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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彩的自述再改篇,第5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03 5hhhhh 4370 ℃

「啧啧,姐姐的奶水真甜,怪不得文彩这么爱吃。」二婶一边舔着,一边含糊不清地浪笑着,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瞟着我,舌尖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奶珠,「文彩,你看,你妈妈的奶子多骚,被二婶一舔就流水了。」

说着,她竟真的张开小嘴,将妈妈那颗肿胀的奶头整个含了进去,学着男人的样子吮吸起来。妈妈「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双腿猛地并紧,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那被二婶含住的奶头上的十几个奶孔,竟「滋」地一下,同时喷射出数道细细的奶箭,直射入二婶的口中。

「咕嘟……咕嘟……」二婶毫不浪费地吞咽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妈妈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探入了那片湿漉漉的神秘草地,在那颗早已挺立的嫩肉珠上轻轻一捻。

「啊……不要……小凤……嗯啊……」妈妈彻底崩溃了,理智的弦「嘣」地一声断掉,她再也顾不得什么母子人伦,什么廉耻羞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她挺着雪白的胸脯,任由二婶吸吮着自己的一只奶,另一只手则抓着我,拼命地将另一只空闲的奶头往我嘴里送,「吃……文彩……快吃妈妈的奶……妈妈的奶要胀爆了……啊……骚穴也好痒……痒死了……」

我看着眼前这副活春宫,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那根巨屌上涌去。我的母亲,我的婶娘,这两个家里最美的女人,此刻正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一个吸着另一个的奶,一个抚摸着另一个的骚穴,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取悦我!

我狂吼一声,不再犹豫,张嘴将妈妈递过来的另一只奶头也狠狠叼住。这一下,我左右开弓,一边是妈妈那清香滑腻、带着处子般羞涩的奶水,一边是二婶那甜腻浓烈、饱含淫妇风情的奶水。我两只手也毫不客气,一只手抓着妈妈那弹性惊人的雪白奶子,另一只手则捏着二婶那柔软得能掐出水来的肥奶,指头深深陷进奶肉里,肆意地揉搓、挤压。

「啊……爽……儿子……就是这样……把妈妈的奶水都吸干……」

「嗯……文彩……二婶的奶也被你捏出来了……你看……流得到处都是……」

两个女人的浪叫声此起彼伏,她们身下的床单早已被淫水和奶水浸透。四只硕大无朋的奶子在我面前晃动,奶水四处喷溅,我张开嘴,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啃咬,时而用舌头狂舔,将她们俩折磨得欲仙欲死。

二婶被我弄得实在受不了了,她松开给妈妈自慰的手,翻了个身,将她那肥美多汁的屁股高高撅起,油亮的骚穴一张一合,对我发出了最原始的邀请:「文彩……我的好侄儿……快来操二婶……二婶的骚逼给你留着呢……快用你的大鸡巴把它捅烂……」

可我此刻眼里只有妈妈。我松开二婶的奶头,任由她在那浪叫,我翻身而上,将妈妈压在身下。我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绝美脸庞,那双迷离的眼睛里,既有恐惧,又有无尽的渴望。

「妈……」我粗喘着,声音嘶哑。

「儿……」妈妈颤抖着回应,她主动分开了双腿,那生我养我的地方,此刻正毫无保留地为我敞开。

二婶见我选择了妈妈,不仅没有丝毫失落,反而更加兴奋,她爬了过来,跪在床边,像个最忠实的奴婢,主动抱起妈妈的一条腿,将那泛滥着淫水的穴口,更清晰地暴露在我的眼前。她还伸出舌头,在那穴口周围舔了一圈,对我说:「快进去,文彩,让你妈妈也尝尝你这根神屌的厉害!从哪里出来,就从哪里进去!」

我再也忍耐不住,扶着那根滚烫的、沾满了两个女人奶水和口水的肉棒,对准了那生我养我的神秘源头,那所有生命的起点,也是所有禁忌的终点。我腰身一沉,在一声撕心裂肺又爽入骨髓的尖叫声中,连根而入。

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整个世界崩塌的声音。

第十章 狠狠趟过我来时的路

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带着我积压了十五年的怨愤与渴望,狠狠地撞进了那片生我养我的温热秘境。

「啊……!」

妈妈发出的已不是人声,那是一声混杂着极致痛苦、极致欢愉、以及灵魂被彻底撕裂的哀鸣。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到极致,然后又软塌塌地瘫了下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又紧又热的阴道深处,仿佛有一道禁锢了她半生的、名为「母亲」的枷锁,被我用最野蛮、最不孝的姿态,狠狠地撞碎了!

