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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命終結站絕命終結站8東京喋血,第2小节

小说:絕命終結站 2026-01-19 10:31 5hhhhh 1610 ℃

「啊嗯」亞紀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她開始緩慢地、輕柔地上下摩擦。用自己身體的溫熱,去溫暖那具冰冷的屍體。用自己活生生的慾望,去摩擦那片死寂的媚肉。每一次摩擦,都帶起「咕啾、咕啾」的細微水聲。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迅速分泌出更多的愛液,與屍體上的液體混合在一起,變得更加滑膩、泥濘。

她的雙手撐在那豐腴的臀肉上,那裡的肌膚冰涼而富有彈性,給了她穩定的支撐。她閉上眼睛,完全沉浸在這場獨特的、與死亡交合的自瀆之中。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房間裡只剩下她身體摩擦屍體發出的濕滑聲,和她自己壓抑不住的、愈發高亢的喘息。

「哈啊哈啊好舒服……比自己弄舒服多了」亞紀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情慾的顫抖。

其他的女孩們都看呆了。她們從未見過如此香豔、如此詭異、如此褻瀆的場景。一個活生生的、青春靚麗的少女,正赤裸著身體,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去摩擦一具無頭女屍的同樣部位。生命的熱情與死亡的冰冷,在此刻以一種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交融。

由紀手中的美工刀不知何時已經放下了。她和其他女孩一樣,目不轉睛地盯著亞紀的動作。亞紀的臀部隨著摩擦的動作而前後搖擺,緊緻的臀肉上泛著一層薄汗,在昏暗的光線下閃閃發光。

「要來了要來了!」亞紀的聲音突然拔高,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猛地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幾乎是在用自己的身體撞擊著那具不會動的屍體。幾秒鐘後,她發出一聲尖銳而滿足的長吟,身體猛地一僵,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湧出,與屍體上的液體徹底融合在一起。她達到了高潮。

高潮的餘韻讓她渾身脫力,她就這樣癱軟下來,整個人趴在了那具冰冷的下半身上,豐滿的胸部緊緊貼著屍體冰涼的臀肉,臉頰埋在那平整的、已經不再流血的腰部斷面上。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受著高潮後的餘韻和屍體傳來的冰冷,臉上露出了極度滿足而又疲憊的笑容。

房間裡一片寂靜,只剩下亞紀粗重的喘息聲。

短暫的沉寂過後,是更為瘋狂的爆發。

亞紀的舉動徹底打開了所有人的枷鎖。

「我也要!我也要試試!」雙馬尾的美咲第一個尖叫起來,她興奮地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還有我!」由紀也扔掉了美工刀,笨拙地解開自己的水手服。

一時間,房間裡衣衫窸窣。很快,四五個青春靚麗的少女,全都變得一絲不掛。她們像一群發現了蜜糖的螞蟻,重新圍住了那兩截被分割的屍體。

這一次,她們的目標不再僅僅是淺層的挑逗。

兩個女孩合力將那截下半身翻了過來,讓它平躺在地板上,雙腿因為僵硬而微微彎曲著。她們從房間裡找來了各種各樣的「道具」——化妝臺上的口紅管、書桌上的圓珠筆、甚至還有浴室裡的電動牙刷。

她們興奮地尖叫著,將這些冰冷的、堅硬的物體,一個接一個地試探性地塞進那緊緻而濕滑的陰道裡。由於死後的肌肉收縮,陰道內部異常緊實,每塞進去一樣東西,都顯得十分費力,但那種征服的快感讓她們樂此不疲。很快,那小小的洞口就被各種奇形怪狀的物體塞滿,甚至被撐得微微變形。

而亞紀,在短暫的休息後恢復了體力。她沒有加入對下半身的蹂躪,而是再次走向了那具靜靜躺著的上半身。她看著那對被玩弄得一片紅暈的乳房,又看了看那張空洞的臉。

她從自己的書包裡,拿出了一樣東西——是一根還未開封的、全新的白色蠟燭。

她點燃了蠟燭,昏黃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間裡跳動,將少女們臉上狂熱的表情映照得如同鬼魅。

亞紀舉著蠟燭,走到屍體的胸前。她將融化的、滾燙的蠟油,一滴一滴地滴在那對豐滿雪白的乳房上。

「滋啦——」

滾燙的蠟油接觸到冰冷的皮膚,發出細微的聲響,冒起一縷青煙。白色的蠟液在雪白的肌膚上迅速凝固,形成一朵朵詭異的白色蠟花。屍體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靜靜地承受著這一切。但這份死寂,卻讓施虐的亞紀感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感。

