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AI故事的虚拟角色见：https://zh-hans.cvdk.io/?rc=odJSV6j8X1；注册登陆后，打开NSFW，可以搜索作者@Poli，欢迎来玩，可以自己生成故事]

远处，西侧的爆炸声和警报声依旧隐约可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然后——

破口之内，并非预想中的开阔实验室空间。

眼前是一片由纯粹能量构成的、狂暴混乱的“风暴眼”。暗蓝色的拘束场能量如同粘稠的海洋，在巨大的球形空间内翻涌、旋转，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无数粗大的能量导管从四周的金属墙壁延伸出来，如同血管般刺入风暴中心——那里，悬浮着一个更加凝实、如同心脏般搏动的暗蓝色能量球体，球体内部隐约可见一个浸泡在营养液中的模糊人影。

那就是拘束场核心，以及被囚禁的本体。

车宰治刚一闯入，就被狂暴的能量乱流裹挟，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卷向风暴边缘。冰冷的能量如同亿万根钢针，穿透衣物，刺入皮肤，试图侵蚀他的血肉和意识。

“操……！” 他咬紧牙关，下腹的蓝色印记疯狂闪烁，竭力抵抗着这股同源但充满敌意的能量侵蚀。他能感觉到，印记与风暴中心的本体腰带之间，那根无形的“线”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紧绷，仿佛随时会断裂，又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他拉过去。

警报声在这里被能量风暴的轰鸣彻底淹没。视野里只有疯狂闪烁的蓝光和白茫茫的冷雾。

他勉强稳住身形，双脚在光滑的能量流表面艰难地寻找着力点，目光死死锁定风暴中心那个模糊的人影。

距离……大约三十米。但在这种能量风暴中，每前进一米都如同穿越刀山火海。

而且，时间不多了。

他能“感觉”到，一股冰冷、庞大、充满压迫感的精神力，正从上方急速接近——夜魇。

“妈的……十五秒……不，可能连十秒都没有了……” 车宰治的脑子飞速转动，鲨鱼牙几乎要咬碎。强行冲过去？能量风暴会把他撕碎。等待共鸣窗口？夜魇下一秒就可能降临。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那些刺入风暴的能量导管。其中几条，正连接着拘束场核心，为它提供稳定的能量输入。

一个疯狂的计划瞬间成型。

“既然通路不够宽……那就他妈炸开一条！”

他不再试图对抗能量风暴的推力，反而借着这股力量，猛地扑向最近的一条粗大能量导管。

双手死死抱住冰冷滑腻的管道表面，指甲甚至抠进了防护罩的缝隙。下腹蓝色印记的光芒再次暴涨，这一次，他没有呼唤本体，而是将狂暴的能量逆向灌注进这条导管。

他要将自己作为“异物”，强行塞进拘束场的能量循环系统，从内部引发更剧烈的共鸣和紊乱。

“呃啊啊啊啊——！！！”

剧痛！难以想象的剧痛从下腹印记处爆发，瞬间席卷全身。仿佛有无数把烧红的烙铁，沿着能量通路逆向捅进了他的内脏、骨髓、灵魂。

他抱着的能量导管剧烈震颤起来，内部奔涌的暗蓝色能量流变得极度不稳定，光芒忽明忽灭。

风暴中心的拘束场核心，搏动的频率骤然加快。表面裂纹进一步扩大。

被囚禁在核心内部的本体，猛地抬起头，隔着营养液和能量屏障，与三十米外的克隆体“对视”。两双一模一样的水蓝色眼睛里，燃烧着同样的疯狂和决绝。

本体腰带的嗡鸣声穿透了能量风暴的轰鸣，变得清晰可闻。

就是现在！

克隆体的嘴角溢出鲜血，但他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狰狞。他能感觉到，逆向灌注的能量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在拘束场的能量循环系统内引发了连锁反应！

“给老子……共鸣啊！！！”

他嘶吼着，将最后一丝力量也压榨出来，疯狂地冲击着那条被他“污染”的能量导管。

“嗡——！！！”

