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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能穿越到电视剧第四章,把来追捕的女侠变成肉便器的这件事,第2小节

小说: 2026-01-24 16:13 5hhhhh 6590 ℃

她的咒骂声越来越低,越来越无力,从“畜生”、“狗贼”,变成了断续的、带着泣音的“杀了我”、“求求你”。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刻骨仇恨,逐渐变得混乱、迷离、空洞。

身体开始出现一些她完全无法控制的变化。

当王飞用力揉捏她的乳头,或用手指恶意抠挖她阴蒂时,她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下体分泌出大量的、清亮粘稠的爱液,嘴里也会溢出一些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呜咽。

那不是快感,至少不完全是,而是一种被过度刺激后,神经系统和身体本能彻底混乱、失控的表现。

她似乎陷入了某种神志不清、半昏迷的状态,身体的反应暂时脱离了理智的掌控,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馈。

当王飞又一次将她摆弄成屈辱的姿势,从后面狠狠进入时,她竟然发出了一声拉长的、带着奇异颤音的呻吟:“啊……不……不要停……呃啊……好奇怪……要……要坏了……”

声音含糊,眼神涣散,脸上却泛起了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王飞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又是一番激烈的冲刺和喷射后,他感到了餍足,以及一丝精神上的疲惫。

他拔出发软的阴茎,走到一旁枝叶茂密的大树下,背靠粗壮的树干坐下,闭目休息。

沾满各种体液、显得污秽不堪的阴茎,软软地耷拉在腿间。

山谷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鸟鸣和风声。

王飞半睡半醒间,忽然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疲软的器官,被一个温热、湿润、柔软而灵活的东西包裹住了。

那触感……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舔舐,然后逐渐用力地吮吸。

他猛地睁开眼!

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愣住了。

只见林惊虹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挪到了他的双腿之间!她依旧浑身赤裸,布满伤痕和污迹,双手手腕上被绳子勒出的紫黑淤痕触目惊心。

此刻,她正跪趴在他面前,低着头,那张曾经吐出过凛然正气和刻骨咒骂的嘴,正无比主动、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含弄、吮吸着他那根沾满污秽、半软着的阴茎!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却异常认真,舌尖尝试着舔舐龟头顶端的沟壑,嘴唇包裹着柱身吮吸,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

更让王飞瞳孔微缩的是她的神情。

她的脸颊泛着极其不正常的、病态般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眼神迷离而空洞,仿佛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失去了所有焦点。

但就在这迷离之中,却又燃烧着一种炽热的、痴迷的、近乎疯狂的光芒,紧紧地、死死地锁定在她口中吞吐的那根肉棒上,仿佛那是她整个世界唯一的中心和光明所在!

随着她的吮吸动作,她的下体,那被摧残蹂躏了无数次的地方,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汩汩地涌出大量清澈粘稠的爱液,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落在身下的草地上,形成一小片明显的水渍。

王飞愣住了足足两三秒。

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征服快感、荒谬感和极度满足感的洪流,冲垮了他心中最后一丝诧异。

他的脸上,缓缓地、不受控制地绽开了一个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充满了无尽嘲讽、得意和掌控欲的笑容。

他没有动,没有推开她,甚至放松了身体,向后靠了靠,好整以暇地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战利品”主动的服侍。

他伸出手,略带粗暴地捏住了林惊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看着自己。

林惊虹的眼神被迫从肉棒上移开,对上了王飞那双带着戏谑和审视的眼睛。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慌乱和羞耻,下意识地想躲闪,但目光却又不由自主地、极其迅速地瞥回了那近在咫尺的、正在她手中嘴里逐渐重新勃起胀大的巨物,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渴望的呜咽。

下体流出的爱液,因为情绪的激动,变得更加汹涌。

“怎么?”王飞开口了,声音因为清晨和刚才的休息而有些沙哑,但其中的戏谑和掌控意味,清晰无比,“我们大名鼎鼎的、专杀淫贼的‘玉罗刹’林惊虹,林女侠?”

