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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说今天的社团活动是雌堕调教?《群魔》与另一个我的自慰方式,第3小节

小说:学姐说今天的社团活动是雌堕调教? 2026-01-19 10:31 5hhhhh 3890 ℃

“没兴趣?”林明钰闻言眼睛微微眯起,反问道,“我以为你会对任何能让那个老东西难堪,报复他,甚至毁灭他的东西感兴趣。“

“报复?”筱晴嗤笑道:“且不论我有没有那个意愿。光凭这些故纸堆里的东西,几张实验数据,几个死人的名字,也不足以动摇那座大厦分毫吧?”

“这么说来,如果是更有分量的炸药,足以把大厦炸成两段的那种,篠宫小姐就会欣然接受了?”林明钰的手指在膝盖上那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上拍打。

“任何事都取决于形势。炸药的分量、引爆的时机、预期的连锁反应…这些都需要评估。”

“虽然聪明,但真无趣。”少女停止了拍打,眼睛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厌弃,“这种把一切都放在天平上称量,一切都要计算的做派……真是一种很宇野式的态度。”

“宇野式的?”筱晴放下二郎腿,身体前倾,认真审视起眼前这个像被顽童故意弄坏的洋娃娃般的生物,从精致娇俏的面容,到那不协调的身体比例,到那条微微蜷缩的左腿。她思忖片刻,开口道:

“看来你对那位父亲有些误解。宇野式的性格里,虽然有精算,但根本上是一种真正的、不计后果的激情。一种相信自己能凭意志重塑世界,为达目的不惜将一切作为筹码的狂热。”

“而林小姐,你冒着被发现、被清洗的风险,亲自拖着这副不便的身体来到这老鼠洞里,只为了递一份未必有人买账的情报……这种不管不顾的疯劲,倒比我符合宇野这两个字多了”

“闭嘴!”

林明钰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却因为重心不稳踉跄了一下,不得不伸手撑住那张布满铁锈的方桌。

“别把我和那种东西混为一谈!”她咬着牙,声音变得嘶哑而尖利,“那肮脏的血……那个只会像虫豸一样到处播种、制造垃圾的……”

昏暗的灯光将摇晃的影子投射在渗水的墙壁上,显得少女梗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我想,你在克莱尔面前,是断然不会这样失态的。”筱晴重新靠回椅背,静静地看着她失态的模样,“看来平时积攒了不少压力,要在那位纯洁无瑕的圣女面前扮演个好助手甚至好姐妹,想必是种酷刑。”

林明钰喘息着,死死盯着筱晴。

“关于宇野家私生子女的传闻,这些年来我倒也听过不少。毕竟宇野晋助在这方面是如此高产,为了打造他的军团而躬耕不懈…其中自然也有不合他意的。”筱晴抬头看着天花板,仿佛那虚空中写着家族的族谱。

“大约二十年前,有位宣扬传统家庭价值的网红林女士和老宇野勾搭上了,产检时发现胎儿有严重的先天残疾,宇诺那边听说给了笔钱要求处理掉。可那位林女士坚持把孩子生了下来……那是桩上过新闻的丑闻,虽然很快就被压下去了,但在我小的时候,也有听说过。”

筱晴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林明钰歪歪斜斜的身姿上。林明钰的眼神晦暗不明,既没有反驳,也没有打断。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也没有谁来指认。不过,这份足以让你冒死前来的怨毒,倒促使我做出了一个猜想。”

“倘若看在这份肮脏将彼此相连的份上,”筱晴举起手中的咖啡罐,做出一个干杯的姿势,“一起咒骂几句,排解下压力,倒也不是坏事。你说呢,妹妹?”

