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脚盆里的水汽袅袅地升起来，在寝室的暖色的灯光下织成一层薄薄的雾。郭三七跪在脚盆前挽起袖子，用手背试了试水温，又添了小半瓢凉水，才拖住武易平的脚踝，易平的脚现在已经是湿哒哒的，散发着淡淡的橙子牙膏味，这是武易平第一次让三七按照性奴的规制伺候洗脚，三七也已经半年多没尝过男性脚趾缝间雄厚的荷尔蒙气息，那种咸咸的味道，又混着淡淡的乳酪气味，三七的舌尖擦过每个趾缝十余次，才能将余味完全舐掉，替换成橙香牙膏和漱口水的味道，三七业务很熟练，明白不能让自己舔过的地方留下丝毫口水味，提早进行了彻底的口腔清洁，三七把易平的脚轻轻放进水里。“五哥，不烫吧？”易平摇摇头，脚趾蜷了蜷，三七手贴着水面，让温水一波一波地漫过易平脚背，手指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从脚踝开始，慢慢揉开易平一天积压的僵硬。虎口卡在跟腱处，拇指打着圈按压，力道沉而匀，能摸到皮肤下微微绷紧的筋络在一点点松开。水声很轻。哗啦，哗啦。三七托起易平的右脚，放在铺好毛巾的凳子上，水珠顺着脚弓的弧度往下淌，在脚心积成亮晶晶的一小洼，被灯光照得透明。三七用掌心拢住整个足跟，温热的手掌包着微凉的皮肤，就那么暖了一会儿，才开始揉，拇指抵着足跟最硬的那块骨头，缓缓地转，转，转到骨头缝里那些看不见的酸胀都散开了，才沿着足弓外侧往上走。脚掌的纹路在手心里显得格外清晰，纵横交错，像一张小小的、疲惫的地图。三七的拇指就沿着那些纹路，一道一道地抚过去，有时重，有时轻。重的时候，指节微微发白，能听见骨头缝里细微的“咔”声；轻的时候，只是用指腹最软的地方，若有若无地蹭过去，像羽毛扫过。易平的呼吸慢慢变长了。“三七，我这半年都没享受到你这两下子，要不是你今天说要给我赔罪，我竟都还不知道。”轮到脚趾的时候，三七格外仔细。食指和拇指捏住大脚趾的根部，轻轻转了几圈，然后一节一节地往趾尖捋，像是要把里面积攒的、说不出的疲惫都捋出去。捋到趾尖时，会在那小小的、圆润的指甲盖上停留片刻，用拇指肚摩挲一下。五个脚趾，一个一个，轮过去，不着急。左脚也这样来一遍。等两只脚都揉过一遍，三七又兑了些热水进去，三七的手整个没在水下，掌心向上，托着易平的双脚，让它们舒展开，漂在水里。手指在水下悄悄地动着，时而是指尖点按脚心的涌泉穴，时而是指关节顶住脚背的骨缝，时而又只是松松地圈住脚踝，让温暖的流水在皮肤与皮肤之间穿梭。水波温柔地晃动着。最后三七用那块厚实柔软的毛巾，把两只脚严严实实地包住，脚尖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温暖而放松，不再紧绷，三七没有立刻放开，而是双手合拢，又捂了一会儿。

三七惹易平不快这件事情就这么借坡下驴地过去了，易平体会过这么一次之后，虽然对同性性行为依旧嗤之以鼻，但是反而开始对舔脚这事儿享受了起来，毕竟三七身上这些以色侍人的技艺被训练得过分精湛。

南方的寒假很快过完了，三七跪在寝室的瓷砖地上，用刷子一下一下地刷洗着地砖缝，他脚腕上的电子脚靠已经戴了7个月了，这种黑色的硬硅胶贴着皮肤，像永远解不开的狗链，郭三七除了那次惹武易平气不顺，还真再没受过这脚铐如剥皮抽筋般的电击，但他知道脚铐上闪烁着的指示灯本身就是一种慢性折磨——它提醒三七：你不是人，你是财产。

三七掏出那部易平给他买的手机，他使用着名叫Raccoon应用软件。这app是专给驭圈男同使用的交友软件，一排排“比利·海灵顿”风格的头像照片晃得人眼花。

郭三七的账号没有露脸，只有从肩膀到腰的照片，皮肤白，肌肉线条清晰，但又不是健身房里编排出来的那种好看的肌肉，乳环的位置用两个创可贴挡住。他简介写得十分简单：“专业矮木，能挨能忍，门槛不高。”他也算是操起了高中时候的老本行，释放欲望的时候还能赚点儿外快，何乐而不为呢，武易平也认可他留着这点儿援交费用，可以买一瓶像样的润滑剂，买几盒套套，也可以……什么都不买，就攥在手里，假装自己还有点选择。武易平郑重其事地警告过三七，他要是敢沾点什么病回来，就等着回村子干苦力活吧。

