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TS绝世剑姬的我,原作命运是被轮番凌辱的NTR女主?那就化身纯爱战神逆天改命爆杀所有NTR反派吧~,第7小节

小说: 2026-03-26 09:20 5hhhhh 6540 ℃

尾声 · 绝世侠侣

再后来的事。

我和沈行之的名字传遍了整个江湖。

"霜剑仙子慕清雪","天枢剑客沈行之"。江湖上人人称道的绝世侠侣。行侠仗义,锄强扶弱,所到之处,恶人望风而逃。

我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眉峰高挑、嘴角下压、拒人千里。走在路上气场两米,普通人看了都要绕着走。

沈行之长高了。也壮了一些。眉眼之间的稚气消退了不少,多了几分沉稳。但笑起来的时候还是那副干净清朗的模样——只是眼神变了,比以前更深了,也更锐利了。

他不再是当初那个"善良但软弱"的少年了。

他变强了。后天宗师的境界。跟我并肩而立的时候,两个人的气势合在一起,天底下任何人都要掂量掂量。

江湖上传说我们是神仙眷侣,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嗯。

说得很对。

在外面的时候,确实是这样。

我是冷面无情的霜剑仙子,天香谱第一,先天真人,天下五绝。他是稳重可靠的天枢剑客。两人对话言简意赅,偶尔交换一个眼神,连笑容都看不到。

外人看了只觉得这两位高人高深莫测、高山流水。

回到家里之后——

门一关。

我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完全的、彻底的、另一个人。

---

"跪下。"

沈行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淡的、不带任何感情的两个字。

但天枢诀的真气随着这两个字运转了一圈。

我的膝盖软了。

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

穿着的白色剑服还没来得及换下来——刚从外面回来,门都没关上几秒钟。膝盖磕在硬木地板上,有一点疼,但这点疼跟此刻涌遍全身的酥软比起来不值一提。

"师姐今天在外面挺威风的啊。"他走过来,站在我身前。我跪着,视线只能看到他的腰以下。

"那个什么浮云剑派的少掌门,看你的眼神都直了。"

"我没有——"

他弯腰。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他。

他的表情很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但眼睛里的东西——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没有什么?"

"没有看他。"

"嗯?那你看的是谁?"

"……你。"

他松开了我的下巴。直起腰。

"脱。"

一个字。

我的手指颤抖着去解腰带。剑服的扣子一个一个解开——外袍、中衣、束带。每解一件,就多暴露一片皮肤。

他站在那里看着。不帮忙。就看着。

束带解开的那一刻,胸前的两团肉弹出来——它们被压了一整天,解放的瞬间晃了几下。乳尖已经挺硬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的目光落在那里。

我的脸在发烧。

"继续。"

裤子也脱了。一丝不挂地跪在他面前。

地板很凉。膝盖、小腿、脚背——贴在冰冷的木头上。而身体——滚烫。从里到外地烫。尤其是下面——

已经湿了。他一句"跪下"就让我湿了。

"你看看你。"他蹲下来,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大腿内侧。湿黏的液体沾在他的指尖上,在灯光下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什么都还没做呢。就这样了?"

"……功法效应。"

这句话我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最初还能用来骗自己,现在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他笑了。

"嗯。功法效应。"

他的手指从我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指尖碰到了那处被水汽润湿的花唇。

我浑身一颤。

他没有深入。只是两根手指夹住了那颗藏在花唇顶端的小凸起,轻轻捻了一下。

"呜——"

腰塌了。上半身不自觉地前倾,额头几乎碰到了地板。臀部高高翘起——跪趴的姿势,赤裸的脊背弓成了一条漂亮的曲线,从颈椎一直延伸到尾椎再到浑圆的臀峰。

"这个姿势不错。"他站起来。

我听到了他解腰带的声音。

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绕到我身后。温热的手掌按在了我的腰上——腰线极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

然后——

硬挺的东西抵住了入口。

"今天在外面——"他的声音低低的,从上方传来,"你对那个浮云剑派的少掌门说了什么?"

"我——我只是正常说话——"

他猛地顶进来。

"啊——!!"