紧接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滚烫至极的洪流从她的子宫最深处决堤而出……那不是血,而是比血更炽热、更纯粹的生命源泉,是她作为女人最原始的潮汛。这股热泉混着她早已泛滥的淫水,将我的肉棍包裹得前所未有的滚烫、湿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化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那个曾经孕育了我的地方。

这便是来时的路。那条我曾经蜷缩了十个月的、温暖而黑暗的通道。如今,我却以一个征服者的姿态,用最粗暴的方式,狠狠地趟了回来。我不是归乡的游子,而是复仇的魔王。

妈妈的眼角滚下两行清泪,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那被我撑得满满当当的肉穴,竟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起来,贪婪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她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在为这迟到了十五年的、最原始的结合而战栗和欢呼。

「好姐姐……你看……进去了……咱们的乖儿子终于回到你肚子里去了……」二婶在一旁看得双眼放光,兴奋得浑身发抖。她非但没有被这惊世骇俗的场面吓到,反而像个最称职的淫媒,俯下身子,将妈妈那对因剧痛和快感而剧烈摇晃的雪白大奶子捧住,送到我的嘴边。

「文彩,快,一边操你妈妈的骚逼,一边吃你妈妈的奶!让她上面下面都给你喂饱了!」

我早已杀红了眼,哪里还用她教。我低下头,一口就将那两颗比熟透的樱桃还要红艳的奶头含进嘴里,牙齿毫不留情地碾磨着,舌头疯狂地卷动。与此同时,我身下的腰胯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机器,开始疯狂地挞伐。

「噗嗤……噗嗤……噗嗤……」

赤裸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我大口吞咽奶水的「咕嘟」声,以及两个女人压抑不住的浪叫呻吟,在这间小小的卧室里,谱成了一曲最淫靡、最禁忌的交响乐。

妈妈被我这般上下夹攻,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下面被亲生儿子的巨屌捅得魂飞魄散,子宫口一次次被狠狠地撞开,骚穴里的嫩肉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却又爽得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上面的一对奶子更是遭了殃,被我的牙齿和舌头轮番蹂躏,奶水就像决了堤的河,不要钱似的往我嘴里喷涌。

「啊……儿……我的好儿子……慢点……妈妈要被你……被你操死了……奶……奶头要被你咬掉了……嗯啊……」

她的求饶声在我听来,却是最动听的催情乐章。我就是要操死你!我就是要咬掉你的奶头!谁让你当年不给我吃奶,谁让你把本该属于我的身体给了那老狗!我在心中狂啸着,身下的动作更加凶狠,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捅穿。

二婶则在一旁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帮凶的角色。她时而抓起妈妈的脚踝,将她的骚穴掰得更开,让我能插得更深;时而又用自己的大奶子来回摩擦我的后背,用她那甜腻的奶水给我「降温」;甚至还伸出舌头,去舔妈妈那被我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将那些被我带出来的淫水和血丝一一舔净。

在这般疯狂的冲击下,我终于感觉到一股岩浆般的热流直冲顶端。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眼猛地向前一送,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水,带着我积攒了十五年的阳气和怨毒,如同开闸的洪流,尽数喷进了妈妈那温暖、紧致、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在我身下,妈妈的身体也如同被闪电劈中,猛烈地弓起,达到了她生命中最禁忌、最罪恶的高潮。那一瞬间,她的双眼翻白,口中溢出不成调的呻吟,骚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着我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我射进去的每一滴子孙根。

与此同时,我嘴里的力道也达到了顶点,牙齿死死地咬住了她的奶肉,仿佛要将这奶水的源头也一并吞下,将我迟到了十五年的乳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高潮的巨浪缓缓退去,我像一头疲惫的公牛,趴在妈妈香汗淋漓的身体上,粗重地喘息着。那根射完精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被她穴里的一张一缩的小嘴温柔地含着。

妈妈最先从那毁天灭地的快感中清醒过来,随之而来的是无边的恐惧。她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我的后背,声音里带着哭腔:「文彩……我的儿……你……你射在里面了……会……会怀上的……」

我听了这话,心头的邪火不但没熄,反而烧得更旺了。我抬起头,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嘴角咧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怀上就怀上!怀上我的种,给我生个弟弟!不,是给我生个儿子!你从哪儿把我生出来,就从哪儿再给我生个儿子出来!这叫从哪里出来,从哪里进去!」