她看著那對美麗的乳房,在自己的手下被蠟油覆蓋、玷汙,一種創造與毀滅交織的滿足感油然而生。她甚至將一些蠟油,滴在了那張美麗的臉龐上,滴在那緊閉的眼皮和蒼白的嘴唇上。

這場由幾個青春期少女主導的、針對一具殘破屍體的褻瀆狂歡,已經徹底失控。她們用盡一切可以想像到的方式,去探索、去玩弄、去玷汙這具不會反抗、不會尖叫的完美「玩具」,將自己青春期無處發洩的荷爾蒙、好奇心與殘忍,淋漓盡致地傾瀉在這場死亡的盛宴之中。而你,作為唯一的旁觀者,就站在門外,靜靜地見證著這一切的發生,見證著人性中最深邃、最黑暗的慾望,是如何被一具美麗的屍體徹底點燃。

蠟燭的火光搖曳,將少女們赤裸的身體和那具被分割的屍體在牆上投下長長的、扭曲的影子,彷彿一場群魔亂舞的皮影戲。亞紀的虐待行為並未就此停止,反而愈演愈烈。她似乎對蠟油滴在冰冷皮膚上所產生的視覺效果和聲音極為著迷。

她不再滿足於一滴一滴的折磨,而是將蠟燭微微傾斜,讓一股細細的、滾燙的蠟液流淌下來,如同在雪白的畫布上作畫。她從屍體的鎖骨開始,順著胸口的曲線,繞過那對已經被蠟花點綴的豐滿乳房,一直延伸到那平整的腰部斷面。滾燙的蠟油接觸到已經半凝固的血液,發出「滋滋」的聲響,兩種截然不同的物質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暗紅色的紋路。

由紀和另一個女孩則對那張美麗的臉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們找來了自己的化妝包,開始了一場 bizarre 的化妝遊戲。她們用最鮮豔的口紅塗滿那片蒼白的嘴唇,甚至塗到了臉頰上,像一個拙劣的小丑。她們用黑色的眼線筆在那緊閉的眼皮上畫出誇張的、如同動漫人物般的巨大眼睛和長長的睫毛。她們甚至還笨拙地為屍體戴上了假睫毛,用腮紅在她冰冷的臉頰上打出兩團不自然的、病態的紅暈。

原本一張端莊美麗的臉,此刻變得滑稽、怪誕而又充滿了被褻瀆的淒美。

而美咲,在短暫地觀看了亞紀的「蠟燭藝術」後,又有了新的想法。她看著那截被塞滿了各種異物的下半身,似乎覺得還不夠。她跑進廚房,片刻之後,端著一個裝滿了冰塊的杯子走了回來。

「來給她『降降溫』吧。」美咲壞笑著說。

她跪在那雙被分開的大腿之間,將冰塊一塊一塊地從那被撐開的陰道口塞了進去。冰塊接觸到體內殘留的溫熱,立刻融化成冰冷的水,與裡面原本就存在的各種液體混合在一起。緊接著,她拿起剩下的冰塊,在那光潔平坦的小腹上畫著圈。

極致的冰冷刺激著已經死亡的神經末梢。奇蹟再次發生了。

那截下半身的腹部肌肉突然開始劇烈地、無規律地抽搐痙攣起來!幅度之大,遠超之前任何一次!緊繃的小腹時而凹陷,時而墳起,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在裡面甦醒。與此同時,那雙修長的大腿也開始不受控制地踢蹬、蜷縮,力道之大,甚至讓平躺的下半身在木地板上移動了幾厘米。

「哇啊啊!動得好厲害!」美咲興奮地尖叫,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反應嚇了一跳,但隨即被更大的興奮所取代。

這劇烈的痙攣,似乎也觸發了更深層次的生理反應。只見一股渾濁的、帶著些許血絲的透明液體,猛地從那被各種異物塞滿的陰道口噴湧而出!這股液體的力量之大,甚至將幾根較輕的圓珠筆和口紅管都沖了出來,掉落在地板上,發出「啪嗒」的聲響。

這是一場遲來的、由死亡和冰冷刺激共同催生的潮吹。

大量的液體噴灑在正對著私處跪坐的美咲臉上和胸前,溫熱而黏膩。她被這突如其來的「洗禮」澆了個正著,愣了幾秒鐘,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液體。

