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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处刑室光明圣女的处刑

小说:异界处刑室 2026-01-24 16:12 5hhhhh 4670 ℃

监狱的忏悔室与其他地方不同。

这里没有十字架,没有圣像,没有忏悔椅。只有一个狭小的房间,墙壁是光滑的黑色石材,地面铺着深红色的地毯。房间中央放着一张铺着白色丝绸的床,床头点着一支蜡烛,火焰在静止的空气中笔直向上。

银发的圣女跪在床边。

她的名字是塞西莉亚,十八岁,神殿中最年轻的圣女。银白色的长发被整齐地束在脑后,用纯白色的丝带系着。她穿着神殿的圣女服——纯白色的长袍,领口高高竖起,袖口宽大,裙摆长及脚踝。长袍的材质是半透明的丝绸,在烛光下隐约能看到下面身体的轮廓。

塞西莉亚闭着眼睛,双手合十,正在祈祷。

“神圣的光明之神啊,请净化我的心灵,驱散我心中不洁的念头……”

她的声音清澈而平静,像山间的泉水。但她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奋。

三天前,她被神殿的大祭司送到了这里。大祭司告诉她,这是一次特殊的禁欲修行,需要在完全黑暗和寂静的环境中净化心灵。塞西莉亚没有怀疑,因为大祭司是她在神殿中唯一尊敬的人。

但她不知道的是,大祭司早已是典狱长的合作者。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挑选一名圣女送到黑石监狱,作为“祭品”献给典狱长。作为回报,典狱长会给予他延长寿命的秘药。

塞西莉亚是这一批的祭品。

她跪了整整三个小时。膝盖开始疼痛,腰部开始酸软,但她的祈祷没有停止。这是她作为圣女的修行——用肉体的痛苦来净化灵魂。

但就在这时,她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而是两个。一个沉稳有力,一个轻盈跳跃。脚步声在忏悔室门外停下,然后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塞西莉亚睁开眼睛,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大祭司说过,这次修行是绝对独处的,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门开了。

两个人走了进来。

前面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深灰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他的面容英俊但冷漠,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

后面的是一个娇小的女孩,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穿着宽大的黑色斗篷。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左眼是清澈的蓝色,右眼是诡异的红色。她蹦蹦跳跳地跟在男人身后,像只欢快的小鸟。

“你们是谁?”塞西莉亚站起身,警惕地向后退了一步,“这里是神圣的忏悔室,外人不得进入。”

典狱长没有说话,只是用深灰色的眼眸打量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银发扫到她的脸庞,从她的脖颈扫到她的身体,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

薇薇安从典狱长身后探出头,异色瞳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银发的圣女性格清冷孤傲完全符合典狱长大人的要求呢~”她的声音甜腻得令人不适,“塞西莉亚小姐,对吧?神殿最年轻的圣女,也是人缘最差的圣女~”

塞西莉亚的脸色变了。她确实在神殿中不受欢迎——其他圣女嫉妒她的天赋,祭司们不满她的孤傲,信徒们觉得她太过冷漠。只有大祭司对她还算温和,但也只是表面上的。

“你们到底是谁?”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如果再不离开,我就要呼唤守卫了。”

“守卫?”薇薇安咯咯笑了起来,“塞西莉亚小姐,你还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吧?这里不是神殿的忏悔室哦这里是次元监狱典狱长大人的领地~”

塞西莉亚听说过这个名字。那是大陆上最黑暗的监狱,关押着最凶恶的罪犯。但据说典狱长本人比任何囚犯都要可怕,他有着特殊的癖好,喜欢处刑年轻女孩。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一种扭曲的、不该有的兴奋。

“你们……想对我做什么?”她的声音依然冰冷,但其中夹杂了一丝颤抖。

典狱长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冬天的寒风。

“你不是一直在压抑吗?”他说,“压抑那些不洁的念头,压抑那些肮脏的欲望。在神殿里,你是个清冷的圣女;但在私下里……”