林明钰盯着那罐悬在半空的咖啡。片刻后,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个铝罐。

她没有喝,只是把那冰凉的罐子贴在自己发烫的额头上,闭上眼睛。

“那个蠢女人,在我还是个子宫里的肉块时,就知道我坏掉了。Silver–Russell Syndrome…医生给了她一份清单,上面写满了我会变成什么怪物的预言。”

林明钰重新坐回椅子上,抬起那条畸形的左腿,架在另一条腿上。那坐姿有点滑稽,像个试图模仿大人翘二郎腿却失败的娃娃。

“那个男人,我们的好父亲,给了她一个简单的解决方案——处理掉。多仁慈,多高效,那时候处理也就是一针的事,连痛都不会有。”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可那个蠢女人偏不。她可是福音派基督徒,反堕胎斗士,怎么能杀自己的孩子?她要证明爱能战胜命运,战胜那个冷血的资本家。她把我生下来了。”

“结果呢?人设和事业都毁了,宇诺的公关团队把她塑造成了一个疯子。而她的儿子……”林明钰指了指自己那张过于窄小的瓜子脸,“如约变成了一个怪物。甚至比预言的还要糟糕。”

“她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没法退货的次品。爱?那是给正常孩子的。给我的只有那种想把我塞回肚子里的眼神。她抑郁了,最后死在药物过量里。你看,这就是生命的美好。”

防空洞顶上落下一滴水,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清晰的滴答声。

“从我有记忆的时刻起,我就在想,为什么我不去死?为什么我要流着那个男人的血?为什么我要被生下来受这种罪?我诅咒我的血脉,诅咒我的出生,诅咒我呼吸过的每一口空气,诅咒所有让我活着的人。”

“还有自己的性别吗?”筱晴突然开口。

“性别?”林明钰那双甚至够不到地面的双脚前后摇晃着,玛丽珍鞋的后跟撞击着椅子腿,“那只是烂苹果上的一块霉斑罢了。我恨的不是那块霉斑,是整个烂透了的苹果。”

她猛灌了一口咖啡,黑褐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层层叠叠的蕾丝领口上。

“我乐意否定它,否定这个强加给我的形态。不是什么自我认同的觉醒,也别把我跟那些喊着‘我是女生’的傻瓜混为一谈。我只是单纯地享受……看着原本‘自然的’,‘有序的’东西被扭曲、被破坏的快感。如果把自己拆得七零八落,那我就会毫不犹豫地去做。虽然别人叫我明钰,可我就是一团乌黑恶臭的泥。”

“倒是很有活力的恨意。”筱晴看着咖啡渍在布料上晕开,“这份憎恨支撑着你一路走到现在,甚至克服了那样的条件,年纪轻轻就爬到了宇诺的高级研究员的位置,也是了不起的成就。”

“成就?那是副产品。我在那里找到了乐趣。真正的乐趣。”

那张稚嫩、精致,却又带着病态的脸庞上浮现出痴迷的神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

“记得小时候,那女人收留了一只流浪猫。很小,白色的,叫个不停。有一天,趁她不在家,我把它抓进了浴室。”

她伸出双手,在虚空中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

“我只是想看看,那个叫唤的东西到底是怎么运作的。我想让它停下来,或者换个叫法。当我把它的腿……那样折过去的时候,它发出的声音变了。那个瞬间,我感觉到了,那种能够改变‘存在’形态的力量。”

“后来那女人回来了。你知道的,她是有信仰的人,她哭啊,尖叫,把我关进小黑屋,罚我不准吃饭。但我一点都不觉得饿。我在黑暗里回味那种手感,那种骨头断裂的脆响。”

林明钰闭上眼睛,脸上绽放着梦幻般的笑容,像是在回忆初恋的少女。

“后来在生物课上,第一次解剖青蛙时,我才明白,那种快乐原来是可以被允许,甚至被赞赏的。只要套上科学的外衣,把那种破坏叫做探究。看着那些原本完整的肌体在刀锋下分离,看着生命的秘密像内脏一样流淌出来……啊,那是多么令人痴迷的时刻。”

筱晴静静地听着,此时突然开口道:

“Ich bin der Geist, der stets verneint! ”

林明钰睁开眼,疑惑地看着她。

“Und das mit Recht; denn alles, was entsteht, Ist wert, daß es zugrunde geht.”