「不……不行……文彩……那是乱伦……是天打雷劈的……」妈妈惊恐地摇着头,想要将我推开。

可她的那点力气,如何能撼动早已被欲望和仇恨冲昏了头的我?她的反抗,就像是给烈火浇上了一勺热油。

「现在才知道怕了?晚了!」我怒吼一声,也不管那根肉棒是否还硬挺,便又在她那被我撑开的湿滑阴道里蛮横地搅动、研磨起来,「当初你让那老狗操你的时候,怎么不怕天打雷劈?你挺着大奶子喂那老狗的时候,怎么不怕乱伦?」

我一边操着,一边又低下头,对着她那对饱受蹂躏的雪白奶子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击。我不再是吸吮,而是撕咬、啃噬。我用牙齿叼起她那肿胀的奶头,用力向外拉扯,又用手掌狠狠地扇在另一只颤巍巍的奶子上,打得那白嫩的奶肉上瞬间浮现出鲜红的五指印。

「啊……痛……文彩……别……别这样对妈妈……」妈妈痛得惨叫连连,奶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流得满脸都是。可她越是求饶,我心中的暴虐就越是高涨。

二婶见我发了狠,更是兴奋得两眼放光。她知道,这才是刘家男人该有的样子,霸道、蛮横、不讲道理。她爬过来,像条滑腻的美女蛇,紧紧贴着我的后背,用她自己那对胀得发硬的大奶子来回蹭着我,嘴里还不断地火上浇油:「对!就是这样!文彩,狠狠地操她!狠狠地弄她的奶!女人就是欠操欠弄的贱货!你妈妈这身子、这对奶子,本就该是你的!让她给你生儿子,让她给你当一辈子的奶牛!」

说着,她见自己胸前的衣服也被溢出的奶水湿透了,奶头硬得像两颗石子,便扭动着身子,将自己那只胀得像紫葡萄的大奶头硬是塞到我的嘴边,吐气如兰地哀求道:「好侄儿,二婶的奶也胀得疼……赏二婶一口……吸一口就好……二婶的骚逼也痒,一会儿等姐姐不行了,你再来捅二婶……」

我被她们娘俩一前一后地夹击着,下面是亲娘温热紧致的产道,背后是婶娘柔软芬芳的奶子,嘴里是母亲又甜又腥的奶血。我体内的兽性被彻底激发,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在妈妈穴肉的收缩和二婶奶子的摩擦下,竟再次怒张起来,变得比之前更加粗大、更加滚烫。

「妈,你看好了!这才是你儿子该有的样子!」我狂吼着,身下再次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这一次,我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妈妈的身体就像是风浪中的一叶小舟,被我一次又一次地顶向欲望的巅峰,又狠狠地摔下。她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哭泣,她的反抗变成了无力的扭动。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又一次狠狠撞进她子宫深处时,第二股更加汹涌的精关被悍然撞开。我将这滚烫的、带着复仇快感的种子,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溉进了生我养我的那片土地。

射完之后,我依旧没有出来。我死死地压着她,嘴里还含着她早已被我咬得破皮流血的奶头,一下一下地吸着。妈妈已经彻底没了力气,瘫软如泥,任我摆布,只有那双空洞的眼睛里,还在不断地流淌着绝望的泪水。

第十一章 妈妈的爱

那几日,我便是在二婶的房里,与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白日里,我便压着妈妈,狠狠地趟过我来时的路,将我积攒了十五年的精元,一次又一次地播撒进那片生我养我的沃土。而二婶,就像一个最忠心耿耿的丫鬟,在一旁伺候着,时而帮我抬起妈妈的腿,时而用她那湿热的小嘴清理我射完精后沾满淫水的肉棒,又或是见我操得累了,便主动将她那胀鼓鼓的大奶子凑到我嘴边,让我吮吸几口,补充元气。

等到夜里,我又会搂着二婶,在她那柔软丰腴的身体里驰骋。妈妈则会静静地躺在一旁,用那双饱含着复杂情感的眼睛看着我们。有时,她会伸出手,轻轻抚摸我因用力而布满汗珠的后背;有时,她甚至会学着二婶的样子,捧起二婶那对肥硕的奶子,帮着往我嘴里送。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我便觉得在二婶这里终究不妥,毕竟名不正言不顺。我才是妈妈唯一的男人,是她名正言顺的儿子,也是她如今事实上的主宰。于是,在一个被操弄得浑身酥软的午后,我当着二婶的面,直接将妈妈横抱起来,回到了她那间既熟悉又陌生的卧房。