他刻意顿了顿,看着林惊虹脸上挣扎和痴迷交织的复杂表情,慢悠悠地继续道:“不杀我了?不骂我是‘畜生’、‘狗贼’了?反而……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这里,舔我的家伙?”

林惊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被这些话刺中了最羞耻的神经。

她的脸上掠过清晰的挣扎、痛苦和浓得化不开的屈辱,眼眶瞬间红了,蓄满了泪水。

但当她再次看向手中嘴里那根已经重新怒胀挺立、青筋虬结、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和昨晚记忆的肉棒时,所有的挣扎和屈辱,都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被一种更强大的、几乎吞噬一切的痴迷和渴望所取代。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一点气音。

她不受控制地伸出粉色的舌尖,舔了舔自己沾着污渍和口水的嘴角,目光却依旧死死锁在那根肉棒上,仿佛那是她生命唯一的源泉和意义。

王飞笑了,笑得更加畅快,更加肆无忌惮。

他知道,火候已经到了最关键时刻。

“看来,”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力揉了揉她的头顶,像在抚摸一只驯服的宠物,“你的身体,比你那张硬邦邦的嘴,要诚实得多。

它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了——”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用低沉而充满蛊惑力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还想要,对不对?”

“想要这根……干得你死去活来、哭爹喊娘、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的肉棒,狠狠地、深深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插进你里面去,填满你,操烂你,对不对?”

林惊虹闻言,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

她迷离的双眼瞬间睁大,瞳孔收缩,里面清晰地倒映出王飞邪恶的笑脸和她自己此刻不堪的模样。

所有的理智、羞耻、过往的信念,都在这一句直白到粗俗、却精准击中她身体最深处渴望的话语面前,土崩瓦解。

她几乎是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若蚊蚋、却清晰无比的、带着颤音的回应:

“……嗯。”

同时,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回应,她腿心之间,又是一大股温热的、清澈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山谷里,显得格外清晰。

王飞眼中的光芒大盛!他知道,最后的锁链,已经断裂了。

他猛地站起身,勃起到极致的阴茎如同怒龙般昂首挺立,上面还沾着她口水的湿痕。

他一把将还跪在地上的林惊虹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出乎意料地,伸手解开了她手腕上那已经勒进皮肉、结着血痂的牛筋绳。

绳子松开,长时间血液循环不畅带来的刺痛和麻木,让林惊虹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僵硬刺痛的手腕。

她有些茫然地站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在晨风中微微发抖,不知道王飞意欲何为。

“绳子,解开了。

”王飞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你现在自由了。

可以走了。”

他顿了顿,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捡起你的剑,穿上你的衣服,回你的江湖去。

继续当你的‘玉罗刹’,行侠仗义,专杀……像我这样的‘淫贼’。”

林惊虹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走?

自由?

回江湖?当玉罗刹?

这些词语,此刻听起来如此陌生,如此遥远,如此……毫无意义。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身。

目光首先落在了自己被扔在远处草丛里的那柄长剑上。

剑身依旧钉在树干上,在晨光中反射着冷冽的光。

然后,她的目光移向旁边那堆脏污破烂的衣物。

最后,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牢牢地钉在了王飞胯下那根依旧傲然挺立、微微跳动、散发着无与伦比诱惑力的狰狞肉棒上。

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挣扎,有茫然,有残留的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深入骨髓的痴迷和渴望。

仿佛那根东西不是带来无尽痛苦和屈辱的刑具,而是能带她抵达某种极乐彼岸的唯一舟楫。

她没有动。

脚像生了根,死死钉在原地。

嘴唇嚅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下体,那背叛意志的源泉,再次诚实地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滑下。

王飞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的得意和掌控感达到了顶峰。

他知道,最后的试探已经完成,这只曾经骄傲的“鹰”,翅膀已经被彻底折断,并且……心甘情愿地匍匐在了他的脚下。

他故意向前走了两步,那根肉棒几乎要碰到林惊虹平坦的小腹。

他微微晃了晃胯部,让那巨物在她眼前轻轻摆动。

“怎么?”王飞的声音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笃定,“舍不得走了?还是说……”

他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林惊虹的心上:

“这根让你欲仙欲死、忘了自己是谁的东西,比你的剑,比你‘玉罗刹’的名头,比你行侠仗义的狗屁理想……都更重要?更让你离不开?”

