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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肉畜小姐选美大赛:第一名参赛选手,第6小节

小说: 2026-03-12 13:48 5hhhhh 5170 ℃

而乳肉原本所在的位置——胡古玥的左胸,此刻只剩下一个巨大而平整的、令人触目惊心的横断面!

从她左侧锁骨下方大约两指宽的位置开始,一直延伸到胸骨中线附近,一个宽度与她乳房基底直径相仿的、巨大的、椭圆形的伤口,赫然呈现!伤口边缘极其平整,如同被最锋利的外科手术刀一次性切割而成,皮肤、皮下脂肪、乳腺组织、胸大肌的浅层……所有结构都在同一个平面上被整齐地切断!

伤口内部的情形,在聚光灯下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最表层是皮肤的边缘,切面光滑,呈现出一种失血后的苍白。皮肤下方,是厚厚的一层淡黄色的、如同凝脂般的皮下脂肪层,脂肪颗粒饱满,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脂肪层下方,则是颜色更深一些、质地也更加致密的乳腺组织,被切割开的腺体导管断口处,正不断地、汩汩地向外涌出乳白色的、浓稠的奶汁!奶汁的涌出量远比之前自然渗出的要多得多,如同打开了闸门的小溪,迅速汇聚,沿着伤口平整的切面向下流淌。

在乳腺组织的更深处,隐约能看到粉红色的、纹理清晰的胸大肌肌肉纤维的断面,肌肉的切面还在微微地、有规律地颤动着,那是胡古玥无法控制的心跳和呼吸所带动。甚至,透过肌肉纤维的缝隙,在最深处,能隐约看到一丝白色的反光——那是她肋骨的表面!

鲜血,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喷涌而出。可能是因为刀片太过锋利,切割速度太快,大部分小血管被瞬间切斷并暂时被组织压迫住了。只有一些较大的血管断口处,在最初的几秒钟沉寂后,才开始缓慢地、一股一股地渗出暗红色的血液。这些血液与大量涌出的奶汁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粉红色的、粘稠的液体,顺着伤口平整的切面,如同瀑布般,哗啦啦地向下倾泻!瞬间就浸湿了她左侧的胸壁、肋骨、腹部,将她身上那件早已污秽不堪的白色丝绸衬衣和黑色西装外套的左侧部分,彻底染成了刺目的粉红色!粘稠的液体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她脚下的地板上,很快汇聚成一小滩,空气中浓烈的奶腥味和新鲜血液的铁锈味混杂在一起,扑面而来!

胡古玥的整个左胸,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粗暴打开的巨大窗口,向所有人展示着她身体内部的结构。那个曾经饱满挺翘、象征着女性柔美与哺育功能的乳房,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血淋淋的、不断涌出奶汁和血液的、深可见骨的恐怖创面!

而她的身体,也因为失去了左边乳房的重量,失衡变得更加明显!原本就向左倾斜的身体,此刻因为左边突然“轻”了一大截,而猛地向右边——也就是受伤更重、但相对“完整”的右边——歪倒过去!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全靠尉迟琳死死架住她的胳膊,才勉强站稳。但她的身体姿势变得极其怪异,右边瘪塌的伤乳和左边巨大的开放性伤口形成了诡异的对称,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顽童恶意破坏后、随意拼凑起来的残破娃娃,充满了令人心碎的残缺美感。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血色,如同刷了一层白垩,嘴唇更是白得发青,只有下唇那个裂开的伤口处,还残留着一丝暗红。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失去了所有神采,只是空洞地、直勾勾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躯壳。她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而急促,胸口那巨大的伤口随着呼吸轻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出更多的粉红色液体。她的身体依旧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那是剧痛、失血和神经性休克共同作用的结果,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溃。