二婶看着我们离去,眼中没有半分嫉妒,反而带着一丝欣慰的笑意。她知道,从今往后,这个家里,天,真的变了。

自那日起,我便索性搬进了妈妈的房间,与她同吃同住,同床共枕。起初的几日,妈妈还有些放不开,承欢之时,眼中总是带着几分羞耻和挣扎。可女人的身子是最诚实的,尤其是一个压抑了十几年、又被亲生儿子用最蛮横的方式彻底打开了欲望闸门的女人。在我夜以继日的耕耘和浇灌下,那份所谓的母子伦理,很快便被情欲的洪水冲刷得无影无踪。

渐渐地,妈妈不再抗拒,反而对我生出了强烈的依赖。她看我的眼神,不再是母亲看儿子,而是一个女人看自己的男人,充满了崇拜、痴迷和毫无保留的奉献。她开始主动迎合我,甚至变着花样地取悦我。

我最爱的,还是吃她的奶。那对被爷爷那老狗霸占了十五年的雪白巨乳,如今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了。我每日都要趴在她怀里,像个真正的婴孩,将那两颗殷红的奶头含在嘴里,大口大口地吸吮。妈妈的奶水是这世上最美的琼浆,清甜、香滑,带着一股只有她身上才有的独特体香,每一次吞咽,都让我感觉到一种血脉相连的、霸道无比的满足感。这本就该是我的,迟了十五年,如今终于归位了。

这天,我照旧趴在她怀里吃奶,吮吸着一只奶头,另一只手便在那只空闲的雪白奶子上肆意揉捏。可捏着捏着,便觉得不甚过瘾,一只嘴巴,如何能同时品尝这世间两件最美的珍馐?

我脑子里忽然就闪过当年偷看的那一幕,那老狗舒坦地躺着,而妈妈和二婶像两只温顺的母牛趴在他身上,将四只奶子垂在他嘴边的淫靡景象。一个念头疯也似地长了出来。

我猛地翻身,将妈妈压在身下,学着那老狗的样子平躺在床上,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对正一脸错愕的妈妈命令道:「妈,你趴上来,像以前伺候那老狗一样,把两只奶子都喂给我吃!」

妈妈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一张俏脸刷地一下就红透了,比她胸前那两颗樱桃还要艳丽。她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看着我那不容置喙的、带着几分邪气和霸道的眼神,她又不敢有丝毫违逆。

她咬着红唇,羞答答地撑起身子,像一只柔顺的小猫,缓缓地爬到了我的身上。她双膝跪在我的腰侧,丰腴的身体向前倾,那对因我的日夜蹂躏而变得更加硕大、更加柔软的雪白奶子,便如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颤巍巍地垂了下来,正好悬在我的嘴边。

一股浓郁的奶香混合着妈妈醉人的体香,瞬间将我包裹。我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快……快喂我……」我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孩,急不可耐地催促着。

妈妈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但动作却异常温柔。她伸出两只纤纤玉手,各自捧起一只沉甸甸的大奶子,小心翼翼地将那两颗早已挺立、正汨汨流淌着奶水的绛红奶头,一左一右地凑到我的嘴边。

「来,我的乖儿子……吃吧……」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颤抖。

我早已等不及,张开大嘴,一不做二不休,竟真的学着当年爷爷的样子,将那两只柔软、坚韧、口感绝佳的大奶头,同时含进了嘴里!

「唔!」

妈妈的身子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又惊又喜的闷哼。

这便是「吹喇叭」!我心里一阵狂喜,原来这滋味竟是如此美妙!两只奶头将我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舌头被夹在中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两股汹涌而来的、味道截然不同的甘泉的冲击。一边是清甜,一边是香滑,两种滋味在我的味蕾上交织、碰撞,汇成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绝顶美味。

我双手也不闲着,从下方托住那两团巨大的柔软,五指深陷,用力挤压,就好像在吹奏着一对用世间最顶级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乐器。随着我的揉捏,妈妈的奶水喷射得更加汹涌,我甚至能听见奶水撞击我喉咙时发出的「咕咚」声。

妈妈被我这般粗野而新奇的玩法弄得浑身酥软,小腹处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她看着我闭着眼睛,一脸陶醉地同时吸吮着她两只奶子的样子,既觉得羞耻无比,又生出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和母性的骄傲。