林惊虹的目光,死死追随着那晃动的巨物,眼中最后一丝挣扎的微光,也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而炽烈的、毫不掩饰的渴望和痴迷。

她下意识地咽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轻响。

双腿不安地相互摩擦了一下,下面涌出的爱液更多了,几乎连成了线。

火候已到,瓜熟蒂落。

王飞伸出手,这次不是捏下巴,而是用两根手指,略带轻佻地挑起了林惊虹的下巴,强迫她那双已经彻底迷失的眼睛,看向自己。

“看来,”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主宰般的威严,“你是真的,彻彻底底,被我这根肉棒给征服了。

嗯?”

林惊虹的身体又是一颤,眼中最后一点属于“林惊虹”的清明光芒,也彻底黯淡下去。

她缓缓地,顺从地,点了点头。

“也好。”王飞松开手,语气随意,却带着最终判决的意味,“像你这么耐玩、身子又够劲的玩具,丢了确实可惜。

他后退半步,好让自己能更清晰地看到林惊虹此刻全身的反应,然后,缓缓地、清晰地宣布:

“那么,从今天起,就在此刻,就在这个地方——”

“‘玉罗刹’林惊虹,死了。

“活着的,是我的性奴。

我专属的、用来发泄的、必须绝对服从的玩物。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我让你怎么动,你就得怎么动。

明白吗?”

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林惊虹的灵魂深处。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无法控制地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脏污的脸颊滚落。

那是她最后一点身为“人”、身为“女侠”的尊严,在彻底湮灭前,发出的无声悲鸣。

然而,当她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仰望神祇般,投向王飞胯下那根象征着征服与支配的肉棒时,所有的悲鸣和颤抖,都化为了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平静。

她缓缓地,再次点了点头。

这一次,更加用力,更加……顺从。

“很好。

”王飞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满意而残忍的笑容。

他退后两步,在一块稍微平整的石头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依旧赤裸站在那里的林惊虹。

“那么,性奴的第一课,现在开始。

”他翘起二郎腿,姿态闲适,如同观看表演的君王,“取悦你的主人。”

“现在,就在这里,在我面前,跳支舞。”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恶意的期待:

“要够骚,够浪,够下贱。

要让我……硬得受不了。”

这个命令,对于曾经的江湖女侠、以清冷刚烈著称的“玉罗刹”而言,无疑是终极的、毁灭性的羞辱。

是将她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壳子,也彻底敲碎,碾成粉末。

林惊虹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

她的脸上再次闪过挣扎和极致的羞耻,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但,也仅仅是几秒钟的停顿。

她缓缓地,抬起了依旧有些刺痛麻木的手臂。

她没有去看王飞,目光有些空洞地垂视着地面,然后,开始极其笨拙、极其僵硬地,扭动起她那布满伤痕、却依旧健美诱人的身躯。

她显然从未学过任何舞蹈,更遑论这种带有挑逗意味的舞。

她的动作生涩,关节仿佛生了锈,每一次摆动腰肢、抬起大腿、摇晃胸乳,都显得那么不自然,那么可笑。

她试图做出一些记忆里青楼女子那种撩人的姿态,比如用手指划过脖颈,抚过胸口,但动作僵硬得像木偶。

她的脸上,羞耻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胸口,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王飞的表情,却又忍不住,每隔几秒,就飞快地瞥一眼他胯下的反应。

这笨拙、僵硬、充满屈辱却又努力迎合的“舞蹈”,比任何娴熟的艳舞,都更能激起王飞内心最阴暗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看着这个曾经凛然不可侵犯的女侠,如今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在自己面前扭动着赤裸的身体,试图取悦自己,王飞感到下体的血液在疯狂奔涌,刚刚有所软化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勃起、胀大、坚硬如铁!