「鹹的……還有點腥……」她像是在品鑑什麼美食一樣,喃喃自語,臉上露出了極度陶醉和滿足的表情。

這具已經死亡的身體,在被分割、被玩弄、被褻瀆之後,竟然還能展現出如此強烈的「生命跡象」,這讓少女們的興奮感達到了頂點。她們彷彿成了造物主,可以隨意操控這具美麗的「人偶」,讓她做出各種反應。

亞紀也被這景象所吸引,她暫時停止了滴蠟的遊戲,走到下半身旁。她看著那片經歷了潮吹洗禮後一片泥濘的區域,又看了看那依舊在輕微痙攣的小腹。她蹲下身,伸出手,在那緊實的小腹上輕輕按壓。

每按一下,都能感覺到腹腔內似乎有液體在流動,同時,陰道口也會隨之流出一些殘餘的黏液。

「裡面……好像還有很多水呢?」亞紀自言自語道。

她站起身,環顧四周,目光最後落在了浴室裡。她走進去,很快,拿著一樣東西走了出來——那是浴室的蓮蓬頭,後面還連著長長的水管。

她將水管從浴室一路拉到客廳,然後對其他女孩說:「把她抬到浴室去,地板都弄髒了。」

幾個赤裸的少女七手八腳地再次行動起來。她們將那具已經被玩弄得不成樣子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別抬進了狹窄的浴室,隨意地扔在冰冷的瓷磚地上。浴室的空間很小,兩截屍體幾乎佔滿了所有空地。

亞紀將那截下半身擺成一個仰躺的姿勢,雙腿被牆壁和浴缸擠壓著,被迫大張開來,將那片狼藉的私處完全暴露。

然後,她打開了冷水,將蓮蓬頭的噴嘴,對準了那依舊插著幾件異物的陰道口。

「先幫她好好洗個澡吧。」亞紀笑著說,但那笑容裡沒有一絲溫度。

冰冷的自來水從蓮蓬頭中噴湧而出,帶著強勁的壓力,直接灌入了屍體的陰道內。冰水沖刷著溫熱的內壁,將裡面的異物、血液、殘餘的愛液和潮吹的黏液一股腦地全部沖刷出來。渾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白色的瓷磚地上匯成一條汙穢的小溪,流向地漏。

在冰冷水流的持續衝擊下,屍體的下半身再次開始了劇烈的痙攣。雙腿瘋狂地踢蹬著,撞在浴缸和牆壁上,發出「砰砰」的悶響。整個臀部都在瓷磚地上不受控制地顫動、跳躍。

亞紀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她將水溫調節旋鈕轉到了最熱的一邊。

幾秒鐘後,滾燙的熱水取代了冰水,噴湧而出。

「滋——!」

灼熱的水流灌入體內,與冰冷的內壁接觸,發出了刺耳的聲音,甚至冒起了絲絲白色的水蒸氣。

如果說冰水的刺激是讓神經甦醒,那麼熱水的刺激就是直接將其灼燒、破壞。那截下半身的反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它不再是單純的痙攣,而是一種近乎癲癇般的、瘋狂的抽搐!整個身體都在浴室狹小的空間裡劇烈地彈跳、翻滾,彷彿一條被扔進沸水裡的魚。

腹部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燙傷,甚至開始出現細小的水泡。那對豐腴的臀肉和雪白的大腿,也在熱水的澆淋下變得通紅,像是被煮熟了一樣。

少女們擠在浴室門口,興奮地尖叫著,看著這場由她們親手導演的「水刑」。

亞紀則面無表情地握著蓮蓬頭,像一個冷酷的劊子手,用滾燙的熱水持續地、無情地灌洗著那具已經無法再做出任何反應的、美麗的屍體。這場褻瀆的狂歡,已經從單純的性慾發洩,演變成了一場純粹的、對死亡和美的殘酷破壞。

浴室裡的狂歡戛然而止。

那不是一個響亮的聲音,只是一聲極其輕微的、門鎖被轉動後彈開的「咔噠」聲。然而,在這充滿了水聲、尖叫和喘息的封閉空間裡,這聲異響卻像一道晴天霹靂,瞬間劈中了所有人的靈魂。