他向前走了一步。

“你是个阴湿的宅女。”

塞西莉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秘密被揭穿了——是的,在神殿之外,她确实是个阴湿的宅女。她喜欢收集各种禁忌的书籍,喜欢在深夜自慰,喜欢幻想自己被虐待、被侵犯。那些在神殿中压抑的欲望,在私下里全部爆发出来。

但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这个秘密,只有她自己知道。

“你……你怎么会知道……”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薇薇安蹦蹦跳跳地走到她面前,仰头看着她,异色瞳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

“典狱长大人什么都知道哦~”她甜腻地说,“他知道你每天晚上躲在房间里自慰,知道你在阅读那些禁忌的书籍,知道你在幻想被粗暴地对待~他还知道……”

她的声音压低,像是分享一个秘密。

“你暗恋着你的女仆,对吧?那个总是穿着白丝袜的女仆,艾米丽~”

塞西莉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艾米丽。

那是她在神殿中唯一的朋友。不,不只是朋友——是她暗恋的人。那个总是穿着白色丝袜和女仆装的女孩,有着温暖的笑容和温柔的手。塞西莉亚从未告诉过她自己的感情,只是默默地享受着每一次接触,每一次对话。

“艾米丽……你们把她怎么了?”塞西莉亚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典狱长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向忏悔室的另一扇门,推开了它。

门后是另一个房间。

房间的布置很简单:一张黑色的皮质沙发,一张矮桌,墙上挂着一些奇怪的刑具。但塞西莉亚的注意力完全被沙发上的人吸引了。

那是艾米丽。

她穿着标准的女仆装——黑色的连衣裙,白色的围裙,头上戴着白色的头饰。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她穿着纯白色的丝袜,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艾米丽被绑在沙发上。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腿被分开绑在沙发的扶手上,白色丝袜包裹的腿完全暴露在外。她的嘴被布条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棕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沙发上,翠绿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恐惧和泪水。

“艾米丽!”塞西莉亚尖叫着想要冲过去,但薇薇安拦住了她。

“别急嘛,塞西莉亚小姐~”薇薇安的声音甜腻而残忍,“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典狱长走到沙发边,低头看着艾米丽。他的目光在她白色丝袜包裹的腿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到了她的脸上。

“纯洁的女仆,”他轻声说,“塞西莉亚在神殿中唯一的朋友,也是她暗恋的对象。有趣。”

他从矮桌上拿起了一个小锤。

那是一个精致的小锤,锤头只有核桃大小,锤柄是黑色的木头。锤头是金属的,在烛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芒。

艾米丽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她拼命地摇头,呜呜地叫着,身体在沙发上挣扎。但绑得很紧,她无法挣脱。

塞西莉亚也意识到了典狱长要做什么。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银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恐怖的画面。

“不……不要……”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求求你……不要伤害她……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不要伤害她……”

典狱长没有理会。他走到沙发后面,站在艾米丽的头后方。他伸出左手,按住了艾米丽的头,固定住她的位置。然后,举起了右手的小锤。

瞄准了后脑。

塞西莉亚闭上了眼睛。她不敢看,但耳朵无法关闭——她听到了锤子破空的声音,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听到了艾米丽被堵住的尖叫。

咚。

沉闷的撞击声。

艾米丽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瘫软下去。她的后脑出现了一个小洞,鲜血从洞中缓缓流出,染红了棕色的头发,也染红了沙发的皮质表面。

但诡异的是,她没有死。

她的眼睛还睁着,翠绿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痛苦和混乱。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白色丝袜包裹的腿无意识地抽搐着。

典狱长放下了小锤。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粗大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塞西莉亚彻底崩溃的事情——

他将性器插入了艾米丽后脑的洞中。

脑交。

塞西莉亚的胃部一阵翻涌,她差点吐出来。但与此同时,她的下体却传来一阵强烈的兴奋感——那种扭曲的、不该有的兴奋感,那种她在深夜自慰时幻想的禁忌场景,此刻正在眼前真实上演。