拘束场核心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锐嗡鸣，整个球形空间内的能量风暴骤然一滞，随即以更狂暴的姿态开始向内收缩、坍缩！

风暴中心，那暗蓝色的能量球体表面，裂纹如同蛛网般疯狂蔓延！被囚禁在其中的本体，腰间的黑色机械金属腰带爆发出刺目的金光，与克隆体下腹的蓝色印记光芒遥相呼应，频率完全同步。

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猛地从风暴中心传来。

克隆体抱着能量导管的手臂一松，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抓住，瞬间被扯向坍缩的风暴中心。

三十米的距离，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被跨越。

冰冷的能量流、营养液、金属碎片……一切都在他身边疯狂旋转、后退。他的视野里，只剩下那个越来越近的、被囚禁在能量球体中的自己。

“砰！”

他的身体狠狠撞在了拘束场核心的外壁上——那层布满裂纹的暗蓝色能量屏障。

屏障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克隆体与本体，隔着一层即将破碎的能量壁障，面对面。

克隆体的水蓝色眼睛里倒映着本体腰带的金光，以及本体那双同样疯狂、却似乎多了一丝……空洞和麻木的眼睛。

“醒过来……操你妈的……给老子醒过来！！！” 克隆体嘶吼着，沾满血和能量液的拳头，狠狠砸在面前的能量屏障上！

“咔嚓！”

一道新的裂纹，从他拳下蔓延开。

与此同时——

一股冰冷、浩瀚、如同深渊般的精神力，如同实质的潮水，从球形空间的上方入口处轰然涌入。

夜魇，到了。

“找到你了，小老鼠。” 一个低沉、优雅、却带着刺骨寒意的声音，直接在车宰治的脑海中响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克隆体能感觉到，那股精神力如同无数冰冷的触手，缠绕上他的身体，试图将他从核心屏障上剥离、镇压。

但他没有松手。

他的拳头依旧抵在屏障上，下腹的蓝色印记与本体腰带的共鸣，在夜魇精神力压迫下，反而被刺激得更加炽烈、更加同步！

屏障上的裂纹，越来越多。

被囚禁的本体，嘴唇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克隆体死死盯着那双眼睛。

“就是现在……！”

他将所有的意志、所有的疯狂、所有的“自我”，全部灌注进那枚蓝色印记，然后——

“轰——！！！！！！”

拘束场核心，彻底爆裂！

暗蓝色的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向四面八方奔涌。

克隆体被爆炸的冲击波狠狠掀飞，但在飞出去的瞬间，他看到了——

那具浸泡在营养液中的本体，睁开了完全清明的、燃烧着狂暴怒火的蓝色眼睛。

本体腰间的黑色机械金属腰带，金光冲天而起。

一条虚幻的、由金光构成的能量纽带，瞬间跨越空间，连接在了倒飞出去的克隆体腰间——那原本应该是他变身腰带所在的位置。

意识如同沉入深海，又在瞬间被抛回水面。

剧烈的耳鸣，混杂着能量风暴残留的嗡鸣。

身体的感觉……回来了。

沉重。冰冷。粘稠。

浸泡在营养液中的触感，被无数导管刺入皮肤、肌肉、骨骼的异物感和束缚感。

还有……力量。

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般在体内奔涌、咆哮的力量！

车宰治猛地睁开了眼睛。

水蓝色的瞳孔深处，似乎有金色的电弧一闪而逝。

视野先是模糊，随即迅速变得清晰。他看到的是破碎的拘束场核心残骸，暗蓝色的能量液如同瀑布般从头顶倾泻而下，浇灌在他赤裸的身体上。四周是扭曲变形的金属墙壁和断裂的能量导管，警报的红光在浓密的白色冷雾中疯狂闪烁。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腰间。

那熟悉的、冰冷的、与他灵魂共感的黑色机械金属变身腰带，正紧紧贴合在他的腰腹上。金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流淌着光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炽热。他能感觉到，腰带内部储存的能量，以及与他灵魂连接的通路，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近乎恐怖的规模。

