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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壶仙子第八章 秘境,第2小节

小说:精壶仙子 2026-01-24 15:01 5hhhhh 1360 ℃

“哼,金丹巅峰?不过如此。”蝎影冷漠地瞥了一眼吊着的“沙包”和下方枷锁中的“肉便器”,声音如同寒冰摩擦。他对着下方那五个被吓得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的男修,以及枷锁中目眦欲裂、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清漪,丢下一句冰冷的话语:“这个‘沙包’不错吧?吊着也死不了,金丹呢,够你们玩很久了!随便玩,别玩死就行,让她好好看着她的‘好徒弟’!”

话音未落,蝎影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墨汁,微微一晃,便彻底消失在乱石嶙峋的坡地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那令人窒息的冰冷余威。

短暂的死寂。

随即,是更甚的、扭曲的狂欢!

“哈…哈哈哈!多谢前辈!多谢前辈!”为首的筑基后期男修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的恐惧迅速被劫后余生的狂喜和一种被赋予“权力”的扭曲兴奋取代。他看着吊在头顶、曾经让他肝胆俱裂的金丹巅峰“沙包”,又看看枷锁中无法动弹、任人宰割的清漪,眼中的光芒变得无比淫邪和暴虐。

“兄弟们!上啊!还等什么?先玩哪个?”

“当然是两个一起玩!哈哈哈!”

新一轮的、更加肆无忌惮的折磨开始了。

轮奸继续,更加粗暴。有人一边在清漪幽谷里抽插,一边伸手接住上方白云栖断肢滴落的鲜血,带着残忍的笑意,涂抹在清漪赤裸的乳房、小腹和脸颊上,如同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

有人站在清漪面前,解开裤带,将滚烫腥臊的尿液,直接浇淋在她被迫仰起的脸上和被迫张开的嘴里,强迫她吞咽。“喝啊!贱货!这可是你宝贝徒弟的血水!”

还有人用脚踩住清漪的头,将她的脸狠狠按在冰冷肮脏、混合着精液和尿液的石地上摩擦。

一名男修狞笑着,将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对准白云栖右臂那还在滴血的、肌肉神经兀自抽搐的碗口大断茬,狠狠捅了进去!粗糙的肉棒在撕裂的伤口和断骨中粗暴地搅动、抽插!“呃…嗬…”白云栖残躯剧烈抽搐,发出意义不明的痛苦呻吟。

另一名男修抡起拳头,凝聚灵力,狠狠砸在白云栖毫无遮挡的柔软腹部!砰!沉闷的撞击声!吊着的残躯猛地向后荡起!内脏在巨大的冲击下剧烈震动、移位!他听着那因剧痛而发出的沉闷“呃”声,兴奋地又是一拳!

第三人则绕到后面,盯着白云栖因失去双腿而暴露无遗、因剧痛和失血早已失禁、一片狼藉污浊的下体排泄区域。他毫不嫌弃,反而带着变态的兴奋,扶着自己同样肮脏的肉棒,对准那污浊不堪、还残留着粪尿的后庭入口,狠狠贯入!粗壮的肉棒在污秽的肠壁内疯狂抽插,带出恶臭的泥泞。“妈的,金丹强者的屁眼就是不一样!够紧!”

最令人发指的是,有人抓住吊着白云栖的绞绳,用力地摇晃、摆动她的残躯。让那断肢的伤口、沾满血污的头颅、甚至那被肉棒贯穿后庭而微微开合的幽谷,去触碰、摩擦下方清漪赤裸的身体、被尿液浇淋的脸颊、或是被迫张开的嘴。“师徒情深啊!好好亲近亲近!哈哈!” 还有人强迫枷锁中的清漪,伸出舌头,去舔舐滴落在她脸颊上的、属于白云栖的鲜血,或是白云栖身上流下的污浊混合物。

