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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威尔帝国故事集斯诺瓦之诗 - 序,第1小节

小说:罗斯威尔帝国故事集 2026-01-24 16:14 5hhhhh 7130 ℃

  

  

第一章:冰封之国的寒风

  这是一座地处大陆极北的白色密室,亿万年不化的巨大冰川构成了天然的囚笼,将这里与世隔绝。斯诺瓦公国上城区,贵族们依靠垄断战略资源“冷钢”攫取的暴利,在四季如春的恒温穹顶下纸醉金迷。这里是文明的边缘,也是欲望与极寒共舞的地狱。

  现任大公妃格薇妮,曾是名动一方的“性斗女神”,却在巅峰之时遵循家族传统嫁给了自己的亲哥哥乔治。三十五岁的岁月非但没有侵蚀她的美貌,反而赋予了她如熟透蜜桃般炸裂的极致韵味。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银发如瀑布般垂落,包裹着经过千锤百炼的丰腴肉体。她那对傲人的G罩杯巨乳呈现出惊人的抗地心引力状态,即便没有内衣的支撑依然高耸挺拔,两颗粉嫩的乳蕊如樱桃般傲然挺立。紧致的蜂腰与饱满圆润的肥臀勾勒出令人窒息的S型曲线,那完美的腰臀比仿佛在暗示着她双腿之间那传说中粉嫩紧致、如含苞待放花蕾般的名器。随着每一次呼吸,那成熟雌兽特有的情欲气息便如致命的毒药般散发出来。

  “格薇妮姐姐!”

  伴随着一阵急促且欢快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脆响,卢米娜一把推开了厚重的雕花大门。这位性格泼辣的美人并未理会门口神情肃穆的侍卫,径直穿过长廊。她随手抖落肩头大衣上的残雪,那双灵动如小鹿般的眸子在寝宫内快速搜寻,最终定格在那个正慵懒地侧卧在贵妃榻上的银发身影上。

  “听说那个老顽固要逼你同意搞什么侧室选拔了?”

  “卢米娜,注意你的言辞。”格薇妮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没有真的动怒,只是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玉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那是大公,是公国的统治者,也是你的……姐夫。”

  “得了吧,谁不知道现在的他就是个被所谓‘纯净血统’逼疯的可怜虫?”卢米娜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格薇妮身边,顺手拿起桌上的葡萄塞进嘴里,汁水在唇齿间爆开,“他那根东西早就不行了吧?还要搞什么侧室选拔,也不怕精尽人亡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这不是明摆着在全城人面前打你的脸吗?”

  格薇妮的眼神黯淡了一瞬,原本慵懒舒展的身姿微微紧绷。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落寞,声音低沉:“别这么说乔治……这是斯诺瓦王室的命运。我没能给他生下一个健康的男性继承人,终究是我的罪过。如果这场选拔能让家族延续下去,我……没有理由反对。”

  “你就是太心软了!要是换了我,早就……”卢米娜恨铁不成钢地挥了挥粉拳,但看到格薇妮那副郁郁寡欢的模样,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两人又针对那场即将到来的、荒唐且淫靡的选拔讨论了一番。卢米娜对那些即将像货物一样被送上台、叉开双腿供人挑选的女人表示了极度的不屑,而格薇妮则更担心这会不会给本就不平静的王室带来新的风暴。

  聊了一会儿,卢米娜突然压低了声音,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警惕与神秘。

  “对了,姐姐,比起那场无聊的选拔,有件事我觉得更危险。”卢米娜凑到格薇妮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格薇妮敏感的耳廓上,仿佛怕隔墙有耳,“那个叫瑞文娜的女人……你不觉得她来得太巧了吗?”