“新匹配”，对方头像是一张模糊的自拍，年轻的脸，笑得干净。昵称“河”，21岁，看距离应该是同校生，简介直白得让人脸热：“男大找固能抗刑，安全防护放心肉。”他们聊了不到半小时。“河”问得直接：“极限是什么，能流血吗，能留痕吗？”郭三七回得更直接：“都可以，只要别把我弄死。”“河”问：“门槛多高，郭三七跪在易平的脚边，拽了拽他的衣角，把手机屏幕递过去给易平看，易平比划出4跟手指，回复道：“四百。”“河”秒回：“周五晚上，XX楼XX寝室。”郭三七盯着屏幕，心跳得有点乱。他好似又闻到烟味、香水味混合出来的“钱味”。

“河”打开寝室门，他叫扈倾禾穿着宽松T恤和运动裤，头发湿着，像刚洗完澡。他比照片里看起来更有活力，眼睛特别亮，笑起来有虎牙。“进来。”声音带着点命令的味道，却又不太熟练，像在模仿什么。

桌面上堆着电脑书和外卖盒。床上铺了旧床单，旁边小桌上摆着一堆东西：皮鞭、麻绳、手铐、口球、蜡烛，甚至还有一根看起来很专业的硅胶棍。郭三七扫了一眼，心底一沉——这小子敢在寝室玩这些，他的室友真是超强顿感力啊。“先说好，”扈倾禾关上门，声音低下来，“安全词是鼠标垫，你说了就停。我不会真把你弄坏，但你得听话”，郭三七点头，脱了上衣和袜子，只剩下宽松的牛仔裤，遮住脚踝的电子脚铐，扈倾禾没注意到，只盯着他的身体，眼睛里烧着火。“跪下。”扈倾禾说。

郭三七这不到20年的人生里做过最多的动作，调教师口中“跪正”的命令，他再熟悉不过了，他膝盖跪在瓷砖上，瞬间进入状态，他低着头听自己心跳一声一声像倒计时一样。扈倾禾绕到他身后，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膝盖：“腿再分开点。”郭三七照做。接着是扈倾禾十分熟练的绳艺，麻绳绕过手腕、躯干，拉紧，打结。扈倾禾的手指有点抖，不是紧张，是兴奋，三七也能感觉到那种年轻、压抑不住的控制欲，绳结的设计是交叠成网状，扈倾禾还不熟练但是能看出来是经过学习并练习过的，最后收紧那一下，三七的双手从背后被拉向脖颈，绳子勒进肉里时，三七深吸一口气，疼得很清晰，绳子越勒越紧，疼得让他全身的血都往表面冲，他脑子里是郭栋梁那灰色的墙壁，以前客人的粗口，还有武易平嫌弃的眼神。扈倾禾拿起鞭子，试着在空气中甩了一下，发出“嗖”的一声。他刻意地压低声音：“报数。”第一鞭落下来时，三七咬紧牙，鞭子抽在皮肤上，像火烧一样。“一！”

第二鞭，第三鞭……声音下手不轻，却有分寸，每一鞭都落在不同位置，像在测量他的忍耐力，三七的背很快就留下一道一道的痕迹，火辣辣地肿起来。他数到二十的时候，额头抵着地板，呼吸也跟着快了起来。疼到一定程度，会出现一种奇异的安静，三七疼得越狠，脑子越空，越像漂在水面上，那里没有郭村，没有主人，只有当下，只有鞭子落下的一瞬，只有扈倾禾兴奋又带有慌乱的呼吸，他停下来，伸手轻轻触摸三七背上的鞭痕，三七有一点点颤抖。“你看着小小的，反倒挺像个硬汉……”他喃喃，“真能忍。”

