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有钱的感觉

她那双因为刚刚的极致快感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眸子，带着一种被精心排练过的、怯生生的恐惧，仰望着体育老师那张充满了阳刚与暴躁气息的脸。她缓缓地、如同献祭般地，张开了自己那柔软的、早已被口水润湿的红唇。

体育老师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哼。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王雨清那柔顺的、披散在肩头的长发，然后，将自己那根因为兴奋而涨大到极致的、散发着浓烈汗水与荷尔蒙气息的滚烫肉刃，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那温热的、柔软的口腔！

“唔——！”

王雨清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苦而又满足的呜咽。这根肉刃，比白大褂老师的更加粗壮，充满了原始的、狂野的力量感。那硕大的、如同蘑菇般的龟头，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态，瞬间冲破了她喉咙的关隘，重重地、深深地顶在了她的喉管深处，引发出一阵阵剧烈的、想要干呕的生理反应。

但她死死地忍住了。她知道，这是最后一幕，也是决定她“面试”成败的、最重要的“终极考核”。她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技巧，调动起口腔里每一寸柔软的肌肉，去取悦、去包裹、去吞吐这根代表着绝对权力的、狂暴的巨物。

【好……好大……比老师的还要粗……充满了汗水的味道……好……好刺激……】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无声地尖叫着。这种被一个充满了雄性力量的、陌生的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口腔的感觉，让她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之火，再次以燎原之势，熊熊燃烧起来！

体育老师显然对她的“服务”非常满意。他抓着她头发的手，开始有节奏地、用力地前后耸动，迫使她的头部随着他的动作而疯狂地吞吐。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整个头颅都贯穿一般，而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股雯亮的、混合了她口水和他体液的银丝。

就在体育老师即将达到顶点的瞬间，站在一旁的白大igua老师，却突然伸出手，冰冷地、不容置喙地，将王雨清的头，从体育老师那已经涨到紫红的肉刃上，硬生生地拽了过来。

“轮到我了。”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属于主人的权威。

王雨清甚至来不及喘息，那张沾满了体育老师体液的小嘴，便被另一根同样滚烫、同样坚硬，但却带着一丝“临床”气息的、更加修长挺拔的肉刃，再次塞满。

【啊……是老师的味道……好熟悉……】

她的大脑，再次被这种熟悉的、让她又敬又怕的味道所占据。她更加卖力地、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学习成果”，去取悦这位亲手将她“调教”出来的、真正的“老师”。她用舌头灵巧地卷起那硕大的龟头，仔细地舔舐着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清亮的液体，用自己最柔软的喉头，去承受他一次又一次深沉而又充满控制力的顶弄。

然而，这场“考核”，显然比她想象的，要更加严苛、更加疯狂。

两个男人，似乎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他们不再满足于这种轮流的、单一的服务。体育老师狞笑着，再次抓住了王雨清的头发，将她的头，强行拉向自己的胯下。而白大igua老师，则用手死死地固定住她的下巴，不让她有丝毫的退缩。

于是，最疯狂、最混乱、也最淫靡的一幕，上演了。

王雨清的头，被迫地、如同一个可怜的拨浪鼓般，在两根同样坚硬、同样滚烫的巨大肉刃之间，快速地、来回地摆动！她的嘴，刚刚才吞下体育老师那粗壮的肉刃，下一秒，就被迫吐出，去含住白大褂老师那修长的巨物。她的舌头、嘴唇、脸颊，被两根充满了侵略性的阳具，毫无章法地、粗暴地摩擦着、抽插着、蹂躏着！

“唔……唔唔……”

她已经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含混不清的、如同小兽般的悲鸣。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两根在眼前疯狂晃动的、狰狞的肉刃，只剩下了充满了汗水与荷尔蒙的、浓烈的雄性气息，只剩下了那咸腥的、黏滑的、属于男人的味道。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地、完全地崩溃了。