清漪的屈辱和愤怒如同火山般在胸腔内翻涌,几乎要炸裂开来!头顶是徒弟晃荡的、不断滴血的残躯,身体承受着更甚的轮虐和污秽的羞辱。而白云栖,在灭顶的剧痛、失血的冰冷和持续不断的侵犯中,嗜虐淫体却在疯狂地、无声地运转着。那尖锐的、撕裂灵魂的痛苦,那内脏被重击的震荡,那污秽后庭被贯穿的屈辱……这一切,都如同投入熔炉的薪柴,在嗜虐淫体那扭曲的法则下,悄然转化为一丝丝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快感,在她濒临崩溃的神经末梢跳跃。这快感与剧痛交织,让她在无意识的剧烈抽搐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微弱的、意义不明的、却仿佛带着一丝奇异颤音的呻吟。

乱石坡上,师徒二人以最屈辱、最残酷的方式叠加在一起,共同构成了这炼狱中最触目惊心的一幕。枷锁的禁锢与“沙包”的晃荡,在黄昏血色残阳的映照下,拉出长长的、扭曲的阴影。猎物的哀鸣与猎手的狂笑,成为了这片死亡回廊中,永恒的背景音。

乱石坡的狂欢,在血色残阳彻底沉入枯木林的地平线时,达到了又一个高潮。清漪的感官在持续的轮虐、污秽的羞辱和头顶不断滴落的、温热粘稠的鲜血中,早已麻木。身体像一具被玩坏的提线木偶,只剩下被撞击时本能的痉挛。唯有那双眼睛,在污浊和泪水的覆盖下,依旧燃烧着冰冷的、淬毒的火焰。

机会出现在一个精瘦的男修身上。他正挺着肉棒,在清漪被反复蹂躏、红肿不堪的后庭中疯狂抽插,嘴里喷着污言秽语。清漪强忍着肠壁被摩擦撕裂的剧痛,在他又一次深深顶入、身体因快感而微微僵直的瞬间,猛地收缩了后庭的肌肉,同时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狠狠咬向口中那根正在深喉抽插的肉棒!

“嗷——!!!” 精瘦男修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后庭突如其来的、如同铁钳般的绞榨带来的剧痛,混合着下体被利齿狠狠撕咬的恐怖触感,让他瞬间崩溃!他猛地抽身后退,肉棒从清漪口中带出一溜血沫,而他自己则捂着血流如注的下体,惨叫着翻滚在地。

“操!臭婊子!老子宰了你!” 旁边一个正在玩弄白云栖断臂伤口的壮汉见状大怒,想也不想,抡起砂锅大的拳头,凝聚着狂暴的土黄色灵力,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向清漪毫无防备的太阳穴!

砰——!

沉闷到令人心悸的撞击声响起!

清漪的头颅猛地偏向一侧,颈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剧痛如同炸雷在脑海中爆开,眼前瞬间被无边的黑暗吞噬。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屈辱、所有的冰冷恨意,都在这一刻被绝对的死寂取代。

【死亡结算:枷锁轮虐,致命重击。淫能+850。复活点:血藤洞穴边缘。】

就算在秘境中的死亡是虚假的,但是时骸镜还是生效了。

冰冷的、毫无情感的意志之音在虚无中响起,随即是空间被强行撕扯的眩晕感。

清漪猛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不再是乱石坡刺目的血腥与男修扭曲的脸,而是一片深邃的、几乎不透光的阴暗。她正躺在一片湿滑粘稠的地面上,身下是盘根错节、散发着微弱血红色荧光的藤蔓。身体完好无损,肌肤光洁如初,连一丝伤痕都没有留下。被撕裂的幽谷和后庭,被咬破的嘴唇,被殴打的淤青……所有肉体的创伤都消失了。

但灵魂的烙印却清晰无比。

被贯穿的剧痛、深喉的窒息、后庭撕裂的屈辱、尿液浇淋的污秽、脸颊被踩踏的冰冷石地的触感、精液和尿液混合的腥臊气味、还有…头顶滴落的,属于白云栖的、温热粘稠的鲜血……所有的感官记忆如同潮水般瞬间回涌,冲击着她刚刚复苏的意识。

