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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笼中的金丝雀琉璃笼中的金丝雀 卷五 折翼囚凰,第1小节

小说:琉璃笼中的金丝雀 2026-01-24 16:15 5hhhhh 1800 ℃

第二十二章:洞房花烛夜前短暂的休憩

黄昏将秦公馆的草坪染成了一片暧昧的橘红色。随着最后一辆宾客豪车的尾灯消失在盘山公路的尽头,这场令人窒息的西式盛典终于落下了帷幕。

17:45 秦公馆主卧

白露几乎是被苏婉“搬”回房间的。

当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窥探,一直维持着优雅假象的白露如同被抽去了脊梁,瞬间瘫软下来。

“唔——!”

一声破碎的闷哼从口中的“并蒂莲”玉塞边缘溢出。

苏婉动作迅速,第一时间撩起那层繁复堆叠的蕾丝裙摆,按下了藏在大腿根部绑带上的微型开关。

“嗡——”那持续震颤了整整四个小时的高频蜂鸣声终于戛然而止。

世界安静了。但这种突如其来的安静,对白露来说却是一种更剧烈的冲击。长期处于震动状态的神经末梢产生了可怕的幻觉,即使震动停止,她的身体依然在生理性地痉挛,大腿内侧那两块软肉像是在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

苏婉没有说话,只是熟练地开始拆解那件价值连城的鱼尾婚纱。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随着那层华丽的白纱落地,白露此刻最真实的模样暴露在空气中——

她像是一具被剥皮后又重新封装的活体标本。

那件名为“守宫砂”的肉色生物乳胶衣紧紧吸附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因为一下午的闷热与高频刺激,胶衣内部的微循环系统早已过载。透过半透明的材质,甚至能看到里面积蓄的一层薄薄水雾——那是冷汗、以及失禁多次后被吸收凝胶处理过的体液混合物。

她双手依然被那套残酷的“后手观音缚”死死反剪在背后,手腕处的皮革因为长时间的挣扎勒得深陷肉里。双脚被芭蕾锁扣靴固定成永远的踮起状态,即使躺在贵妃榻上,脚背依然弓成一道令人心惊的弧度。

苏婉蹲下身,拿湿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白露汗湿的额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近乎病态的怜惜。

“大小姐,您做得很好。”苏婉的声音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撩拨着白露脆弱的神经,“所有人都看到了秦家的新主母是多么顺从、多么‘完美’。”

白露透过眼罩的黑暗,艰难地寻找着苏婉声音的方向。她想回应,但喉咙里的口塞顶得她只想干呕。

“现在离少爷过来还有三个小时。”苏婉的手指顺着白露的脊背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那个带有磁吸锁扣的紧身衣背部接缝处,“按照规矩,您需要休息。但是这身东西……里面的环境太糟糕了,甚至可能已经造成了皮肤过敏。”

苏婉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诱导:“需要我帮您解开透透气吗?哪怕只是十分钟,让皮肤呼吸一下,也能缓解很多痛苦。”

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只要解开这层胶衣,积蓄的热量散去,被压迫的内脏复位,那种濒死的窒息感就会瞬间消失。

白露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

但在那一瞬间,脑海中“空蝉寮”三日苦修的经义像警钟一样敲响——“未见夫主,身不解甲。” 只要林肃没有亲手拆开这层包装,她就必须保持着礼物的完整性。

更重要的是,在那痛苦的底色之下,一股更为隐秘、更为病态的快感正在滋生。

这层紧紧包裹着她的胶衣,就像是一个永远不会松开的怀抱。那种将她的每一寸肉体都挤压到极致、让她时刻处于窒息边缘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她是笼中鸟,离开了笼子,她反而会因为过度的自由而感到恐慌。这种被彻底束缚、无法动弹的状态,正是她作为“秦若白”时梦寐以求的极乐。