全场死寂。

只有卡式炉火焰燃烧的“呼呼”声,煎锅中黄油融化沸腾的“滋滋”声,以及胡古玥伤口处液体滴落的“滴答”声,清晰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高效、又带着一种诡异仪式感的“取肉”过程震撼得失去了语言能力。许多女性观众用手死死捂住了嘴,眼睛却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盯着胡古玥胸前那个恐怖的伤口,盯着切片机凹槽里那十几片整齐的、还在微微颤动的乳肉薄片。她们的脸色惨白,呼吸急促,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兴奋、崇拜,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病态的迷醉。

几秒钟后,胡古玥涣散的瞳孔,开始极其缓慢地重新聚焦。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切片机凹槽里,那些属于她自己的、被切割得整整齐齐的乳肉薄片上。

每一片都大约一厘米厚,形状不规则,但边缘平整。断面呈现出清晰的层次:最外层是带着些许皮下脂肪的、薄薄的皮肤,颜色苍白;中间是厚厚的一层淡黄色脂肪,油润光亮;最内层则是颜色稍深、质地更紧密的乳腺组织,断面上还能看到一些细微的、乳白色的导管开口,此刻正缓缓渗出奶汁。有些薄片的中央,还带着一小块深褐色的乳晕组织,甚至能看到被切开的、深紫色的乳头的一小部分截面。

这些薄片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温热的气息和浓郁的、甜腥的奶香,混合着新鲜血液的铁锈味。

胡古玥看着它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看一堆与自己无关的猪肉。只有她剧烈颤抖的身体和额头上不断滚落的、冰凉的汗珠,泄露着她所承受的非人痛楚。

她再次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动作牵动了胸前的伤口,剧痛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她强行忍住了。她伸出左手——那只手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指尖冰凉——探向凹槽,用拇指和食指,极其小心地、捏起了最上面的一片乳肉。

乳肉薄片被她捏在手中,温热的,滑腻的,带着她自己的体温和粘稠的组织液。断面处,淡黄色的脂肪和粉白色的乳腺组织清晰可见,还有丝丝缕缕的奶汁正从切割开的导管中渗出,顺着她的手指流淌下来。

她捏着这片属于自己的肉,转过身,动作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挪动脚步,走向旁边那个正在加热的煎锅。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吃力,身体因为剧痛和失衡而摇晃得厉害,仿佛随时会倒下。左边胸口那个巨大的伤口,随着她的移动而不断晃荡,粉红色的血奶混合物如同小溪般流淌,在她身后拖出一道湿漉漉的、刺目的痕迹。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而急促,眼神却死死地盯着手中的那片乳肉,以及前方煎锅里那已经融化、正在微微冒泡、散发出浓郁奶香味的金黄色黄油。

终于,她挪到了煎锅前。

她停下脚步,微微喘息着,额前的碎发被冷汗彻底浸湿,粘在皮肤上。她看着煎锅中那滚烫的、冒着细小油泡的黄油,眼神空洞了一瞬,然后,仿佛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她捏着那片乳肉的手,缓缓地、颤抖着,伸向了煎锅的上方。

在乳肉即将接触滚烫油面的前一刹那,她的手停顿了一下。我能看到她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手背上的血管狰狞地凸起。她的嘴唇抿得更紧,下唇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涌出。

然后,她松开了手指。

那片温热的、带着她体温和体液的乳肉薄片,脱离了指尖的掌控,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啪”地一声,轻飘飘地,落在了滚烫的、滋滋作响的黄油之中!

“滋啦——!!!”

瞬间!滚烫的油脂与富含水分的肉片激烈接触,爆发出巨大而清脆的炸响!一股混合着浓郁肉香、奶香和油脂焦香的白烟,猛地从煎锅中升腾而起,直冲天花板!乳肉薄片在热油中迅速蜷缩、变色,边缘处立刻泛起焦黄,中心部分的脂肪开始融化,渗出亮晶晶的油珠,与锅中的黄油融为一体。被切开的乳腺导管中残存的奶汁,在高温下迅速凝固、焦化,散发出一种类似烤奶酪般的、更加诱人的甜香气味。

这香气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家常,与眼前这血腥恐怖的场景形成了荒诞到极致的对比!

