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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型号的爱,第4小节

小说: 2026-01-24 16:15 5hhhhh 2580 ℃

"甜的。"他直起身,舔了舔嘴唇,"比西瓜甜。"

"那是因为……啊……因为我……专门调过味道的……"她喘息着说,"为了让主人……喜欢舔……"

"原来如此。"

他继续吃意面,吃几口就低头舔她一下。爱丽丝躺在桌上,小穴被他的舌头舔得越来越湿,液体流得到处都是,有些甚至溅到了水果盘里。她咬着手指,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眶红红的,像是马上就要高潮又被故意吊着。

"陈远……"她哀求道,"不要只舔……想要陈远插进来……"

"等我吃完。"

"可是我里面好空……"

"你是餐桌,餐桌不能乱动。"

爱丽丝咬着嘴唇,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扭动腰肢。她的小穴不停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液体,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她就这么躺在桌上,当了一整顿饭的人体餐桌。直到陈远把最后一口意面吃完,才终于站起来,解开裤子,把硬得发疼的东西插进了她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里。

——

E区特价舱。

陈远站在那个巨型休眠仓前,爱丽丝面对着他骑在他身上,小小的身体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缠着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她的裙子被撩到腰间,光裸的下身和他紧紧贴合在一起,他的性器整根埋在她的小穴里,每走一步都会带动着在她体内磨蹭。

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几百个人像沙丁鱼一样码在一起,全裸,泡在营养液里。

陈远一边抱着她走动检查,一边用力往上顶。爱丽丝的小穴被他操得汁水四溅,透明的液体混合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拉出一条断断续续的淫靡痕迹。

"他们……能看到我们吗?"爱丽丝问,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被他顶得支离破碎。

"不能。他们在休眠。"

"哦……"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小穴却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可是……被这么多人看着……我下面……夹得更紧了……"

"你不是没有羞耻心吗?"

"以前没有……"她咬着他的肩膀,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可是现在想到被别人看到陈远的鸡巴插在我里面……就觉得……那是我一个人的……不想给别人看……"

陈远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把她抵在玻璃上,掐着她的小屁股,开始大力抽插。爱丽丝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玻璃,另一边是几百具沉睡的身体,而她被他操得浑身发软,嘴里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小穴里的水被他操成白沫,噗呲噗呲地响。

"那就让他们看,"陈远咬着她的耳朵,低声说,"让他们看看你被我操成什么样。"

"嗯……好……"爱丽丝哭着点头,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让他们看……让他们看我只属于陈远……"

她的小穴猛地绞紧,浑身痉挛着高潮了。陈远被她夹得头皮发麻,狠狠顶进最深处,射了进去。

玻璃上留下一片暧昧的雾气和体液的痕迹。那些沉睡的乘客们什么都不知道。

——

C区儿童舱。

陈远坚持不在这里做。

"为什么?"爱丽丝不理解。

"因为……"他看了一眼那些休眠中的小孩,"感觉怪怪的。"

"可是我也是从这里被唤醒的。"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陈远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不一样。

爱丽丝想了想,接受了这个没有道理的理由。

"好吧。"她说,"那我们去别的地方。"

——

第三百天。

陈远趴在维护员办公室的桌子上,裤子褪到膝盖,爱丽丝跨坐在他腰上,背对着他,小小的屁股一上一下地动着。她的小穴吞着他的整根性器,每次坐下去都会发出滋滋的水声,每次抬起来都能看到她的穴肉被他的柱身带出来一圈,粉嫩嫩的,亮晶晶的,沾满了两个人混合的体液。

"检测到您的心率已持续升高三十分钟,"飞船说,"建议您注意休息。"

"闭嘴……"

"另外,您今天的工作日志还没有填写。"

"等下……啊……填……"爱丽丝正好坐到底,他的龟头顶到了她最深处,顶得他说话都不利索了。

"要我帮您代填吗?"

