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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殿会所第二十四章:老师的特殊教导,第1小节

小说:鎏金殿会所 2026-01-24 16:13 5hhhhh 2990 ℃

第二十四章:老师的特殊教导

王雨清的眼神涣散,瞳孔里还残留着那场伪装出来的痛苦,以及那份被死死压抑在灵魂深处的、真实的、惊人的快感余韵。她抬起头,看着老师那张威严的脸,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像一个被驯化了的、听话的宠物般,重重地、顺从地点了点头。

“很好。”老师似乎对她的顺从感到满意。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平静地、当着所有人的面,解开了自己西裤的皮带,拉下了裤链。他没有将裤子完全脱下,只是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他那早已因为情欲而完全苏醒的、狰狞的肉刃。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的、充满了雄性攻击性的阴茎。在片场强烈的灯光下,那紫红色的、硕大的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雯莹剔透的、黏滑的液体。

王雨清的瞳孔,猛地一缩。

“既然已经认识到了错误,”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冰冷的命令,“那就该来检验一下你的学习成果了。”

他从旁边,拉过了一张给小学生坐的小木凳,站了上去。这个高度,让他那根狰狞的、蓄势待发的肉刃,正好对准了被束缚在椅子上、无法动弹的王雨清的嘴。

他用手指,轻轻捏住王雨清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张开那早已被自己的呻吟和口水弄得湿滑不堪的、柔软的嘴唇。

王雨清别无选择。她知道,这是她工作的一部分,是她必须完成的“课程”。她闭上眼睛,屈辱地、顺从地张开了嘴。

那根滚烫的、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巨物,便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威势,缓缓地、深深地,侵入了她的口腔。

她开始笨拙地、努力地,用自己的嘴唇、舌头和口腔,去取悦这根代表着绝对权力的肉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牙齿不时会磕碰到那坚硬的柱身,换来老师一声不满的闷哼。她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地,用自己柔软的舌头,去模仿刚才那根假阳具的动作,舔舐着、包裹着、深深地吞吐着。她的喉咙深处,被那硕大的龟头反复地顶弄,引发出一阵阵强烈的、想要干呕的感觉,但她都死死地忍住了。

老师低头看着她那张被自己的阴茎撑得满满的、可爱的脸蛋,看着她那卖力吞吐的、湿润的红唇,镜片后的双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嗯……不错,有点进步。”他用一种近乎施舍的、冰冷的口吻赞许道,“那么……现在,给你上点难度。”

说着,他伸出手,拿起了那个被他放在一旁的、控制着假阳具的遥控器,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震动”和“旋转”的按钮!

“嗡——!”

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猛烈的震动与旋转,毫无预兆地,在她那早已被填满的、敏感至极的骚穴深处,轰然爆发!

“唔——!!”

王雨清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弓!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毁灭性的强烈快感,瞬间从她的下体炸开,如同最狂暴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这突如其来的、内外交加的双重猛烈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口中的动作,立刻变得混乱不堪,牙齿不受控制地、重重地磕在了老师的阴茎上,喉咙深处也发出了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含混的呜咽。

“嘶……蠢货!”老师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明显不悦的神色,他一把抓住王雨清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狠狠一扯,怒斥道,“这点干扰都承受不住!这样怎么行!一个合格的‘学生’,必须要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完美地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给我集中精神!”

剧烈的疼痛和严厉的训斥,让王雨清混乱的意识,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考砸”了。

她强忍着下体那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撕碎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强迫自己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口中的“作业”上。她重新调整着呼吸,放松自己的喉咙,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去控制自己的舌头和嘴唇,去适应那种足以让任何女人瞬间失控的、地狱与天堂交织的极致刺激。

渐渐地,她找到了节奏。

她开始学会在下体被狂暴地蹂躏时,依旧能保持口腔的温柔与顺从。她的舌头,变得更加灵巧,她的吞吐,变得更加深沉而有规律。她像一个最顶尖的、经过千锤百炼的杂技演员,在两根随时可能让她粉身碎骨的钢丝上,跳着一支令人惊心动魄的、淫靡的舞蹈。

老师似乎对她的“进步”非常满意。他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训斥,而是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粗重的喘息。他抓着她头发的手,也渐渐放松,变成了安抚性的、轻轻的抚摸。