那条名为“表演”的、脆弱的弦，终于“啪”地一声，彻底断裂。她不再去想什么楚楚可怜的表情，不再去想什么屈辱的演技。她的眼中，只剩下了最原始、最纯粹的、被欲望彻底吞噬后的、迷离的空洞。她的身体，完全被本能所支配，疯狂地、贪婪地、去追逐、去吞吃那两根带给她无上快感与屈辱的巨物。

“啊——！”

伴随着两声同时响起的、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两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腥膻气息的浊白洪流，如同两座同时爆发的火山，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她的脸上、她的嘴里、她的头发上！

体育老师那充满了爆发力的精液，如同暴雨般，劈头盖脸地浇了她满脸，将她那张可爱的、肉肉的脸蛋，糊得一片狼藉。而白大igua老师那更加浓稠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液体，则精准地、尽数灌满了她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的、小小的口腔，然后，顺着她来不及吞咽的嘴角，缓缓地、黏腻地，流淌下来。

“CUT！完美！全剧终！杀青！”

导演那充满了兴奋与满足的、响彻整个片场的喊声，终于为这场疯狂的戏剧，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王雨清无力地、瘫软地跪在地上，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她的脸上、头发上、嘴角边，全都是那两个男人留下的、充满了屈辱与征服意味的、黏腻的白色液体。她的嘴里，还充满了那让她感到恶心、却又无比兴奋的、浓烈的腥味。

她缓缓地抬起头，眼神依旧涣散。她看到那两个刚刚还在疯狂蹂躏她的男人，此刻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裤，恢复成了演员的身份，正互相拍着肩膀，笑着走向休息区。

工作人员们迅速地围了上来，将毛巾、温水和浴袍递到她的面前。

然而，王雨清却并没有立刻去擦拭。她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透过一台监视器黑色的屏幕，看着自己此刻的模样——那张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泛着迷离潮红的、属于自己的脸。

然后，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角落里，她的嘴角，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充满了满足与释然的、隐秘的微笑。

【原来……这才是我……真正的样子啊……】

她知道，从今天起，那个在写字楼里穿着职业装、端庄地微笑着说“您好”的公司前台王雨清，已经彻底地、永远地死去了。

而一个新的、属于黑夜的、以承受屈辱与痛苦为食、在欲望的深渊中尽情绽放的“王雨清”，在今天，正式诞生了。

她知道，这场疯狂而又羞耻的“面试”，她以一种最完美、也最彻底的方式，通过了。

当导演那一声响彻整个片场的“杀青”落下时，王雨清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仿佛被瞬间剪断。她还维持着那个屈辱的、跪在地上的姿势，大脑一片空白，耳边是剧烈的嗡鸣，眼前是斑斓的光点。黏腻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液体，正顺着她的脸颊和嘴角，缓缓地、带着一丝余温，向下流淌。

周围的世界，在短暂的沉寂后，迅速地恢复了运转。工作人员们脸上带着完成了高强度工作后的疲惫与放松，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灯光、道具和摄像机。那两位刚刚还在她身上、在她口中疯狂发泄兽欲的男演员，此刻已经和导演谈笑风生地讨论着刚才的表演细节，仿佛那一切都只是一场与他们无关的、逼真的幻觉。

只有王雨清，还被困在那场幻觉的余韵里，无法自拔。

“辛苦了，雨清。”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她耳边响起。紧接着，七手八脚的、属于女性的、柔软的手，开始为她解开身上那些早已嵌入皮肉的、粗糙的绳索。

王雨清缓缓地抬起头，看到了两张熟悉的脸。一张是李玥帆那张总是带着职业性微笑、却又透着一丝精明与审视的脸；另一张，则是王雯娜那张同样美丽、却带着几分感同身受的、真诚关切的脸。

“拍摄的不错，你很有天赋。”李玥帆一边指挥着场工解开最后一个死结，一边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却也带着一丝赞许的口吻说道。