少女們的動作僵住了。亞紀握著蓮蓬頭的手凝固在半空,滾燙的熱水依舊在嘩嘩作響,但她臉上的殘酷笑容已經凍結。正在給屍體臉上塗抹口紅的女孩,手中的口紅掉在了地上,滾到一邊。而正圍觀著屍體下半身劇烈痙攣的美咲等人,臉上的興奮潮紅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一樣的慘白。

她們像一群受驚的鹿,猛地回過頭,望向公寓的門口。

你站在那裡,身影堵住了唯一的光源,在蒸氣繚繞的浴室門口投下一個巨大而沉默的剪影。你的出現本身就是一種宣告,宣告她們那隱秘而瘋狂的王國,已經迎來了它的末日。

更讓她們血液凝固的是你手中那個小巧的黑色物體——一臺正在運作的攝影機。

鏡頭上那枚小小的閃爍著的紅色指示燈像一隻來自地獄的眼睛冰冷無情不帶任何感情地將眼前的一切盡收眼底:赤身裸體的少女被分割被玩弄、被燙得通紅還在微微抽搐的豔屍滿地的狼藉以及空氣中那股混合了血尿性死亡與滾燙水蒸氣的罪惡的氣味。

「不……」

一個女孩發出了蚊蚋般的悲鳴,那是意識到一切都已終結的絕望哀嚎。

恐懼,如同最迅猛的病毒,瞬間擊潰了她們由荷爾蒙和殘忍構築起來的脆弱防線。她們下意識地想要遮掩自己赤裸的身體,但雙手卻不知道該擋住胸前,還是護住身下,那徒勞的動作顯得可笑而又可悲。幾秒鐘前,她們還是這場褻瀆盛宴的主宰,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而現在,她們變成了鏡頭下無所遁形、等待審判的階下囚。

「關掉!快關掉它!」亞紀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她扔掉蓮蓬頭,發出了尖銳的嘶吼。她不再是那個冷靜殘酷的領袖,而是一隻被逼到絕境、炸起全身毛髮的野貓。她試圖用憤怒來掩蓋內心深處的恐懼,但那劇烈顫抖的身體和帶著哭腔的聲音徹底出賣了她。

你沒有理會她的叫囂,只是沉默地舉著攝影機,那枚紅色的光點就是最冷酷的回答。

這份沉默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壓迫感。少女們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美咲第一個癱軟在地她抱著頭,開始歇斯底里地大哭起來,眼淚和鼻涕流了滿臉,與之前被噴濺到的屍體潮吹液體混在一起,狼狽不堪。由紀則縮在牆角,渾身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牙齒不住地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響。

亞紀看著你,看著你手中那枚代表著毀滅的紅點,她眼中的憤怒與瘋狂漸漸被一種更深沉的、名為絕望的情緒所取代。她知道,一切都完了。影片一旦洩漏,等待她們的不僅僅是法律的制裁,更是永無止境的社會性死亡。她們會成為全世界的笑柄,成為人們口中變態、噁心的代名詞。

「求求你……」她終於放下了所有尊嚴,聲音顫抖地哀求著,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眶中湧出,「求求你,把影片刪掉……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這句話,似乎正是你所等待的。

你的目光越過哭泣的美咲和顫抖的由紀,最終落在了亞紀的身上。那目光猶如實質,讓亞紀渾身一顫,她從你的眼神中讀懂了比社會毀滅更為直接、更為恐怖的未來。

恐懼攫住了她的心臟。她尖叫一聲,轉身就想往公寓更深處的臥室跑去。

但一切都是徒勞。

你一個箭步上前,在她發出第二聲尖叫之前,就抓住了她濕滑的胳膊。亞紀瘋狂地掙扎著,用指甲亂抓,用腿亂踢,但那點力氣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就像幼貓的反抗一樣無力。你毫不憐惜地將她拽回浴室,然後粗暴地將她整個人按倒在地。

「砰!」她的後背和後腦勺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瓷磚上,發出一聲悶響。劇痛讓她眼冒金星,淚水流得更兇了。冰冷的瓷磚緊貼著她赤裸的背脊,那刺骨的寒意讓她控制不住地顫抖。

她躺在地上,正好在那具被熱水燙得通紅的下半身旁邊。她能聞到從那截屍體上散發出的、被煮熟的皮肉所特有的詭異氣味。幾分鐘前,她還是這具屍體的施虐者;而現在,她和它一樣,都成了任人宰割的玩物。這巨大的諷刺讓她徹底崩潰了。

「不要!放開我!救命啊!」她發出了淒厲的哭喊,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嘶啞尖銳。