(我是那永远否定的精灵!而这有充分的理由, 因为一切有生,总免不了毁灭。)

“歌德的《浮士德》里,梅菲斯特的自白。看来,林小姐也有属于自己的信仰。”

“呵,你是在嘲弄我吗?大小姐。”

林明钰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张稚嫩的脸上,敌意先于不解显露出来。

“嘲弄?怎么可能,我们可是流着同样的血。”筱晴抬起手,指尖在自己的太阳穴位置点了点。

“否定他人的意愿,将那些正直、纯洁与无辜的灵魂,一点点拆解、撕碎、重组,扭曲成无法想象的形状……这同样也是我的生存方式。”

“甚至,”她微微垂下眼帘,“如果不这么做,如果不听到那种名为‘自我’的东西崩碎的声音,如果不看着那些原本坚固的信念在我的手里融化……我就根本无法感觉到自己在活着。”

防空洞里只有通风管道嗡嗡的低鸣。林明钰盯着她看了许久。

“哈……哈哈哈哈!”

她在椅子上笑得前仰后合,畸形的左脚在半空中乱晃。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她拍着巴掌,“我就知道!你根本也不可能是个正常人!”

“既然你也懂这种乐趣,那我可得给你看看我的得意之作。”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定了定神色,只是双脚还在兴奋地晃动,“在宇诺工作,至少有这么一个好处:一切都是合情合法的。不要偷偷摸摸去抓流浪猫,也不用担心有疯女人来关我禁闭。有无数待宰的羊羔,自己签好字,把身体送上我的手术台。“

她从洋服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

“看这个。”林明钰将屏幕推到筱晴面前。屏幕上是一个水槽里的“人鱼”,半浮在水面上招手,她的下半身成了鱼尾的形状,覆盖的鳞片呈现出梦幻般的珠光粉色。

“这是?”

“我的得意作品,你看看,这是她本来的样子。”

她切换截图,那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下半身套着一条乳胶人鱼尾套,在泳池边摆出姿势。旁边是他社交媒体的截图,ID是“人鱼公主Lia”。

“他从小就想要成为人鱼公主,之前戴着定制的尾套练了很久,在某些圈子里小有名气,但总觉得那层乳胶‘不够真实’。她想要更自然、更真实的鱼尾,想要没有人工痕迹的流畅感。多么纯粹的愿望啊。我花了三个月为他定制了全套改造方案。”

她滑动手指调出了改造方案的3D模型。

“为了这个‘自然’,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要成为人鱼,人类的双腿结构太笨拙了,那是为了行走设计的,分开的股骨、胫骨和腓骨,陆地生物的累赘。所以我把他的双腿打开,剔除了大部分肌肉组织,然后将两边的骨头打断,重新排列拼合成一条笔直的鱼脊。”

“然后是脚。”她放大了脚的部位,脚掌的骨骼被锁定在一个夸张的、向后方延伸的角度。“为了模拟鱼尾,踝关节的角度要锁死,然后溶解掉周围的韧带和软骨,减少骨结构的限制。让整个脚掌能够柔软地摆动,作为尾鳍的基座。把脚趾拉长、软化,让它们变成了两片柔软的,再覆盖上人工培养的、半透明的软骨膜……你看,多美,谁也认不出这曾是一双穿过高跟鞋的脚。”

她展示出尾鳍的细节,筱晴看着照片上那双已经完全异化的肢体,那确实不再是脚,而是两片呈现出淡粉色、薄如蝉翼的扇形结构,只是依稀还能看出人类脚趾被拉得细长的轮廓,但在珠光的鳞片覆盖下,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非人美感。“

"皮肤呢?"筱晴淡淡地问,"长期泡在水里,表皮组织会溃烂。"

"问得好!"林明钰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所以要给下半身换皮,植入人工培育的、带有鳞片基底的仿生外皮。这些鳞片可不是装饰,可以感知水流、温度,被触摸时,她都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异常的刺痛。去掉了汗腺后,新的黏液腺会不间断地分泌黏液。润滑鳞片防止它们摩擦受损,还会在兴奋的时候会变得更滑、更腥。”

"最精彩的部分还在这里……"她又展示出那条人鱼的腹部下方,原本应该是生殖器的地方,现在被几片巨大的、色彩斑斓的鳞片遮盖着,还有两片小小的腹鳍。

"鱼类只有一个孔,对吧?那人鱼怎么能有分开的排泄和生殖系统呢?"

