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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邦邦邦【全文20W字+警告⚠️(上篇)】Roselia全员即堕 黑人鸡巴套子才是乐队的最终归宿啦,第3小节

小说:邦邦邦邦 2026-01-24 15:22 5hhhhh 6250 ℃

友希那感觉到讲台上的教师注意到了她冷漠的神情,但老师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既没有直接的责备,也没有提问让她回答。大多数老师早已对她放弃了希望,这个名叫凑友希那的问题少女,总是冷着一张脸,对学习毫无兴趣,对别人的忠告充耳不闻。这未尝不是件好事,即使她某一天突然缺课,也不会有人追究。她不再为自己的成绩担忧,因为她明白自己有着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完成。

下课的铃声将她从沉思中惊醒,她这才懊恼地发现自己这节课几乎没考虑任何与音乐有关的事情,除了在白纸上写下的那个黑色的英文单词。课间的教室很快变得喧闹起来,她看到几个女生围在莉莎的桌旁,莉莎那清晰的侧脸被她们的身影遮挡,但她的开朗笑声仍然清晰地穿过嘈杂,传进了友希那的耳中。接着,莉莎站起身,与其中两个女生一同走出了教室。友希那紧紧握住笔尖,旋即又无力地放松。她旋开保温杯的盖子,轻啜了一口早已不再滚烫的绿茶。茶包在水中沉沉浮浮,细碎的深色茶叶犹如一朵盛开的花蕊。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早春碧波的潋滟水光,还有莉莎那双明亮的眼睛。

工作日的公园,成了友希那独自构思歌词的理想场所。她长时间地坐在木椅上,时而书写,时而挑选一处幽静之地吟唱。当她感到灵感枯竭、精力不济时,便会仰望那片深邃的天穹,看云卷云舒,观飞鸟掠过碧空,感受轻风的温度,聆听植物的芬芳中带着一丝清新辛辣的气息。相较于日复一日的学校生活,她更愿意选择这条看似叛逆、实则贴近梦想的道路。

友希那并非认为学历无足轻重,然而人生苦短,她必须有所取舍,否则一切都将归于虚无。她明白,毕业所需的出勤天数是不可或缺的,因此早早地制定了一份详尽的计划,确保在必要的日子里前往学校。在那里,她显得与众不同,同学们对她敬而远之,这反而让她能够更专心地沉浸于音乐的海洋。

然而,总有例外。今井莉莎总能轻易扰乱她的心绪,尽管两人的关系已日渐疏远。友希那犹如破茧成蝶,莉莎则在悄然蜕变。她愈发美丽,时而淡妆,时而素颜,五官精致,身材曼妙,充满了女性的魅力。友希那清冷孤高的气质,并不逊色于莉莎,她也常常收到来自男女生的心意。只是,人们总是容易被与自己截然不同的气质所吸引,友希那也不例外。莉莎的笑容比任何人都要灿烂,洋溢着无限的活力,犹如盛开的向日葵。她的变化,让友希那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成长。

曾经,友希那是那个更加开朗、爱笑的女孩,而莉莎则常常害羞,不敢迈出关键的一步。友希那用纯真的勇气引领着她,莉莎则半是胆怯半是期待地跟随,又用她细腻的个性默默守护着容易冲动的友希那。这些往事,若说与他人听,恐怕无人会信。即便是当年那两个小女孩,若听说几年后两人会经历性格的巨变和关系的疏远,多半也会半信半疑。

然而,她们的变化真的如此巨大吗?细细想来,即使在当年,莉莎似乎就更加体贴,更擅长默默包容他人。而友希那依然保持着昔日的勇敢和无畏,坚定地走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或许,短短数年并不能改变她们的内心,她们始终是那个真实的自己。

成熟的莉莎擅长交际,学会了不被老师察觉的淡妆,她在保持学业优异的同时,还能抽出时间打工和娱乐。她是人群中闪耀的明星,人们如同流云追逐朝阳一般,自然而然地被她吸引。友希那一直都很清楚,今井莉莎有多么光彩夺目——她那无远弗届的青春光芒,几乎要将友希那灼伤。她对此并未怀有任何抱怨。尽管与青梅竹马日渐疏远并非乐事,但她怀揣着自己的梦想。幸运的是,她在音乐领域天赋卓绝,她所需要做的就是在这青春的岁月中尽情展现自己的才华与拼搏。孤立无援既是无奈,也是一种考验,她必须从孤独中寻觅机会。