“呃…呕……” 清漪猛地侧身,剧烈地干呕起来,胃部痉挛抽搐,却只吐出几口酸水。她蜷缩在冰冷的藤蔓上,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那深入骨髓的屈辱和恨意,以及“不死”带来的、对无尽循环的冰冷恐惧。

她强迫自己冷静。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新的痛楚驱散那灭顶的回忆。眼神重新凝聚,锐利如刀,扫视着这片陌生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洞穴。复活点…血藤洞穴边缘。新的地点,新的危险,也是新的机会。

“力量…我需要力量…” 清漪挣扎着坐起身,感受着体内那因“死亡”而凭空增加的一股微弱却精纯的、带着奇异躁动感的能量——淫能。它盘踞在丹田,与自身灵力泾渭分明,却又隐隐呼应。她尝试调动,那能量却如同滑腻的毒蛇,难以捉摸。

她需要时间消化,需要工具,需要……情报。

与此同时,乱石坡上。

失去四肢、被绞绳高吊着的白云栖,如同风中残破的旗帜,在夜风中微微晃荡。她的意识在剧痛、失血的冰冷和持续不断的侵犯中浮浮沉沉。

“……嗬…呃啊!”

腹部再次遭受一记重拳!狂暴的力量穿透皮肉,狠狠撞击在脆弱的内脏上!剧痛让她残破的身躯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铁链哗啦作响。锁骨处的贯穿伤被撕扯,带来新一轮的锐痛。

“妈的,金丹巅峰就是耐操!还没死透!” 挥拳的男修甩了甩发麻的手,看着白云栖因痛苦而扭曲、却又因失血而惨白的脸,啐了一口。

另一名男修正将肉棒在她左腿断口那血肉模糊的创面上粗暴地抽插、搅动,感受着肌肉纤维的撕裂和断骨的摩擦。“嘿嘿,这猪穴操起来真他娘带劲!热乎的!”

“后面也松松了,让老子再通通!” 第三人拔出沾满污秽的肉棒,又对准那被反复蹂躏、红肿外翻、混合着血污和排泄物残渣的后庭入口,狠狠捅了进去!肠壁在粗暴的扩张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而白云栖,在这灭顶的痛苦和污秽的侵犯中,嗜虐淫体如同一个永不满足的黑洞,疯狂地运转着。每一次重击带来的震荡,每一次伤口被异物侵入的撕裂感,每一次后庭被贯穿的屈辱……这些极致的负面刺激,都在那扭曲的体质法则下,被强行转化、提炼。

一丝丝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如同细小电流般的酥麻快感,从那些被蹂躏的部位悄然滋生,沿着残存的神经,逆流而上,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意识。这快感与剧痛交织,如同冰与火的毒药,让她在无意识的剧烈抽搐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微弱的、意义不明的呻吟。但这呻吟,仔细听去,竟隐隐带上了一丝扭曲的、仿佛愉悦般的颤音!

“呃…哈…嗬…” 她的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下痉挛着,嘴角,那抹诡异的、满足般的弧度似乎更深了一些。

终于,在一次更加猛烈的、凝聚了数名男修灵力的联合重击下,白云栖的腹部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清晰的骨裂声响起!内脏遭受了毁灭性的冲击!

“噗——!” 一大口混合着内脏碎块的黑血从她口中狂喷而出!

生命的气息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瞳孔开始涣散。

【死亡结算:人彘沙包,内脏破裂。淫能+1200。复活点:腐骨潭附近。】

冰冷的提示音在她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响起。

当她的“尸体”在绳子上彻底软垂下来,失去所有生息时,那五个发泄完毕、也感到一丝疲惫的男修才骂骂咧咧地停下。

“妈的,终于玩死了?真不经操!”