终于,在又一次剧烈的、全身性的痉挛后,老师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洪流,便如同火山喷发般,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她那早已酸麻不堪的喉咙深处。

“唔……咳咳……”王雨清被那股滚烫的激流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她依旧死死地忍住,努力地、将那代表着“课程结束”的、充满了屈辱与征服意味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尽数吞咽了下去。

老师缓缓地,将自己那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从她的口中抽出。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裤,重新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模样。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椅子上、嘴角还挂着他精液的王雨清,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冰冷的笑容。

“还算有点进步。”他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说道,“一会儿,来医务室找我。”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这个“教室”。

片场里,只剩下了王雨清一个人,依旧被以那样一种羞耻的姿态,捆绑在椅子上。她微微喘息着,脸上还残留着那场双重高潮带来的、迷离而又满足的红晕。她甚至忍不住伸出舌头,将自己嘴角边残留的那一丝带着咸腥味的、属于“老师”的液体,轻轻地舔舐干净。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正对着她的那台摄像机上,亮起的、冰冷的红色指示灯。

她脸上的表情,在零点一秒之内,瞬间改变。

那份迷离的、甚至带着一丝回味的享受,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助的、凄惨的、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可怜巴巴的表情。她的眼睛里,迅速地蓄满了泪水,然后,她微微一侧头,那两颗雯莹的、完美的、充满了故事感的泪珠,便恰到好处地,顺着她那狼狈不堪的脸颊,缓缓滑落。

“CUT!完美!第二幕,拍摄结束!”导演那兴奋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最后的镜头,在导演的指挥下,变成了一组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特写蒙太奇:

镜头一:王雨清那张挂着泪珠和精液的、楚楚可怜的脸。

镜头二:特写她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还在微微翕张着向外渗出爱液的、赤裸的淫穴。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已经被道具师悄悄地抽走。

镜头三:特写她那对雪白的酥胸上,被木夹夹出的、两道深深的、触目惊心的、紫红色的勒痕。

随着最后一个镜头的定格,第二幕的拍摄,正式宣告结束。

当导演那声“拍摄结束”的指令落下时,整个片场紧绷的气氛,终于得到了片刻的松弛。

工作人员们迅速围了上来,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完成了高强度工作后的、职业性的疲惫。女场工熟练地用小剪刀,剪断了束缚着王雨清的最后一根绳索,解开了她乳尖和裙摆上那些带来无尽痛楚与快感的木夹。

当所有的束缚在瞬间被解除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失落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王雨清。她那早已习惯了被紧紧捆绑、被粗暴侵犯的身体,在突然恢复自由的刹那,竟感到了一阵强烈的不适与空虚。她甚至下意识地,想要挽留那种被束缚的感觉。

“那个……要不……先别解开?”她用一种近乎梦呓的、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下一场……不是还要绑吗?”

导演听到了她的话,他皱着眉头走了过来,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混合了关心与命令的严厉:“不行。必须休息。你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肌肉和精神都需要放松。而且,下一幕的绑法完全不同,这些绳子必须全部拆掉。”

导演的权威不容挑战,王雨清只能失落地、默默地点了点头。

随着绳索被一根根解开,她那被长时间捆绑、挤压的身体,终于得到了解放。一阵阵火辣辣的、如同被无数蚂蚁啃噬的刺痛与酸麻感,从她手腕、胸口、脚踝等所有被绳索勒过的部位传来。她无力地活动着自己那早已僵硬不堪的手腕,看着上面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深紫色的勒痕,心中竟没有丝毫的后怕,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病态的满足感。

一名女场工立刻将一件宽大的、质地柔软的浴袍,披在了她那还沾染着汗水与他人精液的、赤裸的身体上,将她那春光乍泄的胴体,暂时地遮盖了起来。另一名工作人员则递上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温水和一小瓶高浓度的营养液,将吸管体贴地送到她的嘴边。

王雨清顺从地喝了几口,一股暖流顺着她的食道滑入胃中,让她那因为极致的快感与疲惫而有些冰冷的身体,恢复了一丝暖意。

紧接着,两名女场工拿着热毛巾和消毒湿巾,开始为她清理身体。她们的动作专业而又麻利,没有丝毫的尴尬与忸怩。她们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与汗水,擦拭着她胸前那两颗被木夹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擦拭着她大腿内侧那些早已干涸的、黏腻的爱液与血丝……