没有前戏。一插到底。

内壁被瞬间撑满——从入口到最深处,一寸不剩。太涨了。太满了。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让我的脑子瞬间白了一片。

"正常说话?"他按住我的腰,不让我前倾逃避,"怎么正常的?用你对我的那种语气?"

"没有——没有——我对他——很冷淡的——"

他退出去一半——空虚感让我不自觉地往后缩,想把他追回来——然后再次猛顶。

"呜啊——!"

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滑了一截。胸口的两团肉垂在身前,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乳尖蹭着地板上自己掉落的头发。

他开始了稳定的、凶狠的、有节奏的抽插。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潮湿的、沉闷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他的胯骨撞在我的臀肉上,把柔软的臀肉拍成一波一波的涟漪。

"你跟外人说话的时候——"撞击。"笑过吗?"撞击。

"没有——没笑过——嗯啊——我从来不对外人笑——只——只对你——"

"嗯。"他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满意。

但动作没有减缓。

手从腰上移到了胸前——从身后环过来,双手托住了那两团摇晃的软肉。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握紧了。

"好大。"他在我耳边说。

"……你都说了多少次了——嗯啊——"

"每次都想说。"他的手指找到了乳尖,轻轻一拧。

"呜——!"

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炸开。我的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他也感觉到了,闷哼了一声。

"这么敏感。"

"是你——是你用了天枢诀的真气——嗯——别揉了——"

"你嘴上说别,下面夹得更紧了。"

"……闭嘴。"

"我可不闭嘴。"他松开了我的胸,双手按住了我的臀——把两瓣臀肉掰开了一点。这个角度让他的阳具插得更深了。

"啊——不——太深了——到底了——"

"还没到底。"

他换了一种角度,顶在了那个让我发疯的点上。

"那——那里——不要——"

连续撞击。一下比一下重。

"不要——求你——嗯啊——要——要到了——"

他拔了出来。

就在我快要高潮的前一秒——拔了出来。

空虚感猛地涌上来。内壁痉挛着绞紧了虚空,什么都没有。

"不——"

"跪好。"

天枢诀的真气裹着这两个字灌进我的经脉。膝盖还跪在地板上,身体已经自己摆好了姿势——跪直了,腰绷紧,胸口那两团被折腾了半天的软肉垂在前面,随着我粗喘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他走到我面前。

阳具还硬着,湿淋淋的,沾满了我的水。龟头的颜色深了一圈,筋脉凸起,离我的脸只有几寸远。那股天枢诀的气息浓得像实质,我光是呼吸就觉得舌根发软。

"含进去。"

我张嘴。

太熟了。嘴唇贴上柱身的动作流畅到可耻——舌面自动贴合他的弧度,口腔的温度和角度刚好。这张嘴从大半年前的第一次偷吃就开始适配他了,现在简直比握剑还顺手。

他沾着我自己体液的阳具滑进口腔的时候,那种又咸又腥的味道混着天枢真气的灼热感一起涌上来。我的鼻翼翕动了一下,喉咙下意识地收紧又放松,舌面从下方托住,轻轻地裹了一圈。

"嗯——"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喟叹。我开始动了。头一前一后,嘴唇箍紧柱身,吞入吐出之间口水越来越多,来不及咽的顺着嘴角流下去,滴在我自己的胸上。

胸口那两团东西沉甸甸地晃着。乳尖还红肿着——之前被他揉狠了,现在垂在空气里又涨又痒,碰不到任何东西,反而更难受。

他的手落在我头顶上。手指穿过发丝,不轻不重地握住了后脑勺。

我以为他要按下来深喉。

没有。

他的手只是搁在那里。拇指摩挲着我的头皮,像在安抚一只做了什么小动作被他发现了的猫。

然后他开口了。

"师姐。"

声音很轻。低沉的气流从上方压下来。

"嗯?"我含着他的东西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头还在动。

"我问你个事。"

我抬起眼看他。这个角度——我跪在地上,他站着,灯光在他身后勾出轮廓——他的脸半明半暗的,表情看不太清楚。

他的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不让我继续动。

"刚认识那会儿。"他说。

我的嘴还含着他,口腔塞得满满的,没办法回话。

"你偷偷来我房间的事。"

我的动作僵住了。

"到底来了多少次?"