“骚货!”

他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暴涨的欲火,猛地从石头上站起身,几步跨到还在僵硬扭动的林惊虹身后,从后面一把紧紧抱住她光滑汗湿的腰肢!

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怒胀到极致的阴茎,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紧致和弹性的洞口,用尽全力,狠狠一贯到底!

“啊——!!!”

林惊虹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拉长而颤抖的悠长呻吟,身体瞬间软倒,全靠王飞强壮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强烈的充实感和熟悉的、令她灵魂颤栗的摩擦感,再次席卷了她。

王飞开始疯狂地后入冲刺!沉重的撞击声和肉体拍打声,再次打破了山谷清晨的宁静。

他一手死死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抓握着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疯狂晃动的挺翘乳峰。

“水真多!跟不要钱一样!流得到处都是!”王飞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用最粗俗下流的话语辱骂着,每一句都像是在她鲜血淋漓的尊严伤口上撒盐,“还他妈‘玉罗刹’?还专杀淫贼?你看看你现在这骚样!分明就是个欠干的、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了的骚货!母狗!”

这些极尽侮辱的言辞,让林惊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但奇异的是,她下体涌出的爱液,反而随着这些辱骂,变得更加汹涌,更加黏稠!仿佛这些话语,对她已然扭曲的认知和身体,产生了某种强烈的刺激和……认同。

她的嘴里,也开始溢出一些断断续续的、迎合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和浪叫:

“主人……啊……用力……好主人……再用力点……操死我……啊……好深……顶到了……”

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彻底记住了被这根肉棒侵犯时那种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毁灭性快感的滋味,并且对此产生了深度的、病态的依赖和渴求。

她的灵魂或许还在某个角落哭泣,但她的身体,已经迫不及待地敞开了所有门户,贪婪地吮吸、迎合着这带来痛苦与“欢愉”的入侵者。

…………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激烈的、单方面的“征伐”才再次告一段落。

王飞坐回石头上,微微喘息,脸上带着施暴后的慵懒和满足。

林惊虹则温顺地跪伏在他双腿之间,如同最尽职的侍女,用嘴和舌头,仔细地、一点点地清理着他那根沾满了混合体液、显得污秽不堪的阴茎。

她的动作依旧有些笨拙,但异常认真,眼神痴迷地追随着那巨物的每一寸轮廓,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王飞伸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林惊虹汗湿凌乱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终于被彻底驯服的烈犬。

他目光投向山谷外雾气散尽的远方,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闲聊:

“你说你以前,专杀采花淫贼……那你这‘业内人士’,知不知道,这附近,还有没有别的……‘好玩’的地方?”

林惊虹清理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似乎没太理解“好玩的地方”指什么。

曾经的行侠仗义、惩奸除恶,与现在跪伏在淫贼胯下的现实,产生了剧烈的冲突,让她的大脑有些混乱。

“就是……”王飞很有耐心地解释,用词直白得残忍,“像我之前对县太爷一家做的那种事。

找些漂亮的女人,或者……年纪更小、更嫩的女孩子,玩玩。”

他俯下身,凑近林惊虹的耳边,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诱哄般的邪恶:

“你有没有听说,这附近哪家的小姐特别水灵?哪里的寡妇特别风骚勾人?或者……有没有那种,专门收养、或者‘培养’小女孩的地方?那种没长开、身子娇娇嫩嫩、玩起来别有风味的小东西?”