胡古玥的身体,在乳肉下锅的瞬间,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那滚烫的油星也溅到了她自己的灵魂上。但她没有后退,反而微微向前倾身,左手下意识地扶住了料理台的边缘,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煎锅中那片正在被煎烤的、属于她自己的乳房组织,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痛楚,有茫然,有一种置身事外的恍惚,但更多的,是一种专注的、近乎虔诚的……烹饪者的眼神。仿佛她正在做的,不是将自己的肉体变成食物,而仅仅是在准备一道普通的、需要用心对待的菜肴。

煎烤的过程很快。乳肉本身很薄,富含脂肪,在高温下很快就达到了合适的熟度。胡古玥用放在旁边的一把银色小夹子——她的动作依旧颤抖,却异常稳定——小心翼翼地将那片已经煎至两面金黄、边缘微焦、滋滋冒着油泡的乳肉薄片,从煎锅中夹了起来,放在旁边一个干净的白瓷碟子里。

金黄色的乳肉在碟子里微微颤动,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扑鼻的香气,断面处还能看到融化的脂肪和微微焦化的乳腺组织,看起来……竟然真的让人很有食欲。

接着,胡古玥再次转身,动作迟缓却目标明确。她拿起那两个松软的汉堡面包胚,将它们光滑的切面朝下,轻轻地按在了煎锅中那些融化的、混合了黄油和乳肉自身油脂的、香喷喷的热油里。

“滋滋……”面包迅速吸饱了油脂,切面变得金黄酥脆,散发出麦芽和油脂混合的焦香。

她用夹子将吸饱了油脂的面包胚夹起,放在另一个碟子里。然后,她开始调味。颤抖的手拿起盐罐,小心翼翼地在那片煎好的乳肉薄片上撒上少许洁白的盐粒。又拿起黑胡椒粉,均匀地研磨撒上。最后,她拿起装有黄芥末酱和番茄酱的小碟子,用一把小刷子,仔细地在其中一片面包胚的切面上,涂抹上一层黄芥末酱,在另一片上涂抹上番茄酱。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很仔细,尽管她的手一直在抖,尽管她的脸色惨白如鬼,尽管她胸前的伤口还在不断涌出液体,滴落在料理台上,但她却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专注得近乎偏执。

终于,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完成了。

她将那片撒好了盐和胡椒、煎得金黄诱人的乳肉薄片,小心地夹在了两片吸饱了油脂、涂抹好酱料的面包胚中间。

一个简单的、热气腾腾的、散发着浓郁香气的“乳肉汉堡”,诞生了。

汉堡不大,因为乳肉薄片本身就不大。但面包金黄酥脆,中间的肉片色泽诱人,边缘微焦,还隐约能看到一点深褐色的乳晕痕迹。黄芥末酱和番茄酱的鲜艳颜色从面包边缘微微渗出。整个汉堡看起来……竟然出乎意料地精致、诱人。

胡古玥低头,看着手中这个刚刚制作完成的、还带着她体温和痛楚余温的汉堡,脸上那麻木平静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她的嘴角,极其轻微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开心的笑容,也不是一个讨好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近乎恶作剧般的调皮,却又浸满了无尽的凄楚和自毁般的黑色幽默。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全场观众瞬间沸腾的动作!

她双手捧着那个小小的、热气腾腾的乳肉汉堡,缓缓地、郑重地,将它举了起来,然后,将它轻轻地、贴在了自己左胸那个巨大而空洞的伤口前方!

汉堡的大小,恰好与她原本乳房的基底大小相仿!金黄色的面包,代替了原本雪白的乳肉;中间那片煎得焦黄的乳肉,仿佛是她被切割掉的乳房的缩影;而汉堡整体,此刻就那样悬空地、贴合在她血淋淋的伤口之前,远远看去,竟仿佛那个汉堡就是她刚刚被切掉的、经过烹饪后重新“安装”回去的乳房!