嘴里那根东西跳了一下——是他感觉到了我的喉咙突然紧缩。

我的眼睛瞪圆了。

他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

口腔里含着他的阳具,嘴没办法闭上,舌头被压在底下,连吞咽都困难。我想把头往后仰,但他的手掌按着后脑勺,不紧,但撤不开。

心脏砸在肋骨上,砰砰砰砰。

这个秘密我可是藏得天衣无缝。每一次我都把痕迹擦得干干净净,裤子拉回去,被子盖好,穴道恢复,他第二天醒来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拇指在我的后脑勺上按了一下。"别急着回答,先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我慢慢把他的阳具退出口腔。龟头离开嘴唇的时候拖出一根亮晶晶的丝,唾液混着前液在我的下巴上挂着。

"站起来。"

天枢真气的指令。我的腿自动撑直了身体。

"双腿并拢。手放到背后去,小臂平行。"

我照做了。双臂反剪到后腰的位置,两条小臂叠在一起。这个姿势把肩胛骨往后拽,胸膛被迫挺出来——两团饱满的软肉因为双臂后收而挤得更拢了,弧度夸张到让我自己都觉得色情。

他绕到我身后。

一只手抓住了我叠在后腰的两条小臂——他的手很大,刚好能攥住。另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腰上,往下压。

"弯。"

我的上半身被他按着朝前折下去。腿直着,腰弯到九十度,整个上身跟地面平行。胸口那两坨东西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悬空,因为重力而往下坠,晃晃荡荡的。后腰的小臂被他一只手钳着,动弹不得。

臀翘到了他腰前。

我听到他的裤腰蹭过我臀缝的声音——然后龟头顶在了穴口。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他说。

语气像在问今天午饭吃什么。

"几次?"

我咬紧了嘴唇。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上身跟地面平行,胸朝下吊着晃,手被反剪在背后完全挣不动,臀高高翘起来对着他——比跪着还丢人。地板上能看到自己散落的长发铺了一地,额头上的汗珠往下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的声音尽量冷。尽量像那个在外面走路带风的霜剑仙子。

"不知道?"

他顶进来了。

没有给任何缓冲,捅到了底。两瓣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一颤,啪的一声闷响。

"啊——!"

我差点站不稳。上身往前栽了一下,靠他钳住我小臂的那只手才勉强保持着平衡。

太深了。这个角度比任何姿势都深——并拢的双腿让甬道收得更窄,他每一寸都被我的内壁死死咬住。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形状,龟头顶着最里面那个小口的边缘。

"嗯——"我的嗓子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哼。

他没动。就这么深深地插在里面,一只手攥着我的两条胳膊,一只手扣在我的胯上。

"想一想。"他说,"认识那段时间。你到底偷偷来了多少次。"

"我——没——"

他退出去半截,再顶回来。不急不缓的一下。

"唔……!"

"想好了再回答。"

又一下。

"嗯啊——"

他的节奏很慢。每一次都是完整地退到只剩龟头,然后完整地推进去,直到我的臀肉撞上他的小腹。慢,但重。每一下都像在我的肚子里捅了一拳。

我的大腿在发抖。并拢的双膝绷得笔直,小腿肌肉紧绷。弯着腰的姿势让腹部承受了所有重力——被撑开的感觉在这个体位下格外凶猛,每次他顶到底的时候我的腰都会抽搐般地塌一下。

"几次?"他又问了一遍。

"没有——我没有偷偷——嗯啊——"

他的手从我的胯上离开,扬起来,啪地落在我的右臀上。

"——!!"

