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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攜手與子同衣共攜手與子同衣 #4

小说:共攜手與子同衣 2026-01-24 15:22 5hhhhh 7890 ℃

  沒想到這麼簡單就能夠在RiNG集齊這麼多位Crychic的成員,這下子只有那位「睦」沒有見過了。

  「所以千早同學是想邀請小燈組樂隊嗎?」

  長崎同學跟祥子給我的資訊之中所整理出的形象確實相似,但有點奇怪……有種詭異的相似感,所以總覺得有點不舒服,但至少她所給人的表象是良好的,而從剛才開始就坐在燈旁邊抱著胸瞪著我的這位就不是那麼友善了。

  「是這樣呢,因為我看到了歌詞。」

  雖說原因並不在此,但不可否認的是小燈所寫的歌詞確實優秀,那恐怕不是學習而來的能力而是所謂的天賦,看見了這樣子的歌詞很難不會因此而心動,所以這並不是謊言。

  「妳這傢伙知道燈經歷過什麼嗎?」

  「小立希,先冷靜一下吧。」

  確實是很有火藥味的一個人,不過對於我的計劃來說拉攏椎名同學是非常必要的,這邊有必要打斷她繼續加深對我的反感了。

  「這我不清楚,但小燈的歌詞不該就只是躺在筆記本裡頭,它們應當被聽見。」

  祥子說過立希在各個方面都很護著小燈,並且那是在看過了小燈的歌詞之後開始的,想必這對她來說相當重要吧。

  「這……嘖,這點我是不否認,燈妳是怎麼想的?」

  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嚇到,燈的身體整個抖了一下,淺粉色的瞳孔顫抖著似是不願回答這個問題,看來重新把對話拉回手裡會更好一些。

  「她說害怕樂隊會再次失敗,三位以前是同個樂隊的吧?」

  「欸?千早同學怎麼會知道的?」

  許久沒有發言的長崎同學重新回到話題之中,似乎對我知曉Crychic的事情有點震驚,畢竟一個只存在沒多久的樂隊,一個沒看過表演的人還會知道成員有誰確實是有些奇怪了。

  「小燈的歌詞本上有寫其他成員的名字,剛剛妳稱呼椎名同學為立希,我猜測妳應該也是樂隊成員的,難道不是嗎?」

  「啊……原來是這樣啊,畢竟還沒介紹呢,我叫長崎素世,可以叫我素世就可以了喔。」

  得體的說話方式、勾起笑容的眼角、伴隨話語做出的手勢以及不自然的音調,將平易近人的形象作為社交工具確實是個優秀的選擇,看來得好好提防一下素世同學了。

  「那也叫我愛音就行了,小燈,我想樂隊解散不會是妳的錯的。」

  如果說能夠打消小燈對於樂隊解散的內疚的話,不說能夠讓她立刻振作起來,起碼不會在這情緒之中越陷越深了吧。

  「可是,小祥說是因為我沒有唱好的關係。」

  「才沒有那回事,是祥子那傢伙的錯!」

  「沒有人有錯,小祥她……一定也有她自己的原因。」

  一說起之前樂隊解散的故事這兩個人的情緒馬上就被調動了起來,還有……祥子嗎?當時她說的話確實有些太重了,不過換作是我也不一定能夠做出更好的選擇吧。

  「雖然不熟悉妳們之間的故事,但我同意素世同學的話,畢竟一個人性情大變恐怕是有其他原因在的。」

  淺淺嚐了一口桌前的紅茶,有些太過苦澀了,是煮茶的時候攪拌到了嗎?

  「所以小燈,我不希望妳就這麼一蹶不振,那些歌詞很美,我相信妳的能力。」

  看起來似懂非懂的模樣啊……我說的應該不是什麼太難理解的話才對,是還在害怕著什麼嗎?還是……剛才在卡啦OK裡頭那個「一輩子」的話題上呢?

  我盡量的讓自己的眼神放緩,平穩的去接上小燈的視線,在對話中讓自己的表情趨於弱勢能夠讓對方更為主動一些,雖然這本來並不該是用在這裡的技巧。

  「千早……愛音同學,我……來組樂隊。」

  怯生生的話語,能夠感受到顫抖著的心緒,以及埋藏在其中的深沉的「渴望」,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是什麼讓她們三人都如此的深陷其中,但,既然小燈主動的說出口來,應該算是踏出第一步了吧?