"不用……"

爱丽丝扭着小屁股在他身上画圈,让他的东西在她体内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陈远,"她回头看他,赤红的眼睛湿漉漉的,"你的鸡巴在我里面跳……是不是要射了?"

"还没……"

"可是我里面已经被你操软了……"她夹紧小穴,故意收缩了几下,"陈远快点射进来……我想吃陈远的精液……"

"已记录:第三百天,维护员状态良好,精神饱满,与同行人员关系融洽。"飞船的声音依然平静。

"你他妈……写的什么……"

"客观描述。"

爱丽丝停下动作,回头看他,小穴还紧紧箍着他的东西不放:"陈远?要继续吗?"

"继续……"

她又开始动起来,这次动得更快,小屁股拍打在他腰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她的小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不停地收缩蠕动,每一寸嫩肉都在讨好他,吮吸他,榨取他。

飞船沉默了几秒。

"我先退出语音模式,"它说,"您们继续。"

"……你早该这么做了。"

"已记录您的反馈。"

然后它真的安静了。

陈远伸手掐住爱丽丝的腰,翻身把她压在桌上,开始大力抽插。爱丽丝的脸贴着冰凉的桌面,被他操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桌上的文件被蹭得到处都是,掉了一地。

"陈远……太深了……要被你的鸡巴顶穿了……"

"顶穿了我负责修。"

"嗯……那你使劲顶……把我操坏……"

他射进去的时候,爱丽丝也跟着高潮了,小穴痉挛着绞紧,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了进去。她趴在桌上喘息,银色的长发散乱着,腿间一片泥泞,白色的液体从合不拢的小穴里缓缓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陈远,"她转过头,脸上还带着潮红,"明天的工作日志……要怎么写?"

"就写……设备运转正常,无异常。"

"可是桌子好像被我们弄坏了。"

陈远低头看了一眼,桌腿确实有点歪了。

"那就写:办公桌需要维修。"

爱丽丝轻轻笑了一声。

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和那张摇摇欲坠的桌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

第六百三十天。

陈远看着日历,发现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爱丽丝的生日。

严格来说,是她被"生产"出来的日子。档案里写得很清楚:生产日期2884年3月15日。今天是2885年3月15日,航行纪年。她八岁了。

"生日快乐。"他说。

爱丽丝歪了歪头:"什么是生日?"

"就是……你出生的日子。每年这一天都要庆祝。"

"怎么庆祝?"

陈远想了想。他小时候过生日,无非是吃蛋糕、吹蜡烛、许愿。但爱丽丝不一样,她大概不知道什么是愿望,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吹灭蜡烛。

"一般会吃蛋糕,"他说,"然后做一些让寿星开心的事。"

"让我开心的事?"

"对。"

爱丽丝沉默了几秒,那双赤红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想要陈远操我一整天。"

"……"

"从早上开始,一直到晚上。中间不停。"她认真地说,"这样我会很开心。"

陈远觉得自己不应该问她想要什么。

——

休息区的餐饮机可以做蛋糕,虽然味道一般,但至少样子还像那么回事。陈远做了一个小小的草莓蛋糕,上面插了一根蜡烛。

"先吹蜡烛,"他说,"然后许愿。"

"许什么愿?"

"想要什么就许什么。但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

爱丽丝盯着那根小小的火苗看了一会儿,然后闭上眼睛。过了几秒,她睁开眼,把蜡烛吹灭了。

"许了什么?"陈远问。

"不能说。"

"说了不灵?"

"嗯。"她点点头,"但是和陈远有关。"

陈远没有追问。

然后事情就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爱丽丝坚持要把奶油抹在自己身上。

"为什么?"