不要解开……哪怕烂在里面,也不要解开……

白露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摇了摇头。

因为动作幅度过大,一直维持着反关节扭曲的双肩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长时间锁死的关节早已僵硬如铁,这一下牵扯带来的酸痛让她眼前一黑,眼罩边缘瞬间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苏婉看着她那倔强甚至有些疯狂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这件完美作品彻底崩坏的惋惜,又有一种看着猎物主动走进陷阱的狂热。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小受虐狂。”苏婉叹息着,语气却比刚才更加温柔,甚至带上了一丝宠溺。

既然无法解开束缚,那就只能通过其他方式维持生命体征。

苏婉取来一支深蓝色的安瓿瓶,那是秦氏特供的高浓度营养修复液,里面掺杂了微量的镇静剂和催情成分。

她拔掉了白露口塞侧面的通气管插销,将安瓿瓶的导管插入。

“喝下去。”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直接流入胃部。那种透心的凉意稍微压制了体内的燥热。

“虽然不能脱,但我可以帮您稍微舒服一点。”

苏婉将白露抱起,让她侧躺在宽大的婚床上。为了防止反剪的手臂长时间压迫导致坏死,苏婉细心地在她的手臂下方垫了两个软枕,又在她的膝盖弯处塞入了一个圆柱形抱枕,缓解腿部血流不畅。

做完这一切,苏婉并没有离开。

她坐在床边,关掉了主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壁灯。

房间陷入了一种暧昧的昏暗。

白露虽然看不见,但她的听觉和嗅觉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她闻到了苏婉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气,听到了苏婉平稳的呼吸声。

在这漫长的等待中,这股气息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苏……婉……”

白露在喉咙里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她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或许只是想确认这个人在不在。

苏婉伸出手,轻轻覆盖在白露带着眼罩的眼睛上,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太阳穴。

“我在。”苏婉低声回应,“我就在这里守着您。”

在那一刻,白露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个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仿佛这场婚礼、那个即将到来的名为“丈夫”的男人都不存在。

在药物的作用下,白露的意识开始涣散。

她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没有冰冷的刑具,没有林肃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她梦见自己还在变性前那个秘密的伊甸园里,苏婉正在帮她试穿第一件乳胶衣。那时候,苏婉的眼神是那么专注,指尖是那么温暖。

“这件衣服是为您量身定做的笼子。” 梦里的苏婉笑着说。

“那你呢?” 白露问。

“我是看守笼子的人。”

现实中,时钟的指针悄无声息地滑过。

20:15

白露在昏睡中被一阵细微的动静惊醒。

她感觉到有人正在用温热的湿巾擦拭她的大腿内侧和胶衣的边缘——那些因为体液溢出而变得黏腻的地方。

“嘘。”苏婉的声音近在咫尺,“快到时间了,我在帮您做最后的整理。虽然现在还不能脱下来清洗,但这些溢出来的东西得擦干净,不然等会儿少爷拆礼物的时候,手感就不好了。”

苏婉的手法很专业,也很色情。她隔着胶衣,有意无意地按压着白露的敏感点,像是在调试一件即将投入使用的精密仪器。

与此同时,苏婉换了一支新的试管。这次的液体是红色的——秦氏内部秘制的强效感官放大剂与体能透支药剂。

“喝了这个。”苏婉将导管递过去,声音低沉,透着一丝压抑的酸楚与心疼,“少爷今晚……恐怕不会有耐心。这药能强行提振您的体能,防止您在剧痛中昏厥。”

看着白露顺从地吞咽,苏婉的手指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指尖微微颤抖:“您为了这一刻付出了这么多,甚至不惜将自己打碎重塑……所以我不能让您在最高潮的时候失去意识。大小姐,睁大眼睛,清醒地去感受这来之不易的‘痛楚’吧。”

这并非残忍,而是一种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懂的、扭曲的共鸣——苏婉知道白露渴望的不仅仅是性,更是那种被彻底征服的确认感。既然无法阻止那个男人进入,那就让白露以最极致的状态,去迎接她梦寐以求的深渊。