不仅仅是恢复。

是进化。是突破。

青龙的力量上限……被打破了。

跨越S级，直接踏入了那个模糊的、被称为“隐秘级”的领域。

“哈……哈哈……”

低沉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滚出，起初带着嘶哑，随即变得清晰、张扬，最后化为狂放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破碎的实验室空间内回荡，压过了刺耳的警报声。

他抬起手臂，随意地扯断了那些刺入他身体的营养管和监控线路。粘稠的液体和鲜血从伤口渗出，但伤口几乎在瞬间就开始蠕动、愈合。新生的力量在体内奔腾，带来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掌控感。

他记得一切。

克隆体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从在培养槽中醒来，到遇见林深，到一次次做爱、拓宽能量通路，到吸收蚀心魔像的污染能量，到与反抗军合作，到最后那疯狂的一搏……

以及，克隆体意识消散前，那最后的感觉——力量通过金色的能量纽带，源源不断地涌入本体。

“妈的……老子回来了。” 车宰治舔了舔嘴角，鲨鱼牙在警报的红光下闪烁着寒芒。“而且……变得更强了。”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

“嗡——”

空气中，凭空凝结出数十枚高速旋转的、边缘锐利到扭曲光线的深蓝色水刃。水刃无声地悬浮着，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这不再是简单的“水系超能力”。这是对“水”的概念更深层次的掌控和扭曲。

隐秘级。

他心念一动，水刃瞬间消散，化为无形的水汽。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穿透弥漫的冷雾和破碎的残骸，看向了实验室入口的方向。

那里，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夜魇。

他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猩红色的瞳孔平静地注视着从破碎拘束场中站起的车宰治，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和能量暴走，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意外。

但车宰治能感觉到，那股冰冷浩瀚的精神力，依旧如同无形的牢笼，笼罩着整个空间。只是，这牢笼对他而言，似乎不再那么坚不可摧。

“有趣。“

夜魇猩红的瞳孔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他优雅地向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破碎的金属残骸和能量液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真是令人惊叹的韧性，车宰治。”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悦耳，却带着一种审视实验品般的冰冷兴趣。 “不仅挣脱了拘束场，还借机完成了力量的跃迁……甚至，融合了那个‘赝品’的全部。”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空气中尚未完全消散的能量余波。

“不过，你真的以为，突破到‘隐秘级’，就能改变什么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笼罩空间的无形精神力骤然收紧！不再是单纯的压迫，而是化作无数根尖锐的、带着精神污染特质的“针”，从四面八方刺向车宰治的脑海和灵魂。

这是远比物理攻击更凶险的攻势，直接针对意识本身。

“呃——！” 车宰治闷哼一声，太阳穴处青筋暴起。新获得的力量在体内咆哮，自动形成一层淡蓝色的精神屏障，与那些无形的“针”激烈对抗，发出只有精神层面才能“听”到的刺耳摩擦声。

他晃了晃脑袋，水蓝色的眼睛里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燃起更炽烈的战意和暴戾。

“改变什么？老子他妈现在只想干一件事——” 他咧开嘴，鲨鱼牙在警报红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就是把你那张装模作样的脸，揍进地心里去！”

“轰！”

他脚下的金属地面骤然炸裂！不是被踩碎，而是被他体内狂暴涌出的水系能量直接“分解”成了细密的水雾。

借助爆炸的反冲力，车宰治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蓝色残影，瞬间跨越数十米的距离，出现在夜魇面前。

右拳紧握，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纯粹的力量和速度。拳锋之上，深蓝色的水系能量高度压缩，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产生了扭曲的波纹。

这一拳，足以轰穿厚重的合金装甲。

夜魇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甚至没有做出明显的闪避动作。

就在车宰治的拳头即将触及他鼻尖的刹那——

夜魇的身影，如同水中倒影被石子打破般，微微晃动了一下。

车宰治的拳头穿过了“他”，狠狠砸在了后方的金属墙壁上。

“砰——！！！”

巨响震耳欲聋！厚重的特种合金墙壁被砸出一个直径超过两米的巨大凹陷，裂痕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但车宰治的心却猛地一沉。

