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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永眠在霓虹雨中冷月的凝视,第1小节

小说:铃兰永眠在霓虹雨中 2026-01-19 13:39 5hhhhh 5790 ℃

亚夏的雾已经浓到能掐出水来,霓虹灯在雾里晕成一片黏稠的血光。高楼像沉默的墓碑,街道上的全息广告闪烁着虚假的繁华。乌比卡家族的银月塔远在百公里外的内陆,这里是亚夏最深的黑洞,再大的势力也伸不进最阴暗的角落。

尤诺·乌比卡抵达亚夏的那天,雨下得特别大。飞艇舱门打开时,冷风裹着雨水扑面而来,霓虹灯的彩光在雨幕中碎成一片片模糊的斑点。尤诺23岁,和失踪的琳同龄,是乌比卡家族的继承人之一。家族血脉让她生得像月光铸就:湛蓝长发湿漉漉贴在脸侧,冰蓝眼睛冷得像能冻住雨水,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身材匀称修长,带着一种疏离的圣洁感。可她心里烧着一团火——那是对琳的遭遇的愤怒。

琳失踪已经快一年了。联邦的官方结论是:已确认死亡,王木木(琳的真名)在潜伏调查X工业集团时被发现,遭杀害并毁尸灭迹。报告写得干净利落,附带几份伪造的监控截图和残肢DNA鉴定。但尤诺不信。从小到大,琳是她最亲近的妹妹,除了筱夜以外,琳最信任的就是她。琳那么聪明、那么倔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栽了?尤诺反复读那些报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毁尸灭迹太彻底了,彻底得像有人故意抹掉所有痕迹。

本来她想早点来亚夏找真相,可家族重担压得她脱不开身。乌比卡家族在整个联邦经营奢侈品生意。在家族长辈放权后,大姐接管大局,尤诺作为二小姐,得帮着稳住那些摇摆不定的盟友和黑市线人。直到筱夜——那个一向独来独往的琳的小跟班——单独行动后失联,整整一个月音讯全无,尤诺再也坐不住了。她扔下一切,收拾简单行李,独自登上飞艇,直奔亚夏。

云顶塔顶层公寓,是琳生前的住所。尤诺用家族备用密钥开门时,手微微发抖。这里是琳留下的生活痕迹最多的地方:客厅还是琳离开时的样子:米白色沙发上搭着一条浅灰羊绒毯,茶几上放着半杯早已干涸的红酒,落地窗前摆着一盆快枯萎的白色铃兰。墙角书架上,整整齐齐码着琳最爱的几本禁忌植物图鉴和联邦加密档案复印件。卧室门半掩,床单还是深紫色丝绸——琳最喜欢的颜色,说它像深夜的星河。卧室床头柜抽屉里,几瓶铃兰香水,瓶身蒙着薄灰。尤诺没让人打扫,就是为了保留这些。她相信,借助月光共鸣的能力,这里能让她最清晰地感知琳的过去。

尤诺把箱子放在玄关,脱下黑色风衣,露出里面月白色的古罗马风格的衣裙。湛蓝长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侧。她没有开灯,只让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

满月高挂,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像一层银纱铺满地面。尤诺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按住地板,闭眼深呼吸。月光共鸣启动了——这是尤诺的特殊天赋,能让月光成为桥梁,重现过去残留的情感和片段。

最初是潮水般的碎片:琳穿着职业套装在阳台抽烟,紫色长发被风吹乱,红眼睛盯着远处X工业的霓虹标志,嘴里低骂:“一群蛀虫……”

然后是琳穿着紧身运动服在客厅做拉伸,汗水顺着锁骨滑进胸口,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再然后是琳深夜坐在书桌前,盯着屏幕上的加密文件,手指飞快敲击键盘,眼底是掩不住的疲惫与孤独。

尤诺的眼角湿了。

她一直以为琳是最坚强的那个,可原来……连琳也会在深夜一个人抱膝发呆,会对着镜子练习假笑,会在洗澡时突然捂住嘴哭出声。

“妹妹……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尤诺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她一直以为琳是最坚强的那个,可没想到妹妹也这么孤独。潜伏一年,伪装成神秘富家女,白天黑进X工业子公司偷数据,晚上还得应付那些油腻的社交圈子。琳的日记碎片在共鸣中闪现:今天又套到一个中层的话,他提到黑市器官交易……但好累,好想回家……