信念坚定,但灵感却悄然离她而去,有时她面对着一张洁白的纸张,从晨曦微露到夜幕低垂,都无法留下只字片语。即便强迫自己硬着头皮继续,写下的文字也往往令她沮丧,最终愤然划掉,甚至揉作一团丢弃。在孤寂的月光下,她试图如同往常一样放声歌唱,但声带传出的歌声却常常不能让她满意。她焦虑、苦闷,渴望以一腔热血在混沌中开辟光明,却总是碰壁。

创作的困境并未带来学业上的稳步提升,二者的平衡已被打破。她的随堂测验的成绩一路下滑,她也逐渐失去了老师的青睐。在家中,父母的目光充满了深深的忧虑。友希那将自己锁在房内,凝视着紧闭的窗帘出神。莉莎房间的窗帘是否也紧闭着?她不愿去确认。

如同在凹凸不平的冰面上凿开细小的孔洞,尽管早有预感,莉莎的到来还是像一阵突如其来的春风,打破了友希那后天的冷漠。在一个平凡的周末,她敲开了友希那家的门,笑容温和,不比傍晚的灯光更为淡漠。莉莎得体地与友希那的父亲寒暄,声调略显提高,友希那即使在门后,也能感觉到莉莎的紧张。她的嘴角不禁上扬,又迅速压制住这突如其来的笑意。

“友希那?”莉莎轻敲了两下房门。

她等了五秒钟左右,低声应道,缓缓打开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房门。

“你来做什么?”友希那用平静无波的语调询问,转瞬又对自己的冷漠感到后悔。

幸好莉莎并未介怀,她举起手中的袋子,笑着说:“我买了新店的热香饼和伯爵茶,一起享用吧。”

“你来我家,应该不只是为了这个吧?”友希那追问。

“被发现啦。”莉莎吐吐舌头,从包里取出一本册子晃了晃,“快期末考试了,我想你可能需要我的笔记。”

“……谢谢。”友希那感激地接过莉莎的册子,一边道谢。

莉莎轻轻缠绕着微卷的发丝,“我可以……留下来帮你复习吗?”

友希那抑制住心中的疑惑,说:“我去给你搬椅子。”

热香饼的甜蜜与伯爵茶的苦香交织,莉莎耐心地指导着友希那,她近乎奇异的好脾气让友希那感到一丝莫名的敬畏。直到莉莎身上的香水气味渐渐淡去,这个属于她们两人的学习之夜才宣告结束。

莉莎离去前,友希那叫住她,问:“你再也不弹贝斯了吗?”

莉莎下意识地藏起了双手,随即又大方地放下,笑着说:“友希那今天才发现我有美甲的习惯吗?观察力有待提高哦。”

不,友希那目送着她的背影心想,三个月前我就注意到了你突然开始做美甲。我对这些细节不感兴趣,但我不可能视而不见。你在课堂上握笔的姿势、在自动售货机前与同学闲聊时的手势、在打工时面对男生的尴尬……太多细节让我注意到了你指尖的变化。这一切与我们的距离无关,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不仅是指甲,我还能察觉到更多,比如你常用的唇彩颜色,周五下午的变化……虽然我还未能完全理解背后的含义。

凑友希那未曾预料到,中学时期的今井莉莎竟会穿孔戴耳饰。那些糖果般斑斓的兔子耳坠,在她精致的耳垂下轻轻摇曳,细心观察之下,可见耳后凸显的金属尖端。难道不觉得痛吗?友希那暗自思忖。

记忆中的莉莎胆小如鼠,恐惧黑暗,畏惧鬼怪面具,对昆虫也避之不及,更不用说对疼痛的敏感。因此,友希那总是陪她度过那些夜晚,讲述着绘本中的故事以分散她的注意力,帮她制作蝴蝶标本完成暑假作业,或在体检抽血时温柔地握住她的手。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莉莎,竞坦然面对穿耳之痛,即便友希那已不再是那个纯真的孩童,仍不禁感到一丝莫名的忧伤。

或许成长便是如此,身边的人和事在不知不觉中改变,面目全非。这是幸或不幸,友希那还未能做出判断。

莉莎耳垂下的兔子耳坠总是那么显眼,而她指尖的鲜艳指甲油却悄然消失。她甚至重新弹起了贝斯,成为友希那乐队的一员。她如此渴望为友希那提供帮助,即便友希那对她有所疏远,沉浸于自我世界,莉莎仍旧坚定地迈出步伐,不惜时间和精力,努力实现友希那固执的梦想。她是否未曾考虑过自己的热忱和奉献可能遭到辜负?