  “瑞文娜夫人?”格薇妮微微皱眉,“她是来自哥特的贵客,给我们带来了足以支撑公国未来五年开销的巨额冷钢订单。乔治很看重她。”

  “贵客?我看是瘟神还差不多!”卢米娜冷哼一声,神色变得凝重,“这几个月,上城区有好几位贵妇人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卫队那边却一点线索都没有。我怀疑跟她脱不了干系。”

  见格薇妮一脸不信,卢米娜急切地抓住了她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我是认真的!就在前天晚上,我亲眼看到瑞文娜那辆漆黑的马车停在了财务大臣的府邸后门。她进去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离开了,结果第二天一早,就传出了财务大臣夫人‘突发急病,去乡下疗养’的消息。那个夫人身体壮得像头牛,怎么可能突然病倒?这里面绝对有鬼!你一定要离那个女人远点!”

  “卢米娜,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格薇妮抽回手,语气变得有些严厉,“瑞文娜夫人不仅是富商,更是我们对抗外部压力的重要盟友。这种没有证据的指控,如果传到乔治或者哥特人的耳朵里,会引起外交纠纷的。别再胡思乱想了。”

  “你——!”

  卢米娜猛地站起身,胸口因为气愤而剧烈起伏,那对挺拔的酥胸在衣襟下颤巍巍地抖动。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格薇妮,眼里满是委屈与恼火。

  “我明明是为了你好!那个老顽固你要护着,这个来路不明的毒蛇你也要护着!在你眼里,是不是只有我是那个不懂事、只会惹麻烦的讨厌鬼?”

  “卢米娜,我不是那个意思……”

  “算了!我不管了!你就等着被那些坏人吃得骨头都不剩吧!”

  卢米娜根本不听解释,赌气地一跺脚,转身冲出了寝宫,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了一连串愤怒的重音。

  “哼,你不信我,那我就自己查!”卢米娜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瑞文娜,不管你是人是鬼,本小姐一定要揭开你那层虚伪的画皮!”

  寝宫内再次恢复了死寂。格薇妮看着那扇被重重关上的大门,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双美艳的银色瞳孔中,倒映着窗外无尽的风雪与阴霾,似乎预示着一场无法逃避的浩劫即将降临。

  ***  ***  ***

  与此同时,在上城区恒温的巨大穹顶之下,一场专属于贵族千金们的私密茶话会正在进行。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茶香与温室玫瑰的芬芳,甜腻得让人有些眩晕,与穹顶外肆虐的风雪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奥黛塔端着精美的骨瓷茶杯,优雅地微笑着,耳边却充斥着小姐妹们叽叽喳喳的八卦声。

  “哎,你们最近有没有发现,那个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蕾拉小姐……最近好像变了个人?”一个穿着粉色蕾丝裙的子爵千金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开了头。

  “是啊!以前她看到我们都要嘲讽几句,昨天我在回廊碰到她,她竟然低着头贴着墙根走,眼神涣散,跟丢了魂似的。”另一个女孩立刻附和道,“那种飞扬跋扈的劲儿全没了,看着怪渗人的。”

  “嘘……你们不知道吗?”一个消息灵通的男爵小姐凑近了大家,用手帕掩着嘴,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谈论什么禁忌,“是因为那个从哥特来的露西亚,瑞文娜夫人的女儿。”

  “露西亚?”

  “对,听说蕾拉不服气,私下向露西亚发起了‘性斗’挑战。”子爵小姐瞪大了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恐惧,“结果……输得惨不忍睹。听说被露西亚虐得体无完肤,整个人都被玩坏了。不止是她,这半个月来,好几个试图挑衅露西亚的大小姐,在跟她性斗之后都面如死灰,性格大变,现在躲在家里根本不敢见人。”

  奥黛塔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碧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好奇。性斗是斯诺瓦的传统,虽然母亲从小却禁止她接触性斗,但是许多女孩很小开始就有展开性斗的课程。能把高傲的贵族小姐在短时间内摧毁成那个样子,这个露西亚的手段恐怕非常高超且残忍。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气氛变得有些紧张时,温室的玻璃门被侍者推开了。

  “下午好,各位姐妹。”

  一道优雅得体的声音响起。露西亚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哥特式长裙走了进来,裙摆上绣着暗红色的蔷薇花纹,如同吸饱了鲜血。她面带微笑,举止无可挑剔,那种从容自信的气场瞬间冲淡了刚才的紧张气氛。