  「燈?真的,沒事嗎?」

  「嗯,我跟大家……要組一輩子的樂隊。」

  「一輩子啊~」

  時間也快到黃金周了,夏天的溫度逐漸壟罩在身邊,只是不知為何好像有些冷了,是時間太晚了嗎?晚霞確實已經褪去了色彩,暗藍的夜空吞噬掉了外頭的溫度,是時候回家了。

  「那,我們先加個好友吧,這樣大家也方便聯系。」

  順利地把三個人的好友都給加上了,這樣熟悉的組合小燈也會更習慣些吧,至於配器的問題……要找鍵盤嗎?還是再找一個吉他也行,雙貝斯也不是沒見過,算了這些事情之後再看看吧。

  告別了眾人,在RiNG的燈光下走向電車站,現在應該算是晚餐的時間了吧,父母最近應該都會在公司,看來今夜的晚餐又要一個人度過了,就……隨便弄點東西吃吧。

  像是沙丁魚一樣的人群在移動著,穿梭於夜空底下的深海裡,快節奏的奔走卻奇妙的沒有不適感,就只是稍微地,有些窒息而已。

  皮鞋的硬底踩在石板磚上,腳步也跟著人群的節奏變快了些,抬頭望去沒能看見點綴在其上的星光,可唯獨那逐漸完滿的圓月高掛夜空,那光芒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似的。

  「愛音同學!請先等等我。」

  「嗯?」

  在背後響起了一道聲音呼喊我的名字,無論出於何種理由都應該回過來應答一下才是,所以我轉過身去看見那一頭栗色的長髮,藍色的眼瞳洋溢著喜悅。

  「是素世同學啊?妳回家的方向也是這裡嗎?」

  「啊是的,不過在這個路口是另外一個方向所以才喊住妳的。」

  「嗯?那麼請問有什麼事嗎?」

  「我沒想到能夠再一次的跟小燈還有小立希一起組樂隊,所以……想要謝謝妳。」

  「不用謝我這種事的,我們會相遇也只是巧合而已,多跟小燈說說話吧。」

  「我會的。」

  素世同學向我點了頭後就轉過身去,不出十秒便消失在轉角處,輕快的身影不似祥子所像我描述的那樣沉重,可那異樣感卻始終在我的腦海裡盤旋著,雖說很明顯的是在隱藏著什麼的樣子,但那也不過是個常見的社交假面罷了,畢竟她是月之森的學生,會培養出這種能力倒也不奇怪,也許只是我想太多了而已。

  「我回來了。」

  從玄關開始直到屋內的所有一切仍是一片黑暗,鞋櫃上只能看見父母的居家拖鞋以及自己的鞋子,明明早就知道會是這副光景了,我究竟是在期待些什麼呢。

  憑著記憶摸進了客廳才打開電燈,把提包丟在沙發上後轉身走到了廚房,把食材從冰箱內挑了出來處理過後丟進鍋內,把縈繞在心頭的煩悶全部發洩到上頭,結果就是弄得不好看也不好吃,但再怎麼樣也比英國菜好了。

  洗完碗筷就該給自己洗澡,浴室裡的燈光慘白的照著,本想整理思緒卻變得更加紊亂。把嘴泡進水裡吐泡泡試圖穩住思考,雖然不算太有用但至少平緩了一些。

  碰!

  「……!咳咳!咳咳咳,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突如其來的巨響讓我的身體自動做出了反應,顧不上嗆著的鼻腔,只能抱著頭與臂膀道歉著、顫抖著,直到幾秒過後我才反應過來,剛才只是沐浴露從架子上掉下來的聲音而已。