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娇媚地白了我一眼,用那带着浓浓宠溺的语气逗我道:「你这坏东西,从哪儿学来这般折磨人的法子?可真会玩……」

我好不容易腾出嘴,得意洋洋地笑道:「这算什么?我老早就在窗户纸后面,把你看得一清二楚了!你和那老狗是怎么吹喇叭的,怎么让他骑在你身上操逼的,我全都知道!」

「啊!」妈妈惊叫一声,一张脸瞬间从粉红变成了深红,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没想到,自己当年最羞耻、最不堪的一面,竟早已被亲生儿子尽收眼底。

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的可爱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松开嘴,坏笑着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奶渍,说道:「妈,你不用害臊。你欠了我十五年的奶水,欠了我十五年的母爱,如今,你都要加倍地还给我!用你的身子,用你的骚逼,用你的这对大奶子,好好地补偿我!」

妈妈听完我这番霸道无比的宣言,怔怔地看了我半晌,那双美眸中最后的一丝挣扎和羞耻也终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水般的温柔和认命般的痴爱。她俯下身,不再有半分犹豫,主动将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再次送到我嘴边,用那几乎能将人溺毙的柔情嗓音说道:「好……我的儿……妈妈都给你……全都补偿给你……你想怎么玩……妈妈就怎么陪你……」

从那晚起,我和妈妈之间那最后的一层窗户纸,算是彻底捅破了。我们的关系,不再是单纯的泄欲和报复,而是真正进入了一种扭曲而炽热的母子相奸的极乐境界。

为了补偿我,妈妈仿佛变成了一个不知疲倦、不知羞耻的绝代淫娃。她使出了浑身解数,将她从爷爷那老狗身上学来、以及自己琢磨出来的所有房中秘术,都毫无保留地用在了我的身上。

我们的床笫之欢,再也不局限于简单的抽送和吸吮。她会像一只温顺的母狗,将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任由我从后方狠狠地撞入,同时将那对硕大的奶子向后甩来,让我能抓着它们尽情驰骋;她也会像一条柔媚的美女蛇,用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紧紧盘住我的腰,主动扭动着纤腰,将我的巨屌吞得更深,一面承欢,一面仰起头,将滴着奶水的奶头精准地送到我的嘴里;有时,我们甚至会尝试最淫靡的「推磨」之姿,她坐在我的身上,我们面对面,我一边吃着她的奶,一边看着她在我身上起伏,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绝美脸庞上,既有母亲的慈爱,又有情人的妩媚。

每当夜深人静,她便会赤条条地躺在我怀里,将我当成她真正的丈夫,甚至是她的天。我们会说很多悄悄话,她会给我讲我小时候的趣事,讲她是如何在夜里偷偷地想我,想得奶水直流,湿透了衣襟。而我,则会一边听着,一边将头埋在她那柔软温暖的胸膛里,像个永远也长不大、永远也吃不饱的婴孩,含着她的奶头,直到沉沉睡去。

她对我的爱,已经超越了世间所有伦理的束缚。那是一种混合了母爱、情爱、愧疚和崇拜的,最极致、最扭曲,也最纯粹的爱。她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我,她的身体,她的奶水,她的灵魂。

而我,也在这份沉重而甜美的爱中,一步步地沉沦。我开始离不开她,离不开她那温暖的怀抱,离不开她那香甜的奶水,更离不开她那能将我所有暴戾都化为柔水的紧致阴道。

我们夜夜笙歌,日日欢好,仿佛要将这十五年来缺失的时光,都在这方寸之间的床榻之上,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全部讨要回来。

第十二章 六女同伺

就在我和妈妈沉浸在这不伦之恋的蜜糖罐里,几乎忘了今夕何夕之时,我那后院里的四位美娇娘……小芳、小芝、小冰、小莲,却是度日如年。

自从我搬去和妈妈同住,便再也没踏足过自己的院子。这可苦了她们四个。她们的身子早被我开发得熟透了,一天没有我的大鸡巴捅弄,那骚穴里就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痒得钻心。更要命的是她们那四对丰腴饱满的大奶子。

原本小芳和小芝的奶水有我天天吸吮,倒也通畅。可我这一走,她们俩的奶水便没了去处。爷爷那老狗自从得了珠姐那对「西瓜奶」,便喜新厌旧,哪里还记得她们这两颗「蜜桃」?她们俩的奶水一日多过一日,胀得那对雪白奶子又圆又硬,像揣了两块大石头,轻轻一碰就疼得龇牙咧嘴,胸前的衣襟更是终日被溢出的奶水浸得湿漉漉的,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至于小冰和小莲,虽未曾真正产乳,可在我长年累月的揉捏吸吮之下,那对奶子也早已被开发得异常敏感,里面也时常会泌出些许清甜的汁液。如今没了我的抚慰,她们同样是空虚难耐。