扈倾禾把三七踢倒在地上，面朝下，踩着三七的大腿根，蜡油一滴滴落下来，先是腰侧，然后腋下。每滴下去都像猝不及防，烫得三七肌肉紧绷，却又在下一秒变成一种钝钝的热。三七喉咙里发出很小声的呜咽。那声音他自己都陌生，不是单纯的疼，还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渴望，渴望被看见，渴望被占有，扈倾禾赤脚穿着拖鞋，踢了一下三七两腿之间，碰到了禁锢三七足足七个月之久的贞操锁，那硬硬的触感让扈倾禾误以为三七即将一柱擎天，声音低哑：“你硬了。”郭三七脸烧起来。他确实硬了，在锁里胀得生疼，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疼到极致后大脑分泌的化学物质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的感受，是他在在这世界真实存在的感受，是他愿意活下去的意义。扈倾禾解开三七的腰带，看到了那设计十分巧妙的贞操锁，看到三七的前列腺液沿着PA钩从贞操锁的前端流出来，把牛仔布侵染得颜色更深，扈倾禾“哧”的一声笑出来，“哼，你小子乳环、PA锁全都有，玩挺大呀！”扈倾禾没亮出自己的宝剑，他用右侧膝盖压住三七没什么肉的大腿，先是拿食指沾着润滑油伸进三七后面探索了一下，“你的破绽已经被我看破了，我没有试纸条了，今天你就吃不到老子了”，说着玩笑似的挑逗，他拿起尺寸精挑细选的硅胶阳具，开始进攻三七的后面，扈倾禾的手很准，几乎每一下都能顶到三七后穴中极度酸爽的位置，而且还会在那个位置碾压一圈，三七没想到怎么会有人在这种事情上达到技术纯熟，每一下进攻，都导致三七控制不住自己的肌肉，双腿软得打颤，肛门控制不住的收紧，让扈倾禾向外拔的时候都感受到一定的阻力，三七从来都是取悦别人、讨好别人、服务别人，换取微乎其微的一点满足，而这位“河先生”，真的给自己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真的感觉前面这些绳缚的疼、鞭打的疼、蜡油的烫都太值了，三七的粘液一滴一滴地从贞操锁前端往外涌，在地面上拉着丝，扈倾禾：“你真是我见过最骚最贱的小家伙，捅你这几下你就不行了，你听好了，我不会停手，但是你要忍住3分钟，如果你能在倒计时之后听我的指令再射，我多给你200，要是你没挺住，那抱歉了，我就把你挂在阳台上直到明天早上，你今天前面表现很好，这就当是给你的奖励了，现在告诉我，你是不是爸爸的小贱狗，想不想每天都爸爸脚底下”三七声音闷闷地回答：“是……我是……，河先生，我真的……真的……很感谢……啊……您……真的让贱狗有……啊……生以来……有生以来……最爽的一次。” 扈倾禾的手机 “啼咜啼咜”地计时着，还剩十秒的时候扈倾禾突然提高讲话的响度，“狗东西，还有十秒，夹住老子赐个你的圣物。” 扈倾禾右手的动作慢了下来，俯身下来贴在三七的背上，右手小幅度但是力量感极大地碾压三七的敏感点，左手力度适中地挤压三七左侧的乳环，高潮来得突然，三七的后穴紧紧吸住扈倾禾手中的道具，让扈倾禾不得不更用力地压住那根假阳具，郭三七浑身发抖，眼前发黑，一股一股浓浓的汁液在三七身下摊开，三七这时对扈倾禾莫名奇妙地充斥的全是感激之情，三七近20岁来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满足感，他没体会过生日收到礼物，没体会过冷的时候有棉被，没体会过想吃什么就可以张嘴要什么，即使后来跟了武易平，也从来没有真正理解“满足”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而这一次三七和扈倾禾没有什么交流就达到的契合，让他只能用感激来形容此刻的感受。

扈倾禾解开绳子，拿热毛巾帮郭三七擦掉身体上蜡斑，用手指轻轻点在鞭痕上问，“还疼吗？”他声音有点哑，还有点不好意思“我真有抗菌喷雾，一会儿给你处理一下”。三七摇头，又点头，只说：“没事，习惯了。”扈倾禾拿起手机笑着要给三七转钱，流露出满眼的喜欢：“小贱狗，你真的很会配合”。三七摊摊手，“您有现金吗？” 扈倾禾翻箱倒柜找出来备用的现金，送三七到门口，忽然拉住他胳膊：“小贱狗，你下次还来吗？”三七不知道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心中的欢喜，没有露出什么表情，跪了下去，双手背后，俯身下去，额头顶在扈倾禾脚尖前面的地面说：“谢谢您，随时找贱狗。”

三七离开后带上门，站在楼道里，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扈倾禾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没平复，三七让他太上头了。

郭三七回到自己的寝室已经是十点了，还有一个小时就要熄灯，从武易平享受过三七伺候他洗脚后，现在给易平舔脚、泡脚和捏脚已经成了三七每天晚上固定的项目了，回到武易平周围后，三七的电子脚铐发出了轻微的“滴”声，三七道：“小五爷，我回来了，贱狗身上有点儿脏，先把自己收拾干净再来伺候您洗脚。”三七赶紧到宿舍盥洗室，用喷头把自己身上没擦掉的斑驳痕迹冲掉，换了身干净衣服，收拾房间里武易平的换洗衣服，一起拿到地下室的洗衣房去洗，差点忘了把裤兜里的600块钱掏出来。“钱你就都留着吧，学校就这么大，而且现在还封校着呢，你还真能靠这个发家致富不成？”武易平：“我警告你哈，给老子我伺候好了，以后还放你出去，你要敢怠慢老子，有你好受的。还有你注意好卫生问题。你可别在外头吃屎喝尿，回来舔我的脚。还有你上课听没听HPV病毒的疫苗的事儿，3月份就能报名，校内就能打。”