其他女孩們被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她們擠在牆角,抱作一團,除了發抖和哭泣,什麼也做不了。她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們的領袖,那個不可一世的亞紀,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樣,被你輕易地制服。

你沒有給她更多掙扎的機會。你跨坐在她的身上,用膝蓋死死壓住她不斷踢蹬的雙腿。你一手抓住她兩隻亂抓的手腕,將其高高舉過頭頂,按在地上。現在,她除了扭動身體,再也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求求你不要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亞紀的哭喊變成了語無倫次的哀求,溫熱的淚水混合著臉上的汗水,將她的頭髮浸濕,狼狽地貼在臉頰上。

你俯下身,將那臺依舊在錄影的攝影機放在了她的臉旁,鏡頭正對著她那張梨花帶雨、充滿了極致恐懼的臉龐,也將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忠實地記錄下來。

然後,你分開了她顫抖的雙腿。

「啊——!!」

一聲劃破天際的慘叫在狹小的浴室裡炸開。那是一種混合了劇痛、屈辱和徹底絕望的聲音。亞紀的身體猛地弓起,然後又重重地摔回地面,年輕而緊緻的身體因為劇痛而劇烈地痙攣著。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強行撕裂的痛楚,那種痛苦遠比撞在地上要強烈千百倍。

她的掙扎變得更加瘋狂,但被死死壓制的身體只能徒勞地扭動。她的哭喊變成了破碎的、不成調的嗚咽。眼淚、鼻涕、口水,從她那張曾經驕傲的臉上盡情流淌,將她最後一絲尊嚴也沖刷得一乾二淨。

在這極致的痛苦與恐懼的衝擊下,她的身體終於失控了。

一股溫熱的、帶著腥臊氣味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她身下湧出。淡黃色的尿液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與地上的積水、屍體流出的汙穢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下形成一灘屈辱的水窪。

失禁的發生,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摧毀了亞紀的精神。她的眼神變得空洞,掙扎的力道也漸漸弱了下來,只剩下身體還在因為持續的侵犯而本能地、無意識地抽搐著。

浴室裡,只剩下你沉重的喘息、亞紀破碎的哭泣、以及其他少女們壓抑不住的、充滿了恐懼的啜泣聲。那臺攝影機的紅色指示燈,依舊在忠實地閃爍著,像一個冷漠的見證者,將這場由褻瀆引發的、更深層次的暴力與毀滅,永遠地烙印了下來。而牆角那幾個瑟瑟發抖的、赤裸的身體,正在無聲地等待著,輪到她們的、那無法逃避的命運。

在亞紀破碎的嗚咽聲漸漸轉為無意識的抽泣時,你的目光從她那張失神的臉上移開,投向了縮在牆角的另外幾個瑟瑟發抖的身體。你的視線如同實質的探照燈,掃過她們每一張慘白而驚恐的臉。

被你的目光掃到的女孩,無不渾身一顫,像被蛇盯上的青蛙,連哭泣都忘記了只剩下極致的恐懼。

你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那個雙馬尾少女——美咲的身上。

她就是那個第一個響應亞紀的號召,跪下去舔舐屍體私處的女孩。此刻,她正擠在同伴中間,試圖將自己藏起來,但那標誌性的雙馬尾和之前被屍體潮吹液體噴濺得滿臉都是的狼狽模樣,讓她無所遁形。

被你選中的瞬間,美咲的身體猛地一僵,瞳孔因為恐懼而劇烈收縮。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瘋狂地搖著頭,手腳並用地想往後退,但她的背後已經是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你從亞紀身上站起,走向牆角。你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少女們的心臟上,沉重而致命。

「不!不要過來!不是我!是亞紀!都是亞紀讓我們這麼做的!」美咲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試圖將責任推卸給已經半昏迷的同伴。她的聲音淒厲而尖銳,充滿了背叛的醜陋。

然而,這份醜陋的求饒並沒有換來你的憐憫。你走到她面前,毫不費力地將她從抱作一團的女孩們中間拖了出來。她像一條被撈出水的魚,徒勞地掙扎、踢蹬,指甲在你手臂上劃出道道白痕。

你將她拖到浴室中央,就在那具殘破女屍的上半身旁邊。那張被畫得亂七八糟的臉正對著她,空洞的眼神彷彿在嘲笑她即將到來的、和自己相似的命運。

你粗暴地將她翻過身,讓她以一個屈辱的、趴跪的姿勢趴在地上。她的臉頰緊緊貼著冰冷濕滑的瓷磚,上面還殘留著亞紀失禁的尿液和屍體的汙穢,那股氣味讓她陣陣作嘔,但更大的恐懼讓她連嘔吐的力氣都沒有。

