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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归方舟终·小母牛的胎归(完),第5小节

小说:胎归方舟 2026-01-24 15:01 5hhhhh 3360 ℃

日子一天天过去,铸铁完全适应了她在罗德岛上的新生活,虽然被监视,但是她却觉得格外自由。

这几天的经历如同梦境般不真实,从提心吊胆的逃亡,到会议室里令人窒息的对峙,再到最后那荒诞的结局——她从一个被怀疑的“绑架犯”,摇身一变,成了经过罗德岛官方认证的、博士生理学意义上的“母亲”和唯一的“监护人”,除了每天固定的检查流程以外,不会有什么人会来打扰她。

甚至可以说,避之不及。

这种感觉在她去食堂吃饭时变得尤为明显。她看着周围的干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热烈地讨论着最近的任务和八卦,而自己却像个局外人,只能独自坐在角落里,默默地与腹中的博士分享着午餐。

没有人会主动和她搭话,那些曾经与她并肩作战的同伴,如今看她的眼神都变得很复杂。她们或许是在嫉妒,或许是在鄙夷,又或许……只是单纯地无法理解。

铸铁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

从她决定将博士留在自己体内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选择了一条与所有人背道而驰的道路。

“中午好,铸铁。”火神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火神小姐。”铸铁抬起头,看到这位米诺斯的同乡端着餐盘在她对面坐下,心中泛起了暖意。

至少她和食堂这边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火神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用异样的眼光打量她,只是平静地吃着自己的午餐,偶尔和她说几句关于装备锻造的趣事。

“说起来,”火神放下叉子,擦了擦嘴,突然问道,“你……还记得科林尼亚吗?”

铸铁握着餐具的手微微一顿。

科林尼亚……那个她出生、成长,又拼尽全力逃离的地方。那个由金钱和欲望砌成的城邦,那个让她感到窒息和厌恶的故乡。

“怎么会不记得,”铸铁的声音沉了下来,“那是我永远也无法忘记的地方。”

“我最近接了一个任务,回了米诺斯一趟,顺路经过了科林尼亚。”火神继续说道,“那里的变化很大,但也有些东西……一直没变。比如说,城门口那根刻着铭文的石柱。”

“‘你应当爱科林尼亚’。”铸铁轻声念出那句她从小看到大的铭文,“是啊,它一直都在那里,提醒着每一个离开的人,不要忘记自己的归属。”

那座由金钱和欲望堆砌而成的城邦,是主题日童年记忆中一切丑恶的根源。她曾无数次站在城门下,观察着那些为了几枚铸币而卑躬屈膝的摊贩,和那些为了争夺蝇头小利而大打出手的衰老佣兵。

他们的眼中没有光,只有被生活磨砺后的麻木和贪婪。

火神瞄了一眼铸铁的表情,似乎明白了铸铁接下来要说什么。

“但你似乎……并不爱它。”

“我痛恨那里的一切,”铸铁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我讨厌那些把金钱当作唯一信仰的人,讨厌那些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嘴脸。科林尼亚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反例,它时刻提醒着我,绝对不要变成那副样子。”

“唔……变成沉重的话题了呢。”

铸铁低下头,手掌轻轻抚上隆起的孕肚。

曾经,支撑着她走下去的,是对故乡的憎恶,是对那种生活的反抗。那份沉重的恨意,如同压舱石一般,让她在这片大地的浪涛里不至于迷失方向。

但现在……

她曾经以为自己需要的是一块沉重到足以对抗整片大地的压舱石。现在她才明白,她真正需要的,或许并不是那种充满了恨意和反抗的重物。

……

回到博士的办公室,铸铁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罗德岛下方的壮丽景色。

这艘陆行舰在原野上缓缓前行,巨大的履带碾过沙砾,发出连绵不绝的低响。但这动静无法透过厚重的甲板和加固的舱壁,博士的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