“晦气!还没问出心钥呢!”

“算了,反正还有下面那个…咦?下面那个呢?”

他们这才惊觉,枷锁中,清漪的尸体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只留下空空如也的木枷和锁链,以及一滩混合着血、精、尿的污浊痕迹。

“操!复活跑了!” 为首的男修懊恼地踹了一脚石柱。

月光冰冷,照耀着石柱顶端那具失去四肢、被铁链贯穿、兀自滴着血的残破“沙包”,在夜风中,轻轻晃荡。

VI. 枯木林枷锁区·再临与“新玩法”

清漪在血藤洞穴边缘的阴影中蛰伏了许久。她强迫自己运转基础心法,平复翻腾的气血,同时分出一缕心神,小心翼翼地尝试引导、炼化丹田内那股新增的“淫能”。过程艰涩而危险,那股能量充满了躁动和侵蚀性,如同活物般试图污染她的灵力核心。她只能以强大的意志力将其强行压制、隔离,如同封印一头危险的凶兽。

脑海中,冰冷地复盘着乱石坡的失误。大意了,低估了男修的数量和配合,更没想到暗处还潜伏着“蝎影”那样的毒蛇。白云栖…那个疯子…清漪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厌恶、警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那扭曲“营救”触动的不适感。但很快,这丝波动就被更深的冰冷覆盖。工具,只是工具。活下来,变强,才是唯一。

她需要了解现状。枯木林枷锁区,是信息和人流的汇聚点。

借着夜色的掩护,清漪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潜回枯木林外围。她伏在一处高坡的茂密灌木丛后,屏息凝神,向下方的开阔地望去。

景象比第一日更加“繁荣”,也更加绝望。

木桩的数量增加了近一倍,上面锁着近十名赤身裸体的女修。姿态各异,跪趴、仰躺、甚至被强行扭曲成更屈辱的姿势。呻吟声、呜咽声、肉体撞击声、男人的狂笑和污言秽语,比之前更加嘈杂刺耳。流动的男修数量也明显增多,如同围着腐肉的鬣狗,在枷锁间穿梭、挑选、发泄。

新的“玩法”出现了。

几名相邻的女修,除了被锁在各自木桩上,脚踝还被额外的、更长的锁链粗暴地串联在一起。一个女修因为身后的侵犯过于猛烈而痛苦挣扎,她身体的扭动立刻通过锁链传递,牵动旁边女修的身体,引发连锁反应。男修们故意刺激其中一人,看着她们如同被拴在一起的蚂蚱般无助地相互牵扯、碰撞,发出兴奋的怪叫。

“人形喷泉”: 更令人发指的是“浇灌”与“榨取”。几名男修拿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皮囊水袋,强行掰开一名仰躺女修的嘴,将大量冰冷的、浑浊的溪水粗暴地灌入她的喉咙和胃里,直到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

“灌满了!快!看能喷多高!”一个男修兴奋地大喊。

另外两人立刻上前,一人粗暴地分开女修被锁链拉开的大腿,另一人则抡起拳头,凝聚灵力,如同打桩般,狠狠、连续地锤击在她鼓胀的小腹上!

“呃啊——!!噗嗤——!”

女修发出凄厉的惨嚎,身体剧烈痉挛!在巨大的压力下,她完全无法控制,一股浑浊的水流混合着胃液,从她被迫敞开的幽谷中猛烈地、呈抛物线喷射而出!紧接着,是失禁的尿液,同样不受控制地喷溅!