她调出第二张特写照片,在两片腹鳍间,被鳞片半遮半掩的,是一个血肉模糊的孔洞,看起来像一朵畸形绽放的肉花。

“为了让她彻底告别人的生理结构,我把她的阴茎从下方纵向剖开,剥离海绵体,把尿道拽出来,和扩张延长的直肠末端在会阴部融合,形成了一个共同的腔道,这就是入口。原本的龟头和海绵体组织则重塑成了泄殖腔外部的瓣膜,那些多余的阴囊皮肤也没有浪费,我在两侧植入了软骨,做成了那对腹鳍。”

“延长的直肠没有括约肌,排泄怎么控制?”筱晴冷冷地问。

“又是好问题!”林明钰笑得更开心了,“当然是没法控制啊!所有的排泄物——不管是尿液还是粪便,都会自然地流进这个腔体,淤积在里面。排泄需要依靠植入盆腔的微型泵,手动把积累的废物排出去。而且,为了防止堵塞,还有一个植入式的润滑液分泌器。所以,这个漂亮的孔洞里,永远淤积着混合着尿液、残渣、润滑液的粘稠液体。她只能吃特制的流质鱼饲料,其他任何食物都会让那里的状况…难以收拾。因为那半开放的结构,稍微受到压力就会漏。特别是在水里游的时候,随着尾巴的摆动,那些混合物会顺着鳞片的缝隙渗出来,把身后的水染得浑浊…有时候她转身游回来,甚至可能不小心吃进去一点...”

她放大了腔道内部的显微照片。黏膜呈现出不健康的暗红,表面布满了细微的糜烂和增生的肉芽组织。

“这个区域在排泄物刺激下长期处于轻度炎症,为了防止闭合,他必须每天通模,用特制的扩张器插入腔道。扩张器表面有倒刺来刮除腔壁上的附着物。每次通模都会撕裂那些娇嫩、正在发炎或愈合的组织。疼痛是必然的,但据她自己说好像有时能高潮到尾鳍发抖呢。”

明钰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红晕,仿佛她自己也在描述中领会那份快意。

“最妙的是,她还要用这个器官去接客。你想想看,那些有着特殊癖好的客人进去的时候,首先会碰到那些溃烂的的粘膜。然后搅动里面那一池子…污秽。那种触感,那种气味,疼痛、羞耻、恶臭……所有这些正常人避之不及的感觉,再加上保留了阴茎神经而产生的变态快感…绝对是任何正常人类无法想象的体验。而她每次都要享受着剧痛,还要配合地发出声带改造后的人鱼叫声。”

”而且,哪怕被改造成这样,依然保留了射精的功能。只是因为结构改变,精液会先和润滑液一起凝结,然后混着腔道内的分泌物和血丝,变成类似鱼卵的粘稠团块缓慢地从那个红肿的肉洞里挤出来…客人们为此疯狂。”

她停顿了一下,想要欣赏筱晴的表情。筱晴看着那张她正在自行通模的照片,女孩——或者说那个生物——脸上的表情确实很难分辨是痛苦还是极乐。

“为了让她能在水下‘生活’,而不是憋气,我为她植入了一套液体循环系统。富氧液体直接灌入肺泡,交换氧气。这种感觉…据他说,就像一直处于溺水的临界点,肺部沉重、冰冷,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呛水的错觉。但他必须适应,因为那身改装过的皮肤和骨骼,已经无法支撑他在陆地上直立行走了。他成了名副其实的‘人鱼’,只能永远生活在特制的水箱里。但他很红哦,真的很红。”

最后一张图是出院后的“人鱼公主Lia”。他在一个布满珊瑚造景的大型水族箱里,对着镜头微笑,配文是:‘虽然很痛,虽然很难,但我终于成为终于成为了真正的自己❤️ #人鱼梦想成真”。评论区充满了祝福和羡慕。

“能实现自我,可喜可贺。”

筱晴看着那张水箱里人鱼笑着比心的照片,淡淡地说道。

林明钰一直在观察筱晴的表情,看到对方如此轻易地接受了这道“前菜”,她缩回右脚向左脚靠拢,把身子挺直些,那张稚嫩的脸上笑容扩大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理解的!”她搓着那双有些不对称的小手,“既然这样,那我还得给你看看这个——。”