艾米丽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

虽然大脑被侵犯,但她的身体本能还在。白色丝袜包裹的腿开始疯狂地踢动,脚趾在丝袜中不停地抓紧又放松。她的腰肢扭动着,试图摆脱侵犯,但绑得很紧,所有的挣扎都只是让场面更加淫靡。

典狱长开始抽插。

粗大的性器在脑组织中进出,带出混合着血液和脑浆的液体。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艾米丽身体的剧烈反应——她的腿踢得更高,脚趾蜷缩得更紧,腰部扭动得更剧烈。

塞西莉亚跪在了地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银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沙发上的场景。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探入了圣女服的下摆,手指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

她在自慰。

一边看着自己暗恋的女仆被脑交,一边自慰。

那种感觉太扭曲了,太禁忌了,太——兴奋了。

艾米丽的挣扎越来越弱。她的意识在脑组织的破坏中逐渐消散,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继续。白色丝袜包裹的腿依然在踢动,但动作变得无力而凌乱。脚趾依然在蜷缩,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力度。

她的翠绿色眼眸逐渐涣散,瞳孔放大。嘴角流下混合着口水和血液的液体,滴在沙发的皮质上。

典狱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能感觉到艾米丽的脑组织在性器的摩擦下逐渐破碎,能感觉到生命的流逝,能感觉到那种掌控生死的快感。

艾米丽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地颤抖。她的腿猛地绷直,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到极限,然后——

彻底瘫软。

像断了线的木偶。

她的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有了光芒。嘴角还流着液体,但已经没有了呼吸。白色丝袜包裹的腿还保持着最后的姿势,但已经没有了动静。

她死了。

在被脑交的过程中,彻底坏掉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

只有塞西莉亚压抑的喘息和自慰的水声。她跪在地上,右手在圣女服下快速动作,左手抓着地毯,指节发白。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上,纯白色的圣女服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沙发上的艾米丽。

艾米丽的尸体还保持着被侵犯的姿势——头向后仰,后脑的小洞中插着典狱长的性器,白色丝袜包裹的腿分开绑在扶手上,脚趾蜷缩在丝袜中。鲜血和脑浆混合的液体从后脑的洞中流出,顺着脖颈流下,染红了女仆装的领口。

塞西莉亚应该感到悲伤,应该感到愤怒,应该感到恶心。

但她只感到兴奋。

强烈的、扭曲的、无法抑制的兴奋。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弯曲,快速摩擦那颗肿胀的肉粒。蜜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浸湿了圣女服的下摆,也浸湿了地毯。

“啊……啊……”她发出了压抑的呻吟。那声音不像圣女的祈祷,更像妓女的叫床。

薇薇安蹦蹦跳跳地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异色瞳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塞西莉亚小姐,很兴奋吧?”她的声音甜腻得令人作呕,“看着自己暗恋的女仆被脑交,看着她在白色丝袜的挣扎中死去……那种禁忌的感觉,是不是让你快要高潮了?”

塞西莉亚没有回答。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的下体和沙发上的尸体上。她的手指越来越快,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白色丝袜。

艾米丽的腿。

那双总是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腿,那双她偷偷注视过无数次的腿,此刻无力地垂在沙发上,丝袜上沾着血迹和体液,却依然散发着淫靡的魅力。

塞西莉亚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艾米丽在神殿中打扫卫生时,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艾米丽为她端茶时,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微微弯曲;艾米丽对她微笑时,白色丝袜包裹的腿并拢站立……

所有这些纯洁的画面,此刻都与沙发上淫靡的场景重叠。

她的手指更快了。

“要去了……要去了……”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完全失去了圣女的清冷,只剩下阴湿宅女的放荡。