"因为这样陈远就可以一边舔奶油一边舔我,"她脱掉衣服,开始往自己身上涂奶油,动作认真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很划算。"

陈远看着她把奶油涂满自己平坦的胸口、小腹、大腿内侧,最后还往自己的小穴上抹了一坨。白色的奶油和她白色的皮肤混在一起,只有那两点淡粉的乳头和腿间的嫩红特别显眼。

"生日蛋糕准备好了。"她躺在桌上,张开腿,"陈远可以开始吃了。"

陈远看着这个全身涂满奶油的银发小女孩,忽然觉得这可能是他人生中最荒诞的一天。

但他还是低下头,开始吃了。

——

他从她的锁骨开始舔,奶油很甜,她的皮肤很滑。舌头扫过她的乳头时,她发出一声轻哼,那颗小小的肉粒在奶油下面挺立起来。他含住它吮吸,把奶油和她的味道一起吞下去。

"陈远的舌头……好痒……"爱丽丝喘息着,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一路往下,舔过她的肋骨、小腹、肚脐。她的身体在他舌下微微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当他的嘴唇终于触碰到她腿间的奶油时,她的腰猛地弓起来。

"那里……混在一起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奶油和我的水……混在一起了……"

确实混在一起了。白色的奶油和她分泌的透明液体搅在一处,变成一种黏腻的、甜腥交织的味道。陈远把它们一起舔干净,舌尖探进她的穴口,把里面的奶油也一并卷出来。

爱丽丝尖叫着高潮了,小穴喷出的液体把他脸上剩余的奶油都冲掉了。

"这才刚开始。"陈远直起身,解开裤子,"你说要一整天,对吧?"

爱丽丝看着他硬挺的性器,舔了舔嘴唇,眼睛亮晶晶的。

"嗯。一整天。"

——

那一天,他们从桌上做到床上,从床上做到地上,又从地上做到墙上。爱丽丝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嘴里翻来覆去只会喊他的名字,小穴被他灌满了一次又一次,白色的精液混着奶油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她高潮了十七次。

陈远数过了。

最后一次的时候,她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泪和口水把枕头都打湿了。她的小穴红肿着,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怎么也吃不够。

"还要吗?"陈远问,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爱丽丝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把他抱紧,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不要了……但是不想让陈远出去……就这样插着……睡觉……"

于是他就那样插在她体内,抱着她睡了一整夜。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还是紧紧地箍着他,小穴像是长在了他身上一样,怎么也不肯松开。

——

第六百三十一天。

陈远看着爱丽丝在休息区吃早餐,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一年了。

整整一年了。

她怎么一点都没变?

他仔细打量着她。银色的长发,赤红的眼睛,白得透明的皮肤,平坦的胸口,纤细的四肢。和一年前他第一次在休眠舱里看到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不对。

正常的小孩,七岁到八岁,应该会长高好几厘米。应该会换牙,应该会开始有一点点发育的迹象。就算是基因优化过的小孩,也不可能完全没有变化。

但爱丽丝没有。

她的身高没有变,体重没有变,连头发的长度都没有变——他记得她的头发一直是垂到腰间的,现在还是垂到腰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爱丽丝,"他开口,"你有没有觉得自己……长高了?"

爱丽丝歪了歪头,低头看了看自己。

"没有。"

"你不觉得奇怪吗?小孩子应该会长高的。"

"我不是小孩子,"爱丽丝说,语气平淡,"我是商品。商品不需要长高。"

陈远愣住了。

"长高了就不符合规格了,"她继续说,像是在背诵说明书,"客户订购的是七岁外观,交付的就应该是七岁外观。如果会长大,那客户几年后就要换新的,这样不划算。所以……"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这里的生长发育被关掉了。我会一直是这个样子,直到死掉。"

陈远的喉咙发紧。

"那你……能活多久?"

爱丽丝想了想。

"说明书上写的是三十到四十年,"她说,"但是根据使用强度会有波动。使用越频繁,消耗越大,寿命越短。"

她说"使用强度"的时候,语气和说"天气不错"一样平淡。

陈远的手有点抖。

这一年来,他们几乎每天都在做。有时候一天好几次。最多的一次是她生日那天,十七次。

"按照我们目前的频率,"爱丽丝继续说,仿佛在做一道数学题,"我大概还能活二十年左右。"

"……你就这么算自己的命?"