随着红色药液入喉,原本沉寂的身体像被注入了岩浆,心脏开始剧烈跳动,原本已经麻木的私处再次充血,变得敏感异常。

20:55

门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那是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一步一步,像是踩在白露的心尖上。

苏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俯下身,隔着眼罩,在白露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告别意味。

“我的任务结束了,大小姐。”

苏婉站起身,退到了门边的阴影里,恢复了那个冷漠、标准的管家姿态。

“接下来,是您身为妻子的战场。”

门把手转动。

那个男人,来了。

21:00 秦公馆主卧门口

厚重的红木房门被缓缓推开,走廊冷硬的灯光切入了房间内暧昧的昏暗。

林肃站在门口,一身剪裁考究的深黑色手工西装,领带已经被扯松,领口微敞。他刚结束了一轮必要的应酬,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神色却清明而平静,透着一股属于上位者的从容。

苏婉正从床边退开,她依然保持着那副无可挑剔的管家姿态,双手交叠于腹前,微微欠身。

两人在门口狭路相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张力。

苏婉并没有立刻退出去。她低垂着头,视线死死地盯着林肃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这双手,曾在无名岛的那个暴雨夜,在那间被装饰得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卧室,在这具她视若珍宝的身体上肆意游走。虽然最后的秘径还没有被探索,白露在林肃身下婉转承欢的无力感,至今像一根刺一样扎在苏婉的心头。

而今晚,这根刺要扎得更深了。

那个连她都不舍得触碰、一直小心翼翼守护着的“圣地”,那个属于白露作为女性最隐秘、最珍贵的入口,今晚就要彻底向这个男人敞开。

这简直是在剜她的肉。但她更清楚,白露为了这一刻付出了什么——那是从骨血里把自己敲碎了重塑,只为了能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名正言顺地戴上这些枷锁,过上她梦寐以求的被饲养的生活。

“……少爷。”苏婉的声音有些干涩,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小姐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束缚都是她为了这个新身份……自愿留下的。”

她在“自愿”两个字上咬得很重,似乎在提醒自己,这不仅仅是一次献身,更是白露梦想成真的加冕礼。

林肃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苏婉那张看似波澜不惊、实则眼角微微抽搐的脸。

作为这场互换计划的共谋者,他当然看穿了苏婉此刻内心的翻江倒海。

“我知道。”林肃的声音温和而得体,没有半分嘲讽,反而带着一种理性的安抚,“辛苦你了,苏管家。这一路走来,要是没有你的照料,她撑不到今天。”

他并没有回避苏婉眼中的不甘,而是坦然地接受了这份敌意,并点破了今晚的实质。

“这不仅是她的愿望,也是我们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林肃稍微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一份合同的签署,“秦家需要一个继承人,她需要一个能让她安心当‘金丝雀’的笼子,而我需要一个稳固的后院去征服世界。今晚过后,我们的身份就彻底坐实了。”

这是实话。在这场惊世骇俗的互换游戏中,这场洞房花烛夜,就是给秦家列祖列宗、也是给外界最有力的交代。只有完成了这一步,白露才算真正成为了秦家的儿媳,林肃才算真正坐稳了秦若白的身份,才能稳稳当当的以男人的身份在商城赤诚,并一点点夺取秦家家主之位。

苏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咆哮的冲动。

“我明白。为了大小姐的梦想……这是必须的。”

她闭上眼,像是在进行某种自我催眠。再睁开时,眼底的疯狂已被重新封印回那副冷漠的管家面具之下。

“那就不打扰您的雅兴了。祝您……今晚愉快。”

最后这四个字,她是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婉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床帐内那个模糊的白色身影,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的眷恋、不舍与无奈。随后,她决绝地转身,带上了房门。

“咔哒。”