尤诺擦干眼泪,继续深入共鸣。她需要更多线索。

共鸣继续深入。画面突然变了。

卧室,深夜,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琳穿着白色蕾丝睡裙,紫发披散,红眼睛在暗光里像两点燃烧的火星。一个银灰头发的男人站在她身后,西装笔挺,动作优雅得过分。他从背后环住琳的腰,手指缓慢解开睡裙肩带。

尤诺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想切断共鸣,却像被钉住一样动弹不得。

画面继续。

汉尼拔低头吻琳的脖颈,声音低沉如呢喃:“你今晚真美,像一朵盛开的毒花。”琳轻哼一声,带着几分疲惫的纵容:“讨厌,又想哄我上床……快点,我累了。”

她主动转身,踮脚吻上他的唇,双手扯开他的领带。

衣服一件件落地。

汉尼拔把琳抱到床上,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他吻遍她的锁骨、胸口、腰窝……琳咬着唇,发出压抑的喘息,紫发散乱在枕头上,像一团泼墨。汉尼拔压下来,缓慢进入。琳皱眉低吟,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尤诺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看见琳在汉尼拔的冲击下婉转呻吟。她看见汉尼拔在琳耳边低语:“你是我的艺术品,琳……我会永远记住你的味道。”

她看见琳在高潮时突然抱紧他,声音破碎:“……别停……”

尤诺捂住嘴,羞耻感如潮水涌来。她竟然看到了妹妹最私密的时刻,看到了那个男人如何占有琳的身体,让琳在他身下颤抖呻吟。

但羞耻之后,是冰冷的清醒。

那男人看琳的眼神不对劲——不是爱,而是饥饿。纯粹的、要把人拆开吞噬的饥饿。他在琳耳边低语:“你是我的艺术品……我会永远记住你的味道。”

尤诺猛地睁眼,大口喘气。

她冲进浴室,用冷水洗脸。镜子里,是自己苍白脸庞和冰蓝眼睛,像极了被月光诅咒的巫女。

“那个男人……”她低语,“就是你杀的琳,对不对?”尤诺回到客厅,望向落地窗外的霓虹夜色。月光洒在她脸上,冰蓝眼睛里是即将燃起的风暴。她拉上窗帘,转身拿起加密终端。

第一条信息发给联邦专线:“已抵达亚夏。一切正常。”

第二条发给家族加密频道:“大姐,我找到线索了。琳没有死在X工业手里。凶手另有其人。”

晚上,尤诺彻夜难眠“你等着.......不管你是谁,我都会把你揪出来,为我的妹妹讨回公道”

从那天起,调查方向变了。不再是X工业——那是烟雾弹。真正的凶手,是那个和琳上过床的优雅老头。

尤诺开始搜集他的痕迹。酒馆描述、公寓共鸣片段、X工业外围记录里偶尔提到的“艺术收藏家客户”……慢慢拼出一个名字:汉尼拔。于是,她伪装成普通投资者,穿简洁职业装去X工业外围子公司转悠。琳的假身份是“神秘富家女”,尤诺干脆借用了这个身份,声称是琳的远房表妹,来处理遗产事宜。这让她顺利接触到一些老熟人——那些曾经和琳碰过杯的经理和保安。

“王小姐?哦,你是说琳小姐啊……”一个秃顶的中层主管在咖啡厅见面时,眼神闪躲,“她突然就不来了,原本说是回老家了可没想到...唉。我们也挺遗憾的,那样一位美女……”尤诺微笑,冰蓝色的眼睛盯着他:“她留了些东西给我处理,您知道她最后在调查什么吗?”主管打哈哈:“调查?她就是来投资的啊,怎么会调查……”尤诺没追问,但记下他的微表情——心虚。她晚上回公寓,用共鸣触碰琳留下的名片和文件,重现琳和这人见面的片段:主管醉酒后吹牛,提到“地下冷库有批特殊货物,器官级别的”。

线索一点点被串起来。

她还去了奥丁酒馆——琳最常放松的地方。那家鱼龙混杂的老酒吧,木头吧台散发陈年橡木味,灯光昏黄,空气里混着雪茄和威士忌。尤诺穿月白长裙,湛蓝长发披散,坐在琳常坐的吧台位置。老奥丁认出她有点像琳,犹豫着问:“小姐,您和以前那位紫发女士……”“是姐妹。”尤诺淡淡道,“她失踪了,我来找她。”酒保叹气:“琳小姐啊……最后一次来,是和一个优雅老头一起。银灰头发,西装笔挺,说话慢条斯理,像欧洲老贵族。他们聊艺术、音乐、美食,琳小姐那天笑得挺开心。后来就再没来了。”