王雨清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般,任由她们摆布。当那温热的毛巾,擦过她那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的、红肿的骚穴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压抑的抽气声。那里依旧敏感得可怕,只是轻微的触碰,就足以让她回想起刚才那足以将她灵魂都撕碎的、毁灭性的快感。

“好了,我们去下一个片场。”

在两名场工的搀扶下,王雨清裹紧浴袍,站了起来。她的双腿依旧虚软无力,每走一步,都感觉大腿根部和穴心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余韵。她们搀扶着她,走出了这个充满了汗水、泪水与淫靡气息的“教室”,来到了隔壁的B5摄影棚。

这里,已经被布置成了一间窗明几净的、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校医室。一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冰冷的金属医疗床,被放置在房间的正中央,成为了整个空间唯一的焦点。

王雨清被扶到床边坐下,她看着这片崭新的“刑场”,心中非但没有任何恐惧,反而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急切的期待。她感觉自己体内的那只野兽,在经过了短暂的休息后,已经再次变得饥渴难耐。

“我……我觉得已经好了。”她甚至没有等到导演开口,便主动地、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我们……尽快开始吧。”

导演看着她那双因为兴奋而亮得惊人的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但他知道,对于一个已经“入戏”的演员来说,这种状态是最好的。他只是最后一次、例行公事般地叮嘱道:“记住,如果你在任何时候,感觉到真正无法承受的痛苦,或者任何不属于‘表演’范畴的不适,立刻喊出你的安全词。听到了吗?”

“嗯。”王雨清重重地点了点头,但她的心思,早已不在这里。

“好!第三幕,准备!Action!”

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王雨清主动地脱下了身上那件宽大的浴袍,将自己那具遍布着青紫勒痕、却也因此显得愈发淫靡、愈发充满故事感的胴体,再次暴露在了镜头面前。她顺从地,躺在了那张冰冷的、铺着雪白床单的医疗床上。

老师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门口。他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一尘不染的白大褂,鼻梁上依旧架着那副金丝边眼镜,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充满了禁欲气息的、严谨的校医。

他走到床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绳索,开始了新的“治疗”。

他先是将王雨清的双手手腕并拢,用绳子紧紧地捆绑在一起。然后,他将她的双臂,高高地举过头顶,让她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完全舒展、毫无防备的姿态。紧接着,他将绳索的另一端,从她的头顶绕过,穿过床头金属栏杆的缝隙,再从床板的下方拉紧,最终死死地固定在了床尾的支架上。

这种特殊的捆绑方式,让王雨清的整个上半身,都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向后拉扯、绷紧。她的双臂被高高地吊起、固定,带动着她的胸腔完全挺起,让她那对雪白饱满、顶着两颗红肿乳头的大奶,以一种更加挺翘、更加充满诱惑力的姿态,高高地耸立着。

“刚才的‘随堂测试’,你表现得很有进步。”老师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冰冷而又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现在,我们要进行进一步的、更深层次的‘考核’。”

说着,他抓起王雨清的脚踝,将她那两条修长的、还挂着残破黑丝的美腿,向两侧粗暴地、拉到最大,然后用另外两根绳子,将她的脚踝,分别死死地绑在了医疗床两侧的栏杆上。

一个门户大开的、任人宰割的、充满了医疗与侵犯意味的“M”字开腿姿势,就此完成。她那片刚刚被清理干净的、粉嫩的、红肿的私密花园,便以一种最清晰、最直观、最毫无尊严的方式,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老师的面前。

老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他缓缓地坐到了床沿上,正好坐在她那被大分开的双腿之间。他那坚硬的大腿肌肉,紧紧地贴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让她忍不住一阵战栗。

然后,他当着她的面,再次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刚刚才在她口中肆虐过的、此刻又已经重新变得滚烫、坚硬的肉刃,释放了出来。

他没有使用任何润滑,只是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她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不断分泌出爱液的、湿滑的穴口,然后,毫不留情地,狠狠地、一插到底!

“呜啊——!”

王雨清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满足的、被压抑住的呻吟。那根真实的、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肉刃,以一种比假阳具更加蛮横、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姿态,再次贯穿了她!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都被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了一下,一股强烈的、酸胀的、被彻底填满的快感,轰然炸开!

