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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光 (煉炭)12

小说:溺光 (煉炭) 2026-01-24 15:03 5hhhhh 8410 ℃

12、

「哼嗯……」

炭治郎盤著腿,雙手抱胸,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沉吟。

井上先生剛才說的渴望,在他的腦海裡轉了好幾圈,終於被他用自己獨特的單細胞邏輯消化完畢。

「原來如此!確實是渴望啊!」

炭治郎握緊拳頭,眼神變得堅定無比。

他確實渴望著,渴望能成為像煉獄前輩那樣厲害的人。

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個背影,就能把角色的靈魂演繹得淋漓盡致。

那種強大、那種游刃有餘的氣場,正是他夢寐以求的境界。

「煉獄前輩就是我的夢想、我的榜樣!」

炭治郎在心裡大聲宣告,感動得眼角泛淚:「為了追上與前輩對戲的高度,我必須展現出那種『渴望』才行!」

杏壽郎剛剛洗完澡,只穿著一條寬鬆的睡褲,上半身赤裸著,水珠順著結實的腹肌滑落。

但他此刻完全顧不上擦身體。

他坐在床邊,手裡捧著坂本剛剛送進來的、封面上印著《第三階段定稿》的劇本,整個人像是被石化了一樣。

他的瞳孔正在發生八級大地震。

視線死死鎖定在第20場戲的動作指示上:

場景:桐島的私人公寓 / 臥室

動作指示:面對早川的質問,桐島不再忍耐。他抓住早川的手腕,將其一把拉過來,順勢 『壓在床上』 。

台詞:桐島俯視著身下的人,膝蓋頂入對方的雙腿之間,低聲說道:「既然你敢點火,就別想全身而退。」

「……搞什麼東西?!」

杏壽郎忍不住低吼出聲,手裡的劇本差點被他捏爛。

他難以置信地快速翻閱前後文。

劇情的走向完全失控了。

「一開始的設定……不是我被那個小傢伙強吻嗎?」

杏壽郎指著第一階段的劇本回憶道:「那時候是『下剋上』,是秘書主動進攻,我負責被動接受。」

但現在這個第三階段是怎麼回事?

劇情發展到後段,原本處於高位的桐島社長徹底黑化,反過來掌握了主導權,直接把小秘書按在床上摩擦?

「這尺度……確定能在電視上播嗎?」

杏壽郎感到一陣頭痛欲裂。

壓在床上、膝蓋頂入雙腿之間……這些動作光是用文字看著,腦海裡就自動浮現出炭治郎那張紅透的臉,還有那雙濕漉漉的眼睛。

如果說之前的吻戲還能用「借位」或「技巧」來掩飾。

那這種床戲……基本上就是肉搏戰了啊!

「坂本!」杏壽郎對著空氣喊了一聲:「這就是你說的『為了收視率的必要犧牲』嗎?!」

杏壽郎仰面倒在床上,用劇本蓋住自己的臉,發出了一聲絕望的長嘆。

明天要拍「牆邊拉扯」,未來要拍「床上壓制」。

而他現在的心態,正處於一種「對後輩有非分之想」的危險邊緣。

這哪裡是演戲?

這根本是煉獄杏壽郎的理智崩壞倒數計時。

隔天清晨。

「咔嚓。」

連通門被輕輕推開,一顆毛茸茸的紅色腦袋探了進來。

「煉獄前輩!早安!」

炭治郎神采奕奕地出現在門口,臉上掛著比窗外陽光還要燦爛的笑容。

他已經換好了便服,背著背包,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井上先生在催我了,雖然很想等前輩,但我得先下去了喔!」

浴室裡傳來水聲。

杏壽郎正站在鏡子前刮鬍子,下巴上還沾著白色的刮鬍泡,手裡拿著刮鬍刀,聽到聲音轉過身來。

看著後輩那副元氣滿滿的樣子,杏壽郎握著刮鬍刀的手頓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嗯!路上小心。」