她又调出一份新的档案,屏幕上是切除下来的、带着输卵管残端的子宫,被浸泡在淡黄色的营养液中。

“跨性别男性切除子宫,这很常见,对吧?那是他们身体里的累赘,他们恨透了那个每月会流血、让他想起自己生为女性事实的器官。而另一边,丹麦女孩们做梦都想拥有能孕育生命的器官。这本来是个完美的供需闭环,可惜,移植后的功能缺失是死结,‘圣杯计划’也早就认定异体移植的路线不成立。”

“这位客户,我们叫她“玛丽亚”好了,她很漂亮,很成功,事业有成,追求者众,但她是个完美主义者,SRS做完了三年后,外观无可挑剔。但她总觉得肚子里是空的。她说那种空虚感在深夜里会变成黑洞,把她的灵魂吸进去。她想要填满它,用最‘本质’的东西,想要那种…和生命相连的感觉。所以,我把一位跨男切下来的子宫,给她装进去了。”

“没有卵巢,没有输卵管,甚至连血管网都很难完全接通。那装进去就是个死肉块,甚至会像莉莉·艾尔伯一样因为排异和坏死要命。”筱晴冷冷地指出。

“没错,莉莉·艾尔伯那个时代的技术的话,就只是个肉块...但我让它活过来了。”

她点开视频。昏暗的手术灯下,那个深红色的器官正在自行收缩、舒张,像一只正在呼吸的血色水母。

“手术本身难度很高,排斥反应、神经连接、血管吻合…但最有趣的,是我在肌肉层里植入了植入了一套微型生物电池和神经信号发生器。设定好程序后,按照特定的频率收缩、痉挛。强度可以调节,从微妙的悸动,到足以让她跪倒在地的绞痛,但完全独立于母体运作。我甚至让它能模拟生理周期,让内膜增生、脱落。当然,这个功能需要不少定期维护。”

“而且,”明钰像呈现商业机密般压低了声音,“我在宫颈口的位置,植入了一圈硅胶倒钩,就像牙齿一样。”

筱晴挑了挑眉:“牙齿?”

“对,牙齿。平时是柔软的,收在肉里,一旦受到特定的压力,比如性交时的撞击,或者她情绪激动时的肌肉紧张,这些倒钩就会弹出来,开始撕咬。”

“阴道长牙…这种B级片式的创意,居然获得了客户的同意?”

“不要低估人们自我欺骗的止境。”她尖利的笑声在空旷的管道里回荡,“只要利用一下那点可怜的欲望和不安就够了。我告诉玛丽亚小姐,那个子宫是有灵性的,那些倒钩,是针对世界恶意的防御机制,能让她在精神上与古老而强大的母性连接,保护她体内的生命。”

“她相信吗?”

“她信了,而且喜欢得不得了。”

林明钰点开回访记录。视频里,一位脸色有些苍白的职业女性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开口说:

“医生,我感觉到了…它最近更爱动了,踢得我很痛,流了很多血…但我好开心。它有自己的脾气,有时候还会咬人…它是活着的,它是有意志的…我给它起了名字,叫‘小希’…”

“你看,”林明钰摊开双手,“她不需要那个肉块真的能生孩子。她只需要那个东西在她肚子里折磨她、让她痛、吸食她的血液、让她每个月看着两腿间的鲜红崩溃又狂喜,还帮她攻击其他的男人。这就足够了。这就足够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伟大的母亲,甚至和那位处女生子的玛丽亚一样了。”

“颠倒、否定,然后重构。”筱晴晃了晃手中空掉的咖啡罐,铝罐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林小姐这种将生理功能彻底颠倒的做法,倒不像是单纯的破坏,更像是一种亵渎的创造欲。既然人们生来的形式被称作自然的,那你就想反其道而行之,以此来确认自己的权柄。”

林明钰听到这评价,激动地甚至在椅子上跳了一下,那只畸形的左脚撞击金属椅腿,发出沉闷的回响。

“Exactly!这是创造!庸俗的人只会觉得恶心,觉得残忍,不可思议,他们哪里懂得!”她提高了音调,尖细的声音有些刺耳,“说到庸俗…不得不提我们的好姐姐,美智子。”