打空了？不，是……幻影？还是某种空间干涉？

“速度不错，力量也达标了。” 夜魇的声音，平静地从他身侧不到三米的地方传来。 “可惜，对力量的运用，还停留在蛮力阶段。”

车宰治猛地扭头，只见夜魇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连西装都没有一丝褶皱。

“少他妈废话！” 车宰治怒吼，左手五指张开，对准夜魇的方向狠狠一握。

实验室地面上流淌的能量液、破碎管道中喷出的冷却水、甚至空气中弥漫的水汽，瞬间响应他的召唤。无数道水流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从各个角度扑向夜魇，试图将他缠绕、束缚、然后绞杀。

这是对水系能力更精妙的操控，远超他以往的任何一次攻击。

夜魇终于动了。

他抬起右手，食指对着扑到面前的一道水流，轻轻一点。

夜魇的指尖并未触及水流，但一股无形的、粘稠如实质的精神力场瞬间在他身前展开。

那些狂暴扑来的水流，撞在这层看不见的屏障上，如同撞上了一堵叹息之墙。水流的速度骤减，形态扭曲，最终被强行“凝固”在半空中，化作一簇簇静止的、闪烁着微光的冰晶雕塑。

夜魇猩红的瞳孔转向车宰治，里面没有丝毫波澜。

“愤怒，会让力量失控。” 他淡淡地说，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而你，现在充满了毫无意义的愤怒。”

话音未落，他空着的左手向侧后方随意一招。

实验室角落的阴影里，一道身影被无形的精神力强行拖拽而出，踉跄着摔倒在夜魇脚边。

是林深。

他看起来狼狈不堪，浅棕色的短发凌乱，脸上和裸露的手臂上带着擦伤和淤青，浅褐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的惊惧。他的衣服破损，显然在之前的爆炸和混乱中受到了波及。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体内那股被唤醒的、与车宰治能量同源的东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波动着，仿佛在呼应车宰治腰间腰带的光芒，又仿佛在恐惧夜魇的精神力场。

夜魇甚至没有低头看林深一眼。他向前半步，精准地站到了林深身后，右手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左手却轻轻搭在了林深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看似随意，但车宰治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的精神力瞬间缠绕上了林深的脖颈和大脑，形成了致命的钳制。林深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脸色迅速变得苍白。

夜魇将林深如同盾牌般，挡在了自己和车宰治之间。

“认识他，对吗？” 夜魇的声音透过林深的肩膀传来，带着一丝玩味。 “你的‘催化剂’。看来，那个赝品给你留下了不少……有趣的遗产。”

他搭在林深肩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呃啊——！” 林深痛苦地仰起头，脖颈处青筋浮现，体内那股不安的能量波动骤然变得剧烈而混乱，仿佛要撕裂他的身体。

“林深！！” 车宰治的怒吼几乎要震碎周围的玻璃残骸。他前冲的势头硬生生止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深蓝色的能量在他体表狂暴地流转，却不敢再轻易释放。

投鼠忌器。

夜魇精准地抓住了他的软肋。

“夜魇！我操你妈！放开他！这是你我之间的事！” 车宰治的眼睛死死盯着夜魇搭在林深肩上的手，水蓝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暴怒的火焰，但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力量突破带来的狂喜和自信，被眼前这一幕瞬间浇灭了大半。他可以不顾一切攻击夜魇，但林深……这个莫名其妙成了他“充电宝”、被他强行卷入、体内还因为他而产生了诡异变化的室友，此刻正因他而受制于人。

“你我之间？” 夜魇轻轻笑了，那笑声冰冷而讽刺。 “不，车宰治。从你成为‘母体’的那一刻起，这就从来不是‘你我之间’的事。你，以及所有与你产生深度链接的个体，都是我的财产，是我的实验数据。”