就在这时,典狱长从艾米丽的尸体中抽出了性器。

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脑浆和精液的液体。那些液体滴在沙发上,滴在地毯上,散发出甜腥的气味。

典狱长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的塞西莉亚。他的性器还沾着艾米丽的脑组织,在烛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泽。

塞西莉亚抬起头,银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典狱长的身影。她的手指还在自慰,身体还在颤抖,但她的目光却死死锁定在那根沾满脑浆的性器上。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想要。

想要那根东西进入自己。

想要体验艾米丽体验过的极致。

想要在禁忌的破灭中高潮。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兴奋。她的手指几乎要摩擦出火花,蜜液像泉水般涌出,浸湿了整片地毯。

“典狱长……大人……”她的声音甜腻而颤抖,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冰冷,“请……请对我做同样的事情……请让我也体验……那种极致的破灭……”

典狱长走到她面前。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深灰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她。

塞西莉亚明白了。她颤抖着站起身,但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扶着墙,走到了沙发边。

艾米丽的尸体还躺在沙发上。塞西莉亚看着她,看着她后脑的洞,看着她白色丝袜包裹的腿,看着她已经涣散的眼眸。

然后,她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事情——

她跨坐在了艾米丽的脸上。

就像米娜对艾莉娅做的那样。

她将自己的私处压在艾米丽冰冷的口鼻上,前后摩擦。纯白色的圣女服被撩起,露出下面完全湿透的内裤。她隔着内裤在艾米丽的脸上摩擦,感受着那种禁忌的触感。

“艾米丽……用你的脸……让我高潮……”她的声音扭曲而兴奋,“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也是我暗恋的人……现在,用你的死亡……让我体验极致的快感……”

她的双手又开始自慰。一只手揉搓自己的胸脯,隔着圣女服感受着乳房的柔软。另一只手探入内裤,两根手指插入湿透的花穴,快速抽插。

典狱长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没有阻止,只是从矮桌上拿起了一条白色的丝带——正是塞西莉亚用来束头发的丝带。

塞西莉亚的读心能力捕捉到了典狱长的意图。她兴奋地转过头,银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要勒死我吗?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扭曲的兴奋,“请……请在我自慰的时候勒死我……请让我一边窒息一边高潮……”

典狱长走到她身后。塞西莉亚立刻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颈。她的双手还在自慰,身体在艾米丽的脸上前后摩擦。

典狱长将丝带缠绕在塞西莉亚的脖颈上。丝带很柔软,但足够结实。他绕了两圈,然后开始缓缓收紧。

窒息感立刻传来。

塞西莉亚的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嘶哑的杂音。缺氧的感觉让大脑开始眩晕,但快感却被放大了数倍。

她的手指在花穴中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弯曲,找到了最敏感的点,快速摩擦。另一只手用力掐着自己的乳头,疼痛与快感交织。

白色丝袜。

她的脑海中又闪过了这个画面。

但不是艾米丽的白色丝袜,而是她自己的——在私下里,她也会穿白色丝袜。她会穿上白色的丝袜,对着镜子自慰,幻想自己被粗暴地对待。那些禁忌的幻想,此刻正在变成现实。

她的腿开始不自觉地夹紧。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是的,在圣女服下,她也穿着白色丝袜)互相摩擦,丝袜的材质带来特殊的触感。脚趾在丝袜中蜷缩,然后又放松,然后又蜷缩。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典狱长继续收紧丝带。他能感觉到丝带下颈骨的轻微作响,能感觉到塞西莉亚脉搏的疯狂跳动。

塞西莉亚的意识开始模糊。但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动作——在艾米丽的脸上摩擦,用手指自慰,用腿夹紧。蜜液不断涌出,滴在艾米丽的脸上,滴在沙发上。

沙发上已经全是甜腥的液体——艾米丽的血液和脑浆,塞西莉亚的蜜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淫靡的气味。