然后,她又坐回到博士的靠背椅上,夕阳已经完全落入地平线,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终端屏幕发出的淡蓝荧光,勉强勾勒出她丰腴的剪影。她微微向后靠着,将双腿交叠着搁在脚凳上,借由丰腴的大腿将孕肚抬起,然后撩起了孕妇裙。

相比于两周前,她的臀部似乎又在大腿末端向外扩张了几分,在皮质椅面上压出了沉实的痕迹。

像往常一样,铸铁捧抱着她如小山般的孕肚,五指缓缓收拢,轻轻按压着肚皮。由于新药的作用,腹壁的软肉现在和婴儿皮肤一样的柔嫩,在那个滑稽的博士印章周围,皮肤透着淡淡的红晕。

咚、咚、咚……

她能感觉到,深处有某种频率正在回响。

咚、咚、咚……

“你门没关,外面的风声很大,小心点。”

门边响起了坚雷调侃的声音,她弹了弹敲过门板的手指,蹒跚地走了进来。没有了宽大外套的遮挡,她现在的体态也是引人夺目——她的腹部比铸铁还要夸张的鼓着,依然保持着此前双胎的大小。

暗索和跃跃在她体内安分了不少,只是随着她停下脚步的动作,肚皮表面同时泛起两道波浪,这是她们在对环境的运动做出反应。

铸铁抬起头,眼里映着坚雷白衬衫前襟被巨乳撑开的缝隙:“多谢提醒……凯尔希没让你回特护病房?”

“那种地方太闷了,我不喜欢,所以就随便逛逛,结果看到你这没关门。”坚雷走到铸铁身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顺手理了理头发,“我刚去了一趟医疗部,苏苏洛说你最近的报告漂亮得让她想辞职。她不让我对外人说,不过你不是外人啦,你的各项指标都像是在说明你正处于一个长达五个月、不,是无限期的完美孕期里。”

坚雷指了指铸铁的肚子,视线在博士照片的位置上停留了一会儿,看到下方“Doctor,状态:休假中(孕期限定)”的小字,她没忍住扬起了嘴角。

“这就是所谓的‘安稳’吧?”

铸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博士在里面动了动,她的满足似乎也通过脐带传递给了他。对于铸铁来说,这份重量已是深深扎根在腹腔深处的一部分。

“我以前在科林尼亚,总觉得脚下是空的。”回想起白天火神说的话,铸铁用手掌缓慢地在肚脐周围画着圈,将过去娓娓道来,“那里的一切都有价格,连路边的石头都被码放整齐,等着被换成那些毫无意义的纸片。那种感觉就像是走在冰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掉下去。”

坚雷也调整了一下坐姿,以便让双胎的孕肚能搁在大腿上休息,她低头看了看肚皮上正被里面的卡特斯姐妹蹬着的一块鼓包:“所以你就去当了雇佣兵?给钱就办事好像没有什么区别啊。”

坚雷并不知道,科林尼亚教会铸铁的第一件事,就是逃离。

她要逃离那种用金钱衡量一切的价值观,逃离那种人与人之间只剩下利益交换的冰冷关系。

所以,她选择成为一名漫游者,一名漂泊在泰拉大地上的佣兵。她以为只要离故乡足够远,就能摆脱那份深入骨髓的厌恶。

“只是,离开城镇需要一个合适的身份。”铸铁低声说道,“分会长曾问我,心底里到底装着什么重物。那时候我不明白,我觉得是对故乡的厌恶让我走得那么快,走得那么远。”

但她很快就发现,漫无目的的漂泊,同样会让人迷失。

那些她在各个城邦间遇到的浑浑噩噩的同行们,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中的大多数,早已在酒精和无尽的奔波中,磨灭了所有的理想和希望,变成了一具具行尸走肉。