时间像沙漏里的沙，悄无声息地漏走。转眼，郭三七和扈倾禾的“交易”已经断断续续持续了五个月，扈倾禾不是三七约过的第一个，也不三七约过的最后一个，但是只有扈倾禾是三七念念不忘的那个，扈倾禾的寝室成了他们的游乐场，原来扈倾禾的室友封校之前回了家，一直都在居家上网课，导致扈倾禾的寝室只有他一个人住，那间小屋子越来越像一个私密基地，各种工具整齐码在床头柜里，像一件件精心收藏的玩具。扈倾禾大三了，明年的实习政策也不明朗，扈倾禾也懒散了起来，开始享受起和郭三七在一起的生活，俩人一起去超市挑热腾腾的关东煮串，会搂着三七聊考研的事儿。扈倾禾常声音里带着点痴迷地说，“跟你在一起，我觉得一切都很安逸。” 三七只是笑笑，并不回答扈倾禾的示爱，三七只是想在扈倾禾这儿享受些他以前和以后都得不到的东西，在这里他不是财产，他是被需要的。武易平的那种默许，像一根细线，拴着他偷来的自由。

后来三七也不再收扈倾禾的钱了，有一次，扈倾禾和郭三七玩完后还很早，俩人蜷在床上，喘息着。郭三七什么也没穿，下体的贞操锁在灯光下反着光，脚踝上的两个脚铐边缘有细小的电子接口，扈倾禾耐不住好奇问郭三七，“小贱狗，你这两个脚铐也太真了吧，跟外国电影里的电子脚铐一摸一样。”郭三七打哈哈着说：“情趣道具嘛，就是个样子，用来显得我贱嘛。”“还有你贞操锁的钥匙呢，咱俩都玩这么久了，要是不给我吗？” 郭三七勉强笑：“钥匙……在朋友那，我喜欢这种没法自己解锁的感觉” 扈倾禾追问“诶，你这俩脚铐还有电极呢，看这还闪着灯，不像是假的，你不会还有别的主人吧？” 扈倾禾搂着三七吻了吻他的额头。

但谎言像沙子，握得越紧，越漏，扈倾禾不禁开始推理，郭三七每次来，贞操锁都戴着，从没自己解过，即使两人独处、上厕所也戴着。电子脚铐也是从未摘下，三七又总在固定时间离开，哪怕玩到兴头上，也会突然看手机，说“得走了”，扈倾禾断定郭三七肯定还有别的主人，自己不是三七的第一选择，只是一个普通的炮友，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他想了一夜，决定和郭三七开诚布公地挑明自己的爱意。

“三七，我知道你还约别的主人玩，但是今天我想问你一句，我想和你在一起，就像情侣那样，我们可不可以成为彼此的唯一。”那天郭三七没有回话很久，呆在那很久平静地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对你有感情，不是单纯来挣钱的？”“那你不收钱之后，可以一走了之，不再回复我的消息。我们后来经历了这么多，你这哪里只是想和我玩玩的态度？”

三七已经编不出什么说得通的理由，他不想失去扈倾禾，扈倾禾话已至此，三七只好讲：“如果我说我没办法和别的主人断了关系，就像我舍不得和你断了关系一样，你还会找我吗？”

扈倾禾没有想到三七会讲得如此直白，扈倾禾当然不明白，自己讲的“别的主人”和三七说的“别的主人”在含义上有本质的区别，扈倾禾也选择“打直球”：“你爱他胜过爱我吗？”

三七：“这世界上的幸福大同小异，而我们的难处却各不相同，一个人的难处，换个人甚至都难以理解，倾禾哥，有些故事不讲出来没有八两重，搬到台面上就要重达千斤。”

三七有些哽咽：“倾禾哥，你应当就是我生命中最爱的人，我也相信我所经历的所有人中，最爱我的，就是你。如果说我可以选择别的都不要，只选择你，那将是我生命中最开心的事情。而我无法选择你，也绝对不是因为别人比你重要。”

不用文字记述的日子悄悄地就溜走了，武易平和郭三七已经来到了大学三年级上学期的期末，扈倾禾已经毕业离校超过半年了，流行病过去了，武易平和郭三七和也要在这个寒假回家过年了。郭三七知道能和扈倾禾在一起的一年半是偷来福气，扈倾禾也接受了三七没讲明的八两重的故事，没有在自己的人生规划里填上郭三七一笔，接受了三七只是一位美好的炮友这件事情。在扈倾禾毕业后的半年多时间里，每当郭三七想起这么一位人物时，三七的嘴角还是会轻轻地扬起。

小说相关章节：37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