塞西莉亚的脑海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

肚子里的那个小器官在渴求更多。

那是子宫。她的子宫在渴求被填满,渴求被侵犯,渴求在极致的破灭中受孕(虽然不可能)。

这个念头让她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要去了……要去了……”她在心中呐喊。

典狱长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剧烈颤抖。他知道高潮即将来临。他最后一次用力,将丝带狠狠收紧——

但就在这时,塞西莉亚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瘫软下去。

不是死亡,而是高潮后的虚脱。

她还没有死。

典狱长松开了丝带。塞西莉亚的身体向前倒下,脸埋在了艾米丽的胸口。她的脖颈上有深深的勒痕,但还在微弱地呼吸。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纯白色的圣女服被各种液体浸湿,紧贴在身上。

她晕了过去。

在高潮的余韵中,晕了过去。

塞西莉亚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比忏悔室更大,装饰也更加

更加奢华。墙壁是深红色的天鹅绒,地面铺着厚实的黑色地毯。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四柱床,床幔是半透明的黑色丝绸,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她躺在床上,身上依然穿着那件纯白色的圣女服,但衣服已经被完全解开,像破布一样散在身体两侧。她的银发披散在深色的床单上,像一滩融化的月光。

塞西莉亚试图坐起来,但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她的脖颈还在隐隐作痛,那是丝带勒过的痕迹。她的下体还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后的余韵。

然后,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艾米丽。

白色丝袜。

脑交。

自慰。

窒息。

高潮。

所有的画面在脑海中重叠、旋转,最后定格在艾米丽涣散的眼眸和白色丝袜包裹的腿上。

塞西莉亚的身体又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那种扭曲的、禁忌的兴奋,像毒药一样在她的血管中流淌。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探向了下体,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湿润。

蜜液。

即使在高潮之后,即使昏迷之后,她的身体依然在分泌蜜液。那个小器官——子宫——还在渴求,还在空虚地收缩,渴求被填满,渴求被侵犯。

她坐起身,环顾四周。

房间很大,但除了床和几支蜡烛外,几乎没有其他家具。唯一的门是沉重的橡木门,上面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小小的窥视孔。

她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次元监狱。

典狱长的领地。

等待屠宰的祭品。

这个认知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解脱。在神殿中,她需要压抑,需要伪装,需要维持圣女清冷的形象。但在这里,她可以完全释放,可以完全堕落,可以完全成为那个阴湿的宅女。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

两根手指探入花穴,找到了那颗依然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另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胸脯,隔着半开的圣女服感受着乳房的柔软。

“啊……”她发出了呻吟。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她想起了艾米丽。

想起了那双白色丝袜包裹的腿,想起了那双腿在脑交时的挣扎,想起了那双腿最后的瘫软。

更兴奋了。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蜜液像泉水般涌出,浸湿了床单。她的腰肢开始扭动,臀部抬起,双腿分开。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是的,她依然穿着白色丝袜)互相摩擦,丝袜的材质带来特殊的触感。

她在自慰。

在等待屠宰的房间里,疯狂地自慰。

一边自慰,一边幻想即将到来的破灭。

门开了。

典狱长走了进来。他依然穿着黑色的制服,深灰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他的手中拿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细长的锁链。

塞西莉亚没有停下自慰。她抬起头,银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典狱长的身影。她的手指还在花穴中快速抽插,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

“典狱长……大人……”她的声音甜腻而破碎,“请……请对我做更过分的事情……请让我体验……极致的破灭……”

典狱长走到床边。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项圈套在了塞西莉亚的脖颈上。项圈很紧,压迫着她的气管,带来轻微的窒息感。锁链很长,另一端握在典狱长手中。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粗大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那根东西上还沾着一些干涸的液体——是艾米丽的脑浆和血液的混合物。

塞西莉亚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性器。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那根东西插入艾米丽后脑的洞中,在脑组织中抽插,带出混合的液体。