  “露西亚小姐!”刚才还在八卦的女孩们立刻换上了热情的笑容。

  露西亚很快融入了圈子,她谈吐风趣,对时尚和艺术有着独到的见解,甚至还带来了哥特共和国最新的胭脂水粉作为礼物。很快,贵族小姐们就被她迷住了,好感度直线上升。

  只有奥黛塔坐在角落里,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她能感觉到,露西亚那完美的微笑面具下,隐藏着某种黏腻的黑暗气息。那双看似友善的眼睛,在扫过其他人时,像是一条毒蛇在评估猎物的肉质,冰冷而贪婪。

  茶话会结束后,大小姐们陆续告别归家。偌大的温室花园里,最后只剩下了奥黛塔和露西亚。

  奥黛塔刚想起身离开,突然感到一阵香风袭来。

  “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按在了温室冰冷的玻璃墙上。露西亚那张精致的脸庞瞬间放大,带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逼近。

  “你……”

  奥黛塔刚张开嘴,露西亚便毫不客气地吻了上来。

  “唔!”

  这不是礼节性的亲吻,而是野蛮的掠夺。露西亚的香舌强势地撬开了奥黛塔的齿列,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奥黛塔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吸吮着她惊慌失措的小舌头,发出令人脸红的“滋滋”水声。这是奥黛塔的初吻,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虽然年龄尚小,但身为贵族少女,两人发育良好的身体已经初具规模。奥黛塔感觉到自己那对饱满却青涩的乳房,被露西亚同样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部狠狠挤压着。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令人羞耻的触感,软肉在胸口相互变形、摩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惊人的热量,仿佛连乳尖都要被磨得立起来了。

  “唔……嗯……!”

  缺氧的感觉让奥黛塔感到一阵眩晕,她本能地剧烈挣扎,最后猛地用力,一把推开了露西亚。

  “呼……呼……”

  奥黛塔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白皙的脸颊因为缺氧和羞耻涨得通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那是两人唾液混合的证明。

  露西亚被推开后并没有生气。她站在一步之外,伸出鲜红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品尝刚才的余味。

  “真是令人惊喜的味道……”露西亚看着惊魂未定的奥黛塔,露出了一个神秘而妖冶的微笑,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落入网中的小白兔,“奥黛塔殿下。您真是美味。”

  她凑近奥黛塔,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热气喷洒在奥黛塔敏感的耳垂上:

  “别急,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机会……可以好好玩。”

  说完,露西亚优雅地提裙行了一礼,转身离去,黑色的裙摆在地面上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奥黛塔独自一人站在空荡荡的温室里,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那句“好好玩”。她颤抖着手指摸了摸自己滚烫发麻的嘴唇,整个人仿佛被定格了一般,足足过了十分钟,才从那种混合了震惊、恐惧与莫名悸动的恍惚中回过神来。

  ***  ***  ***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卢米娜紧了紧身上的雪狐皮大衣,小心翼翼地隐匿在下城区肮脏的阴影中。她那双平时踩着高跟鞋却依然健步如飞的脚,此刻轻盈得像只猫,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瑞文娜那辆漆黑的马车就停在巷口,而那个女人刚刚走进了一栋看起来破败不堪的石砌民宅。

  “哼,果然有鬼。”卢米娜在寒风中蹲守了半个小时,确认周围没有守卫,也没有人出来后,她猫着腰溜到了门前。

  她从发髻上拔下一根细长的发卡,塞进生锈的锁孔。这是她还在当佣兵的时候学到的一些“旁门左道”。随着“咔哒”一声轻响,老旧的门锁应声而开。

  屋内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灰尘味。卢米娜摸索着点燃了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微弱的光芒照亮了空荡荡的客厅。破旧的家具上积满了灰尘,显然很久没人居住过了。

  “奇怪……人去哪了?”