  「……。」

  從浴缸裡跨了出來,撿起那摔落至地面的瓶子,因為這聲巨響腦海中又浮現了不願回想的記憶,因恐懼而本能地發抖。

  把沐浴露放回架上也漏掉了水,包裹著浴巾站在鏡子前,被水打濕的頭髮黏在臉頰上,銀灰倒映著無機質的面容,想要扯出一個笑容打起精神卻變得扭曲怪異。

  冷靜點,千早愛音,這裡不是英國了,她們不在這裡。

  吸氣,吐氣,吸氣,吐氣。

  以呼吸調節心律確實有效緩和了不少,看來今天的狀況實在是不太好,還是得再花些時間調節才行,別擔心的,這裡沒有人知道那些事情,不會有事的。

  掐掉了燈光躺在床上,試圖讓自己入睡卻翻來覆去的無法入眠,手臂、背部、腿部的皮膚感覺有不存在的燒灼感,從床緣坐起試圖緩解卻被逐漸加快的呼吸所驚醒。

  這可不好,現在家裡只有我一人而已,我從床上爬起趕忙跑向掛在牆邊的提包,卻因為暈眩感而無法平衡身體摔倒在地上,木板的冰涼即使隔著衣物仍舊刺痛著皮膚,我試著蜷縮起身體讓自己好受些,可呼吸的不順暢卻讓我愈加的無法控制身體,從暈眩感變做頭痛,皮膚也從幻痛成為了真實的刺痛感,四肢也不自覺地痙攣著,過度換氣的鹼中毒症狀開始出現,我強撐著身體爬向離我最近的桌上,拿起桌邊的紙袋捂著口鼻來呼吸,短時間大量抑制氧氣的攝入成功減輕了症狀,我以一個大字型倒在了地上喘著氣。

  緩慢坐起身來匍匐著拿下了提包翻找,抓到藥包那一刻的安心感瀰漫開來,也顧不上有沒有水就直接吞了下去,明顯的異物感順著食道向下進到胃內。等到藥效開始作用,呼吸平復之後才爬回床上縮緊身體,胸口的陣痛持續著,但我知道那不是真的痛覺,只是心理作用在作祟而已,把自己埋進棉被裡頭,用雙臂抱著自己來麻痺內心,沒事的千早愛音,沒事的。

  每日放學過後的十多分鐘裡,是我唯一能夠擁有的時間,吹奏部的鋼琴雖說不算優良,但時常保養也讓它的音色能夠維持準確。

  黑白色的琴鍵倒也適合我,畢竟自己已經無法在身上找到任何色彩,與之化作一道天塹倒也不是無法接受的事,只是……當我看見那道粉色的身影抓著另一個熟悉的人從中庭跑過的時候還是不免在想……

  能不能帶走我?

  已經不剩多少時間了,還要趕去打工才行,把所有晚上的工作都辭去了,今天的是最後一個工作恰好是最難受的客服,抓緊提包輕嘆了口氣,再怎麼說生活還是得過的。

  夕陽底下的電車沒有太多的空閒,車內車外的一切事物都忙碌著,聽到廣播傳來熟記於心的站點名,下車踩著前一個人的腳印前進,把通勤的時間盡可能的縮短。

  站在門外就已經能夠聽見裡頭的對話聲,並不是很想開門進去面對這項工作,猶豫再三還是卡著準點的時間走了進去,可主管看見我進來卻是把我拉到外頭去。

  「小祥子啊,這裡頭是這週的薪水妳今天可以回去了。」

  「可是……我還需要今天的錢。」

  「噓,我給妳多算了些進去,順帶把本來這週妳排班的薪資都算在內了。」

  「這……這可不行,我只能拿我該領的!」

  「聽著,我不知道妳家裡發生什麼事,但這些東西本不該讓妳一個孩子承擔,回去吧!」

  主管不等我回話便走回了辦公室內,揣著信封袋走下了樓,雖說是過意不去但這種情況也不好回去塞回去給她,可時間還早並不想就這麼回去,不想把那充滿霉味與酒臭的空間稱作家,可我還能去哪裡?

  夜風終究還是催促著我趕緊回去,雖說已經入了夏晚間的風還是讓我有些寒意,現在這時間回去也不用太過擔心周遭的治安問題,思來想去還是踏上了回家的電車。

  打開房門正好撞見父親正坐在桌前喝酒,聽見動靜的他轉過了頭看見是我後爬起了身,面容與喝著酒的他相差甚遠。

  「這麼早回來幹什麼?」

  明明距離還有大約三步,卻已經能夠聞到濃濃的酒味,放大的瞳孔明顯不是神志清楚的模樣。

  「我……辭職了,之後要……」

  啪!

