮格胯下那根因为恐惧而半软不硬的东西。

“哇啊啊啊啊——!!!”

皮格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那不是温柔的包裹。那是绞肉机。

掌心内部那数千个微型肉触须不再是按摩,而是化作了无数把细小的锉刀,瞬间锁死了他的根部。

嗡——!!!

【手部真空吸吮管道 · 全功率 · 逆向涡轮模式】

“给我……吐出来!把你那些脏东西……全部吐出来!!”

阿芙洛尖啸着,手腕开始以每秒60次的超高频疯狂抽动。

那种频率根本不是人类神经能承受的。

“啊……啊啊……痛!好痛!不……这是什么……哦哦哦哦!!”

皮格的惨叫声瞬间变了调。

痛苦。

绝对的痛苦。表皮仿佛被硬生生搓掉,敏感的龟头在那种带有倒刺的肉壁上被疯狂摩擦,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让他想死。

但是……更恐怖的是那随之而来的、根本无法抗拒的快感。

阿芙洛掌心分泌的高浓度神经毒素顺着尿道直接注入了他的前列腺。那种毒素强行劫持了他的痛觉神经,把所有的撕裂痛全部转化为了超越致死量的快感信号。

“不……不行了……这种感觉……要疯了…………救命……啊啊啊好爽……不……好痛……”

皮格翻着白眼,像条垂死的鱼一样在地上疯狂扑腾。他的身体一方面因为剧痛而痉挛,一方面又因为那恐怖的吸吮而主动配合着往里顶送。

噗呲——噗呲——

阿芙洛的手心里传来了极其响亮的水声。那是皮格的精液、甚至是混杂着尿液和血液的体液,正在被强行抽离的声音。

“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吗?这就是所谓的……‘极乐’吗?!”

恨透了这种感觉,恨透了掌心里那个恶心的东西,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因吞噬能量而感到愉悦。

“既然那么想要……那就这点怎么够?给我更多!把你的命也给我!!”

她掌心里那圈负责吸吮的肌肉猛地收缩到了极致,形成了一个绝对真空的负压环境。

啵!

仿佛是拔开了香槟的塞子。

皮格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了以后反弓形,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那一瞬间,不仅仅是精液。

由于那恐怖的负压,他的前列腺液、血液、甚至是一部分内脏破裂后的组织液,顺着那个唯一的出口,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狂暴地喷涌而出!

“呀啊啊啊啊啊啊——”

皮格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的声带在这一瞬间因为过度充血而撕裂了。他只能张大嘴巴,无声地哀嚎,眼珠子因为颅内高压而几乎暴突出来,充满了红色的血丝。

绝望。

他在那双紫色的、带着爱心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正在干瘪下去的倒影。

生命力在流逝。

那种被活生生“抽干”的恐惧让他想要挣扎,但身体却依然沉浸在那毁天灭地的快感余韵中,完全不受控制。

滋溜……咕噜……

阿芙洛面无表情(或者说是那种坏掉后的狂乱表情),贪婪地吞噬着手里的一切。掌心的肉器甚至发出了类似吞咽的声音。

十秒。

仅仅十秒。

皮格原本肥硕油腻的身体,此刻就像是一具被抽了真空的皮囊,迅速塌陷下去。皮肤变得灰败、干枯,紧紧贴在骨头上。

但他脸上却依然定格着那个既极度痛苦、又无比淫荡的诡异笑容。

“……垃圾。”

阿芙洛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她手掌一松。

啪嗒。

皮格已经变成干尸的身体,像是一块破抹布一样摔在泥地里,摔得粉碎。

阿芙洛缓缓站起身,掌心的裂口正在慢慢愈合,恢复成那只纤细白皙的少女手掌。只是那上面,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沾上——全部都被“吃”干净了。

她转过头。

“这种‘快乐’……你们也想要吗?”