  卢米娜皱着眉头,在房间里仔细搜寻。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以为自己跟丢了的时候,她的鞋跟不小心踩到了地毯下一块略微凸起的地砖。

  “轰隆隆——”

  一阵低沉的机械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原本紧闭的壁炉突然向两侧滑开,露出了一条幽深向下的石阶暗道。一股暖湿且带着奇异甜味的气流从下面涌了上来,那是混合了某种致幻香料和……雌性发情时特有的腥臊气息。

  卢米娜心头一跳,那种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她吞了口唾沫,握紧了手中的火折子,顺着暗道走了下去。

  尽头是一扇铁栅栏门。当卢米娜看清里面的景象时,瞳孔瞬间剧烈收缩。

  那是一座地下牢房,但更像是一个淫靡的调教场。那些失踪的贵族夫人们——包括前几天才“突发急病”的财务大臣夫人,此刻正被关在里面。她们身上几乎没有蔽体的衣物,神情恍惚,眼神空洞,身上带着各种暧昧的红痕、鞭印和咬痕,显然遭受了长时间的非人对待。

  “畜生……”卢米娜怒火中烧,正准备冲上前去询问情况,突然,一只冰冷的手从背后的黑暗中伸出,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

  “啊!”

  卢米娜本能地惊呼,但还没等她挣扎,那只手便顺势向下一滑,暧昧地捏了一把她纤细紧致的腰肢。

  “真是只不听话的小老鼠,居然真的跟到这里来了。”

  那个熟悉且带着慵懒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卢米娜猛地转身,用力推开身后的人,退后几步拉开距离。

  站在阴影里的正是瑞文娜。她依然穿着那身繁复华丽的黑色哥特长裙,脸上挂着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

  “你……你早就发现我了?”卢米娜死死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

  “当然,卢米娜小姐。”瑞文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手套,眼神玩味地扫过卢米娜,“你的跟踪技巧虽然还算过得去,但在真正的猎手面前,还是太稚嫩了。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大胆,敢一个人闯进我的‘收藏室’。看来,今晚的收获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收藏室?!”卢米娜指着牢房里那些神志不清的女人们,愤怒地咆哮道,“瑞文娜,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吗?我现在就出去,把你绑架贵族、图谋不轨的罪行公之于众!”

  “公之于众?”瑞文娜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谁会相信一个没有证据的小丫头?况且……你以为你还能完好无损地走出这里吗?”

  瑞文娜缓缓逼近,身上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那是属于上位者的气场。

  “别高兴得太早!”卢米娜虽然心里有些发慌,但嘴上丝毫不肯示弱,她摆出了格斗的起手式,“我可不像那些养尊处优的夫人那么好对付!”

  瑞文娜停下脚步,碧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视线赤裸裸地在卢米娜身上游走,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我们不妨打个赌。”瑞文娜伸出舌尖,舔了舔猩红的嘴唇,“我们用斯诺瓦最传统的规则——‘性斗’来解决。如果你赢了,我就束手就擒,任由你处置,这些女人你也尽管带走。但如果你输了……”

  瑞文娜的目光最后停留在卢米娜紧闭的双腿之间,露出了贪婪的笑意:“你就要留下来,成为我最新的收藏品,乖乖地做我的性奴。”

  “性斗?”卢米娜愣了一下。这确实是斯诺瓦公国解决纠纷的最高规则,一旦发起,即便是大公也不能随意干涉结果。

  看着牢房里受苦的夫人们,又看了看一脸挑衅的瑞文娜,卢米娜那股不服输的劲头涌了上来。她的身体里流淌着斗争的血液,她绝不相信自己会在这种纯粹的女性对决中输给一个外来的商妇。

  “好!我答应你!”卢米娜抬起下巴,眼中燃烧着战意,“我会让你后悔提出这个建议的!”