  話還沒說完,臉就因為一股力道甩向了一旁,用同一側的手撫上了臉頰,火辣的痛感刺著神經逼出了些許淚珠,我沒敢轉過去看,那一定……不是我認識的「父親」。

  「錢呢?」

  動作因為恐懼而變得緩慢,顫抖著的雙手並不能太好的控制,從包中拿出信封袋的瞬間就被一把奪過,驚覺不對的我想伸手去把錢搶回來,至少不能讓他把全部的錢都拿走。

  「不可以!至少……。」

  剩下的話語還沒能從口中說出,身體的重心向著牆上撞去,扶著牆壁剛想撐起身體睜開眼看見的是一隻腳向著肚子踢了過來。

  「咳咳……。」

  「少給我搞這些有的沒的,叫妳拿錢還有意見了?」

  「飯錢還是會給妳的,記得去找新工作。」

  那個曾被稱作「父親」的人從信封袋中抽出了幾張鈔票丟在地上後便甩了門離去,我抱著肚子縮在牆邊,眼前是散落在地上的幾張鈔票,幾個野口英世的半身像以及富士山與櫻花在面前隨意的排列,背靠著牆撐著身體坐了起來,把衣服的下襬撩起檢查剛才的傷口,短短一周就又多了幾道瘀青,輕按幾下前幾天才多出的傷口,疼痛還是馬上衝上腦袋刺痛著神經讓我不禁抽氣了下。

  「混帳老爹……」

  把被丟在地上的幾張鈔票握在手中,從大樓出來所獲得的短暫的輕快心情僅僅幾十分鐘就這麼煙消雲散,視野像是被磨砂過了一般模糊掉讓眼前光景蒙上了一層水霧,曲起膝蓋用手環抱著讓自己的臉可以埋在裡頭。

  我不想哭,我想說服自己早在那個雨夜就哭完了,可生理的疼痛、心裡的委屈、愛音拉著燈的身影都無時無刻的捶打著我的心靈,憋著氣試圖不讓眼淚落下,不想就這麼向這該死的現實低頭,所以我抬起頭用已經被浸染的雙眼去凝視著天花板上發黃的燈光。

  過了……十分鐘?也許更久,身體已經習慣了疼痛,我才從地上爬了起來,收拾著地上因為那個酒鬼所造成的一片狼藉,忍耐著腹前的疼痛在桌前坐了下來想把僅剩的數學作業寫完,可劇痛卻讓我沒有辦法集中注意力,紙張上的數字與符號扭曲成無法識別的圖樣。

  「這樣子根本沒辦法寫……明天,下午才有數學課,在那之前寫完就行。」

  把東西收拾起來放到角落的床鋪旁,拿上更換用的衣物前往隔壁的澡堂,畢竟……這木板屋裡沒有浴室那種東西。

  看著鏡中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握緊了拳頭嘗試迴避掉那不堪入目的自我,可澡堂這麼多鏡子我卻只能低下頭,看著大腿上的別的傷痕。

  泡進浴池之中,雖然沒有創口但直接接觸瘀青還是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只能慶幸傷口並沒有出現在會被發現的位置,或者說他是故意挑這些地方下手的也說不定。

  在泡暈之前離開了澡堂,把物品收拾好就鑽回棉被裡頭,蜷縮起身子想要獲得更多的安全感,想以此作為睡眠的催化劑,可鮮明的痛楚不斷告知著現實,不讓我就這麼輕易的睡去。

  我睜開眼看見手機旁邊的紙條,伸手將它握入拳中,在心裡頭默念著在紙條上寫著的話語。

  『祥子同學,我不會說出去的喔☆ミ』

  像是魔法一樣的,讓心情平復了下來,也許現實還沒有拋棄我也說不定,我還有能力去與命運做抗爭,只要……只要,能分得一點光芒就好。

  將拳頭放到胸前,把自己最後的願望寄託在上面,如果只是跟這張紙條撒嬌的話也不算低頭了吧?

  我真的……好累、好苦、好痛,可我不想放棄,我不接受自己就這麼被趕出家裡,那明明是父親、母親與我的回憶,卻被那樣的奪走。

  可當我真正流落這種境地的時候,我才發覺自己什麼也做不了,只是活著就竭盡全力我還能怎麼去反抗,短短一年不到的時間就把父親壓垮變成現在這副模樣,難道我也只能變成這樣頹廢的爛泥嗎?

  Crychic。

  腦袋中浮現了那個早已不存在的時光,是被我親手推向終結的日子,我沒有那個資格去盼望那時的美好,可是……讓我看一眼就好,讓我仍然記得有那段日子就好。

  「反正只是紙條而已,拜託了,救救我。」

  呼吸平穩地沉入夢境,藍色的綢緞做成的披肩在棉被外頭散開,它的主人正縮在棉被裡頭,試圖以夢境療養自己在現實所遇見的創傷。

  紙條從拳中飄了出來,落在手機螢幕上,或許這正是宿命的安排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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