“哈哈哈!喷了喷了!人形喷泉!再用力点!”男修们狂笑着,更加卖力地锤击。

“噗嗤!噗嗤!”水流断断续续地喷涌,女修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耻中翻着白眼,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弹动,幽谷和后庭在压力下不受控制地开合抽搐。男修们则如同欣赏喷泉表演般,兴奋地指指点点,甚至有人故意站在喷射路线上,让污浊的液体溅到自己身上取乐。

清漪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冷酷如她,也被这毫无人性、纯粹为了取乐的暴行激起了强烈的生理不适和杀意。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寻找着可能的路径。必须绕过这片区域。

她小心翼翼地沿着高坡的阴影移动,试图从枯木林更边缘、靠近一片荆棘丛生的地带绕过去。然而,就在她即将离开高坡,踏入荆棘丛边缘时,脚下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

咔哒。

一个简陋的、用枯枝和藤蔓设置的绊索陷阱!

清脆的铃铛声在寂静的夜色中骤然响起!虽然不大,但在修士敏锐的听觉中,不啻于惊雷!

“谁?!”

“那边有动静!高坡上!”

“妈的,还有漏网之鱼!追!”

下方枯木林边缘,一支由三名筑基期男修(两名中期,一名后期)组成的巡逻小队瞬间被惊动!三道凶狠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射过来,瞬间锁定了清漪在荆棘丛边缘一闪而逝的身影!

“抓住她!”

三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带着凛冽的杀意和贪婪,朝着清漪藏身的高坡荆棘丛,疾扑而来!

清漪的心猛地一沉。该死!刚刚复活,状态未复,又陷入了新的危机!她眼中寒光一闪,不再隐藏,灵力瞬间爆发,转身就向荆棘丛深处亡命冲去!

身后的追兵如同跗骨之蛆,三道气息死死锁定,越来越近!清漪不顾荆棘撕扯着单薄的衣物和肌肤,留下道道血痕,拼命向荆棘丛深处逃窜。她记得复活点提示——血藤洞穴边缘!那里地形复杂,或许是摆脱追兵的唯一机会!

眼前的荆棘越来越密,光线也越来越暗。一股浓重的、混合着铁锈和腐败甜腻的气息扑面而来。终于,在拨开一片垂落的、散发着微光的血红色藤蔓后,一个黑黢黢的、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出现在眼前。

洞穴!就是这里!

清漪没有丝毫犹豫,矮身钻了进去。洞穴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洞壁上攀附的藤蔓散发着极其微弱的血红色荧光,勉强勾勒出嶙峋怪石的轮廓。地面湿滑粘稠,踩上去如同踩在某种生物的粘液上,发出令人不适的噗叽声。空气潮湿闷热,那股甜腻的催情气息在这里变得浓烈无比,直钻脑髓,让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不敢停留,借着微光,跌跌撞撞地向洞穴深处摸索。身后,追兵的叫骂声和拨开荆棘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

“妈的,钻洞里去了!”

“追!别让她跑了!这洞里肯定有货!”

三名男修也紧跟着钻了进来。黑暗和狭窄的环境让他们稍微迟疑了一下,但贪婪很快压倒了警惕。

“分开找!她跑不远!”

清漪听到身后分散的脚步声,心中焦急。她加快脚步,试图寻找岔路或藏身之处。然而,就在她转过一个狭窄的弯道,踏入一片稍显开阔、藤蔓更加密集的区域时,异变突生!

脚下粘稠的地面仿佛活了过来!数条原本静静垂挂、散发着微光的血红色藤蔓,如同被惊动的毒蛇,骤然弹射而起!速度快如闪电!

“什么?!”清漪大惊,灵力瞬间爆发想要挣脱,但已经晚了!

嗖!嗖!嗖!

冰凉、滑腻、带着惊人韧性和力量的藤蔓,瞬间缠绕上她的脚踝、手腕和腰肢!巨大的力量传来,将她整个人猛地凌空提起!清漪奋力挣扎,但更多的藤蔓缠绕上来,如同巨蟒般收紧,将她死死固定成一个屈辱的“大”字形,悬吊在洞穴中央!灵力被藤蔓上分泌的某种粘稠液体迅速渗透、抑制,运转变得极其艰涩迟滞。

“呃!”清漪闷哼一声,心中警铃大作。这藤蔓有古怪!