落锁的声音清脆而残忍,彻底将她隔绝在了那场即将开始的盛宴之外。

林肃虽然面对苏婉是平和的态度,但距离上一次承欢之后已经过去一个月,不得不感慨白露实验室技术的高超,移植的男性器官真实无比,那男性的冲动在每个早上都刺激着他,现在名义上是白露的丈夫,白露也并不排斥肉体的交合,现在林肃可不会为了所谓的矜持放弃今晚美味的白露。

21:05 主卧内

林肃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地毯上,扯下领带,那动作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粗暴,却正好击中了白露此刻紧绷的神经。

皮鞋踩在厚重羊毛地毯上的声音很沉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白露的心跳上。

床上的白露,此刻正艰难地维持着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那件名为“守宫砂”的肉色生物乳胶衣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吸附着她,而在胶衣之外,那套“后手观音缚”将她的手腕反剪至肩胛骨处,双肘几乎并拢。

她听到了脚步声逼近,那种混合着古龙水、烟草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即使看不见,我也知道他在审视我。

白露在心里默念。她在黑暗中努力调整着呼吸,甚至刻意收紧了腰腹的核心肌群,让自己的臀部线条在胶衣的包裹下显得更加挺翘。

这不是受刑,这是一场名为“展示”的诱惑。

“把自己绑成这样……”林肃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你是真怕我不碰你,还是怕自己忍不住?”

一只温热的大手落在了她的臀线上,隔着薄薄的乳胶,那种粗糙的触感依然清晰地传递进来。

白露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口塞压碎的呜咽。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当然是怕忍不住!如果不把自己锁死,我早就扑上去撕开你的衣服了!

但她现在是秦家端庄的主母,是完美的受害者。

第一步:解缚——试探与配合

“先把这碍事的蹄子松开。”

林肃蹲下身,解开了那一对将双膝并拢锁死的金色短链。

“当啷。”链条落地的声音清脆悦耳。

虽然双腿重获自由,但那种长期维持并拢姿势带来的肌肉僵硬感,让白露根本无法立刻分开双腿。

林肃并没有急着掰开,而是恶意地握住她的脚踝,解开了那双让脚背弓成极限弧度的芭蕾锁扣靴。

随着锁扣弹开,原本被强行绷直的脚背终于得以回落。那种韧带瞬间放松带来的酸爽感,让白露忍不住蜷缩起脚趾。

他在等我的反应。

白露很清楚林肃的恶趣味。于是她极力配合,虽然身体酸痛难忍,但她还是努力地用脚尖去蹭林肃的手背,像一直在讨好的猫。

林肃感受到了这份“谄媚”,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小腿肚:“还挺乖。”

接着,他绕到床头,解开了那个一直让白露无法说话的“并蒂莲”玉塞。

“咳咳……呼……”

一获得自由,白露并没有第一时间大口呼吸,而是努力吞咽下积蓄已久的唾液,用那沙哑得几乎破碎的嗓音,喊出了今晚的第一句台词:

“老……公……”

这一声呼唤,带着七分委屈,三分勾引。她在告诉林肃:我已经准备好被你拆掉了。

第二步:褪皮——窒息后的第一口氧气

“既然叫得这么好听,那就让你松快松快。”

林肃的手伸向了她背后,摸索到了那条隐形拉链的磁吸头。

白露感觉到他的动作,立刻极力配合地挺起了胸膛,努力收缩腹部核心。她知道这件“守宫砂”有多紧——为了追求极致的沙漏体态,这件胶衣的腰部内嵌了记忆金属骨架,相当于一个全天候的强力束腰,将她的肋骨强行收束,内脏向上挤压。

这是一种美丽的酷刑。

“嘶——”

随着拉链缓缓下滑,首先松开的是胸廓。

白露感觉肺部像是突然被注入了大量空气,贪婪地起伏着。

紧接着,拉链滑过了最关键的腰线。

“崩——”仿佛听到了紧绷的琴弦断裂的声音。

那种长期死死箍住腰腹的巨大压力骤然消失。白露整个人猛地瘫软在床上,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呻吟的叹息。