她的心底,需要一块足够沉重的“石头”,来压住她前行的脚步,让她不至于在纷繁复杂的世界中迷失方向,不至于被那些她所厌恶的东西同化。

在遇见博士之前,这块“压舱石”是对故乡的憎恨,是“绝不能变成那样”的执念。

而在遇见博士之后……一切都变了。

他与她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他睿智、冷静、胸怀大志,却又带着一种不属于这片大地的脆弱和孤独。他会像个孩子一样对新奇的事物感到好奇,会因为吃到美食而露出满足的笑容,也会在深夜里独自一人面对着成堆的文件和战略地图,默默地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

所以大家才会对他频繁的揩油视而不见吧。

更重要的是,他信任她,依赖她。

从最初的体能训练指导,到后来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再到那一次改变了两人命运的“意外”……博士的存在,逐渐填补了她内心的空虚。

铸铁突然笑了一声,停下揉搓的动作,转而用双手托住腹部的下端,重重地按了一下腹底。里面的博士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力惊醒了,在子宫里打了个转,顶得铸铁的腰肢向后挺了挺,饱满的双乳也随之如波涛般晃动。

“现在,那个重物已经找到了。就在这里,沉甸甸的。”铸铁仔细感受着博士完整的存在轻松地说道,“他现在就在我身体里的最深处,靠着我提供的养分活着,这种感觉可比钱币要来得实在。”

坚雷听着铸铁的话,目光也在自己的腹部轮廓上流连,有些感慨地说:“可是,这块石头太重了。凯尔希那些不准你离舰的条款,其实就是把你也一起栓死在这里了,不是吗?”

“以前作为漫游者,是为了不变成科林尼亚人的样子。”铸铁抬起眼帘,平淡地回答道,“而现在,我守护的东西不再是所谓的‘信赖’这种虚无缥缈词汇,而是真实存在的生命。”

“哇,作为‘共犯’,被你说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然后,铸铁微微分开腿,博士之前的活动让肚子有点发紧,所以她让孕肚降了下来,搁在腿间,以便让子宫下端的位置不再被鼠蹊部和三角区过度挤压:“如果这种囚禁能换来这种安稳的生活……那么哪怕这种路只有这一条,我也愿意走下去。毕竟,博士在我里面,他哪儿也去不了,不是吗?”

当铸铁第一次将博士纳入温暖的子宫时,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在快感和药物的异化之下,转化成了一种神圣的使命感。

她不再是一个孤独的漫游者,不再是一个只为酬金而战的佣兵。她成了一个“容器”,一个“港湾”,一个能够为博士遮风挡雨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她孕育着他,保护着他,亲密地分享着他在自己体内的心跳和蠕动。这种血脉相连般的亲密,让她对他的感情,从最初的敬仰和忠诚,逐渐演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而深沉的……爱。

这份爱是如此复杂,这不仅是母爱,不只是占有,这不单是保护,这也是禁忌的情欲。她渴望将他永远地留在自己的身体里,让他永远属于自己一个人,成为她生命中最宝贵的“压舱石”。

有了他,她才觉得自己的人生是完整的,是有意义的。她不再需要漫无目的地漂泊,不再需要用对故乡的憎恨来警醒自己。因为博士的存在,本身就是她前行路上最坚定的方向。

她知道,这种想法很自私,很疯狂,甚至可以说是病态的。

但她无法控制自己。

瞬息间,铸铁脸上的安详神色已经快要变成病态的依恋,坚雷摇了摇头,伸出手,轻轻贴在铸铁的肚皮上。

里面是那个名字代表的最高指挥官,正蜷缩成胎儿在律动。

“回想起来,我们之前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也许吧。”铸铁没有否认,她也伸手盖在坚雷的手背上,两名共同承担了“罪孽”的孕母在黑暗中沉默地坐着,“以前的人们把顽石当成珍宝,抱住不放最后沉入水底。但我现在觉得,如果能和他一起沉在最深的地方,不被人打扰,那也不算是什么坏结局。”

(只要有你在……哪怕是万丈深渊,也是我的归宿。)

而在坚雷的子宫里,跃跃和暗索大概是感知到了外面沉重的话题,亲昵地靠在了一块,也不在继续较劲。被迫共享一个容器的羞耻,在日复一日的共生和“互动”中,逐渐也变成了一种病态的依赖。她们已经很久没有再去回想那些恶作剧的细节了,在这个温暖而潮湿的囚笼里,思考本身就是负担。