亚子外向而稚嫩,燐子谨慎却消极,纱夜技艺高超却略显刻板。莉莎在乐队中努力调和氛围,若无她的存在,这个刚刚起步的乐队恐怕很快就会解散。即便有了莉莎这样细致耐心的人,乐队依旧几近崩溃。而在五人之中,技巧最不熟练的莉莎却从未放弃,即使面对令人望而却步的障碍,她也决心要强行开辟一条道路。

友希那有时觉得,莉莎的温柔并非如棉花糖般甜蜜柔弱,反而强大到令人敬畏。尽管公认友希那是天才音乐少女,莉莎仅是一个平凡的高中生,但她却拥有超凡的包容之心。友希那不理解,为何莉莎能如此无私地付出,为何她总能将自我放在次要位置。莉莎的温柔,非但不是软弱,反而坚不可摧,如同经过千锤百炼的钢铁。友希那因此感到恐惧:为何莉莎能坚持至今?我对她如此冷漠,为何她仍对我微笑?经历了无数磨难,她难道不应该已经崩溃了吗?或许明天,她的耐心就会耗尽,毫不犹豫地离去。那么,究竟要经历怎样的痛苦,才能让今井莉莎下定决心彻底放弃呢?

“别道歉了!我……有莉莎在,就没办法认真面对音乐!”

这句话终于说出口了,友希那心想。

今井莉莎的脸上并未出现怒色,她似乎与激烈的情绪无缘。她只是悲伤地凝视着虚空,她的悲伤也是淡淡的,犹如一杯失去温度的蜂蜜茶。那并不强烈的眼神,却冷却了友希那的心底,让她在恍惚间仿佛窥见了今井莉莎脆弱的一面。许久未曾品尝到莉莎亲手泡制的蜂蜜茶,她不合时宜地感慨。再次审视自己的卑劣与可鄙,她明明渴望将音乐以外的诸多事物抛诸脑后,却仍旧假装未曾察觉,沉醉于今井莉莎的深情中;面对不尽如人意的现实,她立刻将怨气撒向莉莎。与其说是恐惧莉莎的温柔,不如说是害怕莉莎默默承担的那些无形重负。她恐惧着莉莎有一天会对自己心生厌倦,因此宁愿自己结束这段友情,宁愿莉莎在自己苛刻的要求下显露出厌烦的神色。然而莉莎却始终用温暖的目光注视着她,让她无法捉摸到莉莎的底线。她深知,当莉莎最终离去,自己将无法承受那崩溃的痛楚。莉莎的宽容与厌恶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她不喜欢这种无法预知的感觉。

“我是你的绊脚石吗?”在近乎凝固的寂静中,莉莎轻声的疑问打破了沉默。

友希那无言以对。似乎莉莎也意识到这样的问题过于残忍,她轻轻拨开散乱的发丝,转移话题:“要不要看看我的耳洞?”

这个提议似乎与她们的困境、与乐队的争执无关,然而友希那却突然明白了——她明白莉莎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目光所向。凭借多年的默契,或许仅仅是少女间瞬息的心灵感应,她默默点头,僵硬地走近莉莎。

莉莎小心翼翼地摘下耳坠,极其微小的耳洞出现在友希那的视线中,她心想,与其说是洞,不如说是一条线,或是一个点。然而那的确贯穿了莉莎的耳垂。友希那眨了眨干涩的眼睛。

“可以让我摸一下吗?”她轻声说,“莉莎的耳洞。”

“没关系。”莉莎的回答伴随着细微的呼吸,让友希那的脸颊感到一丝酥痒。

于是,友希那的指尖轻轻触及那片肌肤。莉莎的耳垂凉丝丝的,触感光滑,然而在触及那个细小的耳洞时,指尖感受到了微微的粗糙,就像路面上的沙砾,或是蔷薇的刺,或是蝴蝶翅膀上的鳞粉。对友希那来说,那甚至算不上漂亮的伤口,尽管在莉莎身上,它有时会与她的美学观念相契合。

友希那疑惑的抬起头,看着在厨房中忙碌的莉莎,唇边染上笑意。

没有明说过,但两人都相当享受这样在同个空间、同个时间下忙碌,即使是各自忙各自的,但只要知道彼此在身边便有莫大的安全感与动力。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友希那在纸上落下最后一个字,看着密密麻麻纷乱的纸张,至少已经写完了,待会再来整理、修改吧,便摘下耳机,动了动僵直的肩颈。

“写完了?”坐在沙发上随意翻阅时尚杂志的莉莎,见到停下工作的友希那,便下了沙发,伸出手在友希那的肩上揉按着。

“恩,待会再整理。”享受着专属自己的服务,友希那舒服地微瞇起双眼。

莉莎按了一下子之后,停下动作,“拿饼干给妳吃好吗?”