此时，时钟的时针，已经指向了下午四点半。从下午一点踏入这个地下世界算起，已经过去了三个半小时。这三个半小时里，她的身体和灵魂，仿佛被扔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榨汁机里，被反复地挤压、蹂躏、榨干，直到流出最真实、最甜美、也最淫荡的汁液。

当最后一根绳索从她身上被解开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虚脱感，如同山崩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那是一种混合了肌肉的极度酸痛、精神的高度亢奋，以及连续高潮后那种被彻底掏空的、销魂蚀骨的疲惫。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被眼疾手快的王雯娜一把扶住。

“小心点，”王雯娜将她柔软的身体揽在怀里，感受着她那不受控制的、细微的颤抖，“身体被掏空了，得缓缓。”

李玥帆递过来一张温热的湿毛巾，王雨清机械地接过来，胡乱地擦拭着自己那张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脸。当毛巾擦过嘴角时，那股浓烈的、咸腥的味道，再次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忍不住一阵干呕，却又奇异地，从身体深处，泛起一丝回味的战栗。

王雯娜和另一名女场工，像架着一个没有骨头的娃娃般，将王雨清架进了后台的盥洗室。她们帮她脱下那套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变得黏腻不堪的水手服和短裙，然后将她扶进了淋浴间。

热水冲刷在她那遍布着青紫勒痕的身体上，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王雨清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手腕、胸口、脚踝、大腿根部……每一处都烙印着今天下午那场疯狂“面试”的痕迹。它们是屈辱的勋章，是堕落的证明，也是她用身体和尊严，换来的、通往一个全新世界的门票。

当她洗干净身体，换上王雯娜为她拿来的一套干净的、柔软的棉质常服时，一股更加原始、更加强烈的生理需求，压倒了所有的羞耻、疲惫与兴奋——饥饿。

一种仿佛能将胃都烧穿的、强烈的饥饿感，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从中午到现在，几乎滴水未进，却经历了如此剧烈的、消耗体力的“运动”。

“走吧，去吃饭。”李玥帆早已在门外等候，她看出了王雨清脸上的渴望，“今天你和雯娜都表现得很好，我请客。食堂今天的晚餐，很丰盛。”

三人并肩，走向位于地下一层的员工食堂。

刚刚五点多，食堂里的人还不多，但厨师们早已将所有菜品准备就绪。那场面，让第一次来到这里的王雨清，瞬间瞪大了眼睛。

那根本不像一个公司的员工食堂，而更像一个五星级酒店的自助餐厅。长长的餐台上，摆满了雪琅满目的、令人垂涎欲滴的食物。滋滋作响的铁板上，铺满了大块的、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烤肉和牛排；巨大的冰盘上，堆砌着小山般的、新鲜的波士顿龙虾、帝王蟹腿和鲍鱼；一排排白色的瓷盘里，盛放着各种精致的、热气腾腾的中式炒菜；旁边的烤架上，还挂着整只的、烤得金黄流油的烤鸭和烤乳猪。除此之外，还有数不清的沙拉、甜点、水果和饮料，应有尽有。

王雨清的眼睛都看直了。她毫不客气地拿起一个巨大的餐盘，开始疯狂地扫荡。她夹了三大块厚切的牛排，拿了两只完整的龙虾，又堆上了一大勺麻辣小龙虾和蒜蓉粉丝扇贝，最后，还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白米饭。

王雯娜因为上午已经拍过一场，中午吃了很多，此刻还不算太饿，只是优雅地拿了一些海鲜和沙拉。李玥帆则更像是在应酬，只取了一小份水果和一杯红酒。

三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王雨清立刻像一头饿了三天的野狼般，开始了风卷残云的大吃。她顾不上任何形象，用刀叉费力地肢解着龙虾，将那鲜甜的虾肉大口大口地塞进嘴里，然后又抓起一块牛排，狠狠地咬下去，感受着那丰腴的肉汁在口腔里爆开的满足感。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王雯娜看着她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将自己盘子里一块剥好的蟹腿，放到了王雨清的碗里。