尤诺心沉下去。共鸣在酒馆不管用——这里人多,痕迹杂乱。但她记下描述:银灰头发,优雅老头...汉尼拔?!公寓书房,尤诺戴上神经接口,潜入X工业的外围数据库。琳留下的后门还部分有效,她小心避开防火墙,下载了些员工档案和交易记录。里面提到一个“特别客户”,经常采购手术工具和冷冻设备,但名字加密了。无奈之下。尤诺伪装成买家,接触器官交易线人,套出“最近有位上流客户,专收完美标本”。线人醉酒后漏嘴:“那老头变态得很,咳咳咳...收藏方式特别优雅。”

尤诺还潜入废弃冷库,找到琳留下的痕迹——一缕紫发残留,共鸣闪现出琳最后挣扎的模糊片段:丝绸领带缠脖缓缓勒紧......直到琳不再挣扎。共鸣结束,尤诺靠着墙壁缓缓坐下,大口大口地喘气,泪如雨下,共鸣能力也能让她感受到琳临死时的绝望与不甘。“汉尼拔!我一定要亲手撕碎你!”回到公寓,尤诺看到琳的遗物,悲从中来,情不自禁地再次发动共鸣能力。“哪怕只是看到妹妹的幻影,也知足了。”尤诺泪流满面,却在最后片段看到一丝新线索:琳死前,曾录下一段音频,藏在公寓某处。

她翻遍琳曾经的住所,终于找到了它——在一本植物图鉴夹层里,微型录音笔。按下播放,里面是琳最后的声音:“能找到这支笔,估计...我已经死了。尤诺姐,能找到这只笔的也只有你了吧,你的共鸣能力一向能帮你找到最隐蔽的东西。我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一个老法医,他叫老王,他可能接触过X工业的机密,处理过很多人体解剖和器官买卖。有情报说他接触过一些特殊货物。”听到这里,尤诺深吸一口气,穿上风衣,走出门。

今夜月色正好,她要去见老王。桌子上忘关的录音笔播出了最后的留言:“尤诺姐,我最近好像恋爱了,是个很优雅绅士的老爷子......如果我死了,请不要把我的死讯告诉他,好吗。”

地点:法医老王的停尸间,月光透过破旧天窗洒进,照在冰冷的解剖台上。尤诺站在奈奈和艾莉丝尸体的旁,湛蓝长发披散如深海月光,冰蓝眼睛在银辉中亮得近乎透明。她伸出手指,轻触尸体冰冷的皮肤——月光共鸣启动。她先看到活泼洒脱的奈奈和白发玫瑰紫眼的艾莉丝手牵手走在雨巷,笑得干净又温暖;又看到她们被分别猎杀的残酷画面;接着又看到老王在停尸间对奈奈和艾莉丝的尸体做出的龌龊事。 更让她心惊的是——奈奈的五官轮廓、骨骼特征,与乌比卡家族远房旁支高度吻合。DNA档案残片证实:奈奈正是乌比卡家流落民间的血脉。 尤诺缓缓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滑落。 “原来……你也是……奈奈……对不起……我.....我来晚了。”

尤诺冰蓝眼睛燃起冰冷杀意,低声重复:“汉尼拔……果然是你。”她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嵌入掌心。老王畏缩在角落,颤抖着递上录音笔、马克的工具交易、冷库记录、DNA比对……证据,她还需要更多证据。

同一时刻,别墅书房。

汉尼拔坐在监控屏前,转动高脚杯,红酒映出月光。他亲眼看见尤诺在停尸间触碰残躯,看见她嘴唇吐出自己的名字。

他微笑,声音低柔如自语:“终于来了,乌比卡家族的月之女。游戏,可以开始了。”

一周后

尤诺站在落地窗前,俯瞰霓虹雨夜。对面高楼顶层,有一抹极细微的反光一闪而逝。"是望远镜。”

尤诺心跳漏了一拍。"他在监视我。" 想到这里,尤诺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她没有拉窗帘,反而正对窗户,缓缓解开外套扣子。月白丝质衬衫滑落肩头,露出苍白锁骨与精致肩线。她知道汉尼拔在看。