就在这时,她感觉缠绕在四肢和躯干上的藤蔓,开始分泌出更多冰凉滑腻的粘液。这些粘液迅速渗透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麻痹感。痛觉、触觉…所有的体表感官都开始变得迟钝、模糊,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但同时,洞穴内那股浓烈的甜腻气息,却如同找到了突破口,疯狂地顺着她的呼吸和毛孔钻入体内!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迅速蔓延全身,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变得异常敏感!感官被剥夺了痛楚的尖锐,却又被放大了情欲的酥麻!这是一种极其诡异、令人恐惧的错乱感!

“嗬…找到了!在这里!” 一个充满惊喜和淫邪的声音在洞口方向响起。那三名追兵循着动静和藤蔓的光芒,终于找到了这片区域。他们看着被血色藤蔓凌空吊起、如同祭品般呈大字展开的清漪,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芒。

“哈哈哈!被藤蔓抓住了?天助我也!”

“这姿势…啧啧,比上枷锁还方便!”

“兄弟们,上!先尝尝鲜!”

三人迫不及待地冲了过来,淫笑着伸手抓向清漪赤裸的身体。

然而,就在他们的手即将触碰到清漪肌肤的瞬间!

异变再生!

洞穴壁上、地面上,更多原本静止的血色藤蔓骤然暴动!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毒蛇群,带着凌厉的破空声,铺天盖地地射向那三名男修!

“什么东西?!”

“啊!滚开!”

三名男修大惊失色,急忙祭出法器格挡、劈砍!一时间洞穴内灵光闪烁,藤蔓碎屑纷飞!但这些藤蔓异常坚韧,数量更是多得惊人,斩断一根,立刻有更多缠绕上来!更可怕的是,藤蔓上分泌的麻痹粘液和空气中浓烈的催情气息,同样在影响着他们!

“呃…身体…好麻…”

“好热…这气味…”

三人很快陷入苦战,自顾不暇,再也无法靠近清漪。

而此刻的清漪,被藤蔓吊在半空,承受着更为诡异恐怖的侵犯!

数条纤细如小指的冰冷藤蔓,如同拥有生命般,带着滑腻的触感,缓缓钻入她的耳道,带来令人毛骨悚然的瘙痒和异物感!又有藤蔓钻入她的鼻孔,轻轻搔刮着脆弱的鼻黏膜,带来强烈的窒息恐惧!一条稍粗的藤蔓则缠绕上她纤细的脖颈,缓缓收紧,让她呼吸不畅,眼前阵阵发黑。这种缓慢的、充满掌控感的窒息,比粗暴的扼杀更令人绝望。

更粗壮的主藤蔓袭向她的下身。一条带着螺旋纹路的粗藤,顶端如同活物般裂开,露出吸盘状的开口,精准地包裹住她因催情气息而微微挺立的娇嫩乳尖,用力地吮吸、啃咬!强烈的、混合着刺痛和奇异快感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与此同时,另一条更加粗壮、布满细小吸盘的藤蔓,如同巨蟒般,对准她被迫敞开的幽谷入口,没有任何阻碍地、深深地钻了进去!粘滑的藤蔓在紧致的甬道内蠕动、旋转、探索,寻找着最敏感的点,同时分泌出更多冰凉滑腻、带着强烈催情效果的液体!几乎同时,第三条藤蔓也找到了目标,挤开紧窄的菊蕾,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深深贯入她的后庭深处,同样开始搅动、注入催情粘液!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还有极其细微的、如同发丝般的藤须,竟顺着尿道口,试图向内钻探!