“你们两个今天的表现都很好，”李玥帆晃动着杯中的红酒，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她们，“雯娜上午那部片子，情绪把握得很到位。雨清你……更是让我惊喜，你是个天生的演员，身体的反应和情绪的切换，都非常出色。你们好好休息一下，养养身体。”

“谢谢帆姐。”王雯娜礼貌地说道。

王雨清嘴里塞满了食物，只能含混不清地、用力地点了点头。

“雨清，”王雯娜一边小口地吃着沙拉，一边像是闲聊般地问道，“感觉怎么样？我是说……第一次面对镜头，做那些……感觉。”

王雨清用力地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喝了一大口水，才缓过气来。她想了想，脸上泛起一丝复杂的、混杂了羞涩与兴奋的红晕：“就……很奇怪。一开始很紧张，很害怕，很羞耻……但是……但是当他们真的开始……特别是……当那根绳子勒进……那里的时候……身体的反应，就完全不受控制了。大脑告诉我应该痛苦，应该反抗，但身体……身体却很诚实地……爽到不行。”

“很正常，”王雯娜了然地点了点头，“我们都是一样的。这份工作，就是要把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包装成最完美的表演。习惯就好了。”

一顿丰盛的晚餐，在三人轻松而又带着一丝行业私密感的闲聊中结束。晚饭过后，李玥帆还有工作要处理，便先行离开。王雯娜则带着还有些撑的王雨清，回到了公司为她们安排的宿舍。

那是一间干净而又温馨的双人套间。当王雨清看到那张铺着柔软被褥的大床时，那股被食物暂时压制下去的、排山倒海般的疲惫感，便再次席卷而来。

她甚至来不及和王雯娜说晚安，只是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然后，像一截被砍断的木头般，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脸颊接触到枕头柔软触感的那一瞬间，她的意识，便彻底地、完全地，坠入了无尽的、深沉的黑暗之中。

她实在是，太累了。

那一夜，王雨清睡得前所未有的沉。没有梦，没有纷扰，仿佛她的灵魂在经历了那场极致的、被彻底榨干的浩劫之后，终于不堪重负，选择了彻底的关机与沉眠。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窗外的阳光已经不再是清晨的柔和，而是接近正午的、带着几分灼热的刺眼。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一股仿佛被重型卡车碾过般的、深入骨髓的酸痛感，瞬间从身体的每一处关节、每一寸肌肉深处传来。尤其是她的手腕、脚踝，以及那片最私密的、被反复蹂躏过的地带，更是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带着余韵的钝痛。

她缓缓地坐起身，身上的棉质睡衣因为睡姿而变得褶皱不堪。她低头，还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皮肤上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色的绳痕，如同某种神秘而又羞耻的纹身，无声地诉说着昨日的疯狂。

“哟，我们的大明星终于醒啦？”

一个带着笑意的、清脆的女声从门口传来。王雨清抬头看去，只见王雯娜正端着一个餐盘，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她早已梳洗打扮完毕，穿着一身清爽的居家服，脸上带着健康的红润，看起来神采奕奕，与床上这个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的王雨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餐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海鲜粥，几碟精致的小菜，还有一个小小的果盘。香气瞬间勾起了王雨清腹中那早已空空如也的馋虫。

“快……快中午了？”王雨清的声音因为一夜未曾开口而显得有些沙啞。

“可不是嘛，”王雯娜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促狭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打趣道，“昨天晚上睡得跟头死猪一样，连我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怎么，梦里还在被老师们‘惩罚’呢？”

王雨清的脸“唰”地一下，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昨日那些羞耻的、疯狂的、被两根巨物同时侵犯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抓起枕头，有些恼羞成怒地向王雯娜丢去。