尤诺深吸一口气,故意让动作更慢。手指解开胸前纽扣,一颗、两颗……直到衬衫完全敞开,露出月白蕾丝胸衣包裹的饱满胸部。苍白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瓷般冷辉,乳沟深邃,乳尖在冷空气中悄然挺立。

她转过身,背对窗户,抬手将湛蓝长发高高拢起,露出修长脖颈与整片雪白后背。胸衣肩带缓缓滑落,她没有立刻拉起,反而让布料停在危险边缘,半遮半掩地露出大片雪白的玉背。

尤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用身体做饵。她要让他失控,露出破绽。

对面望远镜后,汉尼拔的呼吸骤然粗重。他看见了:那具身体,苍白、匀称、纯净得像从未被触碰过的月瓷。胸部饱满却不过分,腰肢细得一手可握,臀线在贴身热裤包裹下圆润紧致,长腿笔直修长……每一寸都像上帝最完美的雕塑。

他的喉结滚动,手指几乎捏碎望远镜握柄。对尤诺的渴望,如野火燎原。比当初对琳更甚——琳是朵倔强带毒的铃兰,而尤诺却是高不可攀的月亮女神,纯净得让他想立刻撕开、占有、吞噬。

他低声喘息,自语如咒:“不能现在……还早……这身体……这艺术品……我要亲手拆开它……一寸一寸……做成永恒的盛宴……”

尤诺在窗前停留了整整二十分钟。她缓缓褪下热裤,只剩月白蕾丝内裤与胸衣。转侧身,让月光勾勒出腰窝、臀弧、大腿内侧最柔软的曲线。甚至故意抬腿,放在窗台椅背上,展示腿根最隐秘的苍白肌肤与蕾丝边缘。

汉尼拔的额角渗出冷汗。他几乎要冲出去,现在就掳走她。但他强迫自己放下望远镜,转身倒了一杯冰水,压下那股近乎失控的饥饿。

尤诺拉上窗帘时,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知道:他上钩了。

汉尼拔开始反击。他在黑市散布风声:有人正调查乌比卡家族少女失踪案,目标直指高层合作关系,暗示“内部可能有泄密者”。

谣言没有直接指向尤诺,却足够让联邦与家族提高警惕。尤诺的上传通道被临时加密审查,她不得不放缓节奏。

与此同时,她继续“表演”。每晚固定时间,她会在浴室的窗前赤裸沐浴。浴室灯调成月光色,她站在花洒下,让水流顺着湛蓝长发滑落,冲刷苍白身体的每一道曲线。

水珠挂在乳尖、腰窝、臀缝,顺大腿内侧流下……她故意背对窗户,弯腰捡起沐浴液,让臀部高高翘起,腰线深陷成一道致命弧度。又或者正对窗户,抬手擦拭胸部,让饱满胸肉在手中变形,乳尖被水流冲得晶亮。

汉尼拔夜夜观看。他的书房成了观察室,望远镜24小时对准她的窗户。渴望日甚一日——他开始失眠,脑中全是她赤裸身体在月光下绽放的画面,想象刀尖划开那苍白皮肤时会多么细腻,温热的鲜血会多么甜美。

一天夜里,尤诺“失手”让浴巾滑落。她赤裸站在窗前,双手环胸,却故意只遮住一半,露出另一侧完整胸部与粉色顶端。月光下,她的皮肤泛着珍珠光泽,湛蓝长发湿漉漉贴在背上,臀部圆润,腿间隐秘处若隐若现。

汉尼拔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猛地站起,西装裤前隆起明显。手指颤抖着抚过望远镜,像在抚摸她的身体。内心如野兽低吼:“再忍一个月……不,半个月……我要吃了你……整颗心脏……要生切……你的肉……比琳紧致百倍……”

他第一次在望远镜前自渖,脑中幻想的是将她按在手术台上,刀尖划开胸腔的画面。完事后,他盯着沾污的手套,眼神阴冷:“很快,尤诺。你会属于我。”

尤诺裹上浴袍,拉帘时,心跳如鼓。她知道自己在走钢丝——但也知道,他快撑不住了。

奥丁酒馆,雨夜。尤诺还是穿那件罗马风格的月白衣裙,裙摆及地,胸口低开,露出大片锁骨与胸沟,湛蓝长发披散如瀑。

她坐在吧台,点了月桂酒。

汉尼拔二十分钟后出现。深灰西装,雨珠挂肩,优雅坐下,点了同一款酒。两人之间空气凝固。

汉尼拔举杯:“月光今晚很亮,乌比卡小姐。”尤诺回以冰蓝色的目光:“亮到能看清怪物的全貌。”

汉尼拔低笑:“怪物欣赏月光,尤其是……映在湛蓝长发与苍白肌肤上的月光。”尤诺手指轻敲杯沿,慵懒地说:“最近看了不少吧?每晚的表演,你满意吗?”