她看向了旁边两个已经因为费洛蒙而失去理智、正互相撕扯衣服的士兵。

“还有……两个垃圾。”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浑身散发着高热的蒸汽,皮肤红得像是要滴血。

“都……坏掉吧。”

……

五分钟后。

角落里恢复了死寂。只有三具只有皮包骨头的尸体,扭曲地纠缠在一起。

阿芙洛跪在尸体中间,那双紫色的爱心瞳孔慢慢褪色,变回了幽蓝色,但依旧在剧烈颤抖。

她捂着嘴,看着这一地狼藉,以及自己手上沾满的浑浊液体。

“呕——”

她干呕了一声,巨大的自我厌恶和刚刚恢复的记忆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杀了人,是用这种最肮脏的方式。

可身体深处,那个属于“极乐死神”的系统提示音却冰冷地响起:

[能量补充完毕。机体损伤修复。]

[评价:本次狩猎,极度愉悦。]

而且……她想起来了。

那个噩梦里的人。那个把她变成这副怪物的罪魁祸首。

巴克。

“阿芙洛……?”

脚步声。沉稳、有力,踩在那具干尸脆化的骨头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阿芙洛浑身如遭雷击,猛地僵住。

她不用抬头都知道那个声音是谁。那是刻在她骨子里的、让她在听到的一瞬间就会本能产生臣服反应的声音。

她缓缓抬起头。

巷口的逆光处,巴克少校正站在有些发黄的路灯下。他身上披着那件黑色的军大衣,帽檐压得很低,阴影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巴克少校站在路灯下,黑色的军大衣下摆被风吹起。他的视线在地上那三具已经难以辨认的恐怖干尸上停留了足足三秒,瞳孔微微放大——那种程度的毁坏,那种彻底的掠夺,即使是他,也感到了一丝背脊发凉的寒意。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满身狼藉、衣衫不整、嘴角还残留着不明液体的阿芙洛身上。

那种眼神。

阿芙洛的心脏猛地收缩。

恐惧。

那是真正的恐惧。如果被他知道自己恢复了记忆……如果被他知道自己刚刚是在清醒状态下杀了人……

巴克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阿芙洛,眉头紧锁。

他的目光再次越过少女颤抖的肩膀,看向地上的尸体。那不是普通的杀人手法,那是被彻底榨干后的惨状。

震惊吗?有一点。这种被仅仅作为“紧急自卫机制”锁死的隐藏功能,竟然真的被触发了。

“阿芙洛……?”

阿芙洛浑身一僵。她不需要抬头,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声音就像是某种开关,让她原本还在颤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

她缓缓抬起头。

最后,他看向了阿芙洛。

少女衣衫不整,大片肌肤暴露在寒风中,上面沾染着不明的体液和泥污。

阿芙洛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杀了他?不……不行。)

(现在动手我会死。我是兵器,他是使用者。我有底层锁。)

(不能让他发现我醒了。不能让他发现我知道了一切。)

她只是垂下头,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等待惩罚的人偶,双手不安地在大腿两侧绞紧,声音虽然带着明显的颤抖,却在努力维持着那种机械的平静:

“长……长官。”

她低下头,不敢在这个时候看他的眼睛,怕泄露了底得那抹恨意:

巴克看着她。

她比他预想的更加不可控。

“过来。”

巴克低声命令道。

阿芙洛身体一颤。她犹豫了一瞬,那只有零点几秒的停顿,是她内心本能的抗拒。

但她还是动了。

一步,两步。踉踉跄跄。

在走到巴克面前时,她像是终于支撑不住机体的负荷,膝盖一软,向前栽倒。

巴克伸出手,一把将她捞进了怀里。

这一次,他没有像对待物品那样只是确认完好,而是用力地、有些粗鲁地将她按在自己胸口。黑色的大衣裹住了她冰冷赤裸的身体。

“做得好。”

他在她耳边说道,声音里带着令阿芙洛作呕的赞赏:

“这才是极乐死神该有的样子。”

阿芙洛的脸埋在他的胸膛里,感受着那熟悉却又陌生的体温。

...欸?

她的双手有些僵硬地抓住了巴克的衣角。在巴克看来,这是一种寻求庇护的依赖。

眼泪无声地浸湿了那昂贵的军服面料。

她在哭。

但那双死鱼眼在黑暗中睁得大大的,里面没有一丝刚才的慌乱。

(做得好……吗?)

(是啊,长官。)

(多亏了你,我变成了一个完美的怪物。)

她在心里,用那种平静到令人绝望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会好好扮演这个角色的。直到……我有能力把你吞下去的那一天。)

“是……长官。”

她乖顺地在他怀里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掩盖住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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