  “很有精神,我喜欢。”瑞文娜满意地拍了拍手。

  昏暗的地下室里,空气变得粘稠而燥热。

  两人开始面对面地褪去身上的衣物。

  卢米娜解开了厚重的雪狐皮大衣,脱下了丝绸长裙和精致的内衣。当最后一丝布料滑落,一具充满了活力的娇躯展现在微光中。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因为愤怒和紧张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虽然不如格薇妮那般丰腴熟透,但她那一对挺拔圆润的蜜桃乳和纤细紧致的柳腰,依然充满了诱惑力。特别是她美腿上那双并未脱去的纯白色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玉腿,勒出一道道诱人的肉痕,透着一股圣洁与淫靡交织的反差感。

  而在她对面,瑞文娜也褪去了黑色的长裙。那是一具完全成熟、充满了侵略性的淫体。她的肤色如牛奶般醇厚,酥胸前那对硕大的G罩杯巨乳沉甸甸地坠着,因为过分丰满而呈现出一种淫靡的微垂感,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仿佛随时都要溢出来。她的胯宽而丰满,是一具典型的安产型身材,充满了熟女的韵味。她腿上穿着一双带有暗纹的黑色蕾丝吊带袜,黑色的丝袜深深勒进丰满的大腿,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欲勒痕。而在那茂盛的黑森林之下,隐约可见两片肥厚多汁、颜色深沉的花瓣,宛如一张贪婪的深渊巨口,散发着危险而堕落的气息。

  两具赤裸的肉体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对峙,只剩下腿上的丝袜在诉说着各自的身份与立场。

  “来吧,丫头。”瑞文娜缓缓张开玉腿,露出那早已湿润、毛发修剪整齐的蜜穴,那肥厚的花户像是一朵盛开的黑玫瑰,摆出了极为淫荡的迎击姿势,“让我看看,你的下面是不是也像嘴巴一样硬。”

  “闭嘴!我会把你那个烂穴彻底磨坏!”

  卢米娜低喝一声,不再犹豫。她猛地冲了上去,双腿大张,将自己那粉嫩紧致的嫩穴,对准瑞文娜那深不见底的黑森林,狠狠地撞了上去。

  “啪——!”

  随着第一声肉击的脆响落下,紧接着便是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那是两具青涩与成熟、紧致与丰腴的肉体在地下室昏暗灯光下最原始的碰撞。

  卢米娜利用冲刺的惯性,玉手死死扣住瑞文娜那丰满圆润的胯部,将自己那紧致粉嫩的花心像是一把锋利的楔子,狠狠地嵌入了瑞文娜那两片肥厚多汁的肉唇之间。

  “去死吧!”

  卢米娜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香汗,腰腹肌肉疯狂收缩,带动着耻丘进行高频率的上下研磨。她那双包裹着纯白吊带袜的修长美腿死死缠住瑞文娜穿着黑色蕾丝袜的丰腿,黑白两色的丝袜在昏暗的灯光下激烈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与胯下那愈发响亮的“咕叽”淫水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首淫靡而暴力的序曲。

  面对卢米娜这暴风骤雨般的攻势,瑞文娜并没有惊慌,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相反,她微微仰起头,那张妖艳精致的脸上露出了极度享受的神色,仿佛卢米娜的攻击不过是一场有些粗鲁的按摩。

  “这就是你的本事吗?丫头?”

  瑞文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戏谑,她低头看拼命耸动的卢米娜,眼中满是轻蔑,“只有这种程度的摩擦力……你是没吃饱饭,还是你的花径根本没见过男人,干涩得像块石头?一点淫水都没有,磨得我皮都疼呢。”

  “闭嘴!荡妇!”

  卢米娜被这番羞辱彻底激怒了。她再次加大了力度,不再进行大面积的研磨,而是腰部猛地一挺,控制着自己坚硬的耻骨,狠狠地磕向瑞文娜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敏感花蒂根部。

  “砰!”

  这一下骨头对软肉的撞击确实有些分量,瑞文娜眉头微微一皱,但随即舒展开来。她抓住了卢米娜胯部发力的瞬间空隙,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看来得让你知道,什么才是成熟女人的资本。”

  瑞文娜猛地向前一扑,利用自己比卢米娜丰满得多的身材,直接整个身体压上去,把卢米娜牢牢压在了身下。紧接着,她挺起胸膛,用自己那对明显大一圈、沉甸甸的巨乳,狠狠地挤压摩擦在卢米娜那对挺拔的酥胸上。

  “唔!”