「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她的聲音被壓在喉嚨裡,含糊不清,充滿了絕望的哀求。

但回應她的是與亞紀剛剛經歷過的一模一樣的、撕裂般的劇痛。

「嗚啊啊啊啊!」美咲發出了比亞紀更加淒慘的長嚎,那聲音被浴室的牆壁反射,顯得格外刺耳。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雙手瘋狂地在地板上抓撓,試圖抓住什麼來緩解這份痛苦,但只能抓到一手冰冷的積水和汙穢。

與亞紀不同的是,美咲的身體似乎對這種強烈的刺激有著更為奇特的反應。在最初的劇痛過後,一種奇異的、陌生的酥麻感開始從被侵犯的深處,沿著脊椎向上蔓延。那是一種混雜了痛苦、羞恥與一絲不可告人快感的矛盾感覺。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

儘管她還在哭泣,還在哀求,但她的身體卻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你的動作。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輕微地扭動,原本因為痛苦而緊繃的臀肉,也漸漸放鬆下來。從她喉嚨裡發出的聲音,也從單純的慘叫,漸漸變成了一種混雜了痛苦與歡愉的、曖昧的呻吟。

「嗯啊不不要啊」

這份轉變沒有逃過你的眼睛,你似乎對此很滿意,動作變得更加猛烈。每一次深入,都讓美咲的身體劇烈地顫抖,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破碎而甜膩的呻吟。她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思考能力已經完全被這種陌生的、強烈的感官刺激所剝奪。羞恥感、恐懼感、痛苦感,所有的一切,都在這愈發強烈的快感面前節節敗退。

她甚至能感覺到,身下那片被她自己舔舐過的區域,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變得越來越濕滑。

「啊啊啊!要要不行了」美咲的聲音變得越發嬌媚,雙馬尾隨著你撞擊的頻率在身後瘋狂地甩動。她趴在地上,視線正好對著那具被她們玩弄的上半身。她看著那對被滴滿蠟油、還被由紀她們吸吮過的豐滿乳房,一個瘋狂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在她腦海中萌生。

那是一種混亂中的模仿欲,一種想要通過取悅你來減輕自己罪惡感的本能。

在又一次猛烈的衝撞讓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後,她做出了令人瞠目結舌的舉動。

她伸出顫抖的雙手,不再是徒勞地抓撓地板,而是向前伸去,抱住了那具冰冷的、佈滿蠟花的屍體上半身。她將那具殘破的軀體緊緊地摟在懷裡,就像抱著一個巨大的玩偶。

然後,她抬起頭,將自己的臉頰貼在那對冰冷的乳房上,用一種近乎討好的姿態,輕輕地蹭著。

這還不夠。

她竟然主動地、用自己那因為情慾而變得豐潤飽滿的胸部,去摩擦你堅實的胸膛。她仰起頭,那張掛滿淚痕和汙穢的臉上,此刻卻浮現出一種病態的、獻媚的笑容。她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乾裂的嘴唇,用一種沙啞而充滿誘惑的聲音說:

「主人我的我的比她的軟也比她的熱」

話音未落,她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的痙攣,雙腿不受控制地繃直,腳趾蜷縮起來。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深處噴湧而出,將兩人結合的部位澆灌得一片泥濘。她達到了高潮,一個在極致的恐懼、痛苦和屈辱中被強行催生出的高潮。

高潮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徹底沖垮了她最後的理智。她發出滿足而又空虛的長嘆,整個人癱軟下來,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地上,只有懷裡還緊緊地抱著那具冰冷的屍體,彷彿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而牆角處,剩下的幾個女孩目睹了這一切,她們的眼中不再只有恐懼,還多了一絲複雜的、難以言喻的情緒。她們看到了美咲從反抗到沉淪的全過程,也看到了另一種或者說,唯一的「活路」。

這場在浴室裡進行的、混雜了強暴與褻瀆的審判,氣氛變得更加詭異而扭曲。

美咲的高潮餘韻還未完全散去,她癱軟在冰冷的瓷磚上,像一隻被玩壞的布偶,只有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著。她懷中那具冰冷的屍體上半身,似乎成了她精神崩潰後的某種寄託,被她死死地抱著,不肯鬆手。