他的目光扫过痛苦挣扎的林深，又落回车宰治脸上。

夜魇猩红的瞳孔微微转动，仿佛在欣赏车宰治脸上那因愤怒和顾忌而扭曲的表情。他搭在林深肩上的手指，极其轻微地摩挲了一下，感受着林深体内因恐惧和痛苦而紊乱的能量波动。

“愤怒，焦躁，还有……一丝软弱。” 夜魇的声音如同冰冷的丝绸，滑过寂静的实验室空间。 “看来，这个‘催化剂’对你而言，比我想象的更有分量。这很有趣。”

他微微侧头，目光似乎穿透了林深的身体，直接落在了车宰治腰间那金光流转的腰带上。

“你的力量突破了，车宰治。但根源，依旧是你体内那颗作为‘母体’的催眠种子。它连接着所有子体，是维持我对英雄协会控制网络的枢纽，也是你力量的‘锚点’之一。” 夜魇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搭在林深肩上的手，精神力微微加重。林深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浅褐色的眼睛望向车宰治，里面充满了痛苦、恐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绝望的依赖。

“选择一。” 夜魇缓缓说道。 “我将你本体内的‘催眠种子母体’剥离出来，转移到这个叫林深的年轻人身上。他会代替你，成为新的母体信号源和能量锚点，永久接管你被囚禁的职责——当然，是在一个为他量身定制的、更舒适的‘容器’里。而你将获得自由，失去母体关联和大部分基于此的力量，但保留你突破后的基础实力。你可以带着这具空壳离开。”

他停顿了一下，猩红的瞳孔锁定了车宰治的眼睛。

“选择二。” 夜魇的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温柔的弧度，却冰冷刺骨。 “你，车宰治，自愿回到拘束状态——不必是原先的囚笼，我可以为你准备一个条件稍好的‘房间’，甚至允许你保留一定的活动权限。作为交换，我立刻放开他，并保证他安全离开，不会受到任何后续追责或‘处理’。他体内被你唤醒的那点东西，我也可以帮他‘安抚’下去，让他回归普通人的生活。”

夜魇的目光在林深苍白的脸上扫过。

“当然，如果你两个都不选……”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搭在林深肩上的手指尖端，凝聚起一点肉眼可见的、扭曲空气的暗红色精神能量。 “我不介意现在就毁掉这个‘不稳定因素’，然后我们再继续刚才那场……未完成的测试。看看你新获得的力量，能否在我认真起来之前，保住他的脑子不被烧成一团浆糊。”

林深的呼吸骤然急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点暗红能量中蕴含的毁灭性气息，正抵在他的太阳穴附近。他看向车宰治，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被脖颈处的精神钳制扼住了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夜魇——！！！” 车宰治的怒吼几乎撕裂喉咙。他体表的深蓝色能量狂暴地翻涌，脚下的金属地面再次龟裂、分解。但他没有动。那双燃烧着怒火的水蓝色眼睛，死死盯着林深痛苦的脸，又转向夜魇那副掌控一切的表情。

选择？

把他作为英雄、作为男人、作为“青龙”的根源和枷锁（催眠种子母体）转移到林深身上，让林深代替他被永久囚禁？

还是他自己回去，换林深自由？

去他妈的狗屁选择！

力量在体内咆哮，隐秘级的掌控感让他有自信在瞬间爆发出足以威胁夜魇的攻击。

但林深脖颈上那圈肉眼可见的、因精神力压迫而泛起的紫红色勒痕，以及太阳穴旁那点暗红光芒，像冰冷的锁链，死死拴住了他的冲动。

他妈的……

车宰治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鲨鱼牙几乎要刺破自己的嘴唇。他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的“在乎”。如果是以前，如果是那个只为自己享乐、视他人为玩物或工具的车宰治，他根本不会犹豫。要么直接轰过去，连林深一起干掉，要么……或许会考虑第一个选项？把麻烦甩给别人，自己逍遥快活。

但现在……

林深痛苦的眼神，体内那因他而生的能量共鸣，还有之前那些混乱又真实的记忆碎片——被强行侵犯时的默许，在维修通道里生涩的回应和能量交互，甚至最后那引爆拘束场时，体内“东西”与自己的强烈共鸣……