王雯娜笑着接住，不再逗她，只是催促道：“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快起来洗漱吃饭，下午安排了我们去做个检查。”

洗漱过后，王雨清坐在床边，小口小口地喝着那碗鲜美的海鲜粥。温暖的粥水滑入胃中，让她那虚弱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回暖的感觉。

下午，两人结伴来到了位于员工休息区的医务室。这里的设施比王雨清想象的还要专业、还要齐全，冰冷的医疗器械在无影灯下泛着森然的白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消毒水味道。为她们检查的是一位面容和蔼的女医生，她的态度专业而又冷静，仿佛她们身上那些羞于启齿的“伤口”，在她眼中，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病例。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问题不大，”女医生看着手里的报告，用一种平淡无波的口吻说道，“都是一些轻微的黏膜撕裂和组织挫伤，还有一些因为剧烈摩擦导致的红肿。很正常，对于你们的工作来说，这属于‘常规损耗’。我已经给你们开了些消炎和促进愈合的药膏，回去按时涂抹。这几天禁止任何‘工作’，也避免剧烈运动，让身体好好修复一下。”

王雨-清听着那句“常规损耗”，心中百感交集。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在这个名为“鎏金殿”的王国里，她们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属于自己的，而是一件需要被精心维护、定期保养的、用来创造价值的“工具”。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便过上了真正意义上的“休养”生活。她们每天睡到自然醒，吃饭有专人送到房间，闲暇时便一起看看电影，聊聊天。李玥帆也特意来看望了她们一次，带来了些昂贵的水果和补品，并告诉她们，她们的“作品”，后期制作非常顺利，市场部的同事们都非常看好。

不知不觉间，王雨清来到这个光怪陆离的地下世界，已经一个多月了。

她常常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回想起自己一个多月前的生活。那时的她，每天挤着早晚高峰的地铁，在小小的格子间里，对着电脑屏幕，处理着繁琐而又枯燥的报表，每个月拿着那点微薄的、一眼就能望到头的薪水。那时的她，最大的烦恼，不过是下个月的房租和偶尔刁难的客户。

而现在呢？她住着豪华的宿舍，吃着顶级的食材，不用再为生计发愁。但代价是，她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出卖了自己的尊严，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一面，变成了一件可以被明码标价的、供人观赏的商品。

她不知道自己是堕落了，还是“升华”了。这种巨大的、如同梦幻般的不真实感，让她时常感到一阵阵的恍惚。

一周后，当两人身上的痕迹基本消退，身体也完全康复之后，李玥帆再次找到了她们。

“走吧，带你们去看样片。”

在后期制作部的一间小型放映室里，王雨清第一次，在巨大的高清屏幕上，看到了自己。

当那熟悉的、被布置成“教室”的场景出现时，她的心跳便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紧接着，屏幕上的那个自己，被以那样一种羞耻的姿态捆绑在椅子上，脸上挂着被精心伪装出来的、楚楚可怜的泪痕，口中发出一声声凄厉而又破碎的哀求……

王雨清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一种强烈的、混杂了羞耻与陌生的感觉，攫住了她。那个人……真的是自己吗？那个在镜头前哭得梨花带雨、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女孩，真的是那个曾经坐在办公室里、端庄文静的王雨清吗？

然而，当镜头给到她身体反应的特写时——那不受控制分泌出大量爱液的穴口，那因为极致快感而剧烈痉挛、蜷曲的脚趾，那双因为沉沦而变得迷离涣散的眼眸……王雨清又无法否认，那就是她，是她身体最真实的、无法伪装的反应。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但在这片羞耻的海洋深处，却又奇异地、不受控制地，升起了一股隐秘的、变态的、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快感与兴奋。

她看着视频里那个被折磨、被侵犯、被当成玩物般肆意摆布的自己，身体的深处，竟然再次泛起了一股熟悉的、湿润的暖流。

“剪辑得很好，”李玥帆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显然对两人的“作品”非常满意，“市场部的同事已经把你们两个的片花放出去了，反响非常热烈。尤其是雨清你，很多人都在论坛里讨论，说你是今年最有潜力的新人。”