不是很重。但那种在被操着的时候突然挨一巴掌的刺激——整条甬道痉挛着收紧了。他闷哼了一声,在我里面跳了一下。

"说实话。"

"我……"

他加快了。

节奏从慢变成了稳定的中速,每一下都准确地撞在甬道最深处那个点上。我的胸在身前甩来甩去,沉甸甸的弧度被顶得上下乱晃,乳尖划过空气。手被锁在身后,抓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只能靠他抓着我手臂的力道来维持平衡。

"说——不说我就停。"

不要啊——他真的会停。就像刚才那样在高潮前一秒拔出去,让我悬在那个要死要活的临界点上。

快感在堆积了。小腹的酸胀越来越明显,内壁绞得越来越紧。

"我——"

他又慢下来了。

退到只剩一个头挂在里面,龟头卡在穴口处微微转了一圈。那种浅浅的、只搔到痒处却不肯进来的触感比猛操还折磨人。

"说。"

"……有。"

我怯怯道。

"有什么?"

"有……偷偷去过你房间。"

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把我的小臂往上提了一点——我的上身被迫压得更低,头快要垂到膝盖了。臀翘得更高。

他一口气顶到了底。

"啊——啊——!"

整条甬道被贯穿的满胀感从尾椎冲到头顶。他没有停,直接开始大幅度的冲撞,速度快得我的脑子来不及处理任何信息。胯骨撞在臀肉上的啪啪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潮湿的鼓点。

"多少次?"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了点喘了,但问话的内容依旧精确。

"记——记不清——嗯啊——你别——别顶那——"

"记不清?"

他换了角度。龟头刮过甬道上壁一个极其要命的位置——我的腿抖了一下,差点软掉。

"你每天半夜来——点我昏睡穴——给我拉下裤子——用你的嘴——"

他每说一句就顶一下。

"用你的胸——"

顶。

"含着我射出来的东西——"

顶。

"咽下去——"

顶到底,碾住,不动了。

"这些——你以为我全都不知道?"

我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痛。不是快感。是羞耻。

是那种从前世宅男的灵魂深处翻涌上来的、要把整个人烧成灰的羞耻——我那些自以为隐秘到天衣无缝的偷吃、那些在门后面坐着对自己说"功法效应"的夜晚、那些嘴唇上残留着他味道的清晨——他全部都知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从第六次?那天牙齿不小心碰了他一下。第九次?我看他当时眉头跳了一下。

还是第——

脑海中闪过我每一次拿功法当借口的碎碎念、每一回舔干净嘴角装作若无其事走出他房间的背影——

"你——你怎么可能——昏睡穴——"

"你第一次给我点穴的时候,技法不太精准。"他的声音在我头顶上方,很近。他弯下身来了,胸口贴着我弓起的脊背,嘴唇在我耳边。"第二次的时候我就有感觉了。到第三次——我已经完全清醒了。"

"不——你的呼吸——你明明——"

"我装的。"

天塌了。

我把脸朝下埋,额头几乎要碰到地板。如果能钻进地缝里我现在就钻。

"你一直装睡?"

"嗯。你每次来的时候——"他咬了一下我的耳垂,热气吹进耳道,"我全程都是醒的。你用嘴的时候,我一直在看你的头顶。你的头发散在我的腿上,发旋在月光底下——很好看。"

"闭嘴——你闭嘴——"

"你用胸的时候,我看到你的乳尖在蹭我的小腹。你自己不知道,你每次快让我射的时候会哼——很小声——跟你在外面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我的耳朵烧穿了。整张脸烧穿了。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上。

他直起身。退出去——然后重新插进来。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深,碾着那个让我发疯的点转了半圈。

"嗯——!!行之——别——"

"所以。"他按着我的小臂,在我体内开始了缓慢的、沉重的、不容逃避的研磨。"几次。告诉我。"

我不说。

他就操一下停一下。每次停下来都刚好卡在高潮前面那个临界点。我的内壁绞他绞得快抽筋了,小腹胀得快要爆炸,但他就是不给我越过那条线。

"说了就让你到。"

"……第一次是你修炼天枢诀第七天的晚上。"

我的声音闷闷地从下方传上来,脸朝着地板,头发把表情全遮住了。

"然后三天后又去了一次。再后来五天——然后——后来几乎每天都去了——"

他顶了一下。很重。

"嗯啊——!"

"一共呢?"