「那晚點見!前輩!」

炭治郎揮了揮手,輕輕把門帶上。

因為今天早上的通告安排,炭治郎要先去片場跟其他臨演拍日常的職場過場戲,而杏壽郎的通告稍晚,是專門去拍那場重頭戲的。

隨著連通門「咔噠」一聲重新扣上,房間裡那股充滿朝氣的聲音消失了。

杏壽郎轉回身,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白色的刮鬍泡覆蓋著堅毅的下顎線,眼神卻有些複雜。

「早安……嗎?」

他看著鏡中那個還算冷靜的男人,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昨晚看到的劇本內容——『把早川壓在床上』。

剛才那個笑得一臉無邪、毫無防備地探頭進來說「早安」的炭治郎,和劇本裡那個即將被他壓在身下、可能會露出哭腔的早川陸,在腦海中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嘖。」

杏壽郎有些煩躁地將刮鬍刀在水槽邊緣敲了敲,發出清脆的聲響。

面對這麼單純的後輩,自己腦子裡卻裝著那些黃色廢料,這種罪惡感真是太沈重了。

「冷靜點,桐島涉。」

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低聲說道,試圖切換人格:「待會見面,就是上司與下屬的戰場了。」

杏壽郎抵達片場時,炭治郎已經在拍攝了。

因為是日常過場戲,不需要杏壽郎入鏡,所以他沒有驚動任何人,只是安靜地站在佈景外圍的陰影處觀看。

場景是公司的茶水間。

炭治郎飾演的早川陸正被幾個臨演圍攻。

「早川君,聽說你是靠關係進來的?」

「桐島社長很難搞吧?真同情你。」

面對同事們的冷嘲熱諷,早川陸只能尷尬地抱著馬克杯,低著頭,露出一個勉強又不失禮貌的苦笑:

「沒、沒有的事……社長他……雖然嚴格,但是個好人。」

那一瞬間的表情——

眉頭微蹙,嘴角下垂,眼神裡透著一股想要反駁卻又不敢大聲說話的委屈。

像極了一隻被雨淋濕、卻還努力對著路人搖尾巴的小狗。

杏壽郎站在遠處,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劇本的邊緣。

就是這種表情。

那種逆來順受、卻又在眼底藏著一絲清澈光芒的樣子。

難怪編劇會寫出「想把他壓在床上」這種劇情。

看到這樣的早川陸,確實會讓人產生一種……想要狠狠欺負他,看他哭出來,或是看他露出更多不同表情的衝動。

「煉獄先生?您來啦!」

副導演發現了他,急忙迎了上來:「正好!炭治郎那邊的單人戲份快結束了,下一場就是您和他的重頭戲——牆邊對峙。」

杏壽郎收回視線,嘴角勾起一抹屬於桐島涉的冷酷弧度,眼底的猶豫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狩獵前的專注:

「嗯。我準備好了。」

「Action!」

隨著場記板落下,杏壽郎的氣場瞬間爆發。

這不是平時那個會溫柔摸頭的煉獄前輩,而是一頭被飢餓感折磨的野獸。

他大步逼近,將炭治郎一步步逼退到辦公室的角落。

直到炭治郎的背部狠狠撞上了冰冷的牆壁,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唔……」炭治郎痛得輕哼一聲,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杏壽郎的雙手已經重重地撐在他頭部兩側,將他徹底鎖死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

距離太近了。

近到炭治郎能感覺到杏壽郎身上散發出的滾燙熱度,還有那種因為壓抑而變得有些粗重的呼吸。

杏壽郎居高臨下地盯著他,腦海裡全是昨晚劇本上那句『壓在床上』,以及今早炭治郎毫無防備的笑臉。

這兩種畫面交織在一起,讓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扣住牆面的力道大得彷彿要將牆壁捏碎。