她打开手机，将一个内部论坛的页面递给她们看。

王雨清凑过去，看到了那些不堪入目的、却又让她心跳加速的评论。

“我靠！这个新人是谁啊？身材也太顶了吧！那双大长腿，我能玩一年！”

“演技炸裂啊！看她那痛苦的表情，那绝望的哭喊，我他妈直接就硬了！”

“已经循环播放片花十遍了！跪求正片发售日期！我已经等不及要看她被老师们彻底玩坏的样子了！”

这些充满了欲望与侵略性的文字，像一根根无形的触手，穿透屏幕，抚摸着王雨清最敏感的神经。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已经彻底地，驶向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航道。而她，王雨清，也凭借着这短短三个半小时的“面试”，成功地，在这个隐秘的、黑暗的王国里，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第一个闪亮的名号——

年度最强新星。

王雨清和王雯娜还沉浸在观看自己“作品”所带来的、那种混杂了羞耻与异样兴奋的复杂情绪中时，李玥帆已经示意放映员，播放下一部影片。

“也顺便看看我上周拍的，给我提提意见。”李玥帆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邀请同事评审一份普通的PPT。

灯光再次暗下，屏幕上出现的，是李玥帆那张成熟而又美艳的脸。

与王雨清那部充满了粗暴、凌辱和新人“调教”意味的片子不同，李玥帆的这部“作品”，从运镜到布光，都透着一种极致的、病态的艺术美感。

开场便是一段极其复杂的日式紧缚。深红色的绳索，如同一条条有生命的毒蛇，将李玥帆那玲珑浮凸的、成熟的胴体，捆绑成一个充满了艺术感的、屈辱的姿态。镜头以一种近乎偏执的角度，去特写绳索如何勒进她雪白的肌肤，如何勾勒出她身体每一寸完美的曲线。

接下来的几个场景，玩法虽然多样，但都带着一种“点到为止”的、刻意营造的距离感。有将她双手吊起，用羽毛和冰块反复挑逗她敏感点的“冷热地狱”；有蒙上她的眼睛，让她在充满了未知障碍的房间里爬行，接受随机“惩罚”的“黑暗迷宫”。

直到最后一段，场景切换到了一个纯白色的、极简风格的浴室里。李玥帆被反绑着双手，吊在一根横梁上，脚尖将将能够触地。她的头，被一个男演员粗暴地按进了一个装满了冷水的水槽里。

窒息的恐惧，让她剧烈地挣扎，水花四溅，打湿了她美艳的脸庞和凌乱的发丝。但即便是这样，导演的镜头语言依旧是冷静而克制的，更侧重于表现她那张在水中因缺氧而扭曲的、凄美的脸，以及那从水中抬起时，大口喘息、混合着泪水与水珠的、破碎的美感。

影片结束，放映室的灯光亮起。

“怎么样？”李玥帆端起一杯咖啡，轻轻啜了一口，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帆姐你太美了，”王雯娜由衷地赞叹道，“每一个镜头都像油画一样，特别是最后那个出水的镜头，简直绝了。”

王雨清也用力地点头附和，她确实被那种极致的、充满了艺术感的画面所震撼。

然而，李玥帆却似乎并不满意。她微微撇了撇嘴，放下咖啡杯，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行内人才能听懂的、意兴阑珊的懒倦：“美则美矣，就是……不够劲儿。隔靴搔痒，不够疼，也不够爽。现在的观众，口味越来越重了，光是好看，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

王雯娜听出了她话语里的失落，连忙安慰道：“哎呀，帆姐，这只是个常规片嘛。以后有的是机会拍更刺激的，凭您的条件和地位，想拍什么本子没有啊？”