这个画面,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象征意义和黑色幽默!一个由自己身体部位制成的食物,被用来“填补”那个因取食而造成的空缺!这是自我吞噬最直观、最残酷、也最富有诗意的表达!

“哗——!!!!!!!”

台下,如同被投入了核弹,瞬间炸开了锅!海啸般的尖叫、欢呼、口哨、掌声,如同实质的冲击波,席卷了整个会场!许多女性观众激动得从座位上跳了起来,疯狂地挥舞着手臂!

就连一直保持着职业微笑的主持人尉迟琳,此刻也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那双明亮的杏眼里充满了震撼和动容,甚至隐隐有泪光闪烁。

胡古玥就那样站在那里,双手捧着汉堡,贴在胸前空洞的伤口前,脸上带着那抹凄楚而调皮的笑容,微微歪着头,仿佛在欣赏自己这个即兴创作的、充满讽刺意味的“行为艺术”。她的身体依旧在颤抖,脸色依旧惨白,伤口依旧在流血,但她此刻的姿态,却仿佛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扭曲的荣耀感。

这个姿势,她保持了大约五秒钟。

然后,她才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汉堡从胸前移开。她低下头,看着手中这个沾染了她伤口处滴落的些许粉红色液体的汉堡,眼神再次变得专注而……恭敬。

她拿起旁边一个干净的、洁白的骨瓷餐盘,将汉堡小心地放在盘子中央。然后,她双手捧着餐盘,转过身,再次迈开艰难的步伐,一步一挪,朝着我所坐的评委席走来。

她的脚步比之前更加虚浮,身体摇晃得更加厉害,仿佛随时会连人带盘子一起摔倒在地。胸前的伤口随着移动而不断晃荡,血奶混合物滴落的频率更快,在她身后留下一条更加清晰湿滑的痕迹。她的脸色已经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毫无血色,只有下唇的伤口处那抹暗红格外刺眼。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眼神却死死地盯着手中的餐盘,以及餐盘里那个小小的、热气正在渐渐消散的乳肉汉堡。

终于,她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停下脚步,身体因为虚弱和剧痛而微微晃动着,几乎站立不稳。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伤口一阵抽痛,眉头死死拧在一起,但她强行忍住了。然后,她缓缓地、极其郑重地,弯下了腰。

不是之前那种瘫软的跪伏,而是一种带着敬意的、小心翼翼的躬身。她双手将那个洁白的骨瓷餐盘,稳稳地、平举着,递到了我的面前,递到了我触手可及的高度。

餐盘里,那个乳肉汉堡静静地躺在那里,金黄的面包,焦黄的肉片,鲜艳的酱料,在洁白的瓷器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气,还在缓缓升腾,带着油脂、奶香和肉食被煎烤后的焦香,混合着她身上传来的血腥味,形成一种极其怪异的嗅觉体验。

胡古玥抬起头,仰望着我。她的脸上依旧惨白,泪痕血污交错,妆容全花,狼狈不堪到了极点。但她的那双眼睛,此刻却异常明亮,清澈,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期待,小心翼翼的恳求,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等待审判般的紧张。

她看着我,用那种沙哑虚弱、却努力保持清晰的语调,一字一句,缓缓地说道:

“评委……请……品尝。”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嘴角再次极其艰难地扯动了一下,试图露出一个微笑,却因为嘴唇伤口的疼痛而显得有些扭曲:

“这个……乳肉汉堡……肯定……很好吃。”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仿佛在陈述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

我低头,看着餐盘中那个小小的汉堡,看着胡古玥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看着她胸前那个巨大而空洞的、还在不断滴落液体的伤口,看着她惨白脸上那抹凄楚而执拗的笑容。

脑海中,莫名其妙地,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我穿越前,在某次无聊刷手机时,偶然看到的一个肯德基的CG动画广告。广告里,一只拟人化的、笑容可掬的卡通鸡,正站在镜头前,手里捧着一个巨大的、看起来美味多汁的鸡肉汉堡,对着观众热情洋溢地介绍:“我们的鸡肉汉堡,选用上等鸡胸肉,鲜嫩多汁,美味无比!快来尝尝吧!”