“哈啊……活……活过来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被挤压的胃部和肝脏正在缓缓回落复位,血液重新涌入缺血的软组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林肃并没有立刻剥下胶衣,而是欣赏着这半褪的状态。

胶衣褪至胯骨,原本被勒得只有一手可握的纤腰此刻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深红色的勒痕,像是一种残酷的纹身。在这红痕的映衬下,她原本白皙的皮肤显得更加脆弱不堪。

“这腰勒得……”林肃的手掌覆盖上那圈红痕,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我都怕给你折断了。”

这种带着体温的抚摸让白露浑身战栗。她费力地抬起刚解缚不久、还酸软无力的双臂,主动抓住了林肃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腰肢。

揉一揉……求你揉一揉……

她在心里呐喊。那种束缚解除后的空虚感太可怕了,她急需这种粗暴的掌控来填补。

“老公……帮我脱掉……”她眼神迷离,扭动着腰肢,像一条正在蜕皮的蛇,“腿……腿还在里面……”

林肃低笑一声,顺着她的动作,抓着胶衣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体液粘连剥离声,这层如同刑具般的“第二层皮肤”终于被彻底剥离,被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第三步:最后的封印——唯一的权限

当一切遮蔽物尽去,白露那具在药物催化下呈现出粉红色泽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林肃的视线,毫无意外地被她小腹下方那最后一道防线锁定了。

那是一条极具赛博风格的银色金属贞操带。它不像传统款式那样笨重,而是流线型地贴合着她的耻骨和腹股沟,严丝合缝地封锁了所有入口,只有一根细小的医用导管延伸出来。

而在耻骨正上方,并没有钥匙孔,只有一个闪烁着微弱红光的黑色感应区。

生物指纹锁。

白露看着林肃的目光落在那里,心脏剧烈跳动,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也是这场游戏最核心的规则——连苏婉都没有权限打开它。这个世界上,只有林肃(现在的秦若白)的指纹,是唯一的钥匙。

这不仅是锁,更是归属权的认证。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轻轻勾住林肃垂在身侧的右手,牵引着他,向那个感应区靠近。

“只有你……”白露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老公……只有你能打开……苏婉试过……她打不开的……”

她在撒谎,苏婉根本没试过,但她必须加上这句,为了刺激林肃的占有欲,也为了在心理上完成对苏婉的“背叛”——看吧,我的身体只认你。

林肃看着被她牵引的右手大拇指,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没有立刻按下去,而是悬停在感应区上方一厘米处。

“万一系统不识别怎么办?”他故意恶劣地说道,“万一它不认我这个‘新主人’呢?”

白露瞬间慌了。那种即将到达顶峰却被悬崖勒马的恐惧让她眼眶一红,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不……不会的……已经录入过了……”她不顾形象地挺起腰,主动将那个冰冷的金属感应区往林肃的大拇指上凑,“求求你……按下去……我想给你……我不想再被锁着了……”

她像一只求偶的母兽,卑微地乞求着雄性的临幸。

林肃感受到了她指尖传来的颤抖和急切,那种完全掌控另一个生命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真是一条贪吃的小母狗。”

他不再犹豫,大拇指重重地按压在那个闪烁的红光上。

“滴——身份确认。”

一道冰冷的电子音响起,红光瞬间转为绿光。

“咔哒。”

内部精密的机械锁扣弹开,原本死死咬合的金属护甲像花瓣一样松动。

白露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长叹,身体猛地一软,重新跌回床上。

那扇封闭了一个月的门,终于开了。

第二十三章:洞房花烛夜

浴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这里并没有那种世俗新婚之夜常见的玫瑰花瓣或廉价的香薰蜡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冷而高级的草木气息,夹杂着淡淡的医用消毒水味道——那是苏婉特意准备的。

宽大的圆形按摩浴缸仿佛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泊,里面的水并非透明,而是呈现出一种幽幽的淡蓝色。这是“伊甸园”实验室特配的生物修复液,能最大程度地缓解肌肉痉挛,加速皮下淤血的消散。