汉尼拔瞳孔微缩,随即恢复微笑:“艺术品就该被欣赏。尤诺小姐,你很懂得如何展示自己。”尤诺倾身靠近,声音只有他能听见:“那你为什么还不来拿?还是说……你怕失控?”

汉尼拔指尖在杯沿收紧,声音低沉:“再等等。急不得,慢慢品味的艺术,才最美味。”他起身离开,留下纸条:“继续表演。我喜欢看你湿透的样子。”

尤诺捏碎纸条,眼底杀意更盛。

三天后,她反跟踪到汉尼拔别墅外围。深夜,她潜入花园,在围墙死角安置微型监听器与摄像头。

却在安置最后一步时,感应到一道冰冷视线。汉尼拔站在二楼阳台,月光下银灰头发醒目,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正对着她。

他没有阻止,只是遥遥举杯。心知又被汉尼拔戏弄,尤诺迅速撤离。

接下来一个月

尤诺接连设下三次陷阱:一次假装与联邦探员交接;一次在废弃冷库留下“最终证据”;一次伪造前往维拉洲的行程。

汉尼拔每次都出现,却每次都用替身或干扰器化解。同时,他反过来三次入侵她的公寓:一次留下月白玫瑰与血书;一次翻动她内衣抽屉,留下一条蕾丝内裤被折成玫瑰形;一次在她浴室镜子上用口红写:“下次,我会亲手帮你脱。”

尤诺的“表演”升级。她开始在窗前做瑜伽,全身赤裸,展示各种高难度姿势:向下犬式——臀部高翘,腰线深陷,腿间隐秘完全暴露;桥式——胸部高挺,腰腹绷紧成一道完美弧线;劈腿——长腿180度打开,展示惊人的韧性。

汉尼拔的理智在崩塌边缘。他开始日夜盯着屏幕,饮食骤减,眼神越来越阴鸷。对尤诺的渴望已成痴迷——他梦中都是她的身体在刀下绽开,心脏在手中跳动的画面。

某个周末,他险些失控。深夜两点,尤诺在窗前赤裸擦身体乳。她故意弯腰,臀部正对窗户,双手在腿根缓慢涂抹。

汉尼拔猛地冲出别墅,开车直奔云顶塔。却在半路急刹车,额头抵方向盘,喘息如兽:“不,不是现在……还要等……她必须在最完美的时候……”

他掉头返回,砸碎了一面镜子。

尤诺通过监听器听见他失控的喘息,唇角冷笑:“快了。”

两人首次真正近距离擦肩。是在一个雨夜亚夏中央公园尤诺穿月白风衣,内里真空,故意让风衣敞开,露出大片胸口与长腿。

她与汉尼拔在小径上迎面而过。距离不足一米。

汉尼拔停下脚步,目光如刀,从她湿透的风衣领口滑到腿根。尤诺也停下,冰蓝眼直视他:“今晚的月光,很适合猎杀。”

汉尼拔声音沙哑:“也适合……被猎杀。”他伸手,像要触碰她脸颊,却在指尖即将碰到时收回。转身离开时,背影僵硬。

尤诺心跳如雷,却知道:"他快到极限了。"

4个月后,终于,证据快收集齐了,尤诺准备最后一击:将全部证据同步发送,同时引爆舆论。

她最后一次去法医中心,取走老王补充的物证。深夜返回云顶塔,走进私人电梯。

电梯门合拢的瞬间,尤诺后颈一凉。肌肉松弛剂精准注入尤诺体内。

尤诺身体软倒,跌入汉尼拔怀中。冰蓝眼睛瞪到极限,气音微弱:“……你……终于……忍不住了……月亮.......为什么........”