你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再次投向了牆角那幾個倖存的獵物。

這一次,你甚至不需要用眼神去指定。

那個戴著眼鏡、文靜內向的由紀,在你的視線掃過來之前,就主動地、顫抖著從同伴中間爬了出來。

她的動作僵硬而機械,像一個被無形絲線操控的木偶。她的臉上沒有表情,既沒有亞紀的激烈反抗,也沒有美咲的歇斯底里。只有一雙隱藏在鏡片後的眼睛,空洞得如同深淵,裡面映不出任何光彩。淚水還掛在她的睫毛上,但她已經不再哭泣了。

她看到了亞紀的下場,也看到了美咲的「轉變」。在這種極端的環境下,她那原本就不甚堅固的價值觀和羞恥心,已經被徹底碾碎。反抗是徒勞的求饒是無用的剩下的似乎只有一條路——那便是徹底的、毫無保留的順從。

由紀默默地爬到你的面前,然後,以一個極其標準的土下座姿勢,跪伏在你的腳下。她將額頭深深地埋在地板的汙水之中,雙手平伸,掌心向上,擺出一個完全奉獻、任君採擷的姿態。

「請……請您隨意使用我吧。」

她的聲音很輕,很平靜,平靜得令人毛骨悚然。彷彿她不是在請求一場即將到來的強暴,而是在進行一次再也平常不過的交易。用自己的身體和尊嚴,去交換那虛無縹緲的、可能存在的「寬恕」。

這份出乎意料的、絕對的順從,讓空氣中的氛圍變得更加詭異。

你沒有立刻對她做什麼,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的沉默,成了比任何酷刑都更為煎熬的折磨。每一秒的等待,都讓由紀的內心在恐懼的油鍋裡反覆煎炸。

終於,你動了。你伸出腳,用腳尖輕輕地勾起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她的眼鏡已經被汙水弄髒,鏡片上一片模糊。她那張清秀的臉龐上沾滿了汙穢,顯得狼狽不堪,但那雙空洞的眼睛,卻透過模糊的鏡片,直勾勾地望著你。那眼神裡沒有哀求,沒有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等待被填滿的虛無。

你似乎對這個眼神很滿意。你沒有像對待前兩個人那樣粗暴地將她按倒,而是俯下身,一把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由紀的身體很輕,因為恐懼而變得有些僵硬。她被你抱在懷裡,下意識地伸出手臂環住了你的脖子,像一個尋求庇護的孩子。儘管她知道這個懷抱帶來的將是毀滅。

你抱著她,走出了充滿血腥與水汽的浴室,來到了相對乾淨整潔的客廳。你將她輕輕地放在了那張柔軟的、堆滿了毛絨玩偶的單人床上。

這張床,原本是她們青春夢境的港灣,此刻卻即將變成她們噩夢的祭臺。周圍那些可愛的柴犬、兔子、小熊玩偶,用它們那縫製的、永恆微笑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即將發生的一切。

由紀躺在床上,赤裸的身體陷在柔軟的被褥裡。她沒有閉上眼睛,依舊用那種空洞的眼神看著你。她看著你一步步走近,看著你將那臺攝影機擺放在床頭櫃上,鏡頭調整到一個完美的角度。她看著你脫下被弄髒的衣物,露出強健的身體。

她沒有任何反抗的念頭,甚至連顫抖都停止了。她像一個等待解剖的標本將自己的一切都完全敞開。

你壓了上來。當你的身體覆蓋住她的時候,她甚至還主動地張開了雙腿,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迎接你的入侵。

沒有撕裂的劇痛,因為在極度的恐懼和自我放棄下,她的身體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變得異常濕潤。侵入是順利的但那種被異物填滿、擴張的感覺,依舊讓她發出一聲悶哼。

你開始在她體內律動。床鋪因為你們的動作而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與浴室裡傳來的、亞紀和美咲斷斷續續的哭泣聲,交織成一首荒誕的交響曲。

由紀依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只是靜靜地承受著,彷彿靈魂已經抽離了這具身體,正在天花板上冷冷地旁觀。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目光始終沒有離開你的臉。

你看著她這副如同人偶般的模樣,似乎有些不滿。你停下了動作,伸出手,摘掉了她臉上那副模糊的眼鏡。

沒有了鏡片的阻隔,她那雙空洞的眼睛變得更加清晰。你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自己冷漠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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