想要。

她想要那根东西进入自己。

但不是后脑,而是嘴巴。

深喉。

被精液窒息。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兴奋。她的手指几乎要摩擦出火花,蜜液像失禁般涌出。

典狱长抓住了她的银发,将她的头拉向自己的胯下。

塞西莉亚没有反抗。她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脑浆的性器。

味道很怪——血腥味、脑浆的甜腥味、还有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但塞西莉亚没有恶心,反而更加兴奋。她的舌头开始动作,舔舐着性器上的每一寸皮肤,舔掉那些干涸的液体。

典狱长开始抽插。

不是温柔地,而是粗暴地。他抓住塞西莉亚的头发,将她的头固定住,然后用力向前顶。粗大的性器深深插入她的喉咙,顶到了最深处。

“唔!”塞西莉亚发出了被堵住的呻吟。窒息感立刻传来——性器堵住了她的气管,她无法呼吸。缺氧的感觉让大脑开始眩晕,视线边缘出现了黑色的斑点。

但与此同时,快感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在深喉口交。

在被精液窒息的边缘。

一边自慰,一边被口交。

她的右手还在花穴中快速抽插,左手抓住了典狱长的腿,不是推开,而是拉近。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蜜液不断涌出。

典狱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她的喉咙,顶到最深处,然后抽出,带出大量的唾液。塞西莉亚的嘴角流下混合着唾液和脑浆的液体,滴在床单上。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塞西莉亚的肺部像火烧一样疼痛,每一次试图呼吸都只能吸入微量的空气。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典狱长的身影在眼前晃动、分裂。

但她的手指还在自慰。两根手指弯曲,在花穴中快速摩擦,找到了最敏感的点。另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胸脯,隔着圣女服感受着乳房的柔软。

白色丝袜包裹的腿开始不自觉地踢动。脚趾在丝袜中蜷缩,然后又放松,然后又蜷缩。小腿互相摩擦,丝袜的材质带来特殊的触感。

她在窒息中自慰。

在深喉口交中接近高潮。

典狱长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塞西莉亚的喉咙贯穿。塞西莉亚的挣扎越来越弱,不是因为放弃,而是因为快感已经淹没了她的意识。

她的脑海中闪过最后一个画面——

艾米丽白色丝袜包裹的腿,在脑交中最后的挣扎。

然后,那个画面与她自己的腿重叠。

白色丝袜。

最后的踢动。

高潮。

死亡。

现实与幻想重合。

典狱长低吼一声,粗大的性器深深插入塞西莉亚的喉咙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食道,也灌入了她的气管。

窒息。

真正的窒息。

精液堵住了气管,她无法呼吸。缺氧的感觉瞬间达到了顶峰,大脑开始关闭,意识开始消散。

但与此同时,高潮也来临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突然断裂。花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蜜液,溅得到处都是。她的双腿绷得笔直,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到极限,然后——

彻底瘫软。

像断了线的木偶。

典狱长抽出了性器。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唾液和脑浆的液体。塞西莉亚的身体向前倒下,脸埋在了床单上。她的脖颈上还套着项圈,锁链垂在床边。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纯白色的圣女服被各种液体浸湿,紧贴在身上。

她还在微弱地抽搐,那是高潮后的余韵。但呼吸已经停止——精液彻底堵死了她的气管,她在窒息中迎来了高潮,也在高潮中迎来了死亡。

典狱长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从床边的抽屉里取出了一条白色的丝袜——正是塞西莉亚穿着的白色丝袜中的一只。他轻轻脱下那只丝袜,丝袜上还带着她的体温和蜜液。

他将丝袜放在塞西莉亚的脸旁,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房间里,塞西莉亚的尸体逐渐冷却。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的余韵,嘴角还流着混合的液体,银色眼眸半睁着,瞳孔已经涣散。

白色丝袜放在她的脸旁,像是一件祭品。

墙上的蜡烛静静燃烧,火焰在静止的空气中笔直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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