“她的玩具来得太容易了,只要亮出名字,摇摇春药瓶子,就有无数蠢货排着队来当狗。她以为摧毁只是单纯的破坏,只是为了展示权力和发泄那点原始的兽性,整天就是束缚、电击、窒息、公共场合露出…她根本不懂,人这种东西,有时候必须被彻底摧毁,才能真正地存在。每次给她做玩具,还得我自己提供创意。”

她点开手机上的一个文件夹,名字叫“Project Doll”。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少年的照片。清秀,瘦弱,眼神空洞。

“这是安娜。美智子玩腻的一个伪娘性奴。送来的时候,这孩子已经彻底坏掉了,跪在地上求我把他彻底毁掉,说愿意献出一切,只要能不再感到痛苦。美智子那个没品的女人,要求不过是把他做成全覆式的人偶,加上电击项圈,固定在架子上当个摆设。真是暴殄天物!”

筱晴对她的这句评价点了点头。

“所以我擅自加码了。我要把他变成真正的‘物件’。”

她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这一次,不再是模糊的血肉,而是一个如同橱窗模特的人影。

屏幕上的少女穿着一身繁复的维多利亚风洋装,层层叠叠的蕾丝与缎带将身体紧紧包裹。但仔细看去,那些关节——手肘、膝盖竟变成了球形关节的样式。

“既然要献出一切,要成为人偶,那就不需要作为‘人’的形式了。为了达到这种人偶般的质感,我给她覆盖上了仿生肌肤,没有任何毛孔和瑕疵。平时,必须被放置在特制的支架上。支架从肛门插入,把他悬空固定。营养液、排泄处理,充电,全部通过这个支架完成。在那上面的时候,他连眼皮都眨不了。”

“一旦取下来,他也没法自主活动。只能通过遥控,以此驱动关节里的微型马达,才能做出动作。想让他抬手,他就抬手;想让他张腿,他就张腿。如果被允许,她也可以用思维控制自己的身体,但仍然只能像人偶一样僵硬的行动。”

林明钰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展示着局部的改造细节。

“我阻断了他大部分体表神经的传导,只保留了几个特定的‘入口’。”

她指着人偶张开的嘴巴、掌心、脚心,还有那被层层蕾丝内裤遮掩的私处。洁白如陶瓷的肌肤中,突兀地开着深红色的肉穴。

“口腔、阴部,还有手心和脚心,都被改造成了专供插入的肉穴。正常情况下,他对自己的手脚肢体是没有任何知觉的。只有当有什么东西插进这些洞里,填满那里时,神经连接才会接通。那一刻,他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还在,手还在,脚还在。如果不被使用,那对他来说,那里就是虚无。”

“也就是说,不被使用,就不存在?”筱晴问道。

“正确!”林明钰打了个响指,“但这还不是最妙的。”

她调出了下一张图。那是一个放在水晶盒子里的物件,形状是一根勃起的阳具,连带着下方的囊袋,却呈现出温润的大理石质感,白皙,细腻,表面雕刻着繁复的玫瑰花纹。

“好看吗?这是他原本的生殖器哦。”

“我把它切下来,做了脱水和塑化处理,并在内部填充了感应芯片和神经信号发射器。然后,通过脑机接口,将这根东西与他的大脑直接相连,这是启动安娜的总钥匙。”

“如果不把这根东西插进他身体里——无论是嘴巴、后面,还是特制的接口——安娜是一具彻底的死物,基础的生理代谢被抑制在最低限度。一旦插入,人偶系统才能启动,感官上线,残存的视觉、听觉…还有被插入时的触觉,开始涌进大脑,他才会醒过来,变成那个叫安娜的性奴。”

“而且…即使这根钥匙不插在他身上,即使它被锁在保险柜里,或者握在别人手里……他仅存的知觉依然始终能感觉得到它。芯片会实时传输触感。那种感觉,永远是勃起的,永远是敏感的,那种充血的、胀痛的、渴望被抚慰的感觉,每分每秒都在折磨着他的神经,哪怕这东西早就已经不在他身上了。”