友希那点了点头,看着莉莎在自己额角落下一吻,起身走到厨房,微愣了一下,勾起淡淡笑容,跟着进了厨房。

“恩?友希那,妳进来干嘛?”莉莎先从橱柜中拿出红茶包与马克杯,打算配着饼干,回头便撞进熟悉的琥珀色中。

“帮妳。”友希那看着莉莎在泡红茶,便拿出小瓷盘,用夹子夹起还在烤盘上放凉的饼干,将盘子放满后,又拿出透明的保鲜盒。

“啊,友希那,那个等等我收吧,多放凉一阵子再收进冰箱,先来吃吧。”打断友希那的动作,莉莎捧着两杯冒着氲氤热气的红茶先踏出厨房,友希那便也捧起放满饼干的盘子跟着走回客厅。

并肩在沙发上坐下,友希那看着那印有猫咪图案自己的专用杯,飘散淡淡的茶香,与隐匿其中一点点的甜香,“不能喝、”

“不可以,都快十点了,不可以喝咖啡。”连问句都不用听完,莉莎就已经可以猜得到友希那的想法。

完全的被堵回来,友希那只能乖乖捧起杯子,啜饮着红茶,自从同居之后就被严格禁止在空腹以及晚上八点之后咖啡,有点无奈。

说无奈,莉莎才觉得无奈,想当初友希那还理直气壮地说在家都会和爸爸一起在很晚的时候喝咖啡。

所以呢?我是妳女朋友又不是妳爸的女朋友。

这句话让本就不擅言词的友希那彻底投降。

莉莎看着身旁散发淡淡怨气的友希那,好气又好笑,随手拈起一块巧克力饼干便往友希那的嘴巴塞去。

“呜。”

“好吃吗?”

“...好吃。”

看着脸颊浮起淡淡红晕的友希那,莉莎扬起灿笑。

一个极其普通的周五晚上,莉莎简单地弄了一人份的晚餐,吃过之后,便让自己深陷进客厅的沙发中,拿起遥控器,胡乱的转着电视。

转到音乐台,正播放最近新歌的MV,不意外的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那认真的面容、凛然的神情,都让莉莎移不开目光,打从心里感到骄傲。

MV播放结束,莉莎看向墙上的时钟,微叹了口气。

最近出了新单曲的友希那,想当然尔是忙翻了,发行前的会议、录音,到发行后的宣传、拍摄,即使友希那没有表示出来,但莉莎理所当然地看得出她眼底的疲倦,本就不善人群的友希那,每次在上节目时也都比别人更加费劲,这些莉莎都知道,但她却无法做什么,想到这些心里便升起一些无力感。

铃铃铃。

当莉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摆放在一旁的手机铃声大作。

看到来电显示是友希那家,连忙接起。

“喂。”

“莉莎啊,我是友希那妈妈。”

“阿姨妳好,怎么了吗?突然打电话给我。”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有点担心友希那,她最近很忙吧。”

“是阿,今晚也说要在公司开会,还有访谈工作,也不知道会搞到几点。”

“这孩子...也只能让莉莎妳多操心了,替阿姨盯着她多休息、按时吃饭啊。”

“当然,我会的。”

“...还有,那个、莉莎啊...”

“恩?怎么了吗?”