老师没有立刻开始动作,他只是将自己那根巨物,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让她去感受、去适应那种被一个真实的男人彻底占有的感觉。

“第一个问题,”他缓缓地开口,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一个合格的‘学生’,最重要的职责是什么?”

说完,他猛地、深深地向里一顶!

“啊……嗯……”王雨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一边享受着那销魂的撞击,一边用颤抖的、破碎的声音回答道,“是……是……是服从……绝对地……服从老师……”

“不错。”老师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继续。”

那场在冰冷医疗床上演的、充满了真实欲望与精湛演技的“考核”,在导演的一声“完美”中,落下了帷幕。

老师缓缓地、带着一丝眷恋地,将自己那根还埋在王雨清体内、微微跳动着的肉刃抽离。一股混杂着他精液和她爱液的、黏稠的液体,随着他的抽离,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骚穴里,缓缓地流淌出来,在雪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暧昧而又淫靡的痕迹。

王雨清瘫软在冰冷的医疗床上,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像被抽走了力气,只剩下小腹深处还残留着一阵阵滚烫的、销魂蚀骨的余韵。她微微喘息着,眼神迷离,脸上那副因为极致的痛苦与快感而扭曲的表情,还没有完全褪去。

摄像机缓缓地推近,给了她一个长达十秒的脸部特写。

在那一瞬间,王雨清立刻收敛起那份发自内心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与回味,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挤出了一个凄美而又破碎的、混合了屈辱、茫然与解脱的复杂表情。一滴恰到好处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她那沾满了汗水的脸颊,滴落在那雪白的床单上。

“CUT!收工!”

当摄像机上的红灯熄灭,镜头被移开的瞬间,王雨清脸上那张伪装出来的悲伤面具,便如同春雪般瞬间融化。她长长地、满足地舒了一口气,甚至还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尽管这个动作因为手腕被束缚而显得有些滑稽。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正在整理衣裤、重新恢复成那个衣冠楚NDAY老师模样的男演员,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带着一丝沙哑和浓浓回味的呢喃,轻声说道:

“呼……老师的下面还挺厉害的……感觉好爽,比我前男友好多了。”

那名经验丰富的男演员听到这话,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却说着虎狼之词的可爱脸蛋,脸上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混杂了无奈与一丝欣赏的复杂表情。

工作人员们再次涌了上来,开始熟练地解开她身上的绳索。

“别……别解了,”王雨清再次提出了抗议,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不快点拍最后一幕吗?我感觉现在状态正好。”

“不行,”这次,导演亲自走了过来,他的语气虽然严厉,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对敬业演员的赞许,“必须休息。而且,最后一幕的剧本设定,是在几天之后。”

他蹲下身,将剧本翻到最后一页,指给王雨清看:“你看,第四幕的剧情是,你这个‘屡教不改’的学生,在体育课上又犯了错,被体育老师抓住。而‘我’这个校医,只是碰巧路过,被邀请过去,跟着一起‘教育’你。所以,从时间线上来说,你身上不能有这么明显的新鲜勒痕,那会穿帮的。我们需要让你身上的这些痕迹,稍微消退一点,或者,用别的方式遮盖起来。”

王雨清恍然大悟,这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被彻底解开束缚后,她再次被裹上了那件宽大的浴袍。这一次,她没有再让工作人员帮忙,而是自己走进了片场配套的浴室。

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她那具遍布着欢爱痕迹的、年轻而又丰腴的身体。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被折磨得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肤,那些深紫色的勒痕,如同某种神秘的图腾,烙印在她的手腕、胸口、脚踝和腿根。它们是屈辱的证明,却也在此刻,成了她身体最值得骄傲的、证明自己“价值”的勋章。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些痕迹,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痛楚与满足的战栗,再次传遍全身。

十几分钟后,她洗掉了身上所有的污秽,重新变得清爽干净。但那些绳子的痕迹,却依旧清晰可见。

导演和造型师围着她研究了半天,最终敲定了第四幕的造型方案。

“上衣就不要脱了,”导演说道,“水手服本身就有禁欲和挑逗的双重意味,保留它。重点是遮盖痕迹。”