林惊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这些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了她记忆深处某些被她刻意忽略、或者曾经听闻却未曾深究的黑暗角落。

曾经的正义感和如今这具沉沦于欲望、对身上这个男人绝对服从的身体,产生了激烈的冲突。

脑海中仿佛有两个声音在尖叫,一个在怒吼着“不能说!那是助纣为虐!”,另一个却在卑微地呢喃“主人想知道……必须告诉主人……服从主人……”

挣扎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对肉棒的病态痴迷,对“主人”命令的绝对服从,以及对“可能因此得到主人更多‘宠幸’”的隐秘渴望,迅速压倒了那残存无几的、属于“林惊虹”的良知。

她低下头,避开王飞探究的目光,声音干涩而轻微,几乎微不可闻:

“……往南……三百里,有个‘锦绣城’……比这里繁华……很多……”

她吞咽了一下,继续道,声音更低了:

“城里……有个‘丽春院’……是最大的青楼……里面的姑娘很多……据说,也有……年纪很小的……清倌人……没……没破身的……”

王飞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

林惊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下定某种决心,然后用更轻、却更清晰的声音说道:

“还有……城西……八十里左右……有个‘慈幼庄’……名义上是……官府和善堂合办的……收养孤女的地方……”

她抬起头,飞快地瞥了王飞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但……私下里……江湖上有传言……说那里的管事嬷嬷……不是善类……会偷偷……挑些长相好、年纪小的女孩子……悄悄卖给……过路的富商……或者……有……有特殊喜好的人……”

她的声音到最后,已经轻如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揭露这黑暗而感到恐惧,还是因为意识到自己正在将更无辜者推向深渊而感到……一丝扭曲的兴奋。

王飞的眼睛,此刻已经亮得如同发现了绝世宝藏!

“丽春院?清倌人?”他重复着,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充满贪婪和期待的笑容,“慈幼庄?专门的小女孩?哈哈哈!好!好地方!真是好地方!”

他用力揉了揉林惊虹的头发,笑声在山谷中回荡,充满了志得意满。

“不愧是老江湖!知道的就是多!这种‘好玩’的地方,都能打听到!”

他霍然站起身,将刚刚被清理干净、却依旧精神抖擞的阴茎,塞回同样脏污不堪的裤子里,意气风发,仿佛即将出征的帝王。

“休息够了!”他大手一挥,命令道,“穿好你的衣服,带路!”

他看向正在手忙脚乱捡起地上那些脏污破烂、几乎不能蔽体的衣物,试图往身上套的林惊虹,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残忍的光芒。

“我们先去那个‘慈幼庄’看看……听说,小女孩玩起来,细皮嫩肉,哭起来声音也好听,别有一番风味呢。”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动作僵硬、低着头默默穿衣的林惊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你嘛……就在旁边好好看着,好好学着,看看你的主人,是怎么‘玩’的,说不定……”

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带着恶意的愉悦:

“以后,你还能帮我……按着她们呢,嗯?”

林惊虹穿衣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有握着破烂衣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微微颤抖。

王飞不再看她,转身,朝着山谷外的方向,大步走去。

晨光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投在崎岖的山路上,仿佛一个从地狱走出的、意欲吞噬一切的魔影。

林惊虹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钟。

她缓缓抬起手,曾经紧握长剑、斩妖除魔的手,此刻却只是在整理身上那几乎无法蔽体的、污秽不堪的布条。

当她重新捡起地上那柄陪伴她多年、此刻却显得无比沉重和陌生的长剑时,她的手,抖得厉害。

剑身冰凉,映出她此刻狼狈不堪、眼神空洞的倒影。

她抬起头,望向王飞逐渐远去的背影。

阳光有些刺眼,让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最终,她迈开了脚步。

步伐不再有“玉罗刹”行走江湖时的飒爽与坚定,反而显得有些蹒跚、迟疑,甚至……带着一种深深的、令人心寒的驯服。

她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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