“妳和我们家友希那在一起了吧。”

听闻这问句,莉莎不禁怔住,平时能言善道,煞时全部失去功能。

一直没有和父母们坦白,就这么一天拖过一天,是有考虑是时候主动告知了,却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提出。

“唉呀,看来是了阿。”

友希那妈妈听见莉莎深吸了一口气,而没有回应就能确定了。

“阿、阿姨,我、”莉莎赶紧想开口说些什么,友希那妈妈的语句之间听不出明确的态度,更是让莉莎心中添了几分慌张,感觉说什么都不对。

“啊啊,莉莎,别紧张、别紧张。”友希那妈妈的语气染上了一点笑意,“我们夫妻俩跟妳爸妈刚刚晚上一起吃了饭,一聊才发现,原来不是只有我这么想,妳妈妈也猜到了。”

“...咦?!!!”莉莎吓得差点把手机往地上摔。

“是阿是阿,爸爸们虽然一开始不是很能接受,但也是能理解了,本来想说看看妳们俩什么时候要来跟我们说,但我想依妳们俩现在这样天高皇帝远的,要主动跟我们说看妳毕业有没有可能。”把状况解释清楚之后,顺道抱怨了一下。

“阿哈哈哈。”还真是反驳不能,莉莎只能干笑。

“反正阿,等友希那忙一个段落记得回来给我们两边爸妈好好说清楚阿。”

“好。”听出友希那妈妈话语间的疼爱,莉莎当然连忙应是。

“那就好,友希那就拜托妳了,妳也是,别处处宠着她,好好照顾自己。”

“好。”听着这样的嘱咐,明明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但在知道爸妈们都已经理解的状况之下听到,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一股热便要冲上眼眶,“恩恩,阿姨再见。”

赶紧挂了电话,不想让电话另一头的友希那妈妈,听出自己喉间的哽咽。

放下手机,环抱自己的双膝,蜷缩在沙发上,静静的感受此刻的情绪。

很开心,真的很开心,眼泪却止不住地流淌。

此时,大门传来动静,莉莎还来不及擦去泪水,友希那就已经打开了家里大门。

不意外地见到等在客厅的莉莎,却很意外地发现莉莎涕泪纵横。

微微皱起眉头,友希那随手将包包放下,便走近莉莎,“怎么了?”语尾都还没落下,就已经被莉莎用力拉过、紧紧抱在怀里。

“...友希那...”

友希那听见莉莎轻喃自己名字的颤抖,以及感受到她的双手用力地环抱自己,还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只是抬手也用力回抱。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两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相拥,没有说任何话,只是静静感受彼此的心跳与呼吸。

由于刚刚是被莉莎用力拉向她,友希那几乎是半伏在莉莎身上,虽然对于这样的姿势感到有些别扭,但面对难得情绪如此剧烈的莉莎,友希那便乖乖让莉莎圈着自己,莉莎还不想说,那就等她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被友希那压着大腿都已经开始感到痠麻,莉莎才止住泪水,情绪也稳定下来。

发现莉莎已经停止颤抖,情绪似乎也稳定许多,友希那便轻轻挣开莉莎的手,自己的手往沙发一撑,视线对上莉莎的脸,看着莉莎眼眶、鼻头和脸颊哭到红得不像话,却带着灿烂的笑容。

“莉莎...?”不明所以,友希那只能怔怔地吐出莉莎的名。

莉莎静静望着那此时沾染担心神色的沉静琥珀,还搁在友希那腰上的手,便又用力向下压,再次让友希那整个人被自己抱在怀里,轻轻在耳畔呢喃,“我没事,只是太开心了...真的很开心。”

听着这有回答跟没回答一样的语句,友希那勾起略带无奈的浅笑,放任莉莎在自己颈间磨蹭着,享受莉莎难得的示弱与撒娇。

喀啦喀啦,车轮与铁轨的交响曲此起彼伏,虽带有些许嘈杂,却营造出一份独特的宁静与安心。一个悠闲的假日清晨,电车里并未拥挤,乘客们三三两两,有的闭目养神,有的轻声交谈,有的独自沉浸在音乐或书本的世界中。

在一节车厢的角落,两位少女紧紧相依,一位棕发少女恢复了往日的发型,上半部分的秀发高高束起,下半部分则自然披散,素颜下戴口罩,藏青色大衣与牛仔长裤搭配黑色高跟鞋,展现出随性又不失青春的魅力。另一位银发少女长发垂至腰间,随意披散,芥黄色的毛帽和黑色口罩遮住了面容,简约的围巾轻绕颈间,卡其色大衣搭配格纹短裙,黑色裤袜与帆布鞋,尽管打扮简单,却依旧光芒四射。

学业与事业暂告一段落的莉莎与友希那,手牵手踏上归途。藏在宽松袖口内的双手交缠,感受着彼此的温度,莉莎微微合眼,肩膀上传来的重量让她缓缓调整姿势,让友希那能更舒适地倚靠。