那只卡通鸡的笑容阳光而职业,带着一种商业化的热情,仿佛在推销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商品。

而此刻,在我眼前的,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会痛会哭的女人。她刚刚亲手将自己的乳房切成薄片,煎烤,制作成汉堡,然后捧着它,带着凄楚而期待的笑容,向我推荐,说它“肯定很好吃”

我伸出手,手指触碰到骨瓷餐盘冰凉的边缘。胡古玥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仿佛我的触碰带着电流。她捧着餐盘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更加泛白,但依旧稳如磐石。

我拿起那个小小的乳肉汉堡。

入手温热,面包外层因为吸饱了油脂而有些酥脆,内里却依旧松软。汉堡不大,刚好一手可握。我能感觉到中间那片乳肉薄片的厚度和弹性,以及酱料微微渗出的湿润感。

我将汉堡送到嘴边。

浓郁的香气瞬间钻入鼻腔。黄油和油脂经过加热后的焦香,面包经过煎烤后的麦芽焦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食欲大动的基底。在这之上,是一种更加独特、更加浓郁的……奶香味。那不是牛奶那种清淡的甜香,而是一种更加醇厚、更加霸道、带着一丝丝类似坚果或奶酪般发酵后微酸气息的乳香,毫无疑问,来自那片被煎烤过的乳腺组织。

我张开嘴,咬了下去。

“咔嚓。”

面包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发出清脆的声响。松软的内里和微微焦脆的外层形成丰富的口感层次。紧接着,牙齿穿透了面包,接触到了中间那片乳肉。

意料之外的……柔软,多汁。

乳肉薄片虽然被煎过,但并没有变得干硬。外层面包糠般的酥脆感之后,是内部脂肪融化后带来的、近乎入口即化的柔软。丰富的汁水瞬间在口腔中爆开——那汁水并非全是肉汁,更包含了大量融化的乳脂肪和残存的、被高温浓缩过的奶汁!味道极其浓郁,奶香扑鼻,带着黄油煎烤后的焦香和脂肪特有的丰腴感,咸味和黑胡椒的辛香恰到好处地中和了油腻,黄芥末酱的微酸和番茄酱的甜味则提供了更加复杂的风味层次。

确实……很好吃。

是一种非常独特、非常浓郁、充满了“乳”这一元素本身风味的、热量爆炸的、罪恶感十足的美味。

我咀嚼着,感受着那奇特的口感和风味在口腔中蔓延。奶香、油脂香、焦香、咸香、辛香、微酸、微甜……各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味觉体验。

好吃。

但也……真的很腻。

毕竟,那是一片几乎由脂肪和乳腺组织构成的肉。虽然煎烤去除了部分油脂,但本质未变。前三口带来的浓郁口感和新奇感过去之后,一种厚重的、油腻的、仿佛要把整个口腔和食道都糊住的感觉,开始逐渐占据上风。

我缓缓地,咀嚼,吞咽。

然后,在胡古玥那充满期待、紧张、甚至带着一丝哀求的注视下,我将手中还剩下大半的乳肉汉堡,轻轻地、放回了她双手捧着的骨瓷餐盘中。

乳肉汉堡的味道还在我口腔里顽固地盘旋,那浓郁到近乎发腻的奶脂香气,混合着血腥与汗水的余味,形成一种挥之不去的、带着罪恶感的饱足感。我甚至能感觉到胃里沉甸甸的,仿佛那块主要由脂肪构成的肉片正在我的消化系统里缓慢而固执地融化,释放出高热量的同时,也带来一丝不易察觉的、生理性的反胃。

就在这时,主持人尉迟琳那圆润动听、却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的声音,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再次打破了舞台上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她踩着那双水晶高跟鞋,快步走到了舞台中央,站到了我和胡古玥之间。聚光灯追随着她,将她那身依靠乳钉固定的、极致暴露又极致华丽的白色缎面“晚礼服”映照得熠熠生辉。胸前的乳钉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璀璨的光芒,深不可测的乳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职业性热情、目睹极致表演后的激动,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即将到来环节的亢奋的红晕。