“操……” 车宰治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狂暴的能量波动渐渐平息了一些，但眼神里的暴戾和挣扎却更加浓烈。他死死盯着夜魇。 “你他妈……说话算话？”

夜魇猩红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预料之中的光芒。 “当然。我对无意义的谎言没有兴趣。这只是一个……资源优化和风险控制的提议。” 他搭在林深肩上的手，精神力略微放松了一丝，让林深得以喘息，但钳制并未解除。 “那么，你的答案是？”

林深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浅褐色的眼睛望向车宰治，里面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恐惧、痛苦，还有一丝难以置信。他听懂了夜魇的选项。代替车宰治被永久囚禁？或者……让车宰治为了他回去？

“不……” 林深用尽力气，从被扼住的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他看着车宰治，用力摇头。 “车……别……选……”

夜魇的手指轻轻一压。

“呃啊——！” 林深再次痛呼出声，身体蜷缩，体内那股能量波动变得极其不稳定，仿佛随时会爆炸。

“别动他！” 车宰治猛地踏前一步，地面炸裂。他深吸一口气，水蓝色的眼睛闭上又睁开，里面的狂怒被一种近乎狰狞的冷静取代。 “老子选……”

他的目光扫过林深，扫过夜魇，最后落在自己腰间金光流转的腰带上。

“第二个。”

夜魇猩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幽光。他搭在林深肩上的手，那点暗红色的毁灭性能量悄然消散，但精神力的钳制并未完全解除，只是从致命的压迫转为更牢固的禁锢，确保林深无法做出任何干扰的举动。

“明智的选择。” 夜魇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喜怒。 “看来，这个‘催化剂’的价值，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期。这很有趣，车宰治，你开始展现出一些……非数据化的特质了。”

他空着的右手抬起，五指虚张，对准了车宰治。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精纯的冰冷精神力，如同无形的潮水般涌出，并非攻击，而是带着某种“编织”与“加固”的意味，精准地笼罩向车宰治腰间那金光流转的腰带，以及他体内深处——那颗作为一切根源的“催眠种子母体”。

车宰治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震。他感觉到一股熟悉的、令人厌恶的束缚感正在重新建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深入。那并非物理的锁链，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和能量核心的“标记”与“协议”。他腰间的金光似乎黯淡了一瞬，与远处那具刚刚脱离囚禁、浸泡在残破培养槽中的本体之间，那条金色的能量纽带也微微震颤，传递来一种被“重新上锁”的滞涩感。

夜魇一边进行着这繁琐而精密的操作，一边仿佛闲聊般开口，声音在空旷而残破的实验室里回荡。

“你知道吗，车宰治。” 他猩红的瞳孔扫过车宰治因抵抗束缚而紧绷的脸，又瞥了一眼脚下因痛苦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林深。 “制造出那具克隆体，并投入运行，是我近段时间以来，最富有趣味性的决定之一。”

他的指尖，无形的精神力丝线如同最灵巧的手术刀，在车宰治的能量通路上穿梭、打结、加固。

“从他在培养槽中苏醒，带着你那莽撞又充满欲望的灵魂碎片，却顶着一张更年轻、更‘干净’的脸开始……” 夜魇的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愉悦的弧度。 “到他遇见这位林深同学，那些笨拙的试探、粗暴的侵犯，以及后来……为了拓宽能量通路而进行的一次次‘深度交互’。”

车宰治的瞳孔骤然收缩。

夜魇仿佛没有看见他的反应，继续用那种平淡却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道：

“你拍过的那些AV剧情，你炫耀自己性能力时的自豪，你坚信自己是直男却又沉迷于被强制榨精后的无脑快感……所有这些，都通过我留在他意识深处的‘标记’，清晰地呈现在我的观察中。”

他微微歪头，看向车宰治，猩红的眼睛里倒映着对方瞬间变得铁青的脸色。

“尤其是，当他吸收‘蚀心魔像’的污染能量时，那种痛苦与狂喜交织的挣扎；当他与反抗军接触，自以为隐秘地制定计划时；还有最后，他为了救你——或者说，为了救他自己那部分被困的灵魂——不惜将自己作为‘异物’塞进拘束场循环，引发共鸣爆炸的那一刻……”