昨晚熬夜工作的友希那,今早又与莉莎一同出门,莉莎心中充满了担忧。听着友希那平稳的呼吸声,莉莎紧握双人的手,友希那的手总是那样细腻白皙,微微的凉意从童年至今未曾改变,莉莎赶紧用自己的手紧紧握住。

两人注意力集中在手上,未察觉友希那已睁开迷蒙的双眼。

“...莉莎的手,很温暖。”友希那感受着从右手传来的温度和力量,口罩下的唇角轻轻上扬,低声说道。

“啊,友希那,我吵醒你了吗?”莉莎看着友希那愧疚的眼神,赶紧问道。

友希那看着莉莎,收敛了笑意,“不是你的问题。”

“啊哈哈。”莉莎看到友希那明亮的琥珀色眼睛中闪过的怒意,立即明白了,却只能尴尬地笑。

友希那轻轻叹息,再次靠在莉莎的肩膀上,并非真的生气,只是有些无奈和不解。两人一同成长,相互陪伴超过十年,自己曾经因问题而拒绝莉莎的接近,而莉莎始终坚定地陪伴在自己身边。如今自己放下心结,两人关系更加亲密,莉莎却变得小心翼翼。友希那明白,是自己曾经的拒绝和不坦率让莉莎感到不安,尽管两人已经坦诚讨论过,但莉莎仍然常常如此,这让友希那感到无奈。

“...友希那,不要生气了。”莉莎看着友希那有些冷冽的目光,小心翼翼地说。

“我本来就没有生气。”友希那轻声回答,电车到站,她不由分说地拉起莉莎,一同走出车厢。

莉莎看着友希那的侧脸,被毛帽和口罩遮住的双眼之下,平时冷冷的琥珀色眼睛此刻流露出无奈、不甘和心疼,不禁让她露出微笑。

友希那注意到莉莎的笑声,转头看到那清澈的祖母绿色眼睛中自信的笑容。

“怎么了?”

“没事,我们快走吧,爸爸妈妈都在等我们。”两人的目光交汇,彼此眼波流转,都能明白对方的心意,一起微笑着加快了步伐。

走出车站,经过熟悉的街景,乐器行、录音室、家庭餐厅、商店街、羽丘女子中学,虽然只离开了几个月,但回家的兴奋和安心让他们的心不断涌动着温暖。在乐器行门口遇到了留在本地念大学的美竹兰和青叶摩卡,商店街偶遇了充满活力的Poppin' Party五人,更增添了他们的惊喜。

一步一步走向家的方向,两人的手握得更紧了。

欣喜与紧张交织着,毕竟之前那次莉莎与有希那妈妈的通话太具有冲击力,两人相握的手也不自觉有些微的颤抖。

拐过一个弯,今井家与凑家就近在咫尺,两人在街角停下脚步,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同扬起笑容,握紧彼此的手,一起跨出步伐,小跑步往家的方向去。

前一天收到莉莎妈妈的讯息,要两人回来直接到今井家集合,莉莎当然就直接牵着友希那、掏出钥匙,往自家门走。

喀啦。

打开自家熟悉的大门,两人在玄关将鞋子脱下摆好,便见到两位妈妈从厨房探出头。

“啊啦,回来啦。”两位妈妈露出和煦的笑容,看着两个孩子。

莉莎和友希那便各自拉下口罩和围巾,笑着回应,“我回来了。”

意外却也在意料之中,两人并没有受到太多质疑,妈妈们直接给了温暖的祝福,爸爸们虽然起初都绷着脸,但在莉莎和友希那坦承一切,说出自己的感受与想彼此相守的决心,爸爸们也舒展开了紧绷的神情,各自收到了自家女儿的拥抱。

两家六个人和乐融融的一起吃了午餐,饭后莉莎自愿接下洗碗的工作,友希那本来也想进厨房帮忙,却被莉莎推出去陪着家长,本来不甚乐意,但收到莉莎安抚的轻吻,友希那只能敛下染上红晕的脸,到客厅与爸妈们聊天。

熟练的整理好一切杯盘狼藉,还从自家冰箱摸出了几个上好的苹果与水梨,快速的切片之后才端着出了厨房。

友希那妈妈看着这样的莉莎,忍不住打趣身旁的女儿,“唉,看样子友希那妳还是生活白痴阿,都是我把妳惯得太好。”

无法反驳的友希那只好插起一块苹果堵住自家妈妈的嘴。

看着一像冷静的友希那脸上染起一抹绯红,莉莎妈妈也勾起笑容拍了拍自家女儿的头,“反正友希那能这样继续,也是我们家莉莎惯的嘛,妳说是吧,亲家母?”