对于刚刚被剥去“守宫砂”胶衣、全身软组织都在哀鸣的白露来说,这不仅仅是洗澡水,更是续命的羊水。

林肃抱着白露,步伐沉稳。怀里的人如今轻得不可思议,那是碎骨手术后重新调整密度的结果,抱在手里,像抱着一具用最昂贵的硅胶和丝绸以此做成的仿真人偶。

“哗啦——”

林肃并没有脱去身上的浴袍,而是先将白露缓缓放入水中。

淡蓝色的液体瞬间没过了白露那满布红痕的身体。温热的触感像无数双温柔的小手,抚慰着她被勒得发痛的每一寸肌肤。

“唔……”

白露靠在浴缸边缘,发出一声破碎而满足的叹息。她半阖着眼,湿漉漉的长发像海藻一样铺散在水面上,那张经过精雕细琢的脸庞在氤氲的热气中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病态的艳丽。

林肃站在浴缸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这是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这个曾经和他一样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男人,如今正赤条条地躺在他的脚下,展示着一身被刻意制造出来的女性性征。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胸前那对丰盈。

白露似乎察觉到了林肃的视线,她并没有像传统女性那样遮掩,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膛,让那对在水中半浮半沉的乳房更加傲然挺立。

那是她最骄傲的杰作。

在无名岛的手术台上,她拒绝了充满塑料感的一步到位硅胶假体,而是选择了最昂贵、周期最长的“自体脂肪干细胞诱导再生”。刚出培养舱时,那里还只是青涩的A罩杯。但这仅仅两个月过去,那种为了取悦雄性而疯狂分泌的激素,加上苏婉每晚雷打不动的精油按摩,让这对宝贝像吹气球一样疯长。

从A到D,再到如今即使躺着也能呈现出饱满半球状的E罩杯。

白露看着林肃那平坦结实的胸肌,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甚至带了一点挑衅的意味。

哼,你当初做女人的时候,撑死也就个B吧?现在看看我,这才是女人该有的资本。

这种隐秘的、带着点“雌竞”味道的优越感,让她暂时忘记了身体的酸痛。她在向这个夺走了她男性身份的人炫耀:看,做女人,我也比你做得好。

林肃捕捉到了她眼底那点藏不住的小心思,不禁哑然失笑。

“长得倒是挺快。”他伸出手,并没有温柔地爱抚,而是像检查货物一样,有些粗暴地握住其中一团绵软,五指陷入那细腻的肉里,随意地揉捏变形,“看来苏婉没少下功夫催熟。E了?”

“嗯哼……”白露被捏得有些痛,却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带着一丝炫耀,“医生说,还能长到G呢。老公……你以前可没这福气吧?”

“牙尖嘴利。”

林肃笑骂了一句,但这手感确实好得惊人,那是真材实料的脂肪与乳腺,温热、沉甸甸的,充满了生命力。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疯子为了变成完美的尤物,确实对自己下了狠手。

他松开手,手指搭在了浴袍系带上。

“既然胸长得这么好,那就让我看看,你给自己选的‘那玩意儿’,你这身娇肉贵的,到底吃不吃得下。”

随着丝绸摩擦的细微声响,浴袍滑落在地。

空气瞬间凝固。

尽管在无名岛的手术室里,在那些充满药水味的恢复期夜晚,白露已经见过这具躯体无数次。甚至,这个尺寸数据根本就是她亲自趴在设计图纸上,画给医生看的。

“哪怕牺牲一点美感,我也要最大号的。”当时的若白是这么狂热地要求的,“我要那种能把人捅穿的尺寸。”

但那是图纸,那是别人的身体。

当此刻,在狭小的浴室里,那具完全勃发的男性躯体毫无遮挡地矗立在眼前时,白露还是感到喉咙发紧。

这就是典型的“叶公好龙”。

那根黑色的巨兽静静地蛰伏在林肃胯下,青灰色的血管如同盘踞的蟒蛇,蜿蜒在粗壮的柱身上。它不像是一个器官,更像是一柄为了凿穿壁垒、粉碎尊严而锻造的攻城锤。

白露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原本挺起的胸膛瞬间塌了一半,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

数据是死的,肉是活的啊!