"不然怎么算?"爱丽丝看着他,眼神依然平静,"这是事实。陈远不喜欢听吗?"

陈远说不出话来。

"如果陈远不想让我死那么快,"爱丽丝说,"可以少操我一点。"

"……"

"但是我不想,"她补充道,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点——一点点非常微小的情绪波动,"我宁可被陈远操死,也不想陈远不要我。"

她低下头,继续吃早餐,像是刚才那段对话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陈远坐在对面,看着她那张永远不会长大的脸,忽然觉得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她会一直是这个样子。永远是七岁的外表,永远是被设计好的身体,永远是商品。

而他能做的,只是陪着她,操着她,看着她一点一点地消耗殆尽。

"检测到您的情绪出现波动,"飞船的声音响起,"是否需要——"

"不需要。"

陈远站起来,走到爱丽丝身边,把她抱进怀里。

"陈远?"她的声音有点疑惑,"我还没吃完——"

"那你就在我怀里吃。"

爱丽丝沉默了一秒,然后靠进他的怀里,继续吃她的饼干。

她的身体很轻,很小,像一只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蝴蝶。

二十年。

还有二十年。

陈远抱紧了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够了。二十年够了。

反正他的任务期也只剩下二十八年。

第一千天。

陈远躺在床上,感觉自己的腰快要断了。

爱丽丝趴在他身上,小脑袋枕在他胸口,小穴还含着他软下来的东西,里面一缩一缩的,嫩肉紧紧绞着他的柱身,像是在舍不得他出去。

"陈远,"她轻声说,"还可以再来一次吗?"

"等一下……让我歇歇。"

爱丽丝乖巧地点头,但她的小穴却没有停下,那些被设计成永不疲倦的内壁还在有节奏地收缩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软掉的东西,试图把它重新唤醒。

以前这招很管用。就算刚射完,被她这样含着吸一会儿,五分钟就能再硬起来。

但今天过了十分钟,他的东西还是软趴趴的。

"我来帮陈远。"爱丽丝从他身上爬起来,跪到他两腿之间,低下头,把他软掉的性器整个含进嘴里。她的舌头很灵活,卷着他的柱身上下滑动,舔过每一寸皮肤,偶尔用力吮吸一下顶端,发出滋滋的水声。

陈远能感觉到快感,但下面只是微微胀了胀,始终没有完全硬起来。

爱丽丝又换了个姿势,把他的东西夹在自己的小腿之间,用那两条细嫩的腿来回磨蹭。她的皮肤很滑,沾着她自己流出来的液体,又湿又软。

还是没用。

她又试着用手,用胸口——虽然她的胸口是平的,但她还是努力地把他的东西夹在两边,用那两颗小小的乳头去蹭他的龟头。

二十分钟后,他的东西终于勉强硬了起来,但只有七八分。

"进来吧,"爱丽丝张开腿,露出她那个湿透了的小穴,"快点,趁还硬着……"

陈远插进去,开始动。爱丽丝的小穴紧紧绞着他,里面又湿又热,每一寸嫩肉都在讨好他、包裹他、吮吸他。她的身体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但他感觉自己像在隔着一层什么东西。快感是有的,但那种冲向顶点的感觉迟迟不来。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他还是射不出来。

"陈远……?"爱丽丝的声音带着担忧,她已经高潮了三次了,但他还是没有射的迹象。

"我……"陈远喘着气,感觉自己的腰已经酸得不行了,"我不知道……射不出来……"

最后他只能放弃,软着退出来。爱丽丝的小穴里流出一大滩她自己的液体,但没有他的精液。

"是我做得不好吗?"她趴在他胸口,赤红的眼睛里带着困惑和委屈。

"不是……是我老了。"

——

第一千零三十天。

情况越来越糟了。

以前射完一次,休息半小时就能再来。现在要两三个小时。

以前被她用嘴含一含就能硬,现在要舔很久很久,舔到她的下巴都酸了,他才能勉强挺起来。

"陈远的鸡巴……今天好难叫醒……"爱丽丝跪在他腿间,嘴唇红肿着,下巴上沾满了自己的口水,"我已经舔了好久了……"

