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张昊的声音冷了下来，“今晚你没资格说‘不’。”

林宇用力，把她的手从睡裙上拉开。她的手指不肯松开，指甲掐进了布料里，但力气太小，最终还是被他掰开了。

然后，他抓住睡裙的领口。

丝绸很脆弱，轻轻一扯就会裂开。但他停住了。

黑暗中，他能听见夏安然的呼吸声——急促，破碎，像漏了风的风箱。还能听见她牙齿打颤的声音，咯咯咯的，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还有，他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犹豫什么？”张昊催促，“撕啊！”

林宇的手指收紧。

布料在他掌心皱成一团。只需要用力一扯，这条睡裙就会变成碎片，夏安然就会赤裸地暴露在他面前，暴露在张昊的镜头下，暴露在这场肮脏的游戏里。

就像三年前，她把他那颗心撕碎时一样。

轻而易举。

“撕！”张昊的声音提高了，带着不耐烦。

林宇猛地用力——

“等等。”

另一个声音响起。

是夏安然。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我自己来。”

林宇愣住了。

张昊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声里带着兴奋和期待。“哦？有意思。行，你自己来。”

林宇感觉到，夏安然的手抬了起来，碰到了他的手。她的手指冰凉，颤抖得厉害，但还是坚定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了他的手指。

然后，她抓住了睡裙的肩带。

黑暗中，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很慢，很轻，像某种仪式。

肩带滑下肩膀。

然后是另一根。

丝绸睡裙失去了支撑，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堆在腰间，然后继续往下，最终落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内衣了。

林宇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空气的温度变了，变得更……赤裸。还有夏安然的呼吸，变得更轻，更压抑，像濒死的人最后的喘息。

“继续。”张昊说，声音沙哑。

夏安然的手又抬了起来。这次，她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轻微的金属扣弹开的声音。

然后是内衣滑落的声音。

最后，是内裤。

所有布料都落在地上。现在，她彻底赤裸了。

黑暗中，林宇能听见她牙齿打颤的声音更响了，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像风中的落叶。还有，她皮肤上起的那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好了。”张昊的声音响起，带着满足的叹息，“现在，林宇，该你了。”

林宇站在原地，没动。

他的左手还被手铐铐着，右手垂在身侧。手套很薄，但他感觉不到夏安然的体温，只感觉到皮革冰冷的触感。

像隔着一层铠甲。

“过去，碰她。”张昊命令，“从脖子开始，慢慢往下。我要你记住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因为今晚，她是你的。”

林宇抬起右手。

指尖在黑暗里移动，缓慢地，像探入未知的深渊。

然后，碰到了夏安然的脖子。

她的皮肤很凉，很滑，像上好的丝绸。脉搏在他指尖下狂跳，一下，一下，像被困的野兽在撞击牢笼。

林宇的手指往下滑。

划过锁骨，胸口，停在心脏的位置。

他能感觉到她心脏剧烈的跳动，还有那急促的、无法控制的起伏。她的身体绷得很紧，每一块肌肉都僵硬着，像随时会断裂的弓弦。

“继续。”张昊说。

林宇的手指继续往下。

划过平坦的小腹，停在腰侧。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高中时她骑自行车摔的，缝了三针，当时她哭得稀里哗啦，说留疤了不好看，林宇安慰她说“没事，以后我赚钱给你做祛疤手术”。

现在，那道疤还在。

他的指尖在那道疤上停留了几秒。

夏安然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怎么了？”张昊问。

“没……没什么。”夏安然的声音在抖。

林宇收回手。

“现在，”张昊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

林宇没动。

“快点！”张昊催促，“两万块不想要了？”

钱。

又是钱。

林宇深吸一口气，黑暗里，他伸出手，抓住夏安然的肩膀。她的皮肤冰凉，骨头硌着他的掌心。

他用力，把她转了个身，然后推倒在床上。

床很软，她的身体陷进去，几乎没有声音。但林宇能听见她喉咙里压抑的呜咽，还有手指抓住床单时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

他跪上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左手被手铐牵着，活动受限。他只能用右手按住她的后背，把她固定在床上。

她的后背很瘦，脊椎的骨节清晰可见。皮肤冰凉，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好，很好。”张昊的声音从观察室传来，带着兴奋的喘息，“现在，进入她。”

林宇的另一只手往下探。

黑暗中，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感觉。指尖划过她颤抖的腿，碰到那片湿润的、紧闭的入口。

夏安然的身体猛地绷紧。

“不……”她终于哭了出来，声音破碎不堪，“求求你……不要……”

“闭嘴！”张昊吼道，“今晚你没资格求饶！”

林宇的手指停在那里。

他能感觉到她的颤抖，她的抗拒，她的绝望。也能感觉到自己心脏那沉重而缓慢的跳动，还有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

三年了。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再见到夏安然的场景：或许是在街头偶遇，她挽着张昊的手臂，对他投来怜悯的一瞥；或许是在同学会上，她妆容精致，谈笑风生，而他坐在角落，像个局外人。

但他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场景。

他蒙着眼睛，戴着手套，像个刽子手一样按着她，而她赤裸着身体，在他身下哭泣求饶。

而她的丈夫，在隔壁看着，兴奋地指挥着这一切。

命运啊。

你真他妈残忍。

“林宇！”张昊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怒意，“你再不动手，钱一分都没有！”

林宇的手指收紧。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靠近夏安然的耳朵。

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夏安然。”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还记得我吗？”他问，声音很轻，很冷，像冰锥。

夏安然没回答。但她的颤抖停止了，变成了另一种更深的、从骨头里透出来的战栗。

林宇直起身。

然后，他用力——

进入了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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