于是,王雨清重新穿上了那套深蓝色的水手服和同色系的百褶短裙。但这一次,造型师为她做了一些巧妙的改变。

首先,是一对白色的、带着蓝色条纹的运动护腕,被戴在了她的手腕上,完美地遮盖住了她手腕上最醒目的绳痕,同时也为她增添了一丝属于“体育课”的、充满活力的气息。

接着,是一双崭新的、纯黑色的及膝长袜。这双长袜的质地紧密而不透明,将她脚踝和小腿上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膝盖以上那一小截雪白、浑圆的大腿,与黑色的长袜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显得愈发性感、愈发引人遐想。脚上,则换成了一双同样洁白的、款式简单的一字布鞋。

最后,她那束在脑后的马尾被散开了,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让她少了几分之前的青涩与学生气,多了几分成熟的、慵懒的妩媚。

当王雨清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这个全新的造型,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全新的角色——一个表面上是清纯的女学生,骨子里却充满了堕落与风情的、矛盾的结合体。她像一个即将登台表演的、最顶尖的演员,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角色之中。

“很好,就是这个感觉!”导演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吧,去最后的‘刑场’。”

第四幕的拍摄地点,再次转战到了隔壁的A1摄影棚。这里,已经被布置成了一间堆满了各种体育器材的、充满了凌乱美感的体育器材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皮革、橡胶和淡淡汗水混合的、充满了阳刚气息的味道。房间里堆满了装载着篮球、排球的铁笼,墙壁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跳绳和呼啦圈,而房间的角落里,则静静地摆放着几张厚重的、散发着浓郁皮革味道的鞍马和跳箱。

王雨清独自一人,站在器材室的中央。她深吸了一口气,闻着这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空气,看着那张让她“初尝禁果”的鞍马,身体的深处,再次燃起了一股熟悉的、灼热的火焰。

她知道,最后的、也可能是最疯狂的“惩罚”,即将开始。她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第四幕,也是最后一幕的开场。

随着导演的一声“Action”,这最后一幕,也是最充满了原始欲望与暴力美学的戏剧,正式拉开了序幕。

王雨清按照剧本的指示,脸上带着一种怯生生的、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般的表情,低着头,一步步地走进了这间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体育器材室。她的双手不安地绞着自己的衣角,那双穿着纯白一字布鞋的脚,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nervously地蹭着。

房间的中央,站着两个男人。

一个是她所熟悉的、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的“老师”。他此刻正双臂环胸,脸上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的表情,仿佛在等待着一场好戏。

而另一个,则是王雨清第一次见到的、扮演“体育老师”的男演员。他身材高大而健硕,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油光,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和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将他那充满了爆发力的、坟起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他的寸头显得格外精神,脸上则带着一种不耐烦的、暴躁的神情。

“老师!你可算来了!”体育老师一看到王雨清,便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对着白大褂老师大声地告状,他用手指着王雨清,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就是这个学生!上课不好好训练,我让她去鞍马上做个准备活动,她倒好,居然趴在上面,夹着腿蹭来蹭去!像什么样子!简直不知廉耻!”

白大褂老师缓缓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那镜片后的双眼,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冷冷地刮过王雨清那张因为“羞愧”而涨得通红的脸。

“王同学,”他的声音,比这间器材室里的任何一件金属器械都要冰冷,“看来,我之前在医务室里对你的‘治疗’,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你真是……屡教不改。”

他缓缓地走到王雨清的面前,用那根冰冷的、属于医生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侮辱性的意味,抬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既然如此,看来,我们有必要,对你进行一次……让你永生难忘的、最严厉的惩罚了。”

王雨清的身体,配合着剧情,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眼睛里,迅速地蓄满了“恐惧”的泪水,然后,她顺从地、认命般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白大褂老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又满意的微笑。他从墙角,拿起了一捆崭新的、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粗的麻绳,开始了这最后一幕的捆绑。