“咳、咳、咳!”听见最后的称呼,莉莎一个呛到,用力咳了几下。

友希那倒是表面抓回了形象,彷彿处变不惊的伸手帮莉莎顺了顺气。

两个妈妈看两个孩子红着脸别扭的样子,又继续一来一往的惊人之语,连爸爸们也勾起笑容一起打趣着孩子。

“诶诶诶,你们这样四打二不公平阿!”莉莎忍不住了,便拉着友希那落荒而逃,往二楼自己的房间跑去。

楼下的妈妈们似乎也是玩得够了,便开始话家常,友希那爸爸还有工作需要处理先一步回到隔壁凑家,莉莎爸爸见自己完全插不进去两个女人的对话,也只能摸摸鼻子钻进书房。

此时,莉莎的房间。

莉莎到厨房冲了热可可,顺手拿了两杯给客厅里还淘淘不绝的两位妈妈,自己端着两杯上了楼。

看着缩在自己床边的友希那,房间暖气刚开,还有丝丝冷意,莉莎先将一杯随手放在矮桌上,将手上另一个冒着氤氲热气的马克杯塞到友希那手里,再从衣柜翻出一条毛毯,将友希那裹得严实,才端起自己的份窝到友希那身边。

看着窗外飘着的细雪,再看过去就是自己房间的窗户,友希那啜饮着温热的可可,一边不自觉地往莉莎怀里钻,“以前...莉莎就是在这里看着我的吧。”

“对呀,友希那总是冷着一张无奈的脸来开窗户呢。”莉莎笑着回忆,看着友希那跟猫一样下意识往热源靠近,笑意更盛,便直接把友希那整个环在怀里。

某种程度也算是得逞了,友希那便心安理得地靠在莉莎肩上,感受熟悉的温度,“莉莎...明明那段时间,我连窗户也不会为妳打开,妳为什么还是愿意陪在我身边。”

“恩...没有为什么吧,只是放不下心,看友希那变得冷硬、没有笑容,就是心疼、放心不下。”莉莎随口淡淡地回答,她知道交往之后,友希那一直对于那段时间她对自己的态度心存愧疚,放下手上的杯子,莉莎只能收紧双臂,安抚友希那的情绪,“就说友希那不要在意了,我是心甘情愿的,而且现在能理所当然地站在妳身边、可以抱抱妳,我觉得很值得阿。”

“...真是的。”友希那也放下手上的杯子,转过身,直接吻上了莉莎,“妳就是这样。”

莉莎看着那琥珀中透出的无奈,勾起笑容,“没办法阿,谁叫我喜欢妳。”

友希那回望那清澈的祖母绿,十年如一日的暖意,扬起笑容,“我也...好喜欢妳。”

既然已经相伴走过十年,那在携手走过之后好几个十年也没有问题的吧。

窗外细雪不断,屋内却是微甜的温度流转。

今夜的月光是柔和的,美丽的,神秘的。黑夜缠绵的深情,与冷清的空气融合,纠缠不清的暧昧感像来自深渊的小恶魔一样,扰乱人心,引诱着她们尽情释放自我。

“...…哈……”

“等……Lisa……”

怀里的可爱恋人脸颊微红,半眯着眼,发出甜美诱人的微弱声音,双手无力的推搡着今井莉莎的肩,有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房间内的温度不断上升,快将理智尽数烧毁,今井莉莎克制住内心的欲望,用残留的少许理智让自己停下攻势,平日温柔的声线带上了一丝性感的沙哑。

“yukina...抱歉…我让你感到难受了?”

凑友希那轻轻地摇头否定,眼前的人是她的青梅竹马兼恋人,从认识起就在温柔的照顾着她,总是体贴入微的考虑着她的事情。今天是她的生日,这个人提前告知了乐队的其他成员,一起给她准备了生日惊喜派对,虽然她自己看起来不像是会在意这种事情的人,但收到大家的祝福和礼物,说不高兴也是假的。

“Lisa……谢谢你为我做的,很开心”

想说的话有很多很多,真正说出口时全部凝结成了简短的一句,却真诚的表达出了她的所有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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