麻痹粘液让被侵犯的痛楚变得迟钝、遥远。而催情毒素和藤蔓精准的刺激,却在被放大的感官中,点燃了无法抑制的、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反应!幽谷和后庭在藤蔓的蠕动和粘液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爱液,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啾水声。身体在藤蔓的缠绕和侵犯下,竟然开始出现细微的、迎合般的颤抖!一种混合着极致恐惧和扭曲快感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被藤蔓堵住的喉咙深处溢出:“唔…嗯…呃啊…”

清漪的意志在崩溃的边缘挣扎!理智在尖叫,告诉她这是屈辱,是侵犯!但身体却在藤蔓的玩弄和毒素的作用下,背叛了她的意志,沉沦在那诡异而强烈的感官漩涡之中。眼前是男修们与藤蔓搏斗的混乱光影,耳边是藤蔓蠕动的水声和自身无法控制的呻吟,身体被冰冷的藤蔓缠绕、贯穿、刺激……她仿佛坠入了一个由欲望和痛苦交织而成的、永无止境的噩梦深渊。

是拼着自残挣脱?还是…在这诡异的侵犯中,等待又一次“死亡”的解脱?冰冷的绝望和身体背叛带来的羞耻,如同藤蔓般将她越缠越紧。

冰冷的、混合着内脏碎块的黑血喷溅在乱石坡的岩壁上,如同宣告终结的墨点。意识在无边的黑暗和剧痛中沉沦,随即被一股无法抗拒的空间撕扯感包裹。

【死亡结算:人彘沙包,内脏破裂。淫能+1200。复活点:腐骨潭附近。】

当白云栖的意识再次凝聚,首先感知到的,是令人作呕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恶臭。

腐烂的淤泥、沼气、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如同千万具尸体堆积发酵般的死亡气息,疯狂地涌入鼻腔,刺激着刚刚复苏的感官。她正仰面躺在一片冰冷、粘稠、如同黑色沥青般的沼泽边缘。浑浊的、冒着气泡的污水浸没了她大半身体。灰白色的、不知是何种生物的腐朽枯骨,半沉半浮地散布在周围浑浊的水面和漆黑的淤泥中。天空是压抑的铅灰色,没有阳光,只有沉闷的、仿佛永远化不开的雾气笼罩着这片死亡泥潭。

“呃…” 白云栖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挣扎着坐起身。身体完好无损,断肢重生,恐怖伤口也消失了。但灵魂深处,那被反复锤击内脏的震荡剧痛、伤口被肉棒粗暴搅动的撕裂感、污秽后庭被贯穿的屈辱…以及那在极致痛苦中悄然滋生的、扭曲的电流快感…所有的记忆如同烙印般清晰回涌。

然而,与清漪的冰冷恨意截然不同。白云栖那双带着痴态的眼眸,在感受到这片污秽死地气息的瞬间,竟亮起了奇异的光彩。

“哈…哈啊…” 她深深吸了一口那令人窒息的恶臭空气,脸上非但没有厌恶,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陶醉的潮红。嗜虐淫体如同干渴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空气中弥漫的死亡、污浊和绝望的气息。乱石坡上那被当作“沙包”玩弄的极致痛苦记忆,在此刻非但没有成为阴影,反而如同最醇厚的美酒,在她扭曲的意识中回味、发酵,转化为一股股让她浑身酥麻、幽谷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热流的奇异快感。

“这里…真好闻…” 她痴痴地笑着,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沾到唇角的、带着腐臭味的黑色泥浆。那苦涩、腥臭的味道,竟让她身体微微颤栗,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愉悦。

她没有选择隐藏,反而刻意地释放出一丝属于金丹修士的、虽然微弱但清晰可辨的灵力波动。如同在污浊的泥潭中,投入了一颗散发着甜美气息的诱饵。

很快,泥潭深处传来异动。

哗啦!哗啦!

几道身影如同泥沼中钻出的恶鬼,从腐骨潭更深处蹚着恶臭的污水,向白云栖围拢过来。一共四人,修为都在筑基中后期。他们身上沾满了黑泥和腐烂的苔藓,眼神浑浊,却燃烧着与这污秽环境相得益彰的、扭曲的淫邪光芒。显然,他们是专门盘踞在这片腐骨潭,以折磨和玷污为乐的“淤泥猎手”。

“嘿嘿…金丹…还是女修…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细皮嫩肉的…扔进这烂泥潭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兄弟们,别浪费了!好好招待这位仙子!”