"对不起……"陈远看着天花板,感觉自己像个废物。

"没关系,"爱丽丝把他半硬的东西重新含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我会继续努力的……"

她用上了所有的技巧。舌头卷着他的柱身打转,嘴唇收紧了吮吸他的龟头,喉头一缩一缩地按摩他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口腔会自动分泌润滑液体,让每一次吞吐都顺畅无比,发出色情的水声。

二十分钟后,他终于完全硬了。

但等他插进去开始动的时候,又遇到了新的问题——硬是硬了,但快感来得很慢,累积得很艰难。他操了半个多小时,腰都快断了,还是感觉差一点点就是射不出来。

"再……再快一点……"他抓着爱丽丝的腰,拼命地顶,"快到了……快……"

爱丽丝配合地收紧小穴,用力绞他,那些嫩肉像无数张嘴一样拼命吮吸。她已经高潮了四五次了,小穴都被操得红肿了,但她还是在努力帮他。

"陈远……射进来……"她哭着说,"射给我……我想要……"

终于,在又操了十分钟之后,他终于射了。

但射出来的量很少,稀稀拉拉的,不像以前那样浓稠的一大股。

他从她身上滚下来,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陈远?"爱丽丝凑过来,小手摸着他的脸,"你还好吗?"

"还好……就是……累……"

他感觉自己像被榨干了一样。

第一千零七十天。

他开始害怕做爱了。

不是不想做,是怕做。怕自己硬不起来,怕硬起来射不出来,怕射出来量太少让爱丽丝失望。

每次爱丽丝趴在他身上,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他的第一反应不再是兴奋,而是焦虑。

"陈远,今天可以吗?"

"我试试……"

爱丽丝帮他脱掉裤子,低头含住他软趴趴的东西。她的舌头很努力,嘴巴很努力,但他的下面只是微微跳动了一下,然后就没有反应了。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还是软的。

"换、换个方式……"陈远说。

爱丽丝爬起来,跨坐在他脸上,把她那个湿透了的小穴贴在他嘴边。"陈远舔我,"她说,"看着我舒服,陈远可能就会硬了……"

陈远伸出舌头,舔进她的缝隙里。她的味道是甜的,那是被特意调配过的味道。她的小穴很软很湿,淫水不停地流,打湿了他的整张脸。

她一边被他舔,一边低下身子继续含着他的东西,试图用嘴唤醒它。

这个姿势他们以前经常做。以前他一边舔她,一边就会硬得发疼,因为她的反应太色情了,她的呻吟太好听了,她高潮时小穴喷出的水太刺激了。

但现在,他舔得她高潮了两次,她含得嘴都麻了,他还是只有五六分硬。

"算了……"他把她从身上推开,"今天不行。"

"可是……"

"真的不行。"

爱丽丝坐在一边,看着他,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有委屈,有担忧,还有一点点……恐惧?

"是我……不够好吗?"她的声音很轻,"是不是我……陈远不喜欢了?"

"不是。"陈远把她拉进怀里,"我喜欢你。我爱你。只是我的身体……不行了。"

爱丽丝埋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但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的欲望没有得到满足,那种被刻在基因里的饥渴正在折磨她。但她忍着,不再要求,不再索取。

陈远抱紧她,感觉自己像个废物。

第一千一百天。

"陈远,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爱丽丝跨坐在他身上,他的性器埋在她体内,但已经软了。她努力地扭动腰肢,小穴拼命地收缩吮吸,试图让它重新硬起来,但没有用。

它在她体内彻底软掉了。那些湿热的嫩肉还在绞着它,但它像一条死鱼一样,完全没有反应。

"我喜欢你。"陈远说,声音疲惫,"但是我真的……硬不起来了。"

"为什么?"