汉尼拔抱起她,声音带着压抑两个月的颤抖与满足:“是的,月之女神。我忍不住了。这四个月,是你让我尝到了最极致的饥饿。现在,你是我的了。”

他低头吻她冰冷额头:“今晚,你会穿那件月白衣裙。而我会亲手……打开你。”

电梯缓缓下降。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最后一抹冷白。

尤诺视线模糊,意识却清醒听见他的心跳——如野兽,终于捕获了最珍贵的猎物。

四个月的猎杀与反猎杀博弈,以汉尼拔的完美收网告终。地下私人诊所的冷白灯光刺眼而无情,落地窗外满月银辉洒入,像一层冰冷的纱幕。空气中消毒水味浓重,夹杂新鲜血腥与月光的清冽。尤诺已被汉尼拔抱入,月白衣裙凌乱散开,湛蓝长发如深海般披散。她仍穿着那件在博弈中多次出现的衣裙——象征她的月光纯净,现在却成了即将被玷污的祭品。

汉尼拔温柔地将她安置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宽厚皮带迅速固定四肢、腰、颈、额头。她意识模糊,却在药物余效中微微颤动手指。。肌肉松弛剂让她的四肢软得像一滩水,只能微微颤动手指,喉咙却保留了微弱的发声能力,每一句低语都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她冰蓝色的眼睛瞪得极大,湛蓝长发散乱在台面,像一滩被月光打碎的深海。泪水早已无声滑落,眼角渗出血丝,混成粉红色的血泪。

汉尼拔站在台边,西装外套与衬衫早已脱下,只剩笔挺的西裤。他的上身保养得极好,肌肉线条优雅有力,银灰头发在月光下泛着冷辉。他戴着无菌手套,动作缓慢而仪式感十足,像一位正在欣赏无价艺术品的主人。

他俯身,声音低柔得像情人呢喃:“尤诺小姐,你真完美……你让我等了太久。湛蓝长发如深海里的月光,冰蓝眼睛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皮肤苍白细腻得让我想一口咬下去。”

尤诺的嘴唇颤抖,她用尽全力发出微弱却清晰的声音:“……放开我……你这个怪物……别碰我……”

汉尼拔轻笑,指尖从她的脸颊开始,轻抚而下。手指冰凉,带着淡淡的红酒香,顺着脖颈滑到锁骨,再向下停在胸前。尤诺的胸部饱满挺拔,在冷光下微微起伏,粉色乳尖因寒冷与恐惧早已硬起。

他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左乳乳尖,缓慢捻动,像在试探一颗珍稀宝石的质地。另一只手整个掌心覆盖右乳,缓慢揉捏,指腹感受那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触感。

尤诺感到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胸口扩散,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却无法推开或缩身。她咬紧牙关,声音带着愤怒与不甘:“……拿开你的脏手……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乌比卡家族不会放过你……”

汉尼拔低头,嘴唇含住右乳乳尖,舌头缓慢绕圈舔舐,牙齿偶尔轻咬,发出啧啧的吸吮声。他像在品尝最顶级的甜点,舌尖反复逗弄那敏感的顶端,直到乳尖迅速肿胀、湿润、晶亮。

尤诺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开始发抖:“……停下……恶心……别用你的嘴……”

汉尼拔直起身,欣赏自己的“作品”——她的胸部已布满浅红指痕,乳尖肿大得像熟透的樱桃。他移到台尾,双手分开她修长双腿。大腿根部的皮带早已勒进皮肤,渗出细小血丝,苍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冷辉。

尤诺的瞳孔猛地收缩,声音里第一次透出一丝恐惧:“不……别碰那里……别碰……求求你……”

汉尼拔的手指先抚摸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从膝盖窝一路向上,缓慢得像在描摹一件雕塑。拇指最终停在阴蒂上,轻柔却精准地打圈按压。

尤诺感到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从下腹涌起,尽管意志拼命抗拒,身体却开始湿润。她声音带着哭腔:“为什么会这样……我的身体……为什么不听我的……”

汉尼拔插入一根手指,缓慢探入。入口紧致异常,几乎夹得他动弹不得。尤诺疼得全身痉挛,眼角血丝更多,声音近乎哀求:

“……疼……出去……不要……我还是……”

第二根手指加入,轻轻扩张,触碰到那层薄膜的阻力。他眼睛亮起,低叹:“处女……完美无瑕的处女。乌比卡家族的血脉,果然纯净得让人疯狂。”

汉尼拔抽出手指,舔舐上面的湿润,赞叹道:“甜美如月露,比琳更清冽,也比筱夜更纯净。”