这一次的捆绑,是所有束缚方式中,最具有视觉冲击力、也最能体现被缚者无力与屈辱的——五花大绑。

> 地下三层,A1摄影棚 / 体育器材室

他命令王雨清转过身去,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粗糙的麻绳,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冰冷触感,一圈圈地缠上了她那戴着运动护腕的、纤细的手腕。他将她的双臂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向上拉提到她的肩胛骨之间,然后用绳子将她的小臂与大臂死死地捆绑在一起,绳结深深地陷入她的皮肉,让她那对被深蓝色水手服包裹着的、丰满的C罩杯奶子,因为肩膀被迫向后打开的姿势,而更加挺翘、更加饱满地向前突出,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接着,主绳索从她的颈后绕过,穿过她双臂之间的缝隙,再向下,紧紧地勒住她的腰肢,最后回到她背后的主结上。一个标准而又羞耻的五花大绑,便宣告完成。王雨清的整个上半身,都被这复杂的绳结彻底地、牢固地束缚住了,动弹不得,只能像一个即将被献祭的贡品般,无力地挺着自己的胸膛。

但这,仅仅是开始。

白大褂老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冰冷的、如同外科医生解剖标本般的专注。他从主绳结上,分出了一缕长长的、单独的绳索。他拿着这根绳子,绕到王雨清的身前,然后,蹲了下来。

王雨清的心脏,猛地一缩。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为了这一幕的拍摄,造型师特意为她换上了一条崭新的、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而这片小小的、圣洁的白色,即将成为她下一个被公开凌辱的刑台。

老师用那根粗糙的麻绳,不带任何感情地、缓缓地,从她那穿着黑色及膝长袜的双腿之间穿过。麻绳那粗糙的纤维,隔着一层薄薄的短裙布料,刮擦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让她忍不住一阵战栗。

然后,他将那根绳子,狠狠地、深深地,嵌入了她那两瓣丰满臀肉之间的缝隙,再从后向前,用力地、紧紧地勒进了她那片最私密、最柔软的三角地带!

“唔……”

王雨清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那根粗糙的麻绳,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以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死死地、深深地卡进了她两瓣肥美的阴唇之间。那是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集中、更加尖锐、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摩擦与压迫!她感觉自己的整个骚穴,都像被一根烧红的铁丝,从中间狠狠地勒住、对折,一股火辣辣的、混杂着剧痛与奇异快感的刺激,直冲她的大脑。

老师将这根穿过她淫穴的绳子,从她的身前向上拉起,绕过她胸前的绳结,最后,留下了一段长长的、如同缰绳般的绳头,就那样松松地,垂在她的身前。一个只要轻轻一拉,就能让她体会到地狱与天堂双重滋味的、最恶毒的机关,就此设置完成。

“违反纪律的学生,就应该受到惩罚!”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体育老师,此刻终于狞笑着走了上来。他那高大的、充满了压迫感的身影,笼罩住王雨清。他一把抓住了那根悬垂在她身前的“缰绳”,然后,毫不留情地,猛地向下一拽!

“呀啊啊啊——!”

王雨清发出了凄厉到变了调的尖叫!那根深深嵌入她骚穴的麻绳,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力猛地向上一提,以一种近乎撕裂的方式,狠狠地、重重地研磨过她那早已水漫金山的、敏感至极的阴蒂和穴肉!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毁灭性的恐怖刺激!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体,都像要被这根粗暴的绳子活活勒断、磨碎!但伴随着那尖锐到极致的剧痛而来的,却是一股更加狂暴、更加无可抗拒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剧烈快感!

“不……不要……老师……我错了……求求你……好疼……啊……好疼啊……”

王雨清的表演开始了。她疯狂地摇着头,脸上瞬间挂满了“痛苦”的泪水,身体剧烈地颤抖、挣扎,仿佛正在承受着世界上最残酷的酷刑。

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出卖着她。那条崭新的白色内裤,只是被这样拉扯了一下,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从她穴心深处疯狂涌出的淫水,彻底浸透,紧紧地、黏腻地贴在了她的皮肤上,将她那两瓣肥美阴唇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还敢嘴硬!”体育老师的脸上,露出了更加残暴的笑容。他再次抓紧绳子,这一次,不是一次性的拉扯,而是快速地、反复地、如同在抽动活塞般,连续不断地上下抽动!

“啊……啊……啊……不……停……停下……啊啊啊啊——!”

王雨清的尖叫,彻底失去了伪装的成分,变成了纯粹的、发自灵魂深处的、被快感与痛苦同时淹没的、淫荡到极点的哭嚎!那根粗糙的麻绳,在体育老师的抽动下,化作了一把最残忍、也最有效的“电锯”,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上,进行着高频率的、毁灭性的切割与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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