“你能想象吗?当他在支架上沉睡,或者被拔出钥匙像个坏掉的玩具扔在角落里时,就在黑暗和虚无中漂浮,连时间的概念都没有,而唯一能感受到的‘自我’,唯一能确信自己还存在的证据,是那根已经不在他身上的、不知道在谁手里的器官。如果有人握住这根钥匙,他会觉得有人握住了他的灵魂本身。他最大的期待,就是那根钥匙被人拿起,被人把玩,然后狠狠地插回他的身体里。在那一刻,世界才会降临。他感觉到了痛,感觉到了光,感觉到了饥饿得到缓解的满足…所有的生命体验,所有存在的感觉,都必须通过钥匙的插入来获得。存在的证明必须建立在被使用的基础上。这,才叫玩具,才叫Doll。”

筱晴没有再看她一张接着一张图片的展示,而是看向眼前这个坐在阴影里的畸形少女。

“神话中,皮格马利翁造出雕像后向阿佛洛狄忒祈祷。女神垂怜,于是给雕像伽拉忒亚赋予了人的生命。而在我们的世界里,你…却要赋予人类以玩偶的生命。”

“伽拉忒亚……这名字真好听。”林明钰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只可惜,最后还是得送回给那个没品的。听说她刚拿到手,就迫不及待地把那根钥匙塞进了自己的……”

她做了个下流的手势,发出一阵尖笑,畸形的左脚在空中乱蹬。好不容易止住笑,她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花,兴致丝毫未减。

“说起来,前阵子还来了个有趣的客户。一米八二的身材,长得那叫个标致。结果你猜怎么着?她一见到我就两眼放光,说‘明钰小姐,我好羡慕你这样的身材啊,要是能像你一样永远当个孩子就好了’。

明钰说着用力捏扁了手里的那个空咖啡罐,铝片变形发出一声脆响。

“羡慕你?”

她发出一声嗤笑,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高度,“是啊,她想把身高缩回去,只要能变得娇小可爱,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你知道我给她做了什么吗?不妨猜猜看?”

“想要把成年人的骨架压缩回去,必须要牺牲点什么。单纯截肢把腿锯短,变成只能爬行的侏儒,虽然尺寸达标,但那种姿态未免太无趣,也不符合你的美学。”

“要么把四肢切断换成短小的义肢?但这解决不了躯干和头身比的问题。一个一米八骨架的头和身子,配上小号四肢,只会像条长了人脸的柯基….”

“很接近,但还是有点缺乏想象力了!”林明钰打了个响指,“我的‘成年人萝莉化手术’可要激进得多了,我告诉你——”

她正打算往下说着,兴奋的神色忽然凝固住了,转变成了一种深深狐疑的眼神打量起筱晴。

“喂,我说,篠宫晴小姐。”

“嗯?”

“你难道…没有任何道德底线吗?”

“听完这些,身为人类同类,至少应该感到一点生理上的反胃吧?恶心?或者骂我一句变态?你还好整以暇地揣测我要怎么下手。你这副样子…反而更像是在演戏,演一个‘擅长倾听变态说话的理性听众’。”

“道德底线?”

筱晴抬起头看着对面那个有些气急败坏的畸形少女,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显得异常空洞。

“我不觉得那种东西与我们的生活有关。在我看来,在我们的世界里,一切…都是可被允许的。”

她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置于膝头。

“不管是把人变成鱼还是玩偶,只要征得了本人的同意,只要用了‘自愿’这道魔咒…在道德逻辑上,就可以是自洽的。无论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或者是被披着人皮的恶魔诱导出来的‘自愿’,也是如此。”

“甚至应该主张,这比你小时候虐杀幼猫要高尚与正当无数倍。因为你把那份破坏的激情用到了‘正确’的地方。你没有成为一个连环杀手,没有成为偷偷把精子注射给不知情患者的医生。你是实现别人意愿的——天使。”

“只要能提供足够诱人的幻觉,只要能让人们相信这是他们想要的,无论多么荒谬、多么残酷的事情,都可以是正当甚至善良的。这就是宇野晋助成功的秘诀,也是把我们这个家族相系的共性:我们都是活在那条‘被允许’的深渊边上,才可能存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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