冰冷的提示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她特殊体质的额外“嘉奖”。她的“尸体”缓缓沉入腐骨潭的污浊之中,脸上兀自带着那抹扭曲而满足的笑容。

清漪在血藤洞穴的触手地狱中,凭借着最后一丝清明的意志和强大的求生欲,做出了决断。她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反而将残余的灵力疯狂灌注到被藤蔓缠绕的右臂肌肉中!

“呃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痛吼,她右臂的肌肉和骨骼在灵力的极限催动下,如同被拧紧的麻绳般,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并非藤蔓断裂,而是她主动震断了自己的右臂臂骨!剧烈的痛楚让她瞬间清醒,但也制造了极其短暂的、藤蔓缠绕力量的失衡!

就是现在!

清漪利用这瞬间的松动,身体如同泥鳅般猛地一扭!左腿灌注灵力,狠狠蹬在缠绕腰腹的主藤蔓上!同时左手并指如刀,带着凌厉的锋芒,狠狠斩向缠绕左腕的藤蔓根部!

嗤!

坚韧的藤蔓被斩开大半!麻痹粘液的效果在剧痛刺激下有所减弱!她终于挣脱了左手的束缚!

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下坠落!但清漪反应极快,仅剩的左臂在地面一撑,一个狼狈的翻滚,脱离了藤蔓最密集的核心区域!她甚至来不及查看断臂的伤势,连滚带爬地冲向洞穴深处一条更加狭窄、藤蔓相对稀少的岔路!

身后,是那三名被藤蔓纠缠、发出惊恐怒吼的男修,以及被触手侵犯带来的、身体深处残留的、令人羞耻的酥麻余韵。她头也不回,将速度提升到极致,消失在洞穴的黑暗深处。直到确认彻底摆脱了藤蔓和追兵,她才靠在一处冰冷的岩壁上,剧烈喘息。断臂的剧痛和透支的灵力让她眼前发黑,但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冰冷锐利。她撕下衣襟,草草包扎了断臂,服下仅存的疗伤药,再次隐入黑暗。她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消化所得,兑换力量。

当她拖着疲惫伤躯,再次悄然潜回乱石坡外围时,已是第二日的黄昏。夕阳的余晖将石柱染成一片凄艳的血红。

石柱顶端,那具失去四肢、被铁链贯穿锁骨的残破“沙包”依旧悬挂着,在晚风中轻轻晃荡。但已经不是白云栖。而是一个陌生的、修为在筑基后期的女修残躯。显然,白云栖的“沙包”位置,在她“死亡”后,很快有了新的继任者。

新的“沙包”身上,正上演着比白云栖遭遇更为残酷的“进化”玩法。

一名男修正用一根烧得通红的铁钎,小心翼翼地避开要害,在那“沙包”白皙平坦的小腹上烙烫。皮肉焦糊的滋滋声伴随着蛋白质烧焦的恶臭弥漫开来。“沙包”残躯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嗬嗬声,却因口中塞着短棍而无法尖叫。

另一名男修则拿着一柄锋利的小刀,在“沙包”被烙烫过的腹部旁边,切开了一道数寸长的口子!鲜血涌出。他带着残忍的好奇,用两根手指探入切口,在丹药缓慢愈合的伤口内,粗暴地搅动、翻找着温热的、滑腻的内脏!“呃…呃啊…!” 残躯的抽搐达到了顶点,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第三人则将自己刚使用完、沾满白浊的肉棒,粗暴地塞进“沙包”被迫张开的嘴里,按住她的头前后晃动,强迫她用口腔和舌头进行“清理”,同时污言秽语地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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