他解开裤子,露出早已硬挺的性器,龟头抵住入口,缓慢却坚定地推进。破处那一刻,撕裂般的剧痛如刀割。鲜血涌出,顺着股间流到台面,在月光下像一道银红小溪。

尤诺小声惨叫,声音破碎:“啊……好疼……停下……求你停下……”

汉尼拔完全进入,停顿片刻,感受那紧致的包裹。他低头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表情——冰蓝眼睛瞪大,泪水横流,脸颊潮红。

他开始动作,先是缓慢而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她感觉子宫被撞击。手术台轻微晃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诊所回荡。

尤诺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音:“……疼……太深了……拔出去……”

汉尼拔抓住她的湛蓝长发当缰绳(皮带限制下只能微微拉扯头部后仰),低语在她耳边:“放松,亲爱的。你的身体在欢迎我。看,你湿得这么厉害。”

尤诺拼命摇头,声音里仍是不甘:“不……不是欢迎……是药物……我不会屈服……你等着……”

汉尼拔加速,撞击声更响。他一手继续揉捏胸部,指甲刮过肿胀的乳尖,带来新一轮刺痛与快感混合的刺激。

尤诺的声音开始变调,带着屈辱:“……不要……别碰那里……我不要……”

汉尼拔将她双腿抬高,折到胸前压下。这个姿势让入口更紧,皮带勒痕处的血丝更明显。

他重新进入,一插到底。尤诺感到子宫颈被重重撞击,内脏像被移位。

她声音已带哭腔,屈辱感开始压倒愤怒:“……腿好酸……好疼……放下来……这样太耻辱了……”

汉尼拔猛烈抽插,龟头每次都撞击最敏感的那一点。他低笑:“耻辱?不,这是占有。你生来就该属于我,像你的姐妹们一样。”

尤诺泪水狂流,声音颤抖:“不……我和她们不一样……我不会像她们一样……我还要报仇……”

但身体的反应背叛了她,下体湿得一塌糊涂,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第一次感到屈辱的热潮:“……为什么会出声……好丢人……”

汉尼拔将尤诺的身体翻动一侧,然后抬起尤诺的一条腿,侧身进入,一手揉捏胸部,一手按压阴蒂,拇指快速打圈。另一只手偶尔掐住乳尖拉扯。

尤诺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颤抖,声音已近崩溃:“不……别同时……我受不了……我要疯了……”

汉尼拔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恶魔诱惑:“承认吧,月光女神,你的身体在享受。看,你夹得这么紧。”

尤诺拼命否认,声音却越来越弱:“不……我没有……我讨厌你……讨厌这种感觉……”

但快感如潮水涌来,她的身体先达到高潮,全身剧烈痉挛,下体猛地夹紧他,热流喷涌。

她声音破碎,第一次出现崩溃的哭腔:“不……我不要……我被强奸却高潮……我成什么了……我……”

汉尼拔低吼,加速几下,却故意忍住,继续折磨。然后,他解开部分皮带,将她翻身为俯卧姿势,额头仍固定,只能侧脸贴台。臀部被迫高翘,湛蓝长发散落如瀑。

他从背后进入,一插到底。这个角度更深,撞击声更响。

尤诺的声音已完全崩溃,只剩哭泣与呜咽:“……不要从后面……像动物一样……太羞耻了……”

诊所墙壁有镜面反射,她被迫看到自己被侵犯的画面——湛蓝长发凌乱,胸部压在台面变形,臀部被撞得晃动。

她声音带着绝望:“……别让我看到……关掉镜子……我不想看自己这样……”

汉尼拔抓住她的长发往后拉,迫使她抬头看镜中自己:“看呐,你多美。月光下的女神,被我彻底占有。”

尤诺看着镜中自己泪流满面、口水与血泪混杂的样子,终于彻底崩溃,声音如破碎玻璃:“……完了……被强奸了……我脏了……月亮……你为什么不救我……”

汉尼拔在她第二次高潮时,终于低吼着射入深处,热流灌满她。完事后,他温柔地用无菌纱布擦拭她下体的血迹、精液与湿润,像在擦拭一件刚完成初夜的珍贵瓷器。俯身亲吻她无力张开的唇,舌尖舔去她脸上的泪。

尤诺的声音已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只有气音般的呢喃:“……被射进来了……我彻底被污染了……孩子,不……不可以……月亮……别看我了……我已经不配了……”

汉尼拔轻抚她的湛蓝长发,微笑低语:“完美至极。现在,你完全属于我了。接下来,该进入最后的仪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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