“太震撼了!太精彩了!”她高举着手中的无线麦克风,声音通过音响放大,充满了煽动性的激情,瞬间将台下那些尚未从刚才血腥烹饪场景中完全回过神来的观众们的注意力再次牢牢抓住。“胡古玥小姐用她的勇气、智慧、无限的奉献精神,以及……令人惊叹的创意,为我们完整地呈现了三个环节的展示!她的演讲发人深省,她的性服务充满想象力,她的烹饪……更是将奉献精神推向了极致!”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眼神灼热、呼吸粗重的观众,嘴角勾起一个心照不宣的、带着暧昧笑意的弧度,语调陡然拔高,充满了戏剧性的张力:

“那么现在,三个环节全部结束!最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她猛地转过身,面向我所坐的评委席,那双明亮的杏眼此刻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我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恭敬、期待,以及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接下来,将由我们今晚唯一的、也是最尊贵的评委——时廉先生,根据他的主观好恶,对胡古玥小姐的综合表现,进行最终的评分!”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每一个字都如同鼓点般敲击在观众的心上:

“而评分的结果,将直接决定胡古玥小姐的最终命运!只有两个选项——”

她伸出一根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纤长手指,指向天空,声音清越:

“天堂!”

然后,手指猛地向下一划,指向地面,语调瞬间变得低沉而冷酷:

“或者……地狱!”

她再次面向观众,用她那极具感染力的嗓音,清晰地解说道:

“如果,时廉先生选择了‘天堂’,那么,获得此评价的肉畜,就将获得被评为SSS级肉畜的资格!她的肉体,将会被最精心地处理、烹饪,最终奉献给时廉先生本人享用,或者……由他收藏!”

台下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兴奋的抽气声和低语。许多女性观众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向往的神色。成为SSS级肉畜,被评委本人享用或收藏,这无疑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尉迟琳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更加冰冷,仿佛带着地狱的寒意:

“而如果,时廉先生选择了‘地狱’……”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让那冰冷的余韵在空气中弥漫,然后才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那么,获得此评价的肉畜,将会被当场降级为最低级的E级肉畜!并且……”

她的目光扫过瘫软在舞台上、依旧捧着餐盘、眼神空洞的胡古玥,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酷的、职业化的微笑:

“……将会被当场搅成肉酱,然后,送去做成——狗粮。”

“狗粮”两个字,被她用一种轻描淡写却又无比清晰的语气吐出,如同两把冰锥,狠狠地刺入了每一个听众的耳膜!

台下瞬间一片哗然!惊呼声、议论声、甚至还有几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病态兴奋的轻笑!许多观众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睛却瞪得更大,死死地盯着舞台,盯着胡古玥,也盯着我。空气中的紧张感和期待感,瞬间飙升到了顶点!这不仅仅是评分,这是荣耀与彻底毁灭的分界线!

尉迟琳似乎很满意这样的效果。她再次转向我,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恭敬而热情的笑容,微微躬身,将那深深的乳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那么,现在,请时廉先生,做出您的最终评判!”

“唰——!”

所有的聚光灯,所有的摄像机镜头,连同台下数千道灼热的目光,再次如同探照灯般,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强光刺得我眼睛微微眯起,脸颊发烫。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敲击着,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清晰、都要有力。手中那张光洁的、印着大赛Logo的给分卡,此刻仿佛有千斤重,边缘被我无意识捏得微微发皱。

我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地吐出。鼻腔里充满了会场里复杂的、甜腻而腥膻的气息。我的目光,从尉迟琳那殷切的脸庞上移开,越过她,落在了舞台中央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上。