"……数不清了。两三个月——可能有——五六十次——也许更多——"

我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羞耻感大到几乎要呕出来。五六十次。我这个自诩掌控一切的穿越者,在男主睡着的时候偷偷吃了他五六十次。

而他全程醒着。

看着我吃。

"五六十次。"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声音里没有嘲弄。没有愤怒。

是满足。

混蛋。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揭穿你吗?"

他恢复了动作。这次不再是折磨人的研磨,而是真正的、猛烈的、不留余地的操干。速度和力道一起提上来了——啪啪啪啪——臀肉被撞得发麻,整个人被顶得一耸一耸的。

"因为——嗯——你每次咽下去之后——坐在自己门后面的样子——"

他喘了一口气。

"太可爱了。"

"你——你怎么连那个都——"

"隔壁房间。墙不隔音。你靠在门板上滑下去的声音我听得到。"

完了。彻底完了。

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铠甲、所有的"冷面剑姬"——被他拆了个干干净净。比赤裸还干净。

而他的阳具正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快感在羞耻的催化下膨胀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每一下顶入都伴随着我脑子里回放的画面——跪在他床边、含着他的东西、胸口的软肉夹住他、嘴角流出来的口水和精液——所有这些我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全被他看着。

"要——到——了——"我的声音尖得不像自己发出来的。

这次他没有停。

"去。"他说。

他的真气运转了"控制回路"。

身体里有一个什么东西被按下了开关。

高潮从小腹炸开——不是一波,是连续的、叠加的、一浪盖过一浪的——内壁痉挛到发痛,双腿抖得站不住了,要不是他抓着我的手臂我整个人会摔在地上。尖叫压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哭喘,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

"嗯——嗯啊——不行了——行之——"

他没停。

高潮还没过去他就继续了——在我痉挛着的甬道里继续冲撞。过度敏感的内壁被摩擦得又胀又麻,快感和痛觉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灌满了我的头。

"后来呢。"他在我身后说。声音也开始粗重了。"初夜之后——你还偷偷来过吗?"

"……"

又一巴掌落在臀上。左边。不算重,但热辣辣的掌印和体内的阳具形成了双重刺激。

"来过。"

我不想承认。但嘴比脑子快。

"初夜之后的第三天——你出去办事——我——我去你房间——"

"做了什么?"

"你的枕头上——有天枢诀的气息——我——"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趴在你枕头上自己——自己——"

"自己什么?"他的胯顶得更狠了。

"自己摸了——嗯啊——抱着你的枕头——但还是不够——等你回来那天晚上又偷偷——用嘴——"

他的呼吸骤然变粗。

"你趴在我枕头上——"

"闭嘴——求你别复述了——我会死——"

"奖励你。"

他松开了我的手臂。

我失去支撑的上身往下倒——他一只手扣住我的腰把我拎了起来,翻了个面。我仰面摔在地板上,后脑勺磕得有点疼,但来不及在意。

他把我的两条腿架到了他的肩膀上。

这个角度暴露得一清二楚——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渍,那处已经被操得通红翻开的穴口在灯光下一览无遗。他的阳具重新对准了入口。

"刚才的高潮算罚你的。这次算奖励。"

"什——"

他顶进来了。

腿被架到高处的姿势让角度完全变了——他撞到了一个从来没被碰到过的位置。

"啊啊啊——!!"

我的后背在地板上弓起来。手指抓着地板——光滑的木面什么都抓不住。胸口的两团肉因为仰躺的姿势往两边铺开了一些,但每次他顶进来的冲击还是让它们猛烈地颤抖。

他开始了奖励。

所谓奖励——就是用最猛的速度、最狠的力道、精准地往那个要命的点上撞。同时天枢诀的"控制回路"持续运转,把我身体的每一个感觉阈值都拉到了最高。

我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只会叫的东西。

"啊——嗯啊——行之——太——太快了——呜——"

他的手掌覆在我的小腹上。掌根按住,五指张开——指尖几乎碰到了我的乳房底部。他能感觉到自己在我里面的形状,从外面按着那个凸起的位置,手指一用力——

"——!!!!"