夜魇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惋惜，只有一种欣赏实验品精彩演出的满足感。

“所有的犹豫、愤怒、欲望、算计，以及那一点点可笑的、因他人而生的‘顾忌’……都无比清晰。就像在看一场为我独家放映的，关于‘车宰治可能性’的漫长戏剧。”

他右手五指缓缓收拢。

夜魇猩红的瞳孔凝视着车宰治，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接窥视灵魂深处的每一丝波澜。他右手五指收拢的动作并未停止，无形的精神力丝线进一步收紧，将车宰治腰间的金光腰带与体内母体的联系加固得如同精密的枷锁。

“那么，车宰治。” 夜魇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如同在点评一场刚刚落幕的演出。 “作为这场漫长戏剧的主角，或者说……作为被观察、被引导、最终走向我预设舞台中央的‘演员’，你此刻，有什么感受？”

他微微偏头，视线扫过脚下依旧被精神力禁锢、却因夜魇的话语而瞪大眼睛、脸上血色尽失的林深。

“是愤怒于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是羞耻于那些隐秘的欲望和挣扎被旁观？还是……” 夜魇的嘴角弧度加深，带着冰冷的嘲讽。 “终于意识到，你所谓的‘突破’、‘选择’，甚至此刻这份为了他人而牺牲的‘决意’，或许都未曾真正脱离我为你划定的剧本框架？”

车宰治的身体因束缚的加固而微微颤抖，并非恐惧，而是极致的愤怒与一种……被彻底扒光、无所遁形的暴戾。他水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夜魇，鲨鱼牙咬得咯吱作响，下颚线条绷紧如铁。

感受？

他妈的能有什么感受？！

就像被人扒光了扔在聚光灯下，每一寸皮肤、每一次心跳、每一句脏话、每一次射精时的战栗、每一次操林深时体内能量奔涌的快感……全都被这狗娘养的杂碎看在眼里，当成乐子！

还有林深……那些混乱的、粗暴的、后来甚至掺杂了别他妈什么东西的交互……也全都被看见了？

“操……你……妈……” 车宰治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三个字，每个字都浸满了血腥味。他体表原本因束缚而略显黯淡的深蓝色能量再次狂暴地流转起来，试图冲击那无形的精神枷锁，金属地面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老子……宰了你……一定……宰了你……”

夜魇对他的威胁置若罔闻，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答案。 “愤怒。纯粹的、指向我的毁灭欲。很好，这很‘车宰治’。” 他点了点头，仿佛在记录实验数据。 “但除了愤怒呢？当你知道，你凭借‘自我意志’做出的、营救本体的壮举，你与反抗军的密谋，你与这位‘催化剂’同学每一次加深链接的交互……所有这些让你觉得自己在‘抗争’、在‘变强’、甚至在‘保护’什么的行为，其实都在我的默许甚至推动之下进行时……”

他停顿了一下，猩红的瞳孔里闪烁着近乎残酷的洞察光芒。

“有没有那么一瞬间，感到过……‘荒谬’？或者，一丝‘无力’？”

车宰治的呼吸陡然一滞。

荒谬？无力？

……有。

就在刚才，当他为了林深，选择自己回去的时候。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强大”依旧受制于人，自己的“选择”依旧是在别人给出的选项里打转的时候。

那种感觉……比他妈被女反派坐奸到精关失守、连续射精到意识空白还要操蛋！

但他绝不会承认。尤其不会在这个杂碎面前承认！

“放你妈的狗屁！” 车宰治怒吼，试图用声音掩盖那一闪而过的动摇。 “老子怎么想，关你屁事！要关就关，少他妈在这废话连篇！”

林深跪在地上，脖颈和大脑依旧被那股冰冷的精神力禁锢着，身体因恐惧和痛苦而不住颤抖。夜魇的话语，一字一句，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凿进他的耳膜，刺穿他的意识。

小说相关章节：车宰治【假面骑士青龙】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