胡古玥依旧站在那里,双手捧着那个盛放着残破汉堡的骨瓷餐盘,如同捧着自己破碎的心脏。她的身体因为失血、剧痛和极度的精神冲击而剧烈地颤抖着,幅度之大,让我担心她下一秒就会彻底散架。左边胸口那个巨大而空洞的伤口,此刻已经不再大量涌出粉红色的液体,只有一些粘稠的、颜色更深的组织液和少量暗红色的血液,在缓慢地、一滴滴地往下坠落,在她脚下早已湿透的地板上,汇入那一大滩触目惊心的污渍之中。她的脸色已经不再是惨白,而是一种接近死灰的、毫无生气的青白色,嘴唇干裂,下唇的伤口凝结着黑红色的血痂,微微张着,仿佛想呼吸,却又吸不进足够的空气。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微微放大,失去了所有焦距,只是茫然地、直勾勾地望着前方,望着我所坐的方向,但似乎并没有真正“看”到我。

她在努力。

我能看到,她那因为失血而变得冰凉麻木的身体,正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抗着席卷而来的昏厥感。她的膝盖在打颤,小腿肌肉痉挛,腰背无法挺直,但她依旧死死地咬着自己破损的嘴唇(即使那已经感觉不到太多疼痛),用那双几乎无法聚焦的眼睛,努力地、执拗地,望向评委席,望向我。她在等待。等待我的宣判。等待那个决定她是一步登天,还是坠入无间地狱的最终答案。

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自信、锐利、狂热,甚至没有了刚才的期待和恳求。只剩下一种近乎本能的、动物般的求生欲,以及一种被巨大痛苦和未知恐惧折磨到麻木后的、空洞的等待。

然后,我开口了。

“首先,”我看着胡古玥,目光平静,“我必须说,我能感受到,胡古玥小姐,你确实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律师。”

我的话语清晰地传入胡古玥的耳中。她那涣散的瞳孔,在听到“优秀律师”这几个字时,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仿佛被微弱电流击中。她沉重的眼皮努力地向上抬了抬,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极其缓慢地,重新凝聚起一丝极其微弱的、茫然的光。她似乎没料到我会从这个角度开始。

我继续用那种平稳的、带着客观评价意味的语气说道:“你的逻辑思维能力,你的语言表达能力,你对社会问题的洞察力,以及你在面对极端困境时展现出的坚韧意志……都令我印象深刻。你刚才关于那个案件的讲述,关于自身身份的思考,确实发人深省,也让我看到了你作为一位职业女性,内心非常强大、令人尊敬的一面。”

我的话语很真诚,至少听起来如此。我甚至对着她,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胡古玥的身体,因为我这番话和这个点头的动作,再次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不仅仅是因为虚弱和寒冷。一抹极其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混合着困惑和一丝微弱希冀的复杂神色,如同投入死水中的微小石子激起的涟漪,在她死灰般的脸上漾开。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干涩的喉咙只发出一点气音。她看着我,眼神里的茫然似乎消退了一点点,多了一丝……不解?她或许在疑惑,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肯定她作为“律师”的价值?

我没有停顿,继续说道,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遗憾和欣赏:“说实话,我很喜欢你的演讲。它让我对这个……我们身处的社会,有了不少新的思考。如果……”

我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她,仿佛在做一个假设:

“如果我在今天之前就认识你,并且,恰好需要法律服务的话……”

我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仿佛朋友间闲聊般的随意和肯定:

“我一定会找你的。毫无疑问。”

“哗——”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压抑的议论声。许多观众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评委这是在干什么?在最终评分前,先给选手这么高的评价?这听起来……简直像是要选择“天堂”的前奏啊!

而舞台中央的胡古玥,在听到我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更强烈的电流贯穿!

她那一直涣散失焦的瞳孔,猛地收缩!里面那丝微弱的光,如同被投入了燃料的火星,骤然爆燃!变成了两簇虽然依旧虚弱、却无比清晰的、充满希望的火苗!她惨白如纸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极其不正常的、回光返照般的潮红!那潮红迅速蔓延,染红了她青白色的脸颊,甚至蔓延到了她光洁的额头和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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