"因为我累了。"他闭着眼睛,"而且……我可能真的老了。"

爱丽丝低头看着他们连接的地方,她的小穴还紧紧咬着他那根软掉的东西,透明的液体不停地从缝隙里流出来,把他的胯间打湿了一片。

"我舔一下……说不定就好了……"她想抬起身。

"没用的。"陈远按住她,"今天试过三次了。都没用。"

爱丽丝沉默了一会儿。

"那些有钱人……他们怎么办?"

"他们有药,"陈远说,"有各种基因强化,有纳米机器人修复身体,有激素补充剂。他们可以一直保持状态。操到七老八十都还硬得像铁棍。"

"陈远有吗?"

"没有。买不起。"

他苦笑了一声。

"你知道吗,我现在忽然理解为什么你们这种商品只有那些大富豪才买得起了。"

"为什么?"

"因为维护成本太他妈高了。"陈远盯着天花板,"买你的钱是一笔,养你的钱又是一笔,但最贵的是养自己——得不停地往自己身上砸钱,买药、买基因强化、买纳米修复,才能跟上你的需求。你是永动机,主人得把自己也改造成永动机才行。"

他伸手摸了摸爱丽丝的脸。

"那些总督、富商,他们买你们回去,肯定还要配套买一整套的身体维护方案。算下来,买商品的钱可能只是零头,真正的大头是后续服务费。"

"所以陈远……亏了?"

"血亏。"陈远说,"我相当于白嫖了一辆超跑,但养不起油钱和保养费。开了没两年,我自己先报废了。"

爱丽丝歪着头想了想。

"那我是超跑吗?"

"你是顶配超跑。"陈远认真地说,"限量款,全宇宙就这一辆,谁开谁猝死的那种。"

爱丽丝眨了眨眼睛,似乎不太确定这是不是夸奖。

"那陈远后悔吗?"

陈远看着她,看着那张永远不会长大的脸,那双永远清澈的赤红眼睛。

"不后悔。"他说,"就算开两年就报废,这辈子也算是开过超跑了。"

爱丽丝停下动作,坐在他身上,看着他。

她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陈远读不懂的情绪。

"那以后……都不能做了吗?"她问,声音很轻。

"我不知道……可能要休息很久……"

"多久?"

"几天……也可能几周。"

爱丽丝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从他身上下来,躺到他旁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没关系,"她说,声音闷闷的,"陈远休息。我等。"

但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小穴还在不停地流水,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她在忍。

用尽全力地忍。

陈远抱着她,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

第一千两百天。

陈远开始严格控制频率。

每周三次。不管爱丽丝怎么求,不管她的眼睛有多红,不管她的小穴流了多少水,都只有三次。

第一次尝试控制的那周,爱丽丝几乎是崩溃的。

第二天晚上,她就开始坐立不安,两条腿不停地夹紧又松开,眼神涣散,呼吸急促。她的内裤湿了一条又一条,最后干脆不穿了,走到哪里都在滴水,大腿内侧被自己的体液浸得发红。

"陈远……"她蹲在他面前,抬头看他,眼眶红红的,银色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可不可以……就一次……求你了……"

"不行,今天不是日子。"

"可是我好难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手抓着他的裤腿,"里面好痒……好空……一直在流水……想被填满……"

"用手。"

"用手没用……"她真的哭出来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我试过了……用手指、用玩具、用飞船储备室里所有的东西都试过了……捅进去的时候会舒服一点,但是一拿出来就更痒了……只有陈远的才能止住……"

她说着,把他的手拉过去,按在自己腿间。

陈远的手指触碰到一片滚烫的泥泞。她的小穴肿胀着,穴口不停地翕动,像是在无声地哀求。他的手指刚碰到她的阴唇,她就浑身一抖,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在他手心里。

"你看……碰一下就会出水……"她哭着说,"我控制不住……陈远……求你了……"

陈远咬着牙,把手抽回来。

"再忍一天,"他说,"明天就可以了。"