  卢米娜一惊,胸口传来的巨大压力让她瞬间感到一阵窒息,仿佛被两团柔软的巨石压住。瑞文娜的乳肉肥腻而滚烫,像是有生命的面团一般,将卢米娜的娇乳完全覆盖、吞噬。

  但卢米娜没有认输。她在窒息中大口喘息着,拼命挺起胸膛,利用自己那两颗因愤怒和摩擦而充血勃起、硬如樱桃般的乳蕊,在那片白腻的肉海中周旋、顶撞。同时,她的蜜穴也不甘示弱,在被压制的劣势下,依然不断向上拱起,试图攻击瑞文娜的幽谷。

  “呵呵……感觉到了吗?这就叫差距。”

  瑞文娜一边用乳浪碾压着卢米娜,一边嘲笑道:“看看这可怜的尺寸,你是不是已经感觉到了双方乳房的绝望差距?告诉我,小老鼠,是我的玉乳厉害,还是那个只会装样子的格薇妮的奶子更厉害?”

  听到姐姐的名字,卢米娜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瞬间重新聚焦,她喘着粗气,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哈……你也配和姐姐比?瑞文娜,你这身烂肉太松了!不管是你的奶子,还是你的骚穴,都像是一块被人玩烂的破抹布!姐姐的娇乳比你挺拔一百倍,她的名器比你紧致一万倍!和你这种只会发情的母猪比起来,姐姐就是天上的月亮,而你……只是阴沟里的臭虫!”

  这番赤裸裸的嘲讽瞬间刺破了瑞文娜优雅的假面。她那碧绿的眸子骤然收缩,眼底燃起暴虐的怒火。

  “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这么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瑞文娜不再留手,她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发动了更加猛烈且淫靡的进攻。她腰肢疯狂扭动,胯下那肥厚的肉蚌仿佛活了过来,带着惊人的热量和吸力,对着卢米娜青涩的花腔发起了狂暴的吞噬。

  “咕叽!咕叽!噗呲!”

  水声变得急促而响亮,仿佛暴雨拍打着泥潭。瑞文娜利用力量的绝对优势,将卢米娜死死钉在地上,每一次耻骨的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得卢米娜花心乱颤,子宫痉挛。卢米娜原本还能勉强招架,但面对这陡然加强的攻势,她的反抗越来越显得力不从心。

  那白皙的肌肤在黑色蕾丝的摩擦下泛起红痧,体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快速消耗。没过多久,卢米娜那双原本死死缠住瑞文娜的玉腿便无力地滑落,只能任由瑞文娜压在身下,单方面地强奸、蹂躏。

  “呼……呼……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觉得,我那个名不副实的格薇妮更强?”

  瑞文娜俯视着身下娇喘吁吁、满脸潮红的卢米娜,语气森寒。

  卢米娜的身体虽然在背叛意志,忍受着那股从脊椎窜上天灵盖的电流般的快感,但她的眼神依旧倔强:“做……做梦……姐姐……是最强的……啊!”

  “还在嘴硬!”

  瑞文娜冷哼一声,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胸部。她控制着胸肌,让那两颗硕大如葡萄般紫红的肉粒,像钻头一样死死顶住卢米娜那粉嫩的乳尖。

  “给我进去!!”

  瑞文娜发狠地用力,乳肉剧烈挤压,竟然硬生生地将卢米娜那充血挺立的乳头,一点点地顶进了乳晕之中。

  “啊啊……痛……好痛……”卢米娜发出痛苦的悲鸣,那种娇嫩的蓓蕾被强行逆向挤压进皮肉的痛楚,简直钻心刺骨。

  瑞文娜没有停下,她像是在研磨香料一样,疯狂地摩擦、旋转。直到卢米娜的乳头彻底塌陷、凹进乳房内部,再也无法勃起,只剩下一圈红肿不堪的乳晕,她才稍稍停下动作。

  “只要你现在承认,我比格薇妮更强,我就放过你。”瑞文娜贴着卢米娜的耳边,如恶魔般低语。

  卢米娜疼得浑身颤抖,眼角挂着清泪,但她看着瑞文娜,惨然一笑:“你……永远都比不上姐姐……姐姐一定会发现我不见了……她一定会来……肏死你……给我报仇!!”