我尖叫出来了。真正的尖叫。连自己捂嘴都忘了。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的余韵上直接炸开了。

比刚才更猛。更长。内壁痉挛的力度大到我自己都害怕——把他的阳具绞得死紧,他闷吼了一声,腰挺了两下,然后——

热的。

精液冲进来的感觉太鲜明了。一股一股地射在最深处,天枢真气裹着灼热的液体灌进我的甬道,玲珑心典的真气像找到了归宿一样疯狂涌上去吸收——我的丹田在膨胀,经脉在嗡鸣。

但这些都是背景音。

前台全是他射在我体内的声音。以及我自己完全失控的、断断续续的、夹着哭腔的淫叫。

"嗯——嗯——行之——还在射——好多——呜——"

他没有拔出来。射完了还埋在里面。

然后——我以为结束了——他的腰又开始动了。

"等——刚射完——别——"

"还有罚没罚完。"

他说这话的时候阳具还半硬着在我里面,搅着刚射进来的精液和我的水。那种混在一起的、滑腻的、温热的感觉在极度敏感的甬道内被放大了百倍。

"你偷吃了五六十次。"他说。

他退出来了——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液体,沿着臀缝流到了地板上。

然后他握住了我的脚踝。把我的腿合拢。

"翻过去。趴好。"

我没力气了。是真的没力气了。两次高潮叠加在一起,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但天枢真气的指令还在——身体自己翻了过去。

趴在地板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木面。臀翘着。后背是一条汗湿的、优美的曲线。长发散了满地,黑色的发丝和白色的皮肤交错在一起。两腿之间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着混合的液体。

他跪在我身后,双手掰开了我的臀。

已经恢复硬度的阳具再次抵了上来。

"后面偷吃的细节——你那几次抱着我枕头的——一件一件交代。"

他顶进来。

"呜啊——!!"

过度使用之后的甬道又酸又胀,被再次填满的那一刻又痛又爽。他按着我的腰不让我逃,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在我体内研磨。

"说。"

"有——有一次你白天练完剑把寝衣扔在床上——上面有你的汗——我——我拿起来闻了——"

啪。掌心拍在臀肉上。

"然后呢。"

"然后埋着脸在你的被子里——自己——嗯——手伸到了下面——"

啪。另一边。

"有用吗?"

"没——没用——自己摸不够的——只有你的——只有被你的——嗯啊——才——"

他操得更深了。

"才什么?"

"才够——才够满足——求你——行之——我说完了——别了——"

"奖励。"

他的速度骤然加快。巴掌和操干交替进行——左一下右一下,掌心拍在臀肉上的脆响和阳具顶入的闷声交织在一起。我的屁股已经烫了,肯定红了一片,但那种热辣辣的刺痛混着体内被他撑满的快感,让我的大脑彻底短路了。

"啊——啊——不行了——又要——行之——不——太快了——我不行了——"

"你行的。"

他俯下身来。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嘴唇贴着我后颈的皮肤。

天枢诀的"控制回路"全功率运转。

我的身体不再是我的了。

全是他的。

第三次高潮是被强行碾出来的。

不像之前两次那样有攀升的过程——它像一面墙直接朝我拍了下来。内壁的痉挛已经抽到了极限,小腹的酸胀感变成了一整片的麻和烫,意识被快感砸成了碎玻璃。我的嘴张着,声音都发不全了——只有高高低低的碎叫和喉咙里被气流顶出来的呜咽。

"嗯——啊——嗯嗯嗯——呜——哈——啊——"

他在我高潮的时候射了第二次。灼热的精液再次灌进了已经被填满过一次的甬道。太多了——从结合处直接溢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他没有马上拔出来。

趴在我背上。两个人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他的心跳隔着后背传过来,和我的混在一处,砰砰砰砰。

"……师姐。"他在我耳边说。声音终于不再是刚才那个冷静的审讯官了,带了点喘,带了点哑,带了点只在我面前才有的、柔软的笑意。

"五六十次偷吃……都追罚完了,加上利息。够意思吧?"