“那倒是。”李玥帆的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她转过头，目光落在了王雨清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几分玩笑意味的弧度，“主要是你们这些新人太卷了，一上来就玩得那么狠，搞得我们这些‘老人’的片子，都显得清汤寡水了。”

王雨清的脸又是一红，被一位“前辈”兼“领导”如此直白地“调侃”，让她有些手足无措，只能低下头，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我……我那是……面试……”

看着她那副窘迫的样子，李玥帆和王雯娜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放映室里那因为审片而略显沉闷的气氛，顿时变得轻松了许多。

平静的日子，又过了一个多星期。

这一天，王雨清和王雯娜的片子，在经过了市场部一系列精心的预热和宣传后，终于正式开始发售。

发售渠道分为两种，一种是制作精美的、附带了独家写真和幕后花絮的限量版实体光盘，价格昂贵；另一种，则是通过鎏金殿旗下的加密网站，进行付费下载。

发售之后的效果，果然不同凡响。

王雨清那部充满了新人被残酷调教的、原始而又粗暴的片子，精准地击中了市场上那批追求“真实感”和“凌辱感”的核心受众。而王雯娜那部主打剧情与角色扮演的片子，也吸引了大量的粉丝。

不过短短几天，销售数据便一路飙升，远远超出了公司的预期。

随之而来的，便是最直接、最现实的回报。

这天下午，王雨清和王雯娜的手机，几乎同时收到了一条来自公司财务部的短信。

王雨清点开那条短信，看着那一串长得让她几乎要数不清零的数字，大脑瞬间陷入了宕机状态。

【这……这是……我的分红？就……就那一部片子？】

她使劲地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那个数字，是她之前在写字楼里，不吃不喝工作十年，都未必能攒下的天文数字。而现在，它就这么轻飘飘地，以一串数字的形式，出现在了自己的账户里。

巨大的、如同浪潮般的狂喜，瞬间淹没了她。前几天还残留在身体和心理上的那点屈辱、疼痛与不适，在这一串冰冷的、却又充满了魔力的数字面前，瞬间变得烟消云散，甚至……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走！花钱去！”

还没等王雨清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王雯娜已经兴奋地从床上一跃而起，抓住了她的手。

“啊？去……去哪儿？”

“购物！消费！犒劳我们自己！”王雯娜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这笔钱不花掉一部分，我感觉像在做梦！”

王雨清就这么被半推半就地，拉出了宿舍。

然而，她很快就意识到了一个残酷的现实。根据鎏金殿的规定，所有新入职未满半年的“演员”，都不得以任何理由离开园区。她们虽然拥有了巨额的财富，却像被囚禁在黄金鸟笼里的金丝雀，无法飞到外面的世界去自由挥霍。

王雯娜显然也知道这一点，她轻车熟路地，将王雨清带到了位于园区生活区的一家服装店。

这家店面不大，装修得却很精致，像一家小小的买手店。里面挂着的衣服，虽然不是什么国际顶级大牌，但也都是些设计新潮、质感不错的轻奢品牌。

对于已经一个多月没见过“外面”商场的王雨清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两个刚刚拿到巨额分红的年轻女孩，瞬间开启了疯狂的扫货模式。她们几乎把店里每一件看着顺眼的衣服都试了一遍，然后大手一挥，统统买下。从性感的吊带裙，到清纯的连衣裙，再到帅气的牛仔套装，只要是她们喜欢的，连价格标签都懒得看一眼。

王雨清第一次体会到了那种刷卡时，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快感。当营业员恭敬地、带着一丝谄媚的微笑，将她那张黑色的消费卡递回来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被金钱赋予的权力感与满足感，充斥着她的内心。

【原来……这就是有钱的感觉……】

她抚摸着一件刚刚买下的、质地丝滑的真丝连衣裙，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被五花大绑，被那根粗糙的麻绳在最私密的地方反复研磨的画面。

小说相关章节：鎏金殿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