爱丽丝呜咽着扑进他怀里,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小穴隔着他的裤子蹭着他的大腿,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那一夜,她蜷缩在他怀里,浑身发烫,不停地喘息和呻吟。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到自己腿间,又被自己强行拉回来。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和自己的身体对抗。

陈远抱着她,一夜没睡。

第二天,他给了她。

她像一个渴了三天的人扑进水里,疯狂地索取。她骑在他身上,小穴拼命地吞吐,腰肢疯狂地扭动,嘴里发出近乎尖叫的呻吟。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小穴里的水喷得到处都是,把床单浇得像是发过洪水。

陈远那天勉强硬了起来,但操了半个多小时才射出来,量很少,稀得像水。

但爱丽丝像是吃到了续命的药,终于安静下来,瘫在他身上,全身都在颤抖,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

"谢谢陈远……"她喃喃着,"我爱陈远……"

陈远抚摸着她汗湿的银发,心里却在想:这样下去,谁会先死?

——

第一千三百天。

每周三次变成了每周两次。

然后是每周一次。

陈远的身体越来越差。他照镜子的时候,几乎认不出自己。眼眶深陷,颧骨突出,皮肤失去了光泽,灰扑扑的,像蒙了一层尘。他的头发开始变白,不是一根两根,是一片一片的,从鬓角开始蔓延。

他今年三十六岁。看起来像五十六。

"您的身体各项指标继续恶化,"飞船说,"蛋白质流失严重,肌肉萎缩明显,骨密度下降。您的生理年龄已经远超实际年龄。"

"我知道。"

"按照目前的趋势,您的预期寿命……"

"别说了。"

飞船沉默了。

爱丽丝也在变化。

不是身体的变化——她的身体永远不会变化,永远是七岁的样子,永远光滑,永远紧致,永远新鲜得像刚出厂。

是眼神的变化。

以前她看他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欲望和渴求。现在她看他的时候,眼睛里多了担忧和心疼。

"陈远瘦了好多。"她说,小手摸着他突出的肋骨。

"没事。"

"陈远的头发白了好多。"

"没事。"

"陈远的……"她的手往下滑,触碰到他软趴趴的东西,"这个……越来越难醒了。"

"……没事。"

"有事。"爱丽丝看着他,赤红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陈远在骗我。陈远快要死了。"

陈远说不出话来。

"是我的错,"爱丽丝说,眼泪掉下来,"是我要得太多了……是我把陈远榨干了……"

"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她摇着头,眼泪越流越多,"如果当初陈远把我销毁了……陈远就不会变成这样……"

"别说傻话。"陈远把她拉进怀里,"我不后悔。"

"可是陈远会死……"

"谁都会死。"

"我不想陈远死……"爱丽丝把脸埋进他胸口,呜呜地哭,"我不想……我宁可我先死……"

陈远抱紧她,没有说话。

——

第一千五百天。

每周一次变成了每两周一次。

陈远的东西越来越难硬起来。有时候爱丽丝用嘴含半个小时,用手撸半个小时,用小穴蹭半个小时,都没有用。他的下面就像一块死肉,毫无反应。

"对不起……"他每次都会这么说。

"没关系……"爱丽丝每次都会这么回答,然后依偎在他身边,忍着自己汹涌的欲望,不再索取。

但他知道她有多难受。

她的身体不会骗人。她的小穴一直在流水,把她的腿间泡得又红又肿。她的呼吸总是很急促,瞳孔总是微微放大,身体总是在微微发抖。她的乳头总是挺立着,像两颗小小的红豆,被自己的衣服摩擦得又痒又疼。

她的欲望是被刻在基因里的,不会因为意志力而减少,只会不断累积,不断折磨她。

但她忍着。

为了他。

"爱丽丝,"有一天,陈远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不用玩具自己解决?"

爱丽丝摇了摇头。

"没用。"

"怎么会没用?那些玩具的尺寸比我还大——"

"不是尺寸的问题。"爱丽丝打断他,声音轻轻的,"是陈远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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