以前看它是“雄风”,现在看它是“刑具”。这玩意儿真的能塞进去吗?真的不会裂开吗?

“怎么?怕了?”

林肃看着她那瞬间从得意变成怂包的小表情,感到一种莫名的愉悦。他迈开长腿,跨入浴缸。

“这可是你要求医生加大的呢。”林肃坐下,长臂一伸,不容抗拒地将想要退缩的白露捞了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你说你要那种‘能顶到喉咙’的感觉,现在货到了,想退?”

“没……没想退……”

白露的声音都在颤抖,小手抵在林肃的胸膛上,视线却怎么也无法从水下那根庞然大物上移开。

随着距离拉近,那种压迫感更强了。水下的巨兽似乎嗅到了猎物的气息,正抵在她大腿根部,血管突突直跳,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打她的神经。

“只是……这也太……太超标了吧……”白露欲哭无泪,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当时看着没这么吓人啊……”

“因为当时它没想吃你。”

林肃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现在,它饿了。”

说着,他猛地托起白露的臀部,让她整个人悬空在自己上方。

“坐好。”

那个紫红色的、硕大无朋的龟头,精准地抵住了白露那处早已湿润不堪的入口。

哪怕经过了完美的再造,有着这个年龄绝不可能出现的粉嫩与紧致,但在那根巨物面前,这个入口显得如此窄小、脆弱,仿佛不堪一击。

那种尺寸差异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让白露真的慌了。

“老公……等等……真的进不去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响起,“这也太大了……会坏的……”

林肃却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恶劣地往上顶了一下,撑开了那一层薄薄的肉褶。

“是你自己选的尺寸,含着泪也要吃下去。”

他的声音冷酷而理智,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秦大少爷,你的‘嫁妆’,我收下了。”

“啊——!”

当那个足足有婴儿手腕粗细的龟头强行挤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硬生生卡在入口处时,白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不是调情似的呻吟,而是实打实的痛呼。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即使有生物修复液的润滑,即使身体已经动情湿润,但那种仿佛要将骨盆强行撑裂的肿胀感,还是让白露瞬间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将被撑爆的气球,所有的神经都在尖叫着“拒绝”。

“别……别动……求你了……”白露双手死死掐住林肃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肉里,浑身都在发抖,“真的……真的不行……”

如果在以前,哪怕是做手术,她也可以喊停,可以要求打麻药。

但现在不行。她是秦家的儿媳,是林肃名义上的妻子,更是这个男人胯下的玩物。

林肃并没有立刻挺进。他停在那个令人发指的深度,像是一头耐心的猛兽,给猎物最后一点适应的时间。

他抬起头,看着白露那张梨花带雨的脸。那双曾经属于秦若白的骄傲眼睛,此刻充满了恐惧、哀求,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臣服。

“放松。”林肃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张开嘴,呼吸。”

白露下意识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这不就是你梦寐以求的吗?”林肃一只手依然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脊椎抚摸安抚,像是在给炸毛的猫顺毛,语气却残忍得可怕,“你说做男人太累,你说想被人狠狠地使用,想被人填满……现在,我正在满足你。”

这句话像是一针强心剂,精准地扎在了白露最隐秘的G点上。

是啊。

这就是我选的路。

那种被庞然大物撑满的窒息感,那种完全失去身体自主权的恐惧感……这不就是我把灵魂卖给魔鬼换来的快乐吗?

白露的眼神变了。恐惧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狂热。

她不再试图抬起身体逃离,反而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大腿内侧僵硬的肌肉,试探着向下沉了一点点。

“嘶——”

这一点点的吞入,让林肃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那种紧致到极致的温热包裹感,简直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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