  “看来我还是下手太轻了,让你小看了我。”

  瑞文娜直起身子,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那我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瑞文娜缓缓抬起胯部,然后对准卢米娜那已经微微红肿、流淌着爱液的花穴。

  她那两片经过常年开发、肥厚宽大且颜色深沉的大阴唇,此刻竟然像是一张贪婪的深渊巨口,向两边完全张开,露出了里面层层叠叠、如同肉褶般的内壁。

  “我要……吃了你。”

  瑞文娜猛地坐了下去!

  “唔!!!”

  并没有肉体碰撞的声音,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咕嘟”声。瑞文娜那肥硕的淫唇竟然直接将卢米娜那娇小紧致的整个阴户,连皮带肉地给吞了进去!

  紧接着,是一场名为“咀嚼”的酷刑。

  瑞文娜控制着阴道口那一圈强韧得如同钢丝般的括约肌,以及阴唇内壁那粗糙的肉粒,开始对卢米娜娇嫩的蜜穴进行疯狂的绞杀与啃噬。

  “啊啊啊啊啊——!!!!”

  卢米娜爆发出了今晚最凄厉、最撕心裂肺的惨叫。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张长满细碎牙齿的小嘴,正在一口一口地撕咬着她最敏感、最脆弱的花心和蒂珠。

  “滋滋……咕叽……”

  瑞文娜的肉穴像是一台精密的绞肉机,不断地收缩、蠕动、挤压。那肥厚的花瓣死死咬住卢米娜的小阴唇,像是在嚼口香糖一样反复拉扯;深处的媚肉则如同锉刀,狠狠地刮擦着卢米娜的甬道口。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这种非人的阴户咀嚼,整整持续了二十分钟。

  卢米娜的声音从最初高亢的哀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最后变成了无声的张嘴娇喘。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太痛了……也太爽了……

  这种极度的痛苦与被彻底征服的快感混合在一起,摧毁了她的理智。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在苦苦支撑:格薇妮……格薇妮姐姐……救救我……

  瑞文娜感觉到身下的人已经彻底不动了,连蜜穴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松弛、失禁,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动作。

  “噗——啵——”

  随着一声如同拔塞子般的声响,瑞文娜缓缓抬起了胯部,阴唇松开了那可怜的猎物。

  此时的卢米娜,原本那精致粉嫩、如同花瓣般的美穴,此刻早已是一片狼藉。两片小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肿胀得几乎透明,向外凄惨地翻卷着。阴户中,不仅流淌着两人混合的白浊液体,还喷洒着丝丝鲜红的血液和稀疏的透明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臊味。

  “太弱了。”

  瑞文娜站起身,嫌弃地甩了甩腿上的血渍,看着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地上的卢米娜,“连让我尽兴都做不到。不过……”

  她看了一眼卢米娜那虽然涣散却依然残留着不甘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不管多么劣势,哪怕被操到失神,也要维护那个女人吗?这份忠诚,倒是值得敬佩。”

  瑞文娜拍了拍手,对着黑暗处冷冷命令道:

  “来人。把这只小老鼠带下去,清理一下她的伤口,别让她死了。然后……关进地牢最深处,等着给格薇妮一份‘惊喜’。”

  “是。”

  ……

  与此同时,远在上城区的王宫之中。

  窗外的风雪越发狂暴,拍打着彩色玻璃窗,发出呜呜的悲鸣。

  身穿华丽睡袍的格薇妮正在寝宫内来回踱步,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她不断地看向门口,又看向墙上的挂钟。

  “这么晚了……卢米娜怎么还没回来?”

  格薇妮捂着胸口,那里正如擂鼓般剧烈跳动,一种从未有过的不祥预感,像是一双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

  “千万……千万不要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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