炭治郎記得井上先生的教誨——要展現渴望。

於是,他強忍著想逃跑的本能,努力抬起頭,用濕漉漉的紅色眼睛直視著杏壽郎,試圖傳達出「我想要追隨您」的熱切。

然而,這個眼神在已經瀕臨極限的杏壽郎眼中,無異於一種無聲的邀請。

杏壽郎的瞳孔猛地收縮,理智線發出了斷裂的警報。

他緩緩低下頭,鼻尖幾乎要蹭到炭治郎的鼻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脫口而出了一句劇本上根本沒有的台詞:

「……別再用那種眼神看我。」

他的拇指無意識地摩挲過炭治郎的唇角,眼神暗沉如淵:

「我現在可是……忍得很辛苦。」

導演在監看螢幕後倒吸一口涼氣,但他沒有喊卡。

這句即興台詞太神了!

完美展現了桐島涉對這個小秘書的慾望與掙扎!

按照劇本走向,接下來就是「反擊」。

被逼到極限的秘書早川陸,應該在這個時候情緒爆發,一把抓住總裁的領帶,強勢地吻上去。

炭治郎心臟狂跳,大腦一片空白,但身體還記得動作指導。

抓領帶……吻上去……抓領帶……

他顫抖著伸出手,手指好不容易勾住了杏壽郎的領帶。

然而,就在他準備用力往下拉的那一刻,他再次對上了杏壽郎的眼睛。

那裡面燃燒著的,不是演技,而是某種真實的、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的「飢餓感」。

前輩那句「忍得很辛苦」在他耳邊迴盪。

那種強烈的雄性荷爾蒙衝擊,讓炭治郎原本積攢的勇氣瞬間潰散。

原本該是「強勢拉下」的動作,變成了軟綿綿的拉扯。

而當杏壽郎順勢低頭湊近,準備借位接吻時——

炭治郎本能地感到恐懼。

他就像是被大型掠食者鎖定的小動物,身體比大腦先做出了反應。

「噫!」

炭治郎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緊緊閉上眼睛,整個人縮起肩膀,把臉猛地撇向一邊,雙手死死抵在杏壽郎的胸口,做出了「拒絕」的防禦姿勢。

原本應該落在唇上的吻,尷尬地落在了他的耳邊。

「Cut——!!」

導演的喊聲打破了現場凝滯的空氣。

「炭治郎!」導演從椅子上站起來,拿著劇本大喊:「你在幹什麼?這時候你是要強吻他!不是被強暴!你躲什麼躲?那個防禦動作是怎麼回事?」

炭治郎回過神,這才發現自己搞砸了。

他慌亂地推開杏壽郎,臉色慘白,隨即又漲得通紅:

「對、對不起!!非常對不起!!」

他對著導演九十度鞠躬,聲音都在發抖:

「是我……是我沒調整好狀態!我下意識就……」

他是真的被嚇到了。

剛才那一瞬間,他真的以為杏壽郎會咬斷他的脖子,而不是親吻他。

那種壓迫感太真實了,真實到讓他忘記了自己是在演戲。

杏壽郎站在原地,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他看著炭治郎驚慌失措的樣子,眼底的暗潮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懊惱。

杏壽郎很清楚,剛才之所以會NG,是因為自己釋放的侵略性太強,超出了表演的範疇,觸發了炭治郎的生物本能恐懼。

「抱歉,導演。」

杏壽郎舉起手,主動攬下了責任,語氣平穩地為後輩解圍:「是我剛才的節奏太快了,壓迫感給得太重,沒給他反應的空間。我的錯。」

全場安靜了一下。

影帝主動認錯?這可是稀奇事。

「既然煉獄先生都這麼說了……」導演抓了抓頭:「那就休息五分鐘!炭治郎,你調整一下心態!早川陸這時候是憤怒和衝動,不是害怕!懂了嗎?」

「是!我明白了!」炭治郎大聲回答,但垂在身側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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