起初,她们还只是自己悄悄挤掉一些奶水缓解胀痛,可那骚穴里的空虚却是如何也填不满的。后来,也不知是谁先起的头,她们四个竟开始互相慰藉。小芳会让小芝吸吮自己胀痛的奶子,小芝也会反过来帮小芳解决难题。她们甚至会学着我的样子,互相舔弄对方的私密之处,用手指来缓解那难耐的空虚。可女人的手指,又怎能比得上我那根又粗又硬的真家伙?这般隔靴搔痒,反倒让她们体内的欲火烧得更旺了。

这天,四人又是聚在一起,互相吸着奶水,解着渴,却怎么也解不了心头和身下的那股子骚痒。

「这都多少天了,少爷怎么还不回来?」年纪最小的小莲噘着嘴,一脸委屈。她刚刚帮小冰吸完奶,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奶渍,一脸的不满足。「光我们姐妹自己弄,有什么意思?那骚穴里的痒,还是解不了啊!」

年纪最长、心思也最活络的小芳叹了口气,她用手托着自己那对快要胀成紫色的巨乳,愁眉苦脸地说:「你们说,少爷到底是去哪儿了?这都快十天了,人影儿都见不着。再这么下去,咱们非得活活憋死不可!」

身材最是丰满、奶水也最是汹涌的小芝,此刻正敞着怀,任由胸前两股细细的奶线自行流淌,她咬着嘴唇,媚眼如丝:「还能是哪儿?肯定是又被哪个新来的小骚蹄子给勾了魂了!只是不知道,是哪个狐狸精,能有这般大的本事,让少爷连我们这几对大奶子都不要了!」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越说心里的火烧得越旺。最后,还是小芳拿了主意:「不行,咱们不能再这么干等着了!走,去找二婶去!少爷以前就爱往她那儿跑,她肯定知道少爷的下落!」

这话提醒了众人,四个骚动不安的女人立刻起身,也顾不得整理被奶水浸湿的衣裳,便急匆匆地朝着二婶的院子去了。

她们找到二婶时,二婶也正一个人在屋里发愁。她同样是衣衫不整,胸前湿了一大片,一张俏脸带着几分情欲未解的潮红。见到小芳她们四个一同前来,先是一愣,随即看她们那副模样,便什么都明白了。

「我的好侄媳妇们,你们这也是……想男人想得紧了?」二婶半是调笑半是同病相怜地说道。

小芝是个直肠子,抢先开口道:「好二婶,您就别拿我们开涮了!我们是来找您打听少爷的下落的。您知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我们这奶水胀得发疼,那地方……也痒得厉害,再见不到少爷,我们几个可真要疯了!」

二婶听完,先是幽幽地叹了口气,随即脸上又露出一种古怪的、混杂着羡慕和得意的笑容。「你们这几个小骚蹄子,算是找对人了。你们家少爷啊,现在可是攀上了高枝儿,正在一个天底下最美的女人的温柔乡里,乐不思蜀呢!」

四个丫鬟一听,顿时都急了,异口同声地问:「是谁?」

二婶卖了个关子,神秘地笑道:「那可是一个你们谁也比不上的绝代尤物,她的奶子,比你们所有人的加起来还要美,她的骚穴,是你们家少爷的来时路。走,我带你们去开开眼,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神仙日子。只是……你们可得有个准备,见了之后,莫要惊掉了下巴!」

说罢,二婶便在前头领路,带着满腹狐疑的四个丫鬟,穿过庭院,绕过回廊,竟直直地朝着我母亲的卧房走去。

当她们站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前时,四个丫鬟都傻了眼。她们再怎么也想不到,二婶会带她们来这里。

二婶对着她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上前,轻轻叩了叩门。

屋里,我和妈妈正战得酣畅淋漓。我正用着那招「吹喇叭」,将妈妈的两只奶头同时含在嘴里,身下的大鸡巴则在她那紧致温热的产道里疯狂挞伐。妈妈被我操弄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

听到敲门声,我俩的动作都是一滞。妈妈瞬间从情欲中惊醒,脸上血色尽褪,想要将我推开。我却按住她,毫不在意地朗声道:「谁啊?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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