我的脸埋在地板上。被他按着操了三轮的身体一塌糊涂——臀上有掌印,胸上有指痕,两腿之间全是两个人混在一起的液体,头发湿了大半贴在脊背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又被摔在岸上晒干的鱼。

但嘴角——

嘴角翘了。

"……你才……欠利息……"

他低低地笑了。

笑完之后,嘴唇贴在我的后颈上,亲了一口。

---

番外 · 日常

几年后。

我收了一个徒弟。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叫林念卿。天赋不错,性格有点冒失,但本性纯良。

她叫我师尊。

"师尊师尊!今天那个什么玉面剑客在城里到处打听你的行踪,说什么仰慕已久只求一见——特别油腻特别恶心!"

"嗯。"

"师尊你就不管管吗?"

"不管。"

"那万一他找上门来——"

"找上门来我就打断他的腿。"

"……师尊好凶。"

我看了她一眼。

"念卿。"

"在!"

"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在这个江湖上,会有各种各样的人试图接近你。有些是真心的,有些是假意的。有些用温柔,有些用强硬,有些用过去,有些用未来。"

她歪着头听。

"不管他们用什么——你的身体和感情是你自己的。你有权利选择给谁。也有权利不给任何人。"

"师尊,这是在教我怎么防坏人吗?"

"算是吧。"

"那怎么分辨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呢?"

"看他倒下之后还会不会站起来。"

"……什么意思?"

"以后你会懂的。"

她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这姑娘的资质确实好,假以时日能成为一方高手。我希望她这辈子不用遇到任何NTR桥段——但如果遇到了,我教她的东西够她用了。

"师尊,沈师叔去哪儿了?"

"出去买东西了。"

"买什么?"

"不知道。"

其实我知道。他去买我上次随口说了一句"这个糕点好像不错"的那家铺子的桂花糕了。

隔了三天。三天前路过时我随口说了一句。他记住了。

这种事他做了无数次了。每次我都说"不用",但他还是会买。

——他就是那种人。

林念卿蹦蹦跳跳地去练剑了。

我坐在院子里,看着天空。

天很蓝。风很轻。阳光落在我的白色剑服上,暖融融的。

——前世的我,那个窝在出租屋里的死宅。你能想象到这一切吗?

你幻想了无数遍的仗剑江湖。你幻想了无数遍的被人爱。

现在全都实现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白净修长的手指,食指和中指的侧面有练剑留下的薄茧。指甲修得很短——这具身体的每一寸我都已经熟悉了。

——不。不只是熟悉了。

我已经完全是她了。

慕清雪。

不在是NTR小说里的悲剧工具人,被原作者设计来被践踏的容器。

我是一个拿着剑走在阳光下的女人,有一个很好的男人,有一个冒失可爱的徒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故事。

我笑了一下。

然后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沈行之拎着一个纸包走进来。

"买到了。桂花糕。他们家今天最后四块,差点被人抢了。"

"我说过不用特意买的。"

"我顺路。"

明明绕了半个城。

他把纸包放在我面前打开。四块精致的桂花糕,还冒着热气。

我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甜的。

"好吃吗?"

"一般。"

他笑了。他知道"一般"在我嘴里就是"很好吃"的意思。

"今晚——"他在我旁边坐下,声音压低了,"念卿不在吧?"

"她去城里的武馆交流了。晚上不回来。"

"嗯。"

他的手不动声色地搭在了我的腰上。

天枢诀的真气微微运转。

我的腰一软——

"别——别在外面——"

"嗯,知道。"他把手收回去了。但嘴角的笑意没收。

我瞪了他一眼。

他无辜地看着我。

——臭小子。

晚上的事——

算了不写了。

总之。

我是慕清雪。

冷面绝世的霜剑仙子。隐世宗门唯一传人。江湖上人人敬仰的女侠。

她人前的一切光鲜——高冷、强大、不可侵犯。

人后——

是他的。

这具被原作者设计来给所有人糟蹋的身体,最终只容纳了一个人的形状。

全部都是他的。

我甘愿如此。

这不是功法效应。

是我慕清雪,自己的选择。

(全文完)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