“喂……我们要这样待多久?”暗索的声音在粘稠的羊水里震颤,像是在呢喃,小手无意识地摸索着。

“唔啊……不知道。”跃跃闭着眼,鼻尖抵着暗索的肩膀,“其实也没那么糟,不是吗?至少不用像在外面那样,为了点破事跑得腿断。”

她的身体缩了缩,将暗索抱得更紧了。

“而且……你不觉得……坚雷妈妈肚子里,真的很舒服吗?”

“那是你……呜啊……”

说话间,跃跃的手指又探了下来。

“算了……”

无言。

而在另一边的肚子里,铸铁体内的博士在子宫深处的温床蜷缩着,脐带连接着他的呼吸和铸铁的脉动,将外界的一切杂音都过滤成了无序的鼓点。那些关于战争、计谋、甚至是自我的思考,都在MK2强效的副作用下,被一层层剥离。

他只能感知到铸铁的抚摸,感知到通过血管传导过来的依恋。

(只要待在这里就好……)

铸铁的念头也占据了他的意识。这块“压舱石”不仅稳住了铸铁的脚步,也彻底压死了他的过往。他不再尝试去解读什么电码,也不再试图活动肢体寻找出口。他只是顺从地张开身体,迎接子宫中温暖的液体,接受着被孕育的现状。

这两周来,所有的吵闹和猜忌似乎都消失在了博士办公室的舱门后。铸铁不再是那个寻找地图的孩子,因为她现在本身就是那张地图。

一张画在博士稚嫩的肌肤上,由她的子宫壁作为边框,由那根生命之索作为经纬的图。

“你还要在那儿放多久?”铸铁突然开口,打断了坚雷的沉思。

“哦,这就拿开。”坚雷笑着收回手,顺势在腹肉上捏了一把,“怎么?怕我把你心坎上的石头摸坏了?”

“他现在可比你结实。”

……

“之后满月了我再来找你庆祝~记得要给我两份礼物。”

“想得美!”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了一会儿,坚雷赶在真的入夜前告辞了。

铸铁目送坚雷离去,然后站起身,也准备休息了。

窗外,罗德岛的灯火如同繁星般闪烁,与夜空中的星辰交相辉映,在一阵机械的声响后,窗帘缓缓合上。

在站立后,小母牛夸张的腹围失去了座椅的支撑,猛地向下坠了一截,牵扯出腹腔内一阵低沉的咕噜声。她有些费力地走向卫生间,而宽松的睡裙后方,肥硕而挺翘的臀部在迈步间剧烈摆动,肆意地展示着她女性的韵味。

接着,铸铁站在镜子前,因为巨肚的妨碍,只能佝偻着身体洗了一把脸。水珠很容易就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肚皮上。

擦干脸后,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挺着巨肚的丰蹄,那个在科林尼亚城门下曾梦想逃离的女孩。

所有的道路确实都从那个地方出发。但她终究是找到了一块不需要被标价的压舱石。

铸铁捂着肚子,在隆起的肚穹上慢慢擦拭,将水珠抹去,又露出了只有在这间封闭办公室内才会出现的痴笑。

走廊里响起了巡逻人员整齐的脚步声,而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在这间房间内,唯一重要的声音,只有深藏在子宫深处的心跳。

她关掉洗漱台的水龙头,扶着腰,一步一步地挪回床边。

“博士,该休息了。”

铸铁躺在柔软的床上,支起腿,将身体蜷缩起来,然后轻拍着肚皮。在她的掌心下,博士再次缓缓地挪动了一下位置,在腹壁中寻找着靠近她抚摸的角度。

在这具身体的最深处,有一场不被允许降生的梦,它是如此的漫长,而对于这名丰蹄来说,一切的漫游与逃离都已经在她子宫的收缩中到达了终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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